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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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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叹气出去了。
这边贾母就坐,看着王氏:“二太太有事就说罢,一大早乌眼鸡似的,这会子又等什么?”
王氏便给宝玉使个眼色,叫他说话。
宝玉看着迎春,想着这位温煦二姐姐对自己无微不至,告状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遂低了脑袋不做声。
迎春微微一笑,心房少暖,总算自己在他心里比袭人重了一丝半豪了。想着宝玉前世对自己稚子之爱,遂也不怪他了。落在那样心机深沉的母亲姐姐奴才手里,如何不受蒙蔽呢!
一时对宝兄弟只有同情,没有丝毫怨怼。她想对宝玉想一想,以示自己并不在意,只是宝玉低着脑袋,也就没法子了。
王氏见宝玉指不上,只得亲自上阵,尖锐的咳嗽一声道:“倒也没什么大事情,只是不知道昨夜何故,执事房忽然发落了宝玉房里老太太所赏赐三个丫头,一个个打得皮开肉绽,怕事活不成了,老太太,您是知道的,宝玉最是心软,一早就哭红了眼睛,到我房里去求情,求我无论如何也要替他保下几下个丫头。”
贾母愕然。
迎春做了这样事情?
不说贾母惊讶,就是房中其余人等,也是齐齐愕然!
王氏却生恐天下不乱,继续絮叨:“宝玉吓得够呛,哭得甚是可怜,无奈媳妇不当家不理事,也做不得主,这不,只好带着他来求老太太了。指望老太太疼疼他。可怜见的,哭得实在可怜呢!”
王氏说话可有选择,宝玉只求袭人无事,她却说成三个。
张氏知道事情始末,心中屋子冷笑,这样颠倒黑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笃定,以为能够取信老太太?难不成以为自己是贵人之母就可以指鹿为马了?
贾母盯着迎春半晌方道:“迎丫头,你说说。”
迎春笑颜如花,挽着贾母胳膊挨着贾母坐下:“不知老祖宗信不信孙女呢?”
贾母见迎春这般笃定,心中一松:“哼,不信你……”
王氏心中一喜。
贾母却拖着长腔把手捏住迎春耳垂:“信谁哟!”
王氏顿时黑了脸。
凤姐见机便噼里啪啦一同诉说,媚人可人如何,宝钗如何,袭人如何如何。赖大家里如何如何。自己跟迎春今早如何善后,种种切切,干净利索说个周全。
王氏冷笑:“人都半死了也不说话了,凭你说黑说白了。”
迎春一个眼神,绣橘便把日常记录手札奉上。鸳鸯接手递给贾母。
贾母一摆手:“宝玉,老祖宗眼睛吃力,你替老祖宗念念。”
宝玉便开始自赖大交待开始,念着念着,宝玉的舌头被猫咬了,不响了。
贾母顿时怒火填胸,伸手:“鸳鸯?”
鸳鸯便把册子递给贾母,并提贾母翻至紧要之处。贾母手指便颤抖起来,忍了再忍,方才没把册子砸到王氏脸上,而是丢在地上:“你倒赶来说嘴,你们姑侄干下好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我就知道,我给宝玉安排丫头莫不乐意。只是我早就警告过你,人命不是猫狗,你不喜欢打发别出去也就是了,为何要人性命?真是不知死活,死性不改!”
王氏便跪下请罪:“老太太息怒,媳妇昨夜喝醉了,谁知竟然被个黑心丫头钻了这样空子呢?”
贾母怒道:“你说宝丫头陪伴宝玉读书,读书就读书,何须要夜半三更读到床铺之上?媚人可人是宝玉大丫头,劝诫主子守礼乃是本分,难不成倒要帮着他们?可恶方小说西,竟然碍了你的眼睛,要结果她性命?”
王氏这下子只有磕头了:“袭人可恶丫头,竟然敢这样污误攀主子。老太太,媳妇我要跟她质对,媳妇绝无害人之心啦,就是宝丫头,媳妇也敢担保,她冰雪聪慧,冰清玉洁,她跟宝玉只有襄助之意,绝无什么背人之事。且她一贯礼贤下士,怜老惜弱。这事儿在我们二房有目共睹,众人皆知。老太太不信一问便知,宝钗绝不会唆使袭人行凶。就是媳妇今日来此,只为心疼宝玉,绝无其他,老太太明察。”
贾母气得浑身只是颤抖,宝玉回过神来,扑到贾母怀里痛哭流涕:“都是孙儿不好,害得老祖宗动气,老祖宗您消消气,万别伤了身子。”
贾母便搂着宝玉哭起来:“宝玉啊,都是老祖宗不好,让你落得这样的母亲,虎毒不食子,你这样教唆儿子歪门邪道,不敬亲长,这是要毒害亲儿啊。”
王氏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背了这样的名誉还了得,只怕又要吃斋去了。忙着磕头如捣:“老太太息怒,媳妇受了小人蒙蔽,知道错了,看在娘娘份上,您息怒啊!”
贾母指着王氏骂起来:“小人蒙蔽,我看你就是天下第一小人!”
王氏磕头:“老太太息怒,媳妇真是受人蒙蔽。”
贾母:“你说是谁?谁蒙蔽你?”
王氏见问,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赖大管家一大早就去跪了媳妇的房门,说是迎丫头胡作非为,把丫头婆子不当人命,竟然下令乱仗击毙,媳妇也是吓着了,心想我们这样良善人家,如何做的这事儿,这才不辨真伪,急急而来告诉老祖宗。熟料,竟然是赖大恶人先告状,老太太明察,体谅媳妇一心为公之心啊。”
贾母此刻抬头看着张氏:“大太太,我看你一早脸色不大好,眉宇间似有怒色,是不是为了赖家?为何不早些告之?”
张氏忙着起身道:“媳妇一大早得知赖大家里胡言乱语诋毁迎丫头,媳妇气得够呛,本当要诉与老太太知道为迎丫头讨一个公道,熟料,迎丫头再三劝慰媳妇,说是老太太年纪大了,再是如何,也等老太太用了早饭再慢慢述说,免得惊吓老太太,媳妇这才隐瞒下来,不想……”
张氏怒目王氏一眼,闭了嘴。
贾母这话听着稍稍舒心,挥手:“你也年岁大了,身子又不好,坐下罢,站久了仔细头晕。”
王氏气得仰倒,自己跪着倒不晕了?
贾母再看王氏真如看见臭狗屎一般厌恶了。遂不耐烦的直挥手:“回去吧,好生吃斋念佛……”
王氏见贾母并未撵自己去庵堂,大喜,正要起身。
熟料外面吵吵嚷嚷,却是晴雯哭哭啼啼一头撞将进来,扑地磕头大哭:“老太太,太太,姑娘,求您们救命啊!”
迎春闻言吓得心惊肉跳:“你说什么呢?”
晴雯大哭:“媚人姐姐不成了,我起初喂水,她似乎还在吞咽,后来瞧着渐渐脸色不对了,药水来了怎么也喂不进去,我就慌了,大着胆子一摸她鼻息,已然全无,浑身都冷了……”
凤姐叱道:“糊涂方小说西,传了太医没有,倒是哭什么?”
迎春心里已经透心凉了,小王太医已经尚未离去,请问这般,应该是人不成了。
晴雯泪眼模糊:“婢子不知道,婢子一摸姐姐愣了,脑袋就炸了,也不知道告诉谁,大家都在吵吵嚷嚷,婢子就想起老太太是菩萨心肠,婢子就想求老太太救救媚人,老太太您最喜欢媚人聪明灵巧的,您救救她吧,奴婢甘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贾母闭闭眼睛:“凤丫头,快传太医去。”
林之孝家里蜇摸进来磕头:“回禀老太太,小王太医尚在府里,已经摸了脉搏,脉息全无,媚人丫头不成了。”
此话落地,满屋皆惊。
贾母跌落榻上!
第 90 章
不说贾母闻听丫头丧命气恼,且说鸳鸯琥珀鹦哥金钏玉钏彩云绣橘司棋等在外间伺候,乍听这话,无不痛心,各各抽泣起来。
正所谓唇亡齿寒,兔死狗烹,昨夜晚大家还一起亲密嬉笑,敬酒划拳呢?一夜起来就天人永隔,如何叫人不伤心!
葳莛轩一众人等很快得知了媚人死讯,所有人等伤心之余,齐齐看向宝钗主仆,尤其是葳莛轩丫头紫鹃雪雁叶儿雀儿,她们跟宝玉丫头几乎不分你我。再有探春惜春的丫头翠缕侍书如画,这些丫头也是跟媚人一批丫头,那眼神就跟锥子似的锥向宝钗主仆。
宝钗却毫不在意,镇定抬起玉手,丝绢子抹抹眼角,满口悲天悯人:“可惜了这个丫头,生得那样妩媚婉转,人才风流,不想却是福禄缺寿,真真遗憾。”
紫鹃毫不客气道:“正是这话,她若生得犹如我等拙笨,也就不会被人这般嫉恨,或许能逃一命呢!”
众丫头七嘴八舌,无不点头符合。
莺儿却是不敌众人冷眸,慢慢缩到主子身后去了。
探春心底倒地偏向嫡母宝钗,起身斥道:“这是做什么?是非曲直自有老太太太太公论,何须你们嚼舌?”
紫鹃气愤不平,却也不敢跟探春拌嘴,恹恹低头。
黛玉却在探春话音落地之时站起身子,抬脚就走了:“老祖宗年岁也大了,不知道前头如何了?”
紫鹃雪雁齐齐跟上搀扶黛玉,主仆们一径去了。
惜春跟着起身:“三姐姐,我们也去瞧瞧老太太去,大清早就闹腾,早餐尚未用呢!”
说这话惜春挽着探春也走了。
瞬间葳莛轩的主子丫头走个干干净净。
黛玉探春惜春姐妹去了上房探望老祖宗,一众丫头则都一个个去了后罩房,来探媚人可人。
却说紫鹃等来至后罩房,其情其景实在让人伤心。
媚人这会儿已经被翻过身子,人已经死了,屁股打烂也不怕疼了,他直挺挺躺在地上门板之上,脸上已经蒙上了黄表纸。
其妹可人呢,却依旧侧卧一旁,为防其滑落撕裂伤口,晴雯在其腰后垫着高枕,只是可人受损伤又受寒,高烧高热,满面赤红,大汗淋淋,神思昏昏之间,双手乱抓乱捞,大声呻吟:“姐姐……姐姐。。。。。。”
“冤枉……”
“疼啊……”
“我疼啊……”
她的呼叫凌乱,短促,惨惨戚戚,一众丫头何曾见过这样的惨状,瞬间嘤嘤哭声一片。负责收敛婆子拦着一众姐妹,执事婆子抬起门板,用篾席子卷起媚人尸体,照例,媚人这种夭折丫头不赏赐棺木,要直拉去化人厂火化装瓶。
紫鹃见媚人衣衫染血,头发凌乱,心中实在不忍,遂举步拦着:“怎么这就火化?他爹娘不曾上京,她妹子也不曾清醒,难道不兴亲人送一送?”
婆子劝道:“知道姑娘一片好心,只是人死了不干净,天气又热放不得。姑娘好事退后些,靠近不祥。都是卖身的奴婢,她爹娘来了又如何?左不过都是奴婢,有你们姐妹望她一眼,送了一程也是福气了!”
恰在这时,茜雪带着碧痕秋纹等丫头来了,提了一个包裹,祈求那婆子:“嬷嬷行行好,许我给姐姐换件他素日喜欢衣衫,也不枉我们姐妹一场。”
执事婆子怕担责任,只是推诿不许。
紫鹃司棋一体帮着请求,司棋是迎春丫头,很能说得上话,却这媚人又是屈死,婆子也很同情她少年夭亡,也就依了,准许她们替媚人梳洗打扮换衣衫。
司棋紫鹃茜雪碧痕等一般丫头跟媚人朝夕相处,那眼泪就没干过,就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滚落一地。
荣禧堂。
却说贾母一时回神,再看向王氏眼神顿时犀利冷冽无比,再也无法克制心中恼恨与失望,颤抖着手指直直戳在王氏眼窝子:“本以为你吃斋念佛这些年该有些长进了,熟料还是这般心狠手辣。做人要知道推己及人,别人家如花女孩子送进府来,如同我们家元春送进宫去一个道理,都是身在他人屋檐之下,你这样动不动就谋算别人性命,也该想想自己的人生道路自私后代,积德方能惠及儿孙,我是菩萨一般嘱告你,你只是不听,难道要等到大祸临头才醒悟吗?”
王氏还要辩解。
贾母厉声打断了:“回去吧!”
王氏也有了岁数,跪得久了,腰酸腿疼,头晕眼花,起身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众人想起她的狠毒,刚刚摧折一朵鲜花,都怕沾惹她身上凶狠血腥。就连宝玉也愣愣的,没伸手扶一把王氏。
王氏死灰脸色,一瘸一拐往外挪,心中只是茫然,这是怎的了?
贾母却厉声警告道:“你从今而后,再不要出头露面,我老婆子受不起你的惊吓。宝玉的事情,自有我与她大伯娘姐姐操心,你,与……”
贾母倒底忍住了,没有口出恶言与亲戚:“。。。。。。你们别再操心了,我贾家养得起儿子,请得起师傅!”
这是隐晦的拒绝宝钗进府纠缠宝玉了。
媚人死了,贾母十分气愤难当,却是这事儿还得顾及贾府颜面,好生遮掩一番。
媚人死在自己当家之时,迎春很内疚,不顾绣橘司棋劝止,亲自去送了媚人。看见过自己尸体的迎春,看着死灰的媚人,迎春重生,曾经立志,不再叫一人枉死,熟料却在自己眼皮底下死了,且是死在这样美好欢乐的日子里。迎春十分恼怒悔恨,也甚为羞惭。
少时,凤姐吩咐再行摆饭,谁还吃得下去,俱是略略提一筷子就算了。
迎春出的上房一声唤:“绣橘,叫林之孝家里来议事厅见我。”
林之孝家里很快前来,迎春便问:“袭人可曾出府?”
林之孝家里言道:“还在后罩房养着,媚人姑娘事情太突然,还没来得及通知花家。”
迎春道:“取消袭人出府脱籍资格,把她关在柴房养伤,一切有你看着办,与她疗伤,吃喝不少,玩别叫她死了。”
林之孝家里答应一声:“二姑娘放心,她命又硬又贱,且死不了。”
迎春道:“这话怎么说?”
林之孝家里道:“媚人可人姑娘挨打,一个高烧胡说,一个送命,独独袭人,还能威胁吆喝,贿赂人替她去请宝二爷说话。同样挨板子,她跟没事人似的,这不是硬命犯贱呢!”
迎春心念一动,不好问林之孝家里知道什么,只是吩咐:“我且不信这个,劳烦妈妈去查一查他们三个身子差不多,如何竟有这样的差距。”
林之孝家里点头去了。
少时又回,告知迎春,带来一个执事房里小丫头。
小丫头战战兢兢告诉迎春,执事婆子板子分几种,一种干板子,一种湿板子。
迎春讶异:“湿板子?”
丫头道:“一般丫头挨板子都是五斤板子,若是别是使了钱,或是受刑人得罪过执事婆子,执行婆子就用浸水的板子打人,挨起来就是七斤八斤了,四十板子就成了六十七十伤了。”
迎春惊怒:“你的意思媚人可人挨的湿板子?”
小丫头:“是!”
“这些恶毒东西!”
迎春眼中怒火升腾,打了水板子又睡一夜地板,这是故意致人死地了!
小丫头见迎春震怒,又道:“还,还有。。。。。。”
迎春手都颤抖了:“还有什么?”
小丫头道:“干板子还分一般跟尿板子。”
迎春听得心惊肉跳,一拍桌子:“这又是什么讲究?”
小丫头吓得只磕头:“二姑娘饶命!与我不相干,我只是负责泡板子晒板子。”
迎春顿时挫败,给林之孝家里使个眼色。
林之孝家里忙着劝慰小丫头:“姑娘不是冲你,你说你的。”
原来,这些执事婆子平日执刑,也分三六九等,若是跟自己相好的,塞了钱的,就使尿水泡过晒干板子打,这样打起来不疼还好得快。若是一般不好不坏的关系就用干板子实打实打,该多少受多少。若是旁人使了钱,或是本身有仇者,他们便乘机下毒手,用水板子打,加重受刑人苦楚。
迎春冷笑:“不用说,袭人自己打得尿板子咯?”
小丫头点头:“是,因为袭人姐姐之前塞给妈妈一锭银子。”
迎春怒问:“什么时候?是他自己挨打之时,还是媚人可人挨打之时?”
小丫头战战兢兢:“是,是送媚人可人二位姐姐来的时候,袭人姐姐说,太太说了,重重责罚!”
迎春心下大怒,掷下竹签子:“四名执事婆子生性狠毒,肆意妄为,致使媚人无辜枉死,即刻拘来每人责打四十大板。”
林之孝家里忙道:“执事婆子尚未选上来。”
迎春道:“你去告诉二奶奶,叫她即刻委派,我这等着用。”
林之孝家里弯腰退下:“是!”
迎春一指小丫头:“你,叫什么?”
小丫头道:“婢子小菊儿。”
“速速准备水板子!”
小丫头磕头:“是!”
少时,凤姐匆匆来了:“二妹妹,这是怎的了?不是已然罚过了?”
迎春笑了:“小菊儿,给你二奶奶讲讲故事听。”
小菊儿一番讲述,凤姐也是目瞪口呆。
约莫过了盏茶工夫,林之孝家里来报,说是已经打完了。
迎春问道:“水板子?”
“是!”
迎春便看着凤姐:“凤姐姐,我以为这样恶毒之人,府里再也留不得了!”
凤姐便吩咐道:“即日起,革去四人差事,永不录用。其家人子女全部赶出府去,即刻送往京郊田庄做苦力,不得再行进府当差。”
凤姐吩咐完了搀扶迎春一笑:“妹妹可消气了,我送妹妹回去吧!”
迎春叹气:“我气不气有什么打紧呢,我只是希望府中切勿再有枉死之人,以免祸及子孙。”迎春说这话真诚看向凤姐:“凤姐姐,女儿在外要靠娘家兄嫂子侄撑腰,我直望凤姐姐与母亲儿孙绕膝,一如今日老祖宗!”
迎春说到动情处,眼眸蕴水雾:“玩别叫别有用心恶毒之人败坏了我们荣府风水宝地,冲了后代子嗣福气!”
凤姐惊见迎春落泪,一阵风似的将迎春搀扶到自己房里去了,急急替她洗面梳头,细声劝慰:“知道妹妹心善,媚人死得惨烈死得冤,只是私人不能复生,妹妹自己想开些,且他们是家生子儿,想来翻不起大浪来。”
迎春摇头:“人说人死如灯灭,其实人死了恨不会消呢。媚人死了,可人还在,她父母还在,恨就在。我们不能再行作恶了!”
迎春这话是针对凤姐前生爱灭口斩草除根而发感慨!提醒凤姐切莫作此想法。
凤姐点头:“这是自然!”
迎春目光灼灼看着凤姐,道:“仇不能灭,唯有化解。所以我留着袭人,等着可人。我们必须让可人一家出气,谁人作恶,必须自己受,我们不能替人背恶名!”
凤姐愕然:“可人倘若杀了袭人如何好?”
迎春叹息:“那也没办法,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且我看那可人不是杀人之人,否则两姊妹早就挤兑的袭人山穷水尽了,哪里还有她害人的份儿!”
凤姐点头:“但愿吧!”
平儿奉上牛奶粥:“二姑娘喝点吧,清晨闹到现在,水米没打牙呢。”
迎春哪里有胃口,摇头推开了,起身告辞:“凤姐姐切记,天地间存在循环报应,我们不能作恶,也不能替人背恶名!哪怕一点点小恶!”
九月初,可人醒了,同时得知了姐姐死讯,哭得晕厥过去。醒来便追问袭人下场。
晴雯告诉她,袭人被二姑娘打了四十板子,如今关在后柴房养伤。同时告诉她,媚人丧事交给府里二等管事负责处理善后,因为丫头死了不能停丧,不能赏赐棺木入土,送到化人场一把火烧了装在了陶罐里。
可人激怒交加:“她为什么还在府里没有赶出去?是不是还要叫他再去服侍宝二爷?是不是已经确认了她姨娘身份?”
晴雯急忙解释:“没有没有,宝二爷虽然跟袭人关系好,可是知道是袭人捣鬼害你们,就再也不见她了。袭人嗓子都喊破了,二爷都没去看过她,说她心肠太狠毒,太可怕。”
可人见过袭人跟宝玉纠缠,不能置信:“真的?”
晴雯举手:“真的,骗你是小狗。你想想啊,她的板子打得轻,宝二爷若是顾恋她,如何你倒好了,她却美好呢?”
可人看着晴雯:“轻些?”
晴雯直伸舌头,迎春嘱咐过她,不要透露太多细节,免得可人恨上家恨。话一出口只得自己圆:“她使了银子,执事婆子没打足力,打你们却是吓死劲儿。”
可人咬牙只恨:“狗东西!”
晴雯忙道:“别气别气,二姑娘已经为你们报仇了,敦促二奶奶吧他们全家发配到庄子上下地做苦力去了,还说了,他们心肠歹毒,后代子孙不许进府伺候。”
可人眯起眸子,睨着晴雯,语气甚冷:“为我?”
晴雯毫不避讳可人清眸,连连点头:“你可别不相信,我们二姑娘心最软了,听说媚人姐姐去了,当时就落泪。原本四个执事婆子只是罚去粗使洒扫,袭人也赏了出身自行婚配,后来二姑娘听闻媚人没了,顿时大怒,追回重新发落。”
可人心中激荡翻腾:“既如此,袭人缘何还在府中?”
晴雯悄悄言道:“二姑娘跟二奶奶商议了,说是留着袭人给姐姐出气,任凭你如何发落。”
可人讶异:“真的?”
晴雯点头奸笑:“当然真的,我还听说二姑娘说了,即便你把她打死,也是她该受。只是。。。。。。”
可人瞪着晴雯:“只是什么?尽管说,死都死过了,还怕什么。”
晴雯道:“老太太说了,媚人姐姐死了,虽不与主人相干,终究死在府里,所以,你不能再留在府里伺候了,不过,二姑娘说了,会替你们一家子脱籍,再赏赐你们本钱银子,或是经商,或是卖地,总够你们一家三口活命就是了。”
可人顿时咬牙:“人都死了,要钱做什么!”
晴雯死拉着冲动可人:“我知道姐姐会这般说,可是,姐姐你要知道,媚人姐姐死在袭人跟宝姑娘手里,与老太太太太奶奶姑娘不相干,且二姑娘力主替你报了仇,又勒逼着宝二爷不许她替袭人说话。所以,你的仇人是宝姑娘跟袭人,不与府里人相干,做人要恩怨分明,我们二姑娘可是好意啊!”
可人一指头戳在晴雯头上:“哟,那年我们守了你三天三夜,你病好了说是终身报答我们,如今又转了码头了?”
晴雯急道:“我依旧终身报答姐姐,只是你不知道二姑娘待我好,你与媚人姐姐灾祸焉知不是口舌太锋利,招了嫉恨。先时,我也是这般跟他针尖对麦芒,简直宝二爷曾经口无遮掩,那个花狗子就恨上我,我们姑娘狠狠教训了我,细细与我说道理,我才学者敛了锋芒。姑娘又吩咐绣橘姐姐压制袭人,叫她不敢动我。否则,我大约也。。。。。。”
晴雯没有说出最后两个伤心字儿,却仰起头:“做人要有义气,我做人有骨气,我也得报答我们姑娘,忠心耿耿服侍姑娘一辈子。”
可人一揉晴雯额头:“知道了,开玩笑呢,当真做什么!”起身抿抿头发:“带我去瞧瞧我们袭人妹妹去。”
晴雯一笑:“何须带路呢,你到后院去听听就知道了。”紧着一拉可人摁在床上:“只是你如今不能擅自走动,否则变成瘸子别怨人,要知道这墨玉续骨膏来之不易。”
九月底,可人可以扶着拐杖走动。
媚人的爹娘被找了上来,告诉她们,女儿媚人感染风寒没熬住去了。
张氏做主赏了她们夫妻四十两银子,并在后街給她们分了一座小院子住着。
凤姐意思,想将他们两口子调上京来,一个做了门房,一个做了贾母替贾母浆洗衣衫。总比他两个种菜轻松些。
只是媚人死了,可人不能再留在宝玉身边伺候。
贾母深谋远虑,以为可人一家虽然可怜,只是这样的人不能再留在府里伺候,否则祸患无穷。
可人性子刚烈,这件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她姐妹受了冤屈,只怕不能用强。凤姐提议让迎春处理,迎春一向亲和,深得丫头们敬爱。不比凤姐以凶悍霸道出名。
迎春一早让晴雯对可人春风化雨,这番召见可人,可人初时毛躁与愤怒已经收缩收敛,再不是当初哭喊咆哮,能够平静与人答对了。
见了迎春,可人一切正常,俯身请安,一丝不苟。
迎春便询问了当日到底为了何事跟宝钗袭人起了龌龊。
可人告知迎春,自己与袭人之间,并非一日之祸,乃是她们姐妹一早跟袭人结了怨。
迎春追问因何结怨。
可人言道,一为宝玉胡乱赏赐金银贵重器皿,被姐妹们以太太要对账单为由拒绝,告诉袭人想要拿走古董瓷器,必须先回了太太或是老太太才成。二是她们姐妹分别碰见了袭人夜半爬上宝玉床上,言语之间不免轻视讥笑。
八月十五那日,宝姑娘夜半而来,陪着宝玉睡觉,她们姐妹根本不知,只当又是袭人在弄鬼,心中羞愧,姐妹隔着门刺了几句,意在点醒她收敛些。却不料中了袭人埋伏,他她故意不明说宝姑娘也在,只是一味言语挑唆拌嘴。最后当面挑唆,说是媚人可人这分明是故意辱骂宝钗姑娘。
那种龌龊事情,姐妹羞于启齿,便越发被宝钗误会他们恶意中伤,故而嫉恨,拂袖而去。
可人一边诉说,直至痛哭流涕,说早知因此葬送姐姐性命,当初就该拼命揭穿袭人这个荡|妇嘴脸。
迎春扬手制止可人继续哭诉:“我今日问你,你说与我,我相信你的人品,老太太太太奶奶都会相信你,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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