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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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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若是牵动了楚付杰对她的怀疑,那么与侯氏,楚庭瑞而言,那便是晴天霹雳!
“你个贱人,敢害我儿——”侯氏一下子爆发了,一再告诫自己忍耐,可若李妈妈是良民,儿子的前途可就全毁了。
楚庭瑞亦是一脸愤怒,他不介意杀死一个奴婢,可杀害良民,那罪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好得很啊,看不出来,这个楚皎梨手段倒是厉害了麽。姐姐一再警醒他,要提防住楚皎梨的无声攻击,可他偏不信邪,结果被她一步步拉入了圈套中。
整个过程,看似她不怎么说话,却总能引导所有人朝着她期待的结局上靠拢,待他一冲动将事情说出来后,她再乘胜追击,狠狠打击。
这个人平日不是久待蒹葭院不问世事麽,她是如何能够如此掌握住每个人的性格特点的?看来,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楚老爷,想不到府上一个小妾也敢辱骂嫡出大小姐,这楚家规矩还真是极好的!”郑管家站起了身,挑起英眉,不悦道。
“你——”侯氏气急,她好歹是圣上御旨赐的平妻,平日谁敢这样鲜血淋漓地揭开事实的真面目,也只有丞相府的人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偏她想骂,楚付杰一个锋利的眼刀子剜过来制止了她。
“莫怪,莫怪。在下日后定好生肃整,望郑管家莫往心里去。不知你今日所来是为何事?”楚付杰在官场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稍有提高的,他明显看出郑管家这是有意力挺自己的大女儿,言多不过自取其辱!
“楚老爷,我家相爷有意与贵家大小姐结为百年好合,今儿特指派在下前来奉送上定亲信物。”郑管家言罢,从怀中掏出一只细小锦盒,递给楚付杰。
他语出惊人,深深震撼住了在场的几人,一时无人反应过来。
首先出声的反倒是一直忍住怒火的侯氏,“小女身份低下,怕是高攀不上当今权倾天下的丞相大人!”
她从未想过要将这个扫把星,这个贱人的小贱种给嫁出去,她恨不得早早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捏死楚皎梨,听闻丞相大人要娶这个她恨不能现在就杖杀的小贱种,灵魂中的恨意生生折磨得她双目冒出血红的光芒来。
若是楚皎梨不死,她要将她嫁给全天下最低贱的人,让她一生都活在屈辱痛苦中,要是嫁了谁都不敢惹的丞相大人,她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看她今天一副要治死瑞儿的态度,一旦有了大靠山,日后她的一双子女该如何自处?先如今她能够拿捏住的也不过她的婚事而已,若这事都不能如愿她该如何发泄心中的怨恨?
楚付杰一惊,之前不是说她已同丞相大人签订了契约吗,若是如此,一年的命,相爷要娶她,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在他惊疑之下,缓缓打开了那个锦盒,一道流潋的紫色光华从盒中流逸而出,深深打动了他久已干涸的心田,那是怎样的一个宝贝,饶是他早已见惯了秦家富甲,亦是不得不为之心动!
“此名为紫凤天和玉指环,据传是仙家宝贝流传至今。天下仅此一件,我家大人拿来送给楚大小姐作为定亲信物,想必不至于辱没了楚大小姐。”郑管家一脸谦和,宛似谦谦君子,丝毫不见之前的嬉笑怒骂之态。
“蒙丞相大人看得起,送小女子如此贵重物品,这倒是难住了小女子送什么回礼啦!”楚皎梨嫣然一笑,她的话明明白白地提醒呆愣住的众人,她已经在变相地应承下丞相大人的求亲。
“不行。我不答应这门亲!门第相差太大!”侯氏声嘶力竭吼道,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郑管家早已投靠了楚皎梨,今日之事瞒是瞒不住了,无论如何她也要阻止这门亲事。
“我们大人说了,他的婚事他自己定,同样大人希望贵府上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妾之类的东西不要胡乱插手楚大小姐的婚事!若是此事今日得不到他满意的答复,他明日定将亲自上府请贵府一干人等进相府306号囚室喝喝茶!”郑管家毒舌的习性同他家大人有得一比,这话气红了侯氏的脸,惊吓住了楚付杰的魂,二人呆立片刻,率先反映过来的楚付杰连称不敢,当即应下这门亲,最后在郑管家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依依不舍地将手中锦盒交给了楚皎梨。
这般霸道的求亲方式,自古以来绝无仅有,便是一直叫嚣着不同意的侯氏在听见那句306号囚室喝茶的花顿时气焰熄灭了,变态的丞相大人,谁知道306号囚室有什么令人生不如死的玩意儿!
送走了郑管家,楚付杰挥退了侯氏母子二人,独留下一旁淡定喝茶的楚皎梨。
“你同丞相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楚付杰心乱如麻,一直在计较的心此刻不得安宁,他要得到确切的消息。
“父亲,女儿说过了,丞相大人看中了女儿!您还有事吗?女儿乏了,要回房休息了。”楚皎梨双眉微蹙,起身之间,一抹笑意悄然开放,若初春的迎春花,娇艳,充满生机。
☆、0029。崔姑姑来
郑管家走之前带走了魏全,美其名曰帮楚老爷解忧,但实则不过是帮楚皎梨撑腰而已,担心侯氏杀人灭口。他将人交给了京兆尹,京兆尹不敢怠慢,查案严谨,几次传唤楚庭瑞,证实了主仆二人杀害良民,按律魏全处以死刑,但念在认错态度诚恳,判流放千里。至于楚庭瑞,永久取消其考取功名的资格,判半年劳役。侯氏心疼儿子,哭上荆国公府,荆国公亲自出面,拿一笔不菲的钱财代替了楚庭瑞的劳役之刑。事毕,侯氏与楚皎梨之间已达不生不死之局。
夜半三更天,暗夜的烛光摇曳,昏黄,柔和的光线栖息于楚皎梨侧脸上,旷古亘今的寂寞沧桑自她身体中沁出,感染了整个房间的宁静,喧闹不已的沉默令墨霏玉白息了声响,她们耳聪目明,早在楚皎梨起身时,便清醒过来,本想问小姐有何需求的。
当初,楚付杰夫妇将所有的关爱投注在楚妙仙姐弟身上,特别是楚庭瑞。侯氏凭借荆国公府的地位,不断地给儿子铺路,原本无真才实学的楚庭瑞一步步走上官途,青云直上,直到最后坐上了正一品大员骠骑大将军的席位。而他正是楚妙仙身后最牢靠的助力。现在想来,楚妙仙能够一步步走上皇后的宝位,楚庭瑞在其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她那时为何蒙蔽了双眼,居然一直瞧不出这一家子人的狼子野心?最后的惨痛经历是在惩罚她当初的过错吗?
至今想来,她做得最错的便是没有好好保护她的歧儿!楚皎梨在思念的瞬间苍老了,坚硬了,挺直了腰杆。
歧儿,你等着,看母妃如何给你报仇,杀尽欺你辱你之人!
楚皎梨按住胸口的藏着心脏的位置,那里时不时的抽痛在时刻提醒着她,她活着,还没有变成失去理智的厉鬼!
“进来吧”
饱含着无尽的沧桑,疲倦的声音若划过天际的流星破碎了夜的寂静。
墨霏玉白一怔,她二人虽醒来,但一直毫无动作,居然被发现了?巧合吧。
进来房中,星火燃烧下,身着白色中衣的楚皎梨端坐在桌边,手中刚写好了一张字条,叠好,合同那块命案中的玉佩一起放入荷包中递向玉白。
“你跑一趟,亲自交到丞相大人手中!”
“是。”
玉白接过绣有一只海棠的荷包塞进怀中,出了门。
“墨霏,你去办件事!”楚皎梨同样递给她一张字条,“按这上面的去做。”
她记得在不久之后,那块地将会被买走,有个富户在地中撅出了一箱金银财宝,消息传遍京城,轰动一时,引起一连串的动土翻土事件,人人脑海中都存着挖到宝贝的奇思妙想。
得到命令的墨霏亦走了,烟柳被玉白点了昏睡穴,一时半会醒不来,楚皎梨当作未曾看见,几个丫头之间的机锋不断,她不是看不明白,也同样要考校下这两个丫头的心智,以目前看来,甚得她意。
天明时分,玉白墨霏纷纷回来,烟柳恰好醒转,便起身伺候楚皎梨起身。
用过早膳后,窗外金灿的阳光穿透了窗棂,投影在地板上,一条条的金芒规则地照射着狭小的房间,映衬着整个屋子橘黄一片。
“小姐,丞相大人已经派遣了人手,准备过来翻修蒹葭院了。”玉白绞过一张帕子递给她净手,边走边道。
“嗯。”楚皎梨眉头微动,应道,她当然知晓赵祎荀定能够承下她要求的事,因为她并不是无偿的,那块玉佩,可是个好东西。
这几日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楚妙仙要将李妈妈的死往伊人身上扯,还设那般多的局来迷惑众人,初始她以为是要伊人来给楚庭瑞顶缸,可越想越不对。因为仅凭一块玉佩就认定楚伊人杀了人,证据是不够的,因为现场留下太多破绽,根本无法给楚伊人定罪。整个事件都透漏着一种令人无法言语的波云诡谲。
久思之下,她在当场看到过楚庭瑞的目光在她以及几个丫头身上搜寻了良久。那时,她不明所以,以为是楚庭瑞对她没印象想要重新认识她一下,后来一想又不对。
如果说,楚庭瑞真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纨绔,那般跋扈无头脑,那么她定然是无所怀疑的。可她太明白这个人的真实本性了。
那一世,初始他表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嚣张性子都令人喜欢不起来,可当他手握兵权之后,那锋利的眼神,冷酷的表情都不是一日两日能够装出来的,那是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而且在端木兆夺嫡过程中屡立奇功,足以看出他不是个花架子。
那么,他到底在看什么?
楚皎梨仔仔细细将整个事件回顾了一遍,一个物件的身影出现在她脑海中,玉佩。印着“伊”字的玉佩。
这块温润的玉,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脑中倏忽间灵光一闪,这块玉当初不是放在端木兆的书房中吗?她那时不小心碰了一下,差点摔了它,为此端木兆还大发雷霆。能够得到他这般护眼珠子样的珍惜,定然不是简单的一块玉佩。以她对端木兆的了解,这个人极端自私冷酷无情,那时的自己还有着利用价值,他断不会在那时为了无关紧要的东西惹怒她。那时,她以为是哪个女人的贴身物件,忍住酸楚问他是不是她要有个妹妹了,端木兆笑着回答,你别疑神疑鬼,这东西在关键时刻有着大用途。
如此珍贵的东西,给了赵祎荀,只要他能够寻出它背后的东西,那于他不就是好东西了麽,区区修个院子,算是便宜他了。
“小姐,崔姑姑来了。”烟柳细步打了帘子,迎进了一改往日艳丽装扮的崔梅萼。
“崔姑姑——”楚皎梨难得露出一脸纯真的笑容,在她心目中,崔梅萼在她成长过程中扮演着亦师亦母的角色,给了她不少温暖。
“皎梨,姑姑今儿是来同你辞行的!这次全亏了你,姑姑才能逃过一劫。”崔梅萼想到上次的险况后怕不已,想到她这个平生喜爱的徒弟险些被那些个黑心的人给害了,眼泪抑制不住地如断线的珍珠滴落下来。
“姑姑莫哭!”楚皎梨上前一步,拉住崔梅萼的手,替她擦拭掉涌动的泪水,也只有这个同样悲惨的女人会真正心疼她了。
楚皎梨挥退了几个丫头,请崔梅萼坐下,给她到了杯茶,缓和下她的情绪,那红红的眼眶流露出来的悲伤,亦是感染了自己,不由有些激动了。
“梨儿,姑姑原本以为觅得情郎,得知他被楚夫人抓住,为了救他,险些害了你,可谁知——”崔梅萼眼角的泪充盈饱满,挤满了眼眶,随时要掉落下来,讲到伤心处都不愿继续讲下去了,可她吸吸鼻子,继续讲了下去,“那个天杀的,他根本就是楚夫人指使有心接近我,利用我来伤害你,最后见事情败露,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若不是丞相大人相助,我今儿估计都没脸站在这里。”
“只是苦了你,居然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崔姑姑的过错。”崔梅萼想到楚皎梨同丞相大人签订了契约,心如刀割,早知那个荷包中的消息是说签订契约之事,她怎么也要事前看了,阻止了去。偏生她那时仓皇之下未及细虑。
“姑姑,您千万不要如此想,皎梨只当您作母亲看待,这件事与你丝毫干系也无。”楚皎梨伸出玉手捏捏崔梅萼耳边的鬓发,声音若空谷百合一般清丽缓缓抚慰着崔梅萼的心伤。
她不愿点破崔姑姑,真正指使那个男人来骗她的,当然不是侯氏。而应该是楚妙仙,侯氏做事往往简单直截了当,若真正以侯氏的手段,她是无法登台的,因为李妈妈烟柳的智慧来没到事事了如指掌的地步。也只有喜欢藏在背后玩弄权术的楚妙仙才能够做到这一点。她只怕早就看透了侯氏这个点子的漏洞,所以她便出手推波助澜,使整个局完美无瑕。
前世,她不就是按照她们预设的路一步步走下去的吗?若不是出了个端木兆,兴许她早被羞辱致死了,虽说最后结果没两样。
☆、0030。和亲公主
两人说了些体己话,崔梅萼就向楚皎梨辞行了。原本她是不能赎身的,但丞相大人一句话,她得了自由身。带着自己慢慢积攒下来的银钱,准备回家乡定下来。临走时,楚皎梨拿了一沓银票给她,崔梅萼死活不要,两人僵持一阵,最后,各自让步,崔梅萼收下了两张百两的。
楚皎梨看天气不错,带着几个丫头上街,购置些成衣,首饰之类的。
城中人来人往,街区喧闹繁华。楚皎梨几人驻足于城中最大的一家首饰铺——落霞金。成片的珠宝首饰放置在柜台内,在阳光下散射出耀眼的光芒,迷晕人的眼。
在一堆首饰中央,一根通体透着神秘莫测的紫玉簪子一下子吸引了楚皎梨的目光。
簪子通体红紫色,打磨得光滑的簪体内好似一团若有若无的烟雾缭绕着,在金黄的光线下放射出灼人眼的紫色华彩,在簪子头部雕刻着凶恶狻猊像。
“请问,这只簪子怎么卖?”楚皎梨在目光接触到簪子时,无端想起妖孽赵祎荀送给她的紫凤天和玉指环,那指环亦是通体紫色,晶莹剔透,无法辨认是何品种,触手温润令人神清气爽。
“小姐,您真是好眼色,这紫玉髓狻猊簪是本店镇店之宝。出自雕刻大师林默子之手,是他的收山之作,价值八千两。”掌柜还待再讲解一下这支簪子的名贵之处,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店客之间的和谐氛围。
“罗掌柜,这支簪子我要了。你看她一副穷酸样,她买得起如此贵重的东西吗?”安顺县主一身绯红绣波斯菊纱裙,脚踝上铃铛发出细碎的沙响,带着一群人自老远走来,还未走近,嘲弄的话语先丢了出来,直砸人面。
楚皎梨但笑不语,淡淡扫了一眼安顺县主,兀自对着掌柜道:“按先来后到的顺序,好说这簪子也得卖给本小姐的。您说呢?”
罗掌柜一时露出左右为难的面色来,荆国公府确实是落霞金的大主顾,他一介小民吃罪不起,可来往的人在听见有争执声时早围拢了过来,有人确实能够证实楚皎梨先来,若是不卖她,与落霞金的名誉有损。
“安顺县主,你一路上不停夸海口在京中大家闺秀都卖你荆国公府的脸面,如今看来,不过尔尔啊!”
在安顺县主身侧,一名琼鼻深眼,飞眉入鬓的女子通身着一袭亮黄色紧身衣裙,婀娜的身姿毕现无疑。高挑的个子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想忽视她都难,厚厚的唇上涂满艳红的口脂,张口间,一嘴特殊的口音暴露了她不是大景人的身份。
“霜婕公主,这破落户不识大体,本县主不跟她一般见识。”安顺县主面色讪讪道。
西篗朝一直同大景交邻友好,素有每百年互通姻亲的习俗。昨天西篗朝皇子远从西篗而来,带来了和亲人选霜婕公主,景帝大摆筵席,延请王公大臣,一起恭迎贵客到来。席上,她努力同霜婕交好,好不容易博得眼界高于顶,高傲得似孔雀一般的霜婕公主好感。今日霜婕公主要了解下大景风俗,她带着公主游玩,在这碰见了她十分厌恶的楚皎梨,见她要买首饰,当下就冲了上来,争抢一番,谁知这个眼皮子浅的贱人还是那样不上台面,上次就是因为她才惹上了赵祎荀那大奸人。她一直寻找机会,只要遇见落单的楚皎梨,说什么也要挽回颜面。
“罗掌柜,把簪子包起来,送到荆国公府上,自会有人将钱给你。”安顺县主趾高气扬道,今儿说什么也要把这东西拿到手,管它是什么,只要是楚皎梨要买的,她一定要抢过来。
“安顺县主,这簪子我也不是非要不可。但落霞金开店做生意,总得讲诚信。若你仗势强买,我自然不敢同你相争。不若我们打个赌,若你赢了,这簪子不仅让给你,还送你一万两白银。同样的,你若输了——”楚皎梨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赌什么?”安顺县主不耐问道。她听明白了楚皎梨的话,若她当真强买,是说仗势欺人啦,她向来不怕有人说她依仗荆国公府的威势来欺压别人,但上次差点惹怒了赵祎荀那大奸人,回府后被狠狠训斥了一顿,若她近期再闹出什么不好的事端,怕是真要被关禁闭了。
“在场人数众多,在落霞金后房内摆上两个盘子,分别写上你我二人名讳。到时每人领取一只签子,进得内室将自己的签子投给自己支持的人,以签子数多寡定输赢。安顺县主,你看如何?”
楚皎梨看向眼前美艳二人,平静说着自己的赌局。
“我看你纯粹是想送银子给本县主,偏生要虚张声势打赌。本小姐今儿要让你输得一败涂地。一万两白银算什么,十万两,你敢赌吗?”安顺县主斜睨一眼楚皎梨,嘴角挂上一道轻蔑的笑,叫嚣道。
“那——我们烦请罗掌柜,霜婕公主做个证人,立下字据,不知可否?”楚皎梨面上做出深思,胆怯来,后在安顺县主一脸不屑之下,期期艾艾说道。
“哼,”安顺县主一拍柜台,话语铿锵道,“我还真怕你拿不出银子,又要把自己卖一回!”说完,吩咐罗掌柜拿来笔墨纸砚,让罗掌柜写下字据。
罗掌柜一时亦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便只好依他们所言,开始准备了。
“县主——,可要三思啊!”安顺县主身边跟随的丫头劝阻道,十万两,可不是小数啊,一旦输了,她们这些丫头回府可是要被打断手脚的。
“走开!有人送钱给本县主,本县主是傻了才不要。”安顺县主按上自己手印,请霜婕公主落了字。几个丫头见劝不住,只得作罢,祈祷她家县主能赢才是好。
一直看好戏的霜婕公主对她们二人之间的争斗不拦阻,不说话,与她而言,有人表演,她自然引颈观看啦!
字据立好,罗掌柜命伙计给每人发一只木签,现场观看的人群微微有些动容,没想到回回看热闹,今儿有幸参与一回。
“大家听好了,你们只要把手中的签投到本县主的盘子内,每人可到国公府领取十两纹银。”安顺县主笑眯眯道,她倒是要看看楚皎梨输得惨不忍睹的摸样。
她话音一落,人群骚动起来,纷纷带上笑容,亟不可待要进去内室投签子。要知道平民百姓一年上头节俭过日子,也不过十两纹银,安顺县主出手当真阔绰啊!
楚皎梨面上带着隐晦不明的笑,在安顺县主看来就是色厉内荏的表现,她命一个丫头看住楚皎梨,担心她输不起,人跑了,不过也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楚家,她还是知道怎么走的。
罗掌柜命两个伙计守在门后,让握有签子的人排成长队,一个一个进去投。
楚皎梨搬张椅子坐在门房附近,每有人进去投时,她仔细观察了下人们的表情,在一些微微有些摇摆的人脸上稍稍停留了几秒。
不到半柱香时间,长队消失,签子也都投完了,一共51人参与了投签。罗掌柜带着双方各一人进去收盘子,在众人面前清数,楚皎梨26根,安顺县主25根。
“你作弊!”安顺县主暴怒,一张美丽的脸扭曲了,身上每一根神经都似野草疯长释放出浓浓的恨意。十万两,只怕国公府一年的收益都要填上,回去还不被父亲打死!“你们这些人是谁给她投的签子,给我站出来。”
安顺县主高声喝道,她要把这些人统统关进大牢,狠狠鞭挞,简直是给脸不要脸!她话音一落,原本还打算去国公府领赏银的人也纷纷胆怯了,那些给楚皎梨投签子的人心下更是虚,也不知怎么了,本犹豫着投给谁,在看了一眼楚家小姐后居然稀里糊涂将签子扔进了她的盘子里。一时之间,人群哄地一下全散了,把个安顺县主气得出气儿多进气少。
“县主,这可怎么办?”几个丫头慌了,急急跑到自家主子面前询问着。
“安顺,你输了,不会是想赖账吧,本公主可是签了名的。”霜婕公主笑吟吟问道,她对楚皎梨并无甚感觉,也不是有心要帮她,但看人出糗的事,她是最乐意插上一脚的。那是她的快乐!
“我——”安顺县主一怔,她到底是想赖账,可到底是有那么多的人在场,她想赖也难,不过嘛,若同她打赌的人死了,那就不算是她的错了,如此一想,她遽然一笑,扭头对着霜婕公主道:“公主,昨晚,你不是问我,赵丞相在席宴上公开承认的未婚妻是谁吗?”
安顺县主话音一落,霜婕公主呼吸一紧,上前一步,牢牢抓住她的手,急切问道:“是谁?”
“赵丞相口中的楚皎梨不就是眼前这个麽?”安顺县主轻松灿然笑道。
昨日,景帝给了霜婕公主一个在大景一众男儿中挑选夫婿的机会,偏生她谁也看不中,独独对赵祎荀一见钟情,便点住了大景丞相,可赵祎荀这厮居然高声说出,他的未婚妻名唤楚皎梨,婚期定在一年之后。
霜婕公主一听之下,气极,说了句,那我把那什么劳什子楚皎梨给杀了。
赵祎荀大妖孽风骚一笑,缓缓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0031。姐妹情深
“翼彧,取她项上人头来。”霜婕公主却才签名时不曾看过字据,根本未发现上面楚皎梨的名讳,可看到安顺县主喊出楚皎梨的名来,对面女子未有反对,那么便是了,不管安顺是否借她的手杀人,但她要杀的人,不管是谁,都得死!
身着灰衣灰风帽的男子倏忽间如鬼魅般出现,一闪而过,留下阵阵劲风,一双快手若鹰隼利爪抓向楚皎梨面门。
只听啪的一声,一道鞭子甩向灰衣男子,墨霏在他逼近时,欺身上前同他胶着在一起,一时之间,大街之上二人大打出手,风尘四起。
“小姐”玉白守护在楚皎梨身边以防霜婕公主再次出手。
楚皎梨微微摇首,步履轻缓,走向霜婕公主,笑道:“霜婕公主,你是代表西篗朝来我大景和亲,在你还未嫁给我大景男儿之前,你还是一个西篗人,你今日当街要斩杀大景当朝宰相未婚妻,是想挑战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吗?”
“你——”霜婕公主想不到这个面色微黄的女子除了一双眼眸有点出色外,一张利嘴也是不简单。
楚皎梨扭头盯住安顺县主看了一眼,沉吟间,安顺县主突然说了句:“让她们两人狗咬狗岂不乐哉!”说完匆匆捂上嘴巴,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众人,这是她心底的话怎么就不知不觉说了出来,不对,是楚皎梨这贱人搞的鬼。
“你对我使了什么妖术?”安顺县主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向楚皎梨。
楚皎梨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肃容道:“安顺县主慎言,我何曾对你做过什么,你自己要把心底话说出来,谁能阻拦得了你?”
“哼——”霜婕公主在闻及安顺县主话语时,怒目一睁,向空中打斗的二人吹了个口哨,灰衣男子收了手徐徐降下身子,瞬间敛了声息侯在她身后,“安顺,你给我记住,下次,想借刀杀人,脑子灵光点。我们走。”说完,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其实她也不是想不明白安顺县主的意图,只是她要杀一个人有千百种方法,也不必急于一时,反而让安顺县主得了逞,便宜了这个蠢货。在她眼中,这世上大多人都是愚不可及的,除非得了她的眼的,不过那也是少之又少的。
“是你,都是你搅的鬼,楚皎梨,我不会放过你的!”安顺县主头皮一阵阵发麻,先是十万两银子没了,这会儿又得罪了父亲一直交待她交好的霜婕公主,这下全完了。
楚皎梨抿嘴轻笑,不放过又如何,楚妙仙看中安顺县主较之她这个亲姐姐要重多了,不过是由暗中转向明面而已。
安顺县主咬牙切齿地走了,一边走一边思索如何报今日之仇。
将字据交给玉白,让她去国公府拿银子,银子到手后再买紫玉髓狻猊簪。她则带着墨霏烟柳先行一步回府,她有些乏了。
“小姐,你没事吧?”上马车时,楚皎梨身子一个不稳,险些摔落下来,墨霏箭步上前一把扶住她,才将人给送上车。
“无碍。”楚皎梨带着浓浓疲倦的口吻,轻声道,她确实累了。上来马车,依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眸假寐片刻。墨霏烟柳担忧看了看她,都选择沉默不打扰她。
收拢的神识聚集在狭小的范围内,楚皎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连身到每一根神经都疲乏到极致。这就是大范围使用炼神诀的后果。
前世,端木兆为了方便她探听一些机密消息,送她去无申子那里学过一段时间的敛息术。她当时日夜不停地勤加练习,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了敛息术,得到了无申子的青睐,在走时送她一本《炼神诀》,可当初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无法学会,那上面的口诀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可她总也不明白所谓的精神力外泄控制人思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自重生醒来后,无意间她一次神游太虚,发现居然可以看到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吓得她以为自己再死一次,醒来后,摸到自己暖暖的身体后,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炼神诀。后来在那次审理命案时,她对魏全尝试了一次。令自己神识外移,控制魏全说出自己心底的话。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她不明白前世不能练的功夫今生却轻松做到,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无时无刻地坚练炼神诀。按照书上说的,只要炼神诀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魂魄离体,进入他人脑中,完全控制别人。以她目前修炼的程度,控制人分秒间已是极限,像今儿这般强行多次使用,则完全超出了她现在的承受能力,才导致人如此虚弱。
回到蒹葭院后,楚皎梨沉沉睡了两日才算真正恢复精气神。赵祎荀早派了人来重建蒹葭院,她暂时搬到了金芜院中。
金芜院是整个楚家最精致的一个院子,大到各式家具富丽堂皇,落到细节处便是盆栽纱窗都是大景富户中难得一见的高档物品。
雕刻着香兽的错金博山炉中香烟袅袅升腾,弥漫了整个房间。楚皎梨坐在黄花梨木桌边用早膳。自从楚付杰吩咐侯氏好好待她后,厨房给她做的吃食档次倒是提了上来。烟柳去取饭食时,厨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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