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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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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逆天丞相的契约祸妻
作者:石榴米尔
 
 
内容介绍:

  楚皎梨,楚家嫡女,被引上歪路,以唱戏为荣,又遭陷害坏了声名,渣男再踩几脚,榨干她的价值,落得个母子惨死。

  重生后,她要一洗前世耻辱,欠她的一个个都还回来!庶妹恶毒,要你丧尽一切,打入十八层地狱!庶母愚蠢,要你悔不当初!渣男虚伪无情,要你与江山失之交臂!

  心冷如灰,一步步封锁自己的感情世界,那么,谁能告诉她,这个奸相一次次逼她陷入他设置的情感帷帐,又为那般?

  于是,她逃,他步步紧追!

  她蛇蝎心肠用尽手段,他谈笑间直破樯橹,只为红颜一笑!

  精彩片段一:

    “小梨儿,你可想好要同本丞相签订契约,一生一世?”赵祎荀这妖孽丞相迈着缓慢的步伐轻声问。

  “丞相大人,皎梨自然是说到做到。”楚皎梨话语铿锵有力,好比滴落玉盘的珍珠脆脆有声。

  “小梨儿,你既已是我的人了,那你说,她们几个刚才乱嚼你的舌根子,是拔掉舌头,还是砍掉手脚做成人彘呢?”赵祎荀身边的公公早就搬来了一张太师椅,这个妖孽的大奸相手指头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背上,清脆的响声好似马蹄哒哒的响,听在几个女子耳中简直声声催命!

  ……

  精彩片段二:

  阳光明媚,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坐在石桌上,直视高大男人的眼睛,问道:“爹爹,宝儿是怎么来的?”

  男人一按孩子的脑袋,捏着下巴沉思道:“那当然是你娘用媚术迷惑了你英明神武盖世奇才的爹才生了你!”

  “你们在说什么?”身后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

  男人一改雄赳赳气昂昂的神色,换上一脸谄媚,低眉顺眼地凑到女子跟前:“那当然是为夫在夸娘子聪慧如云不可一世。。。。。。。。”

  “爹爹说您用媚术………”

  “夫君啦,书房已经收拾好了,您今晚睡书房吧!”

  男人哀叫,正要上前收拾那个出卖他的兔崽子,谁知,跟着女子走男孩回头朝他做鬼脸,嘴中唇语连连:“耶,宝儿再一次赢了爹爹,娘亲又是宝儿的啦!”

  友情提示:

  本文架空,请大家不要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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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囚室喋血

  新月如钩,冷如冰霜的月光丝毫照射不到大景朝朝凤宫地底下的囚室内,一口如天井般的大铁锅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狭窄潮湿的囚房靠墙处,楚皎梨披散着头发,双脚的铁索无情地牢固绊住她枯骨般的双脚,肩上的琵琶骨被带满倒刺的铁钩狠狠穿透,稍稍一动,痛彻骨髓。每日鞭挞之刑痛晕后,又被刺骨的冰水泼醒。凌乱的头发,身上的衣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如此反复囚禁受刑已过月余,身上发出阵阵骨肉腐烂的臭味。
端木兆登基之日临近,难道他没发现他的皇后消失不见了吗?若受封之时,皇后宝位空虚,百官如何看待他?
是的,此刻他一定心急如焚,他一定在四处寻找她的踪迹,他一定没看出楚妙仙那个虚伪女人的恶毒面目!
楚妙仙!
囚室的石门发出嚯嚯的声音,轻快的脚步声如穿透云雾的利刺传进了内室。一轻一重,一男一女?端木兆来救她了吗?一定是的,一定是他发现了那个贱人的卑鄙手段,前来营救她了!
也许是太过激动,以她平时的冷静是不会忽略一道十分熟悉的细碎脚步声的。
昏黄的光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光鲜亮丽的身影,身后是一目光阴冷如毒蛇般的矮小男子,在他们的边上,居然是她的儿子岐儿!
“母妃——”
“歧儿”楚皎梨凄惨地喊着儿子的名字!
岐儿一见到楚皎梨便向她的母亲飞奔。
“捉住他。”
啪——
“记住,你没资格命令我!”男子甩手一耳光扇向他身侧的女人,身影如鬼魅般掠到端木岐身边,一个手刀砍晕了端木岐,那小小的人儿软到在了燃烧着火焰的铁锅旁。
“你们放开我的歧儿!”楚皎梨惨厉地呼喊!但显然无人理会。
“贾思孔,你放肆,我可是未来的皇后,你凭什么打我?”楚妙仙捂住脸恶狠狠道。
“少啰嗦,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耗!速战速决!否则我不介意登基大典上换一个皇后坐坐!”贾思孔阴冷的声音在烈火飞炎中如一盆冷水泼在楚妙仙的头上。
那男人的目光如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稍有妄动便发动攻击,让你死都不知如何死的。楚妙仙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任何人都没有她这般明白眼前这个巫师贾思孔所说话的真实性。心中升腾起的怒火倏忽间消失殆尽,连端木兆都害怕万分的人,谁敢惹他?
楚妙仙认清眼前的形势,心中暗恨了一把,扭头走向她那刑架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如果说贾思孔是她不敢招惹的人,那伤痕累累的女人便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姐姐,你是不是很失望来的不是七殿下,哦,不,太子殿下?”楚妙仙一脸嘲弄,一只手一把扯住楚皎梨枯草般的头发。
连日的刑罚早已使人五感麻木,但头发似要被拔起来的尖锐痛楚也不是一般的难受,楚皎梨死命忍住头发撕扯带来的神经性眼泪。她知道此刻一旦流泪,必定会让楚妙仙更得意,更猖狂。
“楚妙仙,端木兆如果发现你真实面貌不如他以为的良善,必定会厌弃于你!”曾经,端木兆在她耳边戏言,她的妹妹楚妙仙是大景朝女子中温婉良善的表率!
噗嗤——
楚妙仙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动听的笑话。
“我的好姐姐,你到现在还以为那天那碗燕窝粥中的药是我下的麽?带你来这囚室,是我指使的麽?你以为我有多大的本领做到如斯地步?”
不——,楚皎梨咬住下唇,这些日子来,她心底最不愿意相信的事真正被楚妙仙鲜血淋淋地揭露出来的时候,早已失去感觉的心脏骤然痛得厉害。
“你也不想想,凭你商人之女的地位,又能给殿下带来什么?你想说兆哥哥借助了你外祖家的财富?不,不,你也不想想凭他们低贱的身份,兆哥哥能用他们的钱财是他们祖上积的德,不过,今晚过后,再没什么秦家了!”楚妙仙猛地一扯她的头发,啪啪在她脸上拍了两下,一脸的鄙夷,似乎很不甘心,自己居然有个如此不着调的对手。
“你们,你们干了什么?”楚皎梨深深咬住下唇,几乎不能呼吸。
楚妙仙娇笑连连,开怀道:“走水了啊,秦家走水了而已,三百零八口一个不少,全部葬身火海了!姐姐,你说,这个结局,怎样?”
噗——一口血自楚皎梨胸腔中喷薄而出!三百零八口人命,端木兆,好,好,算你狠!
“还有啊,我也不怕告诉你。殿下一开始喜欢的可是我。背后给他坚实支持的也是我,你以为他如今的兵权来源于哪里?当然是我从我外祖父那里争取过来的!你,不过是他放在外人眼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十五年了,她接受他各种变态的训练,细作,媚术……为了他夺得大宝,辗转在各势力之间,细腻的皮肤上早已布满了各种伤疤。曾经,他深情地抚摸着那些光荣的痕迹,在她耳边呢喃,梨儿,若他日登上皇位,你必是我端木兆的皇后!
“不,不会的,我们还有了歧儿!他不会这么对我的!”楚皎梨说话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似乎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哈哈哈哈,”楚妙仙笑得花枝乱颤,最后笑得甚至抱着肚子,直抽抽!
“儿子?楚皎梨,你以为你是谁?以你低贱的身份,连个戏子都不如,也配有他的儿子?”
“你胡说,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歧儿是我跟他的儿子!”楚皎梨双目欲眦,颤抖的身体抽动了铁钩,发出一声声索命般的声音,痛得她都控制不了抖得更厉害的身体!
“是吗?”楚妙仙止住了笑,“那你看看你眼前的男子到底是谁?”她玉指一扬,指向了边上一直一言不发身着黑衣的男子贾思孔。
楚皎梨自他进来便发觉他与众不同,那股阴冷气息令人寒彻骨髓,比之千年冰霜还要来得寒冷,但又不知为何那股气味仿似十分熟稔。
在她细细打量间,目光一接触那道寒颤颤的眼眸时,那深邃的五官,宽阔的脸庞在瞧瞧地发生变化,分秒间,眼前哪里有贾思孔的存在,分明是日日在她耳边深情诉说的端木兆啊!
如果到现在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她就是天地下最大的傻瓜!
“不,端木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
浑然不顾身体的痛楚,自胸腔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带动铁链摩擦石板发出一声声响亮地尖锐叫声。
“我的好姐姐,在你临死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惊人的好消息。”楚妙仙走到端木岐的身边,呼啦一下子扯开他的衣服,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在那小人儿身上划了一刀,痛得地上的小人儿痛呼出声。
“楚妙仙,你放开我的儿子,伤害一个小孩子,你不得好死!”楚皎梨看着儿子受伤,心痛得要死掉!
端木岐睁着黑溜溜的眼珠,这些日子被眼前的恶魔一遍又一遍的打骂,早就明白他叫得越厉害,伤得越重!每次被割伤,那个冒着饿狼般的男人会帮他舔伤口,不到一会儿,就不痛了,伤口就会很快愈合的。
果然,贾思孔鬼魅般的身形迅速窜到端木岐的身边,舌头一伸,舔干净了端木岐身上的血,一副意犹未尽的目光让小人儿连连打了几个冷噤。
“你们这些魔鬼,敢伤害我的儿子,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楚皎梨如今没有筹码,一声声凄厉的喊声响起在逼仄的囚室里,令人毛骨悚然。
“母妃,母妃——”端木岐不敢看贾思孔一副狗看到骨头的眼光,只能闭合双目,一声声孱弱的叫声溢出嘴角。
“楚妙仙,你给我快些,弄完了,我好享受大餐,一天一天一点点的耗损他的心血,你们赔不起我的损失!”一脸不满足的贾思孔语气带着不善。
楚妙仙站起身来,手一挥,从暗处走出两个拿着薄如蝉翼的刀具走上前来,一步步走向刑架下的楚皎梨。
刺啦一声,剥掉了楚皎梨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
“你们要干什么?”尽管不敢相信,但是真实发生在眼前时,她还是忍不住发抖,狠厉地发问。
“我的好姐姐,当然是剐刑了,你这一身卑贱的血肉每每靠近我的殿下,我就恨不能生生吃了你!如今,我要一刀刀削下你的肉,让你生生看着那皮肉一刀一刀地掉下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说,我给你的死法,可还满意?”
楚妙仙端着柔柔的声音,拿刀子拍在她的脸上,一个字一个字自她殷红的唇中吐出,似在叙说这世间最美妙的事情。
“我何处得罪过你?要如此恨我?”
“笑话,”楚妙仙狰狞的眼眸狠狠瞪着在一刀刀受刑的楚皎梨,“你处处得罪了我!你那低贱的娘明明是个商人之女,皇上偏偏下令父亲不得休妻!否则以我外祖父荆国公的地位,我如何能低你一等?你处处不如我,为何要霸占着嫡女的地位不放?”
呵呵,嫡女?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这重身份!她就说,往日她跟楚妙仙井水不犯河水,常年被关在蒹葭院中,跟着教母习曲,那个恣意飞扬的粉雕玉琢的红衣小娃娃是她眼中的星辰,有父亲娘亲的宠爱,而她什么都没有,所以她从未想过她嫡女的身份给眼前的这个女人带来过什么困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上早已鲜血淋漓,那割下来的皮肉被肆意扔在地上,地上的血流成小溪,场景堪堪可怖!
“母妃——,母妃——,求求你们放了我的母妃!”端木岐哭得泪人似的,一步步爬到楚皎梨的身边。
“歧儿,你是男子,不要求他们!”楚皎梨拼命忍住不让自己晕厥,这刻骨的恨让她怒火冲天!
她这一生就是个笑话,到死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不管他是谁的种,但都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那无数个日夜,这个小人儿给了她多少安慰!
“哈哈,求?等会,我会让你想求我都求不了。”楚妙仙当然明白她的这个姐姐对待敌人向来是非常狠辣无情的,只有自己的儿子才是她的心头宝!
“我的好姐姐,到如今,为了让你死得瞑目,我不放怜悯你一二,再告诉你几个好消息。”楚妙仙莞尔一笑,“你的好娘亲不死不活地躺在病床多年,那可是我母亲奉送的一份好礼哦!先皇只说不能休妻,可从未说过她不能病,不能死!在你死的同时,只怕现在一碗毒药早就送进了嘴。”
“你——你们——这些——我做鬼——”楚皎梨几次挣扎想要喷她一口血,都用不起力气来,浑身的力随着血肉一点点消失……。
“你想说什么,我的好姐姐?你想说你做鬼也不放过我们吗?只怕你没这个机会了!看到那口锅了没?”楚妙仙玉手一指,目光黏在上面,佳音一句句从她嘴中吐出,“等你死了,我们的贾国师将会投了你的骨头进入烈火中祭练,练成他的手杖,生生世世囚禁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翻身!那还有做鬼的机会?这就是你痴人做梦的下场!”
“至于你的儿子,国师只要生喝了他的血,他就可以增长五十年的寿命,而你儿子的魂魄将生生世世都是国师的奴隶!你说,现在,你想不想求我?哈哈哈——”
楚妙仙说完后大笑,那血盆大口如吞噬黑夜的魔鬼一点点消磨楚皎梨最后的意志力!
“我——就快要——死了,求你让你抱一抱歧儿,便是死了也——感激你——”楚皎梨生生忍住痛,一边说一边吐出血水。
眼前最恨的人遭到了最大的报复,楚妙仙心中的恨意之洞在那一刀刀的削割之下得到了填补,只剩一口气的人,还能做出什么事?
“那你跪下来求我啊!”
“只要你放送铁索,我定跪下来求你!”
楚妙仙眼神示意,身后的侍卫放松了铁索,楚皎梨一下子软到在地,根本就真不起身,她一步步爬向自己的儿子,伸出双手想要抱住已经吓得不轻的儿子,但奈何一点气力也无。
“歧儿,过来——”
端木岐跌跌撞撞地挪到他的母妃边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楚皎梨冰凉的嘴唇碰在儿子冷汗森森的额头上,说了声母亲对不起你,就扑向身侧那柄倒竖着的刀刃上。
谁知,小小的歧儿竟似懂了母亲寻死的心,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扑向血淋淋的刀。
“贱人——”巫师贾思孔一耳光甩飞楚皎梨,在她最后一眼中,贾思孔手中发出一道五彩的光芒修复端木岐的伤口,但显然无力回天。
  

☆、002。浴血重生

  窗外的雨随着风丝丝缕缕穿透破纸糊就的木窗棂,滴答滴答的水珠子自飞檐上溅落,一排屋檐下,泥土地上齐整地露出一行深浅不离的水坑。
雨水已经凄凄漓漓地下了半个月,楚皎梨睁着黑漆的眼珠子昏蒙蒙地凝望着木质大梁,闭上眼眸,再睁开,再闭,再睁开,瞧见的还是那根大梁。
头部的灼热提醒着她真实的感觉,她不是被那个露出凶光的贾思孔给扇死了吗?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浑身乏力,手指轻轻游走在身体上,没有湿漉漉的血肉,这是一具干净羸弱的身体。
“皎梨,别动,让崔姑姑给你擦身,你发着烧,没退呢!”
一道似同春天的百灵鸟般动听的声音响起在耳边,一双柔若无骨的手绞起一条温热的手帕伸进里衣给她擦着滚烫的身子。
听到这润进心田的声音,楚皎梨心头一热。崔姑姑,她的戏曲教母,前世,唯一真心待她之人,最后被流匪劫持侮辱惨死!
自己这是回到了十三岁那年?她还未被端木兆盯上,还没有嫁进王府,还在那破败的蒹葭院中苟延残喘地活着!是崔姑姑一直在照顾她!真好,崔姑姑还没死!想到这里,苦涩的泪水流过心间!
前世,母亲在她有记忆起,就生病躺在床上,如同植物人一般,父亲除了在带她回秦府时稍稍假以辞色,一年上头,好似没她这个女儿一般。侯氏嫁进来不久做了当家主母,对待这个嫡妻的女儿不冷不热,将她丢在了楚府最偏僻最破败的蒹葭院。
自她五岁时,侯氏为了达到侮辱她母亲的目的,请来了京城中有名的戏堂子沈翠园的师傅来叫她唱戏。
彼时她不懂,只听得侯氏殷殷教导她,梨儿,城中最受人欢迎的便是那唱戏的角儿,你好好的跟崔姑姑学唱戏,他日定有达官贵人追捧与你!
那时,她睁着乌溜溜地大眼傻傻地问,母亲,那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梨儿?
侯氏媚眼含笑,拿帕子捂住嘴,遮住她快要满溢出来的嘲弄,摸摸她的小脸回答,是的,那时候我们梨儿定会是红透半边天的戏子!
哼,戏子!将她教成一个戏子便是她对一个心中充满憧憬的孩子最恶毒的手段!
可事实走向并不如侯氏的期望,与楚皎梨反而是因祸得福。崔姑姑人虽然是沈翠园一名普普通通的戏子,但她出身大家闺秀,只是幼时家中人被祸事牵连,累得她被充入教坊,成为了官方戏园子的一名戏子。然则她从未忘却幼年时那快乐的时光。
当她看见一名五岁的小孩子为了实现被人喜欢的理想,废寝忘食地刻苦学戏,那一刻,心中酸楚满腹,从而对她动了恻隐之心!在蒹葭院中教曲,自然无可避免,但按照侯氏的吩咐,多多带楚皎梨去梨园,感受登台的荣耀,耳濡目染地培养小孩子对唱戏的热情。每每这时,崔姑姑会故意支开跟随的丫鬟,将她带到自己住的院子,教她习字。
崔姑姑的想法固然是好的,可惜她幼时便开始学戏,原本认识的字本就不多,教给她的能有多少,只能买了字帖,硬生生让楚皎梨临摹。
后来端木兆请来教习先生教她习字时,见她的字还颇有功底,惊诧不已!
重活一世,上辈子那些她不防备的人,险恶用心昭然若揭,想来,崔姑姑前世遭受的惨剧,定是侯氏一手安排的。
“皎梨,姑姑脸上开了花不成,这般盯着姑姑!”崔梅萼拿着帕子点点楚皎梨的额头,打趣道。
楚皎梨内心翻江倒海,情绪起伏不定,但前世后来十多年的历练使她早就习惯了内敛自己的情绪,眼中一道热涌翻过,迅速反应过来,捂住崔姑姑点自己额头的手,心中默哀一声,姑姑,今世,让我来守护你吧!
“崔姑姑,你偷跑出来,班主发怒,你又要遭罪了。擦身这些活,交给烟柳就行了。”楚皎梨放开崔梅萼的手,语气坚定道。
蒹葭院中唯一的丫鬟烟柳原本就是侯氏的人,在大院子中人缘广,不耐蒹葭院的冷淡,常常偷溜出去,侯氏见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越发助长了烟柳的气焰。楚皎梨一般情况之下也是请不动她的。现如今楚皎梨病了,她又溜去大院子厮混去了。
边上坐着打盹的奶娘李妈妈原是母亲秦氏带来的,后仗着自己投靠了当家主母侯氏,接受侯氏的指令,将幼苗养歪,哄着小姐极其信赖自己,故三人中,一般都是她说了算。
“李妈妈,去把烟柳给我叫回来!”楚皎梨提高音量,劈头朝李妈妈怒道。
“哎呦。”一个趔趄,李妈妈被楚皎梨的喝声给惊吓醒了,粗笨的身子歪倒在地,嘴中呼喊出声。惊愕地朝床上的楚皎梨望去,那一双病得糊涂的眼眸中竟然放射出寒栗的光,全然没有往日的唯唯诺诺,一直之间呆住了。
崔梅萼稍稍一愣,往日皎梨生病,院中就一个丫头,一个奶娘,这两人惫懒,置皎梨不顾,每每皎梨病好后,也不追究二人过责,担忧侯氏不喜,过分怯懦。这回一烧,倒是烧出了几分脾性来。
“小姐,烟柳就玩会儿,你……”李妈妈拿出她往常的手段,哄。她自然不会故意得罪夫人的人,往日每每她张嘴一哄,小丫头片子什么都听她的,此刻,她自然习惯性地使出了平日的手段。
楚皎梨也不说话,一双淬着冰霜的眸子冷冽地望着李妈妈,那种骨子里久居上位者的气势释放开来,李妈妈顿时腿肚子有点发抖,鬼使神差地吞下了后面的话,不自然地走了出去唤烟柳。
走到外面,李妈妈才回过神来,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啐了一口,小丫头片子,待会有你好看的!迈开步子找烟柳去了。
房内,崔梅萼一阵唏嘘,皎梨总算醒悟过来了,一味地软弱并不能帮助她得到自己该有的幸福,是时候站起来了!
“姑姑,你先回!过两日,我再去看你。”
“好,你这般清醒,我也放心了。你好好休养,不急着来戏园子。”崔梅萼原本是想说,你现今大了,以后最好不要来了,昨日侯氏交待她的事,她也不好交待,但一想,这事不能操之过急,便罢了口。
崔梅萼前脚一走,烟柳随着李妈妈进了房来。
“小姐,你有什么事?”帘子狠狠地打开,噼里啪啦一通响,走进来一个摸样俏丽身着碧蓝比甲的丫鬟,一脸怒气冲冲,也不见礼,杵在床前,硬邦邦地问。
楚皎梨斜靠在床上,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现在尚带着青涩的丫鬟,不发一言。
前世,烟柳就是侯氏安插在她身边的人,她们俩,烟柳反而更像大小姐,院中的事务多指使她来干,只在外面才侯在身侧装出一副丫鬟的摸样。后她嫁入王府,做了王妃,那时胆小怯懦的她进入那样一个饿狼似的圈子,烟柳就同她说,小姐,只要你让我做了殿下的妾室,我就帮你在王府站稳脚跟。
那时的自己信以为真,在端木兆一次醉酒后,把烟柳送到了他的床上。事后,端木兆大发雷霆,当初还以为他是因为爱她,才不让旁的人近身。如今想来,端木兆那样自诩身份高贵的人早就嫌弃她低微的出身,又如何能看得上烟柳,多半是嫌弃她脏了他的身!
烟柳,好烟柳,后面你果然不负你当初的诺言,拿着鸡毛当令箭,在王府横行无忌,做什么坏事,都打着她的招牌害得她无辜建立了一群的敌人!
不过,在她后来真正成长起来后,第一个捏死的就是这个小蚂蚱!
烟柳见楚皎梨阴森森的目光看自己似乎在瞧死人一般,深深打了颤!不可能的,往日她一声令下,何时见名为小姐的她反抗过,今日莫不是撞了鬼?她不甘心地再次试探。
“小姐,你若无事,我可走了。”说完,抬腿就要走。
“贱婢,李妈妈,掌嘴!”楚皎梨怒喝。
“小姐,这——”李妈妈踟蹰不前,犹豫道,今日的小姐真的是变了。
楚皎梨星眸微眯,银牙一咬,狠道:“李妈妈,你莫要忘了,你的卖身契可还在我外祖家中,只要我愿意,将你卖入下三流的地方做粗使还是做得来的。怎的,你要试试?”
啪啪——李妈妈走上前闭着眼象征性地甩了烟柳两巴掌。
这声脆响,一下子惊呆了烟柳。小姐居然敢打她,她翻了天了,她可是夫人的人,她凭什么打她?
“小姐,我的卖身契可不在你这里,你今天打了我,小心我跟夫人告你虐待下人。”烟柳恨恨道。虽然打得不痛,可丢人丢大了。
“李妈妈,再掌嘴二十,这次我若见不到她口鼻流血,我就要你见血!”楚皎梨眼底寒光一片,那话语如利剑直直刺入李妈妈心口。
这么些年来,她以为这小丫头片子十分好糊弄,之前也哄过楚皎梨去秦府时拿回她的卖身契,但一直未果。后一想秦家将她送与秦氏做了奶娘,伴着楚皎梨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兴许再过些年,秦府定会放还她的卖身契,今日若是小姐真将她往日作为告知秦府,不说卖了她,打杀了都是有可能的。楚皎梨一番见血的话,彻底唬住了她。这次打起人来,也就下了死手。
二十巴掌下来,李妈妈手都麻木了,烟柳一直呜呜直叫,口鼻鲜血直流,脸顿时肿了起来。
“哼——”烟柳全然想不到一向好欺负的人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但她在楚皎梨面前向来无所敬重,背后常在小姐妹面前卖弄在蒹葭院中她才是高贵的小姐,常常引来一声声的艳羡,故积日而来的傲气使她咽不下这口恶气,转身就要去春曙院向夫人告状。
“魏——纯明——”
  这一声自楚皎梨唇中悠闲地吐出,烟柳吓得魂都没了,脚跟灌了铅似的迈不动步子。
  

☆、003。平妻侯氏

  不可能,烟柳脑中直接蹦出三个字。那件事那般隐秘,便是官府追查了三年,都毫无头绪,至今仍是悬案,小姐平日除了去沈翠园足不出户,怎会知晓这件事?
  “小姐,烟柳不明白你的意思……”
  由于挨了二十重重的巴掌,每说一个字,牙帮子疼得很,吐字都有些含糊。
  “是吗?要我提醒你吗?三年前,魏纯明自西篗至大景走商,在京都收一些货物,遇到了本地的几个冒充商人的骗子,那骗子的女儿便是……”
  “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该死,求大小姐开恩!”烟柳仓皇截住楚皎梨的话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前世,在烟柳最后受刑时,让她说出她一生中所做的坏事,当时的烟柳以为楚皎梨要拿捏她给自己一线活着的机会,所以就将自己所做的大大小小的坏事尽数道出。魏纯明原本是西篗朝的一个商人,来大景走商,遇到了烟柳的父亲杨达财。杨达财见魏纯明不是本地人,而且孤身上路,便起了歹念,伙同自己的儿子一起骗魏纯明,熟知那魏纯明机警得很,不好下手,于是,杨达财找到了烟柳。让烟柳暗中接近魏纯明,减少他的防备,找到可乘之机下药毒死了魏纯明,抢走了他所有的财物。
  这件事原本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魏纯明的一个族亲刚好来大景寻找他,遍寻不果,就报了官,后来官府在荒山找到了魏纯明的尸体,可要追查他遇害的经过,却难度颇大,至今未果。
  “知道错就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应该不用我再教你了吧?”楚皎梨微眯双眸,话语破轻,一副十分倦怠的摸样。
  “谢大小姐宽宥,奴婢愿衷心回报大小姐的恩德。”烟柳心中惶然,赶紧上前端起那已经冷掉的水去倒掉,换了一盆热水进来服侍楚皎梨降温。
  李妈妈迷糊地望着一向心高气傲的烟柳这就投了诚,不明所以,但她还算够用的脑仁告诉她,暂时不能轻举妄动,小姐的变化得寻个机会向夫人禀报一番才行。
  楚皎梨躺在破旧蚊帐的木床上,浑身酸胀疼痛。楚府当家的是侯氏,本就是个小妾养的,所用的手段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比如将她丢在最偏僻最腐朽的蒹葭院,比如嫡女应有待遇都克扣掉。这样虐待嫡女,若是传扬出去,楚府的名声一旦丧尽,别说难嫁的是她,只怕楚妙仙他们几个都将受到牵连。
  她不急着一下子摁死烟柳,李妈妈,他们走了,还有新的人来,与其在自己羽翼不丰时对上强敌,不若留下她们,知己知彼。
  上天既然让自己重活一回,这些个小蚂蚱算得了什么。端木兆,楚妙仙,侯氏……你们前世施加在我身上的,我要十倍百倍地偿还给你们!
  前世这次高烧是因为她在后院中看到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喜爱非常,三妹楚蕊莲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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