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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棋霸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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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在寝室里是呆不下去了,只能够走到寝室外面透气,在确认赵司棋将会回来的时候,就在外面等着向赵司棋兴师问罪。

赵司棋一看到三人的脸色不善,心中也过意不去,当场表示,这人是因为自己而来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自己都有责任要负担起来的,到时候会请大家吃一顿饭赔罪。

“赵同学,我们不是要你赔罪什么的,我们只想要有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你不知道,最近哥失恋了,所以要好了补觉。”韩玉第一个表态。

“人家的皮肤都是保养出来的,如果睡不好的话,皮肤就要发黄,眼眶就会发黑,所以赵同学你要多想想办法,不能够让他再呆在这里了!”

“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讲卫生的人,赵同学,我是在你下铺的,你不知道,那人的脚都快让俺窒息了。”牛大柱一边一边掩着鼻子。

他本来是在下铺看书看得入迷的,然后那一个流浪汉迅速地进入到寝室当中,寻找不到赵司棋,就自来熟地钻到赵司棋的床上去睡大觉,直接让牛大柱熏个半死,到现在他都不缓不过气来。

赵司棋好言安慰了三位室友,然后就来到床前。

果然,还没有近身,一股混合着油烟味,汗味,榴梿味,酸醋味的怪味透鼻而进。

若不是赵司棋学过气功,可以瞬间关闭嗅觉,使得自己不被熏到的话,他可能连靠近都不敢。

“前辈,你要找的人来了!请起来吧!”赵司棋的声音不重不轻,刚好可以让对方听得清楚。

“别吵我,我正做着美梦呢!”那流浪汉的声音很低沉,眼睛紧闭,一挥手,转个身又睡过去。

韩玉、李玉洲和牛大柱三人就在门外掩着鼻子关注寝室当中的情况变化,当看到赵司棋在那流浪汉的身上吃瘪的时候,三人都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换成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看到自己的床位被这样的一名来路不明的人所占领,那就一定会十分生气,恨不得马上将对方踢下床去才行,但是看赵司棋的模样,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对对方那么客气。

当那一个流浪汉模样的来客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赵司棋脸上带着恭敬,依然没有吵醒对方,只是在床前静静站着,那模样,看起来没有一丝不情愿。

这样的表现让韩玉他们都有些意外,他们对这位流浪汉一般的来客有着不同寻常的好奇心。

因为赵司棋对对方的态度,根本不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流浪汉一样啊。

所以当好奇心被挑起来的时候,三个人就算是算于气味不是很好的门外,还是不愿意离开,想要看看事态发展到底是怎么样的。

当牛大柱想要开口向赵司棋询问的时候,赵司棋把自己右手的食指放到嘴前,示意对方不要话。

于是韩玉和李玉洲即使心中再怎么好奇也只好将之隐藏在心底,只是静静地看着。

赵司棋站在那里,眼睛里闪烁不已,他知道这流浪汉不同一般人,因为对方胆敢进入到自己的寝室做出这样的举动都没有被轰出去,那明对方的心中是有一些计较的才对。

一边想一边等,大约过去半个时,那流浪汉才腾的一下坐起来,伸了伸懒腰,看向赵司棋:“你……就是赵司棋?”

第四百一十八章一厢情愿盼收徒

看到对方的眼睛,赵司棋的心中不由得一震。

那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也只有刚出生的婴孩才配拥有。

但是,眼前的流浪汉男子年龄有那么大了,竟然也有,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很快,赵司棋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是一个得道者,也许能够拥有一双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眼睛。

眼前的人,是吗?

“前辈,我就是赵司棋,不知道前辈找我有什么事情呢?”赵司棋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道意透出!

显然,赵司棋这是打算用自己的道意去试探对方的深浅。

这种事情赵司棋做过不少,试探之后马上可以分得出对方和自己之间的差距。

显然,赵司棋觉得自己的道意已经足够厉害,所以毫不犹豫地使出来。

很快,赵司棋的脸色一阵大变。

因为他透进对方眼睛里的道意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对方的道意太强大,直接将赵司棋的道意吞噬掉,另外一个则是对方的道意和赵司棋的道意是同质化的,可以互相融合。

当赵司棋的道意透进来的时候,那中年流浪汉的眉头一挑,嘴角轻扬,然后等到将赵司棋的道意处理完之后,跃起跳到地面上,那上铺到地面的高度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就凭这一点,赵司棋可以断定对方的身手不凡,再加上对方的道意让赵司棋捉摸不透,所以赵司棋暗暗提防起来。

只是,不管赵司棋怎么提防,他都阻止不了自己的手臂被对方迅速地抓住,然后狂奔出寝室之外。

韩玉他们三人只觉得一阵风掠过,然后就不见了赵司棋和流浪汉的踪影。

“我们怎么办?这里被污染过了,我们怎么睡啊?”李玉洲是有洁癖的,这时有些不情愿地看着被流浪汉躺过的床位。

“还能怎么办?俺困了,要去睡了,你们自便!”牛大柱掩着鼻子,准备忍受一下。

而当他走到半路的时候,发现自己再掩鼻子的话就得窒息了,于是把手松开。

接着牛大柱就惊咦一声:“咦,怎么回事,屋里不但不臭了,还有一阵清香呢!”

门外掩鼻子的韩玉和李玉洲都是一阵意外,吃惊地看向正贪婪地吸收屋里空气的牛大柱,感觉到牛大柱并不是在诈他们,于是都放下手。

接着两人都像牛大柱一样奇怪不已。

好奇的三人来到刚刚流浪汉躺过的赵司棋的上铺位置,发现床上摆着一颗药丸子,药丸呈七采,散出来的香味不但将刚刚的那股怪味冲散,还把屋子里的空气通通净化了一遍。

这样的药丸对于牛大柱和韩玉来讲都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的,更不用一心想要在反串界混出名堂来的李玉洲了,所以,李玉洲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要把那一个药丸据为已有。

想不到他的手指刚刚接触到那一个药丸,药丸就噗的一声散开成粉末,粉末挥发之后,完全消失于空气之中。

看到这里,三人面面相觑。

“这流浪汉,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样的好东西,人家好想要那样的药丸!”

完话,李玉洲就飞快地奔出寝室之外,想要追随赵司棋他们的脚步,当面向那位流浪汉求得药丸。

不过,当李玉洲来到门外的时候,哪里还能够看到离开的两人的身影?

赵司棋根本不知道身边的流浪汉模样的中年人是哪里来的大力气,自己被其拉着,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够被动跟着离开。

对于赵司棋来讲,在他的印象里,只有白泰来拥有那么厉害的本事可以令自己毫无招架之力,但眼前的中年流浪汉却让赵司棋感觉和白泰来不相上下。

这世界之大,奇人异士不少,想不到赵司棋就这样遇到了一个。

因为速度太快,赵司棋一张嘴就让风灌进嘴巴里,所以他根本就开不了口。

那个流浪汉中年也没有开口,就那样拉着赵司棋一起走,走出天南师范大学的校门,走上马路边上的人行道,走过交叉路口,然后如同疯马一般快速向前。

他只是在这个过程里用眼神去侧视赵司棋,当发现赵司棋居然可以跟得上他的步伐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一丝意外,接着又一次提高速度。

赵司棋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强迫性参加到无数个百米赛跑一样。

他不能不加快速度,否则一旦跟不上对方的节奏,极有可能会被拖着在地上滚磨着地向前。

而赵司棋的心中对于身边的这一个流浪汉也是极为奇怪,他甚至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味越闻越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而对方的本事也仅仅露出冰山一角而已,这让赵司棋很是好奇对方的来路。

直到赵司棋跟着对方来到了南江边的时候,对方才停下来,胸口起伏得剧烈了一些,但是在对方的调节之下,很快就恢复了自如呼吸的样子。

而赵司棋也在调节自己的气息,仅仅比对方慢上那么五秒钟而已。

这让对方很失望,开口道:“赵司棋,你知道吗?如果高手过招,你这五秒钟就足以致命了!”

“前辈得是,是在下学艺不精!让前辈见笑了!”赵司棋谦虚无比。

“不过,和一般人比起来,你已经强上不少了,白泰来那家伙没有看走眼,确实收了一个好徒弟!”

“前辈和白教授是什么关系?”赵司棋知道对方这么讲一定和白泰来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当即问出声来。

“白教授?你没有成为白泰来的徒弟吗?”那中年人的神情一阵愕然,接着就有些惊喜起来。

赵司棋的眼睛里透出奇怪,“我其实已经将白教授当成是师父了啊,我这一身气功的本事就是由他教的!”

“哈哈,不一样,那不一样,在我们太极门,只要没有行过拜师礼,那就算不上是太极门的门徒,所以,子,你有福了,本座还缺少一个得意弟子,你的资质不错,不如就拜到本座的门下,你觉得怎么样?”中年人一厢情愿地想象着美好的的结果,开口的时候,也是一脸笃定,认为赵司棋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但是当看到赵司棋皱起眉头的时候,这中年人也不由得训咯噔一下。

第四百一十九章金鸡独立石栏上

看到对方愕然的样子,赵司棋的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保持自己最初想法,向那流浪汉般的中年人道:“对不起,我不想拜你为师!”

那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大大的,看着赵司棋有些意想不到地道:“为什么呢?我的本事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不愿意向我学习呢?”

赵司棋的眼睛直视着对方,根本不在乎对方那灼灼的眼神,而后大声地道:“我知道你的本事,但是我更加清楚自己的本事是从哪里来的,做人是不可以忘本的,我向白教授学习,那么我的心中就会一直认白教授这个人,虽然我没有拜他为师,但是我的心中已经将他当成是自己的师父了。”

确实,赵司棋知道自己今生的变化要从白泰来的手中开始,若不是白泰来给赵司棋增加体质,同时为赵司棋提供气功的学习方法,并且对赵司棋进行强化训练,那么现在赵司棋不可能站在这一个中年人的面前。

他可能早就被广社的头目弄残了。

中年人的眼睛继续盯着赵司棋,没有放过赵司棋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但是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看,赵司棋还是可以保持一种相当沉着的样子,根本不为别人的视线而转变了态度。

这让他相当欣赏,同时心中也是十分失落的。

作为一个有本事的人,那自然而然是想要让自己的本事可以传扬开去。

自古以来,师授徒,为的就是将自己本事代代流传下去,名师出高徒,前提是这个高徒本身要有高一些的资质才行。

如果让一个笨蛋向一个名师学习,根本无法成为高徒的!

赵司棋知道对方很失望,心中地还是保持自己最坚定的想法。

他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除非自己的想法被证明是错误的,再坚持下去只会误了自己。

不错,眼前的这位中年人的本事很厉害,但赵司棋心中却认为,对方只不过是比自己多活了十几二十年,多了一些经验与阅历罢了。

给赵司棋相同的时间,他相信靠自己的努力是可以超越对方的。

明白赵司棋的坚持是无法受到打动之后,中年人也就不再强求,当即向赵司棋自我介绍道:“我叫白之先,是白泰来的族兄,我们同样是太极门一脉的传人,我比他先入门,所以我的实力比他强上一丝,一直以来我们都是竞争对手,这次出来,我是想找到他,让他回去参加一年一度的家族比武大会。”

“因为听白泰来在天南师范大学里面开设了气功课,并且传授了你这个唯一的学生之后,我就想验证一下他给你的你是不是可以吸收,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当中要好得多!”

白之先一口气把自己的来意明,直听得赵司棋云里雾里的,对于太极门,赵司棋没有任何印象,但太极二字在他前世的历史上可是鼎鼎大名的。

“前辈,既然你是要找白教授,他已经不在学校了,你为什么不到别的地方去找呢?”赵司棋疑惑不已。

“因为我在半路上得到消息,有人想对你不利!”白之先的眼睛紧紧盯着赵司棋,把一个重磅消息放出来。

听到这个,赵司棋却还是面不改色。

这让白之先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欣赏。

赵司棋很配合地问道:“前辈,你所的,是什么样的人想要对我不利呢?”

白之先却不直接回答,而是扳着手指道:“我一向做事都讲求有付出才有回报的,我凭什么直接跟你出我所知道的事情呢?”

赵司棋微微一笑:“不知道前辈想要什么样的条件,如果我可以满足的话,我决不推辞。”

“赵司棋这三个字,近来在天心国的棋坛上是如雷贯耳啊,我也算是象棋爱好者,这样吧,只要你可以下赢我的话,我就把我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你!”白之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赵司棋挑起眉头来,想不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如果要赵司棋做别的,也许赵司棋会思考一番再做决定,而当对方要求要下象棋的时候,赵司棋却是二话不就答应下来。

“好,前辈,那么我们就找一张石桌坐下来好好下棋吧!”

赵司棋所的石桌,就是市政中心为了方便市民下棋而在江边所设的,每一张石桌上面都刻有象棋盘,象棋爱好者约上三五知己,带上一盒棋就可以开战了,所以每天在江边总是可以看到那些象棋爱好者聚人堆,有人下棋,有人看棋,甚为热闹。

而当赵司棋提出这样的建议之后,那白之先却摇摇头:“用棋盘来下棋,这对于你我来像是喝白开水那么容易,我们不能够那样玩!”

这下子让赵司棋有些奇怪了,不用棋盘下棋,是下盲棋吗?

赵司棋将自己的想法问出来,白之先当即点点头:“不错,我们来下盲棋!”

赵司棋微微一笑,这盲棋对他来讲也是菜一碟,根本不在话下,所以他便请白之先先下第一步棋。

白之先却没有立即下棋,而是摆摆手道:“慢着,我还没有完呢。”

赵司棋露出一丝微笑:“好吧,前辈还有什么话要的一次性出来吧,我洗耳恭听着呢。”

“你的情况我了解,盲棋对你来讲也不是问题,所以我们还是要把难度提升一番才行。”白之先故意把难度二字的发音发得重一些,同时也在观察赵司棋的反应。

赵司棋还是保持微笑的模样,对白之先道:“没有问题,前辈,你吧,我愿意奉陪到底!”

赵司棋的话使得白之先的眼睛里透出异样的光芒来,他对赵司棋越看越是喜欢,感觉到如果自己拥有一个像赵司棋一样的徒弟那该有多好啊。

而眼下他只能够认清现实,在赵司棋期盼的眼光里,他很快出了自己的方案。

那便是两人各站以金鸡独立之势站在江边的石栏杆上面,然后以这样的方式进行对弈。

第四百二十章盲棋对弈惹围观

当赵司棋和白之先一样保持金鸡独立的模样开始你来我往地以动嘴的方式来下盲棋的时候,他们的周围迅速围过来看热闹的群众。

因为赵司棋的服装还算齐整,而白之先的服装却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两个人一起进行对比之后,许多人都感觉到有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金鸡独立不难做,难的是要站在石栏杆上面,要知道石栏杆的横柱不是平面而是椭圆柱的一面,一个人两只脚站上去都有可能会失去平衡,更不用韵脚站立在上面了。

另外,金鸡独立也就算了,两个人还要在金鸡独立的过程里面比拼象棋的水平。

若是在两个人中间摆上一张棋桌,然后两个人再互相对弈的话,那也不算是有多大的难度,现在两个人要比的竟然是下盲棋,这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盲棋不但要考验一个人的象棋水平,也要考验一个人的记忆力,若是彼此记忆出现了失误的话,那么到时候想要公平公正地取得相应的结果是比较困难的事情了。

于是有好事者在听了一半再也记不清双方的着法的时候,立即摆出一副棋来,摆到两人口述所下的棋着,随后便依照两个人每一轮回合的较量来复盘。

这位复盘者的身边很快就围满了人。

这些人大多数是过来看热闹发现是下盲棋,结果听到一半就已经头脑混乱不堪,再也记不得双方所下的着法所能够呈现出来的局势。

于是只能够借助复盘者的棋盘来直观地体验双方对弈的魅力所在了。

赵司棋的身体如同钉在石栏杆上一样,江风吹得他的头发不断向后,他身上的衣服也猎猎作响,身体以一种微弱的幅度在摆动,为的就是可以在栏杆上面找到平衡点,避免一下子被江风吹下栏杆去。

现在他和白之先所比试的有两方面,一方面就是象棋的输赢,另外一方面就是双方以金鸡独立的方式站在石栏上面谁可以站得更久一些。

白之先的象棋水平让赵司棋大吃一惊,对方的每一步棋都像是早就算计好了一样,所下的位置都非常有讲究,任何棋子在他的手中都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使得赵司棋应付起来觉得有些麻烦。

对于麻烦,赵司棋从来都不会逃避,只会用自己的实力去解决问题,只有把问题解决了,麻烦才不会成为麻烦。

而这样的对手让赵司棋的内心当中也显得激动起来。

对方的实力越强,越是可以激发起赵司棋的潜力。

赵司棋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集中起来思考,把对方所有的棋着都进行了分析,并且在头脑当中形成影像,这样一来,他的脑海当中就等于多了一个棋盘,对方每一着棋,赵司棋就在头脑当中把这一着棋给下出来了。

而赵司棋的应着是相当迅速的,他在该舍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而在应该获取的时候,则是毫不犹豫地弄到手,使得自己的实力有所壮大才行。

白之先的眼睛不断地闪烁起来,他的心中对于这一次的比拼是有些意外的。

由于白之先是知道自己实力的,也和赵司棋进行过暗中比较。

所以在明白到赵司棋居然可以像自己这样坚持金鸡独立站在江边的栏杆上面那么久的时候,白之先就知道自己的优势消失不见了。

于是白之先就决定不在金鸡独立上面作文章,而是要在赵司棋最擅长的象棋上面将赵司棋打败。

所以白之先并没有让赵司棋好受,什么样的招式对一个人的心灵最是残酷,什么样的招式对付一个人的思想最有冲击力,这在白之先的内心当中是非常明白的。

所以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让赵司棋饱尝一种类似于云端到低谷的煎熬。

本来白之先觉得以赵司棋的年纪,想要撑过自己所设下的局势是不会太容易的一件事情。

想不到,赵司棋不但坚持下来了,还守中带攻,完全没有一丝胆怯的模样。

而白之先原来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以特立独行的方式进行对弈来吸引更多的观众,这样一来,恐怕就会让赵司棋的心理压力变得更大一些,这也许就会让赵司棋发挥失常了。

但是当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白之先观察到赵司棋的脸上还是保持一种相当镇定自若的模样。

这种心态,若不是经历过一些大事的人根本是显露不出来的。

于是赵司棋的形象又一次在白之先的内心当中拔高起来。

但这样的情况还远远不是白之先想要的,他要给赵司棋以打击,让赵司棋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所以白之先的攻击力度逐加强,运子如风,在双方那无形的战场上来回驰骋。

而且白之先是执红先行,天然有着压制性的优势。

在象棋当中,只要是棋力相当的,先行一方总是可以占据优势的。

白之先就把这样的一个优势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不让赵司棋有机可乘。

所以在周围的围观者看到复盘者所摆出来的双方攻防之后的局势之后,纷纷觉得赵司棋所执的黑棋已经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随时可能会被红棋一窝端掉。

但大家觉得奇怪的是,当他们感觉到黑棋已经无棋可下,随时要失去再次对弈的资格的时候,黑棋却是顽强地坚持下来,往往会在出其不意的地方落子,完全不是常人可以顾及到的一个着法,竟然有了起死回生的功效,让大家对执黑棋的赵司棋刮目相看起来。

而作为直接对手,白之先更加感觉到赵司棋的抵抗是强而有力的,他必须做到完全压制住赵司棋才能够一路保持优势到结局的产生。

但是,白之先压制得越厉害,赵司棋反击得越厉害!

同时,在白之先狠招频出的时候,赵司棋怪招不断,让局势不断变化,开始扑朔迷离起来。

这样的局面,让白之先感觉到一阵无奈,明明唾手可得的胜利一再延后,让他甚至有种随时要失败的错觉了。

第四百二十一章暗中使坏分心思

赵司棋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奇特的光芒,对于白之先的棋着,他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他明白,在此之前,自己从来都没有和白之先见过面,也没有和白之先下过棋,这样的感觉仅仅是从对方的棋着当中显示出来罢了。

原因无它,只因为白之先的道意所在。

万法归一,万道归源,所有的道归根结底在最原始的时候是一致的。

所以这才会让赵司棋感觉到有一种类似的样子。

不管如何,对手的强,让赵司棋的对付起来显得有些吃力,但也不是让他一下子就投降的,他拥有的实力并不一般,只要相信自己,总是坚持到底的。

也正是这样的一种坚持,让赵司棋的心情变得极为兴奋直来。

对于他来讲,眼前的一切都是相当奇特的,他的脚虽然已经有点酸,但是,他还在坚持。

毕竟对方也是没有露出一点要落地的样子来,于是赵司棋也不甘落后,只要结果还没有出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当赵司棋专注于眼前的盲棋当中的时候,他对于周围的吵闹声音完全充耳不闻起来,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脑海当中的虚拟棋盘当中。

对于每一步棋,他都在脑海当中进行了复盘,并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在下盲棋下到一半就忘记了局势是怎么样的了。

形势很严峻,赵司棋感觉到自己的棋随时有可能会被灭,但是在他的强烈抵挡下,一线生机总是似有若无般出现。

这让赵司棋的眼睛里透出了一种期待。

其实作为棋手,并不是一下子将对方将死就是相当有太湖一件事情,相反,是在局势对自己相当不利,而自己通过一定的努力将不利的局势扳转回来,使得结果完全与对方预想当中调转,那个时候,看到对方的错愕表情才是最爽的。

白之先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因为他觉得自己可以坚持半个时在石栏杆之上是正常的一件事情,毕竟自己的实力摆在那里,经验也是赵司棋的数倍之多,但是赵司棋不一样,对方学习气功也是不久,但还能够像自己这样坚持着站在石栏之上,即使摇摇欲坠还是继续保持姿势,依然在盲棋当中不乱阵脚!

这份能耐,当真让白之先感叹不已。

感叹之余也是有一些可惜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缺少一个像赵司棋这样有潜力的徒弟。

所以白之先真正感叹命运的不公,为什么不让自己先一步遇到赵司棋,却让族弟白泰来先遇到赵司棋呢?

他却不知道,白泰来之所以可以得到赵司棋真心的对待,原因是白泰来提前为赵司棋付出了太多了,而赵司棋也是一个讲求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的人,所以这才会坚定想法,绝不会再拜白之先为师,即使白之先的实力比白泰来要强。

白之先感觉到棋局快要结束了,而赵司棋看起来在金鸡独立这方面也快要承受不住,所以他非常迅地加快进攻的度,让赵司棋疲于应付。

赵司棋却还是保持着平稳态势,不仅将自己的阵形稳住了,还随时要抓住机会反击。

在一旁进行复盘的观众的心开始悬了起来。

因为现在红黑双方的局势已经进入到残局阶段。

赵司棋的棋是处于劣势,但一线生机还保留着,而白之先的棋却如同一张大,将赵司棋的棋罩得死死的,当他将局势进行到底的时候,也就是他要收了。

到那个时候,赵司棋必将会输得一败涂地。

但是,结果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是为之一惊,谁也没有想到,赵司棋在万分危急的时刻,以破釜沉舟的方法弃子突围,硬是在那一张大当中撕开一道口子!

弃子弃对了,赵司棋由后手反为先手,完全不再受制于白之先。

白之先急了,立即用他最擅长的道意融入棋中,企图让赵司棋受到道意的影响,这样一来,他才可能保持自己的局势不受影响。

但是情况已经不是由他控制的了,赵司棋完全掌握了形势,让这一盘棋顺着他的思路走下去。

他的道意比之白之先只差了那么一丝而已,白之先所使出来的道意并没有让赵司棋受到极大的影响,但是,白之先明白眼前的赵司棋在金鸡独立方面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要再多一分钟,赵司棋就会掉下江去。

所以他故意拖慢了下棋的度,貌似在进行思考,实则是在考验赵司棋。

这种对弈方式的规定就是,整盘棋都要在石栏杆之上完成,若是中途哪一个先行掉下江去,那么那个人就算局势再好也会输掉这一次的比赛。

感觉到自己有可能会在象棋盘上输给赵司棋,白之先的心中是有一些无奈的,但是他盼望着赵司棋支撑不住,先行掉下江去。

旁观的人也深知这一局棋的规则,所以当赵司棋在象棋局势变得明朗起来的时候,他们都为之感觉到高兴,但是,却有人相当敏感地感觉到白之先的用意所在,不由得为赵司棋而担忧起来。

“这伙子真牛啊,把原来一盘快要输掉的棋下成这样,现在都快扳转局势,取得胜利了!”

“这有什么用,如果他坚持不住先一步掉下江去,那就一切无法挽回了,你们认为年长的那位会先支持不住吗?”

“如果是我的话,在年轻人的那一个位置,恐怕支撑不了一分钟就会掉下去,现在他支持了那么久,真的太让我佩服了啊!”……

观众们的讨论赵司棋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两只脚都快不听自己的使唤,开始颤抖起来,随时有可能会掉下江去。

而当赵司棋看到白之先那气定神闲,等着看自己好戏的表情时,赵司棋的倔强劲儿就起来了,他不服输,他要坚持到底。

不管是不是想要拖时间,白之先都不可能把一着棋拖得过两分钟,因为步时的限制,两个人都必须要遵守才行。

于是白之先还是按照原来的约定下棋。

他越下越是心惊,根本无法想象,赵司棋竟然可以坚持那么久。

他想要对赵司棋使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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