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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放开那只狐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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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安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直接朝着最近的一个大坑跑去。
“等等!”觉得不妙的余魂喊着追上前欲阻止,可却已来不及。余魂将久安带入怀中,让她的头埋入自己胸口隔绝坑内景象之前,久安已看到了那一眼。
可就是那一眼,让她猝不及防地一愣之后,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死死抓着余魂胸口的衣衫,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
余魂蹙眉拥住久安,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抬眼望向那大坑内,而后面色更沉,眸光深不见底,不再带着微笑的面容原来可以如此威严肃穆,令无端生畏,胆寒心惊。
那坑里杂乱地堆着数不清的类尸体,有的已几成白骨;有的正腐烂,无数蛆虫上面扭曲蠕动;而有的还尚未开始腐烂。而即使是那些还未开始腐烂的尸体,脸上的五官也已残缺,或缺眼、或缺鼻、或缺唇,分外可怖。
还有一些五官似乎尚的,却只余下一颗头上尚存血肉,头部以下皆是森森白骨,且那本应附着于白骨上的血肉,明显并非因腐烂而消失,而是活生生被谁扒去的!
余魂拥紧了久安。果真与他猜测的一样,那腥腐之气正是腐烂中的尸体所发出来的,味道如此浓重,想必这长廊两侧其它坑中的景象与这个坑不会相差多少。
埋首于余魂怀中的久安仍颤栗,刚刚看到的景象太过震撼,枯骨、腐肉、蛆虫、残缺可怖的脸、仅吊着白骨的头颅、还有那尸体上、大坑中或红或黑的血迹,皆是她和谐无忧山生活的七百年中绝不可能想像得到的画面。
久安闭上眼,这些画面却不能抑制地她脑海重现,此时那腥腐之味突然变得极其难以忍受,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一把推开余魂,冲到角落俯身干呕起来。
余魂眉头蹙得更紧,想到什么大手一挥,金色光芒闪过之后,久安觉得那腥腐之味似是突然淡了许多,强烈的恶心感这才稍稍好转。
等到自己略为冷静之后,久安才意识到刚刚那坑内景象所代表的讯息,脸色不由再次一变,想到之前被豆腐君带走的六个少女,一股寒意由心底而升。她不禁惶恐起来,紧抿着唇,迅速沿着长廊朝更深处跑去。
余魂看着她惊惶的身影眸光更深,飞身跃起,捞起她后带着她迅速向前跃去……
等他们到达长廊尽头,发现眼前是一面巨大的厚重石门。余魂举掌凝气,一掌便劈碎了石门。
与外面幽暗阴森长廊的景象截然不同,石门后是个十分开阔的巨大洞府,里面竟然繁花似锦,芳香扑鼻。
微觉诧异的久安和余魂走进洞府,发现地上如崖顶一般种满了各种鲜花,争奇斗艳,几乎也成了一个小型花海;洞顶金色的光球如太阳般照着这些鲜花;而洞内的墙壁上挂满了画像,有的画纸已泛黄,有的则明显才画不久,笔墨似乎都尚未干涸。
这些画里画的分明都是同一个女子,可却偏偏每张看起来眉目都有些不一样。
洞府中央,一座玉棺静静躺于花海之中。此时,他们要找的豆腐君正立于玉棺旁,双手捏诀对着玉棺施法,银色光芒笼住玉棺,看不清棺内情形。
对于劈碎石门闯入的久安和余魂,面无表情的豆腐君仅是微抬眼看了他们一眼,而后又旁若无地继续自己的动作。
久安也没空理他干嘛,心急地环顾洞府内后,发现并不见之前被豆腐君带走的六个类姑娘的身影,想起外面长廊边大坑内的景象,心中不安更甚。
“之前带走的那六个类呢?”久安冲上前对着豆腐君嚷道,余魂疾跟着上前护于久安身旁,目光沉沉地盯着豆腐君。
豆腐君一边继续施着法,让银色光芒源源不断从他指间汇入玉棺内;一边再次抬眼看了看久安,思考了会儿后似乎才想起她来:“哦,是昨晚抓错的妖。”
豆腐君看着久安的眼睛,没有表情的脸上添了些遗憾:“的眼睛很好,可是妖怪不行,如果到时突然化成原形就不好了。”
豆腐君说完又专心看向了玉棺,继续施法。
他诡异的话让久安更着急:“什么好不好,那些类呢?把她们弄到哪里去了?”
“好了!”豆腐君突然手一旋收了术,语气中带上了期待与兴奋。
笼罩着玉棺上的光芒随之消失,久安这才看清,棺内躺着的是一个似是类的女子,虽然尚未睁眼,但长得正与挂满墙面的画中的女子十分相似。
盯着石棺内的女子,豆腐君本无情的脸微微崩紧,带上了几分紧张、几分祈盼以及几分怯懦。
他走近石棺,蹲了下来,缓缓伸手抚上了棺中女子的脸,温热的触感让他眼中燃起亮芒,他半扶起棺中女子,转过身似是献宝地看着久安高兴道:“看,说的那几只类已经用完了,就这里,瞧,多么成功。”
余魂眼神闪了闪,眼中燃起隐隐怒火,看来真的如他所猜测的一样,想起之前久安的惊惶,他不由有些担忧地侧头看向她。
而久安闻言心中忍不住再次涌起寒意,她似乎猜到什么,却不想相信,死死盯着豆腐君:“……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用完了?”
“用完了就是用完了啊,没用了,不用再养了。”豆腐君反倒以“这妖脑子真不好使”的嫌弃眼神瞅了久安一眼,而后不再理她,俯身将棺中的女子彻底抱出玉棺。
等豆腐君的手抚过女子的眼睛,女子睫毛颤了颤睁开双眼的时候,久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知道自己不用再问了。
这双眼睛她如此熟悉,因为和她自己的眼睛十分相似,却又并不完全一样。
这双眼睛不久前才用看“死到临头还悠闲聊天的白痴”的眼神看过她和小富;
这双眼睛她声称自己是道姑后燃起过欣喜与希望;
这双眼睛的主本应……穿着米色的朴素衣裳。
久安盯着此刻已被安别身上的这双眼睛,试图回忆它原本的主喊着“道姑大,救救”的时候它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充满着害怕、绝望与祈求?
久安不知道,因为那时她正因不想被豆腐君认出而低垂着头,那时她正无视着她的祈求,那时她正天真地认为豆腐君不会真的伤害她们。而以后,她也永远不会再有机会知道。
“恩公?”余魂透着担心的轻唤终于让久安的视线从这双现已变得空洞的眼睛上离开,久安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余魂,眼中满是茫然与无措。
余魂眼神沉了沉,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的时候,久安眼中又恢复了清明,然后突然拔足急切地朝洞外飞奔,外面长廊两侧的那些坑中张望,最后身子一震,长廊右侧离洞府较近的一个大坑前停了下来。
坑里,有六具血淋淋的刚被扔进去的女尸。
六具女尸满是血污如破布袋般被置于坑内,最左边的那一个头部诡异地扭着,脸上的鼻子被整个挖掉,尚未凝固的鲜血仍顺着破洞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最右边的脸朝下埋于坑内,可却能看到脑袋两侧光秃秃被割去了耳朵;最远的那一个脖子以□体的血肉被剥离,空余一副血淋淋的白骨……
而最中间仰面朝上的那一个,身上米色的衣衫被鲜血染污了大半,嘴唇似是极度恐惧地大张着,本该是眼睛的部位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深洞。
久安呆呆地立于坑边,睁大眼直愣愣地看着这具女尸,忘了恶心与恐惧,只觉得那两个血洞仿佛遥遥地看着自己。思绪一片空白的时候她想起了自己不久前才说过的话:
“别担心别担心,刚刚不是说了吗,小久是来救们的!”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包小久身上,现就来想办法!”
“小久,再见,记得要把刚刚那位姐姐救出来啊!”
“放心吧,包身上!”
……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时候忍不住想像画面,然后就……杯具了。〒▽〒
尼妹恐怖又恶心,劳资胆子很小从不看惊悚片的啊喂!
希望我的破文笔木有写得很突兀。= =!
33反省与觉醒
一双微凉的大手从后覆上久安睁得发涩的眼;挡住了坑里血腥狰狞的画面。余魂的声音身后轻柔响起:“恩公,不是的错。”
是的,不是她的错,怎么会是她的错呢?
抓了她们的是豆腐君;杀了她们的是豆腐君,挖了她们五官、剥了她们身体的还是豆腐君。她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
她明明可以做些什么的。
至少,这最后的六个姑娘被带走之前。
可是,她却什么也没做。
她以为豆腐君打斗之时不愿伤到她,便想当然地认为他同样不会伤害其他被捉来的类;却不知豆腐君不愿伤害的;只是她可能有用的眼睛;她以为自己没见过吃的妖;便天真地认为所有的妖都不吃;却不知世界比她的无忧山要大得多,没见过不等于不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死法,比被吃掉还要凄惨。
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久安缓缓伸手,一点一点掰开了余魂覆住自己双眼的手。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洞内的尸体。
或者,她不应该难过的。她们只是短命的类,本来就连百年都活不了,早死晚死,总归是要死的,其实,比蜉蝣、蟪蛄好不了多少。
可是……正因为短暂渺小,所以才愈发珍贵。师父说,生命宝贵是因为被珍惜,她听到了她们的哭喊,看到了她们的珍惜,她可以帮助她们,却什么也没做。
都是她的错。
久安定定地盯着坑内米衫姑娘的尸体,盯着她脸上那两个血淋淋的大洞。不久前,这个姑娘才和她讲过话;不久前,这个姑娘还拽着她的胳膊求她相救;她记得她身体的颤抖,记得她声音里的恐惧与祈求。
可她当时却并不意,她意的是她的功德。她没有考虑过被带走的她们会不会有危险,而是慢吞吞地挑着她的法宝,只想找出最安全最方便的完成功德的方法。她口口声声的“小久来帮”,真正想帮的其实只是她自己。
她真的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妖。原来,比她自己以为的还要坏。所以活该师父离开她。
久安环上自己被米衫姑娘拽过的胳膊,米衫姑娘双手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她的胳膊上,最后时刻那双手一点一点从她胳膊滑落的触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清晰到越来越灼热,灼热到开始疼痛。
不知是不是盯着那两个血淋腥红的眼洞太久,久到久安的眼瞳也隐隐泛起腥红,难过与自责渐渐被愤怒掩盖,愤怒于自己的漫不经心与自私,愤怒于豆腐君平静无比的杀戮。
手臂的灼痛感越来越强,就如当年臭豆腐摊边她被老道士的道符袭中之时,最痛的也是这个部位,有什么东西鼓噪翻腾,似乎要冲破束缚,从这里奔涌而出。
久安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呼吸越来越急促,余魂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突然想到什么,忙握住她的手臂欲掀开衣袖,没想到久安却用力一甩便挣开了他,强劲的真气竟让他猝不及防地被冲得退了几大步。
久安转过身,缓慢地一步一步重新走进洞府,眼中的腥红更明显了几分。
余魂看着久安隐隐散发戾气的背影,静默片刻,敛容沉步跟了上去。
洞府之中,豆腐君仍温柔轻抚着那女子用别的生命拼凑出来的美丽脸庞,只是之前脸上的兴奋与祈盼已变成了浓浓的失望。
他又失败了,这是第多少次了呢?他不懂,明明都这么像,几乎一模一样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满意不高兴不喜欢。
是因为掌下的脸庞虽然温热而柔软,却面容呆滞,眼神空洞吗?是因为这具身体会呼吸、有心跳,却没有他想要的灵魂吗?
豆腐君失望而疑惑的时候,久安已走到了他面前,泛着腥红的双眼直直盯着他:“外面那些坑里的类,全是杀的吗?那个穿着米色衣衫的姑娘,也是杀的吗?”
豆腐君闻言懒洋洋地偏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即刻回答她,只是继续一遍遍抚着怀中女子的眉眼,眼中满是失望与留恋。
久安也不言语,似是平静地等待,只是那周身的戾气却愈加勃发。余魂顿了顿,也默默地站她身旁。
半晌后豆腐君的手才从女子脸上移开,缓缓移向女子头顶,口中平静道:“嗯,是杀的,可是却又是白费工夫,这些也没有用。”
豆腐君说着的时候,右手似是不舍地轻轻抚了抚女子的头后才完全将手掌覆了上去,而后掌中突然爆出青光——
余魂眼神微动,迅速拉开久安,与此同时,豆腐君的手掌狠狠拍下,青光从女子头部灌入全身,令汗毛竖起的肌肤撕裂声中,女子全身血肉爆裂开来,碎成千块,血雨飞溅。
久安和余魂眼中同时闪过震惊,一时心下骇然。
模糊的血肉溅了豆腐君满身满脸,豆腐君却眼也不眨,表情平静而温柔,拿出一块白布轻柔地擦拭着仅剩下的白骨,哦不,是血骨才对。
爆开的血肉中,一颗血淋淋的眼珠滚到了久安脚边。久安缓缓低头看着眼珠,已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虽然她竭力抑制,可全身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手臂的那处位置灼痛得更加厉害,袖中微微透出红光。
豆腐君将血骨一根根地擦拭干净,再轻柔地将它们放回玉棺拼成形,看一眼身后壁上最新挂上的画,蹙起了眉,明明都这么像了,可还是不对。
“等着,再去给找,一定能把找回来。”豆腐君抚着棺内的白骨,神情很是温柔。
久安闻言突然抬起了头,从酱油瓶里拿出一个巨大的锤子,拖着锤子走向豆腐君,看一眼棺内的白骨后再看向豆腐君,双目腥红,明明周身怒气勃发却笑得灿烂天真:“豆腐君,类是很没用的不知道吗?她已经变成烂骨头了,再怎么找也找不回来了,不如……”久安猛地挥起大锤,砸向棺中白骨,“小久来帮吧!”
豆腐君神色一变,张手幻出那蓝色幽光萦绕的大刀,迅速挥刀架住了久安砸向玉棺的大锤,再一用力便将大锤撂开,强劲刀气将久安连同大锤一起撂翻地。
余魂眸光一动,飞身欲上前帮忙,却发现久安迅速跃起重新捞起大锤,缕缕红色妖气从她袖口飘出,沿着手腕爬向大锤,将大锤裹住,而久安周身也开始发出隐隐红光。
余魂动作微顿,稍一思忖后停了下来。
久安觉得手臂的某处无比灼痛,可是却有一股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源源不断从这处奔涌而出,贯入全身。
这就是妖力吗?她七百年间怎么修也修不出来的东西?久安忽然又笑了,抬起头:“豆腐君,或许该感谢。”
久安倏地跃起,再次挥起大锤捶向玉棺,豆腐君面色阴沉地再次以大刀挡住了她:“没功夫杀妖,可是想动她,那还是死吧。”
豆腐君说着大刀上的蓝色幽光猛然大涨,蓝色妖气如火焰般锋刃燃烧,豆腐君挥刀直砍向久安,久安轻巧地跃起躲过,瞬间闪到豆腐君身后,挥起大锤。
豆腐君迅速转身以刀挡住大锤,久安皱眉,周身红光更盛,裹住大锤的妖气翻腾跳动,将豆腐君的大刀渐渐压下,刀上的蓝色妖气气势稍歇。豆腐君用力抽刀后退,突然高高跃起,从久安头顶直砍下来。
久安却不闪不躲,转过身就挥锤砸向玉棺,豆腐君大惊,大刀急转方向挡住大锤。久安握紧大锤,双目已彻底腥红,周身妖气大盛,一个用力,狠狠压下大锤,豆腐君的大刀竟铮然断裂。
没了阻碍的大锤砸向玉棺,迸出万丈红光,整个洞府都被映红,夺目的红光甚至仿佛穿透了乐灵崖顶,直抵九天。
棺内白骨被砸得粉碎,豆腐君瞠目若狂,周身泛起浓烈的恨意与杀气,直扑向久安,余魂终于跃起,迎向豆腐君……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安抚不幸在吃饭和睡觉时看了上一章的妺纸们受伤的心灵,决定把抽风哥哥和脑残妹妹拉出来遛遛(→_→)
如果乃们已经忘了他……那就无视吧= =!(抽风:不要无视我,我好即墨!)
【坏习惯与好习惯】
闹蝉最近有些忧愁,她觉得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特别是已经持续了万年之久的习惯。
“亲朋无一字,自挂东南枝……咳……救……救命……” 筹凤痛苦的声音响起。
看吧,又来了!闹蝉满头黑线地挥起木剑斩断白绫,将挂在上面正痛苦扑腾的筹凤救了下来,筹凤面色苍白虚弱地靠在闹蝉身上直咳嗽。
“问女何所思,举身赴清池……咕噜……救……救命……” 筹凤痛苦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闹蝉眉头跳了跳,却仍是跳进池里将筹凤给捞了起来,筹凤面色苍白虚弱地靠在闹蝉身上直咳嗽。
“粉身碎骨浑不怕,飞入寻常百姓家……啊,救命——”筹凤求救的声音正急剧下坠。
闹蝉觉得自己要炸毛了,暴躁着急速从袖中伸出藤条缠住正急速从凤栖山的崖坠落的筹凤,将他卷了上来。筹凤面色苍白虚弱地靠在闹蝉身上直咳嗽。
闹蝉:“……”
闹蝉:“……”
闹蝉:“……为什么坠崖你也要咳?”
筹凤:“……我……我吓的。”唔,咳着咳着一不小心就习惯了。
闹蝉觉得,动不动就玩自杀这个习惯实在太可怕了,特别是在阿凤已经将体内火凤族众的元神释出助他们再度修炼重生,而他自己不再拥有不死之身他又常常忘记这一点的时候。
我一定要帮阿凤改掉这个坏习惯!闹蝉默默地下定决心。却不知——
我一定要保持住这个好习惯!筹凤默默地坚定决心,这可是难得地光明正大抱紧桐桐的机会有木有?恢复记忆一不小心又傲娇起来的桐桐很难搞有木有?
桐桐你不懂爱,筹凤只好死去又活来。
【以上,OVER。≧▽≦】
34开心与难过
好黑;这是哪里……师父呢,师父怎么不帮小久点灯……啊对,师父已经走了,不要她了。
不过没关系;她自己去找师父就好了,她一定会找到的;然后这一回她会跟得紧紧的,不会再把师父弄丢了。
可是,现她哪里呢?
久安环顾四周,满眼皆是无边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她害怕地伸手;却同样什么也摸不到;四周似乎都是空荡荡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连风声也没有。
好黑,好可怕,她讨厌这里,她不要呆这里!
久安突然拔足往前狂奔,可却怎么跑都跑不出这片黑暗。
好累,跑……跑不动了。久安终于累得不得不停下的时候,一丝亮光突然从头顶泄下,她惊喜地抬头,发现头顶出现一个井口大小的圆洞,光芒就是从圆洞外透下来的。
太好了,有光了,她可以逃离这里了。久安惊喜地往上蹦,想从头顶的洞口逃离,可是却发现怎么蹦也够不上。
好高,太高了,怎么办?她够不着……对了,她有宝贝酱油瓶,可以坐酱油瓶飞上去。久安高兴地伸手摸向腰间,却发现腰间竟空荡荡的!
酱油瓶呢?她的酱油瓶呢?那可是师父送的,怎么能弄丢了!久安慌了,开始全身胡乱摸着搜寻起来。
正她着急地低头搜寻之时,四面八方突然同时响起同一个幽怨凄婉的声音:
“道姑大,救!求求,救救……”
“道姑大,救!求求……”
“道姑大,救……”
“道姑大……”
……
久安受惊地抬头,眼前的景象让她骇然尖叫起来。
只见微弱的光源下,四周突然凭空出现了无数脸上双眼被挖去、只剩两个深深血洞的少女。
少女们团团围着久安旋转并越靠越近,嘴里不停喊着“道姑大,救救”,鲜血不停从她们被挖去眼睛的两个血洞流下,脸上留下道道可怖的血痕,再滴答滴答地落地上。
“走开!走开!别过来——”久安惊恐地睁大眼,吓得浑身发抖,双手乱挥着想赶走这些少女,可少女们却越靠越近。
久安大叫着猛地推开前方围过来的少女,疯狂地奔跑起来,少女们身后紧追不舍,凄楚的求救声一直响久安耳后。而头顶的光洞似乎也一直跟着久安移动。
她们是谁?为什么要追她?谁又是道姑?好可怕!师父,救救小久!前面的黑暗似乎跑多久也到不了尽头,身后的少女们穷追不舍,久安终于吓得大哭起来,极度的恐惧中突然发现她的酱油瓶竟又回到了腰间。
久安大喜,慌忙让酱油瓶变大坐了上去,酱油瓶飞起迅速升高,直朝头顶的光洞而去。
得……得救了!久安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往下望去,只见那些无眼少女们果然不能飞起追上来,只下面不停徘徊干着急。
太好了,她能出去了,马上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久安欣喜万分地抬头望着越来越近的光洞,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可没想到,眼看她就能从头顶洞口逃离的时候,洞口的光芒突然变暗,洞口外似乎有黑压压的阴影飘过来掩住了光芒。
久安奇怪地抬头,却见竟是无数血淋淋的眼珠,血眼球突然“哗啦”不停从洞口落下,软软热热地砸久安身上,有些甚至落进她的衣领内,还有生命地自己转动。
久安的恐惧达到了极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急,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的时候,有什么微凉的东西猛地朝她的额头拍下——
久安倏地睁开了眼,呆呆地瞪着头顶白色的床帐。
“小久子,没事吧?”耳边传来二狗子担忧的声音。
久安满身虚汗,惊魂未定,僵硬地转过头,缓缓移动视线,没有黑暗,没有脸上两个血坑的少女,没有挥之不去的求救声,也没有血淋淋的眼珠。
她正躺悦来客栈天字二号房的床上,这里很明亮,床边站着二狗子和余魂,二狗子似乎满脸自责与担忧,余魂依旧笑着好看与纯良。
久安转回头,盯着头顶床帐半晌,而后缓缓地眨了眨眼,吁出长长一口气。太好了,只是做了个噩梦。虽然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小久子,……怎么傻睁着眼不说话啊?”二狗子的声音更急了,转过头对着余魂哆嗦道,“小小小……小黑,小久子不会被给拍傻了吧?刚刚干嘛那么用力,看小久子额头都被拍红了!”
“……二狗子,放心,们的世界不是那么好加入的,真遗憾还活世界这一头。”久安黑线着坐了起来,终于开口道,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
“……”什么叫们的世界?小久子明明就是和一个世界的!二狗子很委屈。
“怎么会这里?记得明明是……”久安眼神黯了黯,低下头,“乐灵崖捉妖的啊。”
看着久安低垂的头,余魂眼神动了动,而后又重新笑眯眯道:“恩公,昨日可着实英勇,砸那烂骨头之时真可谓霸气冲天豪气万丈灵气十足清新脱俗!虽然之后,咳,不小心晕了。不过那豆腐君已被解决了,所以便带着来这和二狗子会合了。”
“小久子小久子!”二狗子十分自豪地凑过来邀功,“光荣而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已经把那些类全部救回界并送她们回家了。”
二狗子喜滋滋地昂首眨着星星眼等着久安的夸奖,不料久安闻言却又怔了怔,眸光再度黯下来。
全部吗?不,至少还有六个,她们本应该回来的,如果她没有那么自以为是与漫不经心的话。
此时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钱小富和胡胡各端着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见久安已醒来坐起,钱小富高兴地放下点心奔了过来:“小久,终于醒啦,太好了!被神仙大抱着回来的时候真是吓坏了!”
看着钱小富那双与米衫姑娘极为相似的眼睛,久安忍不住颤了颤,不着痕迹地微垂眸偏开了视线。
钱小富想起什么又高兴道:“对了小久,们帮数清楚了,一共救回了六百二十一个姑娘,她们有的已经被那妖怪关了好久啦。”
久安一顿,而后抬起头笑得无比灿烂:“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可以把一个算一件功德,这样就直接完成了六百二十一件功徳了,哈哈,还真划算,哈哈哈!”
久安开心地大笑着又从怀里摸出她的宝贝功德薄来:“得赶紧记着,嗯,算一算……现已经有了一万零六百二十三件功德了,哈哈哈……”
久安笑着笑着觉得哪里不对劲,终于停了下来:“……们都看着干嘛?”
没发现笑得比哭还难看吗喂!胡胡突然觉得,以前那只凶残地帮自杀还面不改色的无耻二兔子……似乎也挺好的。至少,比现这只明明很难过却硬要开心笑着的兔子顺眼多了。
胡胡端着手中的糕点上前:“小久,看,悦来客栈的糕点大师傅又帮做了槐花糕了,要不要试试?”
“啊,好啊,大师傅他真是一个亲切的胖子啊,呵,呵呵。”久安笑着拿起一块槐花糕放入口中,果然,这味道还是像极了师父做的。
果然还是笑得很难看。胡胡忍不住道:“小久,听小黑讲了们下面的事情,咳,其实,觉得总算做了回正常的功德了,看们救回了很多啊。”
钱小富也道:“嗯,小久,别难过了,虽然……”钱小富的声音轻了轻,也添了些难过,“虽然最后没有救回那个姐姐,但是如果没有来,也会和那个姐姐一样被妖怪吃掉了,还有剩下的那些姑娘也不会得救的。”
“没错,这可都是的功德,看,都记上了!干嘛要难过?很高兴啊,哈哈哈……”久安仍然灿烂地笑着,可是却觉得要维持笑容似乎越来越困难。
于是久安便又默默地将枕头摆正,默默地重新躺了下去,再默默地盖好被子,背对着众闭上了眼:“妖王教导们,早睡早起身体好,嗯,天色不早了,大家还是洗洗睡吧,也要歇息了。”
“……”余魂、二狗子和胡胡同时望向窗外,一个明亮又硕大似乎应该称之为太阳的东西正高高挂天空。
钱小富歪了歪头眨眨大眼:“……妖王,是什么?”
众妖:“……”
“啊,今天天气真不错,们还是赶紧洗洗睡吧。”余魂冷静地转移了话题,拉着大家走出门去,“恩公,好好休息吧,们走了。”
听到房门又“吱呀”一声被合上,房内重新恢复安静。久安睁开了眼,眼里有盈盈泪光。
作者有话要说:小久子你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啊有木有?你真是就是和二狗子一个世界的!╮(╯▽╰)╭
话说,这一卷我为毛要选个OO与XX这种形式的章节标题啊= =!到这后面好难想又无聊= =
35温柔的狐狸与回来的兔子
久安觉得自己很高兴;她可是一次就完成了六百二十一件功徳,这么划算的事情上哪儿找去啊?她与师父的距离肯定又近了一大步了,真好。
久安努力地想再扯出笑容,却发现这实有些困难。为什么呢,她明明很高兴的不是吗?
真糟糕,她擅长的事情本来就不多;现又少了一样了。
或许,她真的应该听师父的话;按师父最后的信里说的那样乖乖呆无忧山。其实自已明明就是一只只会吃饭睡觉打酱油的没用兔子吧?却不自量力地跑出来做功德,还妄想升仙去天界,师父知道了只怕也会笑话她了。
如果她可以再认真一点,再聪明一点;再努力一点;那六个类就不会死了。
久安终于承认;她其实很难过。
“恩公;很饿吗?”余魂的声音突然毫无预兆的床畔响起,惊得久安“嗖”地坐了起来。
抬头看见余魂正笑眯眯地立于床畔,久安讶道:“……不是出去了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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