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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绝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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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此中大有缘故,但又感千头万绪,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看来,这座关王庙,只怕也和那白鹤门被屠的惨事有着连带关系,只是盟主来此之时,年纪过于幼小,记忆之中,未留下可疑的破绽罢了。

回顾看两人,仍然禅定未醒,又不便叫醒两人,只好强行忍着心中疑问,闭目而坐,暗中替两人护法。

原来修习上乘内功之人,入定之后,心波不起,超然物外,听觉特别敏锐,数丈内落叶之声,亦可听到,但在运气调息之时,却是耳目都失去灵敏,也最易受到伤害。

黄荣已由那香火道人的身上,引起了甚大怀疑,是以特别留心四面的动静。

果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缓缓走了过来,声音低微的甚难辨闻,如非特别留心,几乎是听不出来。黄荣轻轻启动双目望去,瞥见人影一闪,正是那肩荷铁锄的香火道人,只见他鬼鬼祟祟的探进头来,瞧了一阵,突然又退了下去。

黄荣暗暗吃了一惊,付道:“果不出我所料,这人瞧了片刻,重又退了回去,不知要耍些什么花样?”当下伸手入怀,摸出来两枝暗器,扣在手中,蓄势戒备。哪知等了良久,竟是再无动静,那香火道人也未再返来。又过了片刻,左少白和高光都由禅定中醒了过来。

黄荣暗自松一口气,道:“兄弟想请教盟主一事,不知当是不当?”

左少白笑道:“只管请问,小弟知无不言。”

黄荣道:“盟主昔年随令尊到此庙来,不知有何贵干?”

左少白凝目觉吟了良久,道:“那时我还年幼,记事不详,隐隐所记,似是探望这庙中的主持。”

黄荣突然站了起来,奔出房外,四外环视一下,重返室中,说道:“盟主可曾记得,令尊在此停留多久时光么?”

左少白道:“黄兄弟这般盘诘往事,可是瞧出这庙中有甚可疑之处么?”

黄荣道:“想那左老前辈掌理白鹤门,事务必极繁忙,这座关王庙既非清静的养息之地,左老前辈何以会突然来此,这其间定有文章。在下姑妄推论,盟主忽然想起到此庙中来,以便避人耳目,显见此庙中的凄清冷落,留给了盟主极深的印象。”

左少白连连点头道:“这话不错。”

黄荣道:“因此,兄弟斗胆猜想,昔年盟主和令尊到此之时,这座关王庙定也和今日一般的冷清,这印象深潜入盟主的意识之中,是以,想到咱们该到一处清静无人所在,休息一会,就想到了这座关王庙来!”

左少白道:“如非黄兄这般分析,我也想不起来了,昔年随先父来此往事,似是和一位朋友相约在此会晤。”

黄荣道:“盟主请仔细想上一想,左老前辈约晤的是何等人物?”

左秒白道:“那时兄弟年幼无知,如何能想许多?”他仰脸沉思了一阵,又道:“先父约晤之人,似极神秘,就我记忆所及,那人是乘坐一辆华丽的马车而来。”

高光突然接口说道:“此事年代不久,不难查个明白,咱们何不找出这庙中主持,问上一问?”

黄荣道:“兄弟亦有此意,但不知盟主的意下如何?”

左少白道:“两位见解一般,想是不会错了。”

高光霍然起身,道:“咱们立刻就去如何?”

此人处事并非粗枝大叶,只是脾气急躁,说干就干,看起来有些莽撞。

黄荣道:“依兄弟观察,这座‘关王庙’的主持,似非普普通通之人,咱们言事之间,尽量客气一些,但暗中却是要小心戒备,如非必要,盟主最好不要说出身份。”

左少白点头应道:“两位如此相助,兄弟感激不尽。”真情激荡,热泪盈眶,抱拳对两人一揖。

黄荣、高光慌的急急急还礼,说道:“如非盟主排解,咱们两人早已同归干尽,哪里还有此时,但得有生之年,为盟主略效微劳。”

左少白道:“两位言重了。”拭去脸上泪痕,缓步向外走去。

这时,已然是夕阳西下时光,落日幻起了绚烂的晚霞。晚风拂动着高大的白杨发出沙沙的响声,但这无限美好的夕阳,却无法扫除这古庙的阴森凄清。

黄荣抢先而行,直向大殿行去。大殿外是一座高起的平台,一道横宽丈余的连扇木门,紧紧的关闭着。只见那老迈的香火道人,正自倚靠在木门一角处打盹,一袭灰衣,两鬓斑发,紧旁他身侧处,放着一把铁锄。

黄荣已知这老迈的香火道人,实是身负绝技的高人,当下一抱拳,道:“老前辈……”

那香火道人缓缓睁开一双微闭的双目,上下打量了黄荣,道:“有何见教?”

黄荣道:“咱们兄弟,路过岳阳,久闻关王庙住持的大名,特来拜会,尚望老丈代为通禀一声。”

那香火道人先是一怔,继而淡淡一笑,道:“三位来的不凑巧了。”

高光道:“怎样的不凑巧了?”

那香火道人道:“做住持已于三日之前,离开他往。”

黄荣微微一笑,道:“老丈可知他的行踪何处?”

灰袍老人摇头笑道:“关王庙香火不盛,敝住持身无急务,游兴所至,随遇而安,行踪如断梗飘萍,很难说出他行踪何处。”

高光道:“这座关王庙殿宇辉煌,厢廊绵连,不下百间,可算得一座大庙,难道只有老丈一个人吗?

那香火道人伸了一个懒腰,笑道:“古庙老树,荒园杂草,已伴了贫道数十寒暑,虽然是寂寞一些,但这份宁静,却是人间少有,三位不用为贫道感叹,纵然是敝住持在庙之日,也是甚少过问贫道的事。”他缓缓捡起了铁锄,缓步而去。

高光回顾了左少白一眼,道:“这老头子,别扭的很。”

这两句话说的声音不小,那香火道人分明听到,但却充耳不闻,荷锄而去。

黄荣突然高声说道:“咱们进入这大殿瞧瞧吧!”

只见那荷锄老者,陡然停下了脚步,微一犹豫,竟又举步而去。

高光右手一抬,按在木门上,道:“可要进入殿中看看?”

左少白道:“不要损伤了别人木门。”

高光右腕微微一振,轻力推去,哪知术门竟是纹风未动,不禁一皱眉头。

黄荣低声道:“外面不见扣锁,定然是有人在里面上了木栓。

高光手腕一振,用了两成内力推去。哪知紧闭的木门,仍是屹然不动,高光心头火起,自言自语,说道:“我不信就推不开你。”

用出五成劲力推去。这高光练的童子混元气功,一发蛮劲,臂上能施出千斤之力,用出一半,也有五百斤的气力。但闻呀然一声,一扇木门,应手而裂,砰的一震,摔在地上。

左少自轻轻叹息一声,道:“损毁庙中殿门,如何向人交代?”

离光笑道:“盟主不用烦心,咱们赔他一些银钱就是。”当先举步进入大殿。黄荣、左少白只好紧随他身后而入。

大殿中所有的门窗,都紧紧的关闭着,殿中光线十分暗淡,左少白等虽然有着过人的目力,但陡然从光亮中进入了幽暗的大殿,也有些视界不清。隐隐间,似听到一阵轻微的声息,但那声息立刻就消失不闻。

左少白内功最是精湛,耳目也特别灵敏,那声音虽然极细微,但他听得十分清晰,似是人的脚步声音。

凝神瞧去,只见一座高过一丈的关王神像,居中而坐,两侧关平、周仓,那周仓手捧着一柄青龙偃月刀、短须如戟,双目圆睁,神态极是凶猛可怖。除了三座高大的神像和神像前一座供台之外,大殿中空空荡荡,别无他物。晚霞消退,天入黄昏,大殿中更显得幽暗不明。

黄荣低声说道:“盟主可曾听得声息吗?”

左少白道:“似是轻微的脚步声。”

高光道:“管他什么声音,咱们先搜它一搜再说!”

黄荣道:“这庙中的人人物物,无不透着古怪,咱们不可大意。”

高光唰的一声,抽出一对判官笔,道:“兄弟从左面搜向右面,黄兄由右至左,盟主守在殿中,接应两侧。”也不容左少白和黄荣答话,当先向左侧奔了过去。

黄荣拔出长剑道:“盟主保重。”奔向右侧搜去。

经过这一阵适应,左少白已可清晰的着出殿中景物,瞥见那关王神像右侧墙壁上一副“月下盘蝉图”,微微的摇摆,不禁心中一动,暗道:这壁画怎会摇动呢?黄荣说的不错,这庙中的事事物物无不透着古怪。

但觉脑际间灵光一闪,忖道:是啦!难道那副“月下盘蝉图”,是一座暗门不成。此念一动,越想越觉不错,印证适才听闻的脚步声息,更觉丝丝入扣,合情合理,正等举步过去瞧瞧,突闻一阵轻微的步履声,来自身后。

左少白暗提真气,霍然转过身子,只见那老迈的香火道人,不知何时,已然进了大殿,不禁吃了一依,暗道:“这人来的无声无息,分明是身怀上乘武功。”

那香火道人两道凌厉目光,缓缓由左少白脸上扫过,道:“几位擅闯大殿,损毁木门,不知是何用心?

左少白淡然一笑,逅:“咱们入殿朝拜圣像,算不得什么违禁越礼的举动,至于损坏贵庙木门一事,在下等自该照价赔偿。”

那香火道人冷然一笑,道:“客人不觉着说的太轻松吗?”

左少白道:“如以老丈之意呢?”

灰衣老人道:“老夫之意是几位既然擅闯本庙大殿,损毁木门,就该依本庙中规法论处。”

左少白暗道:“这老人守口如瓶,如果想从他口中探出一些隐密,恐非容易的事,事已至此,只有和他蛮干下去,或可找些蛛丝马迹。”

念转意决,一沉睑色,说道:“寺庙圣像,受四方供奉,自该是常开方便之门,似贵庙这等殿门紧闭,拒人朝拜一事,实叫人不解得很。”

那香火道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似三位这等莽撞之人,老夫也见过不少,这大殿上的木门,也不是初次被人损毁,不过,那些人都已经接受了本庙中规法处置。”

只听黄荣朗朗接道:“贵庙中规法如何?怎生处置擅闻大殿之人,在下等倒是想先听一听?”原来,黄荣、高光搜寻了半晌,未见可疑事物,一齐由神像后绕了出来。

那香火道人冷然一笑,道:“三位是不见棺材不流泪了。”突然回臂一掌,拍了出去,呼啸的掌风,击在墙壁上,响起了一片回声。

左少白暗暗忖道:“此人掌力不弱……忽见殿门处两侧墙壁,疾向一起合拢过来,封死了殿门。一点微弱天光,也完全消失,大殿中更见幽暗。

黄荣长剑挥动,振起两朵剑花,疾向那香火道人冲了过去。哪知就这一刻工夫,已然失去了那人的踪迹。

阴森的大殿中,静得可闻呼吸之声,左少白低声说道:“两位兄弟不可乱动,小心暗算。”

高光双笔交前胸,怒声骂道:“鬼鬼祟祟算得什么人物,有种的大家真刀真枪的干一阵,惹得高爷冒了火,我就烧了你们这座关王庙……”他呼喝叫骂了好久,仍不闻回答之言。

黄荣突然说道:“高兄弟,不要骂啦,你这般呼喝叫骂,那无疑告诉他咱门停身之处,正好如了他们心愿。”

左少白道:“不错,越是处于诡奇危恶之境,咱们越是要沉着冷静。”

高光心中对那左少白十分敬重,果然闭口不言。

黄荣低声说道:“咱们先到一处殿角,隐起身子,慢慢的再设法出去。”

左少白道:“鬼蜮伎俩,决不至此,黄兄弟之言甚是,咱们先设法藏好身,再筹破敌之策。”

三人提聚真气,轻步移往东面殿角处,倚壁坐下身子,静坐观变。三人这等以静应变的法子,还真有用,大约过有一盏茶工夫,突然响起那香火道人的冷漠声音,道:“眼下你们只有一条活路,那就是弃去手中兵刃,束手就缚,和老夫去见本庙住持,如是想凭仗一点微末之技,妄图抗拒,不肯认命受缚,可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左少白分辨那语声来处,似是在神像之后,当下施展传者之术,说道:“大概他还未发觉咱们隐身之处,不要理他。”

那冷漠的声音重又传来,道:“好啊!你们可是想和老夫躲躲藏藏的撑下去么?不给你们点厉害瞧瞧,你们也不知老夫手段了。”

左少白这次听得十分留心,果然查觉那声音由那高大的关王神像后传了过来。

高光凝聚功力,手中举起判官笔,也施展传音之术说道:“那老家伙藏在神像后面,盟主和高兄替我掠阵,我过去找那老小子算账。”

左少白探手一把,抓住了高光说道:“高兄弟不可造次,再等上一会。”

又过了顿饭工夫之久,竟是不闻那人声音,三人正觉不耐,远见那高大的关王神像双目中,暴射出两道强烈的光芒,大头转动,四面扫射。

左少白暗暗吃了一惊,忖道:“原来这大殿中到处都是机关,那关王神像的双目中可以尽射出强烈的灯光,想来那周仓、关平两座神像,必然另有妙用。但见那两道强烈的光芒,直射过来,三人立时暴现在强光之中。

一阵冷厉的长笑过后,又响起那香火道人的声音道:“此刻只要老夫发动机关,立时将有千百支淬毒暗器,分由四面八方射向你们,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还不放下兵刃,当真要找死不成?”

高光霍然站了起来,道:“你有种给我滚出来,和高爷先斗三百招!”

三人在那强烈的光芒耀射之下,无法瞧到对面景物,但自己的一举一动,却无法逃过别人的监视,黄荣生恐高光忍耐不下,当真的冲了过去,那时非吃大亏不可,赶忙道:“高兄弟不可莽撞,咱们得听凭盟主调派。”

左少白暗中凝聚功力,低声说道:“咱们阅历不够,适才虽然亲目看到人反臂一掌,竟是未曾留心那枢纽之位,此刻我细心观察,这大殿中机关枢纽,似是以那关王神像为主,那声音似是亦由神像传来,如若我的推想不惜,那几座高大的神像之中,可能都是空的,那人就藏身在关王像之中。”

黄荣道:“兄弟之见,和盟主不谋而合。”

高光道:“如若那机关枢纽,确实在那高大的关王神像之中,咱们何不合力把那神像毁去。”

左少白道:“此情此时,敌暗我明,非不得已,不用急切出手。”

高光道:“难道就这般和他耗上不成?”

黄荣道:“高兄弟稍安勿躁,盟主自会有所安排。”

说话之间,那投向三人的强烈光芒,突然敛失不见,大殿中又恢复了那份幽暗的恐怖。

黄荣低声说道:“盟主,高兄弟,咱门快些移动一下地位。”未待他接说,两人已然了解他话中之意,齐齐向旁侧移去。

左少白道:“看来那灰袍老者,并非这关王庙申的首脑人物,定在向主事之人请示,如果他能够作用主张,只怕早已对咱们下手了。”

高光突然插口说道:“咱们势不能真的和人家对耗下去。如若坐而待敌来攻,倒不如先行奋起,去攻敌人。盟主以为愚见如何?”

左少白道:“高论虽然不错,但目下敌势不明,贸然出手,胜机难算,多等候片刻时光,咱们对敌势,或可多些了解。”

高光道:“但也同样给人一个调派人手的机会。”

黄荣接道:“正是要他如此,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如奇*书*电&子^书若那香火道人,不是这关王庙中的首脑,咱们纵然能够生擒于他,于是何补?反而打草惊蛇,使敌人有了准备。”

三人的交谈,全用传音之术,防被人听去。

突然间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划破幽暗中的沉寂,说道:“数十年来,从没有一个人由这大殿中逃出去过,这大殿四面的墙壁,都是坚硬无比的青石砌成,而且到处是机关埋伏,识时务的快些放下兵刃,走到那大殿正中,听侯裁决,或可保下一条任命。”

高光天生一副急躁的性子,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高声写骂:“王八羔子,是男人你就给我滚出来,高爷不把你碎尸万段,我就把高字倒过来姓。”

那冰冷的声音接道:“身陷绝地,九死一生,还能有这等凌云豪气,倒不失英雄气概。”

黄荣和左少白这次不再阻拦高光,任他和那人对口叫骂,两人却借机观察那声音传来的所在。

只听高光喝道:“谁要你称赞了,大丈夫男子汉,死而何惧!”

突听另一个柔柔细音,接道:“一个人也不过只能死上一次,你这视死如归的豪气,虽可敬佩,只是这死未免是太不值了!”

高光呆了一呆。半晌答不出话,他做梦也未想到这大殿之中,竟然还有女人。

左少白和黄荣,亦都为之大大震动,使这充满着诡异、伸秘的关王庙,更增了不少神秘的气氛。

高光沉吟了片刻,仍是忍不住高声回道:“你是什么人?”

大殿中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但这悦耳动听的笑声,并没有冲淡大殿中恐怖的气氛。

那笑声延续了良久,才停了下来,说道:“我就是你想要见的首脑人物,在你们踏入这关王庙时,我已经见过三位了。”

高光道:“我们进入这关王庙时,从未瞧见过一个女人。”

那女子声音接道:“我深谙易容之术,化身千百,这是你们能够查觉得到么?”

高光听对方是位女子,而且言词之间,又十分和气,心中怒火消失了不少,说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素昧生平,你把我们困入这大殿之中为了什么?”

左少白住声对黄荣道:“奇怪呀!在我记忆之中,这庙中主持不是女子啊!”

黄荣道:“时势变幻无常,江湖上尽多奇女子,她取代了原来庙中主持之位,也并非稀奇的事。”

只听那女子声音接道:“自然是有原因了,据我观察所得,三位都是初出茅芦的人物,而且都有着一身不错的武功。”

高光道:“会武与你何干?要把我们困在大殿之中?”

但那女人娇笑一声,说道:“自然是有关系了……”声音微微一顿,按道:“三位初入江湖,识人不多,正合了我们的条件。”

高光道:“什么条件?”

那女子笑道:“我想把三位收入门下,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高光怒声喝道:“你趁早断去这个念头,我高某堂堂七尺之躯……”

那女子声音道:“我关王门下弟子,谁不是七尺之躯,堂堂男子,岂止你们三人吗?何况,你们巳被困绝地,不答应入我关王门,但已知我关王门中隐秘,为了灭口,也不能放过你们。”

高光道:“这倒来必,如若是真刀真枪搏斗,在下三人,决不至败在你们的手中。”

那女子道:“是啦!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既不肯听我相劝,那我就要失陪了,待你们尝试到厉害之后,再求我也是一样。”笑声突然消失不闻,想是那女子已然离去。

高光心中后悔起来,忖道:这女子既是首脑之人,她如一去,和别人还说什么说呢?不论何事,别人也是作不得主意。忖思之间,忽然想起那冰冷的声音,似是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间,想它不起而已。

左少白和黄荣在那女子声音消失之后,突然起身向前行去,举步落足之间轻微异常,当真是未带半点声息。

高光为人,除了天生脾气急躁之外,却是粗中有细,一见两人举动,巳知两人找出了那传出声音的位置,准备出手,当了故意叫道:“你们再不肯大开殿门,放我们出去,我就放一把火来,烧的你这座关主庙片瓦不存。“

这几句说的声音甚大,用来掩去左少白和黄荣行动时可能带起的声息。果然,左少白和黄荣借高光喝声的掩护,极快的行近那关王神像前面。

黄荣悄然伸出手去,摸了那关王神像一把,只觉坚硬冰冷,竟然是生铁铸造的神像,不禁一皱眉头,施展传音之术,说道:“盟主,且莫贸然出手,这些神像都是用生铁铸成。”

左少白呆了一呆,也施展传音入密之术说道:“事已至此,不动手也不行了,咱们合力推它一下试试,看看能否把这座神像推倒?”

黄荣点点头,暗中凝聚了功力,双手按在神像之上。左少白也伸出右手,按在神像上,两人一齐用力,猛然向前一推,两人这合力一推,力道之强何至千斤,但那铁铸神像,竟是纹风来动。

左少白轻轻一拉黄荣,正待撤退,突见那关王神像两侧的关平周仓,四只眼睛中,突然闪起红光,一阵异香,扑鼻袭来,黄荣和左少白齐齐倒了下去。

第九章凭吊左家堡

红光一闪而熄,大殿迅快的恢复了黑暗。高光就借那红光一闪间,看到了左少白和黄荣摇摇欲倒,不禁心中大急,纵身一跃,飞了过去。

但觉异香迎面袭来,脚步还未站稳,人已摔倒在地上。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待三人醒来,发见被关在一座水牢之中,手腕和双腿上,都套着粗如大指的铁环,另以牛筋,绕身三匝,捆在一个石柱之上,自膝以下,陷入水中。

黄荣目光环扫,瞧了四下景物一眼,低声说道:“盟主清醒了么?”

左少白道:“醒了。”

黄荣道:“他们只要放下石闸,堵住水门,不出一个时后咱们都得活活淹死,尚请忍耐一二,不可强行挣扎。”

高光接道:“他们绑的很内行,手腕双足之上扣的铁环,分拉位置很紧,纵然咱们要挣扎,也有着用不上气力之感。”

左少白道:“最厉害的还是他们绕在身上这三匝牛筋。刚好捆在几处大穴之上,除了用缩骨法先把三道绕身牛筋设法脱开之后,连运气也受阻碍。”

高光接道:“纵然用缩骨法。脱开绕身牛筋挣断铁环,但也无法劈开坚厚的石壁,出此水牢。”

高光道:“黄兄这般说法,难道咱们就束手待毙,任人摆布不成,”

黄荣道:“兄弟推想那人不肯杀死咱们,却把咱们送入水牢之中,想来定有作用,此时此情,既是不宜抗拒,何不留下气力,找个适当机会,一举脱身。”

左少白道:“不错,此时境遇,暂忍为上,咱们索性运气调息一下,养养体力再说。”

左少白幼小饱经逃亡之苦,养成了一种坚毅性格,临危不乱,处此险恶之境,仍能保持镇静。

高光想到被人迷倒之事,心中就气愤难平,本待开口大骂一阵,一吐胸中忧郁,但见左少白和黄荣,都能镇静如恒,心中暗道:“我如开口大骂一阵,故可称一时快意,只怕要被盟主看小,说我贪生怕死了,强自忍下怒气,闭口不言。

大约过有一顿饭工夫,突闻一阵轧轧之声,左侧石级,突然裂出一扇门来。

一个青衣少年高举着一盏灯笼,缓缓走了进来,目光扫掠了三人一眼,冷冷说道:“三位最好别动逃走之念。”唰的一声,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挑开三人绕身牛筋。

左少白暗中提聚一口真气,双手猛力一挣,手中铁链应声而断。那举灯青衣少年匕首疾吐,刺了过来。

左少白一侧身,让开匕首,说道:“在下并无与阁下动手之心。”

那少年收了匕首,高举起手中灯笼,说道:“阁下内功精深,神力惊人,佩服,佩服。”

左少白淡淡一笑,默然不答。原来他一举能挣断腕上铁链,自己也有着意外之感。

那青衣少年探手从怀中摸出三条黑巾,道:“三位请先把双眼蒙上,在下替诸位开去脚上的铁镣。”

左少白道:“兄台尽管动手,在下代你掌灯如何?”

那青衣少年略一沉吟,果然把手中灯笼递了过去,说道:“有劳了。”先蒙了多荣、高光的双目,又把左少白双目蒙起,接道:“开了诸位手铐、脚镣之后,三位已算恢复了自由之身,因此,兄弟必得先在三位身上加上刑具,才可开去铐镣。”

左少白道:“兄台尽管施为。”

青衣少年应道:“好!阁下的豪杰气度,叫人心折。”

三人双目被蒙了起来,也不知那青衣少年要加在三人身上的什么刑具,但想来不外是精制的手铐。忖思间,突然觉着肩头之上一麻,似是被尖锐之物刺了一下。

只听那青衣少年朗朗笑道:“三人肩上的关节要穴,已被钉入一枚金针,纵然有绝世武功,也难以施展,最好老实一些。”

左少百暗中一试,果然两只手臂,都已无法拾起,心中暗暗吃惊,忖道:好歹毒的法子,当真是棋差一着,满盘皆输了。

但听那少年接道:“三位都是内外兼修的高手,虽然双臂不能抬动,但两腿、耳朵可闻,请随在下的身后走吧!”

也不让三人回答,当先举步行去。

黄荣当先,紧随那人身后,左少白居中,高光走在最后,听声辩位,举步而行。只觉愈行愈高,似是爬上了一座级梯。地势忽转平坦,迎面凉风吹来,已然出了水牢,但感下面柔软异常,似是正行走在草地上。

大约一盏热茶功夫,突听那带路少年说道:“三位可以坐下了。”

此情此景,三人纵然有反抗之心,也是无反抗之能,只好依言坐了下去。

少年待三人坐好之后,冷冷接道:“在三位的周围,守有不少高手,他们带有淬毒的暗器,如是三位逃走,格杀无论。”

声音微微一顿,接道:“本门主持,即将大驾亲来,在下希望三位能够据实答覆他的讯问,也可免去些皮肉之苦。”

高光冷哼一声,道:“大丈夫死而何惧,还怕什么皮肉受苦,他如对盟主大哥,有所开罪,高老三可是一样要骂他八代祖宗。”

那少年怒道:“你只要敢说出一句辱骂本门主持之言,我就打落你满口牙齿,拔了你的舌头。”

黄荣低声说道:“高兄弟,不许多言。”

高光话已骂到口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但闻步履之声。逐渐远去,渐不可闻。

黄荣一耳伏地,听了一阵,道:“盟主武功高强,可有法取下金针么?”

左少自叹道:“我已暗中试过,无能取下。”

黄荣道:“兄弟倒是有一个法子……”

高光急道:“什么法子快施出来,不用多谈了。”

黄荣道:“这法子倒是简单的很,但必得设法避过四周监视咱们之人的耳目才行。盟主请侧转身子,我用口拔出你后肩上的金针。”

高光赞道:“这样简单高明的主意,我怎么没有想到?”

左少白估准方向,忽然侧过身去。陡觉寒气一闪,拂面扫来,左少白一提真气,原姿不动的飞了起来,落在三尺以外,避开了一刀。耳际间响起了一阵格格娇笑,道:“好俊的轻功。”

原来那监视之人,就站在几人身旁三四尺处,屏息凝神,静静不动,不但瞧到了两人的举动,而且把三人交谈之言,也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那女子声音接道:“此地已用你们不着,你们退下去吧!”

两个监视的大汉,应了一声,转身而去。左少白暗暗忖道:早该想到他监守之人就在身旁才对。微风飒然,夹着一股清幽的脂粉香气,扑入鼻中。三人虽然目难见物,凭嗅觉已感觉到有人来到了身前。

但闻那女子口音,传入耳中,道:“你们据实回答我相讯之言,免得闹出严刑逼供之举。”

左少白道:“那得要看你们问的什么了,如是我们答不出,也是枉然。”

那女子道:“自然是答得出了……”语声微激一顿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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