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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猎人]宇智波月-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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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定的信念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动摇。
  其实佐助亦不过是名少年,灭族发生之时他还是小孩子,虽然父母仍在,然而,来自四周的言论却无时无刻在提醒他,是你那位天才哥哥造就今天的一切,一言一语化为无形的利箭侵蚀他的心灵,最后,他终于舍弃一切来到音忍寻求报仇的力量,他的心魔来自对哥哥的执念,决心成为修罗的他不应该还残留下对亲情的不舍……
  想到此,他往后退去淡漠地说:“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月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轻挑一眉转头瞥向兜,兜明白他的暗示,笑了笑后道:“佐助君,月可是比你更早认识大蛇丸大人的。”
  “!”佐助微瞠目,兜这番话犹如一个炸弹似的,这一切实在匪夷所思得紧,让他不知该如何接话。
  兜好像嫌刺激不够似的又道:“对了,这个基地的设计图是月提供的呢。”
  月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大蛇丸那家伙逼本大爷设定的,怎样?够华丽吧?”
  兜很习惯他的态度,如他所愿地回答:“的确很华丽。”
  现在的音忍基地便是当年月使用古埃及的设计图所建的,因此,这儿每处的机关月都熟悉得很。
  飞坦闻言当下明白过来,原来造就他刚才的狼狈样,罪魁祸首便是这位女王!金眸夹带怒意地瞪向他,后者感觉到他视线,唇角微微扯起一记挑衅的微笑,明显在暗示谁叫你擅自行动。
  ……一股杀气顿时上扬,手握雨伞的手用力得发白,飞坦再一次暗骂,这位嚣张的女王那有半分乖巧萝莉的该有的模样,他真是瞎了眼才会至今仍然认为他是自己理想中的萝莉。
  杀手君当下了然,暗道听老婆的话果然没错,然而,另一个疑惑却又升起……
  为何他总觉得同为兄弟,月跟那个宇智波鼬,和这个宇智波佐助的态度及气氛全然不同,对佐助,月明显是以作为哥哥的心情关心他,可是对那个男人……
  这一切到底是错觉又或是预感……?
  得知原来月失踪的其中两年是被大蛇丸带走,佐助真的不知该如何反应,这一切认知完全推翻了他原定的打算,他本来想让月哥哥回木叶去,代替他去照顾双亲,却没想到这一切的发展竟然到了始料未及的方向……
  “那么你是为什么而来?”女王终于开口说正题,他想要亲耳听佐助的解释。
  说到这个,佐助瞬间便露出憎恨的神情,仿佛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他狠声道:“为了变强,我要亲手杀掉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亦要亲手把宇智波鼬那个男人杀掉!”
  静立在旁的伊耳谜忽然觉得,这位弟弟其实很顺他心意,最少比那个男人顺眼多了。
  女王偏头睨住他的弟弟,微眯起眼冷声问:“你说什么?”
  佐助以为他不知情便着口解释道:“是那个男人杀掉我们的族人,是那个男人把一切破坏掉,要不是他现在宇智波一族亦不会走至这一步!要不是他……!”
  血红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间显得额外诡谲,他的眼中清澈地反应出恨意与杀意,湛蓝的眼眸无惧地对上他的,沉默了半晌后,严厉的语音再次落下,“就因为这样,你放任妈妈在家里为你担心,就因为这样,你以为自己没有做错,就因为这样,你说你要杀掉哥哥?”
  秀美少年的笑意退去,脸上只剩下傲慢的冷意,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冷冽且无情。
  佐助听得暗自咬牙,攥了攥拳头,他坚定且毫不含糊地反驳道:“是的!我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男人!该不会到了这个时候你仍旧决定要包庇他吧?”
  很小的时候,他便明白这两位哥哥之间的感情与默契是他所不能比较的,许是相处的时间问题,又或是年龄和性格的差距,这些他都认为无所谓,最少月哥哥是真的关心自己,然而,直至今时今日,假如月哥哥还是看在过去的情份不愿意与他联手杀掉那个男人,这份心理不平衡是他无法接受的!
  女王没有搭话,只静静地睨住佐助,怒意渐渐上扬,就因为这些,他便毅然舍亲弃家,如今还说要杀掉鼬,眼眸仿佛在回应他的心意似的,眨眼间转换成血红的写轮眼。
  飞坦背靠在墙壁观看这有趣的发展,掩在衣衫下的唇角扯起一记嘲笑,向来护短的女王对上想要杀掉那位哥哥的弟弟,这一次你又会如何反应?
  兜有点头痛地看着这对兄弟,他推了推眼镜暗忖大蛇丸大人怎么还不回来。
  伊耳谜则有些晃神,这一幕就如同猎人考试中,他想要把奇犽抓回去时一样,月现在的心情又当如何?
  二人仅以同样的写轮眼对峙,久久的,久久的,女王首先开口打破沉默。
  “本大爷对你很失望,你害妈妈很伤心,让你的同伴很担心,你果然是太不华丽了。”
  他的语气是锐利且尖锐,句句仿如利箭般让佐助本来就不平衡的心情就盛,这位哥哥不但不愿意站在自己一方,还不分利害关系一心向着那个可恨的男人!他的感觉活像被人硬生生打了个巴掌似的,让本来久别重逢的兴奋心情全无,整个人如同被人泼了盘冷水般。
  “……”佐助保持沉默表示不想没有回答,只当他偏心宇智波鼬,不甘的情绪让他仿若未闻他的训言。
  月的反应先是默然,众人因为他的反应而有些紧张,气氛倏地变得压抑。
  他突然擦地一声站直身子,踩着不缓不急的步伐来到他身前,淡然道:“宇智波家向来只有强者,强者只以实力说话。”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佐助继续道:“所以来决斗吧,用你的实力告诉本大爷,你,是不是没有做错。”
  佐助眼神一凛,以冷硬的语气回答:“我接受。”
  他极力把自己不甘不满的情绪压抑住,多年下来的心魔让他无法坦然面对这样的情绪,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为何这位哥哥就选择站到宇智波鼬的一方?为何身边每个人都在告诉他,你选择错了?
  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捏掐住一般,也许以武力来发泄这样的情绪是最好不过的方法。
  月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反应,状似很满意他的回答,眼尾瞥向兜以眼神暗示他动作,后者有点无奈地推了推眼镜道:“我明白了。”
  赌上宇智波这个姓氏,这一战将决定谁的话才是正确。
  假如月输了,他便得听佐助的联手杀掉鼬;反之,佐助要听月的,把一切搞清楚前不能动作。
  以实力来说话这做法其实很儿戏,然而,这却是他们宇智波家惯用的方式,强者才有说话的份量和资格,这一战,他们两人都不会手下留情──
  两兄弟来到训练场各据一方,分别站在训练场的一角。
  栗发少年手执千本瞬间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然闪至黑发少年的身后,手中的千本毫不犹豫的向他甩射而去。 
  黑发少年脚步轻轻一移,偏开千本射中的部位,右手把身后的剑霍地抽出,叮叮两声,准确的拦截下了栗发少年的攻击。
  佐助眼中没有刚刚面对飞坦时的轻蔑和嘲讽,对上这位自小就很耀眼的哥哥,他有的只是满满的敬佩。刚刚的千本看似很普通,但是只有接下千本攻击的佐助才知道,千本砸射过来的力道究竟有多大。 月见一击不中,很果断的脚尖点地,以此为轴心迅速从原地消失。
  多年不见佐助的他知道,佐助现在的实力一定跟当初是天壤之别,而究竟他的实力有多少,暂时还看不出来,所以月选择不把身形暴露在佐助的面前,先使用千本试探一下,再做出相应的对策来。
  同样拥有宇智波这个姓氏的佐助此刻亦作出同样的对策,唯一不同的是他选择静静的站在原地,根据月的下一步攻击再做出相应的反应,以此来试探这位多年不见的兄长。
  一时间,整个场地安静的似乎根本没有人存在一般,佐助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的眼力根本跟不上月的动作,所以敛下面色,瞳孔开始慢慢的产生变化,缓缓染上血色,同时有三轮勾玉在其间不停的旋转。 开放了写轮眼的他现在可以很轻易的看见月的移动,月亦很清楚这一点,他毅然停下自己的移动,脚尖再次点地,瞬间转移了自己的轨道,毫不犹豫的直接向着佐助冲了过去。
  一霎那,两个人都失去踪影──
  空中只剩下不停移动的两道残影,还有不绝入耳的武器交会声。
  月一方面很满意佐助这些年来的进步,从他的攻击力道的动作能够很明显的看出他这些年来努力的成果,另一方面,他在佐助查克拉的属性方面觉得有些麻烦。
  从刚刚跟佐助的交锋,佐助手上拎着的那柄剑隐约带着蓝紫色的光芒,时不时  啪两声,还有与自己千本交汇时那一瞬间自千本传来的麻痹感,这些都可以推算出佐助的查克拉属性应该是雷,可是自己的查克拉属性却正正是被雷克制的土……!
  月眯了眯眼睛,再一次的转向以千本抵住佐助的剑锋,嘴角扬起一个自信嚣张的微笑。
  即使是属性被克制那又怎么样?本大爷就是要用被雷克制的土来打败你!
  迅速拉开两人距离,月没有犹豫的双手结印,在展开了写轮眼的佐助看来,月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黄色光芒。
  不能确定这层光芒究竟是什么的佐助,没有贸贸然的冲上前去再一次的攻击。他眯了眯眼睛,在月喊出“土遁.土流壁”的瞬间一甩手,一条蓝紫色光芒的电条上下窜缩着自佐助手心开始,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月的方向呼啸而去。
  本想着雷遁克制土遁,想以部分千鸟流为先锋破坏掉月用来防御的土壁,再跟进上前一举打败月的佐助,却没想到自己的千鸟流在碰到土壁的瞬间居然反弹回自己身上,当他想要让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 
  被自己的千鸟流击中的佐助,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毫无防备时间让他全身有些麻痹不能动弹。佐助蹩起眉抬眼看去,却发现在千鸟流的攻击下,月用来防御的土壁碎裂开一道口子,而在土屑纷纷散落滚动开之后,立在土壁之后的,居然还有一道冰壁!
  佐助微瞠目,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月一脸嚣张的手执千本站在冰壁之后,身上淡黄色的光芒还没有褪去,看出佐助的纳闷后,轻哼一声,语气高傲地道:“本大爷教过你很多次,忍术就要灵活运用,你以为光以雷遁便必定能克制土遁么?土壁只是诱饵,佐助,你还差得远,这样的你凭什么与晓组织对抗,啊嗯?”

168音忍村内的师徒重逢

    原来月刚才使出的土壁,只是诱导佐助使出雷遁的障眼法而已,土壁的背后还有一层冰墙用以反弹雷遁的攻击,为了制住佐助的行动,在甩出千本之时更暗藏冰针在内,小小冰针在显眼的土遁面前很容易被忽略,现在的佐助便被月以念操作以致动弹不得。
  月傲然地微扬下巴,完全没有表现出作为兄长该有的礼让,抬头勾勾手指,佐助不受控制地朝他步去,绝对女王样的月以命令式的语句道:“现在,你这不华丽的弟弟明白该听谁的了吧?嗯哼?”
  佐助又爱又恨地盯着这位哥哥,心底佩服之余更多的却是淡淡的不甘,原来在大蛇丸这儿三年,他仍旧比不上哥哥,那么假如对上晓,定必更如月所说一般没有胜算。
  月见他没有回答,知道他的性格使然不愿低头,逐便故意以更嚣张的声音道:“怎么了?还想再受点伤么?本大爷可以成全你的。”
  语毕,他掏出惯用的短剑搁在佐助的脸颊旁,只要略微加重力道,轻轻一划便能在脸颊上增添伤痕。
  佐助有点额汗,头一次见着这个模样的哥哥让他无所适从,冰凉的剑刃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一下,现下的情况让他明白,他再不开口的话,这位女王是绝对不会念在自己是他的弟弟而手下留情的,就在他张开唇想说点什么时,一阵尖叫突然打断了……
  飞坦双眼不离场内那道耀眼的身影,再次见着月这个邪气的模样,他的背脊在一瞬间犹如被电流击中一般,不可压制地想起那一次在月读中所感所受,恍神间,一阵刺耳烦人的尖叫声突兀让他回神。
  原来在他们决斗的期间,闻讯而来的音忍正想声讨谁敢对她们的佐助大人下手,却没想到竟然当年眼看不能近的月大人,现在见着女王架势的他便止不住尖叫……
  “月大人还是这么华丽!阿──好帅阿!”
  “月大人把佐助大人推倒吧!”
  佐助在心里一囧,这些平常喜欢跟在他身边的女忍者原来都是女王的后援团么?
  这些年来,他未曾忘记在忍者学校那几年,他一直受到那些女王后援团的照顾,一直念月大人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整天都在他耳边念念有词的,让他的童年陷入被人炮轰的阴影之下……
  在木叶也就算了,为何来到音忍,他还要忍受这些女王后援团的骚扰……?
  兜暗笑在心头,这位一直表现得冷酷无情的佐助,在遇上比他更嚣张的月时果然只能认命,他光是用力忍笑无闲留神别的,因此在那道低哑的嗓音响起时不由得吓了一跳!
  “月,你果然是我最好的学生。”
  听见这声音,月的动作一僵。
  丫的,这个变态不是不在的么?怎么又突然跑出来了……?
  他佯装自然地俐落收回短剑,转头毫不意外地看见那名黑发金眸的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逐便勾起假笑回应:“也是大蛇丸先生教得好。”
  现在的大蛇丸跟初次见面时一样,他已经从过去的少年模样长回成熟的模样,可是……月的写轮眼还没收回,看清他原来使用了变身术来隐藏较为青涩的青年样,唇角有点不华丽的一抽。
  大蛇丸没有忽略他的反应,金眸微眯以眼神警告着。
  君麻吕无视其他人,越过他兀自走到月面前,碧眸盛满自责,“月大人,对不起,我……”
  月仿佛猜测到他想说什么,逐便开口打断他,“君麻吕。”
  碧眸微怔,下意识地回应:“是?”
  月微微退开身子,点了点身后仍旧无法动弹的佐助并道:“这是本大爷的弟弟,佐助。”
  君麻吕愣了一下,首先想起便是那名碍眼的哥哥,对弟弟的态度自然好不起来,碧眸冷冽地瞥了他一眼后评价,“你就是宇智波佐助吗?还真弱。”
  佐助眼神一凛,正想给他点教训却发现仍旧不能动弹,逐便嗤笑道:“你便是他们口中的怪物,辉夜君麻吕?”
  “是又怎样?”君麻吕攥了攥拳,以毫无温度的声音回应。
  佐助没再回话,只以轻蔑的眼神睨住他。
  君麻吕但觉他在暗示自己不配站在月大人的身边,对他更是毫无好感。
  大蛇丸双手抱胸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略感有趣地道:“月,我以为你见到佐助会很高兴的,怎么打起来了?”
  月撇了撇嘴,瞥了佐助一眼便别过脸道:“哼!本大爷才没有高兴,看这不华丽的打扮完全不能入眼,你这不华丽的弟弟果然毫无品味可言,你出门别说认识本大爷。”
  现在的佐助舍弃了从前的打扮,换成衣襟大开的白衬衫、腰间一条粗大的麻绳束绑住下身的裤子,在女王眼中实在不华丽得紧。
  “……”看到自家哥哥那毫不掩饰嫌弃的眼神,佐助的内心囧然之余着实受到不少打击……
  女王轻哼一声,抬手弹了一响指解除他身上的念,甩了甩衣袖便兀自转身离去,完全不知大蛇丸此刻有些狼狈的风尘仆仆模样便是他造成的。
  金眸快速闪过一抹阴霾,复又想起什么似的恢复清明。
  兜敏锐地感觉到大蛇丸有点不悦,连忙把人叫住,“月,你要去那儿?”
  女王顿下脚步,微偏头回答,“本大爷要去梳洗。”说完便不再停留往外走去。
  忠犬君见状甩下佐助紧跟在大人身后,杀手君亦无视其他人几个闪身来到女王身旁,真正的忠犬君回来后,杀手君便感觉到危机,对那位弟弟的兴趣逐便放在一边。
  一行三人竟然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渐渐远去……
  “月,刚才那一战赢得很漂亮。”
  “那是当然的,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忍术之下了?”
  “是的,月大人是最华丽的。”
  “阿!月大人!”
  “月大人……”
  徒留在原地的四人无法不纠结,本该宁静阴森的音忍因为女王大人的到来而热闹得活像闹市,过大的对比让他们有些无所适从。
  好半晌,兜推了推眼镜,有些失笑地率先开口道:“月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佐助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今天的一切对他来说,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大蛇丸没有忽略他一瞬间的表情,话中有话般地道:“佐助你跟月果然完全不同。”
  佐助微怔,随即别开脸示意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脑海中不住地回想月的话,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一道蓝影突兀落至他面前,亮金的眼眸闪过轻蔑,飞坦哑声道:“你就是月的弟弟?”
  佐助瞬间回神,回视这名实力不俗的对手,淡然道:“是又怎样?”
  飞坦冷哼一声,提起手上的雨伞,眼尾微扬,语气挑衅地道:“要继续刚才那一战吗?”
  佐助微敛首睨住他,似乎想起什么,难得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反问:“他一直跟你在一起?”
  飞坦嗤笑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只道:“可以这么说,月有资格作为我的对手。”
  佐助暗自皱眉,在他心目中,仍旧是很在意月消失得彻底的几年到那儿去,为何他身边的人物尽是这样的人?这个人看起来并不比大蛇丸好到那儿。
  蛇样金眸扫至蓝影时微眯一下,大蛇丸语带威胁地低声问:“你是谁?”
  在穿越到猎人世界时,他的注意力只放到蜘蛛头身上,作为不甚显眼的蜘蛛脚,他是完全没有印象。
  阴森的蛇目对上杀气腾腾的金色眼瞳,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这种诡异的气氛在兜的报告下打破,兜自月的口中得知飞坦的爱好,他们谈话的地方转移至幽暗阴森的地下研究室内,一处突然传来阵阵惨叫声,中间还夹杂对话声。
  “哼,这样就怕了?”阴沈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屑。
  “……”
  突然,一声武器出輎传出,下一刻更刺耳的惨叫声便传出──
  “这是?”
  “你竟然不知道?指节之间的痛楚是最强烈的,通常把外皮一片片割下来,意志力再高的人都会坦白。”
  “原来如此,大蛇丸大人,看起来这招挺不错的。”
  “……这的确比光拷问来得好。”
  女王甫踏进暗室便听见这让人无语的对话,不由得小声咒骂道:“果然是物以类聚。”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变态果然跟变态产生共鸣,短短的时间便让他们和谐起来了。
  “月大人说得是。”忠犬君对大人的话是绝对认同的。
  “月,这里的设备不错。”杀手君对刑讯略有研究,不住四周打量表现得像参观博物馆般的模样,只是他没有那二人这么感兴趣而已。
  正专心对话的三人察觉到他们的到来顿地止住动作,兜回头笑了笑道:“月,你的朋友知识很丰富。”
  月听得嘴角微抽,出自流星街的蜘蛛明显是没有到过学校的,这样的165君竟然被人称赞知识丰富,许是连165君本人亦感别扭,不甚自在地拉了拉面罩。
  大蛇丸没有忽略女王的不自在,不禁玩味地弯起唇角道:“月,怎么了?”
  这位学生向来喜欢在他面前伪装,这点很早以前他便知道,只是觉得这样装做不知道挺有趣而已,活了几十年,对于人性他早就看得透彻,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孩子当年的伪装。
  更何况月在大部份时候根本就忘却伪装,常常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样指使兜做这做那的,实在让人想不发现也很难,奇异地,他却矛盾地渐渐对这样一个人产生兴趣。
  不知不觉间,这位个性特殊的学生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越他所想的……
  月没有发现他的异状,脑袋很是纠结想出勉强的回答,“……没什么,这个人跟大蛇丸先生一定很合得来吧?嗯……他是位被虐狂,很享受被虐时的快感,自然知道那种酷刑比较舒服、不,难受,所以应该称赞一下他的……”
  女王此话一出,连大蛇丸亦不禁对飞坦另眼相看,佐助眼神怪异地瞥了他一眼,甚至进一步移开脚步表明他并不喜欢离他这么近,兜推了推往下滑的眼镜作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见着他们的反应,飞坦垂下首,只觉心底有股杀气正节节上扬,却在他欲开口之际……
  伊耳谜突然以右手握拳轻砸左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难怪爸爸说功欲利其器,先必利其身,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的潜台词便是要对列讯要熟悉,便要先以自行体会极致的酷刑方能得知怎么虐才是最高境界的虐身。
  杀手君这话更加深众人对飞坦的印象,对被虐狂这三字的深信不已。
  飞坦的嘴角不住抽搐,忍耐到达顶点,他二话不说抽起插在地面的雨伞,一个轻跃,手腕一转便猛地朝月的面门攻过去,月见状很淡定地弹了一响指,叫唤道:“君麻吕。”
  君麻吕利麻地二步上前,轻巧地以手臂支出的骨头挡下飞坦的攻击,右脚一屈便以劲道十足的侧踢回击过去──
  飞坦一个踏步,借力使力地轻点墙壁避过这一击,金眸紧盯住栗发少年,见他一副看戏样顿时感到不平便以后空翻下地站稳,想以激将法把人激怒便道:“你就只知道躲在别人背后吗?”
  其他人本以为这个骄傲的少年必定会上当,却没想到女王只轻挑眉并以眼尾睨住他,淡淡地道:“本大爷不会欺负手下败将。”
  云淡风轻的一句,攻击力却是如雷霆电轰般让飞坦的怒气再上一层楼,念压顿时飙升起来……
  在场的忍者感到一阵不妙,下一刻,脾气本就不好的飞坦突然抬手低喝,“Rising Sun!”
  一团炽热的火球顿时自他掌心中发出,各人皆无奈地结印使出替身术躲过这一下,飞坦所发出的火球只击中五段断木,吃过几次亏的他见状不由得再一次暗骂,跟忍者对打还真是郁闷。
  人是安然无恙,可房间却不能幸免,兜有点黑线地发现整间研究室可说是被毁得彻底,始作俑者却一脸无事人似的。
  “大蛇丸大人……”
  “……”
  默默地感受自这个人到来后,与以往的音忍全然不同的气氛,黑发少年抿了抿唇,忽然觉得这种气氛让他胸口闷闷的,逐便一言不发地转身独自离开地下室。
  佐助沉默地走回房间,把自己关在里面,凝望着火光,漆黑的双眸底下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哩叭啦地火星的响声把他的思绪带了回来,他微偏头,把手支在曲起膝盖上,开始整理那在心中不停翻滚的纠结心思。
  记得离开木叶的那三年内,他曾经无时无刻不想着那个让他不得不面对如今这般绝境的男人,当初怀着决然的信念来到了音忍,舍弃了那一切有可能会阻碍他变强的无用情感。这三年的生活,无所谓好与不好,或者真的是因为人并没什么习惯不能改变的,没有什么生活不应适应吧!
  那些曾经的被称作“幸福”的生活琐事,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拿出来仔细回味一番--比如,和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时间,虽然也有些吵嘴的事情发生,也有时候想起第七班,想起那个吊车尾…… 
  只是,在这些过去的能让它追忆的事情中,却有一件烙印在他的心头,永远无法忘记的黑暗,那一天,在和妈妈到日向家作客的时候,突然有人前来通知他们:宇智波一族被灭族了…… 
  那个时候,他那般的震惊,不敢相信,宇智波一族从那一天开始,竟然只剩下了他们一家,而且还是不完整的一个家……  
  那个小家,本来很幸福的,只是在某一天,他从小便很喜欢的哥哥突然说要离家到外面修练,那个时候他天真地以为这只是半年或是一年的小事,却没想到这一别以后,他便没有再回来过……
  从那个时候起,家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鼬哥哥整天不见人影,爸爸也越来越忙碌.至于他,则是一方面想念着月哥哥,另一方面又想着该如何努力让家里回复过往的感觉.然而尽管年幼,但是他其实心里相当的清楚,在不知不觉间,家里有某种东西正静悄悄地改变着,而年幼的他,无力去阻止,他能做的只有变强,按爸爸的意思成为宇智波家的强者
  记得当初在听说了那个“宇智波鼬叛变”的消息的时候,他曾跑去问爸爸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掉我们的族人?真的是鼬哥哥做的么? 
  爸爸那个时候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缓缓地回答:“佐助,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现在的你可能不懂,可是将来你要记得,木叶是宇智波家应该守护的地方,而鼬他只是作出了选择……” 
  这句变相承认了“宇智波鼬叛变”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的话,让他的心开始撕裂,他曾经的坚持,他的信仰,他对哥哥的崇拜,在那一瞬间,在知道了这种让他震惊到了眼前一篇黑暗的事实,都是那般的刺着他的心。
  于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承受这种痛苦,他开始盲目地想要变强,变强然后杀掉那个男人──那个让他痛苦,让宇智波一族几乎消失,让家中的温情再也见不到的人,宇智波鼬。
  在中忍考试的时候,他遇到了大蛇丸,初次见面时,他就明白这个人一定是是别有目的,可是他并不在乎,只要能令自己变强从而实现那个目标,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哪怕是牺牲,也是值得的。
  可是,今天发生的事却是他始料未及的,消失已久的月哥哥竟然出现在他面前,并以坚定的模样对着他说:“本大爷来接你回家!” 
  那一瞬间,他的决心产生动摇,回家,和月哥哥一起,回到久违的家,这种曾经以为会是梦中才能发生的事情,变成了真实.可是,现在的他却不能也不可以这么做……  
  砰地的一声,用力的推门声让他顿地回神,大门传来几声余响显出来人的力道之大,他警戒地看向门边,却见栗发少年顺手带上门,神情尽是掩不住的怒意。
  没等佐助开口,女王便以不容拒绝的语气道:“本大爷今天要睡在这儿。”

169大蛇丸的暗示及阿斯玛之死

    佐助微愣地看着他,习惯性地讽刺道:“你不是跟大蛇丸很熟,怎么……”
  他话没说完,女王便狠狠睨住他道:“本大爷跟那个变态不熟,要不是因为你,本大爷才不会到这里来。”
  佐助的心不由得划过一道暖流,却仍倔强地别开脸冷声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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