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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猎人]宇智波月-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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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那不华丽的形容套用在本大爷身上。”少爷终于没忍住开口道。
凤眼微微挑起,略感有趣地道:“哦~?小甜果想要当大果实了么~★”
少爷撇了撇嘴,再一次感觉到跟他沟通不能,正想无视他之时,忠犬君站前一步目光冷冽地瞅着他道:“不许你冒犯月大人。”
变态君非但没受威胁,反倒有些兴趣地扭了扭腰道:“冒犯了……你会怎么呢~♥;”
“杀了你。”君麻吕回答得毫不含糊。
“哦~♥;”西索舔了舔唇角,强自按捺住被他激起战意。
他暗暗提醒自己,期待已久的游戏快要开始了,不能破坏早已打算好的计划,要忍耐,身为好果农就要忍耐……
表面上这天仍旧是平淡的一天,昨夜的一切仿佛是在做梦一般。
用过饭后的月表示要回去练习,君麻吕自然紧跟在后,库洛洛仍旧是边看书边吃饭以致吃得非常缓慢,西索缩在角落叠着扑克牌金字塔,侠客在打玩他的手机,窝金和信长又在扛上……
这样的和谐直到侠客突然面色一变才被打断,“团长,那个女人……”
众蜘蛛停下动作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游戏要开始了呢~♥;变态君忍住笑意犹自偷笑着。
月甫踏入房间便感觉到一股不该存在的气息,君麻吕闪身内进正想朝入侵者攻击时被叫住。
“等等,你怎么会在这儿?”月有点错愕地看着眼着这个金发少年。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只伸出手指示意他们身后,月会意地以眼神示意,站在门边的君麻吕当下回意把门带上。
“说吧,你怎么会在这儿?”月正起面色询问道。
先不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光是窟庐塔族与旅团的不共戴天之仇便让他无法不疑惑了,蓝眸微微眯起,眼神凌厉地等待着回答。
酷拉皮卡有些纳闷地发现到这个少年给人的感觉有些转变了,与以往单纯的张扬不一样,只一
天之间,少年的气势竟让人感觉到他的王者之气,此刻,他终于有点明白为何奈奈总把这人叫作女王,或许昨晚的决定真的是对的。
赌上内心的感觉,酷拉皮卡开始缓缓道:“我是跟踪你们来到这儿的,昨天偶尔在咖啡店外见着你们,没想到竟然见着那个男人,刚开始我只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后来我见到奈奈状态有些异常地跟着一名金发男子走,从那刻起我便感觉到不对了……”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因为情绪的波动以换成火红色,他有点激动仍旧是压低嗓子道:“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蜘蛛,就是我的灭族仇人幻影旅团,为什么你会跟他们在一起的?你不是说有可能是我的族人么?那么……为什么?”
他的心情很复杂,其实心底很明白月的眼睛跟火红眼无关,可是每次见着他时,自己都会产生
一种不可说清的亲切感,他自问是个非常谨慎且被动的人,或许小杰那样自来熟的人能与自己成为朋友,但是月并不是个这样的人,所以他只能以月是窟庐塔族分线的血脉来让一切合理起来。
特别是那双带有勾玉名叫写轮眼的眼睛,这双眼睛总让他感觉到似曾相识,如同印象中曾经见到过一般,可他能清楚回想起来的一次是在最终测试前,那么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呢?
月的心思有点复杂,即是说他是从咖啡店开始跟踪侠客而来的?那小样果然没用,竟然连没有念的普通人都能跟踪到他,于这个少年,他真的不知该如何看待,特别是知道宇智波族亦同样被灭族后,只是他与自己并不一样,他选择的是报仇,而他选择的是……
他深吸口气回道:“酷拉皮卡,本大爷明白你的感受,可是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我本来就是个过客,就算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亦不能要求我做些什么。”
他决定略过说明与库洛洛早就是朋友,毕竟他看起来情绪已经有够激动了。
酷拉皮卡怔了一下,心思细腻的他很快便想明白他的深意,他勾起一抹冷笑走至床边
一把扯开被单道:“那么这个结果亦是你默许的吗?”
月的视线顺着那个方向一看,当下皱起眉有些困惑地看到本该离开了的女孩竟然伤痕累累地躺在大床上,外露的手臂更有明显的血迹。
152急转直下的发展与又一炸弹
“这是怎么回事?奈奈不是早就走了么?”月仿佛在询问少年又像在问自己一般。
一直观察着他反应的酷拉皮卡见状暗自松了口气,沉声道:“幻影旅团就是这样的存在,你真以为跟他们能融合地相处么?”
月没有即时回答,自怀中掏出两支药剂抛给他,有点无力的声音缓缓响起,“先让她喝掉吧。”
后者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后转过身子。
堪蓝的眼眸底下闪过一抹黯淡。
库洛洛,你果然是不能信任吗?
没让他们深思多久,房门便传来轻声象征式的敲门声,来人没等人回应便迳自推开门来。
这短短的一瞬间只来得及把被单重新拉上。
“月月,你的客人么?”首先进内的黑发男子露出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犹如无事人般地表现得自在,他瞥了金发少年一眼仍旧没有特别的反应。
没等月回应,他又接着道:“月月,你的念能力开发得很好呢。”
身后的侠客探了探头,绿眸定在金发少年身上,有点好奇地问:“月,这便是你的念能力吗?”
伫立在一旁的酷拉皮卡没听懂他们的言下之意,月倒是了然却又带点怀疑。
库洛洛现在是以为酷拉皮卡是用念召出来的么?
的确有这个可能,昨天他亲眼见着面瘫哥哥因为念的消耗而消失,没让他细想下去,侠客又再道:“月,这个也是你的兄弟?”
月拧起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们是真的没发现,又或是……?
库洛洛这个人总是深藏不露的,这样的人是真的没有发现吗?
最后,他勉强地扯起笑容道:“算是本大爷的族人吧。”
侠客看似理解地点了点头,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金发少年后道:“看来宇智波家亦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呢。”
月有点不明所以,他见状又补充:“我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是华丽控呢。”
没等月反应过来,库洛洛便略带笑意地插话,“侠客,就连月月的哥哥亦不是呢,可惜上回你看不到。”
“真是可惜。”侠客笑眯眯地回答,语气的遗憾跟表情完全搭不上。
月仍旧没有说话,这两名蜘蛛都是擅长演戏的,那么他们现在是在装还是……?
酷拉皮卡强自压抑自己的情绪,他知道以他的实力来说,现在对上两名S级通缉犯是不理智的,回想起来,刚开始他并不知道他们是自己的灭族仇人,直到后来西索告诉他,他才知道自己竟然离幻影旅团这么近。
他日以继夜地想变强,考取猎人证无非是凭着疯狂想要复仇的决心来支撑,眼见仇人近在眼前自己却苦无力量去做些什么,可是眼下的情况不容他去逞强,先不说月的立场,还有奈奈这个伤患,就算他多么想要动手手刃仇人,他仍旧只能按兵不动。
在理智与情感挣扎的少年全然不知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他的脸上有双显眼的火红眼。
“你们没事就快走。”君麻吕有些搞不清状况,然而他却直觉地知道月大人并不想这两人继续待下去,语气强硬地下着逐客令。
侠客有点委屈地鼓起包子脸回道:“君麻吕你太无情了吧?”
这招苦肉计用在眼中只有大人的忠犬君身上自然没用,他只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啊啦,月,你看他……”侠客表现得像往常一般打闹着,让人无法分辨他到底是在佯装还是怎样……?
“够了,本大爷没时间应酬你们,没事就出去。”月只能顺着他们的反应开口。
库洛洛瞥了侠客一眼,后者很识相地道:“好吧,不打扰你们了。”
二人转身就要举起脚步时,床边突然传来一阵声响让他们顿住脚步……
被单不知何时起被女孩无意识地扯下,还没完好的伤痕清澈地表现出来,她发出几声轻吟,有些茫然地睁开双眼。
两名蜘蛛的双眼定在她的身上。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的房间内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酷拉皮卡暗自握拳,暗忖她怎么就不晚点清醒过来。
“啊啦,奈奈小姐怎么在这儿呢?”侠客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心思,绿眸闪过一抹好奇又问:“月,奈奈小姐整晚待在这儿么?”
在场最让月警戒的人便是仍旧笑得云淡风轻的库洛洛,他一言不发地伫立在原地,漆黑的眼眸让人看不出情绪,仿佛对这件事没有丝毫兴趣似的。
月心思一转,勾起假笑回应,“正好,本大爷亦想问问你们奈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虽然把事情说开对人力单薄的他们是不理智的,然而,他骄傲的本性却让他不屑再佯装下去,根据他的推测,其实自他们莫名闯入房间那一刻起,他们便早已知情了吧?他不会看轻库洛洛这个人的脑子,见装不下去他亦很干脆地点开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库洛洛等待他的回答。
库洛洛表现得很淡定,状似困惑地微偏头扯出一记苦笑道:“月月,我真的不清楚,我昨晚都待在你的房间没有离开。”
他的语气和表现都表现得很诚恳,刘海自然垂落在额前的他看起来很温文,让月有一瞬间的迷惑。
“你是真的不清楚还是在装?啊嗯?”月仍旧怀疑着,微眯起眼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作为阴谋家的库洛洛本来就擅于伪装,他毫无异状的,微摇头转眼瞥向旁边道:“侠客,昨晚有人私自行动么?”
侠客在心里暗自咒骂团长大人的腹黑,很配合地挂起微笑把问题抛向给他道:“团长,我昨晚忙着收集情报没有跟大伙一起呢,要不我现在去问看看吧?”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让在场三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然而,上天好像看不得他们好,一道略带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
“这里是……?”女孩完全清醒后有些困惑地转眼一看,第一道入眼的身影便是总能让她安心的耀眼身影,随后她便发现站在一旁的两名蜘蛛。
昨夜的梦魇让她有些惊慌失措地低叫道:“不要过来!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女王大人救我!”她边叫边把头埋在柔软的枕头上,仿佛这样能让她感觉到安心似的。
女孩的反应让月有些不忍,缓步走过去轻拍她正在颤抖的肩膀沉声道:“有本大爷在,你不用害怕。”
低幽的嗓音与坚定的语气让女孩重新抬头,一双眼睛带着水雾,配合身上残破的衣衫与满身的伤痕让人于心不忍,她怔怔地看着少年秀美的脸,听着那让人安心的话语后,她打从心底相信女王大人既然这么说了便会把自己护到底,半晌后终于再也忍不住委屈地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本来就是普通女孩的她落在飞坦手上,那折磨人心智的酷刑让她无所释从,本来对飞坦不反感甚至喜欢他长相的女孩在亲身见识过他折磨人的手段后,所以的歪念都消失无影,对幻影旅团亦只剩下恐惧之心。
月心情有点复杂地伸手轻轻抱住哭泣的女孩,湛蓝的眼眸有些黯淡,库洛洛你果然还是……?
两名蜘蛛文封不动地站立在原地,侠客不着痕迹地以眼尾观察着团长的反应,只见他仍旧是一副温文样,就好像这件事他是真的毫不知情似的,在不清楚团长的打算前,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见机行事。
君麻吕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这个女人竟然敢这样靠近月大人……
为何她还不死去?虽然心底是产生是对她的杀意,可是单纯如他亦明白大人与那个男人之间明显产生了矛盾,以保护月大人为生存意义的他不能意气用事,现在他该做的便是等待大人的命令。
“库洛洛,你该给本大爷一个解释。”月转过头看向阴谋家,其实心底早就有了答案,可是他仍旧想要给他一个说服自己的机会。
黑眸飞快地闪过一抹异光,俊逸的男子只露出一抹明显的苦笑,语带无奈地道:“月月,相信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尽信的了吧,我只能说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强自冷静的酷拉皮卡听得皱眉,为何这个男人如此在乎月的反应呢?按西索说的,这个男人就是旅团中最高深莫测的蜘蛛头,难道他跟月有什么特别关系吗?随即暗自摇头,这样一个冷血心狠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心思,他绝对是在演戏而已。他把视线定在月身上等待他的回应,对这个让他产生亲切感的少年,他真的无法不在意,虽然他没有让月搞和在自己灭族之仇这浑水的打算,然而,现在的情况好像有些失控了。
没等月回应,奈奈已然有些失态地尖叫着,“女王大人,别相信他!就是库洛洛让飞坦逼问我的,然后……我、我、……”她好像回想起什么,瞳孔顿地放大随即又把头堆在少年的怀中。
月静静地盯着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眸,语气平静地道:“那么你打算怎么给本大爷一个交代?”
库洛洛瞥了那缩成团的女孩后,微微弯起一抹优雅的微笑道:“月月,其实这件事与你无关的,你该知道你能信任我的,你跟她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我只是跟你一样,有些事情必须向奈奈小姐确认清楚而已,如果她一开始能合作,我亦不用使出非常手段的。”
本来打算忽悠过去的库洛洛见事情被人点破亦没有半点紧张感,他很清楚月月的底线,只有他的家人、或许再加上一个君麻吕才是他的底线,月月这个人虽然极其护短,然而,从他毫不犹豫地要求自己帮忙这点看来,这位女孩并不在他的保护网内,充其量只把她的安全当成自己的责任而已。
这点便是他如此淡定的原因之一。
月月,能看透我本性的你该很清楚这点的不是吗?
月没有回话,仿佛在思考他的话语一般。
一旁的酷拉皮卡缓缓扯起一抹苦笑,这名蜘蛛头说的确实没有错,如果月与他早已相识,在猎人考试中认识的他们甚至连朋友也说不上,他没有必要为自己和奈奈强出头的。
侠客亦很配合地加入说服工作,“月,这位小姐知道很多有关旅团的事,她并不如你所说般的来自你的未来。”他没有说完故意留点悬念让月有想像的空间。
月本来正在拍抚女孩的手一顿,其实他早看出她并不只这么简单,她昨天所说的话其实并不能解释先前在猎考中表现出来的怪异,例如她好像早就知道猎考的流程之类的……
库洛洛那番话说的并没有错,他刚才明显在暗示他不要意气用事,在于奈奈的安危,的确就是他自认为的责任感而已,可是就这么放着不管吗?
观人入微的库洛洛轻易看穿他的纠结,很适时地温声道:“现在我们把情况搞清楚了,自然可以放奈奈小姐离开了,对昨天的失礼我感到很抱歉。”
奈奈闻言自月怀上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女王大人后又侧过头看向那个男人,猎人世界中的黑暗帝王表现得很诚恳,可是她很明白库洛洛从来都不是个善罢干休的主,就算这次放她离开,说不定转过头便派其他团员来对付自己了。
另外,她心情复杂地看向一旁的金发少年,自他攥紧的拳头看来他正在强自压抑自己的情绪,对于他,她很感愧疚,昨夜她无意中让蜘蛛们得知……
仿佛在回应她的猜测般,库洛洛的眼底闪过一抹异光又再开口道:“不过对于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我想我们必须好好谈一下。”
或许看在月月的份上,他可以暂且把奈奈放行,然而,对于这个来自窟庐塔族的少年,作为一名合格的团长他并不是就这样放走他,特别是在得知他将会在未来威胁到旅团的存在后。
想到昨夜看到的回忆,被锁链强加的念力杀掉的窝金、一时大意被抓的自己、随后为了自己而牺牲的派克,这些画面都是让他不能放行的原因,很久以前他便说过,任何威胁到旅团存在的目标都要消除,既然在这儿遇见这位少年,那么便在他成长以前把这个威胁抹杀,幻影旅团便将继续存在下去。
酷拉皮卡见他们说开了便不再压抑下去,他咬牙切齿地道:“就是你们把我的族人都杀清!如果我今天没在这儿死掉,我绝对会回来报仇的。”
也许正派的人会把目前还没威胁的少年放生,可他对上的是不把良知放在眼内的幻影旅团,库洛洛轻懈声后道:“你真的很勇敢,不愧是窟庐塔族的人,就连脾性都与你的族人一个模样。”
他停顿了一下,随即敛起笑意沉声道:“同是灭族,月月的表现比你好多了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既像夸赞又像讽刺,本想回话的酷拉皮卡在听见后半话把到口的话止住,双目瞠目,有些错愕地看向月,他的思绪纠结成团,被蜘蛛头的话给硬是弄得愣住,月到底是不是他的族人?
感觉到他的疑惑,月静静地回视他道:“别误会,本大爷的族人碰巧被灭掉了而已。”
这番话是他不想带给酷拉皮卡一丝希望后告诉他这一切只是安慰。
酷拉皮卡没有即时回答,他需要一点时间理清头绪,一会儿后他才缓缓道:“月,你的族人也是被幻影旅团杀掉的吗?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平静?你不该为你的族人报仇吗?告诉我?”
被库洛洛误导的少年从顺序听起来很自然便联想到把月的族人灭掉的是旅团,既然如此,为何月能以平常之心对待他们?
月摇了摇头道:“不,灭掉宇智波家的人不是幻影旅团。”
“不是?那么是谁?”可能是因为月一直以来带给自己的亲切感让少年着急于他回答,亦可能是少年认为同被灭族的月必定能理解自己的心情,思绪有点混乱的少年想也没想便接着问。
然而,栗发少年下一刻的回答却让他整个人怔愣住。
“是我的哥哥。”
少年以非常平静的语气回答,仿佛是说着与他无关的事宜一般。
“……”一时之间,酷拉皮卡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嘴里一直说着要报仇少年说白了仍旧是名十六的少年,因为灭族的噩梦让少年被逼在一夕之间成长,现下突然听着同样被灭族的少年竟然表现得如此平静,再听见凶手竟然是少年的哥哥时,他真的不知该有何感想……
月看穿他的想法,正起面色沉声道:“收起你的同情心,本大爷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骄傲入骨的他不屑于别人的同情,一贯华丽的他虽然并不是真这么想得开,但是就算他的内心再不平静也好,他向来高傲的自尊心亦不允许他像眼前的少年一般失态,真正的强者需要的不仅是实力,更要拥有坚强的内心才行。
见着这个发展,库洛洛很感满意地扬起嘴角,月月果然是他看重的人,两者对比起来,酷拉皮卡这个少年的表现实在连月月的一半都不及。
一直只是旁听的奈奈开始感觉不对劲了,事情怎么朝这个方向发展了,是因为她而引发的蝴蝶效应吗?要是女王大人不出手帮忙,原著中命不该绝的酷拉皮卡不就要在这儿被杀掉吗?她毫不怀疑蜘蛛们会把任何威胁到旅团的存在消除,经过昨晚以后她深感他们就是一群冷血无情的蜘蛛,要不是她、要不是自己酷拉皮卡本不该如此的……
想到此,她心思一转,突然开口道:“女王大人,酷拉皮卡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这个世界跟火之国是有关联的,窟庐塔族便是后来的宇智波族。”
为了弥补因为她的到来而引起的过错,她决定要孤注一掷,她知道如果女王大人袖手旁观的话,酷拉皮卡绝对活不过今天,说不定她亦然,为此,她不惜扯出一段随口乱编的历史。
“你说什么?”月微愣一下随即问道。
这个推测曾经在他脑海中浮现过,女孩的话让他内心平静不下来,这仿佛是在印证他假设过的可能性一般,让他无法分辨事情的真伪只得开口问道。
“奈奈,你说的是真的吗?”向来冷静的酷拉皮卡亦略带激动的问着。
153左右为难及假面下的库洛洛
奈奈知道自己已然没了退路,毅然地点了下头继续道:“是真的,宇智波一族只剩下宇智波佐助而已,因为异族相交,血继亦被稀释了,经过时间的洗礼后便成了现在的火红眼。”
她的话听起来有条有理的让人无法得知她话中的真伪。
这话听在月的耳内相信了八成,因为这曾经是他猜测过的可能性之一。
“那么为何窟庐塔族完全不会忍术?宇智波族的人又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月提出疑问,双眼紧紧盯住她仿佛在观察着什么似的。
奈奈的心一突,想着该如何圆谎随即想起什么便道:“就像月大人一样,曾经也有宇智波家的人穿越到这个世界,而窟庐塔族人向来喜欢和平隐居于世,也许他们曾经会忍术的,只是失传了而已。”
许是因为没有退路的原因,她急中生智的答案倒也回答的滴水不漏的,连酷拉皮卡亦相信了这个理由,他喃喃地道:“那么我跟你真的是族人……?”
这话他仿佛在询问月,又像在告诉自己他原来不是只是一个人般。
库洛洛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霾,杀气渐起,暗忖这个女人早该杀掉了。
侠客有些忧心地看了看团长,本来一切应该没有意外地能与月达成共识的,这个女人这一席话却让月处于两难的局面,假如这名少年真的是月的族人,相信刚得知自己被灭族的他不会放着不管,可是,就算是月,面对会带给旅团威胁的人,他们仍旧是不可能留手的。
那么,团长将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奈奈小姐,这番说词为何在你的记忆中没有出现过呢?”库洛洛淡淡道出一疑点。
奈奈被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得心谎,她有点支吾地道:“你们以那样的方式逼问我,我当时的脑子都混乱了,自然不可能什么事都想到……”
月陷入深思,忆测奈奈这番话到底是真的又或是假的?
可是她的回答倒也可以相信,如果真的如她所说一般,他真的不可能任由蜘蛛们把他的族人杀掉,派克的能力是读取别人所想的记忆,本来请她来一切便得到证实了,可是这个情况实在不可能再任由派克对奈奈动手……
奈奈明显在等待自己的回应,这个时候再把派克叫来,就是不信任她的证明,向来高傲的他不屑于这种不完全的信任。
“那么你又为何得知幻影旅团的资料?月月的世界跟这里是不一样的。”库洛洛继续作出反击,听起来像在质问的话语其实是道给少爷知道。
“我是从历史书上看到的,也许是有人穿回原来的世界吧……”奈奈连锰续编下去,把漫画书说成历史书。
“奈奈小姐的回答真是有趣,难道这里跟月月的世界是连接在一起的么?可以任人穿来穿去。”库洛洛没有给她任何忽悠过去的机会又道。
被跟她完全不是一个程度的蜘蛛头这样逼问,奈奈当下有点哑口无言。
她下意识地看向静立在一旁的女王大人,见他的蓝眸正定定地看着自己,她有种说不出的委屈闷在心头,没受过苦的女孩眼睛渐渐朦胧,分不清是因为心谎还是别有原因,眼角滑下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侠客看着这发展不由得在心底冷笑,这个女人想要跟团长比口才果然是还差得远,可是现在重要的是,月他怎样想。
月的心情开始烦躁起来,许是精明的脑子在他们一来一回的交锋下亦糊成一团,一时之间他亦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女孩的话,稳忍已久的少爷终于忍不住开口喊停。
“够了,本大爷听够了。”
这一声活像让正在演的闹剧按下停止键一样,本来吵闹的房间顿时陷入沉默。
秀美少年微皱眉,来回看了他们几眼后,终于张开唇道:“你们各说各话,本大爷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
奈奈扯住他的衣袖,有点着急地叫道:“女王大人你要相信我……”
相比起她的反应,库洛洛显得异常平静,整件事仿佛与他无关似的。
酷拉皮卡心情复杂得产生不了任何感觉,这天的事情来得太快,让他的内心暗潮汹涌得太过以致麻木掉,双眼紧紧盯着这个很有可能是他同族的少年。
侠客难得敛起笑容,绿眸底下闪过一抹忧心,视线定在那个栗发少年身上。
这个少年之于旅团一直是矛盾,刚开始他们都不明白这样一个幸福的大少爷有什么值得团长放在心上,心里为大少爷将来可能受到的待遇而幸灾乐祸着,越是骄傲的人在受到创伤后越是有趣,团长想要的便是享受猎食的过程吧……?
他有点不确定,团长现在的反应实在冷静得太过,许是擅于分析的侠客亦有些迷糊了。
现在的情况开始失控,奈奈那一番话到底是真亦假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月你会如何选择?
向来护短的你是见不得这个被称之为同族的少年死去的吧?
月,你接下去的选择将会决定你的立场。
置身事外地与旅团站在同一战线,又或是选择站在与旅团敌对的方向呢?
成为旅团的朋友,还是成为旅团的敌人?
这两人各站一方以眼神对峙着,深沉的黑眸对上掩不住傲气的蓝眸。
房间内的人都默契地沉默着,他们都在等待少爷作出选择。
少爷仿佛没有感觉到他们的视线一般,只淡淡地唤道:“君麻吕。”
早就准备待命的君麻吕立即回应,“是的。”
“把她带上。”月仍旧没有要开口说明他的立场,只说出一句让人莫名的话语。
侠客微愣一下,有些纳闷地问:“月,你这是?”
栗发少年微微上扬的眼尾显得有点无情,他轻启薄唇一字一语地道:“本大爷要离开了。”
侠客有点心惊地瞥向团长,只见后者仿若没有听见般地似的毫无反应的,唇边甚至仍然挂着一抹轻笑,团长这个反应实在太不正常了,虽然他一向擅于隐藏情绪,可是月对他来说好像有点不一样,然而,团长竟然一点该有的情绪都没表露出来,身上的缠甚至完全没有变动过,一股不安的预感顿时袭上了心头。
“月,难道你想把这两人带走吗?你有想到后果吗?”侠客见团长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得道。
他话中的意思便是如果月选择把他们带走,那么他将成为旅团的敌人。
栗发少年无意识地伸手爬梳一下头发后才道:“本大爷知道,可是侠客……”他故意停顿一下,勾起一记笑容语气凌厉地说:“你是不是太小看忍者了?你以为你们真的有本事绝对能把本大爷留下吗?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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