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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猎人]宇智波月-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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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间,他们几人便从迹部家消失无踪。
一时之间,王子们皆以为自己做了个很真实的梦。
然而,迹部家的大理石地板插着那几把手里剑、墙壁上的钉子都在告诉迹部,这个世界真的有位跟他同样是女王的存在。
幸村房间里的素描和墙壁上的深洞亦在提醒太上皇,这一切都不是梦。
“真是意外却又短暂的相遇呢……”幸村静静地凝视着那张未完成的油画,只上了栗色的油画安静地等着别人来完成,紫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最少他学会自己的绝技才离开的,缘份真的是要来也挡不住的天意呢。
阴暗的房间内突然出现两道人影,早已待在一旁候命的兜连忙上前道:“大蛇丸大人,鼬君,你们回来了。”
待他们回神后发现那位少爷并没有随同他们一起回来时,两人一阵郁闷。
天杀的库洛洛,大蛇丸想起他欠扁的笑容,果然他就早知道月会怎么许愿,他刚才的话看似无心却暗中影响了月的想法,这丫的绝对是在玩文字游戏。
该死的黄鼠狼,小月是宇智波家的人,才不是什么揍敌客,这次回去后一定要加紧练习,不悦的鼬心想。
蜘蛛窝里,安抚着一脸纠结的月月,库洛洛笑得别有深意的,看来这回他赢了呢。
伊耳谜有些安心地看见月,还好他仍在,想到那位面瘫哥哥,他不禁明白奇犽的心思,从前没有哥哥的他不明白,现下他终于明白原来见着哥哥这感觉是多么的讨厌。
其实杀手搞不清的是,他讨厌鼬的原因只是出于男人的直觉。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当时还有一名蜘蛛参加了这次的穿越之旅。
没有被人捡到的西索醒来后发现这里人生路不熟,重点是完全没有果实,又找不着其他蜘蛛,他无视路人对他与众不同的打扮所作出的异样注视,非常郁闷地东逛西走的,终于在转角处遇上亚久津,两位嗜战的人一见如故。
西索没有使用念只以单纯的体术与山吹王子纠缠着,两人打到饿了便吃饭,洗完澡正想来第四回合时,西索便响应月的愿望回到流星街。
果然还是流星街好,西索转眼便忘掉了亚久津这只小果实。
倒是亚久津从他身上获益良多,打架技术越见精辟。
紫晶之心附加说明,每次使用过后会随机出现在任何地方,下一次又会是谁得到呢?
117蜘蛛脚飞坦的挑衅及郁闷
月回来后,把自己独自关在房间好几天,三餐由君麻吕领进去,然而,每回送进去的餐点几乎都完封不动地被拿回来,他真的很担心月大人,一方面为大人对自己的关心而高兴着,另一方面却又为大人感到不值,这样的自己凭什么让大人废寝忘食的……
伊耳谜被月以妨碍他研究的名义打发出来,漆黑的眼眸跟随白发少年打转,月为什么如此重视这名少年?就因为这名少年是跟他来自同一个世界吗?可是……那天回来月变得很奇怪,不仅把自己关在房间内,连自己想进去探班亦被赶出来,越来越感到疑惑,那一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身休闲装扮的黑发少年轻敲房门,半晌也不见回应,他轻轻把门推开顺手把门带上,入目的除了仍旧在运作的电脑,遍地还有随处可见被涂画过的纸张,随手捡起一张细看,只见上面描绘着一个奇怪的图阵,习惯性地捂住下巴思考,视线扫过正趴在电脑前休息的人身上,荧幕上的微光映照在栗发上。
你的弱点真的很明显,也许正因为这样自己才没动过想杀掉他的念头,毕竟有弱点在身的人很好掌握呢……这样的人跟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静默地看了他好半天,黑眸闪过一抹阴霾,伸手挑起一绺发丝把玩,警戒心这么低,是太累了吗?回想起月月前几天起便把自己关在房里,只说了句,等着沉醉在本少爷的华丽之下吧!线条优美的唇角微微勾起,许是连他也猜不出月月到底想用什么方法治好君麻吕,等着你带更多的惊喜给我呢……这一刻,他有点弄懂大蛇丸的心思,这样的人杀掉未免太可惜了。
不要让我失望呢……
这天,月终于把紧闭的房门打开,研究了几天,终于精确地算出大概三个牺牲品便足够支付人体炼成的代价,他以体检为由轻易把冰针刺中君麻吕的后颈,轻抚一下他平缓的眉头和沉静的睡容后,月没有多加停留转身步上天台。
治疗计划要开始,事先弄晕君麻吕是不想节外生枝,待他清醒以后一切便会好起来了。
足下运起查克拉,月正准备往下跃时,一道优雅低厚的嗓子音身后突然响起,“月月,你要去那?”
月停顿一下,转过身子果不期然看见库洛洛,他勾勾嘴角又道:“这么晚了还外出,流星街这个地方比你想像中杂乱。”
“我知道,有些事要办。”月想了想又道:“可以让你的团员今天晚上不要进入君麻吕的房间吗?”
主要是怕那位做事不能以正常的基准来定位的某君搞突袭,怎么说库洛洛也是位团长,应该可以制住最大的那位麻烦吧。
库洛洛伸手捂住下巴面露深思的,他缓缓道出猜测,“你找到治疗君麻吕的方法了?”
月略带欣赏地弯起唇角道:“嗯,不过要准备一些东西。”
“这样吗?作为交换,答应我一个条件怎样?”库洛洛笑得别有深意的,没有把刘海往上梳的他看起来全然没了先前给人的压抑感,看起来就像个温文无害的绅士一般,很容易让人不自觉地答应他的要求。
月想了想,麻烦了他这么久答应一个条件也不为过,便很爽快地点头回应:“可以。”
“我会看着他们的。”其实要看着的只有一位,那位的确是个麻烦,库洛洛心知肚明月在暗示么什么。
“那就好,本少爷去去就回。”说完月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便俐落地飞身往下跃。
夜幕来临的流星街比白天更混杂,黑夜正是拐带人口的最好掩饰。
月直接展开了写轮眼到处找寻目标,未几便在转角处遇上几位不长眼想找抢劫的人,他没有反抗把他们引进小路想不着痕迹地把人带走,见他们上当了。月抬起具现出几根冰针正想朝飞射过去操作他们回去时,几声微响夹带着杀气突兀出现,一声沙哑却又熟悉的声音随即在突然自他耳边响起:“几个普通人就把你吓着了?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定眼一看,原来是飞坦,月有点黑线地看着几个目标物被他斩掉脑袋趴倒在地,小样的,谁要他多管闲事,什么叫本少爷让他失望了?这下好了,又要重新另找目标。
月挑了挑眉,语气嚣张地反驳:“谁让你出手了,那是本少爷的目标,另外,我得提醒你一下,你是本少爷的手下败将。”
飞坦微眯起眼,甩了甩手上的雨伞,小刀上的鲜血因这个动作而甩掉在地,他压低声线道:“哼!那次是我大意了,这次可不会了。”语毕他开始散放出念压,明显是想大战一场。
自那次被放倒以后,飞坦便一直等待报复的好时机,无奈团长大人下令不要打扰到人,只得把怒气发泄在刑讯上,地下室关着的可怜人快要忍受不住酷刑的折磨,同样打着拐人主意的两人相遇在街头。
月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本少爷现在没空,要打你找西索去,相信他会相当乐意的。”
最好这两人能打个你死我活,他在心里加上一句。
飞坦闻言,想到旅团那位特别另类的人兄,想到他扭曲的笑意和让人提不起劲的语调,内心一囧,很可疑地沉默了一下才道:“团员不能内斗。”
……这自然只是借口,毕竟他虽然好战却没有自虐倾向。
“本少爷没空陪你玩,你把我要的人杀了,你要怎么赔偿本少爷,啊嗯?”月冷哼一声,双手环胸地看着他,在他眼中,身高和长相都相当像小孩子的飞坦已被定位成小屁孩。
飞坦没看透他的心思,嗤笑一声,以刻薄的语气回应:“他们本来就是我的目标,你是没胆量再跟我战一场吗?”
其实他并不讨厌这个嚣张爱华丽的人,毕竟他的实力自己是认可了,稍为古怪的言行相比起西索实在是小意思。另外一点是其实在他心目中,月之于他的印象仍旧停留初次见面时的萝莉形象,再说这位总爱穿招摇的和服,乍看起来就如同精致的人偶娃娃一样,这点正中了自己的软肋。
月没有中他的激将法,爬梳一下头发,勾起一记邪笑道:“我想你的同伴应该不知道你是被虐狂吧?如果本少爷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我想他们会很乐意满足你的。”
……这是硬生生的误会,而误会是一浪接一浪的。
“……”飞坦沉默了,这件事他犹自纠结了许久,他很想解释却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本来就不擅言语的他只得在心里抗议着。
在月看来,他是默认了,内心不由得意起来,这丫的敢与他斗还差得远呢!
……飞坦在名誉与自尊之间纠结了半晌,最后两人达成协议,选择了名誉的飞坦同意把地下室关着那几名被折磨得快要断气的人给予某位少爷当成掩口费。
明天绝对要多找几名人回来好好发泄郁闷的心情,某位虐待狂在心里暗忖。
待在大厅的蜘蛛很是惊讶地见某位闭关好几天的少爷和飞坦有说有笑地回来,原来他们相处得很不错吗?有些好奇的他们竖起耳朵偷听着。
和谐只是表面,两人其实在暗战,如果仔细听清他们的对话,相信别人就不会以为两位同样嚣张别扭的人能和谐起来。
“那次我会战败只是意外,谁知道你会用忍术作弊。”某位仍旧记恨的人嘲讽着。
“失败者就爱说大话,本少爷是忍者,不用忍术要用什么……”某位不甘示弱地反讽。
“你说什么?谁是失败者?看来你很想死一次看看……”飞坦威胁性地举起雨伞大有厮杀一场的冲动。
“本少爷只是实话实说,还有你衣着打扮实在很不华丽,你一身长衫的还要把脸掩盖住的,乍看之下你跟个变态怪叔叔没两样。”说完,月轻蔑地横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谁不华丽阿!谁要像你一样一个大男人整天只注重打扮的,哼!”飞坦嗤笑着,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害怕他发现自己爱好的心惊。
听清他们对话的蜘蛛一囧,原来是他们误会了……这两人就是和谐不起来。
小滴很适时地开口说:“原来飞坦是变态怪叔叔吗?”
她无辜的语气让其他人默了一下,该说她单纯还是腹黑,为什么她听话总是听得这么有重点?
富兰克林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发顶,很中肯地总结起来顺便教育一下女儿,“飞坦本来就是变态,记得不要接近他的地下室,不过作为同伴互相包容一下是应该的。”最后那句转得明显生硬。
小滴很是理解地点头答应。
喂喂,保父你的话根本前后不一,原来飞坦在你心目中的确是名变态吗?真该包容的话,你为什么要怕小滴进去地下室?
其他蜘蛛听见他的话倍感别扭,飞坦是虐待狂喜欢刑讯是个人嗜好,听着他变相承认飞坦是个变态,一时之间有点百感交集,开始回想自己有没不良嗜好,谁知道富兰克林这家伙有没背着他们胡乱给他们安下罪名。
被人定位成变态怪叔叔的飞坦领着月步下地下室,后者很有意见地说:“你这儿实在太不华丽了,空气中的气味闻起来就像洗手间,你这人实在不符合本少爷的华丽原则。”
月眉头紧皱地左右打量,这个地下室建得狭小,空气中传来阵阵酸臭味和血腥味,夹杂起来气味相当刺鼻,对比大蛇丸那儿的,这个地下室实在不够大气,想到此,他不由得眼带鄙视地瞄了瞄走在前头的人。
飞坦背部没长眼,可是那番话听在耳内很是刺耳,他的嘴角抽了抽,十分不爽地低声道:“啰嗦!我才不要符合你的华丽原则……”
他实在很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什么如此注重外貌,更不明白团长对他的纵容是为了什么?这个少年实在让他很纠结,实力未知还曾经以萝莉的造型s过自己的人,突地,他想起自己初见他时的悸动,他暗自摇头,不断告诉自己虽然这位少爷的萝莉打扮跟自己心目中最想往的萝莉很相像,可是事实上他并不是个萝莉……好歹说服完自己,越想越是郁闷的他决定还是尽快把人交给他后便找几个人回来发泄……
把人领到内室解开锁链后,飞坦转身就想跑,月突然开口唤住他,“呐,你该不会想让本少爷把人搬上去吧?”
女王习惯了的他一脸嫌弃地瞥了那几名浑身是血的人一眼便高傲地看着飞坦,意思明显是要人负责到底,把人给搬走。
转身正想离开的飞坦嘴角又是一抽,有点咬牙切齿地问:“怎么不叫君麻吕帮忙?”
君麻吕是出了名的忠犬,平常劳动的工作都落在他身上,飞坦自然而以地联想到最佳苦力人选。
“君麻吕是病人。”月淡定地回答。
飞坦倒还真忘了他是病人,毕竟有那位带病在身的人能如此强悍的,他抿了抿唇以免自己吐出咒骂,想了想又道出一人选来,习惯性地语带嘲讽地说:“伊耳谜呢?他不是你的老公吗?”
……小样的,这绝对是挑衅,月如此想着便展开写轮眼,语气嚣张地放话,“本少爷并不介意让你再尝一次被虐的滋味,作为交换你要替本少爷把人搬走。”
……这是威胁,飞坦的额角抽了抽,不断告诉自己他是团长的客人,并不是因为怕晕倒在地下室太丢面才妥协,好半晌,他心不甘情不愿地上前一手一个把人扛起,月很满意地点点头开口称赞道:“没想到你个子小小的,力气倒挺大的,对了,再加一个,本少爷需要三个。”语毕,没等人反应过来便抬脚相当有技巧地把人挑起并踢到飞坦背上。
月很自然地忽视自己比飞坦还要矮上2cm这个事实了……
……该死的!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下人吗?飞坦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杀气,正想放话要他别太嚣张,头上突然又再压上一人……丫的!这下本来就不是强化系的飞坦想抗议也没有力气了,只得咬牙忍耐住,有点吃力地一步一步地踏上楼梯,心里不停咒骂自己为什么要被他威胁,要不是他是团长的朋友,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
……让身高155cm的飞坦一次搬起三个身高超过170cm的人着实很是委屈他,月双手空空地紧跟在他身后。远看过去,扛着三个血人的飞坦就像移动尸体山,让路过的芬克斯和侠客一囧,不得不承认,团长这位朋友实在很好,很强大,竟然可以指示起一向目中无人的飞坦来,飞坦有苦说不出,只能以充满杀气的眼神瞪了他们一眼以示警告。
待他们走后,侠客忍不住开口问:“呐,刚才那位真的是飞坦么?”
芬克斯搔了搔头,有些不确定地回答:“是吧……”
不能怪他们大惊小怪,实在是飞坦这人高傲得可以,除去团长的命令外,别人要他做事他都是一副不要命令我的嘴脸,这次他少有地屈服于某少爷的威胁之下,大概是名誉和自尊,前者战胜了。
118人体炼成与伊耳谜的打算
月让飞坦把人放在天台,不是他不想低调点行事,实际上这里除了大厅外,其余地方都不够空间让他画下图阵,他蹲下身子开始慢慢描绘着印象中的图阵,有过一次经验让这次绘画非常成功,就在他站直身子开始打量有没地方画偏时,身后传来询问的声音。
“月月,这个便是你想到要治疗君麻吕的方法?”库洛洛一直站在暗处观看着他的举动,本以为他会以制药的方式治好君麻吕,那天地上捡到的纸张,他有大概研究过,推测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又或是忍术的一种,却没想到原来治病也可以依靠图阵。
仔细检查没有差错后,月漫不经心地点头回答:“嗯,是的。”
库洛洛挑了挑眉,正待进一步套话时,月想起什么似地又道:“对了,库洛洛,可以帮忙把那几人搬过来吗?”
……伟大的团长大人微愣一下,看着月月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有点纠结,该说自己做人太成功还是太失败呢?就在他深思期间,月已经转身往楼下走去。库洛洛想了想具现出盗贼之极义,记得上回偷到一种可以隔空取物的念能力,嗯,就当练习一下好了……
月走回房间,刚把门推开便是一愣,只见伊耳谜正站定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沉睡中的君麻吕,他有点纳闷地问:“伊耳谜,你在做什么?”
伊耳谜回头眨了眨眼睛,本来他是想趁机杀掉君麻吕这个妨碍者,正想动手之际突兀感觉到月身上的查克拉,杀气早已收放自如的他立即把夹在掌心的钉子消掉,淡定地回答:“我来找你。”
月有点疑惑仍旧没有多加细想,边走到床边边说:“本少爷现在没空,有事明天再说。”
他伸手把冰针拔掉把人唤醒,君麻吕有些困惑地睁开眼睛,月放柔声线道:“君麻吕,跟我来,本少爷就要治好你了。”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很快君麻吕便要脱离病魔的纠缠,现在他只担心计算错误,万一人少了君麻吕可能会缺手缺脚,万一多了又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毕竟他不是大蛇丸那个变态,不可以随便拿来当实验品。
“好的,月大人。”君麻吕翻身下床,虽然有点不明所以,可是只要是月大人的命令,他都甘愿听从,身体自然地作出反应右手握住月大人朝他伸出的手,半晌后恪醍懂的他才后知后觉地想通月大人的话,有点不敢置信地微睁大眼,跟随着前方之人的步伐走上天台。
被二人遗忘在房间的伊耳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刚才那一幕,他握了握拳,一向清澈的黑眸闪过一抹阴霾。
这种不悦的感觉会是什么……?
“君麻吕,站到中央去。”月半命令性地道。
“是的。”君麻吕什么都没有询问,听话地站到图阵的中央。
库洛洛很感兴趣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打扰他们,这样的治病方法实在很新颖不是么?来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惊喜要带给我吧,他微微弯起唇角。
月的注意力只放在君麻吕身上,为了保险起见,虽然知道那三位血人应该没有行动能力,还是具现出数把千本把他们固定在图阵范围内,他们只闷哼一声,经过飞坦那几近折磨人类五感到极致的刑讯过后,这种痛对他们来说只是小儿科而已。月半闭眼帘咬破自己的指头,双手合十再按放在图阵的边缘,图阵顿时开始产生反应,几道白蓝的电光开始出现,半晌后,整个图阵发出淡淡的蓝光。
库洛洛难掩惊讶地放下捂住下巴的事,许是历练众多的他也难以掩饰自己的情绪,下一刻,一道古朴并雕刻得十字细致的古欧洲风格大门突兀出现在图阵中央。
和上次使用人体炼成时一模一样的刺耳童音从门后响起,月皱了皱眉,忍耐住烦躁的心情看着大门缓缓打开,随着笑声渐响,几双大手迫不及待地自门缝伸出并袭向那三名血人。本来被折磨得连尖叫的力气也失去的他们感觉到危机,开始发出低哑的惨叫……
君麻吕淡定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他深信月大人是不会加害于自己的,倏地,他感觉到有什么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他咬牙忍耐住那种被某种力量入侵体内的不适,随着三名血人的惨叫声越是惨烈,他感觉到自身开始产生了变化,一时之间,身体疼得让他无法说话。
终于,那三名血人再也叫不出声响,月的心一突,该不会是计算错误,牺牲品不够吧?大门缓缓关上并消失无影,他着急地站直身子大步走到中央轻唤:“君麻吕,你怎么样了?君麻吕……”
月大人的声音由远而近传入耳膜,君麻吕努力想集中精神回应他,体内混乱的查克拉渐渐平缓过来,他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过的舒畅,过去一直隐隐作痛的身体如今竟然没有半点疼痛,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月大人那张已深入骨髓的脸庞,他缓缓张开唇道:“月大人……”
月有些惊喜地回应:“嗯,我在,觉得怎么样了?”
君麻吕微微扯起唇角道:“好得不得了。”他坐直身子试探性地活动一下身子,过去一直发出抗议的身子如今仿佛回到过去仍未发现毛病的状态,体内的查克拉甚至比以往涨了个翻倍,现在的自己有力量陪在大人身边了,他不由得为这个猜想而兴奋得颤抖。
月没有发现他的异状,整个人顿时松了口气,忍不住激动地抱住他道:“本少爷说过一直会治好你的,现在我做到了。”
君麻吕愣了一下,止住满身的颤抖缓缓伸手把人抱住,喃喃地回应:“我一直都相信月大人会做到的。”
虽然相信,心底仍旧会害怕,害怕再也不能跟随在你身边,这几句他没有说出口。
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纠缠,碧眸带着冷意回应着那双没有情绪的黑眸,身体下意识地挡在栗发之人身前。
观看完整个过程的库洛洛微勾起嘴角,今天看到很有意思的一幕,这样的方法是以什么当基础来治好人的?整个治疗过程与念无关,视线落在那显眼之人身上。心底渐渐升起了涟漪,这样的一个人,把他定位成收藏品好像太浪费了,也许穷其一生自己也永远找不到能超越他的人了。
月月,我好像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曾经有人说,当你对一个人产生好奇时,这会是一段感情的开始,总被人说成无情的我对你的兴趣能保存多久呢?这个问题,就连我自己亦不清楚。
隐身在一旁的黑影攥了攥拳,看着那名白发少年一脸满足地拥住属于自己的栗发少年,如猫般子夜的黑眸闪过一丝困惑,这样的情绪代表着什么?杀手需要一颗冷静的心,如今自己的心不再平静,那个人好像总能带动自己的情绪,或是欣喜、或是哭笑不得、或是不悦……一切的一切就是妈妈口中的喜欢吗?
陷入纠结中的黑发少年感觉到怀中传来微微震动的感觉,伸手掏出手机查看,是短讯……
一直靠坐在树上的身影低声哼唱着:“在大大的苹果树下~◆我发现了你哟~虽然想跟你一起玩~不过你还只是一颗小小的苹果……要成为一颗很棒的苹果哟!……只要一变红就会马上把你摘下来哦……★”
小甜果真的很诱人……小果实好像成长了,大果实一直很吸引,为什么不能同时吃掉呢?很想要、很想吃……他有些按捺不住兴奋地战栗着着。
摘下果实的时机快要到了,要忍耐,要一颗一颗慢慢品尝,不然人生就太无趣了。
这一夜,各怀心思的众人平静地结束不平凡的一夜。
清早,玛琪一如既往地走进厨房准备早饭时,见着里头的人影不由得微愣一下,只见某位闪烁华丽的少爷竟然在厨房准备早饭,看着他俐落的动作,她沉默了……
“早上好。”埋头准备早饭的月有些奇怪地睨了她一眼,想不明白她怎么呆站着不动。
“喔。”玛琪慢半拍地回应着。
不能怪玛琪反应缓慢,事实上流星街本来就不流行打招呼这一套,不过让她这样的重点是,“你会做饭?”
月爬梳了一下头发,自信地勾起嘴角道:“当然,本少爷是最华丽的,有什么是不会的。”
“是的,月大人永远是最华丽的。”君麻吕的声音自旁边响起,玛琪这才发现他也在,她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暗怪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松懈,竟然连一个大活人也没发现。
……这也可能是因为某位少爷太有存在感而让她忽略了。
玛琪淡定地点头示意后便开始每天的工作,她取出食材开始准备早饭,熟练地把食材切成丝,一旁的月忍不住开口问:“玛琪,你要弄什么?”
见她俐落地把肉、萝卜、野菌等等一一切丝,他不由得疑惑起来,貌似她在准备某种小菜吧?
玛琪头也不抬地回答:“咖哩。”
“……”咖哩不是该把食材切成块状吗?月虽感到疑惑仍旧没有再接话。
三人相安无事地待在厨房,其他蜘蛛开始起床下楼时闻到一阵诱人的香气。
“诶?今天的早饭嗅起来很香,玛琪终于决定不煮改叫外卖了么?”窝金第一个发表意见。
“你真是不长记性,反正你都用吞的,管他好不好吃。”信长顺口调侃道。
由于玛琪喜好下厨,煮出来的东西大多不能入口,从小便不挑食的蜘蛛向来都是山不转、人自转的改用吞的,反正能填饱肚子就好,东西进入了胃还不都一样,这是某位蜘蛛自我安慰的说法。
“不对!今天真的特香的。”
“那你多吃一点就是。”
待他们走到大厅时,他们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桌上竟摆放着几碟精致的日式料理,上到味哙汤,下到煎鱼的,光看起来便让人胃口大开,正感动地想说点什么时,玛琪捧住一锅咖哩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她淡淡地道:“去拿盘子。”
库洛洛甫踏进大厅便察觉到异样,平常吃饭如打仗的蜘蛛们今天一反常态表现得异常安静,他淡定地坐到位置上开始不着痕迹地找寻着今天的异状。
蜘蛛们一脸郁闷地有一口没一口吃着绿油油的咖哩,三五不时瞄向角落处,只见那边某三人正享受着早饭。
“君麻吕,你要多吃点。”
“是的,只要是月大人做的我都会吃光的。”
“月,这个很好吃,下次再做吧。”
“你把本少爷当仆人吗?啊嗯?”
“月大人并不是做给你吃的。”
看似和谐的三人对话并没有真的和谐,倒也没打起来。
库洛洛的嘴角微抽,不知为何,吃习惯了的绿色食品今天特别难以入口的,想了想,他很自然地站直身子往角落处走去,优雅又有礼地道:“月月,没见你这么早起来,今天有事要办么?”说话期间,他表现得很自然地落坐,手上的叉子顺带开始叉起一块甜蛋放入口中,恰到好处的甜味让他不由得暗忖,原来蛋是这个味道的。
虽然外出的时候会到外面用餐,常年被训练成铁胃的他很少会去品尝食物的美味,听见他们的对话得知这竟然是月月煮的才细心品尝,没想到看似不会做家事的他做出来的食物竟然比玛琪的好吃多了。
众蜘蛛见着团长如此厚颜的动作,又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绿色咖哩,不由得暗暗鄙视一下团长,真是太不厚道了。
伟大的团长佯装没有发现他们的怨念,倒是有人开口替他们讨个公道。
“库洛洛,说话手别动好吗?”伊耳谜瞥了他一眼。
“我没试过月月做的菜呢。”库洛洛语带无辜地回应。
“怎样?本少爷做的菜很华丽吧?”月一脸自信地扬起下巴。
“是的。”真是出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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