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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血神兵-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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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乘六龙
作品相关 千古名将………赵子龙
血染征袍透甲红,当阳谁敢与争锋。古来冲阵扶危主,唯有常山赵子龙。
纵观史实与评书,何人敢称常胜无敌将,何人能身经百战而身无片伤,何人敢称千古第一将,我看唯有常山赵云赵子龙。
赵云一生功高盖世。赵云死后,连一贯没心没肺的刘禅都动心了,别看刘禅懦弱糊涂,可他并没忘记赵云的救命之恩。刘禅命满朝文武挂孝,亲自接灵柩到成都,然后传旨:“子龙将军自从辅佐先帝以来,功勋卓著,奉公守法;济危于险,单枪匹马,纵横敌阵,一身是胆,千古英雄;忠以卫上,礼以厚下,忠心保国,青史留名。朕要为子龙老将军亲自送葬!”
刘禅身穿孝服,亲自送葬,将赵云埋葬在成都锦屏山下,并修建了一庙宇,供人们四时凭吊。子龙庙现仍然坐落在秀丽的锦屏山下。刘禅追封赵云为“大将军”,谥号“顺平侯”。大将军是当时武将中最高职位;极个别有功之臣才能封倨。为什么叫“顺平侯”呢?柔贤慈惠为“顺”,执事有班为“平”,所以叫“顺平侯”。追封赵云为大将军,谥号顺平候,一点都不为过。
赵云是常山真定人,在三国时期名扬天下!是位文武双全的大将。他有勇有谋,浑身是胆,人称“常胜将军”、“神勇将军”。赵云确实是浑身是胆。赵云一出世,大战文丑,在乱军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以赵云一人之力差一点逆转了袁、公孙之战的整个战局;与裴元绍交锋,只一合,就将裴元绍刺死;乱军中枪挑大将高览,杀散后队,又来前军独战张郃,依然不改英雄本色;当年长坂坡一战,可算赵云树立威名之战,在曹操的百万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救出幼主阿斗,砍倒大旗两面,夺槊三条,杀死曹将五十四员;取桂阳力拒绝色佳人,表现出其高风亮节;在荆州,赵云保着刘备过江联姻,正因赵云有勇有谋,才使刘备能在虎穴中成亲。在回荆州的路上,孙权、周瑜派四路人马追赶,赵云遮风挡雨,前面有堵截他当先锋,后面有追兵他断后,一个人横枪立马,挡住了东吴上万人马,这才化险为夷,保住刘备、孙尚香返回荆州,龙凤呈祥;孙权为了夺回荆州,乘刘备率兵远征西川之机,设计想将阿斗做人质以讨还荆州,用计骗回孙尚香,孙尚香不知是计偷偷抱着阿斗要回东吴。赵云得知后,立刻只身驾一叶小舟,追赶东吴大船,截江夺回小阿斗。在长坂坡赵云于百万军中救阿斗时,面对的是敌将曹兵,而这第二次救阿斗面对的却是主公的夫人。当时,在封建社会里,谁敢冒犯主公夫人?赵云既无刘备的旨意,也无诸葛亮的将令,一旦冒犯了性情刚烈的孙尚香,是要犯死罪的。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里,赵云敢于拼死从主母的怀里夺过阿斗来,靠的是清醒的政治头脑和对主公霸业的忠心。用现在的话说,赵云是为了刘备的霸业无私无畏;拒汉水威名远播,老将黄忠被围于汉水,赵云引三千军前去接应,大喝一声,率先挺枪催马杀入重围,左冲右突,曾在长坂见其勇者、胆寒心冽,闻其勇者,尽数逃窜;赵云就是年到花甲,仍不减当年雄风,北伐时他能当诸葛亮的马前先锋,凤鸣山一场大战,赵云连斩五员大将,杀得魏兵大败,吓的曹魏之兵闻赵云之名闻风丧胆。不管刘备还是诸葛亮,每逢遇到危急情况时,不论是闯龙潭、入虎穴,都离不开赵云赵子龙。
赵云义拒美色,可谓将中之君子也。赵范在桂阳欲将其嫂许配给赵云,赵范之妻樊氏人品相貌出众,赵云为了刘备的江山社稷,考虑到荆州末定、大业末成,义然拒绝。多亏后来赵云陪刘备迎接孙尚香回归荆州以后,诸葛亮、张飞和孙尚香积极搓合,赵云才得以与樊氏拜堂成亲,成就一段美好姻缘,樊氏为赵云生二子,长子赵统、次子赵广,皆为蜀汉后期的大将。赵云的这种“先为人,后为己”的精神,令人敬佩。
赵云这员将与一般武将不同,他有儒将之风,不但武艺高强,还很有才,用现在的话说,他不但是一个能领兵的将军,而且还是一位很有头脑的政治家。刘备取了西川在成都建都,可以说功成名就霸业已立,刘备要将成都有名的田园房产分给创基业的有功之臣。当时,刘备手下有那么多的文臣武将,谁都没有反对,竟无一人就此提出异议,只有赵云劝谏刘备不要将百姓的东西据为少数人所有,要爱抚百姓,以民为本,成都百姓多经战乱,生活很苦,为官为将的不能在这时候盘剥老百姓。赵云力劝主公的目的虽然是为了巩固刘备的统治,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象赵云这种治国安邦的才智和体恤百姓疾苦的做法,是难能可贵的,也是值得称道的。刘备成事在“义”,败事也在“义”,但对“义”的理解,赵云是高于刘、关、张的。孙权杀了关羽,刘备为全桃园之义,要起倾国之兵伐东吴,为关羽报仇之时,赵云不怕触怒皇上,赵云深知刘备与关羽的关系,但为了蜀汉之天下,仍然从政治上陈述了兵伐东吴可能带来的恶果,多次冒死苦谏,拦阻刘备发兵,刘备不但不听,还怨恨赵云,罚他到江州督运粮草。赵云并不埋怨,忍辱负重,竭尽全力保证了七十五万大军的粮草供应。刘备后来中计,被陆逊火烧连营七百里,被困夔关,赵云不计个人恩怨得失,主动出兵,在千钧一发之际,带兵冒死将刘备救出重围。当陆逊闻听是赵云来救刘备,吓的急令三军后退。赵云突围之时只一合便将东吴大将朱然刺于马下,杀得吴兵四散而逃,安全的护着刘备退到了白帝城。
赵云一生,令行禁止,遵奉法度,他从来不争功,不抢功,谁立了功他都高兴。可自己有功却多次拒赏。保刘备入虎穴过江,立了大功,回荆州后要奖赏他,赵云因刘备霸业未成而不受;蜀兵北伐兵败,赵云率兵退走箕谷时,赵云亲自断后不伤一兵一卒,没丢一束粮草,诸葛亮要重赏他,可赵云说全军打了败仗,自己怎么能受赏?面对五千两黄金、蜀锦百匹毫不动心,坚辞不受,宁愿与众将士荣辱与共,这更是一般人望尘莫及;赵云一生,屡立战功,纵观三国众将之中唯有赵云可称得上独挡一面统帅之才,用句老百姓的话说,不管办什么事,根本不让领导操心,可是他从来不炫耀自己、一生默默无闻,不争官夺爵、不争名夺利,三国时期君对臣的最高奖赏是赐以侯位,关羽、张飞、马超等都得到荣封,唯独没有赵云,赵云虽然功高盖世,却没有去争名夺爵,死后才被追封为“顺平侯”;赵云文武双全,是有名的上将军,让他当先锋,就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让他断后,就退守在后,只身挡重兵,哪怕有一个士卒没撤完,他也绝不先撤。可谓“军中之楷模、将中之大贤”,赵云赵子龙,功德盖世,后人有诗赞赵云:
匹马单枪敢独行,摧锋破敌任纵横,皆称飞虎一身胆,不负英雄千古名。
黑发当阳救幼主,白发箕谷保残兵。忠心到底无移改,谥法还应得“顺平”。
正文 第0回 引子
(更新时间:2007…2…24 19:14:00 本章字数:4432)
靖康之难,金人攻破汴京,掳劫徽、钦二帝和宗室三千余人北归,此时距太祖黄袍加身,开创大宋天下已历九朝一百六十余年,宋祚几欲因此而绝。
所幸徽宗九子康王赵构泥马渡江,得脱大难,在金陵登基,宋祚方才得以延续。
但金人久欲吞并江南一统天下,又岂会将赵构这等无能之辈放在眼中!于是,建炎三年,金国大将完颜宗弼(金兀朮)再度率军南下,直下江南,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取金陵,活捉赵构,一举灭宋。
赵构闻讯,大惊失色,深恐自己再步父兄的后尘,因而不顾众将全力谏阻,连夜出逃。怎知金兀朮极善用兵,早料得赵构会南逃江浙,在大军南下之初,便命麾下疾风十九骑扮作商贾潜入宋境,预先在临安城北埋伏,意欲阻劫赵构,策应金军南下。这疾风十九骑乃是金国精英所聚,骁勇善战,功勋卓著,向为金兀朮所倚重。此番南来,十九人练熟了汉语,又对江南风俗人文作了深入的了解,必欲生擒赵构而还。
赵构一面命大军阻击金军南下,一面又传檄各州勤王,自己却仓惶南窜,仓促之际,身侧仅带得官员近侍十数人和百余骑护驾军马。
赵构一行刚进得临安城,喘息未定,人马又饥又累,正欲稍作歇息,忽见前方密林中闪出十数匹快马来,马上众人手执长刀,操着生硬的汉语大叫道:“赵构还不下马受缚!”
赵构闻言大惊,直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身来。大将孙亭急道:“请陛下与王将军率御营众军士速速向东,臣愿以死殿后!”赵构慌忙拔马向东,御营统制王渊引二十余骑紧随其后。众人未行数里,孙亭与众将士便尽皆死于疾风十九骑的长刀之下。
赵构一行驰出十数里,王渊忽奏道:“陛下,臣见敌骑骁勇,只恐孙亭将军难以抵敌,请陛下与康总管率军先行,臣愿单骑南行,去请救兵!”赵构道:“如此甚好!”伸手解下腰间宝剑,说道:“急切间不及下旨,老将军可持朕的尚方宝剑前往,有敢违令者,先斩后奏!”王渊双手接过宝剑,道:“臣遵旨!”言罢拔马欲行。
赵构执王渊之手垂泣道:“金人必欲得朕而甘心,形势危急万分,请老将军念在我太祖皇帝开国之坚难,千万请得援兵前来相救!”王渊闻言大感惶恐,慌忙下马,叩拜道:“臣世受国恩,敢不尽忠竭力,以死相报?此去若请不得救兵,臣誓不回来见陛下!”言罢翻身上马,纵马向南而去。
众人向东急驰出百余里,已到得越州境内,耳听得身后蹄声愈急,无不心惊。忙乱间,领头军士慌不择路,竟将众人引入了一条上山的岔道之中。眼见蹄下道路越行越窄,越行越高,众人尽皆大惊。
只行得一盏茶功夫,山路便已到了尽头,眼见前面峭壁断崖,身后追兵又紧随而至,赵构忍不住仰天长叹,心道:“不想我赵构大业未成,竟死于此处!”
疾风十九骑赶到近前,见赵构自陷绝境,都不禁哈哈大笑。领头军士长刀一挥,十九人一齐翻身下马,向宋军逼近。副将张楠抽出长剑,与众军士一齐护卫在赵构身侧,振剑高呼道:“主辱臣死,但教我等一息尚存,决不容金狗犯我上国天子一根汗毛!”
领头金将道:“好!你等既要做忠臣,我们自当成全。”言罢,长刀一挥,立时便有四人飞身而出,但听得刀枪剑盾相斫之声密如雨点,不时夹杂着宋军声嘶力竭的惨呼,不到片刻,待得刀光凝滞,宋军已尽皆倒于赵构身前,枪剑盾牌落得一地,唯有张楠身中数刀,尤自柱剑强立,鲜血透甲而出,未知伤势如何。
赵构被金军这一阵快刀吓得双腿战栗,若不是内侍康履全力搀扶,只怕早将上国天子的威严丧失殆尽了,此时眼见身侧二十余名军士就只剩下张楠一人尚自挺立,急忙叫道:“张楠将军……张楠将军!”言未毕,只听得“扑”地一声,张楠忽然向前直扑了下去,俯伏在地,就此不再动弹。疾风十九骑哈哈大笑,领头金将傲然说道:“就凭你们宋人这些花拳绣腿,又怎是我大金豪杰之比?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言罢,正欲命人将赵构拿下,忽见青襟闪动,一缕轻风拂过,赵构身侧悬崖之上,不知何时竟已多出了一个人影。
只见那人缓缓转过身来,冷冷地道:“哼,好大的口气!学得几下微末的武功,便自以为天下无敌,连我南朝俊彦之士竟也一齐小觑了!”那领头金将喝道:“你是何人?”那青衫客淡淡地道:“南朝宋人。此来正想见识见识你们金人的高深武学。”那金将怒道:“好。你自来寻死,须怪不得旁人!”长刀一挥,命四人一齐出手攻击。
四人刚跨出一步,便见那青衫客右手食指凌空一点,斜斜向下,“叮”地一声,指力正点在地上长枪枪头之上,那长枪忽地窜起,枪尾在山石上一碰,急撞回来,青衫客伸手一拿,正握在枪尾,跟着就势一划,一招之间,便将四人手中长刀一齐砍断。便在众人惊诧的瞬间,只见枪头红缨闪动,也不知青衫客如何出招攻击,四人一齐大叫,心口中枪,毙于当场。
那青衫客连杀四人,只在举手之间,一出手便显露了惊世骇俗的武功,直教众人尽皆大惊,尤其是他先前以枪头短刃砍断对方长刀的功夫,简直匪夷所思,说来都难以教人置信。那领头金将心知今日遇上了劲敌,但军令当前,进退无路,此时却也只能拼死一战了,当下大喝一声,十五骑同时出手,一齐向青衫客攻到。
却见青衫客轻轻一笑,未待钢刀近身,长枪疾进,横扫直劈上挑下刺,于刹那之间急攻出二十余招。待得枪招停顿,先前骄横不可一世的疾风十九骑只剩下五人尚自提刀竦立。青衫客长枪平伸向前,遥遥指向领头金将。
那金将甚是勇悍,在地上一个翻身,提起宋军丢下的一面盾牌,大喝一声,挥刀向青衫客疾冲过来。青衫客长枪伸出,在盾牌上轻轻一点,便将那金将五牛冲阵般的猛劲尽数消解了。那金将欲进不得,欲退不甘,正自迥迫之际,忽见青衫客双手交错,在枪尾一拔,那长枪忽然一阵急旋,枪尖从精铁铸就的盾牌上洞穿而过,直刺入对方胸口,那金将大叫一声,就此死去。
青衫客长枪一收,复又平伸向前,遥指余下四人,问道:“不知会宁朝宗寺的戒明大师与你四人如何称呼?”四人面色如土,半晌方才回过神来,答道:“那便是我四人恩师。不知前辈又如何识得家师?”一人忽道:“前辈枪法如神,指上功夫又如此了得,莫非便是……”那青衫客不想让他说出自己名号,微微一笑,截住他的话茬,说道:“算你小子还有些眼光。好了,念在老和尚的面上,老夫便放你一马,你们这便下山去吧!”
只听先前那人说道:“恕晚辈斗胆,前辈武艺之高,确是旷古绝今,世间罕逢敌手,但说到见识,以及对当今天下的形势,却未免有些糊涂。”青衫客怒道:“什么?”那人说道:“宋主昏庸,比之陈叔宝、李煜之辈尤有不如,致使忠臣蒙难,民不聊生。我大金国世处北地,原也无意问鼎中原,只是眼见宋主无道,百姓有倒悬之苦,生灵有水火之急,这才挥师南下,吊民伐罪,以解天下苍生之难。现今我大金已席卷北国,南朝指日可下,到时九州一统,百姓安居乐业,岂非天下人所愿?前辈此时又何苦出手阻拦,为赵构这等庸主卖命呢?贵国有一句话说得极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以我等之不才,尚自位列上将,似前辈这般身手,若肯为我大金效力,我四人愿在圣上面前力保,定教前辈裂土封王!”
青衫客哈哈大笑,说道:“你小子武功没学到三成,嘴上功夫却已远在老和尚之上了!你说得不错,赵佶、赵恒确是昏庸无能之极,父兄如此,想来我身侧赵构这小子也高明不到哪儿去,只是你们金人将我们两位皇帝都‘请’去了北边,令我们汉人大失颜面,这第三位皇帝若再让你们‘请’了过去,连老夫我也未免脸上无光;再说我们汉人的地方若由你们金人来做皇帝,未免难以心服,即便是要换皇帝,我们也只要汉人不要金人。致于封王么……”
说到这儿,顿了一顿,回头向赵构看了一眼,说道:“却也容易!我只须把你们四个杀了,再将先前这番贬斥三位皇帝的话语尽数咽入腹中,换上一大堆忠君报国的言语来大拍这赵构皇帝的马屁,凭我这副身手和救驾之功,只怕也能弄个裂土封王。只是我天生一副放荡不羁的脾气,若真做了王爷,诸多约束,只怕没三天便会闷出病来。再说跟在皇帝身侧,须以溜须拍马为生,无趣得紧,这王爷还是不做也罢。”这番话直说得赵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下恼怒至极。
四人觉得青衫客说得倒也极是有理,一时不知当再如何开口。青衫客长枪一抖,也不见他收臂前探,内力催逼之下,长枪便即疾飞而出,“当”地一声,正刺在山石之上,余势未竭,直振得枪杆不住颤动。青衫客道:“你们四个还不走,莫非真想把小命送在这儿不成?”四人急忙说道:“谢前辈不杀之恩,晚辈这便告辞了!”说罢拱手作礼,转身而去。
四人行未十步,忽见一骑飞驰而来,马上之人大呼道:“金狗休得猖狂,岳飞来也!”赵构、康履和青衫客齐向来者一看,只见来人身上无甲,手中无械,坐下无鞍,又哪有半分远来赴敌的模样?三人疑惑间,那马又驰近了十数丈,岳飞双足在马腹上一点,身子腾空而起,未待双脚落地,已飞腿向疾风四骑攻到。四人侧身避开岳飞一击,正欲出招,忽见岳飞双臂一转,五指成爪,身如鹰翔,疾取四人咽喉,一瞬之间,但听四人各自惨叫一声,尽皆喉间中爪,毙于当场。青衫客叹道:“不想朝中尚有如此高手,看来今日倒是我多事了!”言罢袍袖一拂,已不见了身影。
岳飞快步走到赵构身前,叩拜道:“臣江淮宣抚处置司、右军统制岳飞参见陛下。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眼见强敌尽去,上将来援,直到此时,赵构才缓缓舒了口气,当下说道:“岳爱卿平身。”岳飞站起身来,赵构说道:“岳爱卿举手毙敌,武功果然了得,只不知爱卿先前所用,又是什么功夫?”岳飞道:“陛下谬赞,臣愧不敢当。先前所用,乃是臣自创的武功,名叫‘鹰爪功’。这门功夫浅陋得紧,臣万不敢在人前卖弄,只是一时身边没有军械,急切之间这才使了出来,倒教陛下见笑了。”赵构微笑道:“不想岳爱卿竟还是自成机抒的武学大家!”岳飞连称不敢。
赵构又道:“岳爱卿远来救驾,却又为何作如此打扮?”岳飞道:“臣近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王渊老将军来时,臣正在榻上小歇,闻听陛下有难,不及取枪佩甲,便即前来,不想却因此辱及朝庭体面,还请陛下恕罪。”赵构道:“爱卿救驾心切,又何罪之有?”
岳飞护着赵构缓缓驰下山来,问起先前经过,康履一一说了。赵构问道:“岳爱卿见闻广博,可曾听说过此人名号么?”岳飞道:“当今武林,以‘释道儒’三位前辈的武功为最高,并称为三圣。传闻释圣前辈乃是一个女真僧人,法号戒明,在金国会宁府朝宗寺中修禅,先前那青衫客口中的老和尚,只怕便是此人;这道圣前辈事迹不著,只知他道号清灵,以轻功和剑法见长;儒圣前辈以枪法见长,因而又有‘枪神’之誉,其人行事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于姓氏名号,都鲜为人知。据说枪神前辈世居江南,常在临安、越州一带出现,若是微臣猜得不错,先前救驾的青衫老者,当是此人无疑!”
赵构喃喃地道:“枪神……枪神……”心中念着他的救驾之功,却又对他的出言不逊极是恼怒,轻叹一声,似为良材流落草野而发,催马驰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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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回 燕赵古意
(更新时间:2007…2…25 18:04:00 本章字数:30082)
秋夜,风月无边。这对惯于细品此间滋味的江南才子来说,正是举杯邀明月,起舞弄清影的良辰美景;但对于古来多慷慨悲歌之士的燕赵之地,这习习秋风却如同易水之上的萧萧西风一般,不禁令人顿生一缕悲壮之气。
月光透过飘忽的浮云,淡淡地洒在这片墓地上,摇曳的树影下,隐隐露出荒坟一角,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跪在坟前,不住的悲恸。那少年浓眉大眼,面容虽未脱稚气,却也一脸英悍之色,神情悲痛,但又只字未言,双目中泪水直欲夺眶而出,却一直强自忍耐,仿佛心中有千言万语要向坟中的亲人诉说,但又无从说起;又仿佛身受万般委屈,欲言又止。无语间,唯觉他身边的银枪隐隐泛着光芒……
那少年渐渐收起悲痛,凝视着坟前木碑,用低沉的声音,坚定地说道:“爹,你放心吧,孩儿一定牢记您的教诲,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愿您在天之灵保佑孩儿今夜救出小姐。”说完,提枪向东而行。
延着山间小道东行十余里,一座豪宅映入眼帘,虽然已是深夜,但宅内依然灯火通明,笑声不断。那少年心下大怒:“弄得人家家破人亡,还引以为乐,不杀此贼,誓不为人!”当下绕过正门,跃墙而入。那少年黑暗中定神细看,落脚之处似是个花园,前面三十余步,便是座高楼,人声喧哗正是从此处传来。那少年当即在假山花木间躲闪前进,窜至楼边,藏身凝神细听。只听得满耳饮酒嘻笑之声,混杂一片,也不知究竟谁人言语。那少年心下更不耐烦,伸手轻轻捅破窗纸,偷眼向里张望。
但见酒盏酒坛满地狼藉,偶尔夹着几根啃剩的骨头,堂内十三四人,早已喝得天昏地暗,分不清东西南北。那少年心下大急:“为何独不见那老贼?”正自焦急,忽听一人大着舌头说道:“这么久了,怎么也不见老爷回来,一泡尿撒这么长功夫,莫非掉进了茅坑,正在灌黄汤?”只听旁边一人笑道:“你小子三天不挨揍骨头发痒了?说老爷灌黄汤,告诉你,老爷今儿个洞房花烛,正在后厢房喝蜜水儿呢!”先前那人奇道:“洞房花烛?老爷什么时候又娶姨太太了,怎么也不跟咱们说一声?谁家的?”“你是老爷还是他是老爷?告诉你?”后一人不屑地道:“谁家的还用得着问吗?还不是今儿个大伙儿帮着‘请’来的吗?”窗外那少年闻言大惊:“莫非便是小姐?可莫要遭了老贼的毒手啊!”当下无心再细听二人言语,提枪直奔后院,身后隐隐传来先前那人羡道:“这么水灵的姑娘……咱老爷可真有艳福!”
一进后院,喧哗声便即隐没,只见由东向西十数间厢房,唯有中间一间隐隐透出灯光。那少年悄声疾进,潜至房前,从门缝中向里张望,这一望,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对面一人凤眼圆睁怒视着身前之人,右手持一把剪刀,抵在自己喉间;一丈开外,站着一人,身材肥胖,约模六十岁上下,满脸无赖凶横之色,二人正是自己深夜前来找寻之人——吴家小姐和老贼董伯天!董伯天堆满横肉的脸上,此时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似欲上前抢夺剪刀,却又未敢靠近。那少年更不迟疑,一脚踹开房门,纵身抢进,挺枪直刺,一招“三军夺帅”直取董伯天咽喉。董伯天大惊,身形急闪,总算险险避开了刺向咽间的一枪,转身便走,边跑边大叫来人。那少年也不转身,拨转枪头,一招“回马锁喉”径刺董伯天后心,董伯天“哇”地一声大叫,后心中枪,总算他平日里补药吃的得不少,六十之余倒也还步履敏捷,这枪只刺入他后心寸许,并未伤及要害,尤是如此,却也血流如注,痛得他杀猪般大叫。那少年心想:“今日事已闹大,不宜停留,还是先救人要紧,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且让这老贼多活几年!”当下上前向吴小姐道:“小姐,快跟我走!”吴小姐惊魂未定,喜道:“仲谋,是你!”那少年点头道:“是我,咱们快走!”此时前院家丁护院听见呼叫急急忙忙赶来,众人酒虽未醒大半,手脚倒也不慢,跑到董伯天跟前,提灯一看,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老爷倒在地上,背心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众人七手八脚将他扶起,只听得董伯天咬牙切齿地道:“快……快给我追,捉住了那小子,老爷我重重有赏!”几名家丁急忙把董伯天扶进屋内,余下众人便即取来兵刃火把,找寻追赶。刹时间,董宅后院灯火大作。众人见西边侧门大开,门栅断裂在地,当下更不迟疑,急追而去。
董宅西南一角,有三间旧屋,原是董家下人所居,后来董伯天在前院盖了新房,嫌下人呼唤不便,便叫众人都搬到了前面,此间也就空了出来,只零星堆放些破旧桌椅器具,平时极少有人来此。此时,月明星稀,晚风吹过旧屋,隐隐传来一缕说话声。只听一个女子声音,略带惊恐地说道:“我们为什么不赶快逃跑,还要躲在董伯天家里?”只听另一个声音低声道:“我们二人跑不快,不多时便会被他们追上。我料这些家伙凶狠有余,智谋却是不足,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躲在这里。”言语间不无傲气地轻轻一笑,“等他们追得筋疲力尽转回来时,我们再寻机逃走。”听声音,正是适才刺伤董伯天后逃跑的那少年和吴家小姐二人。
二人靠着身子缩在墙角,半晌无语。那少年心下不住寻思:“逃脱董家追杀后,小姐又当如何安置呢?”正凝思间,却听吴小姐道:“仲谋,原来你武功这般了得。”那少年道:“这是我家传的武艺,先父曾嘱咐不得在人前卖弄,因而我极少施展,今日被逼无奈,才出手的。只是我武艺太差,连董家的几个护院都打不过,不然早一枪刺死了董伯天那老贼!”吴小姐道:“你武艺不高,如此危险你又如何要来?”那少年不禁愕然,心下自问道:“如此危险,我又为何要来?”沉默良久,这才缓缓道出一番情由。
这少年名叫赵仲谋,今年刚满十五,自幼丧母,五年前随父赵延移居至此。这父子二人原是四川成都人氏,先祖乃是三国时蜀汉名将,因此家传武艺,却也非凡。因逢乱世,赵延抱打不平,无端惹祸,故而避难于此,在这云龙村中,终日韬光养晦习文隐武,靠几亩薄田度日,倒也相安无事。吴小姐闺名原叫咏絮,今年已过十六,也是早年丧母与父相依为命。其父吴皓三十得女,期年丧偶,对爱女自是视同性命,所幸祖上所遗产业颇丰,因而父女二人倒也过得甚为舒适。数年前,吴皓偶遇赵延,言语异常投机,引为生平知己,相见恨晚,吴赵二家因此颇多往来。吴皓以兄弟间当有通财之宜,常与赵家接济,赵延虽万般推辞,不肯接受,心下却也甚是感激。二年后,赵延病故,临终前遗命赵仲谋思图报答。后赵仲谋应吴皓之邀,搬入吴家,为小姐伴读,而吴皓感念赵延兄弟之情,亦对赵仲谋视如己出,甚至于有意招他为婿,因此赵仲谋与吴氏父女相处颇为融洽。
如此过得二年有余,村中忽来一人,传言此人乃当朝吏部侍郎董仲坤之兄,名叫董伯天。此人骄横拨扈,霸道异常,自从来到本村,便不断扩展宅第,蚕食邻田,欺男霸女,无法无天。董家还自养数十名家丁,持棍提刀,横行乡里,连官府也不敢过问,致使他更是肆无忌惮。董宅渐大,已与吴家相邻,但董伯天尤不知足,又欲扩地建楼,于是派人前来商榷。吴皓不敢有所得罪,只是一再婉言相拒。来人去后,吴皓自思董伯天心下必然大怒,决定亲自备礼过府谢罪,肯请他高抬贵手。因怕赵仲谋年少气盛,得知此事必然不肯与董家甘休,便有意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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