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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门囧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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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筝脸上依旧是淡笑,只是越看越猖狂。

……

……

……

“我靠!老娘怒了啊!”

顾清乔这次终于没能按奈住胸罩中的怒火,嘭的一下全部爆发。

“我爱不爱和尚管你屁事!你是还是尚?还‘我最爱和尚’!我呸~~~~卑鄙!无耻!下流!鸟人一个!!”

陆子筝也不生气,只是朝她蔑然下个结论,简明扼要:“你,没鸟人。”

“我OOXX你大爷!”清乔一下子跳起来,“想气死姑奶奶我呀!”

“慢慢死,也许我会记得帮姑奶奶你收尸。”陆子筝好整以暇环起双手,上勾嘴角,“顺便告诉你,我家大爷作古多年,现正四处飘荡,小心他听见

了会来此寻你作伴,如果你有那器的话……”

“陆——子——筝——”

力拨山兮气盖世的一吼,惊天动地。

顾清乔两眼通红充满血丝,完全处在崩溃的边缘——苍天啊!为什么这个孔雀男每次都喜欢变着方儿折磨她蹂躏她,实在是太变态啦!

“莫气莫气。”

下一秒,却被一只手揽进坚实的怀里。

“这么净见,我只是在怀念,我很怀念。”陆子筝抚摸着她微颤(完全是气的)的秀发,无比轻柔。

清乔一呆,心头有丝暖意悄悄荡漾。

“——怀念你被我整的哭笑不得,怀念你对着我敢怒不敢循…啊,那张忍辱负重的脸,实在是太有趣了……”

清乔抽搐着忍辱负重蜷在他怀里,五指牢牢捏做一团,准备在下一句更过分的话出口之前砸晕他。

拳头悄悄爬到半空,陆子筝然知哪根筋不对,秘推开她面带责难:“我问你,同样这么久不见,你为何不先问锡的好不好?!”

耶?清乔怔住了,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你爹也就算了……冬喜我也勉强可以忍受……”陆子筝板着一张俊脸抱怨,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为什么连阿达都要排在我前面?!真是太让

我失望了!”

囧。

天空中有道轰隆隆的闪电划过,照亮了地上呆帜苦瓜脸。

清乔刹那间感觉自己幻化成了一团稀泥,软绵绵的。

——太雷了太雷了!我说作者,就算是电大毕业的也经不起你这么雷啊!哇呀呀呀~~~~

“吓傻了?”陆子筝拍拍她的脸,“你怕闪电?”

“我?我怕的是她的老公……”清乔有气无力准备转身,“我爹他们到底怎么样,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就睡觉了……”实在是经不起这么突然的“

雷你没商量”了。

“小气!”陆子筝嬉皮笑脸将她扳回来,“你爹现在安好,虽说被刑部请去喝了个茶,但是出来还算健康的一条……”

“——刑部?!”清乔尖叫着掐住他的手臂,“他们真对我爹用刑了?!”

“……不过是一些小手段,轻微的很。”陆子筝吃痛皱眉,却终究只是摆摆手,“你爹进去不到半个时辰,就被达贵人保了出来,应富有吃苦。”

“那、那也不该……”清乔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分悔三分涩,“都是我害了他……”

陆子筝打量她,笑着调侃:“心似海洋的姑娘,目光怎能如此短浅?”

“我虽有梦,却也不想害人!”清乔双手捂着脸,十分沮丧。

陆子筝微愣,随即伸手将她抱住,边拍她的背边道:“你没有害人,你爹,冬喜,还有阿达他们,都过的很好。尚书府对外放出消息,说你身染重病

去外地休养了,与那段王爷的婚事也就此搁置……总之京城一切正常。”除了多出一堆喜极而狂的怀婆娘。

“真的?”清乔喜滋滋扬起脸,大眼灵动,“你发誓没有骗我?”

“我发誓。”陆子筝笑的镇定,“绝无欺骗。”

——确实没有欺骗你,只不过隐瞒了一些东西。

比如说,顾尚书提出取消婚约,而段王爷死活不干。

想到这里,他玩味的一笑。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清乔拍拍自己的胸脯,长吁一口气,“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说着就要往上倒。

“喂,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阿达排在我前边呢!”陆子筝赶紧伸手抓她。

“这还用问?”清乔大大打一个呵欠,跌坐在上,“酒肉穿肠过,阿达心中留——我每天在西陵吃的都是煮青菜,你说我能不思念他和他的红烧肉吗

?!”

“原来如此。”陆子筝莞尔,也顺势坐到边,“既然生活如此清苦,为何还要来西陵派?”

“你以为我想吗?!要不是因为……”清乔含含糊糊说了两句,忽然警觉闭嘴。

“要不是因为什么?”陆子筝俯身探到她耳边,吹着气,循循善。

“因为……因为……”清乔支吾半响,忽然高举双手朝天大喊,“我最爱和尚!”

陆子筝又好气又好笑。

半响,他拍拍她的肩膀:“你为什没问他的情况?”

“他?哪个他?”清乔不耐烦的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哪个他?”陆子筝呲的笑出声,“你还想装傻?你说是哪个他?”

“这么多个他,我哪知道是哪个他?”清乔嘴犟,翻个白眼。

“自然是与你有婚约的那个他。”陆子筝笑的贼兮兮阴深深。

“他的事我不想知道。”清乔捂住耳朵,闭上双眼。

——是不想知道,还是害怕知道呢?

陆子筝扬起嘴角,瞧着她的脸,自顾自道:“这个他可不得了,如今集齐了全部的乌衣卫人马,大江南北疯狂找你,连西域都去了……”

“哼!”

“咦,你哼什眠?莫非你不感动?”

“好笑,你不许我哼,难道还要牺吗?!”

“……不跟你抬杠。你说,要是他在你面前痛哭流涕认错磕头,再用八抬大轿抬你回去,你会跟着他走吗?”

“哈!”

……

唉,这又是一个漫漫的无眠。

内身边唧唧咕咕说着八卦,少抬头望天数着虚无缥缈的红烧肉。

一碗,两碗,三碗……

平心而论,这是顾清乔来西陵后最高兴的一个晚上——终于盼来了望已久的消息,父亲职哨,家人朋友平安,一切都是如此顺利,还有什没满足的呢



可是她忘记了,某些事物一旦到达了顶点,总是会走下坡路的。

就像抛物线一样。

西陵篇 菜尼拔

隔日早上睁开眼睛,陆子筝又不见了。

此人的行迹实在很像琼瑶奶奶写的一本书——《匆匆,太匆匆》。

清乔打个呵欠,懒洋洋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饭。

途径拐角,忽然听到别堂师兄师在对话。

“……居然那么快就逃出去了?”

“是啊,速度实在是太快,我赶不及……”

“……你就不能形容一下那人离开时的具体情形?”

“好吧,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嗖~~~的一声,他就消失不见了……”

==|||

此番招弟的第一站,是距离清水镇不远的浑水庄。

所谓近乡好办事,西陵派还没开始吆喝,大清早就有一堆人挤在客栈前打听报名事宜。

清乔拿起一只卷边啃边看,两只黑葡萄滴溜溜四处转。

“……烦死了烦死了!”三师从门口遥遥走来,对着她满脸愤懑:“这个包追命,居然让我去做什么报名接待,你说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耶?”清乔一呆,随即明白过来,笑盈盈奉承,“谁叫师你长的这看?”

“小丫头,油嘴滑舌!”三师一把拧住她的肉脸蛋,“不过你也不要太高兴,包追命说你也得跟着去。”

“咦?我是病人!”她大叫,丢开卷跳起来。

“病人又如何?”三师拍拍她的手背,“你不是早就不吐血了?”

“……呜呜,我要告他虐待童工!”清乔哀号一声,表情幽怨。

“还童工呢!”师失笑,“阮师叔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剑挑八大门,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我、我也能拳打两扇门!”清乔不服气哼哼,“前门和后门!”

师吃吃一笑,分外娇俏:“好了好了,别拧了——包师兄有阮师叔撑腰,埋怨归埋怨,他吩咐下来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清乔再也找不出别的懒借口,只好悻悻低呼一句:“天要玩我!”

吃过早饭,两人穿上西陵派代表服——无梆白菜装,郁郁寡欢朝考场奔去。

考场设在浑水庄的一座气势宏大的建筑前,晨曦的光通过微妙的角度投进殿里,轻轻尘埃于光束里起伏,华丽不失优雅。

“啧啧,这楼盖得真好看。”清乔拍巴掌。以她约等于零的古建筑学识,只能说这楼远看像风景区的寺庙,近看像名胜里的道观。

“——这是浑水庄最有名的罄书楼,由当地首富马六甲所盖。”三师微微一笑,面带得,“是咱们西陵派面子大,才能借到这种地方。”

清乔点点头,表示完全理解——形象工程嘛,没想到四丰掌门还挺要面子的。

转念一想,噫,首富叫马六甲?

不瘪嘴,我还火奴鲁鲁呢!

两人登上楼去领文房四宝,清乔望楼下一望,不由咋舌——乖乖,看样子大半个浑水庄的人都赶来了!

——你!就是说你,你怎么把前面少年的鞋踩掉啦!哟,还踹了人家屁股一脚!

——喂!边上那位,你少说也有四十了吧,怎么也来报名啊!还抱着一个穿开档裤流鼻涕的小娃娃!

——哎哟,我说这位风韵犹存的少,您是来报名还是相亲?怎么满头都插着金叉,晃得我眼睛都要了,真是名副其实的枝乱颤啊!

“……人气这么旺?”清乔吐舌。

在她眼里,西陵派也就一素菜派,弟子想吃个荤都得自己亲自动手抓,各位乡亲父老犯得着使出吃奶的劲儿往里挤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给他们拿东西的雀斑师兄抬起头来,淡定微笑,“这下面固然有想考入西陵做弟子的人,却也有一部分是冲着西陵人的名声而来。”

“西陵人?”清乔撑大一双眼。

“咱们阮师叔,还有你们离三堂的十八罗汉,哪个不是江湖响当当的人?”雀斑师兄看一眼旁边的三师,别有深意。

三师没答话,只是微微侧过了头。

红晕染上她天鹅般纤长的脖颈,水汪汪的眼睛似嗔还娇。望着如此优的侧面,清乔不由得看呆了,神仙呀!

当前,她顿悟了,望着楼下密密麻麻的队伍,胸中腾起一种毛巨巨开国大典检阅人民群众的澎湃。

“——~~民万岁!”她操起一口湖南腔;对着楼下大众激动挥手示意。

biu~~一声,有不明飞行物袭来,正中她后脑勺,哐当!

“哎哟!”她疼的一下子弹起来,捂着包四下张望,“谁打我?!”

“莫慌莫慌,”三师赶紧安慰:“可能是误伤。”

“——打的就是你!”

包师兄打不知名角落冒个头出来,咬牙切齿:“小丫头片子在这里瞎叫什么?什么民万岁?万岁岂是你随便叫的?”

清乔这才醒过神来——如今她身处旧社会,被压在封建主义大山下,万岁是忌讳。

“呜呜,我错了。”她伸出袖子捂脸,“包子师兄饶命!”

只听biu~~一声,更大一个不明飞行物袭来,正中她脑门——哐当!

“——哪个是你包子师兄!”

包师兄手捏三个橘子,满面怒容发如刺猬,变成了烧麦。

“好了好了。”三师忍俊不,拉过清乔带到身后,同时转移话题,“包师兄,阮师叔怎么没来?”

“他怎么会来?”包师兄再狠狠瞪清乔一眼,自顾自剥开橘子吃起来,“阮师叔是最后一面的主考,今天只是海选,何必惊动他老人家?”

——我呸,还老人家呢,狗腿!只会剥削底层劳动力的僚阶级!

清乔躲在师身后直皱鼻子。

“倒也是。”三师盈盈一笑,随即抬头望天,故作惊讶,“哎呀,时候不早!小师,我们赶紧下去吧!”

说罢即带着她逃之夭夭。

带着笔墨来到罄书楼正殿前,发现已有其他师兄摆好桌椅大伞等着她们。

“真贴心,居然还怕我们晒黑。”清乔感慨。

“那当然,师傅临行前千叮万嘱,让我们务必保护弘三堂的招~~~牌~~”

三师学着王天山的经典动作——伸出三只手指搭在面颊上,眼神微眯,语气陶醉。

两人相视一笑,山烂漫。

下一秒,各自扭头对着地面干呕起来,呃——

正式开始工作,却发现远比她们想象中轻松,管事师兄说她俩只需坐在桌前就行了。

两人大喜,即刻跑到遮阳伞下纳凉。

还没等喝的茶泡开,只见管事师兄拿着一张大纸面无表情走到她们桌前,拿砚台一压,转身如旋风般消失了。

清乔探头一看,那纸上写着三个斗大的字——“问询处。”

漫长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两朵金面带职业微笑,彬彬有礼应付着浑水庄人民千奇百怪的“扰”。

——“喂!你们西陵派是怎么办事的?!我排的队被一个穷小子插了,你们也不管管!”

——“这位大哥息怒,此事我们已记录在案,这就汇报上级,争取早日解决,您棵吗?”

——“嘿,人儿!你的身高体重是多少,报上来小爷我听听?”

——“这位小爷,分别是十颗白菜高,二十颗白菜重,这样的回答,您老满意吗?”

——“丫头!你们家阮大侠什么时候出来玩啊?”

——“这位婆婆,本派阮大侠如今正静养中,不便参观,请您改日再来……嗳嗳,别急着走呀,您的拐杖忘了拿!”

——“两位姑娘!我这儿有一辆马车,崭新的,可以免费提供给西陵派拉货使用……请问,能不能悄悄地让我直接进二试啊?”

——“这位大哥好,麻烦您先看看清楚,您牵的那是一头骡子,好吗?”

当然,更多的是一些诸如榜单什么时候放茅坑在哪里你们明天还来吗的小白问题。

“……他们怎么也不先看看殿门口的说明!”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喘气的机会,清乔揉揉自己酸痛的面颊,语带埋怨。

“我们要体恤百姓的心情,配合百姓的智商。”

三师脸上是标准的四十五度嘴角上扬,微笑一如既往。

“师你太强了,居然能一直笑到现在?”清乔佩服的五体投地,已经整整三个时辰了啊。

“谁说的?”师咧着嘴从牙齿缝里呲出一句话来,“你没看见我嘴都僵了,就快要坐化成弥勒佛了吗?!”

谈笑风生间,清乔忽然被一个人牢牢吸引住了。

一袭黑衣,身姿瘦削挺拔,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阴郁的氛围里。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的脸!

清乔曾不止一次在言情小说里见过“刀削一般的面庞”这个形容男的词,总是百思而不得其解,刀削般的面庞究竟该是怎样的呢?

——如今,她总算亲眼见到了这位男,的弟弟!

——此人,此人居然长着一张刀削面一般的脸庞!

刀削般的面庞她是无缘得见了,可如今能见到刀削面一般的面庞,她也很是激动,啊啊啊啊!

“小师!你在干什么?”三师伸手在她眼前一晃,表情诧异。

“随、随便看看……”清乔收回视线,讪讪一笑。

“这位姑娘,你刚刚直直盯着俺作甚?!”忽然跳出一个红脸彪形大汉,指着她虎虎生威,“居然还差点流口水!你、你实在太不尊重俺了!”

清乔不由得后退一步,拿上下眼打量这位怪客——又翘又圆的大鼻子,发达的胸肌和肱二汀,哎呀,这不是活脱脱一个大力水手波普艾吗!

“……没什么。”她微微一笑,径直端起桌子上的一个碟子,“大侠,我只是想问问,您要不要吃点儿菠菜?”

————————————波普艾说其实我更爱奥利弗的分割线—————————————

忙碌一天,终于可以回客栈休息,清乔与三师都已经累的口干舌燥,手软面瘫。

已深,客栈内烛影黄昏。

“……这是一项在摧残人体的同时不忘虐待人心的残酷工作!”清乔呆在三师房里,边揉脸边愤愤下结论,“……将来如果有人想对包师兄表示爱慕

,我就对她说——亲爱的,先去当一个月西陵派招弟考试接待员好吗?我不想让冲动害了你呀!”

三师笑,然小心牵动了受伤的面部神经,只好捂着脸在上打滚:“……哎哟喂!”

清乔也大笑着扑上去,两个年纪相仿的俏姑娘嘻嘻哈哈滚做一团。

“啊——”

屋外忽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

“糟了!”三师一个翻身坐起来,面严肃,“这是南宫无恨的声音!”

清乔被这可与鬼媲的叫声吓了一跳,寒毛都竖起来,丝丝顺滑根根分明。

“……难、难不成她遇害了?”她哆哆嗦嗦去抓三师的衣襟。

“没出息!”三师不愧为离三堂首席弟子,一手抓剑一手提她,大步流星朝外走去,“——我们先出去看一看!”

还没等清乔回过神,三师已经带着她“飞”奔到了事发地——客栈后园里。

无恨玉穿着一件单衣,呆呆站在园的草地里。

她依然是那么,精致,忧郁,脱俗,如同一阵抓不住的风。

她孱弱的身子,在寒冷的雾气里微微发抖;她洁白的玉足,正静静浸泡在一汪鲜红的水里。啊!雪白血红,多么鲜明的对比,令人陶醉的暴力学……

——等、等一等!血!

——血!!

——那红的水是血!!!

清乔嘴巴张得如拳头般大,惊恐看着眼前的一切。

无恨玉被她们的到来所惊动,茫然转过身,脸上一片空白。

她的移动,带出身后一番血腥场景。

地上躺着一男一两具尸体,不知是有意无意,呈现出一种“人”字型。

奇怪的是,死者的头颅均被一刀斩断,却又分别交错安放在对方的身子上。

于是,就出现了眼前这穿裙子的阴柔之体上是一张男面孔,穿长袍的阳刚之躯上却是一个子面庞的诡异景象。

四周静悄悄的,血水正沿着断颈处源曰断涌出……

“啊——”顾清乔第一个反应过来,嘴巴里爆发出一阵可媲无恨玉的尖叫。

她认得那两具尸体,今早才在客栈的拐角处见过,子姓李,是震四堂的大师。

“啊啊啊啊!”她一边叫,一边死死抓住三师的衣服,语无伦次:“尸尸尸尸尸……李尸尸!”

还没等她喊完,就被人拎到一堵有温度的墙边。

“——莫怕,不要看。”

略带磁的独特嗓音,是阮似穹。

清乔仿佛找到了靠山,奋不顾身的朝前扑出,紧紧抱住来人健的躯干:“师师师叔救救救命!汉尼拔来了!”

阮似穹虽不知汉尼拔是谁,却镇定拍拍清乔的背,安抚道:“谁来了也不要紧,有我在呢!”

听了这句话,清乔忽然觉得安心许多,浑身一瘫软下来,垂着头自顾自啜泣。

朦朦胧胧间,听到人们奔走相告的呼喊声,脚步的杂乱声,火把的噼啪声……

“是震四堂的两位弟子……一刀毙命,招式狠厉……身上有九处伤,刻意避开要害……尸体曾被人移动……”

是包师兄在向师叔禀报,一脸沉痛。

清乔呆呆看着阮似穹,有火把的光芒自他的瞳中映出,虚虚浮浮飘渺着,如萤火虫般星星点点。

他正紧紧抿唇,眉头微锁,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正经——那个满面温柔爱开玩笑的怪蜀黍忽然消失了。

又或者,他根本没出现过,一切不过是是夏日里的一场梦魅。

“不要怕,有师叔出面……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三师悄悄牵起她的手。

虽然三师的肌肤也是一样冰凉,清乔却抬起头,鼓足勇气微笑。

“——嗯,很快就会结束了,一定!”

坚定而充满信心,既说给师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可是谁都不知道,这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如果什么都叫他们说中了,作者还怎意思出来混饭吃呢?

西陵篇 菜守灵

全时空大型连锁集团——“源客栈”浑水庄分栈掌柜,今晚又一次失眠了。

廖掌柜是异乡人,来浑水庄已经十余年,由于他勤奋且爱思考,终于由当年的赤脚小子,摇身一变成为如今的分栈大掌柜。

这,他望着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屋外,又开始陷入了思考。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怀揣梦想来此创业的情形。

“——小廖,你开店可以,但要做好遭受打击的准备。”大老板告诉他,“你可知古今上下,有多少间源客栈被毁掉?唉,自打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的爷爷……那辈起,源客栈就经历了无数的江湖纷争,不是被火烧,就是被推倒,所以我们只有不停的开分店,再开分店,这样才不至于不复存在……”

老板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悲愤。

“——不过,在客栈里可以见识很多匪夷所思的武功,欣赏很多精彩纷呈的打斗,旁观很多阴暗残忍的勾心斗角……总之,除了一个叫‘破庙’的流

浪汉收容所,江湖上再没有比源客栈更刺激的地方了,这也是咱们客栈出名的原因……”

又有些洋洋得意。

“——什么,你懂破庙’感到好奇?咳咳,那个‘破庙’嘛……一般就是男大侠们烧烤,晾衣服,外加顺便定情的地方……哦,不要吃惊!你可知道

,有多少个传奇大侠,就是在风雨飘摇的‘破庙’里孕育诞生滴?!”

正沉思着,忽闻马蹄声隆隆,原来是兵赶到,客栈内外如白昼一般喧嚣。

“此分栈处安静了这么多年,终于也没能逃脱‘源客栈’的诅咒。”

廖掌柜再看一眼窗外,叹气摇头。

今晚两具尸体死状甚是可怖,想来定有很黑很阴暗的内幕。他衷心祈祷,这场风波快快过去。

正想继续深入思考,忽闻头顶传来阵阵诡异笑声。



呵呵

嘿嘿嘿

活活活活

嘻嘻嘻嘻嘻……

“——谁、谁人在此装神弄鬼!”

廖掌柜多少见过些世面,又惊又骇之下,还记得颤巍巍操起手中的算盘,抬头朝上望去。

然而他十分后悔这一望。

这一望,让他见到了哪怕到阴曹地府都不能忘记的一张面孔。

有冰凉且纤细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脖子,于是他听见血管“噗嗤”爆裂的声音。

哗啦啦,哗啦啦,约莫是鲜血流出的声音。

在倒下前的那一刹那,他突然很忧郁的又思考起一个问题——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捏?”

——————————————爱思考的廖掌柜是好同志的分割线————————————

顾清乔呆呆坐在客栈大田,手足冰凉。

所有的住客都被赶过来了,雅栋汉尼拔”一案十分重视,不肯放过任何可以盘问的机会。

一个又一个的西陵弟子被搜身,然后放出去,顾清乔因为身份低微武功弱小,只能排在最后。

漫长的等待中,她抬起头,瞧见不远处无恨玉正在众人簇拥下啜泣,孱弱的身姿越发令人娇怜。

在她身边,是一脸温柔呵护的阮似穹。

“——莫怕,不要哭,有我在这里陪你。”

她想他一定是在这样对玉说着,体贴而绅士,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怪叔叔。

心底某块地方忽然小小的酸了一下。

她也多希望,有人可以这样对她。

在这漫漫的荒古时空,有谁能对她说一句——“莫怕,有我在这里陪你?”

终于轮到她被盘查,兵先问了几个问题,再对了对三师的口供,满意点头,准备放她离去。

临出门,忽然被人叫住:“甘小乔,你过来。”

回头一看,原来是阮似穹,他一袭蓝衣站在玉身旁,正朝她招着手。

风低掠过,两位衣觖翻飞好不潇洒,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叮

“师叔有何吩咐?”她低眉顺眼垂下头,毕恭毕敬。

“我派弟子今晚要外出砖凶手下落,既然你身无武功,就在此处留着守灵吧。”

阮似穹一脸的云淡风清。

“——有没有搞错!”清乔瞪大眼,迅速抬头,“您居然叫我去守灵?”

“怎么,你质疑我的安排?”阮似穹挑眉,黑瞳中有一抹极浅的不耐烦,转瞬即逝。

“……弟子不敢。”清乔咬唇,埋首,“弟子只是怕,自己没本事护得师师兄遗体周全……”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阮似穹硬生生打断她,毫不客气,“不要找借口,这就快去!”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清乔狠吸一口气,抬起头微笑:“……谨遵师命。”

出了门,她轻飘飘朝灵堂走去。

不能哭,不能哭,我还要靠他找四灵,我还要讨他欢心……

她就这样恍恍惚惚的走着,边走边想:这故事的作者果然变态!一般情况下,小白文里有凶险发生,不正是男投怀送抱树立伟岸形象从而在主心中奠

定英雄地位的大好时机吗?嗡清乔倒好,男的怀抱还没搂热,反倒落个看守尸体的下场……

作者,你如此与传统作对,妄图颠覆经典,啊!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病!

简易灵堂设在客栈旁的柴房里,等顾清乔走到的时候,堂内除了两具棺木,空无生气。

“不会吧,就我一个人?!”

她顿时倒退三步,头发根根指直竖,犹如孔雀开屏。

四下环顾起码五次以上,她终于认清这一残酷的现实,不由得跳起脚痛骂:“阮似穹你个老变态,我诅咒你将来生儿没屁眼生儿子没小全家通通活不

过三十岁!”

骂完了,灵田又恢复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嘶——嘶——

渐渐的,她可以听出风吹过的声音。

哐啷,哐啷。

灵堂上方有什么东西开始摇晃。

“师师师师兄师,你你你你们不要激动,我我我我无心犯上!”她头皮发麻,不由得结巴起来,“我是这么的热爱西陵热爱人民!我坚决拥护张四丰

掌门的领导,紧紧团结在阮似穹为核心的西陵派周围,一定会把本派的各项事业搞上去!请师兄放心,请师放心!”

哐啷,哐啷。

灵堂上方那东西还在摇晃,轻轻作响。

“师兄师,求你们,别吓我。”她真快哭出来了,“我给你们念诗好不好?名家名作啊!”

“——大海啊,都是水!螃蟹啊,八条腿!”

“——改革风吹满地;中国人民真争气,齐心合力跨世纪;一场大水没咋地!”

“——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涮/便池/的人!”

哐啷,哐啷。

灵堂上方那东西继续摇晃着,声音越来越大。

“连梨体都出来了,你们还不满意?”清乔以袖捂脸低声呜咽,抹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啪啦!”

说时迟那时快,两具棺材上方忽然爆发出一声巨响,有白烟朝四处飞速散开。

“救命呀!”清乔尖叫一声跳起来,做魂飞魄散状,“110,110在哪里?!撞击世贸双塔啦!”

忽然有只大手伸出来,稳稳按住她。

“莫怕莫怕,有我在这里陪你。”

她一怔,忍不住掉下眼泪。

自从与顾尚书一别,她已经很净听过,这样温暖如天籁的声音。

“……师兄!”

她掉转头,飞扑进来人怀里——在这样恶劣而艰险的环境里,只有师兄你还记挂着我,看来包子不愧为全中国人民都待见的小唱—奏是实在啊!

“——哭什么?有什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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