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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御千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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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忙暗送灵气稳住了他的命魂。
“都停下来,别念了,再念就得死人了!”我怒吼一声,打断了颂经之声。
“杨施主,这位小施主是谁?”一个年老的和尚站了起来冲着杨总发问,看其袈裟颜色与众不同应该是住持之流。估计杨军平时没少给这个寺庙香火钱,和尚都认识他,不然这帮家伙也不会这么卖力了。佛说一切众人皆平等,就是不知道换做普通人的孩子你们还会不会这么在乎,想到此处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这位是小……于道长”杨军冲老和尚介绍我。
“这位施主眉眼带煞,不似道门修行之人,敢问是何门派,令师又是哪一位?”敢情这位老和尚看我年纪轻轻心中存疑。
“太上大道君座下三圣真人就是我的师尊!我虽然修习道法却并未出家”我昂首而立,傲然回答。
“三清之通天一派早无门人了,小施主说笑了!”这位住持学识也还渊博。
“孤陋寡闻,谁说的没有,看我御气之法。”我伸手遥距三丈,挥灭了远处的一根巨烛!
“太放肆了,你想干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十几个和尚见我这一举动全气呼呼的站了起来怒目相向。
住持拦住了众僧:“老衲略晓相人之术,施主你双眉上冲,煞气既重,命中多劫,不过灵根深种,倘若能够入我佛门……”
“别说了,我上有父母需要赡养,尚无子嗣以延血脉,且无滴水以馈亲朋,更无作为以利国家,我可不敢去当那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废人。”我没好气的指桑骂槐。
“杨总,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他们随便你了”我说着迈步走了出去。
不出所料,杨军还是相信我多一些,毕竟我的道术是看的见摸的着的,而佛法则没什么很明显的迹象可寻。
“住持,谢谢你了,我还是先送孩子去医院吧”杨军说着便过去拉他老婆。
“杨施主,你不要相信他,截教的没一个好东西。”一个身着灰色僧衣的中年和尚说道,刚才那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也是出自这个秃驴之口。
听到那个灰衣和尚辱骂我的祖师和教派,我眉毛一皱就想发难,忽然想起乘风道人叮嘱的要对佛门礼让三分的言语,暗哼一声便没有回头。
“师弟,切莫诋毁他人,阿弥陀佛,杨施主保重。”住持制止了他并合指送出了杨军。
走出寺门,我直接从杨军手上接过孩子,让他夫妇二人原地等候,抱着孩子行至一阴暗之所捏着法诀将袁奎的魂魄召出,暗送真元补充了一下这个代父受过的小东西受损的人魂。
“好了,好了,吃奶了。”杨军那姓李的小老婆抱着孩子竟然当我的面露出了那啥。
我急忙转头,当了母亲的女人值得尊敬,非礼勿视!
“小于啊,太谢谢你啦,还是你法术高明,刚才的事情你别介意啊,我也是没办法才到这里来的。”杨军明显看出了刚才气氛的紧张,为自己开脱着。
“算了,没事就好。你们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我心情不好,扭头就走。
“等等……”杨军打开新买轿车的后备箱提出一只皮箱子“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别嫌少,就当我这当老大哥的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了。”
我看了看杨军手里的皮箱子,本来只想着折腾他一下的,根本没想着再要他的钱,把人儿子折腾个不轻,再拿人钱好象不太地道。不过我和金刚炮目前的处境也不好,这次回到地方上才知道物价已经这么贵了,盖个房子十万只能盖个空壳,吃顿像样点的饭都得二百五,我一个月工资还不够我二百五两回的,权当给金刚炮拿的吧,我想着说了声谢谢,接过杨军手里的箱子转身就走。
一路上看着车里的皮箱子就像看着个炸弹,心里怎么也不塌实,老感觉自己干了错事,而且这种感觉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萦绕在我心头,后来才知道自己这次对无辜之人擅用道法虽然未酿成大恶,还是令的自己折进去半年阳寿!
第43章 屠户袁家
“袁奎,汝不负吾之托付,忠吾之事,甚好!”我觅得一处适合施法的僻静之所,召出了袁奎的魂魄。
“真人差遣,岂敢不遵”
袁奎的魂魄此刻很显暗淡,看来之前的佛法涤荡令其阴魂受损颇重。这个袁奎对我这个半吊子真人始终还是心存敬畏的。
“汝有何求可如实道来,吾当尽力为之。”我微笑和声问道。
“故人尽去,旧物皆非,只求早日投胎,倘若……”看来这个袁奎还是有点什么放不下的支吾着不好意思说。
“但说无妨”对于这个办事牢靠的古人魂魄,我始终想为他做点什么。
“真人仙术通神,不知可否令卑职来世不离本宗!”袁奎懦懦说道。看来古人的宗族观念还是很重的,就算投胎也想不改姓氏。
“尔稍待片刻!”我转身捏起观气法诀。这观气辨宗之法还是在乘风道人为其师兄凌风道人施法时,我暗记于心的。凌风道人俗家便是姓马,“汝还有何求?”我捏着法诀左右看了半天,终于心里有了点底,转身问他。
“万谢真人大恩,卑职岂敢得寸进尺。”袁奎的魂魄再次跪下了。
这次我没有扶他,而是快速的念起了御气清魂真言“气清三魂,涤荡七魄,上奏教主,忘其本真,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我一口气念完,看着面前跪着的那缕已无前识的魂魄,手臂抬起大喝出声:“正西八十里,屠户袁家,亥时一刻,还不速速前往!”
我毕竟不能像乘风道人那样气御千里,明辨阴阳。找了半天才在八十里处找着一家姓袁的,而这也是我的气息所能延伸出的最大限度了,还幸亏这家姓袁的家里是杀猪的弄的怨气冲天气息比较明显,不然我还真不见得能找的着。就算如此,我也只能辨出有将生婴孩,至于是阴是阳就看不出来了。一想到袁奎下辈子不知道是男是女我就苦笑摇头。算了,天天有肉吃,也算是不错了。
打发走了袁奎的魂魄,我走了半个多小时才下山回到车旁,刚掏出钥匙准备开车,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喂,是于乘风吗?”清脆的女声。
“是我,你谁呀?”我在部队不认识几个女的,老家的人给我打电话肯定也是说方言,而此时电话那头是标准的普通话。
“我王艳佩啊,你现在在哪儿呢?”弄了半天是她啊。
“在外面,你有什么事?”说心里话,我不太喜欢这类爽朗的女人,没什么女人味。
“你还问我有什么事,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清楚吗?”王艳佩声带怒气。
糟了,袁奎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露馅了?我脑海里第一时间是这个念头。
“我干什么好事了我?”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可不会自乱阵脚。
“你把我男朋友怎么啦?”电话那头焦急而愤怒使得王艳佩的声音很是刺耳。
“我草,你男朋友怎么了我怎么知道,你找我干嘛?”我一听不是袁奎的事情,语气立刻硬了起来。她那男朋友我压根就不认识,天知道出什么鸟事了。
“你还不承认,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王艳佩问道。
“在看夜景呢,一会下去吃点饭好睡觉。”我故意打个哈欠,这女人太没礼貌了。
“快说,你在哪里?”
“我偏不说”
“不说,我去你部队找你去。”
“好好好,我说,我说……”
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和她在一家夜宵店见了面,并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王艳佩的男朋友的父亲是省里某位高官,自己也很有能力,年纪轻轻的没用父亲一分钱自己从银行贷款两千万开了个公司,现在资产已经好几亿了。
“呵呵,他要没那么个爹,银行凭什么贷那么多钱给他,屎壳郎有两千万也能滚出几个粪球来。”我没好气的插嘴。
王艳佩瞅了我一眼,没接话茬,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也被什么东西给冲上了,倒没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成天躺着自言自语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去医院检查也没毛病。
“哪一天?”我吃着馄饨抬头问道。
“前天!”
“前天我还在老家呢,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哈。”我说的是实话,前天我和金刚炮还深山古墓里呢。
“跟你没关系为什么他会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王艳佩脸红了。
“他都说的啥?”我好奇的问道。
“反正跟你有关,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吧。”王艳佩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再说吧,对了他说什么话?”我随口问道,只要不是古语,就跟我没关系。
“人话,还能说什么话。”王艳佩又瞅我。
“那肯定跟我没关系。”我吃完馄饨拿起水漱着口。
“跟你没关系,他为什么老提你名字?”王艳佩搅着眼前的咖啡。
“他提我名字啦?”我点烟问道。
“他老说乘风真人,不是你还有谁?”王艳佩扔下咖啡勺怒视着我。
“他这几天一直躺着?”我猛然想起一事。
“一直躺着,扶都扶不起来,去医院都是抬着去的!”王艳佩神色焦急。
“这几天他吃没吃饭?”我眉头紧锁。
“这……他……”
王艳佩面有难色。
“快说。”我猛然站起来喊了一嗓子吓了她一跳。
“没吃,不过他家的保姆看见他爬进厨房把做菜的牛蛙生吃了几个。”王艳佩一副恶心的神情。
“走,带我去,马上就去!”
第44章 快咬他去
我开车赶到王艳佩男朋友家时已经十点多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繁华地段的独门别墅,院子里还有花有草的,少说也有几百个平方。再反观不远处的一栋栋居民楼小的跟鸽子笼似的,不由得令我感叹同样是人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
王艳佩叫门时,被保姆告知她那个叫唐平的男朋友已经被母亲领人接走了。王艳佩打电话一问才知道又把人给弄那无染寺去了。
“走,去无染寺”王艳佩真身就走。
“我刚从那儿回来。”我阴沉着脸说道。
“你去那里做什么?”王艳佩诧异的问道。
“没什么,随便走走。”我发动着了车子随口敷衍。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跟这个无染寺较上劲了。
……
“你进去吧,我不进去了。”我把车子停在庙门外说话了,我可不想再看见那帮和尚了。
“行啊,你在这里等我,我先进去看看。”王艳佩转身进了庙门。
整个无染寺里依旧灯火通明,佛经唱诵。“累死你们才好呢。”我嘀咕着推开车门,捏诀观气,整个大殿之上除了金黄佛光,啥玩意也看不出来。
我之所以急切的赶来,是因为想到了已经死去的三阴辟水。
根据王艳佩的描述,这个唐平的症状很像是被蛇类生物冲了身,加上口口声声的说唐平被冲身之后老是提到乘风真人,所以我才会急切的跑来想一探究竟。按理说如果被人的阴魂冲身的话是什么朝代的魂魄就会说什么朝代的语言,而如果被有道行的动物上了身的话,蓝色灵气之下则完全不应该能说出人类的语言,顶多只能发出与本体声音类似的吼叫或嘶鸣。而唐平的情况则完全不属于以上两种情况,如果是阴魂冲身的话应该是喜欢香烛之类的东西而不应该对青蛙感兴趣,难道是三阴辟水的魂魄?
想到此处,我再也坐不住了,对于这条曾伴主千年不离不弃的三阴辟水蛟我始终是心存敬佩的,我提着杨军给的皮箱子蹑手蹑脚的跨进寺门,走近了大雄宝殿。这皮箱子我可不敢跟杨军一样放车里。
“我草,这么多人。”大殿的门口聚集了不下二十口子,有男有女。男的都穿的西装革履的,女的则珠光宝气,身上喷的香水隔着十几米熏的我直想打喷嚏。
“这就是佛门清净地啊”我暗哼一声站直身形,本来还怕被和尚们看见不好意思,这会儿看来那些和尚长三只眼也没工夫看我了。
“大姐,唐平怎么样了。”我凑到一个五十几岁的大妈旁边翘首望着里面的情况。跟女人说话你得有技巧。
“哎,这会儿不闹了!你是他朋友吗?”大妈转身看了看我还冲我笑了笑。
“是啊,是啊”我冒名顶替着挤了进去,因为佛光笼罩的缘故,我想靠近距离的看看唐平的气息。
好不容易挤到能看到现场的地方,只见那个叫唐平的家伙还真是名副其实,躺的真够平的。偷偷捏诀一看,我草,这是什么气?
唐平头上的气息怪异之极,三阳五气之下竟然又另生了五道气息,与唐平的本命之气相伴相生,这种情形我还是头一次见过。如果说阴魂附体的话顶多会在主命气之旁多一条黑色魂气,如果是动物冲身的话主命气旁边会有一条红色之气,这也是根据动物修行的层次决定的,修为低的冲不了身,修为高的已有灵性自然也不屑于行此之举。而目前唐平的情形似乎跟以上的几种情形都不符合。五气之旁再生五气,这种情况应该是在他身上还有一个完整的神识,普通的中邪冲身只不过是阴魂或者是妖物的一魂或者几魄,不可能冲的这么彻底啊。难道是有道门之人施法所为?也不可能,就算是我也没这份道行,不过这种法术怎么有点像我们观气一门的御气移魂诀啊?
想到此处,我又挤了几步,碰了碰站在前排的王艳佩示意她跟我出来一下。
“唐平犯病的具体时间你知道吗?”我拉着她找了个无人处。
“前天下午两点左右吧”
王艳佩倒记得清楚。
“你当时跟他在一起?在哪里?”我皱眉追问。
“是的,这个,在……”
王艳佩脸又红了。
“我不是窥探你隐私,我不问清楚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隐约感觉出了有点地方不对劲了。
“当时中午在一起吃的饭,吃完饭他非要拉我上去休息一下……”声音小的跟蚊子叫唤似的。
“哦……”我恍然大悟,我心里基本有数了。不过还得进一步确认“你和他那个啥了吗?”
“你太过分了,你看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王艳佩一扭头气冲冲的又跑进了大殿。
“拉倒吧,你不随便跟人上去干啥啊?”我暗骂一句,一脸奸笑的坐着皮箱子抽出烟点着一支。
王艳佩说的那个时辰正好是乘风道人苏醒的时候,王艳佩的三阳之下当年还被我封了徐昭佩的本命人魂进去。古人和现代人不一样,那会儿的人非常看重女人的贞节,徐昭佩的本命人魂正是人的主魂,“关键时候”乘风道人不可能感觉不到昭佩命魂的异动,对于乘风道人来说既然能令魂魄投胎千里,在“关键时刻”不露痕迹的将三阴辟水的魂魄移进这个姓唐的倒霉蛋身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哈哈哈哈……”我开心的大笑引得众人纷纷转头怒视,吓的我赶紧闭嘴。
乘风道人的那条三阴辟水早已为深蓝灵气七智已全,驱使着唐平说话也就不难理解了。至于说的内容肯定是说这个女人是乘风真人的,你这个家伙不能碰那一套。用屁股想也差不了哪儿去。
这样厉害的法术由乘风道人亲自施展,你们这帮和尚就念去吧。
我抽完烟幸灾乐祸的站起来,又挤进人群看热闹。站了十来分钟我就烦了,俗话说无事生非,我现在的心理就是无事生非,百无聊赖之际放下箱子,左手捏诀,右手食指无形的从人群之中冲着躺着的唐平送出一息灵气。
本来只是少年心境为了好玩的举动,竟然令得本来躺着的唐平一个转身,双目圆睁,鼻孔一闭一开的贴着地面冲我站立的位置快速的游来。
“哎呀……啊……”就在我好奇的看着这个唐平的移动姿势之际,身边的男女众人纷纷尖叫着跑出了大殿,把我自己给留下了,空旷的大殿就剩下我一个人呆站着显得格外突兀。
“哎呀妈呀”我好不容易回过神,装模做样的叫唤了一嗓子,抓起皮箱子蹦了出来。
可惜还是晚了,已经被那帮和尚发现了,那个对我敌意颇重的灰衣和尚大喝一声:“又是你这个截教妖孽。”
我猛然回头,忽然看见那个唐平还跟在我身后,我看看灰衣和尚,又看看表情怪异的唐平,计上心头。
手指暗动,冲着那个灰衣僧人就发出一息无形灵气,冲着唐平心道“别追我了,快咬他去。”
本来我连以意御气之法都没学会,就别说更高深的以意御魂了,此举也纯粹为了好玩,压根就没指望能好使,不过还真好使了。
唐平立马撇下我冲着那个灰衣和尚过去了,手脚并用的快速移动着,片刻之间就蹿进了和尚群,惊的本来还闭眼垂眉装深沉的和尚一个个惊慌闪避。
唐平终于靠近了那灰衣僧人,一蹿之下,双腿夹腰,两手抱头直接就下了口。
第45章 无妄之灾
大殿之上瞬时就乱成了一锅粥,众僧人慌忙的上去摁住了唐平,而那灰衣和尚则抱着被咬的鲜血横流的秃瓢蹦跳不止。
“他怎么了?”王艳佩走近我一脸惊愕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这男朋友跟你一样,都喜欢咬和尚。”我心情甚好,笑着打趣。
“你快帮忙啊。”王艳佩看着里面已经失控的局面开口相求。此时的唐平力气甚大,十几个和尚咬牙瞪眼的才勉强摁住了他。
“关我什么事?他们怎么不去帮忙”我没好气的指着那些溜须拍马的男女反问道。这帮家伙没事时都站那装好人装关心,一有事了逃的比我这个会风行诀的人跑的都快。
“于乘风,你到底帮不帮忙?”王艳佩高声责问。
“不帮!我又没对你耍流氓,关我什么事?”我也高声回答。气急之下没注意措辞,我如果说“我帮不了”就好了,现在这话一出口明显的表明我可以帮忙却偏偏不出手。
“啊……他就是唐平说的那个乘风真人啊……怎么这么年轻啊……就是他搞的鬼……怎么道士还能结婚吗……”围观的众人切切私语的对着我指指点点。
“小同志啊,你一定要帮帮忙啊,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啊”一个保养甚好的中年妇女走近我小声说道。看眉眼估计是他妈。关键时候还是他的老妈更着急一点。
“阿姨,我真的帮不上忙啊。”我苦笑着伸了伸手。说实话对于乘风道人的移魂之法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破解,如果使用搜魂术的话我怕连唐平的阳魂都一起给扯出来,那可真完了。
“于乘风,你过来。”王艳佩拉着我远离众人开了口“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吧,你把他治好,以后我不跟他在一起了行吗?”
“我草,我根本就不喜欢你,唐平身上那东西也不是我给弄上的,关我什么事?”我气愤的叫嚷道。都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下三滥的江湖神棍吗?
“他犯病时口口声声的说我应该跟你在一起,不是你搞的还能是谁?”王艳佩估计真生气了,顾不得害羞了,大声的责问我。
“你给我搞清楚,我是于乘风,不是他说的那个早死了的乘风真人,你别乱给我扣帽子。”我大声辩解。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那个乘风真人早就死了?”当记者的女人就是厉害,直接抓住了我的话柄。
“我……”这让我怎么回答啊。
“小佩,别跟他说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先把他抓起来再说。”唐平的老妈过来说话了,官太太就是不一般,警察跟他家保姆似的说叫就叫。
“阿姨,先等一等。可别冤枉了好人。”这个王艳佩还多少有点良心。
“警察来了我也不怕,我没干就是没干……”我草,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就在我扯着嗓子吆喝的时候,两辆警车已经拐弯到了跟前,车门一开,下来六七个警察。
“就是他,把他抓起来。”唐平的老妈指着我尖声叫道。
“我们是派出所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就在我愣神的工夫,警察已经围了上来。
“凭什么跟你们走,我又没犯法?”我眼珠子都气红了。
“去了再说,哪那么多废话。”言语之间竟然给我上了铐子。抓脖子摁头的就把我塞进了警车。
“阿姨,这样不好啊,还是先弄清楚吧。”王艳佩抓着那个婆娘的手急切的看着我。而那官太太竟然铁青着脸不吭声。
……
……
“蹲下!”一个壮实的年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警察指着审讯室的墙角命令我。
“凭什么,我又不是犯人。”我气的七窍升烟,不是因为我身在军营有所顾虑,凭你们这几个大肚子警察能抓的住我?
“哪那么多废话。”其中一个警察上来就给了我一脚,我双手被铐,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你等着我出去告你去!”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哎呀,还会两下子啊”又是一脚,我又坐了下去。
“把他给我铐上。”其中一个官样的家伙下了命令,上来俩人把我铐墙角暖气片上了。
“姓名?”桌子旁的人民卫士抓起了笔。
“哼”我怒火中烧冷哼作答。
“快说”
“哼”
“说不说?你说不说?”噼里啪啦,警棍上来了。
“你等着我出去告你去,你等着。”
……
“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
“我让你打,我能这么算了就不姓于!”
……
“报告,他带着的箱子打开了,里面全是现金,整整一百万!”有人推门进来了。
“把他关进去,事儿大了,马上上报!”
“进去!”随着一声叫喊,我被人粗暴的推进了拘留室。
“手机还给我,我要打电话,我CNM的”,我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揉着卸了铐子的麻木手腕怒骂道。
“等事儿弄清楚会还给你的,二子别闹大了哈。”警察摇晃着手里的钥匙走了出去。
我转身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这才发现拘留室里竟然还有另外五六个犯人,有几个光着膀子,身上刺的乱七八糟的正冲着我冷笑。
我收回目光,从兜里摸索出半截子香烟,还好打火机放在了屁股兜里没被搜去。我点着火狠抽两口平息情绪。幸亏我始终保留着勤俭节约的好习惯,不然这半截烟也没得抽了。
“兄弟,还有烟吗?给哥们一根”一个身上刺着青的家伙冲我走了过来。
“没了”我没好气的回答,别说真没有了,就算有也不给你。
“我草,怎么跟二哥说话的?”旁边几个见我语气冲,全都站了起来围了过来。
“等等,等等”我见他们神色不善,连忙说话制止他们,手里的香烟猛抽几口,直到感觉抽到了过滤嘴的焦味了才扔下烟头。
“来吧,都来吧,一起来!”我无缘无故的挨了警察一顿棍子已经憋了一晚上的气了,你们还来惹我!
看着冲我扑来的几个家伙,我运起硬气功,心里默念搏击要领和制敌位置“留情不动手,动手不留情。不眨眼,不慌乱,认准一个直接打趴下,后脑,裆部,大腿内侧,手臂内侧,后腰……”
五分钟之后整个拘留室只剩我自己站着喘着粗气了。
“我草,你还敢起来”我抹着哗哗直流的鼻血上前冲着一个试图挣扎着爬起来的家伙的脑袋就是一脚。一人打一群到最后还毫发无伤的情况只会在电影里出现。
“都给我老实趴着,谁敢起来我今天弄死谁。都TMD看监狱电影看多了吗?”我歇斯底里的叫嚣着,神志已经不太正常了。
我努力睁着被打肿的几乎看不见东西的双眼,不停的在几个犯人中间走动着,谁试图挣扎我就冲脑袋补上两脚,直到最后没人敢动了我才找个墙角靠着歇息喘气。
TMD拘留室闹这么大动静,外面值班的竟然不管,什么世道?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我靠在墙角站着始终不敢坐下,而那帮囚犯也始终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片刻之后,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我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拘留室里趴着的众人和浑身是血鼻青脸肿的我,王老的声音充满愤怒。
“这……”开门的家伙打开门,嘟囔着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位直接带着公安厅厅长条子的老者解释眼前的一幕。
“有你一个。”我快步走出牢门,指着开门的家伙说道。
“小于,不好意思啊给你添乱了。”杨军毛哭耗子似的假慈悲,我TMD如果没有利用价值,你会半夜起来给我作证?
“没事,我东西呢?”我进去的时候东西都给我搜走了。
“签字。”另外一个家伙拿着我的箱子和一个装东西的袋子,将一份文件一样的东西递给我。
“签你妈呀,也有你一个!”我一把抓过我的东西骂道。
“王老,谢谢你啊!”王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保我出去,估计没少费事,这个人情我得领。
“还有一个呢?”我在值班室没看见殴打我最厉害的那个家伙,转身走到了大门口的警务栏上找着了那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的照片,看了几眼,转身撇下众人就走出了大门。
“于乘风,你去哪里啊,唐平怎么办哪?”王艳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一听这话就火上心头,转身走了回来“我再说一遍,他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给我听好了,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这个王艳佩我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我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可是唐平说的那个乘风真人又是怎么回事啊?”王艳佩还在追问。
“你想知道吗,好,我就告诉你,他说的那个乘风真人就是一千五百年前的我,而你在一千五百年前就是那个乘风真人没过门就被皇上抢走了的老婆,附在他身上的则是一条活了几千年蛟龙的魂魄,懂啦?”我歇斯底里的说出了真相,转身就走。
“你说的什么啊?这根本就不符合情理啊”
王艳佩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听到这话我怒气上脑,凝起全身真气,将风行诀施展到了极至,一跃而起落于十丈之外转头冲她大喊“这符合情理吗?”
说罢,扔下目瞪口呆的众人,捏着风行诀飞驰而去。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46章 借此皮囊
“杳杳冥冥,阴阳同生,生则为形,亡者为气,九幽诸魂现真形,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全都给我出来!”凌晨三点我终于回到了停车之地,马不停蹄的开着车找到了最近的一处公墓,捏诀念咒,施起了搜魂之术。
随着真言的诵完,黑压压的一片阴魂茫然的现了形。由于都是近代亡故的人,所以魂气都很淡薄。
“大道通天,气御阴链,拘魂锁魄,封其三关,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我怒火中烧之下施展出了拘魂之法。这个拘魂法诀并不属于什么光明正大的法术,原理是控制魂魄本身神识为己所驱使的道法,严格的说来属于御气忤地诀的一种,施展之后对施术之人有着很大的反噬。当年凌风道人在陵墓之中对袁奎等人施展的就是这个法术。
“正东三十五里,蓝气指路,去!”我指着先前挨打的地方果断的挥出了手。
阴风骤起,十几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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