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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御千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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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刚炮的家,厨房的盆子里正放着一盆子热水,里面放了一只刚杀的老母鸡,地上一堆鸡毛,我瞅了瞅锅灶旁边的鸡窝,已经空了,里面竟然还有只蛋。

我不由得鼻子一酸,哎,这人都穷到这份上了,我来了,还杀母鸡招待我。好人哪,好人哪。

金刚炮一个劲的要拉我去包扎,我就是不去,到最后没办法,他老妈把炕上的蚊帐给撕了,在我头上严实的包了几圈。

“老于啊,你哪儿来那么多钱?”金刚炮问我。

“什么那么多钱?”我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你有八千万吗?”

“那是我吹牛的,你不吹大点,他还以为你好欺负呢,那种人得吓唬着来。”我用手动了动头上的蚊帐布,他老妈帮我包的太严实了,眼睛遮住半拉,看东西不得劲。

“还有啊,他没拿咱八十万,拿了四十万。你记错了。”金刚炮递了一杯水给我,血流多了,总是感觉口渴。尽管喝水会稀释血液令血液流失的更快,可是我这点伤口估计问题不大。

我接过水一口喝干“我故意那么说的,让那帮狗腿子跟他要去吧。”

“哎,那帮人可不好惹啊……”金刚炮老爹蹲在门槛上抽着烟很是担心。

“爹,俺回来了”正说话呢,金刚炮的两个哥哥一前一后的进了门“妈呀,今天吃鸡啊,我要鸡腿哈。”看来金刚炮这个大哥比二哥要更二一点。

“爹,这是会计给你的工钱”二牛说着把一个黑色的手提袋子扔到了炕头,自己抓过水舀子从水缸里舀水喝。

“啥,看了一天还给工钱?”老爷子抓过袋子哆嗦着打开,一下呆住了,金刚炮看势头不对,一把抓过他老爹手上的袋子顺手一倒,全是成捆的大钞。数了数整整二十捆。

二牛喝完水,用袖子抹了抹嘴“爹呀,我回来时看见崔瘸子扛着梯子去电房,我问他干啥,他说给咱接电,太好了,又有电视看了。”我这才注意到炕前的桌子上除了杂物,还有一台14英寸黑白电视机。

我和金刚炮会心一笑,哈哈,这招真好使!他没都送回来我还更放心了呢,只要他拿了咱的钱,就不可能去公安局告我和金刚炮故意伤害,毕竟我还身在部队,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直到此时此刻笼罩在这栋破旧小草房上空的愁云才彻底散去了。哈,今天天气真好啊。

午饭很丰盛,炖鸡,炸知了猴,煎鱼,松菇汤……估计这大牛二牛平时在家也不是啥事不干,捉鱼逮知了还是可以的嘛。我拿出带给老爷子的飞天茅台,破例的陪着老人和金刚炮喝了几盅,很快就红了脸。这破玩意辣的要死,凭啥要好几百。

“小于啊,来吃鸡。”金刚炮的老妈把炖鸡端到我面前,大牛二牛瞪眼看着。我伸手把两个鸡腿撕了下来,一人分了一个给他俩。我一想起这只母鸡临死前还下蛋的情景,就心酸我可不吃它。我刚端起水杯准备喝水就听门外汽车停车的声音。

“牛真人是住这里吗?”

“是玉清园的李主任,怎么找家来了。”金刚炮放下手中的酒盅。迎了出去。

不知道金刚炮在外面跟那个李主任说的什么,不一会儿金刚炮进了屋“老于,你出来一下。”

我放下筷子,跟着金刚炮走了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师兄?”李主任一脸不信的看着我。也难怪人家看不起我,我这鼻青脸肿不说,头上还缠着蚊帐布,猛一看跟个印度阿三似的。

“你有什么事?”我不客气的问道。

“你们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事,你问问你师弟,他都干的什么好事。”李主任的情绪也很不稳定。

“你说的是不是迁坟的事。”我对上号了。

“还能有什么事?我被坟主催的都不敢去办公室了,你这个师弟拿了钱竟然连电话都不接了。”李主任看来也是被人逼的急了。

“我马上就给你去办,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我说道。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不行我就报警。”这家伙越说越离谱了。估计是看到了金刚炮家的实际情况,把我们当成了骗子。

“老牛,把钱还他,咱不干了。”我怒气上来了。

“你现在想不干了,晚了,瞧瞧你干的好事,你选的什么鬼地方啊都……”

“三天就三天,回去等着吧。”我转身拉着金刚炮就进了屋。我走进了门槛又回过头来“李主任,你最近是不是老胃疼啊?去医院检查检查吧,免得严重了。”我没吓唬他,他胃部呈现严重黑色病气。

“不是瘤子就是癌”。金刚炮假装严肃的补上了一句。

第33章 五土掠阳

好好的一顿饭让这个李主任给搅的啥味道都没了,简单吃了点我就跟金刚炮双亲打过招呼,坐上金刚炮的车子驶向了玉清园的新址。

金刚炮帮人选的这片山峦位于城南,风水其实挺好。我俩把车开到半山腰的公墓区,下车后我捏指凝神想看看这里的气息,奇怪了,按理说每座坟墓都会发出黑色的魂气,浓重与否和亡者的怨气轻重呈正比。可是这么一大片的墓地,竟然没有散发出一丝魂气,反而呈现一片淡泊宁静的祥和之气。

“走吧,上山顶。”我想居高临下再仔细的看一遍。

“哦,老于,你看这里怎么样?”金刚炮问道。

“地气很好,好的有点离谱。死人埋下去竟然一点魂气都没有。这魂气都上哪儿去了”我皱眉思考着。

“我也看出来了,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金刚炮望了望高耸的山峰,打开后备箱拿出几瓶水。

我和金刚炮说着话顺着羊肠小道蜿蜒的向上爬,后来连路都没有了,只能踩着杂草,扳着树枝一点一点的向上挪。

“老牛,你有没有发现这一路上咱们连一只动物都没碰见。”我点着一支烟说道。

“谁说的,我刚才还看见一只乌鸦了呢。你看,还在那儿呢”金刚炮指着不远处的槐树让我看。

我看了看,的确有只乌鸦站在那颗大槐树的树梢上。

我和金刚炮又爬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到了山顶。凉爽的山风吹来,使人精神一振。

我站在山顶的一块巨石之上,捏决再看,本来以为这里一定会有古墓散发出的灰褐色墓气,可是看了半天除了淡黄色的地气之外,一点奇异之处都没有。“难道我分析错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古墓。”我不禁对事先的分析产生怀疑。

“老于,你来看,这几座山的地气也好的不得了,就是太险峻了,所以当初我就选了这一座。”金刚炮指着四周的几座山让我看。

我转身一看,除了自己脚下这座山峰之外,在离此山不远处的东西南的三个方位竟然也有三座同样散发着淡黄色蟒气的山峰,我伸出拇指大体测量了一下,东西方向的山峰离此处大约有五公里,而正南方向的则要远一些,应该有十公里左右。

我选了一块干净点的石头坐下,点上烟闭着眼睛脑子飞快的转着:淡黄色的蟒气虽然在五色地气之中不算是上上之选,可也是仅次于金黄的龙脉之气的中吉之地。

为何如此稀少的蟒气在这方圆十公里的范围之中,竟然有四处之多。要说巧合,绝对不可能,因为蟒气本身已有灵气,不可能跟人似的喜欢扎堆。如果不是巧合现实偏偏就在那儿摆着,由不得你不信。

我扔下烟头,站起身来。再次捏起观气凝神诀,不过这回我加上了轻易不施为的观气凝神真言“命魂清明,英魄凝精,启吾法眼,以观本形。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借着凝神诀和观气真言之助,再次观望了周围的地气,不由得惊的我一身冷汗,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老于,你怎么了?”金刚炮关心的过来扶我。

我摆摆手“有点头晕。”

“哦,你吓死我了,对啦,你刚才念叨的是不是凝神真言?”金刚炮虽然憨直,也有聪明的时候,他看见我捏着观气凝神诀自然就想到了我念的是凝神真言。

“对。你记着吧。”我接着又把真言缓慢的说了一遍,不捏法诀念真言是没效果的。

“什么叫命魂?那个英魄又是什么东西?”金刚炮不懂就问。

由于之前我对他的误解,很多东西都没有教给他,通过这次打支书事件,我对金刚炮多少有了点误解的内疚。就耐心的解释给他听“人体有三魂七魄,魂为阴,魄为阳。命魂是人的主魂,也是三魂中唯一一个始终在身上的魂,英魄是人七魄之一,主责体质。这句真言的作用就是凝聚人体本身的阴魂阳魄来增强观察的范围和清晰程度,因为我们的祖师是通天教主,而太上大道君正是他的法号,所以施法时一定要借用祖师的威灵来增加威力。不过你最好还是别轻易使用,真言太耗损灵气和元气了。”

“行,你放心,你刚才看到啥了?”金刚炮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捏着法诀试着念真言自己看看。”我没有告诉他我所看到的,而是引导着他现学现用。反正又不是什么紧要关头,浪费点灵气也没什么大碍。

“命魂清明,英魄凝精,启吾法眼,以观本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本来这家伙能记住真言语很令我欣慰,可谁知道最后来了这么一句。我一脚踹过去:“我让你太上老君,我让你太上老君……”

“哎呀,老于,你说了不再打我了啊,哎呀……”

“我用的是脚,我踢死你。”我和他疯耍了一会儿“不闹了,你好好的再试一次,记住了,是太上大道君,你连祖师爷都搞错了,你能看见个屁啊。”

金刚炮又正儿八经的捏着诀念咒:“老于,我看见了……”

“再看看四座山峰中间的那个小山丘。”我提醒着他。

“哎呀,我草,吓死我了。”金刚炮吓了一跳,手指一错位,法术自然就散了。

“看见什么了?”我明知故问。

“四条没头的大长虫。”金刚炮老是习惯性的称呼蛇类动物为长虫。

“我说了,那是蟒气,不是长虫。中间那个山丘上有什么?”我继续考他。

“五个头的长……蟒气。”金刚炮一脸的惊恐。

“你闯大祸了你,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几座山峰和中间那个小山丘应该是五土掠阳阵法,和咱俩在东山古墓后山看到的那个五水聚阴池一个原理,不过这个要霸道的多了。不但用山峰为阵,用的还是五条蟒气盘踞的山峰……”

“老于,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金刚炮也有细心的时候。

“哦,这个,啊,时间差不多了,咱俩先下山吃饭吧,再想想办法。”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如果跟他实话实说我的这些知识来自前世的记忆,估计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清楚。没办法只好故左右而言他,不过说实话我也饿了。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话一点儿不假。费好事才下了山,坐上汽车长喘一口气“最近锻炼的少了,体力跟不上了。”

“才不是呢,你今天流血流多了,所以才感觉累。对了,老于,你下山时老盯着那乌鸦看啥玩意啊?”金刚炮发动着了车子。

下山途中,我们又遇到了那只乌鸦。乌鸦在古代被称为“勾魂使”,跟我旁边开车的这只猫头鹰并列为两大凶羽。不同的是猫头鹰叫走的是阴魂,而乌鸦勾走的则是阳魂。阴魂就是我们俗称的鬼魂,而阳魂是还在人体里的灵魂,猫头鹰出现的地方会有人病死,而乌鸦出现的地方则更容易有人猝死。因而我不由得多看了那个乌鸦几眼,甚至还捏诀观察了一下,不过最终没发现什么问题,也许是我神经过敏了。

金刚炮还想把我拉他家吃饭,让我坚决的拒绝了,倒不是嫌弃他家,而是我要是再去的话,估计他家猪圈里的那头猪就要倒霉了。

我先让他拉我去医院换了换药,头上总顶着那么一大卷的蚊帐布可不太好。这家伙在我换药时也没闲着,指着早上被咬伤的脚脖子非让医生给他打狂犬病疫苗,医生好说歹说的换了一支破伤风给他打屁股上了。

“老于,咱俩今天晚上住哪儿啊?”金刚炮抓着个鱼头在啃。饭店的鱼炖的时候不到,鱼头半生不熟的。

“我这熊样肯定是不能回家的,本来想去看看我老姨,这也去不了了,住宾馆吧。”我扒拉着米饭,桌上的竹笋挺对我胃口。

“老于啊,为啥那地方白天一点魂气都没有,一到晚上就闹了鬼了呢。”金刚炮扔下血淋淋的鱼头问我。

“太阳一出来,那帮家伙全被吸进了四座山峰中间那座山丘里的古墓里了,估计进去了滋味肯定不好受,太阳一落,阵法自动又把他们给退回来了。你想想吧,换做是你,挨了一天的揍,你晚上能不哼哼吗?”中间那座山丘里必定有古墓,这一点我白天就确认了。

“啥意思?”金刚炮又念他的三字经了。

我擦了擦嘴,用筷子指着桌子上的一盘鱿鱼打着比方“这个五土掠阳阵的原理就像这个鱿鱼,那四座山峰就像是鱿鱼的触角,伸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吸收掠夺阳气的,而你却把这好几百的阴魂给送到了人家的触角上了。你想想吧,人家本来想抓鱼的,你偏偏给送了几百个王八过去,人家能不恼火吗?”我当时忘记了这几百个王八里有一个是我老姨夫,打了个不恰当的比方。

“哦……”金刚炮恍然大悟“老于,你说那个古墓吸收那么多阳气做什么?”

“不知道,一般情况下,人死以后的魂魄是阴性的,按理说应该不需要那么浓烈的阳气。除非……”

“除非啥?”金刚炮急的直抓头。

“除非那个古墓里埋的不是死人!”

第34章 蟑螂在后

“不是死人难道还是活人啊?”金刚炮那嘴巴张的能塞进个蛤蟆。

“草,我也是猜测。我怎么知道,你快吃吧,吃完咱俩早点睡,明天上午出去买点东西。”我漱着口说道。

“买啥?”金刚炮用袖子擦了擦嘴,看的我直皱眉。

“买丝袜!”我想起了旧事,笑着打趣。

……“服务员,给我换个房间!”我披着衣服出了房间。都过了三四年了,这家伙的呼噜打的越发的响了,震的我半宿没合眼。

我喊了好几嗓子也没见服务员上来,不敢再喊了,再喊旁边房间的估计就要出来骂了。我嘟囔着披着衣服下楼来到了一楼的大厅。服务员正忙着给一帮人办理手续,我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等着人家忙活。

“诸位慢走,欢迎您下次光临。”年轻的服务员礼貌的道着别。

我抬头看了看大厅的座钟十二点半。这帮家伙怎么这么晚退房,不由得好奇的冲那伙人多瞅了几眼。一共六个人,穿着普通,提着大包小包的。神情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像好人,其中一个嘴里还叼着个大雪茄,看见我盯着他们恶狠狠的回盯着我。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低下头等他们走远了,才走到吧台让服务员帮我换了个房间。

“老于,老于……”一大早的我就被金刚炮这大嗓门叫了起来,隔着四五个房间他都能把我叫起来,这嗓门不服可不行。

“在啊,我在这儿”我开门出去喊了一嗓子回来接着睡,这家伙看我没事也放心的回去继续躺尸。

再次醒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早饭午饭一块儿吃的,完事直接让他开车去了土杂品市场两把铁锹,两只大容量矿灯,两只铝水壶,还有杂七杂八的一大包东西。

“老于,你买这些干啥?”金刚炮瞪着我。

“把五首蟒气盘绕着的古墓挖开,泄它阳气和煞气。除了这招没别的办法。”我掏钱付帐,老板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个医院跑出来的神经病。

“要挖多深啊?你这咋还带上干粮了呢。”金刚炮抱着一大堆的东西跟在我屁股后面。

“你问我,我问谁去?去看看吧,我挑个比较好挖的地方动手。”不同土质散发的气息也不同,石头为青色,泥土为本色,沙子因为泄地气所以没颜色。不过坟墓里有沙子的可能很小,那属于大忌。据说雍正皇帝当年选陵寝的时候头一次是挖到沙子的,幸亏当时是他十三弟胤祥主持的,换做别人估计也早让他喀嚓了。(坟墓里绝对不可能有沙子或者沙制机关,以上叙述为正史记载。)

“行啊,我听你的。”金刚炮说着就打开后备箱,拿出矿泉水准备往水壶里灌。

“你灌那玩意干什么,买‘**’去,还有,多买几包烟。”我坐在车里摆弄着矿灯。

“哎呀,老于啊,咱俩这水壶现在值两百块钱啦。”金刚炮提着俩水壶跑了回来,心疼的直咧嘴。

“这玩意绝对有效果。还记得我那年带着娜鲁出去押运弹药吗?喝了两罐子一晚上不瞌睡。”我挪到了驾驶位置,也想试试开小轿车的感觉。

金刚炮坐到了副驾驶位置,我发动了车子一溜烟的向着玉清园飞驰而去。

我把车停在陵园附近,和金刚炮背着大包小包的穿山越岭直扑五蟒之首聚集的那座并不高耸的小山丘。

三个多小时之后,就在马上临近目的地的时候,意外情况出现了。

“老于,你看。”金刚炮指着杂草丛中一个饮料瓶子。

我走近拾起,瓶子没有盖子,我凑近鼻子一闻,还有明显的香精气味,应该刚扔不久。昨天下午在山顶我早已居高临下的观察了附近的情况,视力可见范围内未发现有村庄。在这个荒郊野地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东西?

“前面应该有人。”我们来时路上没有碰到人,自然这个喝水的人是在我们的前面。

我和金刚炮对了个眼色,停止了闲聊,同时也刻意的放轻了前行的脚步。

很快的,我们就发现了人行走时踩倒的野草;掰断的树枝和两件遗留物,一只苹果核,一支抽剩一半的雪茄。我捏起雪茄,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此时根本不到苹果成熟的季节,冷风库里的苹果现在贵的要死,一般人根本不舍得买。而雪茄更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的。此人竟然只抽了一半就扔掉,可以判断此人经济条件很好,此外发现苹果核和雪茄的位置仅有几步之远,可以推断不是同一人所为。

有着如此经济条件的人来这荒郊野地干什么?我神态凝重的跟金刚炮解释了我的推断,这家伙竟然来了一句:“是不是谈恋爱的?”

草,你家谈恋爱走三个多小时到这儿来啊?

“老于,你看,有人!”走在前面的金刚炮麻利的蹲下,指着对面山丘。

我上前几步。果然有人,还不止一个。我伸出拇指一量,距我们直线距离不足一公里。

我伸手做了个隐蔽的手势,和金刚炮躲到了一块儿山石后面。

金刚炮伸出三根手指示意有三个人,我摇摇头轻声道“四个,有一个在山丘上面。”

“老于,他们在干什么?”金刚炮轻声问我。

我探出头:“山丘上那个人在一颗树下坐着,脖子上挂的很像望远镜,我看不太清楚。下面这三个,一个在坐着喝什么,另外两个在摇什么东西,很像咱们老辈子从井里提水的辘轳……”

“盗墓的!”“抠坟的!”我俩异口同声。

“报警!”金刚炮说着就掏手机。

“报你妈呀。”我一把把他手机抓过来磕掉了电池。“看看再说。”

我再次探出头,捏着观气诀“上面歪戴帽子那个三十左右岁,脖子上挂的是望远镜。下面坐着的那个小胡子五十左右,穿一身小白褂。那俩摇辘轳的……哎呀我草,我昨天晚上还见过他们。”我缩回石后。那两个摇辘轳的其中一个就是昨天晚上叼着雪茄瞪我的那个!

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有六个人,还有两个应该在下面挖。六个人在野地里行走竟然只留下一条踏痕,很明显是排着队走的。分工还这么明确。这种水平肯定不是头一回干了。我略一沉吟,转头冲着金刚炮笑道“你差点就把咱的工人弄没了!”

“啥工人?”金刚炮被我说的一头雾。

“挖坟的工人啊,让他们替咱挖,等挖开了泄了煞气咱再报警”我一脸得意。

“他们挖的位置对吗?”金刚炮关切的问道。

“稍微偏了一点,不过应该也是冲主墓室去的。”由于不能朗声念诵真言,所以看的并不太真切。墓穴虽然深埋于土,但是在外部还是会显露出与地下主体类似的气息。不过由于历代古墓布局千差万别,所以我也不敢确定他们挖向的那个最大的空间是不是主墓室。

“你的意思是不是咱们等着吃现成的就行了?”金刚炮恍然大悟。

“嗯,你要是过意不去,可以过去搭把手。”我笑骂着坐回石后,抽烟点着,这么个距离香烟燃烧的那点烟雾还不足以被发现。

“嘿嘿,老于,这是不是就是书上说的黄雀捕蝉,蟑螂在后?”金刚炮引经据典的说的一塌糊涂。

“草,是螳螂在后,不是,不是,那个螳螂应该在中间……”金刚炮这句话字不多错误不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纠正了。

“扑棱棱,嘎,嘎……”一只乌鸦在此时落到了距离我俩几步开外的一颗大树上怪叫着把我俩吓一跳。

“娘啊,这玩意叫唤的怎么这么难听”金刚炮开始到处找石头。

“别动,小心暴露目标。”野外搜索训练时教官曾教过的几大可疑现象其中就有惊鸟出林。

这下可好了,我们不打它,它还真不走了,从下午四点一直熬到晚上七八点,这只乌鸦兄弟愣是没挪步,偶尔还嘎嘎两声,搞的我和金刚炮一个激灵。我在心里已经不下百遍的把这只乌鸦的祖宗八辈都问候过了“我知道你还有个外号叫‘勾魂使’,可是冤有头,债有主。那边那几位正干着大损阴德的事儿呢,你不去他们头上叫唤,赖住我俩干啥啊……”

不过也怪,习惯成自然,到了后来人家不嘎嘎了,我俩还不适应了,一直竖着耳朵等人叫唤。

夜晚降临,这座小山丘里的蚊虫竟然特别的多,叮的我俩混身大疙瘩。

“奶奶的,早知道带几张寒鼠皮就好了。”我嘟囔着抓过背包从里面抓出一罐杀虫剂,一顿喷洒。

“老于啊,你真成神了你,竟然连这里蚊子多都看出来了,还带着蚊子药。”金刚炮大拍马屁。

我懒得跟他解释,其实这几罐杀虫剂是准备在危急时刻当作喷火器使用的,虽然距离短了点,不过半米长的火舌带来的瞬间爆涨的阳气可是那些阴魂鬼祟的克星。

到了晚上我俩可以放肆的吸烟了,可是却不敢点火了。这一下可憋坏了我俩。嘴里叼着烟不敢点火还不如没有呢。

我伸出头去又观望了一下,那帮家伙还在挖,真够敬业的。看来干啥也不容易啊。外面的人光知道这些人大把的花钱,可是谁知道人家大黑天的在野地里加班加点的赶工期啊。真是光看贼吃肉,不知贼挨揍啊。

“老于,什么情况?”金刚炮吃着牛肉干问道。

“还在挖,上面放哨的下去了。”我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那帮盗墓的可别配备了红外线望远镜,想到此处我赶忙又坐了下去。

“老于,什么情况?”

“还在挖。”

“老于,什么情况?”

“我都看一天了,你TMD不会自己捏诀看啊。”

“老牛,什么情况?”

“挖着呢。”

“老牛,什么情况?”

……“老牛?老牛?我草,我让你睡,我让你睡,……”

第35章 千载恩仇

凌晨三点左右,有动静了!

“老牛,你看墓气出来了。”我推了推瞌睡的直打晃的金刚炮。

金刚炮揉了揉熬的通红的眼珠子捏起了法诀“那个灰褐色的就是你说的墓气?怎么这么淡?”

“估计只挖通了通道,还没进墓室。”那边在上面的白褂子老头和那个放哨的下去了,留下了雪茄和另外一个人在上面。

“老于,现在怎么办?”金刚炮掏出烟。

“继续等着,真的开启了主墓室会有大量墓气溢出,咱俩在外面不可能看不出来。到时候咱给公安局打个电话就行了。”我一把抢下金刚炮塞进嘴里的烟。

我拿起水壶又猛灌了几口。目不转睛的盯着被他们挖出来的盗洞。金刚炮则重新把他手机的电池安了回去,估计准备着报警了。

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天都放亮了,竟然还是没动静。外面的这两个放哨的估计也坐不住了,焦虑的踱着步,后来雪茄又让另外一个人下去了,只剩下他自己在上面坐着抽烟。看见人家抽烟,我俩痒痒的不行了,估摸着问题不大了,抓起烟就点着猛吸几口,舒服啊。

“啊……”就在我俩依着石头吞云吐雾的时候,猛然一声尖锐的惨叫声惊得我俩同时转头。

只见雪茄搀扶着步伐跄踉的白褂子正没命似的朝着我们跑来,盗洞里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慢慢的没了动静。

我和金刚炮惊讶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扭头看向那俩逃命的家伙。这俩家伙逃命的速度估计比当年我和金刚炮第一次遇到三阴辟水时慢不了多少,边跑还边向后张望。

“他们在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令他们如此的恐惧?”我锁着眉头捏诀望去,只见盗洞上方的灰褐色墓气竟然被一股黄色蟒气所替代。这种蟒气不同于蟒形地气,而是真真切切的生物散发出的灵动生气。

“抓不抓?”金刚炮打断了我的思绪。

“抓什么?”我反问道。

“他俩啊”金刚炮指着即将奔到我俩藏身之地的两只丧家之犬。

“抓个屁啊,穷寇莫追,再说了就算抓住了,你怎么押下去?”我一把拉过金刚炮拿着包裹躲到隐蔽处。其实我这一举动根本没什么用,现在的这两位眼睛根本就不向前看。

不出我所料,雪茄和白褂子匆忙的从我们身边跑过。白褂子气喘吁吁的,基本上是靠着雪茄拖着跑的。

一切回归平静之后,我和金刚炮从藏身之处站了起来。

“老于,你头疼吗?”金刚炮嬉笑的问道。

“不疼,怎么了?”我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疼你老皱着眉头干什么?”估计金刚炮见我一直表情阴沉想调节一下气氛。

不过现在的我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初次见到五土掠阳阵时我就有种不祥的感觉,不过三圣真人门下弟子有千余之众,其他师兄弟未尝不能施法建阵造陵。所以始终不敢确认。直到此时此刻近距离的观察到了这条五土掠阳蟒的灵气才确定了我先前的猜测:这座陵墓应该是乘风道人那位被师傅逐出师门的大师兄凌风道人的,不然的话他的那条五土掠阳蟒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凌风道人和乘风道人同为三圣真人的得意高徒,道法修为本就在伯仲之间。凌风道人五行属土,精于御气控土之术。乘风道人五行归水,因而更擅长借水施法。虽说五行之中土能克水,但由于水多土荡之故,乘风道人除了借九阳松之助破除了大师兄施展御气忤地诀布下的阴土泄春阵受到反噬之外,其他几次斗法比道虽然不占优势也并不落于下风。

当年乘风道人辞师下山回归故里后发现当年被恩师三圣真人逐出门墙的大师兄凌风子因为道法通玄,术唤风雨已被当朝元帝封为护国真人,亲随左右隆恩正盛,加上还有老父在朝,欲杀昏君已难以为之。无奈之下剑走偏锋,登高观气找寻坠尘真龙,借着精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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