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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九千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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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伸手拉着小朔子:“你这样作贱自己又有何用。”

    “不用你管。”

    小朔子脚步有些不稳,对于前方要走的道路仍是迷雾茫茫。

    “你。这又是何苦。”

    男子幽深的眼眸却带着些忧伤。看着风雨中那摇摇欲坠身影。优雅的撑伞跟在他的身后。喜欢淋雨就淋个够吧!这样你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他,其实不值得你这样。

    分割线——————

    小朔子走了,慧耀楼安静了,本来应该觉得高兴,洒脱的,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的难受,那种窒息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乾文皓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大雨,想到那人绝望的话语,以及那萧条的背影,越发的觉得难受。

    不是不喜欢吗?既然不喜欢为什么那么在意?既然不喜欢为什么担心?既然不喜欢为什么那么的难过?

    嘭!的一声,一旁的花瓶被乾文皓摔碎在地。

    似乎是不解气,乾文皓发疯一般桌上的奏折扔在地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在这个大雨滂沱的白日里。
第十六章 遇见
    雨过天晴,太阳从乌云密布中挣扎而出,照亮了整片天空,乌云避其锋芒,转眼间便散开了。空气也在这场雨的洗礼下变得更加的清新了。

    闲晋王府,乃是当今圣上为其弟,乾倾歌特意打造的王府。因为当时的乾倾歌无心朝政,成年后便外出游山玩水,远离朝堂纠纷乐得逍遥,是以他成了那场逼宫中唯一的幸存者。

    姝月笔直的站在卧房外面,昨日王爷带回来一浑身湿漉漉的人进了卧室,并且亲自照顾那人。这是何等的荣幸啊!

    王爷走前可是特别叮嘱了自己要将屋内的人看好的,如果让人跑了,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让速来没心没肺的王爷如此重视,还真想进去瞅瞅,只可惜自己没那个胆儿。

    “嗯?”屋内突然响起一低吟声。

    一木雕檀木床上躺着一白衣墨发的男子,如瀑布般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绣花枕头上,男子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小朔子微微有些不适的睁开双眼,条件反射的伸手挡住窗外有些刺眼的光芒。

    忽而瞪大眼睛,猛的坐起来,头因为动作过于突然猛烈略有些眩晕,却也还能忍受。

    小朔子定了定心神,开始仔细的打量着房间。

    只见床正对面有一绘有万马奔腾的八尺屏风,透过屏风不远处可见一圆桌,乃是沉木所制,桌上摆一花瓶,在桌旁不远处有一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在书架的左边正前方有一案桌。屋内还挂有不少诗词画幅。整房间充满了儒雅清修的气息。

    这是哪儿?小朔子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回忆着昨日的种种。

    门口的姝月听见屋内有轻微的响动便敲门试探的问道:“大人?你醒了吗?”

    “嗯。”屋内传来沙哑的声音。

    “大人,姝月打搅了。”

    姝月礼貌的推门走进去:“姝月见过大人。”

    小朔子坐在床上,双手抱胸审视的看着姝月:“你是谁?你的主子是谁?这是哪儿?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姝月恭敬的行礼:“回大人的话,小的姝月,乃是府内的下人,至于其它的问题,请恕姝月不能作答。”

    “不能作答?”小朔子语气不善的9扬!声问道。一股杀意在房间内弥漫。

    姝月面不改色的回道:“大人。我家主子正在前厅等着大人,而大人所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那里。姝月在门口等候大人,姝月告退。”

    小朔子收敛杀气,目光微沉心,虽然怀疑,却也利落的起身穿戴好。想到那姝月背后的主人,嘴角上翘,冷笑着。呵!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人。

    小朔子检查了一边,甩头大步走出卧房。

    “大人。”姝月低头站在门头向小朔子行了个礼:“大人这边请。”

    “嗯!”

    姝月目不暇视的将小朔子带到了前厅。

    前厅除了桌椅便只有一些装饰品,看上去平淡无奇,却不知随便的一装饰品便是珍贵不菲,由此可见主人家的财大气粗。

    桌边一男子身着菖蒲紫的羽缎,安静的喝着茶,那背影令小朔子分外眼熟,却想不起到底是谁。

    “醒了?”??男子笑意盈盈的转头,那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面容让小朔子有些意外。

    “你什么时候到的王都。”小朔子见那人是乾倾歌便放松了一些警惕。

    “昨日。”乾倾歌倒了一杯茶:“坐吧,你我已有几年未见,想不到再次相遇会是在大雨之中。”

    小朔子泰然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别说我了,说说你吧!怎么突然想着回来?”

    乾倾歌大拇指摩擦着杯口:“路过王都,就想着回来看看,本打算昨日进宫找皇兄,却未曾想到半路竟然遇见了你,本王一向心肠好,不忍看你在街上丢人现眼,就顺手将你给带了回来。”

    丢人现眼?小朔子只觉得头上有只乌鸦在叫。

    “你打算待多久?要知道现在的你最好是远离王都得好。”小朔子淡淡的说道。

    乾倾歌将那份期盼深深的埋葬在心里“不会待太久,就几天的模样。放心吧!”

    小朔子点头应道:“这样最好不过。”

    乾倾歌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个劲儿的拉着小朔子说个不停。这可就苦了皇宫的某位了。

    自从将小朔子赶走后,乾文皓心情就越来越变得糟糕起来,忍不住懊悔自己为何要对他说如此绝情的话,每每想到小朔子在大雨中摇摆不定的身影,心里就难过不已。

    也不知现在的他在干嘛?唉!

    祥云宫内,太后正在花圃里赏花,听见翠烟汇报宫内的事情。

    “哦~你说小朔子被皇上给赶出皇宫了?”太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的,太后,昨儿奴婢的人亲眼看见那小朔子狼狈的走出皇宫的。”

    太后爱怜的看着满园的鲜花:“你给哥哥传个信,就说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太后,您是想?”翠烟抬头了然于心的看着慈祥的太后。

    “翠烟,那小朔子可是皇儿的左右膀,如今这小朔子被皇儿赶出皇宫,那作为太后的哀家,怎么也得为哀家那可怜的皇儿做点儿什么。你说是不是。”太后残忍的笑着。

    翠烟回道:“奴婢明白了,太后对皇上真是疼爱有加,终有朝一日皇上会明白太后您的一片苦心的。”

    “唉!但愿皇儿不要怨哀家自作主张,哀家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明明是很忧愁的话语,可太后的脸上却泛着得意的笑意,显得如此的诡异。

    “太后,皇上天资过人,想来一定会明白太后的难处的。”

    太后摆手,语气有些不耐烦:“行了,你下去把哀家交给你的事给办妥,别让旁人给发现了,顺便提点一下悦殇宫那位,让她把握好时机,她可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那奴婢先行告退。”翠烟恭敬的退出祥云宫,悄然无声的避开监视的人混出宫去。

    太后抚摸着红艳的花朵:“多么美啊!只可惜你不该生长在这里。”长长的利甲一掐,那火红的花朵随之从高高的枝叶上掉下,落在松软的土壤上,等着枯萎,腐化。

    太后看看自己的指甲,满意的离去。
第十七章 闲王
    “小朔子。今后你有什么打算?”乾倾歌语气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如你跟本王一起游历天下如何?”

    小朔子摇头:“王爷,小朔子也很想去游历天下,但是,这里不能不没有小朔子。而皇上,更不能没有小朔子。”

    乾倾歌快速敛去眼中的那份失落,故作开心的拍拍小朔子的肩:“皇兄能有你这样忠心的属下,真是他的福气啊!”

    “呵呵!这是小朔子的本分。”小朔子回应乾倾歌,只是不知皇上何时才能想起自己,将自己召回:“承蒙王爷照料,改日小朔子再登门拜谢。”

    乾倾歌看着起身准备离去的小朔子,没有挽留,因为他明白,他不会留下来,至少不会因为他而留下来。

    “那本王就等着你上门拜谢,到时候可得多准备谢礼,要知道本王救的可是皇宫里的大总管。”

    “小朔子明白。王爷,告辞。”小朔子含笑,脚步多了分轻松,少了分沉重。小朔子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乾倾歌一只手撑头,一只手把玩着杯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王爷。”姝月走进前厅低眉顺眼的站在乾倾歌的身后。

    “何事?”

    “回王爷的话,是将军府送来拜贴。”

    “将军府?拿来本王看看。”乾倾歌有趣的伸手接过姝月递到掌心的拜贴,拜贴上面用苍劲的字迹写着擎苍二字:“嗯?将他带到枫梨园。”

    “是。”

    擎苍?大将军?呵呵!似乎事情有些变得有趣了呢!只是,小朔子你会怎么做呢?真是期待啊!

    “臣,擎苍叩见王爷,愿王爷安康。”擎苍今日身着一银灰色的劲装,显得他英姿劲爽,神采奕奕。

    “坐,姝月上茶。”

    乾倾歌淡笑着,丝毫不因为自己是个闲散王爷而对兵权在握的大将军另眼相看:“这王都知道本王回来的人寥寥无几,擎将军真是好本事。”

    “哪里哪里,只是昨日偶然路过,见闲晋王府门前有人打扫的痕迹,所以擎苍斗胆猜测王爷已回府,今日前来拜访不过是存折侥幸的心罢了。”擎苍面上平静,似乎事实就是他所说的那样。

    乾倾歌轻佻剑眉:“擎将军真是观察细微啊!”

    “在战场上如果连这点儿眼力都没有,臣恐怕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呵呵!将军真是我国的栋梁啊!有你镇守边疆,何人敢犯。”

    “臣不才。”

    乾倾歌似乎并不着急问擎苍来拜访的目的,他有的是时间等呵呵。而擎苍似乎也不急于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两人就这么耗着,比拼着耐心。

    姝月看着沉默的两人,明白这擎将军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王爷,所以才会在王爷回来的第二天就送上了拜帖,只是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已经喝了好几杯茶了,这闲晋王真是能忍啊!擎苍暗暗的想到,这闲晋王果然与传闻中的无所事事完全不一样,就凭这份气度,耐心就可看出来此人不见简单,也不知找他到底是福是祸?

    乾倾歌好笑的看着脸色渐渐变得严肃的擎苍,对一旁的姝月说道:“你先去外面守着!没有本王的命令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王爷。”

    姝月恭敬的退出房门,吩咐外面的下人都离开,自己则站在院前守着,不让旁人靠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擎苍才从屋内出来,脸色不好也不坏,姝月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姝月将擎苍送出王府,变转身回到枫梨园。

    ”王爷。姝月看不透那擎将军。”姝月苦恼的皱着眉头。

    乾倾歌闻言哈哈大笑:“傻丫头,你王爷我都看不清,你又怎会看的清。”

    “王爷您也看不清?”姝月吃惊的看着乾倾歌:“怎么会。这人真可怕,那他肯定没安好心。”

    “呵呵!姝月,看不透的人不可轻易的妄自下定论,看不透他,这只能说明他比你家王爷更厉害。”乾倾歌语气略有些感触的对姝月说:“姝月,这个世上厉害的人比比皆是,遇到这种人可合作,可浅交,但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否则,只会玩火*。”

    “姝月明白,凡是不能做得太绝。”姝月煞有介事的说道。

    “对了,王爷,这擎将军找您有什么事?我们闲晋王府从未与朝中的人有过来往,为何今日他会。?”

    乾倾歌负手起身,踱步至门外指着树枝上的鸟窝说道:“姝月,看见那鸟了吗?”姝月顺着乾倾歌的手指看过去,之间窝里有几只麻雀在里面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看见了。〃

    “姝月,那些鸟儿即使飞得再远终究会回到那个鸟窝,哪怕回来的路是风雨相阻,他们依旧会回来。”乾倾歌惆怅的看着鸟窝;“因为那个窝是他们一生的束缚。”

    姝月半懂不懂,这鸟跟擎将军来找王爷有什么关系。但姝月知道王爷此时的心情有些不好。

    “好了,不说这些了,本王该进宫去看看本王那亲爱的皇兄。不知离了小朔子的他会如何,呵呵呵!”

    姝月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王爷这句平淡无奇的话语里,感觉到了抹彻骨的寒意。

    “姝月马上去安排。”

    “不用了,本王骑马过去便可。”乾倾歌随意的说道。

    “是。”

    乾倾歌站在树枝下,抬头看着树梢上的鸟窝,捡起草地上的一石子,咻!的一声,鸟窝应声而落,鸟窝里的麻雀惊慌失措的飞向天空。乾倾歌温柔的笑容里含着点点寒意。看了看地上散落一团的鸟窝,乾倾歌转身离去。

    分割线————————————————

    乾文皓心不在焉的坐在望月亭中,太监们惴惴不安的站在不远处,谁也不敢上前。

    “皇兄,这是怎么了?”

    乾倾歌心里有些鄙夷乾文皓,既然做了就不能后悔,后悔就别做,如今这副模样又是做给谁看,心里真真是为那人感到不值。

    “皇弟?”乾文皓起身有些诧异的看着乾倾歌。

    “皇弟离开王都不过几年,皇兄莫不是已经分不清皇弟了?”乾倾歌意味不明的笑着。“怎会。只是皇弟回来也不通知皇兄一声,皇兄好派人去接你。”乾文皓捶了一下乾倾歌的肩膀:“好家伙,在外面带了那么久才想着回来一趟,也不说回来帮帮皇兄。”“这不是回来了吗?”

    “嗯!回来就好。”

    “皇兄,皇弟我可还饿着肚子呢!”乾文皓闻言笑道:“呵呵!走,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两人相视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的关系是有多么的好,不过好与不好只有两人知道。

    当日两人喝的伶仃大醉才罢休。第二日,当乾倾歌醒过来时,外面已是艳阳高照,窗外一片生机勃勃的镜像,而乾文皓已经下了早朝了朝这边走来,乾倾歌不得不承认,乾文皓确实有做皇帝的资本,因为他无情无心,不会被感情所绊住,而自己,脑海里突然想到了大雨中那孤寂无助的身影。

    “皇兄。”乾倾歌笑着迎了上去。

    “皇弟还未用早膳吧?”

    “嗯!”

    “一起吧!”

    此时此刻的乾文皓亦然像个邻家疼爱弟弟的大哥哥一般,只是乾倾歌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假象罢了。

    “皇兄今日似乎心情特别的好?可是遇见什么喜事?”

    “喜事到时没有,只是太后的寿辰快到了。”

    “哦?太后大寿也是喜事一件,难怪皇兄今日喜色眉梢。”乾倾歌隐约能问道一丝阴谋的气息。

    乾文皓不甚在意的说道:“嗯!其余三国届时也会派使者过来。到时候还望皇弟接待一下三国使者。”

    “皇兄客气了。”乾倾歌说道:“能帮上皇兄的忙是皇弟的荣幸。”

    乾倾歌随着乾文皓来到承德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皇兄,为何没有看见小朔子?”

    坐在主位上的乾文皓面色微微有些不好:“他又是出宫了。”

    出宫?呵呵!确实是出宫了,不过并不是有事而是被你赶出去的,皇兄,你真是让皇弟也来越难以猜测了。唉!

    “皇弟本还想找小朔子叙叙旧,毕竟大家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唉!谁知竟然那么不凑巧。”乾倾歌遗憾的说道:“罢了,来日方长。”

    乾文皓一听见乾倾歌说的话,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

    乾文皓随意的吃了点变放下了碗筷:“皇弟你慢慢用膳,皇兄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有什么东西尽管吩咐下人。”

    “皇弟知道,皇兄你去忙吧!再怎么说皇弟也是在这里面住过的。”

    “嗯!那皇兄先走了,你自便。”乾倾歌就像个懂事的弟弟一般,不用大人操心。钦文皓面色有些舒缓,嘱咐了乾倾歌几句便离去。

    钦文皓离去后,乾倾歌也放些了碗筷,陪着不喜欢的人吃饭真是一种煎熬。唉!接下来该干嘛呢?要不去拜访一下祥云宫的那位,唉!想着那位真是倒胃口。
第十八章 商议
    小朔子出了闲晋王府便进了一小巷,出来时已是另一模样。俊美如斯的面部经他的手变得平庸,一身的气息内敛,走进人群中是那么的平凡。

    小朔子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去一趟次月斋。便改道前往次月斋。

    次月斋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里面的食客热络绎不绝。

    那次是与皇上一起来的,而今日只有自己。呵呵!

    走进次月斋,不用里面的店小二带路,径直的走上三楼的房间。看着摆设如旧的房间。仿佛那日的情形历历在目。

    叩叩!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小朔子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进来。”

    “大人。”进来一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如果你认为他如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不然如何能将这次月斋开的如火而没有其他人来找茬。

    “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回大人的话,属下等人接到消息,太后的寿诞将近,三国个派了使者前往我国,其中南伽国还带了一名公主,似有联姻之意。”

    “联姻?”小朔子继续问道:“其他两国派的是什么人?”

    ”回达人的话,秦威国派的是最不受宠的五皇子。而凭疆过派的是当朝左丞相穆云邪。”

    “将各国使者的资料整理好,交给玉莹。”小朔子沉声说道:“一定要详细的,并且派人将潭门给我盯牢了,还有皇宫那边也不能松懈,听明白了吗?”

    “是。”中年男子雨区微颤的应声。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告诉玉莹。”

    “恭送大人。”

    中年男子恭敬的行礼,待小孩梭子走了,才起身送了一口气,跟着位达人说话真是太吓人了,比跟那些老家伙打交道还要费脑子,算了,做好自己的不能只工作就行了。

    小朔子出了次月斋直奔城外的古宅。

    “晓雨,这是我的书房。”槿兮不满的看着霸占自己书房的某人。

    晓雨低头认真的看着小朔子交给他的资料:“嗯。我知道。”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坐在那里不走?槿兮看着丝毫不理睬自己的晓雨,心里一阵窝火。

    “混蛋晓雨,本大爷都说了。这是本大爷的房间,你给本大爷滚出去,滚出去。”槿兮炸毛了,大声的吼叫着。

    “嗯!小声一点。”晓雨沉着冷静的说道:“出门左转,随你怎么叫,怎么发火。”

    槿兮闻言无语的望着屋顶,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自从那天晓雨表白被拒绝后,第二日晓雨便无耻的霸占了自己的一切,真是火大啊!打又打不过,吵人家直接无视你,唉!真的是上天看自己不顺眼,所以才派了这么一个无耻的冰块来折磨自己,555555。

    晓雨见槿兮突然安静下来了,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着自哀自怜的槿兮,只有这样你才会记住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介入你的生活,让你无法忘记我。

    “哼!本大爷的这间书房赏给你就是了。”槿兮火大的转身离去,惹不起你还不允许躲吗?

    晓雨看着那抹艳红的衣角消失在门口转角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槿兮,为何你就不懂我?我该怎么做才能住进你的心里。

    依旧是那大宅,萧条的大门,但却内有乾坤。

    小朔子熟门熟路的推门走进去,直接往槿兮的院子走去。

    刚刚踏进院子的门口便看见槿兮面色不好的徘徊庭树下,嘴里还不断的碎碎念着什么,偶尔还伸脚猛踢地上的石子。

    “槿兮。”

    槿兮看也不看来人,直接吼道:“别烦我。”

    “槿兮。”小朔子耐着性子再次叫他的名字。

    “呃!”槿兮忽而意识到似乎声音有些不对

    劲,转头一看:“朔华?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小朔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槿兮:“你刚刚在干嘛?我交给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都已经办好了吗?”

    “还没有。”槿兮瘪嘴道:“放心,你交代的肯定会给你办好的。办事情也是需要时间的。”

    “最好如此。晓雨在哪儿,我找他有事儿。”小朔子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晓雨的身影。

    一提这人槿兮整个人就不好了,那心情跟日上正头的太阳背道而驰。

    “哼!在书房。”槿兮说完便气呼呼的回屋,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小朔子怪异的看着紧闭的房门,火气这么大。真是奇了怪了。算了,正事要紧,反正发完脾气就好了,不用管他。

    晓雨自槿兮出去后便没了心思,随意的看了眼桌上密密麻麻的文件,没精神的靠着椅子,深沉如漩涡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槿兮今天怎么了,火气那么大。”小朔子一进屋便问道。

    晓雨淡淡的看了眼小朔子:“你怎么来了。”

    小朔子怡然的坐在桌边:“有些不放心。”

    “呵呵!朔华,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对我们说假话了。”

    小朔子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假话?不尽然。”

    晓雨闻言笑而不语。

    “你们查到了什么?”小朔子问道。

    “什么也没有查到。”晓雨摊手:“你也知道,我回来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天了,线索太少,你懂的。”

    小朔子安静的喝着茶,似是没听见晓雨说的话一般,只是那流转的眼波证明他在思考。

    晓雨知道他正在想对策,打扰他,悠闲的走到屋外观察槿兮平日里办公的地方,感受空气中他的存留的气息。

    书房外没有芬芳满溢的花圃,没有绿树成荫的小道,有的只是水上长廊。

    长廊下的小湖里养着各色小鱼,在湖边种植了一些柳树,轻柔的枝蔓垂钓在湖面上,略带暖意的微风吹过,荡起层层涟漪。

    晓雨踏上红木做的长廊,他想体验槿兮的生活,想让槿兮的生活里能存留自己途经的脚印。

    “晓雨。”

    小朔子在屋内思索了半天,终于有了一些头绪。刚想跟晓雨商量一下,结果屋内没人。小朔子起身走出房门,远远的便看见晓雨正站在长廊上赏鱼。

    “还真是闲情逸致啊!”小朔子倜佻的看着晓雨。

    “不及你。”晓雨回道:“想了这么久应该想出了对策了吧?”

    小朔子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是有对策,却有些冒险。”

    “说来听听。”晓雨离开了停留在鱼身上的眼睛。

    “太后即将大寿,三国派来的使者正在前往王都的途中。”

    “你打算用太后的大寿做文章?”晓雨沉默片刻:“你不怕误伤了皇帝?”

    “有我在,只是将此做个诱饵,看看那幕后人的反应,毕竟我们所掌握的线索不多,如果不主动出击,只会一直处于被动的局面。”小朔子目光变得有些阴冷嗜血:“有我在,与人能伤他。无论对方是善与恶。”

    “呵呵,你对于他以外的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无情。”

    “你又何尝不是?”

    “走吧!去书房讨论具体情况怎么安排。”晓雨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我可不希望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人死在你这个疯子手里。”

    小朔子转身,薄薄的嘴唇边定格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不清的属下不要也罢。”

    “那只是对你而言。”晓雨反说道:“看不清也不见得完全没有用处,往往你败就败在这些被你瞧不上眼的棋子上,朔华,一朝棋错满盘皆输。”

    小朔子抿嘴,迈步边走边思索晓雨的话,他说得不无道理,或许自己应该将皇宫的那些人重新审视一遍。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书房,讨论太后寿辰行动的具体事宜。到了夜半时分才各自回房休息。

    皇宫内,乾倾歌坏笑的走出祥云宫,不知他与太后谈了什么让他露出如此神情。又或者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皇兄。”乾倾歌笑意盎然的走进乾文皓的御书房。

    “何事让皇弟如此高兴,说来给皇兄听听。”乾文皓放下手里的毛笔,宠溺的看着比自己小两岁的乾倾歌。

    乾倾歌道:“皇弟只是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而已。”

    “哦?朕可记得小时候的你可是很爱哭鼻子的。”乾文皓有些感慨的说道:“如今我们都已长大了。”

    乾倾歌含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异色:“皇兄。”

    “嗯?”乾文皓偏头看着坐在下面椅子上的乾倾歌。

    “皇兄,皇弟该回王府了!”乾倾歌故作无奈般看着乾文皓:“皇兄不会是舍不得皇弟,故知而不说吧!”

    “皇弟乃朕亲弟弟,就算留宿宫中也不无不可。”乾文皓霸气的说道:“你我本自一脉。”

    “皇兄,礼节不可废,昨日已是破例了。”乾倾歌笑应道:“改日皇弟再来唠叨皇兄。”

    乾文皓有些为难的思索片刻:“唉!罢了罢了。随你高兴就好。”

    “皇弟,多谢皇兄。”

    两人又闲谈两句,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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