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Skip Beat同人)Star X Star[Skip Beat]-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她刚才直起腰的一瞬间,她掌握了一个完美的视觉错位,在脑袋“触及”悬灯的一霎,她就很好的刹住车,捂着脑袋惊呼。
不仅仅是思考人物……更是让人物置身场景之中。
她从一开始……就连背景都考虑进去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原著里,有说到白雪公主把七个小矮人的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才会被七个小矮人很愉快地留下吧,可是她演得太过笨拙了。”同样注意到情景模拟的浅仓舞步就站在小泽瞳的身边,蹙起眉,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想得到她人给予答案。
杉浦芋艿哼了一声:“也许是她自己都不会做家务呢。”
不可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再不会做家务的女孩,至少也大概看过擦桌子这样泛泛的情景,没必要在做家务的时候做得像个淑女一样矜持……
等等——像个淑女一样?!
小泽瞳的眼睛豁得睁大,那一刻她猛地了然了。
是的,原著里的确提及过白雪公主为小矮人把小屋打理得井井有条,然而……所谓干净清洁的标准,是什么?
——白雪公主,顾名思义,她可是一个公主啊!
作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皇族,又不是从小被虐待,一个得到良好教养的淑女,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做家务?
就算她耳濡目染,真正能做的机会根本少之又少,做得好不好暂且不提,身为一个高贵的公主,她所受的良好教养也会让她不时注意自己的仪态容姿。
干净清洁,只是基于小矮人的标准而已,在树屋里生活的小矮人,对他们来说又不要什么华丽得锃亮的银具,只要不乱不脏就好,对于七个没接受过人伺候的侏儒男,他们能有什么高要求?
所以一个摆着淑女范笨拙做家务的白雪公主,完全合情合理!
边上的评委们交头接耳,仅仅只是因为她这个看似奇特却又再正常不过的开头。
叩叩叩。
江藤诚的指节轻敲在拉门的木框上,镜头对准了紧闭的拉门。
谁都知道,这时候应该是老妪出场的是时分,京子却没有马上开门。
若我是白雪的话……
若我是白雪……
她犹疑了下,随后放下手中的“东西”,又整了整优美的淑女姿态,脸上甜美的笑靥在拉开门的一刻定住了。
笑容缓缓地收敛,转为深深的疑惑。
原著里并没有描写白雪公主怎样迎接皇后假扮的老妪,只是匆促地过场,而京子却没有忽视一丁点细节——她在惊讶,惊讶为什么是陌生人。
“可爱的小姑娘……”江藤诚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尽量苍老一些,他把自己的面貌遮掩在粗布斗篷下,一面是剧情需要,一面更是不想让自己尴尬的扮相被摄影机捕捉太多,“你要不要买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老妪”的手颤抖着,从挎着的竹篮里,掏出一个苹果来,颤巍巍地递上前。
不愧是五分钟的剧目,一分钟不到,就已经走到了重点部分。
美丽的身影,侧倚着头,漂亮的瞳眸透出的视线,在老妪和苹果之间来回游弋。
白雪公主,生母去世,继母加害,被放逐到深山野林,与七个侏儒一起生活。
有一句话,叫做事不过三。再多天真无邪的女孩在经历了丝带、头梳两次命悬一线的戕害之后,多少都会这突然上门而来的陌生人抱有警戒之意吧。
她没有马上接过苹果。
可是她必须表现得像是渴求,至少原著里白雪确实对它很渴求,不然也不会在皇后证明了苹果没毒之后就立马入口。
【白雪:不行,我不能吃它。(眼睛注视着老妪手中的苹果,表现出盼望却又无奈的情绪)】
“不行……”嘴上这么说的京子,手却情不自禁地接过老老妪手中半红半白的苹果,单手捧在眼前细细端详着,似乎在自我挣扎,又似乎……
她不是要吃了吧?看到京子把苹果递到了嘴边,在场旁观的人们同一时刻爆发出同样的疑问。
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苹果的芬芳悠然地吸入,嘴唇瑟瑟动着,想要开口,却分明又没有。
望着她几乎快要闭上的眼帘,让人和她几乎有了同样的感受,就是手中的苹果,有着说不出的诱人甘甜,让人无法自制。
“——我不能吃它。”就像是悠扬的乐章被人掐断般戛然而止,京子突然出口的话,让所有因她的动作而悬着一颗心的人顿时舒缓下来。
可是,有些奇怪,说这话的时候,白雪没有羞涩或是无奈地看着苹果,而是——
径直看着老妪装扮的皇后江藤诚!
苹果被她的左手捧在胸前,褐色的果梗之上,是她深幽的目光。
“她想干什么?”杉浦芋艿迷惑了:“白雪公主根本不知道苹果是有毒的吧,这种情况下用这样的表情看着皇后怎么解释得通?!”
没错……直到目前为止,虽然有不错的深入思考和演技,但京子还是在遵循原著剧本的情节走——小泽瞳眯起眼睛,这样的《白雪公主》哪怕演得再好,也只能说是基本功扎实而已,无论如何是无法脱颖而出的。
想要取胜,只有在原著的基础上作不同的解析,但由于规则的限制,不能改变原著的剧本对白和剧情走向,又给颠覆做了难题。
耳边传来低笑声,小泽瞳不由得循声而去,却见到一个高挑如模特的靓丽女子默默地迈了一步上前,好像是想更近一步见证京子的失败,她的嘴角还挂着讥嘲的弧度:“无所谓她要怎么做,要不然违反规则,要不然死水一潭,她还有别的选择么?”
——千鹤纱音,这个人,京子曾问到过。
那时候她不知道千鹤与京子的渊源,不过现时看来,是敌非友。
虽然对千鹤的论点不敢苟同,但小泽瞳自己的心里也没底。
京子……你还有……退路么?
江藤诚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女孩看他的眼神,让他心底发毛,好像洞悉了一切的犀利。
可是剧本不该这么演,要让白雪公主最后吃下这个苹果,就不该这么演。
但是不管怎么演,一直以来作为导演的直觉告诉他,不能停顿在这里。虽然这女孩的表现和剧本中有些许不同,但可以接!台词依然可以接!
老妪露出亲切和蔼的笑容,体贴地问到:“你是怕有毒吗?不用担心,你看,我吃掉不好吃的白的这一半,把红的这半留给你,如果我都能吃下它,你也可以放心……”
江藤诚拿出配备的水果刀,割下白的这边,由于道具苹果演不出效果,所以道具师一开始准备的就是一个半白半红货真价实的苹果。
他缓缓咬下去,为了职业操守,他还装作老妪咀嚼困难的样子,让多汁的果肉在齿间多流连了一会儿。
因为一直佝偻着腰背,又加上粗布呢斗篷挡着额面,他的视野范围很低。
在吃过割下来的一块苹果之后,他手中被递上的剩下的那一半,就回到了京子手中。
可她……并没有吃。
世人都只记得白雪公主的美丽善良,都只记得皇后的善妒阴狠。
那是因为童话里,有关于这以外的东西,轻描淡写或者忽略而过。
明明还年轻的母亲,却莫名感染重病死去。
去世不过一年,父亲就另娶她人。
娶了新皇后的父亲,却忘记了再给予她父爱。
白雪……这样的你,真的还能无忧无虑下去吗……
就连我都无法接受失去母亲的存在,身为公主的你,又如何承受得了这样巨大的落差?
'我希望她的皮肤,像白雪一样,她的嘴唇,宛若血那般红润,她的长发,犹如这乌楠木的窗框,漆黑发亮。'
只是念念着这样的字句,就能体会到生母恨不得为白雪公主掏空一切的爱。
是什么样的单纯,能让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女儿,在继母的眼里看来依然天真善良?该是怎样的完人,才能忽略所有不安和悲观的情绪,不怨不念!
除非这一切……
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所谓的角色揣摩,就是要去思考登场人物的心理性格背景和心理状况,诸如此类连剧本都没有写到的细节……'
这句话,直至如今,仍旧让她收益匪浅。
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她不可能不对母亲的死有怨,她不可能不对父亲迎娶的新人有恨——公主,再怎么平易近人的公主,依然是高人一等的傲骨,因为公主是天生的,皇后却是后天的。
能把一切的忿怨藏匿得如此完美的孩子……
黄昏的光线,从拉门的斜侧照耀过来。
被拉门遮挡,只堪堪照亮了她被公主裙紧勒得不盈一握的腰身。
那张仿佛白雪似的皙白面容,隐匿在阴影的庇佑下。
江藤诚难以忘记,当他从斗篷下抬眼,想要看清面前的“白雪公主”之时,让他震慑当场的,是怎样一番景象。
那女孩白净的脸庞上,两道晶莹的泪痕剔透得让人心疼。
可明明是忧伤的眼泪,站在半片阴影中的她,却让他不寒而栗。
因为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如此高高在上,怜悯却又不屑一顾。
不,这个人……不是白雪公主。
根本不是“她”认识的白雪公主!
这样的想法让人害怕……超脱了自己认知范畴的事实,让江藤诚怔怔站在原地,连遮掩自己的扮相都给忘记了,不其然间,手中的竹篮也掉落在地。
这完全是出自反射的举动,让偌大的道场,只剩下苹果滚落一地的声音和混杂的呼吸。
千鹤纱音撇过头,不想承认自己也因为这一幕有那么一刹那的揪心——明明是俯视的孤傲姿态,可是她的眼泪,竟然能引起自己的共鸣。
……那是失去一切,形单影只的决然。
只有片刻而已,千鹤纱音倔强地忖度着——她已经完了。
之前似乎洞悉皇后身份的目光暂且不论,现在这不知所云不合时宜的泪水注定了最上京子的失败。白雪公主的主线不能篡改,再加上她必须吃下那个苹果,而此时的她,明显已经知道了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吃下那个苹果的话,难道是白雪公主意图自杀吗!
这样根本说不通!
很快,场上和她一样反应过来的人,渐渐一片唏嘘。
当然,短暂的感叹后,有更多人屏息凝气,想要看京子究竟会如何收场。
就算解释不通或是违反规则,也总要有个结局不是?
所以当白雪公主用半闭的眸子,轻轻吐出那个疑问的时候,无论是她面前的江藤诚,还是选手或评委,全都聚精会神地冒出了更大的疑问。
“——丝带,头梳……”她轻轻呢喃道,那半个苹果被小心地压在胸口,像是推不翻的磐石,“为什么我都没有死呢……”
这不是原著的对白。
《毒苹果》这一幕的对白本来就很少,所以即使记不住白雪公主的每一句台词,江藤诚都能分辨清楚,这不是原著的对白,何况童话里,更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他……他要怎么回答?
京子却在他还在犹疑的当口,缓缓偏过头,任美丽脸庞上未干的泪珠轻盈滑落,可她的口气是轻忽的,飘渺的,仿佛置身事外:“为什么母后,却死在了您的手里?”
已经跳出了剧本台词范围的对白,让在场的人都兴致盎然起来。
“这样的改动真的没关系吗?”
“明显是要逆袭的节奏吧!这样的白雪公主还怎么吃下苹果啊!”
女孩们禁不住面面相觑。
童话里根本没说过,是皇后杀死了白雪公主的亲生母亲吧!江藤诚意会过来,他还没有开口说出任何剧本台词以外的话,也没有任何可以说的话,可是他的震惊已经成为皇后最适宜的应对,此时的他试图反驳的模样,却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和神情就像是一个被逼急了的老太婆在做凶狠的挣扎。
未出口的声音又被截在了京子的话语之中——
她一步步,走到了黄昏的光芒之下,从阴影里,从掩蔽里,从最后的伪装里,走到了有光的位置。
黄昏,是日与夜的过渡,是人与妖魔同进同出的时分——是逢魔时刻。
能把一切的忿怨藏匿得如此完美的孩子……
唯一的目的——
是复仇。
“Mirror;mirror,onthewall;whoisthefairestofall”在黄昏之下,她那一身深蓝色的衣裙被金辉晕得更加暗沉,暗沉得让黑暗如同绽开的花叶藤枝,以她为中心,以曳地的裙袂为中心发散、蔓延开来,站在日落的庭院中,她只留给人们一个安静的侧面,夕阳落在她如墨如漆的发梢,发丝浅浅地泛着柔光。
夕阳西下,庭院深深,她站在金红的画布之中,淡淡呢喃。
“您忘记了,魔镜只会选择什么样的主人……”
——国王的新皇后,是个女巫,她有一面充满魔力的镜子。
作为女巫的皇后,最在意的总是……
'魔镜,魔镜,我问你,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明明在世人的眼中,白雪公主已经销声匿迹。
哪怕逃离和隐居也不能停止皇后的赶尽杀绝……
'魔镜,只会选择什么样的主人?'
仿佛捕捉到了白雪的想法,江藤诚顺遂着所有的事实与故事,一层层抽丝剥茧,在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的真相让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Thefairestofall”
当自己说出口的那一刻,“皇后”为自己不自觉的反应而张大了双眼。
合着言末之际的尾音,白雪公主以一种悠缓的调子转回身。
活在母亲包容的羽翼之下,无忧无虑地成长,只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就被破灭了梦想。
妈妈。
妈妈……
存在白雪公主躯壳里的她因为这两个字感到刺痛。
'离开,我的世界。'
你也和我一样……一个人了,白雪。
不经意间,场上一片静谧。
而后——
“真是有意思的改写……皇后要杀白雪的原因是为了魔镜?”评委之一轻声评价道:“可就算白雪公主早就成为魔镜的主人又能说明什么?”
“如果仅仅是因为回忆起自己的母亲就这样把生命拱手相让的话,也太没有意义了,前面的一切铺垫都白费——”
听到场下因为京子的表演而散开一片的讨论声,小泽瞳不知心中浮动的感受应该是喜是忧。她确实成功制造了话题,就算站在同样的表演水平上,京子从不同角度研读的剧本和人物的深度,也远超于她们。
她们只想着表演,而她想着演绎。
演技不能决定一个演员的一切,只有把全部情感和思维都投入表演的艺人,才是有资格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演员。
小泽瞳只是个模特,但她此刻清楚地知道……她和她,差距太大了。
“真是,又大又红的苹果呢。”看着皇后的白雪公主,颤抖的掌心,托起手中的毒苹果……
【白雪公主:真是又大又红的苹果呢!(十分喜悦地拿起苹果吃下一块)】
对于这样一个设定的角色,她的表现太淡然。
评委间这么评断着。
尽管有之前的泪水和藐视皇后的铺垫,可是之后她安静和忧伤的情绪,并没有完全刻画出此时白雪公主的角色应该有的力度。
失去了母亲,又被皇后一而再再而三谋杀,此时的白雪如果还是这样懦弱,为什么还要揭露魔镜的秘密?
京子环视着面前,清楚从场上人们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她当然知道,如果真的要饰演一个复仇的角色,盛怒或黑暗是最完美的外衣。可是她比他们都更了解自己演的是一个怎样的故事,那个存在于她十多年记忆里不断循环反复的美丽公主,她有一个名字——
叫白雪。
世界上没有那么天真无邪的人,但有更纯粹的感情与情绪。
她心中,本没有恶。要让这样一个纯净的少女燃起复仇的怒火,她要付出的最大代价,其实——是她自己。抛弃了干净的灵魂,挣扎在肮脏的恶毒泥沼中。
可无论怎样,她还是白雪公主!
一千种人,有一千种的表达方式。
就算是复仇,也能撇去怒火与癫狂!
“没有魔镜,你的巫术永远不会成功,而我不同。”
'丝带,头梳……为什么我都没有死呢……'
恶魔的爪尖,从她的身后,触及她脆弱的肩胛。
托起苹果的手腕开始剧烈地颤抖,公主骄傲的泪珠开始抑制不住从眼眶里流淌出来,红润的苹果抵在唇瓣,喀嚓的清脆声响,喉咙轻滚,吞咽入腹。
“这是诅咒的最后一步,以我三次的虚伪生命为祭礼,诅咒下一刻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很快将穿上烧红的铁鞋,在无尽的痛苦中,跳遍死亡之舞——”
以生命作为代价,无法解脱的恶毒诅咒。
黄昏。
逢魔时刻。
人与妖魔同进同出的时分。
那个瞬间,有泪水挥洒开来,她倏然放大的双瞳之中,迸发出无尽的仇恨,可是她的泪水却与她复仇的欲望背道而驰,随着仰头的刹那飞扬零落,晶莹的水珠在黄昏的庭院里像是慢镜头般停顿在了空中,远处的一切都模糊了,只有水珠里,映出白雪痛苦却解脱的悲凉。
“Mirror;mirror,onthewall;whoisthefairestofall”身形逐渐瘫软,她在泪光之中勾起了满足的微笑,发若乌木,肤如白雪,唇红似血。
已经完全被她震慑在原地的“皇后”,根本没有意识到双脚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向她捉去——
“Now;It’syou。”如枯萎的秋叶,飘零在地——“Queen。”
所有人眼中,这出戏的最后一幕,就这样终止在皇后冲前而去的背影,和她倒地的那一瞬。
——静止成了一幅画。
☆☆☆
无可非议地,京子成了接下来所有人议论的主角。
《白雪公主》的优势,在它本来就没有什么真人不朽的原作,根本无从比较,而且对白本就因为童话的缘故,稀稀落落,要还原的台词并不多。
“太过分了,她已经违反了规则,《白雪公主》的故事怎么都不可能是这样!”人群中,有女孩在叫嚣,“就算出人意料又怎么样,比赛的规则才是第一!”
这就是所谓的不服输吗。
小泽瞳合上眼,轻声叹息着——
“不,规则是……”
'可以对剧中人物的性格和故事的内涵进行研读和改写,但整体走向不能更改。'
她改写了人物性格和故事内涵,但白雪吃下了苹果,皇后也在这一幕没有死去,实际上《白雪公主》这个童话的最后,皇后的确是穿着烧红的铁舞鞋到死,故事走向并没有变。
至于白雪的生命,她说过没有魔镜的皇后“你的巫术永远不会成功”,而在吃下苹果之际用了三次的“虚伪”生命这样的字眼,说明这次白雪公主不过如之前一样,只是假死而已。
至于剧中的对白……她也确实都使用到了,一字未改。
虽然整出戏的剧情确实因为她的改写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动,可是……
“她没有违反规则……她只是——”
“钻了规则的空子。”
98☆ ACT。89 失之交臂
最上京子应该庆幸,二人组的多为海选的新人;因为稍微有点能力和经验的事务所新人;都抱团登记去了,所以在二人组的剧目里;想要出线,并不是太难。虽然她的《白雪公主》褒贬不一;但共同的意见是,她确实没有违反比赛的规则;而她对人物和故事本身内涵的挖掘有理有据,反对的意见更多来自她添加了过多的台词,甚至超过了原本的台词数量。
原本的台词数量?以白雪公主这种童话故事的剧幕而言,本来的台词数量就少得可怜,更别说几乎没有经过改编的原著版本。
她这次剑走偏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没有事先搭戏的对手演员,她只能单方面从自己的台词里引出改写的故事,如果没有一点变化单纯只是按照剧本演出的话,她的下场也许比其他的二人组都要悲剧。
在二人组的演出全部结束后,她不出意外地拿到了优胜名额。
“我选择参加四人组剧目的挑战。”
这句话甫出口,她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迎来的各种复杂目光,更多的是嘲讽。
能让她拿到二人组的优胜已经不错,她还真敢去四人组自找没趣。
要知道,现在根本没什么人愿意和她搭戏,哪怕她真的进入了四人组,也可能在表演时被当做不起眼的透明人,毕竟这种比赛剧目,没有真正的主角一说。
杉浦芋艿和同为四人组人选的Luna面色不佳。
四人组中,小泽瞳对最上京子的态度不言而喻,浅仓更多的是保持中立,但有两个人对最上京子不满,这种阻碍,已经足够了。
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直扑卸了妆的面颊,顺便喝了几口,任甘甜从喉咙中流过。
京子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被人孤立,被亲人孤立,被同学孤立,被称不上朋友的朋友孤立,只有这次,这种被孤立感最深切。
可能是因为,即便是被孤立,也要让自己高调的缘故吧,这是比赛,而且是艺能界的比赛。
场中间歇,节目组正在准备三人组的比赛场景,而京子在二人组比赛公布分数后就迅速地被拉去卸妆了,毕竟她总不能顶着白雪公主的妆容乱入现代戏。
她还没拿到《影之第五人》的台本,听名字,像是悬疑的剧目。
想象着这会是什么样的故事,京子慢悠悠地从盥洗间往比赛场地走。
迎面碰上一个工作人员,看到她时急躁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京子“哈”了一声,一时半刻没有消化过来。
她刚比完赛,四人组的剧目又是排在三人组之后,怎么也不可能轮到她上场的时候。
“四人组的剧目因为剧本特殊,所以场景没有安排在道场,在最后方的茶室,你如果要领台本,现在就要去了,不然到时候哪有时间准备。”对方胳膊肘间还夹着场景布置的道具,撂下这话后就匆匆往大宅后方走去,临末了还不忘回头催促她:“抓紧时间!”
本来还抱着可以缓下心思考的想法,因为工作人员紧张的态度,让她也不由得匆忙起来。
回到休憩室化妆的间歇,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事有蹊跷。
毕竟这种更换场地的事情,没有正式的通知她,而是突然冒出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顺便告知,总也有点随意。
所以她决定再回比赛场地一趟。
此时正是三人组剧目的进行时间,打扰工作人员并不是很适合,她的本来打算,是问四人组剧目的成员之一小泽瞳,可是小泽却并不在场地上。
四人组的休憩区只有一个杉浦芋艿坐在那里观摩比赛。
“呃,你好,请问下小泽小姐在哪里?”知道对方对她并无好脸色,但出于礼貌,京子还是中规中矩地问。
杉浦芋艿瞥了她一眼:“和浅仓她们去洗手间。”
这样……京子想了想,本想离开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复又问到:“听说四人组比赛的场地更换了是吗?”
对方抬起头看了看她,随后笑起来:“原来她们都没有正式通知你啊,你果然是被彻头彻尾抛弃了呢。”
闻言,京子皱眉。
杉浦望着她空空如也的手心:“你连台本都还没领到吧,现在去领,真不知道还有多久能准备。”
“她有什么好准备的,反正也没人和她搭戏。”京子的身后传来熟悉的音调,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千鹤。
她挡在京子折返的去路上,面带春风,心情愉悦。
京子没有理睬她,只是径直绕了过去。
“不是说,要从这比赛让我败北开始付出代价吗?现在看起来,败北的要是你噢。”
握了握拳,京子头也没有回。
“——请赢了你的比赛再对我这么说。”
大宅的幽深,早在遇到敦贺的那一晚她就体会过了。
没有合适的指引,确实很难找到通路,不过凭借着良好的方向感,她终于还是到达了目的地。
茶室外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起疑。
“是京子小姐吗?”
正想着,茶室边的院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京子抬头一看,正是刚才通知她的工作人员,手上还拿着不知什么作用的道具,站在一个院子边上一个木屋前方喊她的名字。
“是我。”她朝他亮出微笑表示谢意。继续往茶室走去。
“你怎么这么慢,刚才就叫你快一些了!”
“不好意思,耽搁了一些时间。”
“确实耽搁了挺久。”
她的背脊一凉。
“如果再晚一些,我估计就要亲自去迎接你了。”
京子缓缓转过身,头顶上,是Er斜倚着门框的慵懒模样。
她猛地回头望向院落中,那个工作人员正若无其事地向这边走来,聪敏如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此刻已经全然清楚了。
虽然Er出现在节目现场并不奇怪,但仅从Er说的话就能猜测出七八分,这个陷阱——就是为她准备的。
明明留了心眼,但因为怕被淘汰的求胜心切,最后还是栽在一同参赛的女孩手里吗!
不,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来的走廊已经被把守了,想回去是不可能的事,至于尖叫或者反抗,我很有把握让你在成功吸引到人之前就无法出声,所以识相的话,就遵守我的规矩。”
“你要做什么?“
Er依然是那副西装革履正人君子的装扮,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回身往茶室里走。
他撩起西装后摆,盘腿坐了下去,对她指了指已经沏好茶的茶碗。
京子没有动,只是站在茶室门前盯着他。
其实此刻她早就心如擂鼓,可是正如Er所说,此时的她并不适合反抗,哪怕真的引来第三方介入,谁会相信Er这样的人物要针对她这种小角色,她要怎么解释她和Er的恩怨?她根本不能说出敦贺莲的名字!
“别这么拘谨,我们之前见过两次面,哪次我有伤害过你?”
“你伤害了敦贺莲。”
“啧啧。”Er抿了口茶,身为美国人,虽然能说得一口流利但发音古怪的日语,他的茶道却不堪入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