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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 Beat同人)Star X Star[Skip Beat]-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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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安抚完,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人紧紧抱得透不过气来。
“不是说,要离你远一点么?”她取笑他。
“我收回。”
“为什么?”
“我受够了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受够了随时可能听到你遭遇危险。”
“敦贺先生,我们才分开了不到几个小时呢。”
“你发了简讯……和我求救。”他支起身,细细打量着京子,还好……她看起来安然无恙。
京子叹了口气:“别看了,遇险的是你,不是我。”
莲抚了抚作疼的额际:“我有印象。”
“多少?”
“没多少,进了房间后就发现自己中了陷阱,可是那时候已经开始脱力。”
“如果今天……他不止是这样怎么办……”想象到敦贺遇到的场景,以及可能面对的场景,京子就觉得自己的心一惊一跳:“如果今天,他用更激进的方式,甚至要你的命——”
“不会。”敦贺莲坐了起来:“他只想看到我一点点受折磨,比起死亡,看我备受痛苦煎熬才是他的乐趣。”他顿了顿,随后蓦地看她:“我怎么回来的?”
“在一群记者的目送下……”京子满意地看着他脸上浮现出的情绪,继而微笑:“被当做醉酒,让社长的人抬回来的。”
莲的面色一沉:“你捉弄我?”
京子不可抑制嘴角泄露的笑意,“这是报复。”
敦贺莲默默地趋近她:“报复?”他挑眉。
一根指头狠狠戳在他胸口:“你以为呢?——这是对于你让非‘最上京子’以外的人碰你身体的报复。”
他顺势低头看去,果然,赤倮的胸前有一个不甚鲜明的口红印。
这让他越发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看到这个口红印的时候,她就感到明显的不快,所以这个口红印,她特地留到现在没有为他擦去。
京子被甫先趋近的他逼退到了床头,倚靠着软软的灰色床头垫,审度着面前的人一脸不解的样子。于是,少女的细眉微微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浮上一层慵懒的媚意,她轻咬着下唇,指尖勾起还在注意那个口红印的他,琥珀色的眼睛半眯:“明明都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许随便让别的女人碰你。”
她说的可是不许,口吻专横又霸道。
“你又开始演戏了?”莲的第一反应和常人都不同。
京子的眼睛瞥了一眼床头边上刚才用来打发时间的《如何做一个诱人的女性》,今天伊藤先生突然把书塞给她,并且告诉她她演这样的角色很有天赋。虽然并不是很明白,但是既然跟演戏有关,她当然不遗余力的尝试——看来自己演技不过关,莲竟然立时发现了。
“才没有。”她悻悻地瞪了他一眼。“总之不许再这么做了!”想到他陷入危险什么的,实在让人太担心自责——她指的是莲莽撞赴约的事。
“好。”他微微凑上前一吻,随后勾起嘴角:“敦贺夫人。”
她红了脸颊:“谁是你夫人……”低声的嗫嚅更显得软弱可欺。
“你说我是你的人了,同理——”他的双手捧住京子单薄的肩头,顺势把她带回自己怀里:“你也是我的人。”
“才不是。”京子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在二次元被称作“傲娇”的行为,只是倔强地否认。
“怎么不是?”他淡淡的声音如水一样荡漾开来,不疾不徐,安稳得让她心悸。
而后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耳旁搔得她心痒痒:“心是我的,连身都是我的了,怎么不是?”
哗——火烧赤壁,烈焰连营。
京子反射性地把他往后一推,可莲似乎早有准备,这看似意外的推搡,他却不动如钟。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莲主动地拉开距离,却依然把她困在他的禁制里。
“你刚刚叫我什么?”
你刚刚叫我什么?
这没头没脑冒出来的话让京子有片刻的怔忡。
但是很快她就意识过来敦贺莲的所指。
谈到这件事,她顿时觉得自己很有立场和高度,于是正了正神色,和面前的人平稳相视:“那你呢,你叫我什么?”
“京子呀。”
京子急了:“才不是,刚才你明明不是这么叫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结果宝物又得而复失,怎么不让人着急。
他淡淡一笑:“恭子。”
没错……就是这个音调。
原本急躁的心情被瞬间平复,京子从没想到现在的自己也能有一天为了这个曾经的名字而欢欣不已,也许这个名字本身不是罪……真正要看的,是叫出这个名字的人吧?
把她的喜悦分毫不差地收进眼中,莲的唇角不由爬上一丝苦笑:“什么时候发现的?”他以为这女孩可能会忽略一辈子。
“真正意识到,应该是你告诉我你是混血的那一天吧。”顿了顿,京子反问:“如果我不发现,你真的打算永远不告诉我?”
敦贺莲莞尔:“永远……好长呢。”
京子的脸再次不争气地败在他的逗弄下:“——不要转移话题!”
“我不想让你知道。”
京子愣了。
为什么?她没有脱口而出,只是静止地望着他,想从他那张被人称作完美的脸上看出端倪。
“如果当初我说我是,你对我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那当然啊!你是……”你是我所有黑暗过往的唯一光明——这样文艺又肉麻的句子,她当然说不出口。但真的是不一样的……如果知道莲就是他,也许,他们不会一直拖到现在吧?把他当做敌人,把他当做前辈,把他当做私闯自己世界的外来客……把他当做恋人。
虽然她没有明说,可莲却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他耸了耸肩,叹:“所以我不想让你知道。”
问题是敦贺莲——就算你不告诉我你是;从一开始我对你也跟别人不一样啊!
“这算什么理由。”京子不满。
莲试着站起身,药物的不适让他还不能很从容,但看起来已无大碍,试着走了两步,他转过身来,对上女孩不满地还在等待答案的眼睛:“是我的过去,也是你的过去……我们都不想回到过去——我想用‘敦贺莲’的身份让你属于我。”
“就算我用的身份得到你又怎么样,我早就不是他,你也只是贪恋记忆里美好的印象,不是爱情。”
“而我想爱你……也想让你用同样的心情回应我。”
而我想爱你。
而我……想爱你。
京子不由捂住了唇。
这就是所谓的……大人式的告白么。
竟然让胸口的情愫不受控制地萌芽勃发。
曾几何时,她竟然掳获了这样一位大神的芳心?让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地把自己诱哄进他谋划好的陷阱里?
“好狡猾……”红润的脸蛋低垂了下来,她甚至不敢再看他漂亮的眸子,只是低喃重复着:“你好狡猾……”
“为何?”
“你知道所有的事,却一直把我蒙在鼓里,一开始就不公平……”
“也不是所有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她的身边,就这么慢慢凑近她,大手顺势钻进了她的衣摆,顺着光滑的皮肤一路抚摸上去。
她美好的模样让他情不自禁。
“比如?”尚未回神过来的她这才倏地一颤。
“比如我就不知道结果。”
她敏感地轻呼着,出口的声音微微有些喘,她才不信,以敦贺莲的自信和公认的魅力,他对她的最后的沦陷还会存有疑虑——谁能在他倾尽全力的攻势里抵挡下来?
娇喘声被自己的手心掩盖,她推了推埋在她胸前的人,衣襟的扣子早就被解开了几颗,难怪传来微凉的瑟意:“你、你不想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努力转移话题。
“那种事,明天问社长就好了。”
“可是……”可是她还想跟他聊聊自己今天的“英美救熊”诶!
“我们相处的时间比较重要。”
“呃……”
“明天你还要回比赛对吗?”
“对啊!我明天要回赛场啊!所以我们……啊……莲!”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
……抓紧时间,京子顿感脸上三条黑线落下。
她果然不知道,开荤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还有……京子……”
“嗯……轻、轻点。”
“其实我一直都不叫。”
她已经晕乎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好半响,稍微回过神来的自己才讷讷地发出一个疑惑的尾音。
“你有没有想过,哪有人的英文名字会叫作‘玉米’?”
噗。京子忍不住笑起来,这一点她还真的从来没考虑过。
莲一手支在她的身侧,调侃地说:“小时候你发音就没准过,没想到就这么一直叫到现在。”
“那叫什么……”她像是乖巧的好学生,认真严肃地等待着老师来指证她的错误。
“クンヒズリ。”他淡淡的念着,好像有一阵风拂过她的心口:“久远·希斯利。”
“クン……”
保津久远,久远·希斯利,敦贺莲。
“——发音还是像。”京子作结。
“你才像玉米。”
“其实我挺喜欢吃玉米的。”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像玉米。”
欸?观念转变得真快啊。
真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不过敦贺莲,我是喜欢吃玉米,不是喜欢被玉米吃啊——
92 ☆ ACT 83 乱局
男人坐在沙发上;着黑色西装裤的修长双腿交叠着,一手似乎很悠闲地正把玩着手机。
门啪地打开;伴随着咔哒咔哒的声响;一个中世纪城堡的铁傀儡竟然走了进来。
沙发上的男子回头眯了一眼,抽搐了片刻的嘴角;然后又见怪不怪地转回去。
“社长大人;这副装扮去洗手间的时候方便吗?”他继续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上的手机,同时嘴上也无情地发出最“体贴”的慰问。
已经行至身侧的铁傀儡甩都不甩他,但登时解下了头盔丢给身后亦步亦趋的仆从,随后社长室内的专用洗手间的门被大力摔上,里面传来一阵乒呤乓啷的声音。
“你真不给他面子。”
头顶上传来的调笑声让沙发上的男子抬眸瞥了瞥;而后依旧面色不改:“LME社长从来犯不着别人给他面子——你来做什么?”
伊藤凖人大大咧咧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挑眉打量着他:“敦贺莲也有喜欢玩手机的时候?”
“在看昨天的新闻。”
“原来早上社先生没给你准备好奉上全套资料么。”
提及这个;敦贺莲的面色霎时就变得很阴暗。
当今天早晨;社敲开他公寓的大门时,那一脸愤怒指责和欲罢不能的诡笑混合成的表情就让社倖一的脸孔显得极度扭曲。
于是他就和社面对面僵持了三分钟,直到他一脸不耐打算把门关上的那一刻,社先生才能从已经扭曲到变形的嘴角里挤出一句“早上好”。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社倖一敲门前应该先把自己的面孔打上马赛克,因为以敦贺莲本人的观点,那三分钟所目睹的人类形貌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啧,无良经纪人。
没错,被人下药在酒店里半身赤倮还被记者围堵拍照确实让他这种平时光辉正面的形象受到了冲击,但是自己的经纪人至少应该站在自己这一边,而不该抑制不住头脑里的奇妙联想。
所以也罢,比起继续面对那张非人类的脸,他还是宁愿自己去探索昨日事件的究竟。
这么一想,敦贺莲又扫了眼对面:“我问,你来做什么?”
“来接受某人以身相许。”伊藤凖人毫不要脸地笑道。
但是他当然没想到对面的人比他还不要脸,听到他的“讨债宣言”后,敦贺莲只是不咸不淡地扬了扬眉毛,而后把有力的双臂一圈,环在胸前,审犯人似的质问:“哦?真不知道把我灌醉,设计塞女人给我下套,而后还把一群同为艺能界的好友叫到酒店房间一同看热闹的伊藤凖人先生,想要谁报答你的恩情?”言末,附送斯文亲切的微笑。
伊藤凖人猛地黑了脸。
这个男人颠倒是非黑白外加不认账的能力他真的低估了。
早知道任他死啊!管他干嘛!伊藤凖人愤愤不已。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的牙缝里逼出一句。
莲仍然是那副波澜不起的温和调子:“早知道任我死,管我干嘛——这样?”
伊藤凖人石化。
“我怎么知道?——你脸上写着,幸好你不是演员。”莲甚至看都没看他,目光的焦点集中在手机屏幕上,最后皱起眉头,蓦地关闭了手机屏幕显示。
抬眼的时分,对过的伊藤凖人还是石化状态。
“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只是不懂,你这种人,怎么会中别人的圈套。”
“是人类都有弱点。”
“你是人类?”
“从各种定义上。”
“请详细阐述一下‘各种定义’的定义——我的意思是‘是属于地球规则内的定义’吗?”
敦贺莲禁不住扶额:“如果你想进入谐星部,我会联系椹先生。”
抬头略思考了下,伊藤凖人随后很肯定的颔首:“想来不错,跟京子的距离可以更进一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虽然这个女孩现在接了许多的常规通告,可目前还是挂靠在LME谐星部旗下?
宝田罗利面色不善地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敦贺莲气定神闲地落座在他的宝贝天鹅绒沙发上,动作优雅地饮着仆人递上的咖啡,而他宝贝的进口茶几以及相对的沙发座却在原位置的两米开外,外带茶几旁还有一个抱着两腿膝盖直跳脚的男人。
他的眉毛耷拉下来。
“你果然退化成小孩了么,莲?”指挥着仆人把沙发和茶几摆放回原位,宝田罗利才招呼伊藤凖人一同坐回去。
面前的这个无论从外貌还是心理都能让人感到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沉稳的人,在日本法律上,不过刚成年不久。
这么想的时候,就觉得很不搭。
敦贺莲,谁会把他当做一个二十一岁的大男孩?
所以他也一直很放心,从意大利把莲带回日本之后,他就一直任莲自我约束自我发展。
直到昨天,是第一次出差错。
对面的敦贺莲,还是维持着一贯的温和姿态,只是清俊无俦的脸上,挂着略显寡淡的微笑——像是媒体所评价的那样,完美的面容,完美的性格,完美的举止——这种人本不该存在。所以一旦发现了这个躯壳果然只是优雅皮囊下的凡人,任是如何素质高尚的媒体,也不会放过添油加醋引发爆点的机会。
莲一直隐藏得很好,好到连身为艺能界老一辈的自己,都难以置信有一个人可以在艺能界这种地方做到如此得出淤泥而不染。
究竟是什么打破了他的规则,从昨晚的线索看来,宝田罗利觉得答案不言而喻。
是个人,终究逃不过这一关。
“是要我一句句逼问,还是你主动说明白?”社长大人在半晌的思考后,总算发话了。
悠悠一口气轻吐,敦贺莲平视着面前自己最尊重的长辈,那个几乎取代了自己父亲地位的长辈,他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只是……睨了一眼宝田左侧那个兴味盎然的伊藤凖人,看社长的意思,他也非得是一个听众不可了。
因为宝田和伊藤多少是了解了一些自己过往的人,要解释起来并没有现象中的难,言简意赅地叙述清楚前因后果……
“所以昨晚,Er设了圈套,引我入局。”他刻意隐去了圈套的具体内容,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一切源于京子。
“什么样的圈套,你会相信?”伊藤凖人显然还是对于“敦贺莲能中圈套”的事实抱有质疑,不可罢休地追问。
宝田罗利点燃了一根雪茄,顺口打断了伊藤的话:“这不重要,问题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已经吃过一次亏,我不会让自己再受第二次。”
他望着宝田眼中的担忧,目光灼灼,哪怕宝田再三在心里思考过他的本质还是个大孩子,可面前的敦贺莲,坚定眼神中如炙芒的辉耀,无法让人不信服——尤其是此刻,潜藏在他儒雅皮囊下透出漠然的杀伐决断,让人更能深切感受到,敦贺莲,平静地怒了。
带着云淡风轻的微笑,怒了。
这种愤怒不容分说,不容插手。
“然后?我不认为你是被动等待别人进攻的人。”
“我失踪的那一周,去了纽约。”
“噢?”
“确认了当年纽约的那一场大火,已经在同年彻底结案,也就是说,Er不会拿纵火的罪名威胁我。”
“摸清自己的后路吗?”伊藤凖人点点头,这才是敦贺莲行事风格……与久远·希斯利的破釜沉舟不同。
莲的嘴角轻扯:“与人交恶,清楚双方的底限是必要的。我至少知道,我们之前不存在法律位置上的不对等。”他像是立于沙洲中的白鹤,以一种孤傲的姿态屹立其中——明明置身事内却又宛如超脱世外,冷静地分辨着眉目所及的一切。
“我是生是死对他无妨,他只是想折磨我体会他所受的痛苦。”
“摧毁我的演员生涯是他觉得最容易做到的事情,也是他认为我最在意的事。”
“的确容易,下一步如果他用他庞大的资本切断你的所有工作机会封杀你,一年后你也就从日本艺能界消失了。”
宝田罗利口中的雪茄被狠狠醒了一口,那一瞬间雪茄上的红色火光灿若星辰:“他做不到,想要封杀敦贺莲在日本艺能界的通路……要下血本。”
伊藤凖人呆了呆,他当然知道敦贺莲在日本的受欢迎程度,随便打开一个台都能看到各种他的代言他的广告他的电视剧电影,可不管怎么说Er是个华尔街的资本家,如果他真的有心去做,敦贺莲到底每年要吸金多少才能让他下血本才能搞定?
“论资本家,LME的社长大人也毫不逊色地时刻压榨工人阶级最大劳动力呢。”
“你不也乐在其中么,工作狂。”
双眼呈一条线直视着身前这两只惺惺相惜的男人,伊藤凖人只觉得颤栗一抖。
“其实重点是——”敦贺莲抬眸,冷静的视线落在伊藤凖人身上:“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凖人,你修过心理学,应该很清楚。”
是了。伊藤凖人这才意识到,之前太过执着于认为那场大火中Er所受的伤害会让他势必要摧毁敦贺莲,毕竟常人都无法接受被人纵火烧身造成一辈子的遗憾,但这只是一般情况……他是Er。
商人,资本家,精明奸诈,有足够的资产修复外貌上的遗憾却没有那么做,有足够的时间和金钱掘地三尺挖出仇人的身份他也似乎没有那么做——也就是说,其实Er并非特别在乎毁容与否,而作为一个商人,他信奉有来有往,他会用最少的投资获取最大的利益,报复敦贺莲只是他有来有往里的一环,至于报复的程度,他显然不会耗过多的精力于此。这才是商人,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没有绝对的朋友或者敌人,只是不能吃亏,尤其还是获取不到利益的目标。所以哪怕是报复敦贺莲,他也是从生意的角度开始,虽然大手笔购买了JBS的股份,但JBS近年来股指年年攀高,尤其又要以《柒》拓展电影界的通路,所以对他来说根本百利无害。
他只是在做他的生意,遵循有来有往的守则,“顺便”报复敦贺莲而已。
看到伊藤凖人逐渐清明的眼神,敦贺莲知道他已经掌握到了关键,于是接着道:“因此,他不能彻底封杀,也不会对我的生命安全构成威胁,只能从声誉和个人精神上摧毁我,我要提防的范围就小了许多。”
“只有这样而已?”社长大人皮笑肉不笑地提醒。
“……”莲默然了,他知道社长指的是什么。
对敦贺莲造成伤害的代价,和对另一个女孩造成伤害的代价,显然后者对于Er而言更有性价比——如果敦贺莲足够重视他的话,当然,这种重视的程度经过昨夜已经得到了验证,想要掩饰也掩饰不了。所以有很大的可能,Er会把报复的目标放在京子身上,毕竟京子还在他可掌控的比赛里拼搏。
他倏地站起身:“适当的时候,我会妥协,让Er完成他的报复,结束这出闹剧。但在时机没有到来之前,我会反抗,甚至反击,猎物太容易得手的话,他复仇也没有快感吧。”就当是和Er对一出戏,太过孱弱的对手,太一边倒的结果,会让他体会不到结束。
伊藤凖人忍不住腹诽:你居然还要担心你的仇人有没有报复的快感?
“——有没有想过另一种解决方式,比如致歉一类……虽然效果甚微,至少说明了态度,也许就不会遭遇太激烈的结果。”敦贺莲转身之际,社长对着他宽阔的背影,幽幽开口。
“不可能。”
敦贺莲能屈能伸,演技堪称绝赞,对局势分析鞭辟入里,如果可以,他当然一早就考虑过这个方案。
但是——
“只有这一点,绝不可能。”他没有回身,径自离去。
如果不是京子的缘故,他连妥协都不会考虑。
冷冷敛起的目光后,有一道幽芒闪过眼底。
“——当初他侮辱的是我的母亲。”
一如那个男人,不可原谅。
“我也不希望你坐以待毙——莲,你自己要掌握分寸。”
“当然,我看起来像是不理性的人?”声音渐行渐远。
“即使佐田医师告诉我你早已没有大碍,我依然担心你不能控制好潜藏在你心底的野兽,不要变成回日本前的那副模样。”
社长室的大门随着咔嗒声被打开,同一时刻,他侧过身,偏头,望着沙发上严肃的宝田和他身边莫名的凖人,淡淡喃道:“我心底的野兽……”
脑海中浮现出一抹明亮的身影。
随即,温柔的一弯笑弧牵起来:“……早已被人驯服。”
☆☆☆
最上京子回到比赛现场的时候,正值发布前一日排名的时分。
因为她并不是和其他女孩一起回来,而她的擅离似乎又经过了举办方上层的特批,所以被其他选手们指指点点都是预想中的事。
尤其是当大家看到前一日的有关于希尔顿4023的各种新闻报道之后,她就成了众矢之的。
明明说未成年不能喝酒,却和一群前辈私下聚会,尤其是前辈之中还有敦贺莲这尊大神的存在,更过分的是,还让这尊大神为她挡酒,利用前辈对后辈的关爱,害得大神遭遇了被友人捉弄的不幸,最上京子真是无耻到了极致。
这是反对派的言论。
她站在等待公布排名结果的人群中,身边很自然地被空出了一大片。
然后小泽就补上了位置。
看起来前一晚她并没有睡好,此时此刻她有些无精打采。
趁着大家还在对京子议论纷纷,谁也不想靠近的时候,小泽瞳唇齿不动的挤出声音道:“昨晚真的去喝酒了?”
京子也目视着前方,轻笑着:“没有。”
“我就说嘛,昨天可是怎么灌你你都滴酒不沾,怎么可能喝成那副模样。所以这件事另有隐情了?”
她想了想,点点头。
“你家男人真的瞒着你嫖宿去了……”小泽提出第一时间想到的可能。
京子忍不住苦笑:“怎么可能?”如果他真的这么做,她有必要为他掩饰吗?
她注意了后半段重点,却也没有忽略那个“你家男人”的定义,面色微红。
“看起来感情还很好。”小泽瞳的余光打量了她片刻,得出结论。“那就是有人陷害了。”
“真是蕙质兰心的小泽小姐。”
“艺能界嘛,无外乎糜烂的艺人或者防不胜防的勾心斗角……”小泽瞳冷冷笑了一下:“这点我经历的肯定比你多。”
……不止是多,京子觉得和她描述的那些事情比起来,自己几乎是一直在安稳中度过。
“你要做好准备。”原本还在闲聊的气氛突地肃穆起来,小泽瞳漂亮而纯美的眼睛缓缓扫向周遭投注过来的目光:“经过昨晚的事情,你的排名会受到冲击。”
“我知道。”用她的人气换敦贺莲的人气,很划算,早在作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所准备。
“不止如此,你昨晚被认知行为会让你受到排挤。”小泽瞳轻轻阖上眉睫,镇定地告诉京子自己的经验:“你还没体验到真正的残酷,是因为比赛还不到高。潮。可是,你把自己和她们划出了界限,作为异类,只会成为她们的共同目标。”
“——相信我,女人的战争比男人可怕。”
京子默默的站在那里,许久。
“谢谢忠告。”她说。
“我不会参与这件事,因为我还不想八面树敌。我有我……要获胜的理由。”
“没关系,自己的事,本来就应该自己负责。”
第三日失误后排名猛跌,之后凭借着自己的努力重新爬回第七名,就不知道今天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了。
今天是第六日,扣除第一天,前四日已经淘汰了六个人。
如果加上今早要宣布淘汰的,还剩下二十二人。
池间龙也环视了一遍场间,那个女孩站在横排的右侧,身边只有一个小泽瞳为伴。
被孤立是必然的。
身为艺能界的人,他当然不会忽略昨日的劲爆新闻。
虽然大多数的报道指出朋友之间玩过火,但是他觉得真相并不简单。
若那不是真相,那这个女孩……她的表现,就非常的有意思了。
这让已事先看过名单的他不免可惜。
开场后,他就作了让现场哗然一片的说明——为了推动比赛的热度,增加竞争性,在首轮比赛的最后两天,每天淘汰六名选手。
也就是当进入第二轮比赛的时候,这里的选手,只会剩下十名。
然后,他开始公布昨天的排名……
最上京子觉得自己大脑里一片空白。
当念到“第十七名:京子”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瞬间就没了思考能力。
作过准备会跌落名次,她相信,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一定能逆流而上。
但没想到,主办方会调整淘汰人数。
第十七名——又回到了第一日的原点。
要进入首轮最后一日的人数是十六名。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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