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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福尔摩斯夫人日常-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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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的大脑是出了什么事?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反正已经逃婚了,私奔就私奔吧,谁在乎这个名头呢。
路德维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踩着十多公分完全违规的高跟鞋,一脚踏下了油门。
车轰然发动,朝前开去。
“麦克罗夫特现在正被财政部的人缠住脱不了身,但以他的速度,离脱身也不远了。”
尤其在他知道他已经擅自结完婚之后。
威廉靠着椅背,悠闲地抬手看了看时间:“你还有两分钟夫人,白金汉宫的出口在右边,你能在两分钟里学会开车吗?”
路德维希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笑了笑:“行不行要试试看才知道。”
……
十秒过后。
威廉:“白金汉宫的出口在右边。”
路德维希:“我知道。”
威廉:“可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路德维希盯着前方,平静地说:“我知道,我还在熟练方向盘的使用方法。”
威廉:“……”
按她的学习速度,恐怕财政部的人不足以拖住麦克罗夫特……他需要再做一点小动作。
当然,他也可以和她换一个位置,替她开。
但……
显然,这位刚刚正式冠上他姓氏的小姐,更喜欢自己解决问题。
或许麦克罗夫特当年私下接见阿布沙耶夫武装头目的事可以派上用场了,这件事至少能拖到他十分钟。
他的手放在裤子口袋里,飞快地打出一行字,发了出去。
……
与此同时,路德维希“呼”地把方向盘向右打到底,车子唰一下冲了出去。
车窗开了一条缝,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她黑色的长发扬起,掠过他的眼睛,落在他脸颊边。
“看,我说了吧。”
她坐在驾驶座上,笑得眯起了眼睛:
“很多事要试过才知道。”
……
他们的私奔计划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就在路德维希快要开出白金汉宫的时候,被守门的警察拦住了。
“请出示您的证件。”
路德维希把窗户拉下来一些,露出一双眼睛:
“出去也需要证件吗?”
“平常是不需要的,但是今天需要。”
警察温和地说:
“因为今天这里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们被通知需要登记人员。”
“证件在我未婚夫那里,我知道今天这里有一场婚礼,因为我就是新娘。”
路德维希垂下眼,把窗户整个地摇下来。
等她再抬起眼睛时,眼睛里已经盈满泪水:
“哦,怎么办,我把结婚戒指落在家里了……”
威廉:“……”
好吧,他的小妻子说谎做戏从不眨眼,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
路德维希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藏在裙摆下面,单手捂住脸,伏在方向盘上说:
“我准备了这么久,竟然要耽误在一枚戒指上吗?”
她的语气并不激动,神情也并不夸张,她自始至终都是镇定的,也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让警察开门的话。
警察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却因为这种单薄的镇定,更激发了男人的对于柔弱女人的怜悯心。
“您先不要伤心,伦敦就这么大,您一定来得及的。”
年轻的警察手忙脚乱地递过来一张纸巾:
“其实检查证件也不是那么必要,您的照片就摆在大门口呢,我完全确定您的身份,不需要多此一举。”
他按下手中门关的控制器按钮,潇洒地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爱情是不能因为一扇门被阻拦的。”
路德维希用纸巾掩住眼泪已经干了而且怎么憋都再憋不出来的眼角。
而威廉…斯考特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深情并茂的表演,嘴角微微勾起。
手指的掩护下,路德维希慢慢地笑了一下。
……通关成功。
车朝着白金汉宫外飞快地开去。
与此同时,另一列由雷斯垂德探长打头的,三辆黑色轿车组成的临时警队,正从白金汉宫的大门口驶出来。
☆、第179章 这绝逼不是绑。架
如果一个没有学过声乐的人,在简单的摸索后忽然飙出了华丽高音,我们称之为——
奇迹。
而当完全不会开车的路德维希double小姐第一次开车就开上险而又险的开峡公路时,夏洛克想说的只有——
“哦,不,夫人,方向盘不是这么抓的……你已经向左打了一圈半,现在只要回半圈……那是油门不是刹车,如果你坚持加速,明天报纸头条就会是私奔双双落崖……”
夏洛克支住额头。
在他波澜壮阔的一生里,从来没有遇过这么让他头疼的时候。
没错,他在头疼。
各种离奇的凶杀案无法使他动容,智商卓绝的对手打乱不了他的思维,神一般的兄长也顶多给他惹一些小麻烦,但从来撼动不了他的理智。
但此刻,他居然因为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头疼了。
“我们刚出白金汉宫的时候,你的车开得很稳,现在却越开越没章法了……”
他及时止住她企图在急转弯加速超越的疯狂举动:
“你的水平还没到这个地步,请认真开车,夫人。”
“我很认真,威廉。”
路德维希望着前方笑了:
“我只是在尝试不同的组合方式能带来的效果而已,我有分寸。”
“你的‘分寸’有点宽泛。”
夏洛克的手并没有从她的手腕上放开,防止她突发奇想来一个飞跃大峡谷:
“老实说,比起物理上的极限运动,我更喜欢思维上的极限运动……”
“可我喜欢物理上的极限运动……南太平洋上,那些原始部落用藤蔓绑在腿上,从高高的木头架子上跳下来,头倒插。进沙土。”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
“而现代人不那么做,现在人飙车。”
她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古代的将士看见一匹好马,人类对坐骑和速度的追求,从古到今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她之前不知道车是这样一个好东西呢?
路德维希抚着方向盘,感受着指尖下,那皮质的触感,轻声说:
“我喜欢这个。”
“这是鞣制的全粒牛皮,从它的纹理上来看,是产自法国中西部的夏洛来牛。”
夏洛克看了一眼麦克罗夫特的真皮方向盘:
“如果你喜欢,可以把家里的地毯换成这种牛皮,但恐怕气味会有点大……”
“不,威廉,我说的是车。”
在一条长直道上,路德维希放开双臂,任车自己向前:
“我决定了,我不买房子了,我要先买跑车!”
“你有买房子的打算?”
夏洛克慢慢地看向她,问道:
“在哪里买?”
“新西兰,法国,巴西,俄罗斯……随便哪里都好。”
天空是晴洗的蓝色,有淡淡的云朵聚集起波纹。
正是五月份的云朵。
清透的,雪白的,软的。
路德维希完全地打开窗,深吸了一口山谷间的空气……他们已经开了很远了。
“等我走到一个地方,觉得这个地方足以让我为它停留,那我就留下来。”
新西兰,法国,巴西,俄罗斯……没有英国。
夏洛克转头望着前方,淡淡地说:
“你要自己买房子的事,你和你丈夫商量过了吗?”
“我的丈夫?”
路德维希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谁?”
夏洛克:“……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唯一能成为你丈夫的男人,名字应该叫做夏洛克…福尔摩斯。”
“哦,威廉,旅行这么私人的事,和信用卡密码一个保密级别,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
路德维希摆了摆手:
“他参与我的爱情,参与我的部分生活,这已经足够了,出发之前我会和他打声招呼的。”
如果她不想把旅行变成异国杀人案件一日游的话,还是对夏洛克提出的十一月双人环游世界计划持保留意见的好。
而且她已经比夏洛克好很多了。
他拉着她结婚,特么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夏洛克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这一切你都不打算和他商量,也不打算妥协,你们又该如何处理相左的意见?”
“嗯,这倒是个问题,人们多少都要在关系中妥协,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或者那些陷入深爱的男人女人,他们妥协得可不止百分之九十。”
路德维希眯起眼睛,风呼呼地刮过耳际。
这样快的速度,带给人窒息和飞翔的错觉。
仿佛下一秒,轿车就会生出翅膀,腾空而起。
……
“但是‘妥协’这个词一点都不适合夏洛克……他不存在中间数,只有零和百分之百两种选项。打个比方,如果他不同意我去印度,而我觉得他比埃及重要,那么不需要商量,我会听他的。”
这是百分之百。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她没有说。
如果她觉得什么事情比他更重要,那么她的数据就是零……比如卢浮宫那一次。
即,没有妥协,只有选择。
路德维希微微笑起来:
“夏洛克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吗?”
……
夏洛克垂下眼睛,嘴角微不可见地扬起。
只是,还没等他做出回应,就又听路德维希说:
“所以关于结婚这件事,我的选择是百分之零,没可能性,决不同意,不管他们花了多少钱,也不管麦克罗夫特吩咐他的女秘书做了多少事。”
十八岁结婚不在她的人生计划内,至于麦克罗夫特会亏多少……喂,哪条海运法规告诉你,合同签订之前就把货物运到对方公司门口,对方公司就一定要接受且为你的运费买单?
成年人做事不自己承担责任的吗?
虽然她隐隐觉得,会让自己亏就不是麦克罗夫特了。
她笑眯眯地说:
“我要在他的咖啡里放氰。化。钾……他死定了。”
夏洛克:“……”
天上的云朵慢慢聚集起来,漫天的云朵就如波涛。
而波涛下的湛蓝天空,就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窗外吹进来的风带着五月松涛的气息,路德维希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忽然说:
“威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好像是……广告喇叭?
“恭喜你终于听到了,但那不是广告喇叭,是警方喊话,从四十二秒前就开始了。”
夏洛克平静地说:
“鉴于我绑架了白金汉宫半个世纪以来唯一一位新娘,并且放了整个英国内阁鸽子。”
“……绑架?”
路德维希眨眨眼:
“这不对,麦克罗夫特应该知道是我把你拐走的。”
“他当然知道。”
而且他还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拐新娘事件。
因为拐走新娘的人正是新郎。
……
“但是那样的说辞就无法合法出动苏格兰场的警察,他向来善于利用手头资源,规避意外风险带来的损失。”
承认带走新娘的是自己的弟弟,他就不可避免地要向皇室和内阁道歉……麦克罗夫特绝不会做这样亏本的买卖。
但如果声明这是一起绑架案,他就是受害者了。
身份大反转,不仅不需要承担责任,还能因负责守卫的人办事不力获得抚慰和赔偿。
至于路德维希在白金汉宫门卫处表演的那一幕……
显而易见,那是歹徒用刀抵着新娘,胁迫她的结果。
……
“你忘了雷斯垂德现在还只是苏格兰场代理负责人吗?那是因为原负责人后台强大,麦克罗夫特一直在找他的破绽,你的逃婚恰好可以被他利用。”
夏洛克淡淡地说:
“我和你保证,等你再次见到雷斯垂德时,他已经是苏格兰场正牌探长了。”
从此,英国警方最后一个堡垒也被福尔摩斯的长子收入囊中。
……
路德维希顿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里面弯弯绕绕的关窍想透。
“所以我逃一次婚,麦克罗夫特反而会因此受益?”
“他当然会因此受益。”
夏洛克理所应当地说:
“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亡和牙龈萎缩不可逆转,每一件事都会有转机,只要利用的方式得当,都能成为获益工具。”
“……”
这种忙到头来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心真是好累。
身后的警察喊话声越来越近了,从后视镜里,已经可以看到雷斯垂德从车顶天窗里探出了半截身子,正高举着喇叭大声说些什么。
“你们英国警察的话筒质量有待改善。”
风声太大,路德维希听得含糊:
“他在说什么?”
“先别管话筒,按雷斯垂德的行事风格,他绝不会在背后傻傻地追,一定会安排一辆车从前面堵截……虽然这也很傻。”
路德维希:“……”
为雷斯垂德探长点个蜡。
果然,威廉话还没有落,路德维希就看到前方道路上有两个小黑点出现了。
“后有包抄,前有堵截,旁边是悬崖……”
威廉勾起嘴角,转头看着路德维希的侧脸:
“你打算怎么办?”
除了跳崖,她剩下的唯一一条路,就是被雷斯垂德截获,然后给他打电话。
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呢?
逆着风,路德维希眯起眼睛:
“威廉,你看过《headwordd》吗?”
headwordd……头文字d。
抱歉她小学英语老师死得早,翻译没教好。
“……这种完全不通逻辑的书名,显而易见不在我的阅读范围之内。”
夏洛克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路德维希仰起头笑了。
然后,她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夏洛克:“……”
嘿,你喜欢飙车吗?
你玩过飘移吗?
你会玩吗?
——这一切,都要试试看才知道。
路德维希方向盘向右一个大转弯,轮胎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对方黑色的车子闪避不及,也是一个急转,两辆车几乎是擦着车身而过。
而另一边就没那么好运了,路德维希的右车门直接擦过了山上突出的岩石,黑色精致的车身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技艺不精所致。
“啊哦。”
路德维希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看到的划痕:
“看来我又要多打一份工给麦克罗夫特修车了。”
威廉盯着前方再度开来的第二辆车:
“没想过让你的丈夫给你付吗?”
“丈夫?这是我的失误造成的损失,和他有什么关系?”
路德维希稳住车身:
“而且他还不是我的丈夫谢谢。”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威廉的语气有些冷:
“这是在悬崖边,你刚才的举动很有可能会送命。”
她根本无需这么冒险。
她只要停下来,借用雷斯垂德的手机给他打一个电话,他就可以赶来。
之后她想去哪里旅行都可以……他将会是她最好的向导。
可她偏偏不。
一样的习惯,放在他自己身上,他习以为常,但出现在她身上,就变得碍眼。
……
“我不会送命的,如果我觉得无法控制了,就会停下来,任性和冒险只要在尺度之内就不算过分。”
路德维希笑了:
“至于意外事件……我走在大街上还有可能被车撞呢,更何况,没有一点危险的道路走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呢?”
第二辆车越来越近,路德维希紧握着方向盘,眼睛闪闪发亮:
“威廉,这一次我可能要撞车了,做好准备了吗?”
夏洛克:“……”
看来他的小妻子对要撞车这件事有着极大的热忱。
雷斯垂德不会用相同的办法堵住他们两次。
第二次,他一定会前后同时围堵……以她现在的技巧是绝对躲不过的。
她也发现这一点了,所以才会说“这一次我可能要撞车了”。
但……
如果她不想停下,就不停下吧。
这不是妥协,而是选择。
对比之下,总有些更重要的事,所以没有必要纠结该付出多少,或该后退多少。
要么一拍两散,要么……百分之百。
……
后方雷斯垂德的车和前方来的车形成了一个犄角,眼看着路德维希就要无路可走地踩刹车,夏洛克忽然伸手握住了方向盘。
他这次的动作完全放开了。
也因此,路德维希得以看见,一枚小小的灰色袖扣,正扣在威廉的衬衫袖口上。
闪亮的小小纽扣,就像流星划过眼睛一样,从她眼前晃过。
灰色的石头,晶莹剔透,宝石里沉淀的纹路,就像是湖面里深深浅浅的水藻。
一只小小的银质小鸟栖息在枝头,头微微垂落,凝视着灰色水潭上自己的倒影。
这是……
这特么不是她省了一年的饭钱给她家福尔摩斯先生买的袖扣吗?
☆、第180章 这绝逼不是终章
自她被手铐铐到白金汉宫结婚之后,一个个如今看来显而易见的细节一个个地涌进了她的脑海。
宫殿门口,麦克罗夫特那句意味深长的“你的化妆师在等你。”
化妆室里,她思索出炉时,威廉那句“请认真一点,毕竟这不是福尔摩斯先生一个人的婚礼。”
麦克罗夫特车里,她被威廉吓一跳时,威廉说,他在“等人。”
以及在她第一面看见威廉时,他那句无比自然的——
“早上好,我尊贵的夫人。”
mylady。
英语的微妙就体现在它的含糊上,这个搭配,可以像“ss”那样,表示对有身份的人的敬称。
也可以字面翻译为“我的夫人”。
威廉等的人,就是她。
……
轮胎发出尖锐的哀鸣声,夏洛克方向盘猛的相左一拉,同时后退。
于是在窄窄的悬崖路上,他们的车向后打了个大弯,几乎原地三百六十度绕过了两辆轿车形成的犄角。
夏洛克的车同时与两辆车擦肩而过。
雷斯垂德的车“嘭”地撞到了一起,引擎盖上冒出白色的烟雾,看来是再走不动了。
而他们仍向前驶去。
路德维希愣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一个词:
“酷。”
夏洛克收回手,勾起嘴角。
可还没等他张口,就听见路德维希平静地继续说:
“真酷,是不是?威廉…斯考特先生?”
她顿了顿,慢慢地说:
“或者我该叫你……夏洛克…福尔摩斯?”
夏洛克:“……”
世界第一的名侦探敏锐地从自己妻子语气尾调细微的转变中,感受到了自己的处境,很不妙。
“关于结婚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但我并没有骗你,维希。”
夏洛克立刻说:
“你应该在结婚前弄清楚你丈夫的全名,我的全名就是威廉…夏洛克…斯考特…福尔摩斯。”
“抱歉吗,太长了。”
她这辈子记得的最长的名字就是《哈利…波特》里的阿不思…铂希瓦尔…弗朗弗里克…布兰恩…邓布利多教授。
……这个名字已经把她的脑容量都挤没了。
剩下的部分,能记得“夏洛克”就不错了。
路德维希皱起眉:
“而且我看过你的护照,上面写的只有夏洛克…福尔摩斯。”
“你运气好才能看到这个名字。”
夏洛克一连理所应当:
“不算在欧洲的其他国家,我在英国的身份就有十七个……哦,维希,你不能对我这么粗暴。”
“为什么不能?我现在结婚了,可连我丈夫是十七个人里的哪一个都不知道。”
路德维希手上拿着夏洛克的假胡子,轻飘飘地吹了一口气:
“嗯,粘性挺好的。”
夏洛克:“……”
粘性好,所以……疼。
路德维希被她撞花了的豪车,幽幽地说:
“现在你可以解释了,我等着呢。”
夏洛克刚笑了笑,就听路德维希冷若冰霜地笑了一声……
于是他识相地把笑容又收了回去。
在他准备婚礼时,他地母亲赫拉斯太太告诫过他,永远不要和女人正面对抗。
因为他一旦这么做,他的母亲就会和他的夫人联起手来对抗他。
她的理由是——福尔摩斯家的男人太过强大,为了种族的延续,屈指可数等于二的女人们必须团结起来。
……他似乎亲手把自己推进了一个大坑,而且这个大坑还不浅?
好吧,这个暂且不谈。
“最初这个婚礼是为了对付亚图姆和他的余党,关于亚图姆,我考虑了三十七种捉捕他的方法,但最后确定了这一种,因为没有什么比借力打力更来得有效率。而其它三十六种方法的排除,我是通过考察埃及教会的组织结构……”
“先生。”
路德维希要笑不笑地打断他:
“我在问你毫无征兆地把我拉进婚姻泥淖的理由。”
不是听他如何分析埃及教会企业组织结构漏洞对爆。炸案成败关系的。
“我正在解释,埃及教会管理混乱是促成我们婚姻的直接原因之一,尤其是他们组织成员的文化水平过高,而除亚图姆之外的组织领导者文化水平过低。”
夏洛克淡淡地说。
路德维希又笑了一下。
“……”
他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当然,这个不是重点。”
路德维希点点头:
“还好这不是重点。”
否则场面就会像被姨妈血染红的春天一样美丽动人了。
“哦,我们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无论你愿不愿意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是既定的事实,你不承认也没有办法补救……”
夏洛克扭头看向窗外:
“而且除了你对法定婚姻的偏见,我也找不到你拒绝我的理由……无理由的抗拒就是无理取闹了,维希。”
无理取闹?
路德维希笑了:
“先生,你知道为什么人吃饱了就想富裕,富裕了就想权贵,权贵了就想文艺吗?”
夏洛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人的思维是一步一步往下的,像台阶一样。所以你这么早就和我结婚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她扶着方向盘:
“你看,没恋爱的时候想着恋爱,恋爱的时候想着结婚……那我现在结婚了,就只好想着如何离婚了。”
她挑了挑眉毛:
“喂,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离婚好?”
夏洛克:“……”
哦,这个思想太危险了,必须清除。
“看看未来,维希,结婚不会对我们现在的生活造成太大的改变,但将来就不一样了,你可以随意使用我的信用卡,也不必再支付房租,我们随时随地可以出去旅行,如果你想在俄罗斯买房子的话,我记得我在那里还有一处打牌赢来的别墅……”
路德维希:“呵呵。”
“……”
好吧,他的夫人对他的信用卡没有半点兴趣。
这并不是出于清高,而是源于成就感。
这个世界上有一部分人享受生活,而另外一部分人享受成就感。
就像书,要么偷,要么自己买……别人买给你的有什么意思?
房子也一样。
越是难以获得的东西,越是想自己获得。
富足的生活,反倒成了最不重要的事。
……
“那么看看其它方面,我书房里藏有几个世纪以来的原本书,你身为我的妻子就可以随便翻阅……”
路德维希:“这种事我只要办一张巴黎国家图书馆的卡就行了。”
脑子进水了才特地为这种事去结个婚。
夏洛克笑了:
“哦,他们可不会让你随便翻阅古书。”
“我已经在随便翻阅了。”
路德维希面无表情地说:
“图书馆馆长儿子就是塞万提斯,你见过的,追我的那个,我以为我办的是普通卡,后来才知道是顶级卡。”
夏洛克:“……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
夏洛克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采取如此激进的方式与你达成婚姻,最主要是因为……”
他直视着前方:
“是因为……”
说话从来如行云流水让人反应不过来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罕见地,卡壳了。
路德维希平静地握着方向盘:
“因为什么?”
如果夏洛克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么路德维希此刻的举动,就可以被理解为,是在诱导逼迫自己的男友说“我爱你”。
但遗憾地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永远无法被定义为“普通男人”。
所以路德维希现在问的“是什么”,单纯就是为了探听真相。
和福尔摩斯们相处久了,就会逐渐明白,除了感情和生活自理不是他们的area,其余的事,他们做什么都是一箭三雕。
夏洛克会是因为什么理由才这么急于和她结婚?
因为她父亲的迷还没有解完,他怕她再做出什么举动?
毕竟她父亲的挂坠盒上,那句“神殿之下”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或者,她之前的怀疑成真,夏洛克知道的事比她目前能肯定的多得多……他怀疑到她身上来了,才故意和她结婚?
或许借婚礼把埃及教会一网打尽或许只是表层原因,而他真正的动机,是试探她在埃及教会中的位置。
……这么一想很说的通啊。
毕竟亚图姆没死,拿破仑密室里摄像头拍摄下的一切,都只是她和亚图姆两个人在一唱一和而已。
唯一的证人,她的母亲也死在了地道里。
死无对证。
谁能证明密室里的一切不是她和亚图姆两个人故意做出的戏码?毕竟他们已经知道她能对自己多狠了。
……等等。
如果他真的在怀疑她的话,那么他拿走他的手机是为了……
她放在车子上的手,慢慢地握紧了。
她发给乐世微的短信,都在手机上。
……
夏洛克抿了抿唇,痛下决心一般说:
“其实我急于和你结婚是只是出于……”
只是是出于我个人的愿望。
这个愿望如此迫切,以至于他罔顾了她的意愿,在明知道她认为“婚姻只是财产保护,结婚才是污蔑感情”的情况下,仍旧高调地和她举行了婚礼。
路德维希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腾出一只手:
“手机。”
“……”
夏洛克抿住嘴唇,没有再说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放在她的手心里。
路德维希的手机没有设手机锁,因为设了也是白设。
她直接解开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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