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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的江湖-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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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是小东。。。。。。。”
二哥没等他说完,抬手一刀,从上往下的给这混子开了一条硕大的口子。
这伤口大得很夸张,从胸前开始直到腹部,完全就被这一刀砍出了一条不浅的缝,要是二哥的力气再大一些,或是有傻哥的那种怪力,恐怕挨了这一刀后,那混子的肠子都得流一地。
砍翻这个混子后二哥没有多做停留,望着那个正飞速远去的身影,二哥直接就追了上去。
脏辫儿从歌舞厅后面的路跑过去之后,便钻进了一旁的巷子里,左拐右拐的跑出巷子,就到了另外一条大马路上。
“妈的,还他妈追我。。。。。。”脏辫儿手里握着的枪并不能给他勇气,在看见那个小东北在不要命的追逐自己时,脏辫儿感觉腿有些软。
随后他也不敢多想,撒丫子就跑了起来,压根就没有用枪跟二哥拼命的想法。
“别跑!!!”二哥怒吼道:“孙子你有种就站住!!!操!!!”
这一逃一追的两人似乎都没有注意跑的是哪条路,一个只顾着拼命的逃,一个只是不要命的追。
几分钟后,脏辫儿奔跑的速度开始变慢了,他玩起马拉松来确实不是二哥的对手。
“你死定了。”二哥盯着那个速度变慢的身影,提着家伙飞快的追了上去。
当时二哥忘记了四个字,穷寇莫追。
虽说他摸不清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在哪儿,但脏辫儿可是清楚得很,他怎么说都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所以他跑的时候都是在往《福记》地盘的方向跑。
忽然,就在二哥要追上他的时候,脏辫儿冷不丁的停了下来,冲着右侧的巷子大吼着:“妈的快点!!!砍死那个畜生!!!”
在二哥看见密密麻麻的人从巷子里往外走的时候,二哥愣住了,随即撒腿就跑。
我操,失算了。
事实证明二哥确实是失算了,因为在那天晚上,前来支援脏辫儿的混子少说有一百多号,全都是拿着家伙的人。
二哥还没来得及从原路跑回去,就看见路被人堵住了,无奈之下只能从另外一边的小道抄出去,打算另寻出路。
可惜现实还是给了二哥一个沉重的打击。
在这条小道的出口处,二哥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站在那里。
“孙子,还记得我吗?”小克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被白宝国捅了一改锥的伤没彻底好,手里提着一把硕大的砍刀,脸上都是笑容:“妈的我就说那天的人是你,一口东北腔,还这么能打,还跟着白宝国,妈的。。。。。。。”
“堵我还叫二十多个?这么看得起我啊?”二哥苦笑道,眼里满是警惕。
“废话,老子可不能让你跑了。”小克很直接的说道:“人少了怕堵不住你。”
“看样子今儿是得交代在这儿了啊。”二哥回头看了一眼,后面也全是《福记》的人,前后加起来少说六十来人,剩下的应该去歌舞厅那边支援了。
“你要是今天不交代在这儿,老子名字都倒着写。”小克提着刀,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嘴里说着:“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二哥先前被砍出来的伤口还在流血,看起来这点流血量并不严重,可一来二去的流着也不是个小数目,这时候的二哥已经有点失血过多的症状了。
冷,头晕,这就是他当时的感觉。
“我操,这局面有点闹不住了。”
二哥紧紧的握着刀柄,瞪着那群在慢慢靠近自己的人。
“砍死他。”小克举起刀,指着二哥说道。
“砍你妈砍。”二哥忍不住骂了出来:“人多打人少,你他妈真是不要脸啊?”
“出来混要脸干什么?”小克笑得很开心,因为他看见了即将要到来的希望,妈的只要砍死了这个东北人白宝国那边可就。。。。。。
在这时候,路边的一个商铺的门忽然开了,一个壮硕的中年人打着哈欠,满脸不耐烦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砍刀,就跟抗日电影里红军砍鬼子用的大刀一样,刀柄上捆着一根红布条。
“操你们妈的,大晚上不让人睡觉了啊?”
小克愣了一下,在看见这个人走出来之后,他停下了脚步。
准确的说,是所有在靠近二哥的人都停了下来,全都在看着这个中年人。
“大王爷。。。。。。您怎么在这儿啊。。。。。。。”小克讪笑着说道,眼里都是忌惮。
“我在这儿还得给你打招呼?”王庆山笑呵呵的看着小克,话里话外都没给他留面子,就跟在训斥后辈一样:“你以为你是九龙东啊?”
第三十二章 开打
由于二哥他们的这次突袭声势浩大,别说是脏辫儿知道了,就是隔了三条街扫地的环卫工人都听说了,今天《东和贵》要去砍人。
就是这样的顺理成章,在二哥他们的卡车停下来的时候,歌舞厅里的服务员跟小姐几乎全都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唯一留下来的就是密密麻麻提着家伙的混子。
《福记》今天要跟《东和贵》死磕了,两边的领头羊都不是什么有地位的人物,全都是脏辫儿二哥这一类红棍级别的混子。
所有道上的人都在注视着这个是非之地,估计他们也想看看,这一场打下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你死我活。
“对面有八十多个,比咱们多整三十往上。”开车的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见到局势不妙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害怕的表现,跟其他在场的混子一样,用透明胶布一圈圈的缠着,把刀柄捆在了手上。
这样做的好处就一个,能绝对保证刀不会脱手。
起码不会在砍人的时候因为脱力而把家伙掉在地上,也不会被力气大的人一刀砍过来,把自己的刀给砍飞了。
“后面还有来支援他们的人吗?”
“没了,离这儿最近的《福记》势力就是大克的,比咱们赌档还远呢。”那混子笑了笑:“他们要是叫人来了,吴师爷肯定也得安排人过来。”
“五十个打八十个,有点难度。”这混子还补充了一句:“要叫人吗?”
“别,要是看见咱们不动手,对面的孙子肯定得冲过来跟咱们干。”二哥摇了摇头:“打架打得就是一个气势,咱们叫人就代表咱们怂了,他们百分之百要痛打落水狗。”
话音一落,二哥看了正在学那些混子往手上缠刀的傻哥,提醒了他一句:“一会打起来,咱们还是老规矩。”
“嗯,盯死对面带头的。”傻哥紧紧的拽了拽透明胶带的头,说道。
人多打人少就是吓唬人,人少打人多就得玩命干,这是二哥多年以来习得的经验。
在乡里的那一场场战役,给二哥他们一个人少说增加了上千的经验值,人少打人多的时候就得盯住对方带头的人,往死里干他,等他趴下对面的人基本上就输定了。
“小东北!!!**的!!!那天没被老子收拾够是吧!!!”
脏辫儿手里提着一把开山刀,隔着二十几米就开始骂街了,嗓门很大,估计他是想借那天的事来动摇二哥他们这边的军心。
“脏辫儿!你他妈有种别跑!!!”二哥扯着嗓子吼道。
听见这话,脏辫儿也乐了,心说我这边人这么多,我还跑个jb啊我?!
夜晚的风很凉,但霓虹灯下面站着的这些混子们却只感觉到一阵闷热。
两边的人已经开始了破口大骂,也许这就是混子们打群架必备的一项功课,在动刀子之前先骂人,把自己的气势给骂出来然后再上。
见准备得差不多了,二哥举起了手里的砍刀,表情狰狞的大吼道。
“操!!!!”
双方加起来一百多号人,就这么提着家伙,大吼着冲到了马路的正中间,将刀刃尽皆落在了敌人的身上。
在这一刻,由《东和贵》小东北跟《福记》脏辫儿所带头的血拼,彻底开始了。
二哥跟傻哥打架都有一个特点,他们从来都不会跟在别人后面上去,在我的记忆中,每一场人数众多的斗殴,他们都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两个人。
这次也不例外。
当双方开始交锋的时候,二哥最先跟《福记》的人发生了碰撞,当时的他并没有直接动刀,而是一记侧踹将面前的人踢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那人就开始咳血了。
做人留一线,吴师爷的话他还是记住了。
二哥事后说过,他不想杀那些无辜的孙子,就想办了脏辫儿这个畜生,仅此而已。
俗话说得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在看见二哥在向着自己的方向狂奔时,脏辫儿的眼珠子也红了,一个劲的往那儿猛冲。
两家洗浴中心的装修钱是脏辫儿给垫出来的,花了一笔足够让他心疼一年的钱不说,他还被大克给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
现在他心里除了想杀白宝国这个阴损的老渣子之外,估计就是想杀二哥他们泄愤了。
如果没有二哥他们在这边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他的场子还能被砸?!
“妈的!!砍死那个带头的!!!”
“别让小东北跑了!!!他们人没咱们多!!!砍死他们!!!”
傻哥见离自己不远的混子吼了这么一句,他二话不说就仗着自己魁梧的优势,硬生生的冲到了那个人面前,抬手一刀。
在前文中我就曾说过,傻哥的力气很大,可以算是天生怪力的类型。
当那个混子挨了这一刀以后,我想他有了新的认识。
刀刃直接嵌在了那人的脑袋上,头盖骨很结实,但貌似还是抵不住傻哥的一刀。
虽没有脑浆迸裂,可这孙子估计也是脑震荡了,眼皮子一翻就往后倒去,傻哥顺势一脚蹬在了那人身上,手一使劲,便把刀从那人的脑袋上抽了出来。
要是二哥在这儿的话,恐怕还得往那人身上补几刀。
“妈的,那天就有你这个孙子。”傻哥闷声骂了一句,见周围的人都围住了自己,稍微一数他就放心了。
没事,就五个而已,能搞定。
傻哥大吼道,把刀举了起来。
“来!!!”
职业黑社会的混子跟普通的混混还是有区别的,特别是在两边开片的时候,那区别就很容易显现出来。
普通混子拉群架斗殴,只要看见对面的人比自己这边多了几十个,一般来说不是谈和就是怂了想跑。
但职业的混子就不是这样了,他们都是有经验的主儿,知道这种时候跑了也未必能跑掉,谈和丢的也是自己的人,还不如拿着刀跟对面的孙子拼了。
人少打人多,赢的例子不少,这在道上都很常见。
在最开始,白宝国手下的混子数量是远胜过《福记》大克的,但在跟老狐狸的冲突之后,自己的手下就折损了一部分,更别提今天被东勇伯摆了一道架空了不少人。
现在的白宝国真的比不过大克,但手下混混的质量,还是比大克强的。
大克手下混子太杂,特别是脏辫儿一流的这种杂碎。
脏辫儿年轻,穿着打扮也很潮流,所以跟他的混子大多年纪都小,大部分都是刚成年二十岁左右的,只有小部分的混子年纪才稍大。
可白宝国这边就不一样了,二十多岁的有一部分,但更多的是三四十的,还有一些是从苦窑里出来的。
光谈质量,脏辫儿这边的真是一群战斗力不足五的渣子。
要放在平常,这群小年轻还真敢仗着脾气上来了跟人硬碰硬,但今天我估计就有不少小年轻被这群老渣子吓尿了裤子。
“脏辫儿!!!”二哥一刀把挡住自己的混子砍翻,双眼通红的盯着那个距离自己不过五米的身影,怒吼声足以让人心惊胆颤:“我操(chao)你妈!!!”
虽说二哥身手不错,在多年的摸爬滚打里也习得不少经验,可无奈对方围住自己的人太多,躲来闪去身上也挨了三四刀,不过还好,都不是要害,全都砍在了背上。
此时的他,就跟个血人一样,脸上,手臂上,刀上,全都是敌人或自己的血。
见到二哥这副模样,毫不夸张的说,脏辫儿怂了。
“妈的!!一个人冲到我这边来还没死?!!”脏辫儿心里嘀咕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二哥,脚步慢慢往后退着:“这他妈还是人吗?!!”
“小东北你他妈别跑!!!”
脏辫儿还在往后退着,嘴里大喊:“砍死他!!!别让他跑了!!!”
说实话,脏辫儿是个怂货吗?绝对不是。
如果他是个怂包,那么必然混不到今天的地步,可能这也是他平生仅有几次感觉到的害怕。
二哥确实让他怕了。
在混乱之中,《福记》有不少人都跑了,这些人的年纪通常都不大,因为他们单纯的只想着离开这个要命的地方,而没有仔细想想自己之后的下场。
大克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对逃兵从没手软过。
记得97年的时候,有几个小年轻,在一次群架斗殴中跑了,然后第二天就被大克抓住,活生生的挑断了他们的脚筋。
“妈的!!!跑什么!!!”脏辫儿气得都快疯了,看着那些连滚带爬跑掉的年轻混子,恨不得冲上去就一刀一个了解了他们。
“《福记》的都是怂逼!!!兄弟们别留手!!!砍死这帮子畜生!!!”
“操!!!跟咱们《东和贵》较劲就是找死!!!!”
“快跟上东北哥!!!他跟傻哥都冲到对面人堆里了!!!赶紧跟上!!!”
《东和贵》的混子们在二哥傻哥的带领下,越战越勇。
他们的大笑声,大喊声,几乎响彻了这条布满霓虹灯的街道。
在这时候,地上已经躺下了不少人,百分之九十都是重伤不起的类型,也有轻伤装死的。
《福记》当场被《东和贵》混子们砍死的人有八个,而《东和贵》这边死了仅仅两个而已,怎么说也能算是赚了。
脏辫儿想了一下,还是把逃跑的心思也压住了。
妈的,人多打人少,还被人给打跑了,这要是回了堂口非得被大克哥扒了皮不可。
脏辫儿一边想着一边往后退,忽然,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拽住了,死死的拽住。
“孙子,别跑啊。”
二哥的笑容很狰狞,眼里跳动的愤怒,似乎已经预示了接下来脏辫儿的下场。
第三十一章 吹哨子
《东和贵》的内部矛盾似乎是解决了,起码外人是这么看的。
现在老狐狸跟白宝国的势力磨损得都差不多了,两边你来我往的少说也死了十几人,光是砸在派出所里的保释金就不是个小数,更别提安家费跟医药费这两个大头了。
就在茶楼一叙的当天下午,东勇伯便展现出了他往日的铁血作风,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老狐狸跟白宝国的手下就少了接近一半的数目。
许多人都收到了他自己旗下,美名曰这是为了制止住手下人的内斗。
吴师爷,老狐狸,白宝国,这三个聪明人都在感慨,东勇伯的这一步棋下得太深了。
一开始他是无法架空老狐狸白宝国势力的,因为他没有能摆上台面的理由,但在他装怂表现出弱势后,老狐狸跟白宝国彻底的闹起来了。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东勇伯的一步棋,直接把《东和贵》的局势稳住了。
最终在白宝国他们闹了几年的事里,赢的人依旧是那个老而不死的东勇伯。
但在吴师爷看来东勇伯只是自掘坟墓而已,或许用不着多久他就会。。。。。。。。
“这个你们自己带着去。”吴师爷把两把五连发丢给了二哥他们,点点头:“子弹都填充好了的,一把枪有五发,你们自己看着用。”
二哥点点头,好奇的把玩着手里的五连发,这玩意儿还是他第一次亲手碰到。
“但我劝你们别用枪比较好。”吴师爷诚恳的说道。
“有枪不用难道用刀啊?对面可都有带着枪的。。。。。。”傻哥疑惑的问。
“枪有点狠了,打架而已,没必要弄出人命。”二哥客观的说道。
“没错,想让人服你们,就用刀。”吴师爷指了指桌上的砍刀:“枪只会让人怕你,刀会让人服你,对方没动喷子,你们也最好不要用。”
二哥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以后你们就懂了。”吴师爷叹了口气,自嘲的笑着:“一开始我也跟你们一样,觉得这是什么时代了,用刀还不如用枪呢,但你们知道白宝哥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怎么说的?”
“黑道就是黑道,不是国与国之间在打仗,没必要往死里弄,万事留一线,枪这种东西用起来会要人命的,没见道上打群架都是用砍刀吗?用匕首捅人也很容易死人,所以都没用匕首打群架的。”吴师爷用手抚摸了一下桌上的砍刀:“黑道都只是为了钱而已,和气生财,打起来也没必要你死我活。”
二哥跟傻哥都没怎么明白,但只记住了那一句万事留一线。
吴师爷见他们没怎么懂,也笑了笑:“你们知道大王爷王庆山吗?”
“这名字有点熟啊。。。。。。。”二哥皱起了眉头。
“哎呀我想起来了!王庆山不就是咱们躲公安的时候在饭馆里遇见的那个人吗?”
二哥被这么一提醒,霎时就想起了那个操着一口东北腔的中年男人。
“你们认识他?”吴师爷有点惊讶。
“见过一面而已,说不上认识不认识。”二哥点点头。
吴师爷笑着,眼里隐隐有些后怕,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大王爷这外号是道上人给他取的,也有叫他东北王的,但他一直都还是自称王庆山。”吴师爷低声说道:“在新河区,王庆山这个名字比他的外号还要吓人,咱们城区有不怕白宝哥的人,但没有一个人不害怕王庆山。”
“所有人都怕他,但所有人都服他,妈的他是真能打。”吴师爷忍不住说了句脏话。
“有多能打?”二哥对于这个问题很好奇,因为他们跟王庆山都是东北老乡,能有一个老乡在城里混得这么开,说实话他也感觉有面子。
“白宝哥原来跟他闹过矛盾,第二天咱们就被堵住了。”吴师爷苦笑道:“我,哑巴,白宝哥,还有九个咱们带着的混子,被他一个人堵住了。”
“然后呢?”
“当场被王庆山砍死的就有两个,白宝哥被捅了一刀,王庆山把刀抽出来的时候,白宝哥的肠子都出来了,但他命太硬就是没死。”吴师爷一脸的后怕:“哑巴的肋骨被王庆山一脚踢断了四根,貌似在场的就我一个还好好的。”
“你跑了?”二哥疑惑的问,心说也只有这种情况,吴师爷才能好好的活下来。
就他文文弱弱的这个样子,二哥自认能轻轻松松的一个大嘴巴子,把他抽晕过去。
“没,王庆山说他不打我这种身无寸铁的书生,打了那是丢人。”吴师爷无奈的说道:“在新河区里我就服两个人,一个是白宝哥,第二个就是王庆山,他真不是一般人。”
“这么几个人我们也能办啊。”傻哥不乐意的说:“看把你吓的,说起这事你脸都白了,是吓出后遗症了啊?”
“那天我们有五个人带着枪,王庆山愣是没挨一枪子,冲进人堆里就把我们给办了,还有一个人正要朝他开枪,结果手被他一刀砍了下来。”吴师爷没有对傻哥的话有情绪,笑着耸了耸肩:“白宝哥事后跟我们说了,想要办王庆山,那就千万别让他近身,否则你有多少枪都不顶用。”
傻哥没话了,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记得白宝哥说过,王庆山家里有人是游击队的,砍人的门道还是他家里人教的。”吴师爷啧啧有声:“他用的砍刀可跟普通的砍刀不一样,就是抗日片里杀鬼子用的那种,头是尖的,刀柄后面还绑了根红布条,一刀捅进去,杀伤力不比匕首差。”
就在吴师爷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哑巴忽然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冲着吴师爷做了几个手势。
“人准备好了,液化气罐一会儿哑巴开车送过去,你们先带着人去打头阵。”吴师爷对二哥他们点点头:“别给白宝哥丢人。”
“你呢?”二哥好奇的问:“不去看看战况?”
“别,我怕死,还是待在后方给你们呐喊助威好了。”吴师爷哈哈大笑着,没有对自己的胆小有丝毫掩饰:“等你们回来,晚上我请宵夜,咱们四个出去吃一顿好的。”
“估计两个小时就回来,要是快点的话,一小时也有可能。”二哥开玩笑似的说着,把五连发装进了吴师爷帮他们准备的长条背包,顺道着也塞了砍刀进去:“对方不动枪,我们也不动,放心吧。”
傻哥也有模有样的学着二哥整理装备,然后背上包咧着嘴笑了,很认真的说:“晚上我要吃大排挡的海鲜。”
“没问题。”吴师爷也被傻哥逗笑了起来:“想吃什么我请什么,赶紧去吧。”
“走了。”二哥摆摆手,带着傻哥出了门。
赌档外面的马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五十多个混子有站在街边抽烟的,也有蹲在一边跟身旁的人唠嗑的,谁都是一脸的兴奋。
砍人对于他们这种混子来说是大好事,除非混子是个怂逼,否则都会对于这些事抱有兴奋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成名的途径,成名了就能赚钱,就能带着一大帮子人装逼,这些都是无数混混们的梦想。
“东北哥,车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过去?”一个中年混子迎了过来,对二哥问道。
“行,两卡车能坐完吗?”
“没事,咱们的卡车都大,而且咱都是站着过去的,不会太挤。”混子笑了笑。
说完,这个混子大踏步的跑到了街边,大喊道:“集合了!!!”
我操。
二哥听见“集合了”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忍不住想起了小时候上体育课,班长每次都喊的那一嗓子。
听见有人叫集合,这些混子都很有规矩的跑了过来,几乎每个人都拿着一把家伙。
“这是东北哥!这是傻哥!”叫集合的老混子给这群混混们喊着:“今天他们就是带咱去砸场子的头羊!!白宝哥说了,去那儿就听这两个大哥的吩咐!!听见了吗!!”
“听见了!!!”
见大家都点了头,老混子笑着问了二哥一句:“给大家说两句呗?”
“这怎么像是老师训话似的。。。。。。。”傻哥嘀咕了起来,然后被二哥一眼瞪得不敢出声了。
“今天咱们去砸场子吧,就得。。。。。。。。”
二哥也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说话,不禁有点紧张,随即他就发现自己很丢人的忘词了,刚才还想了一套一套的呢。。。。。。
最终还是由傻哥救场,当然,他一句带着东北腔的话也把大家逗笑了。
“妈的!!见面就是干!!!去了就操死脏辫儿这个杂碎!!!”
两辆大卡车载着五十多个提着家伙的混子,带着一阵轰鸣便向歌舞厅所在的地方疾驰而去。
在车上,二哥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快,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东北哥,一会儿咱可不能让脏辫儿跑了,想堵这个脑子精的不容易。”
“没事,他跑不了。”二哥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笑容:“操他妈的,今天咱就去教教他怎么做人!”
第三十章 对策
当天下午,二哥他们都回屋睡午觉了,里屋就留下了一个吴师爷在陪白宝国喝茶。
在茶桌那方,吴师爷悠然自得的沏着茶,双眼深邃的看着袅袅升起的茶气,整个人安静无比。
可能除开白宝国之外,谁也不知道这个书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你觉得谁会赢?”白宝国问道。
吴师爷点头:“东勇伯自作聪明,这局棋我们会赢。”
白宝国一愣,似笑非笑的说道:“难,东勇伯他是什么人物?既然他能。。。。。。”
“白宝哥你没有胜过东勇伯的心,所以你觉得你会输。”吴师爷笑得很自然:“其实你也在害怕东勇伯吧?”
闻言,白宝国沉默了下去,然后无奈的点点头:“妈的,谁不怕?栽在那个老江湖手里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老辈们的思想太保守,所以不一定会胜过后辈,哪怕他的江湖经验比你多很多。”吴师爷说道:“我觉得咱们会赢。”
“今天的茶楼一叙,你们三个人的目的都各不相同。”吴师爷给白宝国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随后坐在了白宝国正对面,给他说起了自己的推断:“狐狸去茶楼的目的有三个,但是说实话,他一开始还是不敢来的。”
“哟,为什么啊?”白宝国明知道答案,但还是装作不知道,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因为他怕你。”吴师爷说:“包括平常他都是能不跟你打照面,就不跟你打照面,因为他摸不清楚你这个老混子会不会忽然下手杀他,毕竟道上的人都知道,白宝哥你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
白宝国对于疯子这个贬义词可没有觉得不开心,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妈的,要是跟我打照面了,想杀他还是挺容易的。”
这点白宝国并没有夸大,道上的人也不会觉得他是在吹牛逼。
放在平常,有人说白宝国一个人干废了老狐狸那边七八个,顺带着还把狐狸给分尸了拿去喂狗,估计谁都会信。
想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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