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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屠龙之我是纪晓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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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敏君奉了灭绝之命要对杨不悔斩草除根。她虽对灭绝掌毙纪晓芙暗自高兴,但也心有余悸,灭绝连自己最心爱的弟子都能说杀就杀,这正说明了灭绝的心狠手辣。丁敏君在谷中转了一圈都没发现杨不悔的踪迹,只得回来向灭绝复命。灭绝听得丁敏君所说,顿时大怒道:“一群饭桶,连一个小孩都找不到。”贝锦仪一向跟纪晓芙交好,此刻见她惨死,心中难过,又见灭绝欲杀杨不悔,心中不忍遂道:“师傅,我刚刚好像看到她出谷去了。”她知道灭绝性急,在谷中找寻不着,就会出谷。虽然一个小孩独自一人不易过活,对总好过被丁敏君一剑刺死。灭绝瞪了她一眼道:“你怎的不早说?”说罢率先出了谷。
张无忌待得再听不到声响,才与杨不悔从矮树丛中出来。杨不悔扑在纪晓芙身上大哭。张无忌见纪晓芙身死,也很难过。对纪晓芙道:“纪姑姑,你放心我一定将不悔妹妹送到坐忘锋。”正想着张无忌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声响,似乎有人向着这边来了。张无忌害怕灭绝去而复返,遂带着不悔匆匆离去。
正文 第三十九章坐忘峰
张无忌二人走后不久,一个青衣男子飘然而至。待看到纪晓芙躺在地上,顿时大惊,抢上前去探她的鼻息,已没了呼吸。他不死心又探她的心脉,发现有一丝异动,顿时大喜抱起纪晓芙急步离去。
张无忌和杨不悔历尽千辛万苦,途中差点被人当点心煮了吃,好在有纪晓芙留下的醉红尘,才得已脱险。在到了昆仑山后,又被何太冲扣下,险险逃脱。这日来到坐忘峰下。可是坐忘峰那么大怎么找?张无忌见不悔脸上写满疲惫,便让不悔到一棵大树下休息,自己到一旁的溪边取水。张无忌用竹筒装水喝了几口,又将竹筒装满,欲拿给不悔解渴。在离不悔几步之遥时,突然青影一闪,向不悔扑来,只听不悔一声尖叫:“无忌哥哥。”整个人腾空而起,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只听得耳边一个尖细的声音道:“呵呵,小娃娃细皮嫩肉的,血肯定还喝。”张无忌听得那人竟是要喝不悔的血,顿时大惊,想拔足追赶却又不知到哪去找,只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无奈之下只得大叫:“杨伯伯,杨伯伯,光明左使杨逍,快出来。”只盼这样能将杨逍唤出去救不悔。叫到第七遍,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传来:“什么人在这胡乱叫嚷,扰人清静。”随着声音的停止,一个清俊的身影出现在张无忌面前。“杨伯伯,你是杨逍杨伯伯?”杨逍看着这个并不认识自己,却又满嘴将自己叫做伯伯的男孩,皱了皱眉。张无忌见他并不否认,顿时大喜道:“杨伯伯,你快去救不悔妹妹,她被一个怪人抓去了,那个怪人要吸她的血。”
杨逍眉皱得更深了:“不悔是谁?我为什么要救她?”张无忌急道:“不悔是纪姑姑的女儿。”说着从怀只取出圣火令,杨逍一见圣火令,顿时脸色大变。不待张无忌再说什么,一声长啸:“青翼蝠王,把人还来。”张无忌只觉眼前一花,便不见了杨逍的踪影。
“蝠王,口下留人,这女娃是我一个故人之子,还望蝠王卖我一个人情,将她放了。”韦一笑嘿嘿怪笑道:“杨左使,你这等心急这个女娃娃,我看这只怕是你跟人生的女儿吧。”杨逍俊脸一沉道:“蝠王,你吸食人血无非是想抵御寒毒,我可助你一臂之力,只盼放了这个女娃。”韦一笑哈哈大笑道:“你杨逍也有求人的一天,看在同是明教中人的分上,我就卖你这个面子,接着。”说罢将杨不悔丢给杨逍。杨逍右手一揽将不悔抱住。韦一笑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多了一个臂力抵御寒毒的侵袭,韦一笑自是开心,怪笑声中去得远了。
杨逍将不悔带到张无忌面前,不悔一头扑进张无忌怀中:“无忌哥哥,我好怕~~”杨逍心中愁伥,便欲离去。张无忌见杨逍要走,急道:“杨伯伯,你别走难道你不要不悔妹妹了?”杨逍全身一震,停下脚步看着张无忌,似乎是想在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张无忌见杨逍站住,便继续道:“杨伯伯,不悔妹妹是你的女儿啊!”听到此杨逍全身一抖。他蓦地转过身来问道:“你说什么?你说她是谁的女儿?”张无忌被杨逍情急之下握住双肩,无奈杨逍心神激荡之下用力太大捏得张无忌双肩咯咯作响,张无忌强忍痛楚道:“我说不悔妹妹是你的女儿,是你和纪晓芙姑姑的女儿。”杨逍忽地大叫一声,放开张无忌:“女儿,我的女儿我和晓芙的女儿。哈哈~~”杨逍忽地仰天大笑,转身看向不悔。不悔见他状如疯癫,心下害怕躲到张无忌身后。
张无忌将不悔从身后拉出,推向杨逍:“不悔妹妹,他是你爹啊,快叫爹。”不悔怯怯地叫了声:“爹。”杨逍脸上尽是狂喜之色:“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不悔道:“我叫杨不悔。”杨逍喃喃地道:“不悔,不悔,杨不悔。”两行清泪落了下来,晓芙这就是你的心声吗?想到这便要去寻纪晓芙的身影,却找不到。不由问道:“你娘呢?”不悔天真地道:“无忌哥哥说了娘在天上,她在跟我玩捉迷藏。爹你叫娘出来跟我玩啊。”不悔根本不知道纪晓芙已死,吵着要娘,张无忌只得骗她说纪晓芙在天上躲着,不见她是在跟她玩捉迷藏。
杨逍听得不悔说得不清不楚,便看向张无忌。张无忌黯然道:“纪姑姑的师傅要她来害你,纪姑姑不肯,就被她师傅打死了。”这句话无疑像一道晴天霹雳在杨逍头上炸开,杨逍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你说什么,你说晓芙死了。不可能,晓芙怎么会死?你骗我,你把她藏起来了是不是?”杨逍将张无忌提了起来,恶狠狠地道。“杨伯伯,你冷静点,纪姑姑已经死了,她是被灭绝那个老贼尼一掌打死的。”杨逍颓然松开张无忌,连连倒退了几步,纵声长啸。不悔被杨逍的啸声吓得哭了起来,杨逍听得不悔的哭声,止住了啸声,一把抱住不悔满面凄然。
过了不久,杨逍放开不悔,对张无忌道:“小兄弟,谢谢你将不悔送到坐忘峰。我杨逍是个有恩必报之人,你说你想要什么?”张无忌见杨逍如此说,不由有些生气:“我不是为了利益才将不悔妹妹送到坐忘峰来的。”“不行。我杨逍不喜欠人情。你说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教你纵横天下的武功。”张无忌见杨逍如此说不由冷冷地道:“你根本配不上纪姑姑,纪姑姑是相信我,才将不悔妹妹交给我。在你眼中就只有利益才能驱使人吗?”
杨逍乍闻张无忌说他配不上纪晓芙,不觉大怒又,见张无忌却是不为利益所动,心下有些佩服:一个小小孩童,能在答应了别人所托之后,千里迢迢不辞辛苦地将人送到坐忘峰,这份信誉确实难得。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只道:“他日如若有事便到坐忘峰找我。”杨逍说罢抱起不悔飘然离去。
张无忌听得不悔无忌哥哥的叫声越来越小,直到再听不见,心中不免愁伥。几个月的相处,他对这个小他两三岁的妹妹甚是喜爱,如今却要分别,自是不舍,他又再注视了一会不悔离去的方向,方才下山去。
竹林中杨逍倚在竹旁,怀中的不悔已然熟睡,眼中犹自挂着泪珠。晓芙,你当真这么狠心,抛下我们?难道我这十年的等待,等来竟是你的一去不归?多少个日夜的期盼,最终只能换来失望的黯然吗?你将不悔送到我的身边,难道不是在向我诉说你的心声吗?不悔,你不悔爱我,只是你也无法再回到我身边,这就是你要说的吗?杨逍摘下一片竹叶,轻轻放在嘴边,空旷的竹林中一曲相思,清寥凄惋,冷月犹在,孤星同存。空气中弥漫着他满满的相思,一点一点变成牵扯进骨骼的痛,随着曲子的悲伤,随着那个静殆身影的消,逝渐渐痛彻心脾。他的不羁,他的深情,他的洒脱,他的牵挂,他的孤寂,他的温柔,他的宠爱,他的痴,他的倔,他的傲,都被那个绝然离去的女子带走,那个他希望能伴他一生一世或者生生世世的女子永远都回不来了。
一滴泪滴在杨逍执叶的手上,然后被风轻轻带走。
正文 番外 幽冥
我叫幽冥,是苗疆四大家族幽族族长幽夜的二儿子。我有一个大哥叫幽泉,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的母亲是正室,而他的母亲是侧室,所以虽然他是长子,但他在族中的地位一直都不如我。我有一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祭渊。据族中的长老传言,祭渊是历代苗疆祭师中最有潜质的一个,很得现任老祭师莫逆的看重。幽族下一任的祭师非他莫属。祭渊是一个有着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的男子,他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待在他身边你会很快忘记心中的烦恼,内心一片祥和安宁。所以我很喜欢跟他在一起。我们经常在幽河畔静坐,什么都不说。只是我们都知道对方的想法,比如他很想做一个成功的大祭师,比如我不想做族长,但是为了我的母亲,我必须争这个位子。
后来我们认识了红梅傲雪,青竹残剑,本来他们的名字不是这样的,只是他们成了我的心腹后,所选的武功和个性使得他们拥有了现在这个名字。红梅擅蛊,傲雪擅长制作,青竹擅长轻功,暗器,残剑使的是一把断剑。红梅,傲雪,青竹,残剑,是我们族中死士之子。他们的父亲都在四大家族的争斗中死去,而他们被当成拥有血肉的武器养着,直到我将他们从那个可以称之为地狱的地方带出来,赐与他们名字,从此在幽族少了四个血肉武器,多了四个让人敬畏的护卫。
我知道我的哥哥幽泉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从他从中原游历回来后那双燃烧着欲望和权力的眼睛中,我就可以看出。虽然他平日在众人面前扮演的都是毕恭毕敬的角色,但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变成一匹吃人的狼,这只是时间的问题。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在我十四岁那年,祭渊终于当上了幽族的大祭师。祭渊他是希望我能当上族长的,因为他算出我才是他要辅佐的贤君。他为幽族算的第一卦是凶卦,不过凶中险生,这表示幽族将来可能面临大动乱,但是可以逢凶化吉。
我的父亲有意将族长之位传于我,幽泉表面上没什么异动,但我知道他在私底下已经开始招兵买马,准备与我一争高下。幽族中的每个族人在成人之后都要到外面游历一番,增长见识。我没料到幽泉会下手如此之快,竟然趁我游历中原之时,暗害了父亲,囚禁了我的母亲。带着效忠他的族中一派逼着九大长老立他为族长。等我收到消息要赶回苗疆之时,却中了他的暗算。
其实我早就料到幽泉不会让我活着离开中原,只是我没想到他会亲自出手。我低估了他的残狠,就像凶狠的狼,你若小看他的獠牙,你就会死在他的獠牙下。
可幸的是我遇到了她,那个叫纪晓芙的女子,那个有着温暖笑意的女子,她为了救我顾不得避嫌亲自帮我吸毒疗伤。在她的嘴唇碰到我肌肤的一刹那,我只觉全身一颤,被她碰到的地方有种麻麻的,热热的,触电般的感觉。在我心中荡起一波又一波无法形容的异样感觉。
那天看着她守在我身边熟睡的面容,我不由有些感叹上天的造物之妙:那是怎样的眷顾,才会有如此玲珑剔透的人儿。娥眉淡扫,不施脂粉,流露出天生的丽质。我的心便在那一刻沦陷,我希望她就这样能一直陪在我身边。红梅傲雪,青竹残剑的到来打乱了我的计划,幽泉已经开始逼位,事情已到了剑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了,带着她一起走,只会给她带来危险,所以我决定先回族中解决好一切,再来接她。看着她毫无眷恋的离去,我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将来我能够带走她吗?也许那个叫杨逍的男人早已得到了她的心。所以我对她下了蛊,生死同心。就算不能在她身边,我也要用尽一切方法守护她。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一场生死之战。我借用幽泉阴险凶狠的本性,成功地离间了他那本就各怀鬼胎的同盟。在我将剑刺进幽泉胸口的一刹那,祭渊带头向我跪了下来。接着九大长老也纷纷的我下跪行礼,因为从此以后我就是新一任的幽族之长了。
在我当上幽族之长的两个月后,青竹回到族中,并且带来了那个人的话:我杨逍的女人我自己会保护。我忽然有些嫉妒这个叫杨逍的男人,如果不是那时我看到她提到他的名字时脸上遮掩不住的幸福,也许我不会这么容易就放手。如今我知道他能够保护好她,这就够了。
这些天我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我将青竹派往中原保护她。我有种预感,这次的心神不宁似乎跟她有关。这天我正在与九大长老商议族中事务,突觉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喷出来。身后的红梅扶住了我。她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对她下了同心蛊的人。此刻她的眼中满是担心。同心蛊,生死同心。如果她死了我也活不了。现在以我的情况看来,她恐怕是遇到了危险。我手捂胸口,呼吸有些困难。我知道她一定是出事了。
当青竹抱着面色惨白的她回到族中,我的脑海里中有一念头,那就是倾尽一切也要救活她。
正文 第四十章幽冥
一片混沌,我融在里面,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浮在空中,身子忽然下坠,坠落的过程里我全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响,好像要寸寸断裂一样,撕心裂肺般疼痛。我张口想叫,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忽然一种清凉的感觉从我胸口传来,慢慢地向我全身扩散,我就好像被冰凉的水包围住一样,全身的疼痛渐渐消失。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清了周围的事物。我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竹屋中。竹屋里的摆设都是用竹子所做,甚是精致雅观。我摇了摇头想保持清醒,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里是哪里?难道我又穿回去了?这时一个苗族打扮的女子端着碗东西走了进来。
“请问这里是哪里?”我一看这女子的装束,就知道我还在元朝。那就是没有穿了,那么我这是在哪?那女子没有回答我,只是将手中的药递到我身前:“这是你的药,喝吧。”我怎么觉得她对我有很深的敌意。我接过药喝了下去,反正不见得是毒药,不然她也不用费心救我了。那女子见我把药喝完,接过药碗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就又走出去了。我看这她离去的身影,只能暗叹:她真是太有性格了。
重新在床上躺下,我静静地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我清楚地记得在蝴蝶谷灭绝打了我一掌,难道灭绝还是手下留情了?想到这我心中微暖:灭绝,你终究还是顾念着往日的情份的。只是又是谁救了?我看刚刚那个女子的打扮,好像是苗人。我刚刚理出些头绪又有人进了屋:“姑娘,你醒了?”来人也是一身苗人装束,比最先来的那个女子和善得多,声音也柔柔的,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酒窝。我见终于有人搭理我了,忙问:“我这是在哪?”那个女子听了我的话,显然一愣,然后笑着道:“姑娘现在在苗疆,幽族的领地上。”这回换我我愣了:怎么到了苗疆了?那女子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惊讶,道:“姑娘身受重伤,差点没命。是我们少主救了你。”我一听心里暗自嘲笑自己,原来灭绝还是灭绝,是我把她想得太好了。我太高估自己在灭绝心中的地位,灭绝,原来你真的还是要我死。不过好在我命不该绝。
我道:“你们的少主在哪?我想当面向他道谢。”说着就要起身,那女子拦住我道:“姑娘,你昏迷了三年,如今刚刚醒来,还是好好休息的好。稍后我们少主自会来看你的。”我一惊:“什么?我昏迷了三年?”那女子道:“是啊,姑娘是伤了心脉,我家少主好不容易才将姑娘救活,姑娘可要珍惜自己的身子啊。”说着扶我躺好。
待那女子走后,我又坐了起来。我竟然昏迷了三年!这三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悔,还有我的不悔,她有没有事?是不是已经到了坐忘峰?想到临死前见到不悔和张无忌正向这边走来,不知道灭绝有没有发现,我越想越担心,不行,我要回去。我刚下床没走几步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本以为会跌倒在地上,却不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谢谢。”我轻轻挣开开那人的怀抱,开口道谢。抬头看清他的脸后不觉一怔,“幽冥,怎么是你?”接住我的正是我那日在破庙所救的苗人幽冥。幽冥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为什么不能是我?”“原来她们说的少主就是你。”我恍然道。幽冥笑笑不答,只道:“你刚刚才醒,想到那去?”说着过来要扶我。“我要回中原。”他伸过来的手一僵:“你的身体才刚好,还不能长途跋涉地劳累,等你全好了,我亲自送你回去。”“不行,我现在必须要走,我要去找我的不悔。我要知道她是不是平安。”如果不悔有什么事,我一定要灭绝陪葬。“你冷静点,听我说。”幽冥按住我的双肩,“她不会有事,但是你再这样不冷静,出事的就会是你。”“你确定不悔没事?”幽冥眼中幽光一闪:“我保证她没事,她现在很安全。”我反握住幽冥的手:“她是不是已经到了坐忘峰?”看到幽冥点头,我浑身一松,顿时手足无力就要跌倒,幽冥一把扶住我的腰,将我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我抱歉地道:“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我忽然有些疑惑,他怎么会知道不悔的事,而且还这么清楚。幽冥看出了我的疑惑:“在你受伤之后,我特地让人回中原打探过关于你的一切,所以我知道不悔是你的女儿,还知道她现在在坐忘峰,很安全。”我感激地道:“谢谢你,幽冥,你不仅救了,我还帮了我这么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你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帮你也是应该的。好了,你好好休息,我以后再来看你。”幽冥出得屋来,吩咐在屋外守侯的青竹:“从现在开始,你留在这里看着她,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我在竹屋休养了一个月,终于恢复了体力。在这一个月里我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发现除了因为三年没有运动造成的肌肉萎缩外,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我在体内发现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以我现在的医术毒经的修为,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它潜伏在我的体内,没有任何异动。目前为止也没有影响我的生活行动,就像原本就是我身体中的一部分一样。虽然它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但我心中始终存了疑问。还有幽冥的态度让我起了疑心,每次我提出要回中原,他总是将话题叉开,似乎在回避什么。
在这一个月中,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竹屋里。幽冥的两个护卫红梅傲雪经常来看我。红梅就是我第一次见的那个对我有敌意的女子,她的神情始终很冷漠,对我还是那副不爱搭理的样子。傲雪就是那个笑起来有两个可爱酒窝的和善的女子,有时傲雪会跟我谈起苗疆的局势,苗疆长期处在分裂状态,有很多种族居住。其中最大的分别是幽族,鬼绝族,山族,白族四大家族。四大家族中幽族与鬼绝一族交好,白族山族则与幽族敌对。百年来双方一直争斗不休,互有死伤。而幽冥是现任的幽族之长,也是历任族长中声望最高的。看得出红梅和傲雪对幽冥是死心蹋地地崇拜和追随,因为她们每次看幽冥的眼神,都是如同看视神般尊敬和崇拜,心悦诚服的追随。而在红梅眼中似乎还多了那么点东西,我想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对我充满敌意了。
我待在这里越久心中对杨逍的思念就越深一点一滴慢慢累积如果每一次的思念可以化作一滴水那么此刻我的心中已成一片汪洋我从来不知道杨逍在我心中的位置如此之重原来很多东西都是要在失去了以后才知道珍惜我要回去回到他身边只是在走之前我必须弄清楚几件事情如果我就这么去问幽冥他一定不会说那么我只有从另一方面下手了
这天晚上,红梅照常给我送饭来。她依旧将饭放在桌上就要离去。我叫住了她:“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有敌意,我曾经得罪过你吗?”红梅脚步一顿,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道:“我向来待人这样,你若看着不高兴,大可不必理会。”我道:“你是为了幽冥才这样吧。”她英眉一皱就要离去,我淡淡地道:“你喜欢他。”她离去的脚步一滞,回过头来脸上已带着怒意:“你究竟想怎样?”我轻轻督了一眼窗外,红梅会意扬声道:“姑娘既然有兴趣夜游烛溪村,红梅定当奉陪。”然后低声对我道:“跟我来。”
红梅将我带到断崖边上,停了下来:“这里没有人,你可以说了。”我道:“我希望你将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红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好,那我来问你,为什么我屋外有人监视?为什么幽冥不让我回中原?”红梅道:“最近白族有异动,少主是怕白族的人伤害姑娘,所以派人保护姑娘你,绝不是你所说的监视。而且少主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少主不想让你回中原,是因为少主喜欢你。”我听她在说幽冥喜欢我时黯然的语气,上前一步道:“你喜欢幽冥,不是吗?”红梅道:“我只是少主身边一个小小护卫,有什么资格去爱?”我道:“爱情是不分尊卑的,如果真的相爱是不会计较彼此的身份的。”红梅打断我道:“你不用再说了,我只求今生能留在他身边,就满足了。更何况少主他喜欢的是你。”我何尝不知幽冥喜欢我,每次他看我的眼神中那里面流露的情素,他对我的关怀都超出了一个朋友的范围。
我道:“红梅,我希望你知道,我不可能爱上幽冥。相信你也知道在中原有一个我深爱的人在等着我,我一定会回到他身边。所以我跟幽冥是永远都不可能的。”红梅冲口而出道:“你根本就回不去了。”我怔了一下:“你说什么?”红梅自知失口,掩饰地道:“我是说,你现在这样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我淡淡地笑了:“如果我真的想走,就算是刀山火海都拦不住我,更何况这区区几万里路。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告辞了。”红梅见我铁了心要走,急道:“你不能走,离开苗疆你会死的。”我停下脚步了然一笑,终于还是肯说了吗?“是因为我身上的毒吗?”红梅脸上显出惊意:“你怎么会知道?”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的体内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红梅咬了咬牙,似下了很大决心道:“好,我说。你中的是同心蛊的毒。同心蛊是一种很奇特的蛊,一但被人种下同心蛊,宿主和寄主便生死同心。这种蛊对于宿主来说不但无害,而且还有大的帮助。寄主将蛊种于宿主身上,寄主的生死便与宿主连在了一起。也就是说如果宿主死了,在宿主体内的子虫会为宿主保住最后一口元气,寄主能在宿主死后七天内将母虫植入宿主体内,与子虫交合,便能令宿主复生。但这同心蛊于寄主有极大的损害,寄主下蛊时要同时用自己的元气作引,身受宛如食心之苦。在宿主遭受重创的同时,寄主也会感同身受,就像一面镜子,能看到感知宿主的处境,从而及早施援手。
少主早在跟你分别的时候就对你种下了同心蛊,他还让青竹在暗中保护你,后来你出了事,也是青竹将你带回来的。你伤的是心脉,少主为了救你费尽了心血,终于将你治好,只是当时那人掌力震碎了寄宿在你心脉的同心蛊,也将子虫震死,同心蛊本身无毒,但子虫身上有毒,子虫一死,虫毒就迅速蔓延至你全身。到得我们想要医治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不由问道:“为什么我身上的毒现在还没发作?”“虫毒虽然无解,但是我们苗疆特有的龙烛草和翠竹可以克制它的毒性,让它的发作期无限期的延长,而龙烛草和玉竹只能在苗疆才能存活。所以如果你待在苗疆,你身上的毒一辈子都不会发作。”我恍然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我此刻居住的竹屋便是翠竹所建。”“不错,这竹屋是少主吩咐傲雪专门为你建造的。”
幽冥你为我做这么多,为我付出这么多,你叫我如何还你对我的情。我注定是要辜负了你,我的心太小,不可能同时容纳两个人。如果有下辈子再来还你这份情。
我问红梅道:“如果离开会怎样?”“离开苗疆,虫毒会慢慢发作,你的皮肤会慢慢变得青灰,失去弹性,如同树皮,最后就像花朵枯竭般失去生命。”
“如果离开,最慢会在什么时候毒发而死。”“五年。怎么,你还是要走?”“我已经错过了一次,我不想再错过第二次,我必须回去。”“不行,你要留下来,留下来陪着少主。他会好好照顾你的。”“红梅,你要明白我并不爱他。”“我不管,我只知道少主他爱你,如果你死了,少主也活不成了。你知不知道当你被青竹抱回族里,少主看到你时的样子有多恐惧,我从未见过他这么慌乱,少主是那么在乎你,他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难道你就不能为了他好好爱护你自己吗?”我看着有些竭嘶底里的红梅,慢慢地道:“我知道你爱幽冥,什么都为他着想。可是留一个心里想着别人的人在身边,你的心会好受吗?我心中想着别人却又勉强留在他身边,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红梅你真的认为我留在他身边是为他好吗?”红梅被我问得不自禁倒退两步,无助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他开心。”
正文 第四十一章烛溪村
我看着她无助的模样,想说什么安慰她。就在这时,远处突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红梅立刻从断崖向下张望。“发生了什么事?”红梅神情郑重地道:“有人偷袭。你在这里不要走开。”说罢转身向村中急奔而去。我略一思量也跟了上去。在半路上遇到奉幽冥之命前来保护我的青竹,遂与他一道同行。村里已然一乱成一团,一群身穿白衣手持特制苗刀的汉子在村中肆虐,不时将迎上前来阻止村人的砍死。烛溪村人遂不及防被攻了个措手不及,此刻正手忙脚乱地迎敌,情况堪忧。
红梅傲雪带着族中好手也加入了战团,可是来的白衣人数量在不断增加,红梅她们渐感吃力。这时幽冥也赶已赶到,带着同来的死士加入了战团。双方胶战在一起,一时难分胜负。青竹在一旁看得焦急,如果不是幽冥吩咐他保护我,恐怕此刻早已冲了过去。我见情况不是很乐观,便对青竹道:“带我到顺风的高处。”青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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