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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相缠爱:腹黑摄政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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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分分钟的事，各种牛鬼蛇神算什么东西，在这些势力之下，就算对楚涵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楚涵微微一笑，“我这也不算毁，只是分裂成了这么多碎片而已，到时候分点给他们，不就成了？”
望着楚涵“天真”的面容，朝栖娴气的几乎撞墙。
有好东西自己不占着，居然还想着要分给别人？这是疯了吧是疯了吧还是疯了吧？她眼间划过一道极淡的杀气，虽然隐藏的很好，楚涵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虽然被楚涵的“不争气”给气到，但是朝栖娴马上调整好心态，和颜悦色的说道，“我知道你心肠好，但是你要明白，有些人就是得寸进尺的，你若是这么退上一步，大家都以为你怕了，肯定还会继续问你要，到最后还是会导致流血事件，你招架的住吗？”她早就忘了之前对楚涵那高高在上的样子了。
“是真的吗？那我要是帮你脱困，姐姐你真能罩着我？”楚涵抬起头，天真的问道，说实话也被自己恶寒一把，说好的高冷呢？
她悲哀的发现，自己与生俱来，就没有高冷的气质。
朝栖娴心里微微一宽，上钩了。
刚刚楚涵不过是想故作声势提高自己的谈判筹码罢了，可是不过几句话就漏了马脚，果然还是个不入流的！她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被楚涵清晰的看在眼里。
就是要你轻蔑我，不然待会我还怎么问？
她承认，朝栖娴的警戒心以及对环境的敏感度比起别的世家小姐来，可以说是高上一大截，只有她轻蔑她，看不起她，她才有机可趁，问出当年的事情。
这也算是她一个小小私心，她不想去麻烦路离，更不想见到宇文玄影那张妖艳的“疯魔”脸。
“那是当然的，你可是楚大哥最疼爱的妹妹。”她承认，这个时候提起楚云，也是一种变相的威胁。
楚涵笑了笑，“那就多谢姐姐照拂之意了，不过我就奇怪了，为何我之前对姐姐印象这么差？”
楚涵的笑容恰到好处，带着点天真，也带着点迷茫，而且双手还在不经意间，抚摸着整个额头。
朝栖娴一见便知，楚涵刚刚一副我已经回想起所有事情的样子，不过是诈她罢了，她心下暗暗松了口气，幸好还不是很稳定，要是全都想起来，那就麻烦了。
所以她也不计较楚涵现在的“直言直语”，“哪有，想必你对姐姐误会什么了。”
“那误会什么了？”楚涵顺杆而上，干脆抱起她的一只胳膊，状态亲昵的蹭了上去，“我头好痛，姐姐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朝栖娴脸色一僵，她不习惯楚涵的触碰，
楚涵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贱民”，但是一想到自己还要装一个好姐姐，只好按捺下这份不满，“不过是小时候的一些事罢了，在你三岁那年被送入天门的时候，我们去山下玩，结果你误食了树上的果子，不小心毒发，要不是当时我们都在场，你这命可能就没有了。”
“天门？”楚涵露出迷惘的表情。
朝栖娴暗骂了一句“该死”，当时楚涵精神抖擞胸有成竹的站在门外，她已经默认了楚涵知晓天门的事，便随口提起，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早知道就不该提。
“就是一个门派而已，”朝栖娴连忙小心翼翼的说道，却不防楚涵一不小心靠在了她的身上，手也不知何时探到了她的袖子边缘，将那袖子里的暗器，死死捏住。
朝栖娴吓了一跳，虽然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暗器还在有些吃惊，但是多了一物防身也是好的，刚刚楚涵进来，她便一直准备着，可是随着和楚涵的对话继续，她都快忘了那茬了。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却不好表现的太明显。 “咦？她们都说我这样子很平易近人的。”似是有点委屈，宇文玄影竟然撅起了嘴，那样翘起，配上他“人畜无害”的眼神，妖孽大君突然一下子变成了小正太。
“你离我太近了，离我远点！”楚涵咬牙切齿，闭上眼睛狠命把他狠命往前面一推，这妖孽真是迷死人不偿命，自己虽然知道此人不是什么善茬，但是偏偏就是忍不住心跳愈来愈快，其实她对宇文玄影并没有丝毫的幻想，只是对于美的本能反应。
“真让我伤心。”宇文玄影捂住脸，楚涵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的调调，“行了说正事，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崾”
宇文玄影睁开双眼脸上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微微一笑。
“不怎么处置你，不知道是谁去父皇那里说了一通，反正你暂时小命是保住了，干的好些，没准还能奖赏奖赏你。”
也就是说，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这几个人另一波势力分配已经达成协议了。
“朝栖娴呢？”
“她？她还躺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醒不过来，不过她伤的比你重，这也很正常。”
“那莫子清国师呢？躏”
“他？他你就不用管了，路离那一下直接让他成了重伤，到现在也没有起来，不过他体质特殊，如今是真的晕过去还是假的晕过去就不知道了。”说着说着，宇文玄影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在每次要计算某人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表情。
“既然如此，我想和朝栖娴谈谈。”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从字里行间和他的表情便知道，对于莫子清，宇文玄影是很看重如何处置他的，可能会对她严防死守，所以自己想去找一个说法也没有意义了，但是朝栖娴，他明显是漠不关心，若是自己要求去见朝栖娴一面，想必还是可以的。
果然不出所料，宇文玄影同意了她的要求，“你最好自己小心点，她现在可能状态很不稳定，不过你只要在牢房外面和她说话，应该就没问题。”
得到宇文玄影的首肯，楚涵找了一个机会，去了天牢。
似是感觉到有人的走近，本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应该晕过去的朝栖娴，突然睁开了眼。
她的脸正对着牢门的门口，突然来了这么一下，连楚涵都吃了一惊。
“你是来看我……身陷囹圄，虎落平阳？”朝栖娴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中响起，只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所以讲的有气无力的。
“别做梦了！我可是朝家的大小姐！他们不可能不救我出来！何况，我做错了什么？杀一个该杀之人，是谁都没有怨言！”眼见楚涵只是望着她一言不发，她自动认为她是来看她的好戏，这如何能忍？
“那我小时候，也是该杀之人？”楚涵声音更加冷淡。
“哼，你是回忆起来了吗？所以现在想来问我真相？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不是说了么？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在牢门外就比我高一等，到最后反正我也会出去的，到时候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不过你这么说好像没有啥气势呢！”楚涵丝毫不买她的帐，站在了牢房门口，抓起那锁门的钥匙，轻轻往锁里一插。
朝栖娴睁大了眼，死死的盯着她这番动作。
“你别那种表情可以不？实话说我怀疑我这样吓到你了。”注意到了朝栖娴的视线，楚涵回过头来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钥匙，“本来确实是不给我进来的，不过用了点小手段罢了。”
“你……”朝栖娴一愣，声音突然变得歇斯底里，“你是什么意思？我说过了，你本就该死！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可怜我！”
“你想到哪里去了？”楚涵微笑着走近，“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
“不然呢？你若不趁此机会营救我讨好楚家朝家，你以为你还有活路？”朝栖娴的脸扭曲了，带着得意和愤恨，平日端庄的样子早就消失不见，“我本来以为你还会挺有骨气的站在门外问我当年的事，没想到竟然畏缩到不问当年，反而进来救我，这样也好，你若是太过反骨，连我们……”
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妥，“你连收尸的地方都没有。”
“实话说，以前真没想到你如此牙尖嘴利，”楚涵毫不为意的笑笑，“以前还真以为你是端庄秀丽丽京第一才女呢！”
“哼！”她好像没有察觉到楚涵嘴里的讽刺之意，反而更加得意起来，“不过我现在走不了，你得背我出去。”
“这个好像不大行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打算救你出去呢！”楚涵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一开始猜的其实不错，我是来问当年的事的，只是我觉得隔着门说话太远，你可能嗓子会很不舒服，我这样，是不是很体贴？”
“你！”她扬起了高傲的脸，“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你算什么东西？”
“我就算再算什么东西，在这十几年间你也没能杀了我。”楚涵很是淡然回应。
“你……牙尖嘴利……”朝栖娴何时被堵过，何况还是这么一个“下贱”的人，“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恩，你会永远的记住的，反正你说不说，我也不打算继续追究。”楚涵连眼皮都没动，袖子一抖，拿出了一把刀片。
漆黑，沉稳，几乎要将所有东西吸进去的无底洞，虽然不是刀的状态，朝栖娴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探魂刀！它怎么……”
“以我现在的能力，也没有办法保护好它，所以我把它肢解了，闲着无事拿来用用，方便实用，真的掉了我也不心疼。”楚涵继续无赖的说道，朝栖娴的脸色却变得更加惨白。
虽然是邪器，但是毕竟是文黎川的闭关之作，还是曾经那个族人的守门之物，它的价值，不在任何宝器之下，如今告诉她，这把刀，已经被肢解了？
这怎么可能？ 莫子清丝毫不以为意，“你若恨我尽管恨，我不过是遵循我的意志来行动的，我自问问心无愧，但是，我也希望你没有牵挂的走，至少也能死得瞑目。崾”
“简直无耻！”楚涵虽然是破口大骂，但是也是气息奄奄，这句话说得一点气势都没有。
“你若是骂了之后能解气，那就随便你了。”莫子清无奈的摇了摇头，那表情动作，就如同一个温柔的情人对着自己的女友包容宠溺，只是他手上提着的带血的剑实在太破坏风景。
“哼！”如同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楚涵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见着他一步一步走近，楚涵心里却在做天人斗争，要不要小白将探魂送来？虽然此处有阵法，但是既然朝栖娴能够不受影响的进来，想必阵法应该取消了，何况小白并非一般灵兽，应该也没有问题。
但是，在自己眼前已经晕了的情况下，她没有那个信心能够一击必中，若是探魂因此落入他的手里，那她真的是死不瞑目了。
还是拼一把吧！
楚涵把手背在身后，刚要做个手势，一把剑突然擦着她的身子向莫子清直冲而来。
这一次的剑，冷厉，狠毒，速度快。
速度异常之快！
快的连莫子清都没时间反应，剑便插进了他的身体里，他头一扬，鲜血狂喷躏！
和之前楚涵受伤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楚涵愕然回首，那边高墙之上，站着两个人。
一个红衣风***，一个月白冷清。
宇文玄影率先跳下，笑着便要来扶楚涵，“没事吧？”桃花眼泛着点点水波，那种眼神，可以荡漾所有少女的心。
可是他却落了个空，楚涵正在愣神眼看着宇文玄影那张迷惑众生的脸愈来愈近，却在一瞬间突然远离了。
整个人被横空抱起，她感受到了微冷的气氛。
虽然微冷，但是怀抱却很温暖，如同两极一般，奇异却调和的很和谐。
“路……离？”她轻轻眯起眼，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并没有生气，脸上依旧平静，但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哎呀哎呀！你老兄出手真狠，到时候他死了怎么办？”宇文玄影没有接到楚涵也不懊恼，只是凑了上来看了莫子清的伤势，莫子清此时用剑支撑着地面，大口的喘气，他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拔掉自己身上的剑。
“死不了。”路离冷冷回答，抱着楚涵转身就走，地上的朝栖娴此时只能微微闭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了怨毒的光。
“你怎么样？”宇文玄影凑了上来，朝栖娴本来愈加模糊的意识瞬间变得清醒，她蓦地睁大了双眼，一直望着他。
这个男人，是家族曾经内定的未婚夫，虽然一开始她心仪路离，但是路离毕竟甩了她一路的冷脸色，面对风度翩翩气质邪魅的宇文玄影，她忍不住移情了。
她那时候在幻想，这个男人，以后就是她的夫，她的天，即使是家族联姻，她也在心中悄悄的感到幸福。
可惜的是，最终来了个李夏的公主，将她的梦打的粉碎。
现在，自己这副模样被他看了去，她登时就想找一个地方自尽而死，毕竟自己狼狈的一面她是死活也不愿意让自己心目中看上的男人发现的。
她闭上眼，等着他嫌弃。
可是却换来了这么一句话“你怎么样？”让她已死的心瞬间活络起来。
她微微睁开眼，“我……”话还没说完，便听到那人哼了一声。
“死不了？正好。”他妖艳的笑着，转身对周围的人说道，“把他们全都带走，分开，可别让他们死了，那些帐，本宫还没有算呢！”
朝栖娴的眼睛登时睁大，眼神中透满了绝望和疯狂。
原来他根本不是为了关心她才上前来的，他只是为了报复，他只是觉得，自己就这么死了，便宜了自己罢了！
可是他为何，刚刚要保护楚涵！
又是你！朝栖娴气的咬牙切齿，单之峰，路离，甚至宇文玄影，都对楚涵表示了一定的兴趣，甚至花出精力来保护她，即使是莫子清，对她的执着，远比于她，为了杀楚涵，连自己的生死都全然不顾。
还有自己的姑母，他们都是……
她本该是集中万千人眼球的，即使那是忌讳，也是力量的象征，从小到大，她便敏感的发觉，自己虽然衣冠靓丽，但是却永远不是注目的焦点。
是楚涵，抢走了她所有的目光。
一开始她还可以忍，毕竟是大家都要处之而后快的，可是现在，那么多人护着她，宇文玄影，竟然丝毫不念旧情，为了楚涵，要审问她！
她咬唇，口中弥漫着鲜血的腥味却全然不觉，眼中闪过了怨毒的光，几乎能将人刺穿。
不知过了多久，楚涵才悠悠的醒来，腹部带着一阵刺痛，让她直
翻白眼。
“哎呦……”
“你怎么样？”看到她才醒来，路离连忙探身去问，直到楚涵对着他讶异的瞪大了眼，这才反应过来，轻轻的咳了咳，连耳边都有些红。
不久之前，他们还是分道扬镳，楚涵一度都对他死了心，可是如今在鬼门关打转一圈再见，她竟然有一种再见天日之感。
“活着真好。”她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句话。
路离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也微微点着头，“是啊，活着真好。”
楚涵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来盯着他看，吓了他一跳，“怎么了？”
“不，我只是觉得，这句话，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楚涵笑了笑，“而且你能来救我，我也没有想到。”
“分内之事罢了，也算不上救你。”路离又恢复了清冷的表情，声音冷淡了下来。
他站了起来，“你既然性命无碍，便好好躺着，我走了。”
“等等！”
楚涵的心跳了起来，欲跳欲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来，“那个……那个……”
“有什么话快说，我很忙的。”路离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耳根后面慢慢的红了起来，两边发热。
“这个……”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他逃离一般的就要走。
楚涵伸出手来，却只抓住了一团空气，她惆怅的望着他快速消失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问不出来。
她该怎么说？
“你对我有感觉吗？”“你觉得我怎么样？”“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你……喜不喜欢我？”
她把头埋在了被子里，像一只闷不做声的鸵鸟，这种……无聊的话题，他……怎么可能回答。
何况，他应该也是从来不考虑这些问题的吧。
“怎么样？”楚涵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突然闻到一阵馨香的味道，一下子让她惊醒过来，便见到宇文玄影那愈加妖娆的脸。
“你！”楚涵惊得差点坐起来。
“你看到我还是那样，真是让本宫伤心，本宫对你，难道不好吗？”宇文玄影如同被刺到痛处，连眼睛都泛起水光来。
这家伙，果然善变的很，阴狠毒辣妖娆妩媚，委屈难受可爱美丽，简直就是百变小影。
她想到这里，突然恶寒了一下。
“别这样，超级恶心的。” 楚涵猛然抬头，片刻才微微笑起来，“大哥如今怎样？”
“很不好，”朝栖娴摇了摇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他自从知道了你犯下大事连累楚家，他自己就很自责。”
“然后呢？他说了什么没有？”楚涵装作很焦急的样子问道。
“他说了，一人做事一人担，大哥永远支持你。”她凑上来，抓住楚涵的胳膊，一双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如今看到你过得还好，他一定会很欣慰。”
牛头不对马嘴崾！
楚涵心中吐槽了一阵，低头不答，朝栖娴又上前来笑了笑，“因为你被监控的很严，大哥很不放心，希望有机会来看看，但是他实在没办法来看你，于是我便委托了单之峰将军等人让我有机会来看你。”
“那就谢谢姐姐了。躏”
“自家姐妹，没必要拘谨。”她笑了笑，如沐春风，对着旁边的丫鬟招手，“小红，还不快点拿过来，拘谨生活想必过得很不好，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些好吃的点心，酒水，穿的之类的，还请不要嫌弃。”
以前楚涵衣服穿的多破烂，也没见你这么热情过！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表面楚涵还是笑答，“多谢姐姐费心了。”一边忙不迭的收下了，但是就在她即将转身的那一刻，在阳光下闪耀着一丝耀眼的光芒，弥漫在了朝栖娴的瞳孔之中。
一根银针。
呲……
随着一声细微的声音，楚涵的袖子被拉出一条很长的口子，而那根针，则没有如预期般落入人体之中。
“你怎么？”朝栖娴双手被制，一双眼睛泫然欲泣，又变得柔柔弱弱起来，和她拿出针之前的表情相差甚远，几乎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只是怀疑，你是不是真正的朝栖娴而已。”
“什么？”
“真正的朝栖娴绝不会这么令人觉得讨厌，更不会出手害人，所以我感觉到，你应该不是真正的朝栖娴。”楚涵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她之前和朝栖娴关系很好一样。
“这个！”朝栖娴眼珠一转，表情看起来更加委屈，声音也大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刚刚只是滑了一跤，不小心掉出来的而已！你难道，想要谋杀我？”
她此刻的声音颇大，很快便听见外面的脚步声。
楚涵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你果然，不只是你，你是不是和莫子清那个伪君子，混在一起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朝栖娴双手被缚，此刻动弹不得，但是声音却不似之前的柔弱委屈，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居然声音也能如此冷厉。
“只不过我和他达成了一个目的罢了。”
“哦。”楚涵冷冷一笑，带着朝栖娴一个转身，腹部便觉得一阵刺痛。
一把长剑，破空而来，带着朝栖娴，一起刺穿了她的身体。
楚涵咬牙，她用手一摸，浑身都是鲜血，已经分不清楚是朝栖娴的还是她的，正在愣神的时候，更大的刺痛袭来，几乎将她的身体贯穿，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
即使在杀人，他也在微笑。
带着温暖的，慈悲的，和蔼的，微笑。
曾经以为是四大公子中最悲天悯人，最富有同情心，被所有人誉为活菩萨的莫子清，一剑将她们两个贯穿，献血溅到了他的脸上，带着妖艳的红，映衬着如玉的脸庞，仿佛将一个天使直接堕落到了地狱之中。
而面前这个人，竟然还带着松了口气一般的微笑。
“你这是干嘛？”楚涵有些虚弱，但还是勉强问道，“你的目标应该是我，怎么连着她一起杀？她不是应该和你是一起的吗？”
“为了天下和平，不再挑起纷争，百姓安居乐业，我有必要杀掉持有探魂的物主，本想让朝栖娴问出探魂的地方之后再杀你的，可惜她的任务，完成的太差劲了。”
“不对，我明明可以……”朝栖娴睁大了瞳眸，叫喊的喊出了这么一句话，声音嘶哑，几乎字字泣血。
“是啊，以你的水平，当然能挣脱，你只是等待机会，可惜，我不想等了。”
“你还说你需要知道探魂的下落！”这是她最不明白的地方，莫子清想杀楚涵，那么多天都等了，为何这么点时间，就是等不了？
“我查了有关于她的所有资料，才知道她的恐怖，她那奇异的身法，想必就是置换之类的技能吧？这个技能只有在古书中有所记载，所有人见到都以为是神迹，再加上，我在研究你的献血中知道了一件事：她的武功，已经快突破八重了。”
“这是……”
“你有自信挣脱，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身法不错，可是你可知道，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楚涵了。”莫子清好心的解释，又将刀往前面送了一送，楚涵登时哇的一口，一口鲜血狠狠喷出。
“所以，现在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杀了她，为此，
牺牲多少也不在乎。”
“你……”朝栖娴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恨，空洞，那时候，在她马车差点被撞的时候，是他救了她，那样的温文尔雅，那样的悲悯天下，如同最温柔的天神一般，从天而降，温暖了她一直被路离冷落的心。
但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正是这个她怀有好感的男子，竟然在时机还没有成熟的时刻，怀疑她的能力，将她和楚涵一起送入了地狱。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莫子清皱眉，“我不过是采取了一个最简单便利的方式，你真的不甘心的话，我可以为你完成一件事，这样我们两不相欠。”
去你的两不相欠！
都死了，还有什么事要做的？
这招，对于有些人或许好使，对于像富有野心的朝栖娴和孤身一人的楚涵来说，简直就是一句狗屁。
“我亲爱的朝姐姐，他这么说了哦，你有什么想说的？”楚涵笑了笑，因为身体更加虚弱，连声音都飘忽起来，语声温柔，加上两人隔得很近，一下子让朝栖娴愣了愣。
何曾几时，眼前的男子对她如此温柔，在她蓬头垢面的时候，不仅没有取笑她，还为她送来了一张手绢，善意的提醒她整理仪容，又何曾几时，那妖艳的男人也对着她山盟海誓，发誓一生保护她，到最后却娶了公主，由此可见，这天下男子的心，都是让人齿冷的。
没有一句是真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吓了楚涵一跳，也让莫子清几乎以最快的速度飞身直起，几乎要在下个瞬间，将她完全抹杀。
但是正处于疯狂的朝栖娴反应速度居然出奇的快，重伤之下，竟然一把拔掉了插在身体里的剑，将自己和楚涵脱离，一边回过身来，对着楚涵就是一剑。
“就是你！”她大吼道，“要是没有你，我何至于弄到这副境地？我何至于辛辛苦苦，过着刀口舔血生不如死的生活！就怪你！你为什么要活在世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速度却慢慢下来了，因为她的血流的比楚涵还多，何况她虽然修冰系的武功，却不是冰属性，楚涵能在后面凝结真气防止血的流失，她却不可以。
她不过是拼着眼前一口气，做出速度的爆发而已。
“要是没有你！我现在早就是王妃了！要是没有你，我也是一品诰命了！”她嘴里喷出一口血，浑身发抖，当的一声，剑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瘫了下去。
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被划花了，鲜艳的红色点点滴滴，如同冬日里盛放的红梅，脸颊早就湿了，鲜红一片，分不清楚是血还是泪。
楚涵为了躲避朝栖娴的剑，连连后退几步，捂着腹部，几乎要晕了过去。
“你果然很厉害，”莫子清丝毫不为眼前场景所动，“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能这么支撑，难怪那天我抽了你那么多血，都没有晕过去。”
他提着剑一步一步走近，“我不会让你痛苦，放心，一下子就让你解脱。”
楚涵盯着他走近的脚步，浑身却像被定住了一样，一步也挪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虚弱，她直觉到了恐怖。
这个人，从头至尾，脸上除了笑还是笑，和那种故作微笑内心却有想法的人不同，他是真的，发自内腑的微笑，眼中闪烁着仁慈和解脱，好像在面前杀掉一个人，就如同干了一件好事一样，让他倍感欣慰。
即使，拖累周围无辜的人也无所谓。
难怪，那时候看见他，便觉得他的笑是她所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温柔，最阳光的笑，就连眼底，都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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