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 综漫 良善一念为恶人间-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瞬间看着亭外绽放的紫色花朵,再看看那个宛如冰雪一般的男子,猛然间眯起眼来,心底生出一股烦躁地感觉来,到底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只要你杀人。。】
  ‘闭嘴!’我在内心呵斥了一下,然后才晃了晃尾巴,转身想要离开,忽然感觉到泰麒向我缓缓的伸出了手,猛然往后躲开了,抬起头来,立刻听到了汕子有些尖锐的声音,“饕餮!?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心底的烦躁越发的加深…我到底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
  忽然看到近在咫尺的东西,我一瞬间皱起眉来,这是啥玩意?
  眼前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似乎是跑了两步的泰麒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我,我盯着白花花的骨头,再抬起头来盯着他,跟看妖怪一般的表情。
  我虽然长得妖魔化一点,但是我有颗人类心呀。
  泰麒…你什么意思?
  微微眯起眼来,满头黑线的扫了眼泰麒,才万分纠结的转过头来,甩着尾巴把屁股对着他们。
  我生气了…
  
  “鎏云…”泰麒可怜巴巴的扭向另一个人,我耳尖微动,哎,这个人叫鎏云是吗?
  忽然听到如仙人一般的男子,缓缓的开口,“傲滥…”似乎是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从我眼前滚过,我一瞬间本能的支起耳朵来,甩着尾巴,张开嘴,一口咬下去,然后顿时满头黑线的郁悴了。
  粉色的毛球还在我的口里衔着,对面乌黑长发的小男孩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相当惊奇相当了然的表情来,他身侧淡雅若仙的鎏云淡淡的瞥了我一样,然后才缓缓的开口,“看吧,傲滥是猫,不是狗。”
  “台辅大人,下次不要给傲滥喂狗骨头,他是不会吃的,猫这样的生物是极为骄傲自我的,所以不来找你撒娇是正常的。”
  喂喂…我满头黑线…
  白衣胜雪的男子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泰麒一把揪住他的衣袖,然后才抬起头眨了眨眼,“这么说,傲滥喜欢吃猫粮了?”
  “…。。”那一瞬间,我有种把这个两个家伙丢入地狱重新回炉的冲动。
  “我是饕餮,也是有尊严的,毛球什么的,太失礼了,鎏云君,还有泰麒。”我压下声音来,看着对方惊讶的眼神,然后慢慢的融化在影子内。
  正往窝里赶,走到一半我忽然发现,我居然叼着粉色的毛球走了。顺道叼回泰麒他们特地给我准备的窝里,甩了甩尾巴,开始发呆。然后才呆呆的张开嘴,粉色的毛线球一瞬间从我的嘴里咕噜下来,拿起爪子动了动,随着毛球的移动,我的耳朵也微微的动了动,然后屁股开始往天上翘,尾巴似乎也开始卷起来,动了动毛球,看着毛球缓缓的从眼前滚过。我追着毛球猛然间向他扑去,正玩的开心。
  却见一双白色的靴子在眼前浮现,抬起头来恰好对上了一双清冷的双眸,对方若无其事的扫了眼我,银白色的眼眸似乎也沾染了一丝惊诧,然后才缓缓的开口。“本来向来向傲滥大人致歉,如今看来可能不须了。”
  素白的手放在粉色的毛球上,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捡起毛球,飘渺若仙人,长长的羽翦在仿佛雪雕琢的脸上留下半圆阴影,白银色的长发恰似冬日的雪,鎏云仙君亦是现在泰国的三宰之一,举起粉色的毛球,在我的注视之下,然后转过身来,姿态优雅的举起手一瞬间把毛球扔的极远,看着毛球在空中划过的完美的弧度,我的耳尖微微一动。
  然后才看到鎏云仙君拢了拢袖子,淡淡的开口,语气是一贯的风轻云淡,“乖,去捡回来。”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哈迪斯陛下拔剑递到我的手上,郑重的交代,和雅典娜死磕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哭笑不得的趴下去,我甩了甩尾巴,满头黑线的缩回窝里,耳尖还在抖动,然后才把屁股对着鎏云仙君。
  去异次元吧,无论是我还是他都可以,我的哈迪斯陛下呀…
  
  在屋里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开门声,微微掀起眼皮,支起一只眼来,才看到泰麒走了进来。
  “抱歉…傲滥。”泰麒一开口,顿时他身侧的汕子就怒目我,黑发的麒麟略带扭捏的开口,“虽然大家都说我不该向你道歉,但是我的确是无心的。”
  “哦…”我缩在垫子里,红色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
  “那个…”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一眼,对方捧起一个圆滚滚黄色的东西递到我的眼前,看着眼前圆滚滚的东西,一霎那间,我只觉得雷声滚滚。
  “猫铃铛!?”似乎是没有听出此刻我略带阴郁的声音来,泰麒小盆友很荡漾的放在我的面前,“你看,很漂亮吧。”
  一掌碾碎了小铃铛,我呲牙,“我虽然是猫科类动物,但是种别为大型杀伤性夜行动物。”湿润的鼻尖贴在这个不明就理的小鬼的眼前,看着对方深黑色的大眼里倒影的我黑红色的疏瞳,呲着锋利的牙,缓缓的开口,“我敬重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但是最好不要踩我底线…”
  一瞬间,对面的小孩子脸色惨白的转身跑开了。
  身侧的妖魔斥责的看着我,似乎想要举起手来,我抬起头,一瞬间竖瞳微缩,看着对方不甘心转身的样子,才缩回了软垫里。
  【哦,这样好吗?】
  【那个孩子是真心为你着想的】
  ‘所谓的真心也可能带来令人恶劣的后果,不顾种族的差异而过度的靠近,万一那一天,我无法压抑住这个身体的本能,我可不想第一个先咬伤这个小麒麟’
  【你的契约松动了】
  ‘本来就是强行收复的,我的契约从一开始就松动了,只不过最近有些加剧而已’
  再也懒得去看那个金色的铃铛,懒懒的闭上了眼,陷入了沉眠。
  “我讨厌这样的生活,但是更讨厌你开出的条件…若要我选择,只是过得稍微单调一点…比起手染鲜血好了太多,不是吗?”
  【哼,自我安慰吗?】
  “随你怎么说…我只知道的是,这个身体是并不属于人,无论与人类贴的再近,也不会有人的体温…。”
  【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悲观呢…】
  ‘因为呀,我对未来实在有些迷惘呢…’
  
  睡醒之后,才摇摇晃晃的跑到泰麒那里,泰麒似乎对于几天前的不愉快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汕子对我怒目相视,那位名叫的神棍仙君鎏云似乎仅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然后便没说什么了。
  我甩着尾巴,走进了凉亭,看着正在和仙君下棋的泰麒,从旁边拖来一个软垫,然后直接卧了进去,一瞬间陷入软垫内,让我舒服的轻哼了一声。
  等了一会,我的视线在远处叽叽喳喳的翠鸟身上游离,爪子又开始发痒,然后忽然听到了泰麒有些懊恼的声音,“我还是输了…”
  “鎏云大人好厉害。”
  转过头来,眼前的男子浅浅的一笑,恍如冰山雪莲,银白色的眼眸荡起淡淡的波痕,然后归于一片虚无,“台甫无需对臣下敬称的。”
  “但是…”泰麒别过头来,一副少女的口吻开口,“鎏云仙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确很厉害,就连我们那里的象棋都…”
  “台甫大人过誉了。”
  “哎…”似乎是很惊奇于我突然冒出去的脑袋,顶着毛茸茸的脑袋我上下看了看,扒在石桌的一侧,甩着尾巴,盯着棋局看了半天,然后才伸出爪子间,挪了下其中一个棋子,抬起头甩着尾巴盯着看对面执棋的男子,对方似乎稍微有些震惊,然后才淡下来,脸上又变回了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你…”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默默的闭上了嘴。
  视线似乎扫过眼前的棋局,我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纤长的睫毛轻轻的眨了眨,宛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手指尖轻轻的拿起眼前的棋子,然后缓缓的落在棋盘上,清脆的声音回音响起。
  “作为妖魔而言,你已经很不错了,只可惜…终归是妖魔…”
  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挪起下一个东西,缓缓的抬起头,一瞬间,微风吹拂而过,带起阵阵醉人的香气。
  微微的张开嘴,舔了舔虎牙,我才缓缓的开口,“将军。”
  眼前飘渺若仙的男子极淡的扫了我一眼,银色的发丝流泻而下,掩去了脸上不知名的神色,良久,才缓缓的笑道,“饕餮吗?”




饕餮妖魔

  对于泰麒的好奇,我的回答是,妖魔活久了也是会去学习一下人类的东西,姑且叫做防止小脑萎缩,当时那个孩子听的一愣一愣的走开了,甩了甩尾巴,从阴影处浮现。
  看着宫中陡然忙绿起来的样子,在那些交谈的人之间,我大体知道了泰麒要和现任的泰王一起去巡视民情,对于他们的行为我并没有太大的感想,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快了点,在王位未稳的时候这么快就出宫。
  嘛,反正也和我无关,我甩着尾巴…。
  泰麒醒来的时候稍微有些早,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间把我叫过来了,要我去把鎏云仙君找来,他有要事相商。
  天似乎还未透亮,我打着哈且,猫着步子偷偷的溜入殿内。
  袅袅香烟慢慢的腾起,在不远处散发出令我的鼻子稍微有些不爽的香气,虽然很淡却不算难闻,刚刚把蹄子落下去,忽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浅浅的笑声,“既然进来了,就好好坐下吧。”
  转过头来,才发现一袭白衣的男子扫了眼我,衣袖拂过香炉,带起阵阵香气,款款走来的男子披散着银白色的长发,半裸着如玉一般的胸膛,平日里宛如冰雕的容颜上却带了点点的嫣然,银色的眼眸似乎还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醉意,三分的慵懒加上七分的写意,鎏云仙君走到我的跟前来,扶住椅子的扶手缓缓坐下,然后才冷冷清清的开口,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睡醒的缘故,语气里硬生生的多了几分…难言的勾魂。“小家伙,你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来搞破坏的?”
  一瞬间,我只觉得无语到家了…。
  “那个啥官来着…”我一时没想好,只能继续开口,略显低沉的语调在室内回想起来,“台甫想找你,却觉得可能有点早,不好意思打扰女官…”
  话音未落,却看到对面的人勾了勾手指,稍微的愣了一下,才看到对面的人继续开口,“来,打个滚…”
  ……。
  【你去咬死他吧,我不拦你,真的…】
  ‘我怕拉肚子…’
  
  直接隐藏在黑暗里,缩在黑暗里感觉着泰麒的移动,走了很久才觉得可能已经出宫了,刚想冒出头,却感觉脑袋被人死死的按住。
  “饕餮,抱歉,这次你不能出来啦,大家都会吓到了。”稚嫩的小手按在我的脑袋上,似乎很坚持的样子,“我给你十个豆沙包,唔,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啦。”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在同一瞬间陡然一沉,仿佛被什么慢慢的挤压着,撕裂着,嘲笑着一眼…
  你只要豆沙包就足够了吗?你只要被同样的人类当宠物就足够了?你难道不想念冥神的权利吗?
  
  不需要弓灵的提问,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肯定会想,肯定会痛,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人很难受,神与人何止相差一步,如今我却连人都不是…
  稍微有些难受的转过身来,甩着尾巴…有些不爽的摇了摇。
  良久…我缓缓的开口,“我要二十个…桂花包…”
  【你不是认命了吧,我靠,你别认命呀,姑娘,我输定了,我真的输定了…】
  
  感觉马车忽然又停住了,车似乎也停止了转动,感觉到泰麒似乎稍微的移动了一下,从马车上被人扶下来,我在黑暗里百无聊赖的甩尾巴…。
  “泰麒…”泰王的声音依旧威严万分,让每个人听起来都觉得雄浑有力,忽然间,猛然间感觉到一道杀气浮现,我隐藏在黑暗里的身躯慢慢的浮现出来,再下一瞬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巨大而繁多如疾雨一般的箭矢,叼起泰麒的衣领转身就跑,飞快的跑了几步,回过头来,差点被吓得毛都炸了…身后一排排面对着我们的弓箭手已经搭上了第二个箭,汕子似乎想要过来护住泰麒,不过还是稍微的为泰王抵挡了下箭。
  我拽着泰麒死命的往外跑,这次是连头都不敢回了,感觉到周围零散落下来的箭矢,更是凭借本能躲闪起来,刚刚跑到稍微安全点的地方,感觉到身前的小家伙似乎没声了,立刻咬着他的衣领摇了摇。
  松开了咬住的牙,我瞪着他看了看,发现仅仅只是昏迷了而已,才稍微松了口气,转过头来,忽然间对上了一个满头白发浑身是血的女妖怪,一瞬间呆住了。
  “那个…”
  “泰麒!”一瞬间的尖叫让我的耳膜差点穿孔,我皱起眉,才看到汕子一身是血的向泰麒扑了过来,长长地指甲上都充满了鲜血,一瞬间,那种香甜的味道让我的心脏本能的收缩了一下,一下一下,随着那种越发浓郁的香气,我微微有些发呆,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越过我,带起的风中那种甜甜的味道,使得我的喉咙一阵的干渴。
  慢慢的那种渴望仿佛从我的血液里流往我的全身,忽然间,身后的尖叫声忽然使得我惊醒过来,回过头来,才看到汕子抱着泰麒一阵的惊叫,泰麒的样子的确有些不对。看上去在喘着气,脸色绯红,黑发的小男孩似乎难受的厉害,一直在挣扎,我凑上前去,把毛茸茸的脸蛋贴上去,然后才发现感觉不出温度来,纠结了一下,挣扎了一番,然后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脸蛋,发现温度的确有些高。
  “发烧了。”我肯定的对着汕子说道,汕子一听立刻红了眼,激动地把泰麒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仿佛再松开手泰麒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只不后很奇怪的是,刚才明明没什么大事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快…就发烧了?
  “汕子…。”感到自己的喉咙干渴的有些厉害,我忍着浑身的不是,才继续开口,感觉声音稍微有些哑,不远处香甜的味道越发的浓郁起来,我舔了舔嘴唇,“要不你先带着泰麒离开?”
  她似乎怔了一下,然后才对我说道。“保护好泰王…必要时候杀了他们也无所谓。”
  ……
  “我不去…”甩了甩尾巴,淡淡的扫了眼她,却看到对方稍微有些吃惊的样子,汕子搂着泰麒似乎有些激动的开口,“你说什么?我们应该以台甫和王为最优先的…”
  “我再说一次…我不想去。”微微皱起眉来,远处传来的香气几乎快把我的理智摧毁,我忍住不远处极大地诱惑,才压低了声音,感觉到自己的理智都快濒于崩溃,“汕子,我说我不去…”
  女怪似乎倒抽了一口气,然后才猛然间挥舞着手向我划来,看着她锐利的指甲,猛然间往后一跃,落地的瞬间隐藏在黑暗之中,仅仅露出两个眼睛,“我不去…”
  坠入一片黑暗之前,我似乎听到了女怪有些焦躁而气愤的尖叫声,懒懒的半闭上眼睛…
  【这样好吗?啧啧,说不定泰王就这样挂了。】
  ‘与我何干?’
  【喂,你可是人家小麒麟的使令呢?这么吊儿郎当的可以吗?】
  ‘你认为我会为了他杀人?开什么玩笑…’
  ‘那么漫长的时间,那么多的痛苦,为了他?杀人…我忍了这么久…这么的久…’感觉自己似乎因为回忆起什么而稍微有些疲惫…才低下头来,继续开口。
  ‘我睡了…’
  弓灵似乎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后猛然间暴起,【喂…!】
  
  昏睡了很久,才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稍微有些松动却还是没破灭的契约,才打了个大大的哈且,这么说那只小麒麟还活着?
  应该吧,如果汕子连麒麟都保护不了,拿起毛茸茸的爪子洗了洗脸,自动把后面的话略过了。
  刚刚冒出头来,支起耳朵,却猛然间听到了一段对话,似乎是鎏云仙君的声音,耳尖微微的动了动,稍微有些好奇,他怎么会出现在泰麒的房间里。
  “台甫,如果使令丢弃主人自己离开的话,那边不是使令而是妖魔。”最后的话似乎散发出一股冰冷的阴凉,带着一种骨子里的疏离,缓缓的探出头来,才看到一身白衣飘渺若仙的男子淡淡的开口,“妖魔终归是妖魔…”似乎在一瞬间猛然间瑟缩了一下,我抬起头来,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稍微有些模糊…
  妖魔终归是妖魔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拍手然后称赞想出这个话的人的高瞻远瞩,但是真正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稍微夹杂了一些无力。
  心稍微的有些痛。
  眼前的这句话却让我稍微的有些惊醒。
  哪怕你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妖魔,哪怕你本能的拒绝嗜血,都不可否认的是,血与肉的吸引…
  都不能否认你在别人眼里身为妖魔的印象…
  “若是下次在出现这样的问题…大人…请允许我杀了那个妖魔…”明明知道眼前如莲般高洁的仙人对于低贱的妖魔有种隐约的近乎于本能的厌恶,但是我却还是很欣赏他,或许仅仅是一种人对强大的人向往的本能而已…
  深深吸了口气,刚想潜下去,却忽然听到弓灵略显亢奋的声音。
  【哦哦哦,潋然姑娘,我做到了,我可以幻化成型了…这地方真好呀,有灵气可以吸…】
  【下次你就可以横着走了,当然…对付杂兵之类的】
  似乎弓灵还打算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我忽然抬起毛茸茸的爪子,抓了抓,“幻化成弓了。”拽回了主题之后,然后才侧过头来,声音略微高了一点,“太好了。”异常蛋腚的继续开口,“那么请问…我该怎么用它呢?”
  一瞬间,毛茸茸的爪子里似乎忽然冒出了一对尖锐的指甲,亮晶晶的还闪着银白色的寒光,我盯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看了半天,才听到弓灵略显扭曲的声音响起。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我暂时还没想到…】




饕餮朋友

  尾巴甩了甩,我有些怏怏的叼着豆包,感觉到自己的饥饿,却对于豆包实在没什么太大吃的欲望,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再告诉我,他很想吃肉,而且是生的人肉。
  挠了挠地面,然后才流进鎏云仙君的房子里,趁他不在的时候,兴奋地跑到对方的桌子上,站在桌子上,四下看看了看,抡起爪子掀翻了对方的墨汁,看着猛然间溅出的墨汁沾满了对方厚厚的奏章之类的东西,才满意的愉悦的甩起尾巴,高高翘起的尾巴在空中轮了一个圆圈,然后才猛然间甩了起来,耳尖微微动了动,我很欢快的一蹦一跳的用尾巴把所有的东西全部丢到地上去。
  看着一时间杂乱无章的桌子,猛然间伸出锃亮锃亮的爪子,锋利的爪子一瞬间深入了桌子内,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立刻干净的桌子上立刻多了………十条杠杠,或者说是猫爪子印。
  猛然间,我抬起头眯起眼来,推开门的小男孩忽然一呆,他身旁光风月霁的男子银白色的眼眸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两个人都呆呆的看着我,许久,小男孩才开口。
  “饕…餮,你在干嘛?”
  我动了动耳朵,挪出爪子来,秀了秀,自己的爪子,才哼了一声,懒懒的开口,“磨爪子…”
  一瞬间黑发的小男孩似乎稍微呆了一下,然后才猛然间抬起头来瞅向身侧的人,清冷如莲的男子忽然间能勾起嘴角,却未开口,略显薄幸的眼扫了我一眼,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丝笑容,却在我说起下一句话的时候完全僵住。
  “我觉得还是没有磨爪子板好用…”我很严肃很严肃的开口,木头太硬了,磨的我爪子都有点疼了。
  【这是报复,□裸小女人的报复!】
  
  在白圭宫里日子过得很快,与其说是时光如水不如说是因为无所事事而每天混吃等死,无聊的在宫里闲逛,无聊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去扑小鸟,扑累了,再无聊,就只能绕着圈追尾巴了。
  我觉得我的日子过得囧到一个境地了。
  追着尾巴绕着圈子跑来跑去的,不远处凉亭里的仙君似乎还在和泰麒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不小,轻柔而和煦,耳尖微动,忽然看到不远处翠色的草丛间有一只蝴蝶飞过,猛然间弯下腰来,尾巴高高的翘起,刚想往前,却忽然听到凉亭里传来了仙君的声音,清冷如玉,并不高扬,或者说稍微的有些柔和,“饕餮过来。”
  夹着尾巴无聊的跑到对方的面前,一身白色宫装的男子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我怏怏的看着他,顺便扫了眼神色似乎有些紧张的泰麒,稍微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听说你的力量大为削减。”对方的语气极淡,似乎拿起手边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杯内腾起的雾气似乎渐染了对方银白色的眼眸,“是因为泰麒的病吗?还是另有原因?”
  对于对方无聊的八卦程度啧了一下,我懒懒的盯着他,然后就想离开。
  “饕餮。”对方的声音依旧不大却多了一份威严,“你要知道保护好泰麒是你唯一的使命。”对于对方的话不可置否,懒懒的扫了对方一眼,却猛然间感觉到身后的毛一瞬间耸立起来,猛然间退后了几步,才冷冷的瞪着那个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却散发出惊人气势的男子。
  “保护好台甫…是你现在存在的唯一理由。”
  被对方的杀气惊到本能的弯起身子,呲出牙来,看到对方淡如浮云的笑容,却猛然间眼眸一沉,在下一秒立刻融入黑暗的阴影中。
  呆了片刻,我才缓缓的开口,‘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
  【什么什么?】弓灵八卦兮兮的开口,【我不是妖魔是吗?还是…我也有自己的理想之类?】
  
  忧郁而淡淡的抬起头,我淡淡的开口,‘我呸!’
  一瞬间,弓灵仿佛被人卡住脖子一般,很纠结很痛苦的嗯了长长的一声,然后才絮絮叨叨的开口。
  【傲娇了,绝对傲娇了】
  
  陪伴泰麒的日子很好过,由于上次和汕子的不合,但凡她看到我靠近泰麒就对我横眉冷对,充分体现出你离我们远点别靠近泰麒这样的信息来,至于那个极端厌恶妖魔并且严令告诫我不要逾越的仙君大人,更是让我敬而远之,能躲就躲。
  我的好感快濒临负值了,比起好感来说,理智还是更为重要的。
  这位母爱的有些过头的女怪,让我稍稍有些无奈,但凡靠近泰麒的任何人都会被她在阴影中狠狠地盯着,真的有些神经质。
  有一次忍不住了跑去和弓灵抱怨,说此女怪沟通起来有点困难,我只不过想要晚餐再加一碗银耳莲子汤,居然被她用看妖怪的表情看了半天,看着她锐利的指甲,如果不是我躲得快,估计就要被她撕开验明正身了。
  【你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吧…】
  弓灵很不负责任的开口。
  【顺便,记得把自己也挂上一个号…你妈的雪莲银耳汤…】
  
  人活得太久终归是会产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幻想的,比如说眼前这个坐在台阶上,饮酒望月的男子,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本身便是夜行性动物的我在夜里贼精神贼精神的,晚上出来刨食,结果才在对方的寝宫门口遇到了这个人… 一瞬间,我连掉头回去的心都有了…
  银白色的眼眸似乎带了些淡淡的醉意,银色的华服披散在青石的地板之上,台阶上都铺满了对方灿若白银的长发。浅浅的扫过我,对方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我甩着尾巴刚想走过去,却忽然听到对方缓缓的开口。“曾经的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员…不,在我还不是官员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望着天空的。”
  “月亮真的很美,也只有月亮是如此的真实,真实的照耀在每一个土地上,戴国本身便贫弱,若是王道衰微,民众的生活可想而知。”
  我饿的厉害,当我饿的厉害的时候,管你伤春感秋的,再加上我和对方的关系也不算太好,先填饱肚子在说,甩着尾巴就像从这个没事闲的倒苦水的人眼前走过,却忽然间嘶了一声。
  恶狠狠地回过头来,才看到对方攥着我的尾巴,我华丽的毛毛,我无敌的尾巴,我瞪着他, “放开。”
  对方似乎全然不顾的样子,继续说道,“七岁那一年,我的家人被妖魔全部吞掉。”
  一瞬间,我忽然怔住了。
  被对方过于淡漠的语气震慑,那是一种仿佛看透了尘世,却又心有不甘的感觉。
  “是妖魔干的。”
  “那时候我想不恨妖魔的,却发现不太可能,虽然有人说过恨罪不恨人。”浅浅的饮了口水酒,对方的眼眸内的雾气更重,“但是那又怎么可能?”
  “三百年后,我成仙…”那种仿佛是陈述一般的风格,让我大大的震撼了一把,这才是仙呀,我当神的那十几年都去煮白菜了吧,这种看透尘世的气度,真是我完全不能及的呀。
  “然后,辅佐每一个王,兢兢业业,却总是在王道衰微的时候看到妖魔吞噬过人类的惨状。”尾巴疼得厉害,我崩溃的看着我华丽无敌的大尾巴被对方攥在手里,耳尖抖动的厉害,圆滚滚的大眼瞪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收敛的人。
  “喂…在你感伤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稍微松开您的手,我的尾巴快断了…”我瞪着他,结果对方似乎醉的很严重。
  “我真的讨厌妖魔,尤其是吃人的妖魔。”似乎银白色的眼眸内缓缓的落下了两行清泪,我不知道他在我这个妖魔的面前说讨厌妖魔算什么,估计也许只是想找个人好好说话而已,他拿起我的尾巴开始往脸上蹭。
  喂喂…
  他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我真的很恨妖魔,更恨那些让王道衰微的王。”
  尾巴,我的尾巴…我快泪奔了…
  “对不起,小家伙…之前那么对你,一定很讨厌我吧…”
  愣住的瞬间,是真的没有想要眼前的男子会向我道歉,呆滞的瞬间,才看到对方泪痕不减,俊美的容颜上落寞浮现,看透尘世的仙人却依旧对尘世恋恋不舍,忽然间呆住了,看着对方手一松,酒壶从台阶上滚落而下,浓郁的酒香洒满地面,银白色的男子靠在台阶上浅浅的入眠了。
  虽然以前的确不太喜欢他,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承认…
  起码在敢作敢当的份上他很厉害,凑上前去,叼起对方的外套为他披在身上,然后转过身刚想走,却猛然间石化住了,猛然间回头,呲牙张开口,“我的尾巴!”
  
  又过了几日
  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我甩了甩尾巴,咋凉亭里打着盹,忽然间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人坐在我的身侧,微微支起一只眼来,才看到了那个清雅的男子拿起一只玉笛缓缓的吹奏起来。
  支起耳朵听了很久,柔和到极致的声音似乎与眼前这个清冷的男子有些极为的不符合,忽然间笛声一断,才抬起脑袋,才看到对方那双银色的眼眸淡淡的看向我。
  “没想到妖魔也能听懂人的奏乐。”
  “喂…”我略微有些阴郁的看了他一眼,“不要妖魔妖魔的叫…我也有名字,只可惜不想告诉你。”
  似乎猛然间被我的说法逗乐了,我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