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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三国之英雄传说-第4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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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真是高朋满座啊,在座的有认识也有不认识的,有乡老也有周围郡县的大人,各位赏面前来,在下深感荣幸。”

“大人客气了!”

“大人有请,安敢不来,呵呵。”

钱绍面有得色的一笑:“这次在下冒昧的请诸位乡老同僚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大人但说无妨。”

“洗耳恭听!”

“如今时近晚春,可江东却是多事之秋,秣陵城中的消息让人担忧啊!朱治大人似乎有锐意改革之想,这恐怕也是来自与北边那位大人的压迫,所谓的江东人治理江东,终究是一句空话啊!”

“就是啊!”

“如此凌迫,莫非以为江东无人乎!”

……

钱绍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听闻秣陵的世族大户,都已经被强迫以低价买走了土地,失去了土地,族人还有何依靠,官府如此作为简直是在挖我们的根,如此倒行逆施实在是天怒人怨,可惜,兵威之下,秣陵城中的乡老世族是敢怒不敢言啊!”

“这简直是反了天了!”

“没错,夺走了我们赖以为生的土地,那是断我们的根!这绝对不能答应!”

“可是,没听说这个政策会推广啊,不是自愿的么?”

“愚蠢!此乃温水煮蛙之策,待到秣陵安定,政策就会继续扩张,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土地全都变成了官府的,变成了方志文一个人的!”

“这怎么行!?”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啊!”

“反了,反了!”

“各位,各位,请安静,安静!”钱绍将大家闹哄哄的讨论压制下来,然后面带威严的缓缓说道:“各位,正如刚才大家所说,现在就是官逼民反,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起而相抗,左右不过是挣一条活路罢了!”

钱绍这话一出口,偌大的客厅里忽然安静了下来,不负责任的叫嚷几句人人都会,说些狠话也不用给钱,可是等到真要造反的时候,大家心里难免都会心慌啊!这可是造反啊,一个不小心就是身死族灭,这可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走上去想回头可就难啦,生死存亡,能不慎重么。

“各位,如今大家还有犹豫的时间,若是朱治大军一到,嘿嘿,除了将土地交出去,老老实实的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别的下场了!”

“这……大人,朱治,不,方志文军威赫赫,号称无敌军神,我们要与他对抗,这……”

“对啊,孙策号称江东之虎,结果又如何呢?还不是老老实实的上船东渡,我们又怎么能够跟孙策相提并论?”

“就是啊,造反可不是说说而已,一旦失败了,那可是要诛灭九族的!”

这话一出,客厅里有点噤若寒蝉的意思了,大家的背后都不自觉的冒出了冷汗。

钱绍一见如此,不由得有些心急:“各位,我也不想冒着身死族灭的风险做这种事情啊,可如今我们是退无可退啊!土地没了,还不是一样的身死族灭,甚至死得更凄惨!”

钱绍看着众人犹豫不决,眼神瞄向他的老搭档沈荣,沈荣跟钱绍是亲戚,沈家的族长,故鄣城里的县丞,这个关键时刻,自然是要力挺钱绍的!

“各位,钱大人说得很对,而且,现在面临着同样绝境的绝不仅仅是我们,从丹阳到豫章再到长沙,从富春江到长江、湘江,在这片我们祖先辛辛苦苦开辟的荒地上,想要誓死捍卫自己土地的人何其多也!民心如潮,就算是方志文号称不败军神,难道能与我整个江东的千千万万百姓抗衡么?以一人而压天下,其可为乎?!”

“沈大人,听您这话,莫非别的地方……”

“诸位请回头,这位魏大人是于潜县令,这位吴大人韩县主簿,各位以为他们是来喝酒的么?只要我们义旗一举,必定是天下皆反,到时我们并力齐心,将方志文赶出江东,江东事自然要由江东人来做主!”

“沈大人是说要迎回孙策么?”

“那到时再说,我们也可推拒德高望重者任之,我看钱大人就很合适啊!”

“也是!”

“没错!”

“若果真能同声共气,此事我看可行!”

“对啊,总好过没了土地流离失所最后饿死途中吧,与其那样,还不如死在刀枪之下来的爽快呢!”

钱绍与沈荣对视了一眼,钱绍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慷慨激昂的说道:“各位,江东事自然是要江东人做主了!江东是我们的先辈用血汗和生命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绝对不能让方志文这个外人轻松的拿走,我们誓死保卫我们的土地!”

“誓死保卫土地!”

“赶走方志文!”

“反了,江东事江东人管!赶走方志文!”

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钱绍偷偷的松了口气,眼神瞄向身边一个长相普通的文人,那人笑着冲钱绍点了点头,钱绍兴奋的转过头去,大声道:“各位,明天就是黄道吉日,各位带领私兵前来城中校场,祭天起兵,共谋大事!”

第1255章  视若无睹以静制动

光熹十年三月二十八日,丹阳郡故鄣县令钱绍、县丞沈荣反!

随着故鄣高高的举起造反大旗,打着将方志文赶出江东,让江东人真正管理江东的旗号,周围控制力较弱的地区纷纷相应,于潜、韩县、黟县纷纷举起了反旗,一时间丹阳风起云涌,豫章郡也不甘其后,赣县、雩州、宁都、抚州、景德、鄱阳也纷纷的举起了反旗,倒是长沙郡相当的古怪,居然完全没有人造反。

事实上,长沙郡的土地基本上都是孙家和吴家的,结果现在都归了官府,还有大批的族人正在向着瀛洲东渡,大片的土地丢荒无人耕种,剩下的富户基本上都在长沙周边,有黄忠的镇压,还有岳阳的徐盛,这些不成气候的富户们自然不敢造次。

而且,他们距离大城市近,基本上也对官府的新政有着比较真实的认知,知道事情并非像某些人宣传的那样恐怖,事实上,新政对普通百姓和有钱的大户来说,绝对是非常有利的,虽然会对富户和自耕农有些影响,但是影响是好是坏现在也说不清楚,但是绝对没有到官逼民反的这种程度,在长沙的这些富户的眼里,那些造反的人不是心怀叵测,就是被人给骗了。

江东皆反,一时天下震动,不少的玩家以为机会来了,也纷纷的赶赴江东南部,不过奇怪的事情接踵而来。

首先,朱治对于各县造反竟然不闻不问,既不派兵镇压,也不发布任务清剿,甚至连定性都没有,仿佛没有看到有人造反一样。

朱治这种奇怪做法的直接后果,就是造反成了单方面的宣战,在朱治这边,并没有将造反的城市当作敌人对待,甚至连邮驿商路都是畅通的,至于造反的那些城池,也不敢轻易的出城主动进攻朱治的地盘。

于是,热热闹闹的造反发生了三天后,大家都尴尬的发现,造反的人像是耍猴的,朱治连理会都不理会,造反的家伙们虽然声势浩大,愣是不敢出城,或许他们会安慰自己,是没有准备好,军队没有训练好,物资还没有筹措完全,等等。

“主公,这却是为何?”

黃叙的问题已经憋了几天了,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正坐在栈桥上钓鱼的方志文抬了抬头上的草帽,扭头看了不远处亭子里的太史昭蓉、田稚和大乔,又看了看正在骑马跑来跑去的香香和小乔,眯着眼睛想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口道:

“子安啊,其实你有猜测吧,说出来听听。”

“呃……这个,主公,末将是瞎想的,还是不要说了!”

“呵呵,子安,政治有时候是很残酷的,对于个体来说,政治相当的无情,但是政治又是必须的,因为一个健康的政治运行,正是为了保障大多数人能够正常的生活,这个世界不大可能让每一个人都满意,虽然,我们一直这么向往着。”

“主公……”黃叙眼神暗了暗。

“无妨,说说吧,你觉得我们为何要对南部声势浩大的造反视若无睹!”

“主公,末将猜测,是不是主公想要其自我毁灭!”

方志文稍微沉默了一下,头也不回的盯着水面上的鱼漂说道:“异人有这么一句话,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古人也说过,国之将亡必出妖孽!一个群体或者集团的灭亡,很大的原因在于内部,而不是外部。”

“那就是说,我们是在等他们充分的暴露,然后聚而歼之了?”

“不,子安你要记住,杀伤不是我们的目的,也从来不是我们唯一的手段,从本质上看,这次的事件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双方沟通不畅,然后又有野心家和居心叵测的人从中运作。战争从某种程度上,也是一面镜子,能够让大家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能够让大家想一些平时不想的东西。”

黃叙皱起了眉头,这个有些难以理解,方志文没有理会黃叙听明白没有,而是继续说着:“虽然战争让人痛苦,并且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但是也能让人清醒,让人更诚实的面对现实,因为在战争中的谎言,只会害死自己。”

“主公的意思是,通过战争,不,通过战争前前后后的整个过程,来让那些不明真相,被人鼓动欺骗的人,认清事实,所以,需要将这个时间拉长一些,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来反思?”

“对!这场仗肯定是要打的,不过要尽量争取一战而平,战争的目的在于消弭矛盾,而不是杀人!”

“明白了,主公仁德!”

“不,你错了,这不是仁德,而是在衡量了战争成本之后的政治手段,同时,你要看到,战争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将原本犹豫不决的自耕农从他们的土地上赶走,如果叛军进逼,这些人就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土地转向大城市,呵呵。”

黃叙愣住了,这就是政治啊,从感情上来说,这些被赶走的自耕农,在对面阵营可能被残酷镇压的宗族,在战争中无辜战死的百姓,都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没有这些牺牲,更多人的利益和幸福都会受到影响,江东可能还会继续在世族统治之下,百姓可能还会继续被大族盘剥,江东可能还会承受更多、更惨烈的战斗,反观幽州,幽州的百姓生活安定远离战乱,如果能让江东百姓过上一样的日子,必要的牺牲就在所难免了。

这就是个人在群体面前的悲剧,而且这种悲剧从古到今都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最好的结果,可能是用牺牲利益,代替牺牲生命。

黃叙忽然想到了自己在西林学宫学的东西,幽州的政体不就是冲着这个方向去的么!协商、妥协、合作,利用利益的牺牲,减少人命的牺牲,如果大家都明白了这点,或许世界就不再有那么多的战争了。

“子安,子安!”

“在,主公!”

“鱼,鱼上钩了,你的鱼竿跑了!”

“啊!”

……

由于反叛的范围相当大,叛军之间的沟通都是书信往来,因此,最近城中的鸽子显得尤其多,仰头看去,随时都能看到有鸽子飞过,可惜在城中不能射杀,不然酒楼里还能省下一笔买乳鸽的钱。

张右是个厨师,从一进游戏就是厨师,而且他是景德镇人,因此进来游戏之后就在景德镇开了个小馆子,生意还不错,几年下来,也挣了不少钱,在现实中,他已经老得拿不动锅铲了,却没想到在游戏里还能继续畅快的走完最后的生命。

“张大爷,来个香辣蟹、百合腰子……酒来一罐女儿红!”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这时候不是饭点,能来这里的,就是冲着老张的手艺来的。

几个玩家品尝着味道鲜美的佳肴,一边谈论着当下诡异的时局。

“我觉得方志文按兵不动其实是想等着叛军内部内讧,这些叛军说穿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就像是脚面上的癞蛤蟆,不咬人它恶心人!”

“呃……吃饭呢,能不能别说那东西!”

“呵呵,那东西也是美味呢!张大爷,爆炒田鸡来一个!”

“呃……你真恶心!”

“哈哈……”

“不过若真是如此,我们岂不是白跑了一趟,如今在这边还好,能够主动攻击北边。”

“我靠,你敢攻击么?到时候被定为叛贼,在大部分的地区都会连锁通缉的,除非你去曹操的地盘!”

“草,还真是不敢,你说方志文干吗不宣布这边是叛贼呢,这也不影响他的打算啊!”

“各位的爆炒田鸡,这位小兄弟,人家方志文这招是高招,不宣布反叛,这仗就打不起来,到时候这边人心不齐,怕是不战自溃。”

“不战自溃?这倒不至于吧!怎么着也得主动攻一下,或者有一次会战也说不定,虽然我也不看好这些乌合之众,到时候我们跑对面去,也一样有赚头啊!”

“你小子够现实的!”

“那是……对了,你们说,这事从头到尾会不会都是方志文的阴谋啊,这家伙鬼着呢!”

“你这又是从哪里看来的阴谋论!”

“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当然,里面或许还有刘备、曹操的份,不过他们可能都想不到,这么做其实是在给方志文帮忙。”

张右的插嘴让这几个年轻的玩家都愣住了,随即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政治阴谋的可怕,想想自己,恐怕也是这个阴谋中的一份子,大家心里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草!这尼玛还是游戏么,被NPC耍死了!”

张右呵呵的笑了起来:“谁规定游戏就是你耍人了?游戏按照自己需要去玩就好了,今天得闲,我老张给各位做个拿手菜如何?”

“哦!?什么拿手菜啊,张大爷,您可藏的够深啊!”

“呵呵,河豚三味!在现实中吃不着,在这里可不怕吃死!这不就是游戏的魅力之一么,畅快的游戏就好,想要驾驭游戏,你得有那个能耐才行啊!”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随后一起笑了起来!

“好啊,咱们今天有口福,不用拼死也能吃河豚!哈哈……”

第1256章  叛军北进百姓逃难

四月,黟县叛军大至,汇集了七八万部队之后,叛军似乎有了底气,共同推举钱绍为首领,率领叛军向北欲攻陵阳,陵阳百姓听到消息,纷纷收拾细软逃向宛陵。

钱绍等人聚集了大军,磨磨蹭蹭了十来日才将部队整顿好,然后慢慢的向着陵阳而去,这一行动起来,他们才知道带兵打仗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数万部队吃喝拉撒,还有各种各样的矛盾争执,闹闹哄哄每天走不到三十里,结果这一百多里地,足足走了八天才到,等他们到达陵阳,城里的百姓早就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只野狗。

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钱绍大喜,顿时有种敌军望风披靡自己战无不胜的良好感觉,钱绍原本还想乘胜追击,可连日的行军也让这些乌合之众觉得疲惫不堪,大家一听说要继续向汲县追击,立刻就不干了。

于是,叛军又在陵阳停了下来,可是陵阳是拿下来了,粮食却一粒也无,于是又得赶紧的催促从黟县运送粮草,这一等粮草,又是十几天过去,等到钱绍好不容易率军到达了空无一人的汲县,时间已经五月中了。

丹阳和豫章声势浩大的反叛最慌张的自然是老百姓了,老百姓啥也不求,就是想要求个安身立命之所,能够安安稳稳的活到老那就是莫大的幸福。如今战乱忽起,老百姓们在官府的号召下,谣言的威吓下,还有邻人出逃的背影催促之下,纷纷的收拾行囊背井离乡,踏上了茫茫未知的前路。

幸好,叛军的动作很慢,而宛陵官府则派出了大量的精锐骑兵沿途保护兵提供粮食,大家才安安稳稳的走完了数百里的路程,这也是这些江东老百姓与他们畏之如虎的幽州军的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

“娘亲,你看,面饼!”

“哪里来的?”一个农妇惊恐的看着自己儿子手中的面饼,作为一个小老百姓,这种白面饼子也是要过年过节才能吃到的,一般都是用粗面和野菜什么的混在一起做成的菜饼,如今见到儿子手里拿着的白面饼,农妇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是,是那边的兵哥哥给的。”

“兵哥哥?”

农妇狐疑的伸手将儿子的鼻涕捏下来,随手甩在地上,又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抬头向着儿子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道路的一侧空地上,一群人正聚集在那里,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难道是因为儿子偷了那些军将的饼子,他们正在抓人么!

农妇不由的担心起来,越陷越怕,抱着儿子四处寻找着丈夫和公婆的身影。

“笨婆娘,你还在这里作死啊!那边在派粮食,按人领取,赶紧的过去!”

“可这些……”

“笨死了,这些坛坛罐罐谁会拿,快去,等等。”

那男人将儿子手里的面饼劈手夺下,想了想,转身塞进了自己的箱笼里,然后看着眼睛满是泪水,死死的盯着面饼所在的儿子,笑着道:“快去,那些人认不得你,一定会再给你一个的。”

“真的?爹爹!”

“真的,快去!”

等他们一家子来到这里,大家都手里都抓着一个面饼,并且正在排队用手里的碗去盛一碗汤水,就着面饼吃得稀里哗啦。

一个年轻的将官,正站在一个土墩上,大声的说着什么。

“众位乡亲,出门在外谁都为难,路上大家互相照应,特别注意自己的孩子老人,若是有个头疼脑热,擦伤扭伤都可以来找我们,任何一个将士都可以,我们会为你们提供帮助,包括药材。”

“还有,在外行走,大家尽量的聚集在一起,夜间尤其如此,相熟的人等可以聚集在一起,夜间轮流值班,防贼防盗,我们会沿途给大家提供粮食和汤水,各位不要饮用生水,哪会引起瘟疫,切不可大意!”

“大家到了宛陵之后也不必担心将来没有活路,朱大人和主公已经为大家找好了出路,由于不少大户主动的出售了土地,因此在宛陵以北直到江边,还有九江周边、长沙郡都有大批的土地,有土地的人可以凭自己的土地平整换取这些地方的土地,人均不足二十亩的,官府会补足二十亩,没有土地的,也可以登记后获得分发土地,将来大家一定会过得安稳富足的,千万不要因此失了希望。”

“这不可能吧?岂有这等好事?”

“那不是圣人重生,不信不信!”

“你若不信,可见过这种军队,能为我等提供饭食医药,能护着我等一路逃难?”

“可是土地非是小事,岂能随意授受,这天下的人多了,土地可有这么多?”

那年轻的将领看着大家议论纷纷也不着急,等大家热烈的讨论了一会,他才大声的说道:

“大家可是不相信我适才所言?这事在幽州是人尽皆知的事实,将来如何我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大汉的土地的确是地多人少,而且我家主公在北边打下来大大的土地,现在都荒着呢,如果各位愿意去北边,还可以多分十亩呢!”

“这话可真?”

“征北将军不败军神的威名岂能作假?听说征北将军如今在瀛洲攻战就是为了瀛洲的人口,连那孙策也被弄去了瀛洲,可见征北将军之能,这事怕是做不了假。”

“也是啊,如果这样,岂不是美事!”

“不是传言征北将军要夺取大家的土地么!这位小将军,若是原本的土地凭证比一人二十亩还多呢?”

“你可以选择出售给官府,或者自己留着,官府只会按照一人二十亩兑换,注意,不要偷偷的卖给别人,那可是犯法的。”

“可是小将军,你看我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如何能耕作,那岂不是要饿死?”

“怎么会,你的土地自己无法耕作,可以与其他人合作耕作,如果耕作得法,一个人是可以耕作三十亩左右的土地的,若是大家通力合作,你们这两百来人的土地合共五千亩,有七八十人就够了,剩下人可以做些别的生计,您老出地人家出力,到时候分成就是了,您老人家看起来也是读书识字的人,可以做做书算,或者办个学堂,帮大家管教孩子,怎么着不行啊?我才不信有手有脚会饿死,就算再不行,您也可以向官府求助,官府会给于扶助的。”

大家听得频频点头,原本以为逃离家园背井离乡就是九死一生了,谁知道这一逃倒是真的逃出了一条生路,而且这生路看上去似乎还相当的美好,这种事情,简直像是做梦一样,美好的让人无法相信。

“这位小将军,你们是从幽州来的?”

“我们是从雁门北来的,几年前,那里的情形可比这里惨多了,北边有胡族侵袭,南边战乱不休,又刚好碰上蝗灾,老百姓流离失所,差一点就要易子相食了!”

众人听得心惊不已,那年轻的将军似乎也是一脸的后怕。

“小将军当时也是这般帮助难民么?”

“呵呵,不是啊,那时候我自己就是难民!”

“怎么会!”

“真的啊?”

那年轻的小将笑眯眯的扫了大家一眼,一挺胸膛道:“这里不少兄弟当时都是难民,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犯得着骗大家么!要不是那时主公出现在雁门召集大家,我们可能今天都做了马贼,或者早就埋尸荒野了!”

“小将军说得是征北将军么?”

“可不就是主公么,主公当时在强阴城,强阴城已经成了一片白地,周围连树根草根都被饥民挖光了,主公从幽州运来了大批粮食,然后带着我们重建城池,在城外开挖水利,开垦荒地,到了春天,强阴就从一片废墟变成了一个富饶的城池,那变化,像是做梦一样,将来各位要是有兴致了,可别忘了到我家乡去看看,可不秣陵稍差。”

众人皆惊叹不已,虽然他们未必都信了,但是老百姓真的很实诚,一顿饭、两顿饭,一路上从阳陵到汲县,再从汲县到宛陵,大家反复的被灌输这些个新的政策,不少人终于相信了这事是真的。

等到了宛陵城里,城门口偌大的告示,还有当街许多个登记点,都在办理这些在路上被反复说起,并且难以让人置信的事情。

“娃他娘,这……这是真的,咱们也有一百亩地了,连娃都有,这,这是真的吗?你快掐我一下,不是做梦吧!哎呦!呵呵……不是梦,不是梦!”

“这位兄弟,我是东兴粮食商行的掌柜,恭喜啊!”

“同喜同喜,呃,您有什么吩咐么?”

“呵呵,吩咐不敢,就是有个事情想找你商量一下,你家的土地一百亩,看样子你一个人也耕作不了!”

“你想买我的地,不行不行!”

“你误会了,地是不能买卖的,这个你自己也要记住,犯法的啊!”

“打死我也不卖!”

“呵呵,那就对了!我是来跟你商量,要不要加入我们商行,一起合作耕种。”

“合作耕种?你……不是骗子吧!”

“怎么可能,这些合作合同可是要官府登记,并且让天神做证的,怎么可能会是骗子!而且,你确实无法耕作一百亩土地,对吧?”

“这……可是我不大懂!”

“不要紧,你看那边,那是官府的一个宣传点,那里正在说这事,你去听听,到时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的家人可以暂时到我们租下的旅店住下,饮食免费。”

“免费!?这是为何?”

“这个嘛,如果我们将来能合作了,这点付出就不算什么了!你说对不对,呵呵。”

第1257章  兴霸不满投身为寇

江夏,黄石要塞边的水寨。

夜已经深了,初春的夜风很是凛冽,将所有的巡哨士兵都给吹进了某个旮旯,在水寨四周的寨墙上,只有灯笼随风晃动着,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按照军队的规矩,在营中是绝对不能喝酒的,不过这艘战船舱室里,却有一群人正在喝酒,而且似乎已经喝了不少了!

“大哥,今天这口气兄弟实在是咽不下去,凭什么啊!他不就是凭着有个好爹么!一个从无胜绩的纨绔,倒是整天爬在咱们兄弟的头上作威作福,这种地方,兄弟们都呆不下去了!”

这满脸通红一嘴酒气的家伙愤愤的又灌了一大碗酒下去,打了个嗝,眼睛似乎更红了,看上去有种疯狂的意味。

其实这事情也没有多大,不过是在青楼争女人,然后被人当着众人面给扔了出来,挨打受伤那是免不了的,不过这身上的伤怎么能比心理的伤!当众被人欺凌的这股子郁气,实在是吞忍不下。

这帮子人以前可都是水贼出身,快意恩仇的主,仇怨从来不过夜,这要是放在以前,甘宁二话不说就带着兄弟们打上门去了,可如今……寄人篱下啊!还想着趁乱世从军博取光宗耀祖,谁曾想到,来了这里之后,清剿水贼也算卖力了,可是战功却一个也捞不着,混了一两年,还是一个小小的曲长,统管的还是自己带来的这八九百号兄弟。

军功没有捞着,富贵更是不用说,想当年甘宁号称锦帆贼,船上用锦帛为帆缆,离岸时斩断锦帛绳缆以示豪阔,身上锦衣玉带更是不必提了,可如今呢,自己这幅样子都有点不敢出去见人,整天只能躲在船上唉声叹气,更丢人的是,还要看人眼色,被人骂了唾面自干,被人打了忍气吞声,这种日子是个人都过不下去了!

甘宁越想越气,忽地站了起来,腰上的金铃一阵脆响:“干!龟儿子的,反了!这种日子过不下去了,兄弟们,跟我去做了黄射,我们快意江湖、重操旧业去!”

“好!”

“反了!龟儿子的,干死他们!”

“好啊,老子早就想大块肉大口酒,在这个鬼地方有啥意思!”

“大哥,你说,兄弟们火里去,水里来!绝没二话!”

甘宁狰狞一笑,一把抓起身边的短刀,在暗淡的灯光中显得一样的阴森:“走,跟我去找黄射!”

甘宁带着十几个兄弟上了岸,直奔要塞中那条彻夜笙歌的街道。

青楼门口的两个汉子见到这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到来,顿时觉得不妙,赶紧的回去搬救兵,不过没等他们跑两步,甘宁等人已经几步赶上,一刀将这些护院剁翻在地!

“啊!杀人了!”

“闭嘴,再呱噪连你也剁了!”

那名人老珠黄的妓女顿时瘫倒在地,便溺流了一身。

甘宁带人迅速的冲了进去,不过翻遍了妓院也没有找到黄射的身影,最后抓住一个妓女才问出来,那黄射很是灵醒,一听到风声不对,就从后院翻墙跑了!

甘宁一想这可不得了,若是黄射回去召集军队,自己这点人马可是不够看啊!

“你,立刻回去召集兄弟抢占水寨寨门,点火焚烧周围的战船,我们准备出航。”

“诺!”

“其他人跟我将这周围的房子都点了!”

“大哥,还有无辜的人……”

“这里通宵经营,一见着火就会跑了,没事,快!”

甘宁放火很有经验,寻到上风头,将火把油罐四处乱扔,不一会这要塞中就火光大起,周围也乱了起来,抱着细软套逃命的男女,趁火打劫的混混,还有赶来救火的军将,趁着混乱,甘宁带着人赶紧的向水寨赶去。

没等走到一半,水寨方向已经起火了,甘宁急急赶去,却发现并没有守军赶向水寨,相反,到是有很多水军从水寨方向跑了过来,甘宁抓起短刀紧张得不行,还以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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