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妃,朕要吃定你-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反目,只是你顾念琳的心也太狠了点,就那样直白地伤了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顾念琳,你会有报应的!”说完,也不管婉贵人是否会抓狂,迈开步子就往前走,只是没走几步,突又想起一事,转头道:“还有一事,本宫一直以为,你婉贵人再毒也不会对自己的恩人下毒手,看来我一早就看错了你,午夜梦回,你就没梦到过阿细向你索命么?”
“你......贱人,你这是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提起阿细,婉贵人气不打一处来,但水恨蓝已走远,她只恨得在原地跺脚,望着她的背影发誓:总有一日,她要让水恨蓝一无所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是念头一过,她又泄了气:这样残酷的人生,真的是自己想过的吗?不过短短几日,她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阴谋,想想都觉得累了;却偏偏还要张牙舞爪去对付与自己为敌的人,还得处处防备那些明处、暗处的女人!后宫,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长叹一声,往回走。
前面,正有侍卫押了卸下金步摇、摘下玄舞钗的玉妃往天牢里去。婉贵人一阵厌恶,紧走几步,拦在了前面。侍卫们赶紧行礼:“婉贵人吉祥!”
“免礼,本宫有几句话要同玉氏讲,可以吗?”婉贵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脸颓废的玉倾萍,对那几个侍卫道。
侍卫们面上一阵为难,但又顾忌婉贵人的身份,此时四下里望了望,然后应承:“请娘娘抓紧时间,长话短说!”
婉贵人心生感激,谢过之后,遂鄙咦地朝玉氏发问:“本宫不明白,想你已是堂堂正三品妃,地位足以让天下人生羡,为何还要听从别人的吩咐,来害我呢?”
玉倾萍无力一笑,答:“一入宫门深似海,百事缠身不由己!”
婉贵人冷哼:“说得好听,既是如此,为何不将背后之人供出来,本宫就不相信,以你一人之力,会去干这些事,如今为时还不晚,只要你说出是谁在背后威胁你,本宫定代你向皇上求情,也好过在牢里呆一生!”
玉倾萍长叹一声,说:“我不像你,独身一人,无牵无挂,我玉家历代显贵、百来十口人,我有何资格让她们为我赔掉性命?罢了,我罪有应得,理该如此!”
婉贵人气结,喝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次放过了那人,难保她下次又找另一颗棋子,难道你就忍心看那么多无辜的人被她威胁、因她遭难吗?”
“我不是救世主,也没你那么伟大,你说我自私也好、胆小也罢,总之,我帮不了你!”玉倾萍说完便低下了头,再不肯多说一字。
晚春早夏扬州路,浓妆初试鹅红妒。城外万崇山上,空气中混杂着雨后尘土与雨水的甘香,油绿的麦香唤醒万物的蓬蓬勃勃。满目的景色却引不起龙允乾的赏心悦目,此刻的他面色冰冷,双手负背,就那样孤独地站于山顶。
远处,正有几人匆匆而来。“怎么来的这样迟?可是事情有变化么?”龙允乾待几人靠近了些,极是不悦地喝问道。
来人正是他的得力心腹四将风、雨、雷、电。四人一靠近,同时下跪行礼。平身后,风卫立刻向主子禀报:“主上,事情确实未按咱们期待的方向发展!”
龙允乾蹙眉,问:“为何?”
“属下等按照主上的吩咐,在所有遭灾的地区散布谣言、制造混乱,本来已取得明显效果,民心大乱;谁知就在这时,地方上的富庶人家争先恐后施粮振灾,接着朝中大批官员涌入,组织难民开挖运河,让地方间一旱一洪相互利用,如此一来,属下等不仅无法再进行破坏活动,反而让当今更得了民心!”
“该死!”听完风卫的禀报,龙允乾大喝一声,一拳打在身旁的翠木上,“他竟能让那些平日里一毛不拔的富商们慷慨解囊,去查查,到底是谁有这等嘴上功夫?”
雷卫恭敬地答:“主上,属下已查清了,被派到地方间活动的官员,官职皆不显贵,且年岁都相当显嫩;但由于他们手执当今的钦差印牌,所以,地方间的富商们极为拥护!主上,请恕属下多嘴,安贤王与右相等人此次这招退而求贵,显然正中当今下怀,主上是不是......”
龙允乾沉默了,深思了一会儿,说:“安贤王等人由本王来解决,你们四人即刻回到位上,要不惜一切代价让民心再次涣散!哼,他想通过施恩、改革来取得民心,本王偏不让他如意!既然天灾无法难到他,就制造些暗处灾难吧?”
电卫不解,问:“请主上明示!”
龙允乾狞笑着,“比如瘟疫啦,各地流民作乱,导致匪患频繁什么的,到时人心恍恍,看谁还敢施粮振灾、安心去挖渠引水;本王就等着看他如何收拾!”说完,似又觉察了不妥,解释道:“本王也不想这样做,可是自古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有牺牲也在所难免;本王保证,将来得了天下,必励精图治,加倍补偿于民,为他们创造一个和谐的家园!”
四卫听言,再次下跪,道:“属下明白!”这些人一昧的愚忠,不仅没觉得这样做卑鄙无耻、丧尽天良;倒觉得合情合理!
“此事得快,本王已等得太久了,实在不行,就动用那颗棋子,直接下手,来个一劳永逸!”龙允乾说完,面上果有些不耐烦的焦意。
风卫迟疑,说:“可是主上,据属下所探,这步棋似乎早已转了风向!前次,太后宣他,他竟然当场拒绝,似乎是铁了心般!”
龙允乾冷笑,道:“转了风向?上了本王的船,这风向岂由得他自由转换?铁了心么,不怕死么?好啊,去告诉他,天牢里一百零八道酷刑,如果他能一一扛下,本王便由了他!”只有阿琳你,才能在本王的船上自由转换风向!他在心里又加了这么一句。
正文 霸道的午阳侯
暖风袭来,头顶的太阳逐渐炎热。四卫已悄悄离去,龙允乾长叹一声,依旧负了双手站于最高处,向群山俯瞰。心里、脑里被顾念琳占据,他有些恼恨,用力甩了甩头,终究甩不掉那个巧笑倩兮的身影。
“本宫与你,今生无可能,来世亦无望!”他又想起了阿琳对自己说的话,禁不住握紧了拳头,神色黯然却又坚定:原来在你心中,权势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好吧,我便夺了这天下,那时,你应该就能选择我了吧?尽管你对我无情,可我依旧无法恨你,依旧想得到你!我不在乎你爱的是地位还是人,我只要你,哪怕你的心不在我身上!
夜色来临,皇帝似一去不复返。婉贵人在宫中左等右等,终于不耐烦了。“容梅,皇上去了哪?难道还在储秀宫么?”问完心中有丝担忧,突然想起白间水恨蓝的话,摇了摇头,暗道:萧郁兰,我会看错你吗?
容梅立于一旁,低着头吱吱唔唔,婉贵人见此更加焦急,狠狠瞪了她一眼,才听她答:“回主子,皇上他早离了储秀宫了,他此刻在...在...”
婉贵人一怔,接口道:“在端阳宫?”
“是的!”
哗,她将手上的青花瓷杯往地上狠狠一掷,厉声问:“是皇上自己要去的?”
容梅不敢大意,小声答:“听说皇上将兰妃送回储秀宫后,就回了议合殿处理国事,端阳宫便在此时送上了酸梅汤及菠萝蜜,说是蓝贵嫔看皇上神情乏累,亲自下厨弄的!皇上用了后,顿觉精神了许多,之后便驾临了端阳宫!”
婉贵人大恸:皇上,亏我对你一心一意,为何你是非不分、处处留情?努力地冷静了下来,她决定忽略那一抹受伤的心,也更坚定了要除去水恨蓝的决心。“容梅,是时候走那一步棋了!”
容梅一喜,“是,只要主子稍加安排,奴婢即刻实行!”
婉贵人点了点头,面上又露不解,问:“容梅,本宫很不明白,为何你会有这等本事?对了,你以前的主子是谁?”
容梅听言,面上闪过一阵恨意,一字一句答:“奴婢前主子不是别人,乃先后昭媛!”
“什么?”顾念琳大惊,遂问:“既然你是昭媛后的人,为何之后会在宁寿宫当差?难道太后不怕你侍机报复吗?”
“回主子,并没有人知道奴婢是先后的人,奴婢以前是在浣衣局当差,浣衣局的妈子刻薄,处处刁难于奴婢,奴婢深刻地记得,那一年的冬日特别的寒冷,妈子故意让奴婢到河边洗衣,雨后路滑,奴婢不慎跌落河中,危急时分,是先后救了奴婢!”
婉贵人更加不解,打断了她,问:“等等,先后没事跑去浣衣局附近的河边做什么?她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啊?”
容梅摇了摇头,回道:“主子有所不知,当时皇上迷恋先后的妹妹,也就是如今的皇后,因此经常冷落先后,先后心中悲伤,又不能人前表现;浣衣局地处偏避,平时与外界没多大接触,而且附近有一条小河,河水碧绿清澈,河边景色雅致,实是个排解忧闷的好去处!先后便常常远离了人群,独自坐在河边发呆!她救下奴婢时,奴婢并不知道她是皇后,直到之后见她的次数多了,她才向我透露了她的身份,以及她的烦恼,就从那个时候起,奴婢混进了宁寿宫,当了她的内应!”
“这么说,是皇后教会了你这一切?”婉贵人暗惊,李淑媛的心怎么也这么狠?如果真是这样,她当初应该也害了不少人,那她的死是不是也可以说是罪有应得?
容梅赶紧摇头,说:“主子误会了,先后善良仁慈,哪会做这些事......”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下,看了婉贵人一眼,遂不安地解释道:“主子,奴婢并不是说您......”
婉贵人甩了甩手,说:“好了,好了,本宫早已不想做善良人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的,继续吧?”
容梅这才释然,接着说:“奴婢在宁寿宫事事小心、乖巧勤快,逐渐得了佩容姑姑的心!佩容姑姑心肠歹毒之极,很多时候,只要她看哪个宫女不顺眼,便暗中下手,将人运出宫外,奴婢跟了几次,之后因为太后及时发觉,佩容姑姑便再也没敢做这种事;但是奴婢当时却多了个心眼,将路线与人脉混了个通熟!昭媛后被毒害前的一晚,曾秘密召见了奴婢,她让我安心在宁寿宫呆下去,等着我的新主子到来,奴婢当时半信半疑,直到主子您进了宫,奴婢当时便认定了新主子是您,所以才故意接近!”
婉贵人听出了一身冷汗,实在没想到这李淑媛竟有这种未卜先知的本事,自己可是彻头彻尾的被她算计了。
这时,寝室外传来奈儿的声音:“禀主子,攸林公主与魏国府的魏小姐求见!”
“攸林?”婉贵人偏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自言自语道:“这么晚了,她怎么还逗留在宫中?”
容梅便答道:“主子忘了?因为牵涉到冷宫下毒害您一事,攸林公主与魏国府的小姐一直留在辉颜宫,等待破案!”
婉贵人这才记起,若有所思地道:“原来是这样,如今兰妃已复了位,理该让攸林尽快离宫才是,她生性开朗,宫中的尔虞我诈实在不适合她!”
“主子,让公主与魏小姐进来再说吧?”容梅提醒她。顾念琳便点了点头,吩咐奈儿请公主与魏小姐进寝宫说话。
攸林人未至声先到:“皇嫂,皇嫂,您身子好些了吗?”
婉贵人换上一副平和的语气,将二人迎进寝宫,双方一番见礼后,微微斥责她道:“攸林,可千万别叫我皇嫂,我只是一位贵人,哪受得起这两字?要让别人听了去,指不定又有什么灾难呢?”
攸林不为意,大摇大摆地走到卧塌上坐了,说:“琳姐姐可别谦虚,当日我皇兄不是当着众人的面,让我允乾皇兄唤你为嫂嫂么,这我如今唤你皇嫂有何不妥?”
“你这调皮精,消息倒挺灵通的!只是你皇兄当时可能就随便那么一说,你可别当真,这话也别出去说了!”婉贵人无奈,边作势训斥她,边在她的对面坐了,又招呼容梅为魏小姐搬了软凳过来。看着二人似消瘦了,遂问:“宫中日子不好过吧,瞧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你皇兄也真是的,这事都过了这么久了,竟还将你们留在宫中,放心吧,明日我便请旨,让你们出宫去!”
哪知攸林一听,赶紧拦住,道:“别啊,琳姐姐,您千万别去跟皇兄说,我们暂时就住在宫中了!”
“为什么呀?”不仅婉贵人不解,一边站着的容梅与奈儿更是百般摸不着头脑。在她们的印象中,好像这位公主从来就不喜这个皇宫的明争暗斗,所以才在皇上一登了基,就远远地搬去了北方的行宫居住。这一问便让攸林嘟了嘴,魏小姐更是低了头,一脸不安状,婉贵人好奇,又问:“攸林,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攸林回答的声音充满不悦与愤既,“琳姐姐,您是不知道,那个午阳府家的败家子仗着家世整天纠缠魏姐姐,就我们住在了宫中的这些时日,才摆脱了那败家子,倒清静了几日;但却听说午阳侯已经放下话来,让将军府自动放弃与魏国府的婚约!午阳候的霸道您又不是不知道,这魏将军哪敢与他明着抗衡啊?就怕哪日午阳候来个强逼硬娶,魏姐姐可就惨了!”
午阳候竟然棒打鸳鸯?婉贵人一脸的不敢置信,既而火大,问:“皇上不管这事么?”
“怎么管?魏家与荣家又不是皇上亲自赐婚,再说那午阳候又跋扈蛮不讲理,要真惊动了皇上,后果怕是魏姐姐嫁定了,要知道太后可不会袖手旁观!”说到太后,攸林极度鄙咦的样子。
一旁的魏紫研再也坐不住了,此时一下跪在了婉贵人面前,哽咽着道:“贵人娘娘,奴婢素来知道您聪明绝顶,事事难不到您,求您想个法子,救救奴婢吧?否则明日太后便会让奴婢出宫,奴婢与荣大哥从小青梅竹马,死也不愿嫁与那午阳候家的公子的,求娘娘作主!”说完便不断磕起头来。
寝室里顿时一片嘈杂,“魏小姐,你别这样,有话起来说,快起来!”任婉贵人如何劝,这魏小姐就是不起,只顾不断磕头。“容梅、奈儿,快扶魏小姐起来!”婉贵人无奈,只得吩咐容梅二人相扶,这一拉一劝一哭,哪有不嘈杂的道理?
次日,婉贵人亲自等在了太合殿门口。皇帝下朝见到她很是吃惊,紧走几步来到她身边,执了她的手,温和地问:“琳儿,有急事吗?你平时从不这样的?”
正文 永和宫小住
婉贵人抬头望着他英俊无比的笑脸,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着这张脸昨夜里在水恨蓝的床上,会如何的极尽温柔与缠绵悱恻,心里一下凉了半截。不管她有多现代、多开放,终究被一个‘情’字所扰,终究只是一个多情的女人;笑容自她的脸上隐了去,她冷冷地讽刺道:“皇上是怨嫔妾平时主动做的事太少,不及其她妃子的殷勤么?很抱歉,嫔妾不会厨艺,不能亲自下厨为皇上准备羹肴!”
龙允轩当然知她在生什么气,也不介意她当面给自己难堪,将她拉进怀中,搂了她的纤腰,歉疚地道:“琳儿,别这样说,好吗?朕昨晚本来是打算回永和宫的,可是你也知道,蓝贵嫔她毕竟怀着朕的骨肉,昨日离去时本已身子不适,却还要强忍辛苦,替朕准备食物,她与你都是朕的妃子,朕怎能无视她的一片情意呢?”
这一来婉贵人蒙了,是啊,水恨蓝也是他的女人,更怀着他的孩子,自己有何理由阻止他们在一起呢?不,我必须阻止他们在一起,不管如何,我就是不能与水恨蓝共侍一夫!她在心里恨恨地想着;面上却带上了笑意,说:“嫔妾又不是怪您,蓝姐姐没事吧?”
“哦,只是有孕,身子乏累,没事的!”龙允轩这才松了一口气,拥着她向御书房而去,边走边说:“听说昨晚攸林与魏府千金寝在了你的永和宫,如果没事的话,你就代朕向她们传旨,让她们出宫回家去吧,攸林肯定闷坏了!”
到了御书房,婉贵人并不就坐,而是向皇上郑重地下跪,诚恳地道:“皇上,嫔妾很是喜欢攸林公主与魏家小姐,求皇上让她们多陪嫔妾一段时间!”
“快起来!”龙允轩一愣,伸手扶起她,说:“瞧你,才多大的事,你喜欢就让她们留下吧,只是须得她们自己同意才行!”
婉贵人即喜道:“自是问了她们的意愿才来求皇上的!”
龙允轩便笑了,抚着她的秀发,疼爱地道:“朕的琳儿美丽善良,如今这知心的姐妹越来越多了,连这从未谋面的魏府小姐也将你当姐姐看,往后可别冷落了朕才好!”
婉贵人娇嗔:“皇上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是巴不得我不来烦您呢?”
“胡说!在朕的心中,琳儿可是最特别的!琳儿,知道吗?朕的真爱在你身上,你来找朕,朕欢喜还来不及呢!”龙允轩似告白,又似呢喃的话语,顿时将婉贵人哄得柔情满怀、心花怒放,甘心情愿地任他抱在了怀里。
玉公公一直低着头站在门边,此时见屋里的俩人抱成一团,很是为难,迟疑了几下,开口:“皇上,李大人他们还在议合殿等着您呢?”
“狗奴才!”婉贵人暗骂一声,在皇帝的怀里微偏了头向他瞪去一眼。哪知这玉公公也正抬高了下巴看她,那眼里分明含了嫌恶与鄙咦的神态。婉贵人怒了,又想起日前遗诏泄密一事,此刻便认定了是这玉公公所为。我偏不让这狗奴才得意!这样想着,手便缠上了皇帝的脖子,向他撒娇道:“皇上,上次嫔妾的提议有用么?其实嫔妾还有更好的法子呢!”
“哦,朕的琳儿就是一颗福星,好,朕就先听琳儿的法子!玉公公?”龙允轩大喜,朝门边的玉公公吩咐道:“传朕旨意,让李大人他们将运河的路线先勾勒出来,朕等会就到!”
玉公公不敢有异,恭敬地答了:“是,奴才遵旨!”临走时,暗中还瞟了一眼婉贵人。婉贵人哪会将他的眼神放眼里,此时便以得意的眼神回瞪了过去,气得玉公公离去的脚步都有些蹒跚不稳。
“你这小妖精,朕还是头一回见玉公公被气倒!”待玉公公离去后,龙允轩点了点婉贵人的鼻子,宠溺地斥责道。
婉贵人没想到皇帝早已洞察了自己的意图,此时尴尬,羞赧之极,娇嗔:“皇上真坏,明明早已知道了嫔妾的心思,却不点明,还看戏,哼!嫔妾不依,这就回宫去了!”说罢作势就欲挣脱皇帝的怀抱。
“哈哈哈...好,算朕错了还不行吗?”龙允轩开怀大笑,婉贵人更加羞涩,一用力挣开了他,便要离开。皇帝见此,手一伸,佳人再次入怀,“可是怎么办,朕有些怀念琳儿白晰、光滑的了,琳儿,这是你自动送上来的,想逃可不行了!”
这种调笑让婉贵人面上一阵羞红,但还是装作吃味地道:“哼,难道皇上昨夜里还没享受够么?”一想到水恨蓝美丽的脸蛋,她的妒意便真的开始上涌。
龙允轩的手已悄悄伸进了她的衫内,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漫不经心地说:“蓝贵嫔有孕在身,朕怎会与她行鱼水之欢呢,万一伤了胎儿怎么办?”
你可真为她着想啊!婉贵人只来得及想这一句;下一秒,所有的思想已被龙允轩左右。他翻起她的上衫,将里面的长裙排扣一一解开,柔软圆滑地便裸露在了眼前。婉贵人向门边看了一眼,急道:“皇上,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龙允轩的双眸充满,此时眨了眨眼,遂抱起她,紧走几步,将她平放在内室的书桌上。“这样就不怕了!”一低头便咬住了她胸前的贝蕾,手便在另一粒樱桃上玩弄。婉贵人娇靥晕红、丽色无伦,此时轻哼一声,只觉全身似踩在云雾之上,身子轻飘飘起来。满室顿时充斥着粗重地喘息与婉转地娇吟......
攸林公主与魏紫研得了皇帝的批准,在永和宫住了下来。婉贵人待她们如亲姐妹般,这让魏紫研既感慨万千,又担惊受怕,因为一切再美好,总有离开的一日!况且,那午阳候家的公子见魏紫研一直呆在了宫中,这会儿早已忍得不耐烦了,听说今日已随了父亲进宫。魏小姐吓白了小脸,躲在永和宫,连宫门都不敢踏出一步!
她不想出去走,婉贵人自然不会强求,正好让她陪了自己在寝宫里说笑。攸林公主是个顽皮的女子,此时哪坐得住,放了婉贵人与魏小姐在一边聊天,自己便在房里左顾右盼,然后将婉贵人的东西翻了个遍。婉贵人毫不介意,待亲妹妹般地偶尔瞟她一眼,满眼的宠爱之意。
兰妃与惠贵嫔到时,宫门外只有奈儿迎接。“奈儿,这宫里的奴才呢,怎么只你一人在此看守?”兰妃好奇,当下问。
奈儿轻轻一笑,小声答:“攸林公主与魏小姐在永和宫住,宫里的事就多了些,她们全去忙了,贵人主子算准了兰妃娘娘与贵嫔娘娘快到了,这才让奴婢在此等着!”
兰妃释然,笑道:“原来如此,琳妹妹真是有心了!”说完与妹妹同时踏进殿里,几步过后,回头看着奈儿,诚恳地吩咐:“奈儿,好好侍候你家主子,记住,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对贵人忠心!”
奈儿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她本已有全心效忠婉贵人之意,可是旧主子却又突然复了位,无奈她只得彷徨,怕兰妃旧事重提,更怕对不起婉贵人!如今听兰妃这样讲,知她已将前事一并放下,再不会为难自己了,遂赶紧下跪,应道:“奴婢会的!”
再次见面,兰妃有些尴尬,婉贵人却无任何迟疑,站起身子在她面前迎迎一礼,得体地请安:“臣妾恭祝兰妃娘娘玉体金安、贵嫔娘娘吉祥!”
兰妃一急,赶紧扶住她,说:“这...琳妹妹,使不得!”
“使得,兰妃娘娘,臣妾给您行礼乃天经地义之事,何谓使不得?”婉贵人将萧氏姐妹请了上坐,又让魏小姐向她二人行礼,越发的让兰妃不安起来。
“琳妹妹,今日就算了,往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这礼节就免了吧,妹妹若还要如此,我便只好请皇上作主,将你我二人位分调换才好!”兰妃的语气不像作假,婉贵人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当场即笑了起来,满屋子的人也跟着发笑。
今日的萧郁兰已没了前段时间的落魄,此时一身草绿纹绣折边长裙,细腰系大带;上着粉红绣边小坎肩,梳透额罗髻,髻上三两支玉钗,一支象征身份的凤头簪,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精神又雅致,萧郁兰果然是位美人胚子!婉贵人在心中暗赞。
话未说上三两句,被奴才的通传声打断:“回禀各位主子,午阳候府上的公子说有要事找魏小姐谈,请主子示下!”
魏小姐一听,脸色立刻吓得苍白,惊恐地瞧着婉贵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婉贵人向她点头安慰,然后朝外大声怒道:“小忧子,去回了阳公子,就说几位娘娘正与魏小姐参研乐谱,没空去会他,让他回吧!”
小忧子即答:“是,奴才记下了!”然后便没了声音。
“怎么办,贵人姐姐,这阳煜文定不会罢休的,说不准午阳候也会来干涉,我...我怎么办才好呢......”魏小姐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正文 妙计吓退午阳候
兰妃便安慰她,说:“紫研妹妹,别怕,坐在这里的毕竟都是皇上的妃子,他午阳候再霸道,也总不至于从皇上的手中要人,放心,咱们会帮你的!”
婉贵人冷哼道:“都说这午阳候厉害,可我却从未与他正面说过话,他要不来还好,要真敢来我永和宫,我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番才能作罢!”
惠贵嫔摇了摇头,劝道:“琳妹妹,万事小心些,那午阳候平时嚣张霸道之极,他这个儿子打出生起便没了娘,因此,只要是儿子想要的东西,他便千方百计的满足他,我想这次魏小姐的事,恐怕不好应对!”
兰妃再次接口,说:“这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脾气是古怪些的,何况是午阳候那样的人带大的孩子,那脾性肯定跟他一样!”
听萧氏姐妹这样一说,魏小姐更吓得不知所措起来。攸林公主看着不忍,愤愤不平地道:“怕什么,琳姐姐会有办法的,咱们可别忘了,琳姐姐连太后都不怕,还怕区区一个午阳候么?”
正说着,宫外响起一片吵闹声,寝室内众人一惊,皆都站起了身。小忧子的声音再次传来:“禀各位主子,候爷在宫外一定要见到魏小姐!”
婉贵人火了,大声吼道:“放肆,堂堂一位候爷,身份何其的高贵,竟然跑到后宫来要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成何体统?小忧子,让他走!”
婉贵人的话一落音,没容小忧子回话,午阳候浑厚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婉贵人,魏家已答应了将魏小姐嫁与本候的犬子为妻,贵人如没事,还是让魏小姐早日出宫,好与小儿完婚才好,否则......”
顾念琳火了,走到柜子边拉开抽柜,从里面拿出一瓶东西,往身上一揣,转身出了寝室,向大殿行去,然后与午阳候对视,没好气地喝问道:“否则你要怎样?杀了本宫?还是拆了本宫的永和宫?”
“这......”午阳候没料到婉贵人竟有这般胆量,不仅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更对他恶言相向,一时愣住,连话也说不上来。
婉贵人也不管他发愣,此时又看向一旁的阳煜文,斯斯文文的样子,倒瞧不出与午阳候一样的脾性。见婉贵人看着他,甚至还将头给低下了。
那午阳候哪时受过这种气?此时反应过来,怒道:“婉贵人,你好歹是皇上的嫔妃,本候敬你,今日也不会为难于你,你还是将魏小姐交还本候,让本候带她回府吧,否则外人还以为贵人是想为皇上纳妃呢?”
婉贵人冷静了下来,笑道:“是吗?本宫要不交人呢,你要作何?原先吧,本宫也没觉着什么,如今听你这样一说,本宫倒突然有了主意,待会儿就去向皇上禀明,看是将魏小姐收入后宫呢,还是另行赐婚!”
午阳候忍了气,说:“可是魏府已答应了与犬子的婚约,还请贵人见谅,别多此一举!”
婉贵人冷斥:“多此一举?候爷,要是本宫没记错,这魏小姐可是打小便与将军府的公子荣谦有婚约在先,对此,候爷有什么要说的吗?”
“贵人有所不知,魏国公一直就不看好那荣谦,就在数日前,已亲自上将军府退婚,本候这才敢上门提亲,而魏国公也已答应本候!”午阳候厚颜无耻地回道。
“你胡说,我父亲是被逼的!”魏紫研冲了出来,无限委曲地斥道,身后跟着兰妃等人。一旁站着始终没说话的阳煜文在见得魏紫研的一霎,眼睛立刻雪亮发光,婉贵人瞧着只觉一阵恶心。
午阳候见魏紫研出了来,又出言顶撞了自己,不禁大怒,朝她斥责道:“紫研,你马上就要成为本候家的人了,竟敢这样顶撞你未来的公公,就不怕家法侍候么?”
婉贵人见状,摇了摇头,带着无限婉惜的语气,对他父子二人说道:“渍渍渍,都说单亲家庭中长大的人是有问题的,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侯爷,您家的问题就全长在您的身上了。”
满屋的人便这一句话逗乐,除了魏紫研,此时皆掩袖偷笑。午阳候大怒,指着婉贵人道:“你......婉贵人,别给你脸,不要脸!”
呵呵,发飙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