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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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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允乾没有半点留恋地掰开了她的手,转身说道:“对不起,以前的事我已记不住了,这些年来,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地方,我每日经过几次,它对于我来说,只是一条必经之路,除此已无任何意义!我的心太小,装不下太多的人,一个顾念琳已占据了我的全部,而你,也从未属于过我,所以,别说什么是为了我的话,那太严重了,我承受不起!”
章雅真呆住,眼泪顺着脸颊慢慢垂下,龙允乾看都不看一眼,迈开脚步就走;她绝望了,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地道:“龙允乾,你听着,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谁让我不开心,我就让谁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龙允乾再次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时,眸子里一片冰冷,“章雅真,我警告你,别去惹阿琳,否则,我定会让你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
“你......”章雅真气白了脸,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自己眼前消失不见。
几日之内,龙允轩历经几变,忽悲忽喜,对朝中之事便有了些倦怠;这时,从各地递上来的折子,报的都是天灾,大顺百姓人心恍恍,等到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各地灾情早已一发不可收拾;找臣子议事时,才发现左相萧楚霖已投靠了仲父安贤王一党。
婉贵人的伤很快便好了起来,这时对日日困于宫中的生活越发烦闷。晚膳过后,待一干奴才将食桌撤下,她叫住了容梅,说:“本宫想出去走走,春日暖心,却让我整日困于这永和宫中,就像一个囚犯被剥夺了自由一样,容梅,你去准备一下!”
容梅一惊,劝道:“主子,皇上说过,为了您的安全,暂时你哪都不能去,难道您忘了那些刺客的厉害?”
顾念琳微微一笑,凑近她神秘地说:“容梅,你相不相信,本宫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宫中那些流言并不全是假的,所以,安啦,不会有事的;倒是整天将我困在这宫里,才会真有事呢?”
没有皇上的旨意,容梅哪敢答应让她出去?此时只好转移她的话题,以图能分散她的心,“主子,何谓小强?”
正文 走出永和宫
“呃?”顾念琳这才想起,古代没有这种说法,遂解释道:“小强就是蟑螂,你想啊,蟑螂的命多强啊,十多天不吃东西,也饿不死呢?”
容梅捂嘴而笑,轻声说:“娘娘,哪有将自己与蟑螂相比较的人哪?”
“那有什么?跟蟑螂相比,正好说明本宫的生命力强......”
“生命力再强,你也不能出去!”婉贵人还未说完,皇帝明黄的身影已踏进了殿里,同时带进一阵淡淡的龙涎香。
满屋子的奴才跪了接驾,婉贵人便朝皇上撒娇道:“皇上,你整天将我关在这永和宫里,我都闷得快要发霉了!不管,我要出去走走,要不,你陪我也行!”
龙允轩努力压制着眉宇间的那丝愁烦,拉了她的手,抱着她在一旁的位上坐了,说:“琳儿,朕知道你闷,可是这宫中太不安全了,朕一想到那些刺客刺杀你的情形就后怕,所以,朕不能冒这个险,朕无法再失去你了!”
婉贵人并不理他所说的话,此时只看着他一脸的心事重重,不解地问:“皇上,您有心事?”
皇帝点了点头,说:“自去年入冬以来,几个地方上都滴雨未施,开春过后,这旱情就越发的严重起来,地方上不是旱灾,就是水灾,大量灾民涌往京城乞讨,朕怕这下去,会激起民慌啊?”
“可是这些都是自然灾害,您也没法子啊,老百姓总不能都怨您吧?”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女人的心毕竟是软的,看他这样,她有些不忍,先前对他的恨意正一点一点消散,忧他所忧,也开始犯起愁来。
龙允轩自然不想让这些烦事影响了她的心情,将她的身子放下,然后站起又拉了她的手,说:“好吧,既然你嫌闷在宫里烦,那朕就陪你出去走走,御花园里的迎春花开得美极了,要去瞧瞧么?”
“可是你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吗?”在现代古装片看多了,这古代政务上的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龙允轩双手一摊,说:“这不你说的嘛,自然灾害,朕也没法子,再急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只是他身上的那些负担,却并未随着这话而减轻分毫。
婉贵人自然感觉到了,想起大顺土地并没有多大,却也能同时有旱灾与水灾,看来这气候不仅在现代让人措手不及,在古代更是古怪多变;似开玩笑地建议道:“不知这个时代是如何解决这些天灾问题的,要不挖条运河,将旱灾与水灾的地方打通?”
哪知龙允轩听了,脑中灵光一闪,双掌一击,惊喜地道:“对呀,朕怎么没想到呢?挖通运河,这是能利世世代代的大事儿啊,那些灾民们便是人工,不仅可以让他们免受颠沛流离之苦,更可以换得安定的生活,妙,妙啊!”
顾念琳一愣,实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竟真的帮到了他,看他舒展了眉头,一副似心急着看到效果的神情,遂笑着催道:“既然皇上已想到了法子,那就别陪我了,您快去忙吧?”
“不行,朕的琳儿帮了朕这么大的忙,朕怎么着也得犒赏才是,走吧,朕陪你走走去!”说着,皇帝便拉了顾念琳的手欲往外走。
婉贵人当然想和他一起去,可是考虑到他还有诸多国事要处理,男人的志向是远大的,更何况是帝王的心呢?他此刻定是恨不能马上便去召集心腹商讨救国之道;此时要他放着手边的正事不做,而陪她赏花,既是他人去了,心也未必在,这自是她不愿面对的;想了想,说:“皇上,国家大事重要,您还是回去与众臣协商吧,我让人去找玉萍来,有她陪着我,您该放心了吧?”
龙允轩很是欣慰,虽还有些不放心,但最终还是应了,说:“好吧,让玉萍陪着你,朕再让几个禁军守卫在暗中保护你,记住,不要玩太久,最多半个时辰,听到没?”
婉贵人一喜,身子凑上前,主动在他脸上一吻,说:“谢皇上!”
待皇上走了后,容梅在主子身边羡慕且欣喜地道:“娘娘,皇上对您真好,奴婢瞧得出,如今皇上整颗心都在您身上,自您出了冷宫后,其她宫的妃子就再也未入过皇上的眼,更别说临幸了。”
婉贵人听言收了面上的笑容,轻叹一声,说:“可惜他终究是帝王,只要他一天是帝王,本宫就注定得与一堆女人争他的心,不定哪天,我就与别的妃子一样入不了他的眼了!”
在这个后宫里摸爬打滚,见惯了各种世故的容梅当然了解这些,但正因为她有一双雪亮的眼睛,所以看得出,皇上这一次与以前确实不一样。遂道:“娘娘,您别这么悲观,奴婢看得出,皇上是真心待您的,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您忘了吧?”
婉贵人面上浮上恨意,双手不自觉得握拳,说:“与皇上的不愉快我可以忘,但是自进宫后,我处处受人欺凌,就算是眼下,还是有一堆人想要我死!她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要我忘?难了!”想起以往被人害的种种,一股愤怒之火瞬间燃遍全身,对,她此后再不能忍,再不能坐以待毙。
皇后带着玉萍很快来到了永和宫。生活与地位得到了充分升级后的玉萍,再不像初见时那个憔悴而苍老的宫女,一身绿色的上等宫女服饰,脸上化了淡淡的素妆,却已让她精神焕发,原来玉萍也是十分灵巧的一个女子。
“妹妹,宫里处处有人想害你,为何一定要出去?要不,姐姐就陪你在宫里聊天解闷,可好?”皇后很是不安,一来便抓了婉贵人的手,极力劝阻她外出。
婉贵人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人般安慰她,道:“姐姐,没事的,这不您也说了嘛,宫里处处有人要害我,即使我躲在自个儿宫里也不见得安全,放心吧,我是一个她们杀不死的人!”
御花园里。
吹面不寒杨柳风,暖风拍打在细面上,像母亲的轻抚,顿觉暖意融融;放眼望去,满目的繁花嫩叶,姹紫嫣红,绿意盎然,春天的气息让人从心里蹦发出生机。
迎春花果然开得喜气洋洋。婉贵人与皇后带着容梅、玉萍在角落里的一处小亭里坐了,不远处,几个奴才打扮的高手侍卫时隐时现,那焦急谨慎的样子与小亭里悠闲自得的婉贵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上好的雕花紫砂茶盏,名贵的青花瓷细杯,杯面飘浮着朵朵白色的mòlì花瓣,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mòlì花茶的芳香。皇后接过婉贵人递上的茶,还来不及饮上一口,就忧道:“妹妹,这样真的没事吗?我总觉着这样不妥,太危险了!”
婉贵人细细地品了一口花茶,似看不到皇后眼里的焦虑,轻松地说:“姐姐,您试下这茶吧,mòlì花有安定情绪、强心降压的作用,对您正合适!”皇后只好依言抿了一小口,却品不出其中的甘香,脸上的忧虑并未少半分。婉贵人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遂说道:“姐姐,您不必担心,她们要真想在这个时候杀我,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她们找到,何苦?”
“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巴巴地走出来,为她们制造机会啊?”
婉贵人放下茶杯,脸上换上了一副正经的神态,说:“姐姐,不瞒您说,我之所以要走出永和宫,就是因为有些话在屋里说不方便。您也知道的,宫里的奴才与我相处也没多长日子,她们的底细我也未细查,咱们的话,要是被她们传了出去,那才危险呢;你看,此处人来人往,在这里说话是没人会生疑的,而那些刺客也不会有这个胆子!况且,上次行刺一事,她们将所有罪过全推到了左相头上,左相已被软禁在相府,有重兵看守;您说,此时若再冒出一批刺客,那不等于自打了嘴巴吗?”
皇后一愣,问:“怎么妹妹不相信这刺客是左相派来的吗?”
顾念琳冷笑,答:“怎么可能?左相没那个动机,如果他是因为萧郁兰而迁怒于我,起了杀机,那当初兰妃被关进冷宫时,怎不见萧楚霖念父女之情?甚至当日萧郁曼在冷宫里,亲眼所见她的姐姐被水恨蓝打残了双腿,也没见他左相有半点异议;所以,我敢断定,这是太后一党为拉拢左相而设的局,目的就在于挑拨他与皇上之间的关系;左相一党在经过了上次的打击后,本已对皇上有了异心,此次中计投靠太后,也是理所当然!”
皇后想想也是,遂又问:“可是对方分明是想置你于死地,若是太后的话,她就不顾及到允亲王的感受吗?实话跟你说吧,妹妹,在这之前,我听说允亲王为了你,差点与太后断绝母子情分,最后是太后亲自答应了不再害你,他才罢的休;既然你能想到左相杀你没有动机,那允亲王当然也想得到,难道太后就不怕失去儿子?”
婉贵人摊摊手,说:“姐姐,太后要杀我,这不很明显嘛,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怕我亮出遗诏,或者再说出点什么,这不早下手,能行吗?”
正文 狼狈为奸
皇后极为不赞同,说:“不不不,妹妹,如果真是这样,太后该杀我才是,因为太后并不知道此事是你告诉我的,知道这事的人只有我们几人,外人是无法得知的!”
婉贵人一惊,这才想到事情好像是这样的,真要如此,太后该除的人应该是皇后没错,可是柔仪殿却一直相安无事,反而是自己,步步惊心,这是为何呢?难道......顾念琳赶紧问:“姐姐,当日太后与众臣子退下后,在您与皇上进内殿之前,是否有提到过遗诏与那些话是我教你说的?”
皇后点了点头,答:“有的,当时皇上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就答这是你教我的,妹妹有什么发现了?”
婉贵人心中一个猜想渐渐成形,又问:“那当时除了您与皇上,还有别人在场吗?”
皇后几乎想都未想,便答:“只有玉公公在场!难道妹妹怀疑他?”
婉贵人点了点头,说:“当时在内殿里,只有皇上、您、我与柯大人,柯大哥这人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出卖我的,您与皇上更不可能,唯一值得怀疑的就只有听了您一句话的玉公公了!”
皇后的脸白了,暗想:如果玉公公也是太后一党的话,那皇上的一举一动岂不都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正要说话,突然听得远处传来一阵瓷器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几人同时一惊,赶紧收了声音,站起四处察看究竟。
御花园左侧的天粼水榭里,隐隐地坐了两人,几个奴才立在两人身后,顾念琳睁大了眼,待看清了来人,不解地道:“水恨蓝与谁坐在那里,为何会有摔茶杯的声音呢?”
皇后轻声答:“是皇贵妃!”
婉贵人更加不解,道:“章雅真?她不是不喜与人来往吗?怎会与水恨蓝坐到一起,还动了怒,这不像她平日里的作风啊?”但一说完,便想到梦里李淑媛提醒自己小心章雅真的事,心中似有些明白了;自言自语地道:“要是能听听她们说些什么就好了!”玉萍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顾念琳转头看她,玉萍便笑着指了指自己;“玉萍,你是说你去?这太危险了,你不怕吗?万一......”婉贵人还未说完,玉萍便摇了摇头,身子已悄悄向一旁的风景树挪去......
皇后看着婉贵人担忧的神情,遂悄声安慰她:“放心吧,妹妹,玉萍武功不弱,这几年又潜心修练内功;这会儿,她只须稍稍往前,不必接近水榭,就能听见她们的对话!”
婉贵人这才微微放下悬起的心,心中却在想着水恨蓝与章雅真走到一起的目的。罗尔帝后未死前,当自己说到蓝贵嫔时,他们发疯般的反常她并未忘记,很多时候,那种仇恨又后悔的眸子都会不自觉地印上她的脑海,让她自问:水恨蓝与他们只是单单有仇吗?
金凤银鹅各一丛。天粼水榭亭阁里,皇贵妃蛾眉盛妆,身穿敞领对襟披纱大袖宫衣,配彩绣罗裙,束腰配大绶,浑身上下贵气逼人,美丽不可方物。但,这样一张美丽的娇颜,此时却极尽刻薄之能事,用一种十分不屑地眼神,看着对面坐着的蓝贵嫔,嘲讽地道:“若本宫记得没错,贵嫔好像说过见不得本宫手段狠毒,此后当与本宫各自为政,本宫还记得,当时的贵嫔可不是这般的低声下气!”
蓝贵嫔的声音果然是极度谦恭小心地:“娘娘,当日是臣妾错了,请娘娘大人有大量,别与臣妾一般计较!”
章雅真一怒,将手上的茶杯往地上一砸,一双美目朝蓝贵嫔瞪了许久后,突然发出一声冷哼,接着狠狠地道:“本宫知道你想利用我,但是在这之前,你首先就得学会被我利用!可是纵观你与本宫合作以来,你事事处心积虑,一面贪心地享受着我带给你的安逸光景,一面却又责怪本宫心狠手辣;本宫倒不明白了,论到心狠手辣,谁还比得上你水恨蓝?本宫替你挑起大顺与罗尔的战争,帮你报了仇,又安排你到刑牢探视俘虏,可你倒好,不但将他们毒哑,还将他们的手脚筋挑断,论到狠毒,我哪及得上你?如今,婉贵人从冷宫出来了,你又被皇上冷落了,这时又想起本宫的好来,你当本宫是傻瓜吗?你说,本宫还有何理由与你合作?”
水恨蓝抬头,坚定地答:“因为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未除!因为如今不单是臣妾一人受冷落!也因为娘娘还未实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夙愿!”
“嗤!”皇贵妃冷笑一声,说:“在本宫看来,婉贵人只是你的敌人,你忘了,本宫曾与皇后极力劝说皇上将她从冷宫里接出来,皇上只是因为她如今身陷险境,且身子骨弱,所以才一直呆在永和宫,或者可以说是冷落了后宫所有的妃子,可这些都是暂时的,一旦这事过去,皇上依旧会来我昭阳宫,甚至皇后与婉贵人也会将本宫当姐妹,至于什么地位,本宫如今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区别吗?你可别忘了,这凤印可一直在本宫手上?”
水恨蓝收了小心翼翼地神色,深吸一口气,道:“表面上看来,一切似乎是如此,可是娘娘想过没有,万一有一日,皇上要知道了娘娘您火烧柔仪殿,嫁祸萧郁兰、买通宫女暗害顾念琳及胆大包天,公然派刺客在太合殿毒杀罗尔俘虏这些事,您说皇上会如何看您?好吧,就算这些皇上念在与您的情份上不与您计较,可如果有一日,您派刺客潜入允亲王府刺杀王妃的事曝了光,那可怎么办?听说王妃生前的一个陪嫁奴才历经苦难,终于逃回了国;又听说当回维尔皇帝得知他的女儿在王府里受尽冷落时,遂将所有责任推到了允亲王头上,扬言定要他付出代价,您说,如果太后得知此事是娘娘您所为,她还会袖手旁观吗?”
“你......你敢威胁本宫?”章雅真没想到水恨蓝竟会如此大胆,一时气极,恨不能扬手一掌当场击毙了她。
玉萍听到这里,一颗心已惊得嘭嘭直跳。远处有两个宫女有说有笑,正朝这边而来,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玉萍只好撤离。
“什么?这......”当玉萍回到小亭里,指手划脚兼文字刻字将所听得的事表达了后,皇后惊得脸色大变,骇话连话也说不出来。
婉贵人虽听得不是很明白,但看皇后的表情,也知这事的严重性。“姐姐,事情很严重吗?您的脸色很不好看!”
“妹妹,事情远比你我想象的残酷!”皇后说着,示意她靠过来,婉贵人照做,于是,皇后就附着她的耳朵,小声地将玉萍的意思传达了一遍。
顾念琳心中一直在烧着的那把怒火,此时烧得更旺了,一手握了石桌上的茶杯,咬牙切齿地恨道:“好个章雅真、水恨蓝,平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竟如此丧尽天良!”说完又看着皇后,“姐姐,这次,我绝不坐以待毙,她们要联手来害我是吧,好,我就敞开大门,等着她们来!”
皇后担忧地道:“没想到皇贵妃竟是如此厉害的一个人,不瞒妹妹,前些日子,我看着她帮着我极力劝说皇上将你从冷宫里接出来,当时我还以为她只是太爱皇上,不忍看着皇上因太过思念你而伤了龙体,可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呀,妹妹,这不行!皇贵妃与蓝贵嫔联手,单看她们以前所做的事,就知其背后有何等的势力在支撑着,咱们此时还不宜与她们翻脸!”皇后急了.
婉贵人无惧地道:“姐姐,前怕狼后怕虎,这样下去,咱们何时才能轻松的活着?何时才能抬起头来做人?一个皇贵妃就让咱们怕成这样,那太后咱们要如何去斗赢?您放心,这一次,我要扭转乾坤,让她们觉得自己在明,敌人在暗!”
皇后更加不放心起来,问:“妹妹,咱们要如何扭转这乾坤,你我都不会害人,如何能将自己藏在这‘暗’里啊?”
“姐姐,您就看着吧?”婉贵人面上浮上阴狠的笑容,暗道:论到斗,我就不相信我一个现代人,还斗不过一个古人?而且还是一个十几、二十岁的丫头,哼!
水恨蓝拖着疲软的身子,一手抚着六个月大的肚子,一手撑了红梅,让她搀扶着往回走。刚才的一番谈话,就像是打了一场九死一生的硬战一样,虽然最后还是打胜了,却也抽尽了全身的气力,此时,她只想快快回到宫中,舒舒服服地躺着咪会眼!
正文 谁明谁暗还说不定
出了御花园,抬头就能看到远处那块大石上的三字:郁兰阁!蓝贵嫔嫌恶地瞟了一眼,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上前,将那块曾经羞辱过自己的石头抬到天牢里的那个女人面前,好好羞辱她一番。看来,上次的毒打并未减少她一丝一毫的恨意,原因就是萧郁兰竟然与顾念琳前嫌尽释了,这就更加深了她的仇恨感,在她心中,凡是与顾念琳扯上关系的人,那都是在与她水恨蓝作对。
又恨恨地看了那园子两眼,水恨蓝转头正要离去,猛然听到一个懒懒地声音:“怎么,看到那三个字,你骨子里那股变态的邪恶因子就开始蠢蠢欲动,就想使坏、害人了,是不?”顾念琳斜靠着一棵大树,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带着庸懒的笑容,有如一只不想抓老鼠的懒猫,可这只不想抓老鼠的懒猫,此时却随时都能张开爪子,去抓伤人。
蓝贵嫔一惊,马上警觉得四下望了望。夜已降临,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四周早已空无一人,她出门向来只带红梅,此时看到婉贵人身边的玉萍,一颗心顿时跳得飞快,本来红润的面色瞬间失去血色,变得灰白;她当然听说了玉萍会武功的事。“大胆婉贵人,你想干什么?见了本宫还不施礼请安?”水恨蓝壮着胆子,想先发制人,但她颤抖的声音却早已出卖了她。
婉贵人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式,好笑地问:“请安?水恨蓝,你与我不是姐妹吗?这里又没外人,何必那么见外?对了,你声音怎么了,你......是在怕我吗?”
水恨蓝当然不会承认,此时硬是答道:“胡说,本宫位分远在你之上,怕你一个小小的贵人做什么?本宫今日累了,你有事咱们改日再说吧!”说完,就欲往前走。
玉萍身子一动,眨眼之间已绕到她主仆二人面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红梅一惊,护主心切,身子一挺,也拦在了主子面前,提高音量,喝道:“玉萍姑姑,你想干什么,你可是皇后的侍女,怎么能帮着别人破坏后宫规矩呢?我家主子可是身怀龙子,这要伤了皇上的孩子,皇后脱得了干系吗?”
婉贵人走了过来,朝玉萍看了一下,玉萍即会意,手一伸就将红梅点倒了,蓝贵嫔更加怕了起来,指着婉贵人,“你......顾念琳,你想要怎样?”
玉萍退到一边,顾念琳便对蓝贵嫔说道:“别担心,我不会伤你,只是想与你说几句话罢了!人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瞧你这吓得,好像你以前对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赫的坏事似的!”
“胡说,本宫哪有做什么坏事?你到底想说什么?”蓝贵嫔的手死死护住肚子,生怕婉贵人会伤害她肚里的孩子。
顾念琳见了,摇了摇头,说:“你既然如此在意你肚里的孩子,为何不为他积点德呢?你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不怕将来会报应在他的身上么?”
蓝贵嫔提高了声音辩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本宫不懂你在说什么!”顾念琳也不与她争辩,但手却突然抚上了她的肚子,吓得蓝贵嫔立刻禁了声,连呼吸也停止了,以为她要害自己的孩子了。遂恐惧地道:“婉贵人,就算我们有天大的恩怨,可这跟我肚里的孩子没有关系,这可是皇上的孩子,你不怕他会伤心吗?”
听言,婉贵人不仅没有将手拿开,反而低下了头,将耳朵贴在了她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后,以幽灵般的声音,悠悠地说:“你感觉到没,他在动,哦,他对我说话了,水恨蓝,想知道你的孩子对我说什么了吗?他让我告诉你,不要害人了,不然,他出来会没好日子过,会没有幸福的!他让你为他积德呢?”
蓝贵嫔只觉周身的空气已被抽空了般,吓得动都不敢动,又不敢激恼她,生怕她下一步会做出些暴力的举动来,遂顺着她说:“好了,我会的,你听够了没有?”
顾念琳这才将头移开,同时身子也退开了一步,蓝贵嫔顿觉安全了许多,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空气的存在。顾念琳冷冷一笑,声音变得不屑起来,说:“水恨蓝,你也会怕?别以为刚才你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会不知道,识相的,趁我还不想杀你之前赶紧地停手,否则,我必让你后悔莫及、粉身碎骨!”
蓝贵嫔一惊,道:“就凭你?”
“哼!怎么,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婉贵人死死地看着她,说:“听着,水恨蓝,以前我是不想与你斗,更不想与这宫中的任何一个人斗,所以,我才任你们为所欲为!如今,以前的那个顾念琳没了,在喝了你的断肠草后就没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重生后的婉贵人,你若要斗,我便奉陪,真要论手段,你水恨蓝,甚至这后宫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你相信不?”
蓝贵嫔努力拾回了自己的声音,答道:“别以为说几句狠话就能吓倒我,我水恨蓝可不是吓大的!”
“不信是吧?好,那咱们走着瞧!”顾念琳说完转身,迈开步子往前走。
蓝贵嫔在身后不甘心地喊道:“你以为你能拿我怎么样,别忘了,还有皇上呢?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不仅如此,我还怀了他的骨肉,他会让你害我吗?”
顾念琳转身,极度不屑地答道:“水恨蓝,你真傻,你还不明白吗?你的时代过去了,你能为皇上做的事都已做完了;现在,他需要的是我,他的理想、他的仇恨、他的江山,一切的一切都得由我去帮他匡复!你以为学着容贵人那样,放弃权位,就能得到似她那般的宠爱?以为皇上就会将你记在心里,你太天真,太不了解男人了!”
婉贵人说完再未停留,带着玉萍离开了。蓝贵嫔像泄了气的皮球,扶着路旁的树木,身子慢慢滑下,无力地坐在地上,泪水顺着面颊不断滑落。顾念琳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了她的心尖上,因为那些话,本就是她平时顾虑得最多的,想得最多的,更是最不想面对的!如今被顾念琳这样一说,她只觉得自己似被人脱光了般,里里外外都被人看穿了,再也无法在人前伪装。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顾念琳太可怕了!看来,在这个后宫里,她与她,注定了只能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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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正有一抹人影悄悄离开。这个皇宫是何其的金碧辉煌?可是越是奢华的地方,往往也充斥着越多的阴谋与;它们无所不在,只要你细心观察、感觉,就能发现,这宫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找到它们的影子。
紫秀宫。
云贵妃一边轻轻拍打着怀中的小公主,一边听奴才汇报她想知道的事。丝毫不介意这些会影响到摇篮中的小婴孩。当奴才说完后,她才问道:“小李子,你确定自己没看错、没听错?”
小李子马上肯定地答:“回主子话,奴才发誓,绝对不会有假!”那神情就像是做成了一件天大的重事,他终于成功了般。
云贵妃的嘴角似绽放的花朵,笑得很开心,仿佛怀里的公主变成了皇子般的开心,“小李子,你做得好,本宫要重重赏你,去,将翠连叫来!”
“奴才遵命!”云贵妃顺手从一旁的摇篮上拿起一个红包,交给了小李子,小李子赶紧谢恩:“奴才谢主子赏!”然后退下了。
翠连进了来,听了主子的吩咐后,不解地问:“主子,这样行得通么?咱们为难婉贵人,却又要让允亲王来帮她,这......主子,奴婢觉得咱们这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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