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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妃,朕要吃定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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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救,妹妹才免遭一难!”顾念琳不敢说这神秘女子是龙允乾派来的,怕说出后,只会给自己惹来更多麻烦。
皇后又是一惊,问:“神秘女子?妹妹可看清了这女子的样子?莫非这四名宫女俱是为她所杀?”
顾念琳赶紧摇头,道:“不不不,姐姐误会了,妹妹清楚的记得当时这四人只是昏迷了,那女子并未伤她们半分,事后妹妹还特意问了这事,女子答只是封了她们的穴,时辰到了自然会醒!因为她出现时是蒙着面纱的,因此,妹妹无法看清她的脸。”
“妹妹相信这女子说的话?”
顾念琳便郑重地点了头,说::“妹妹相信她!”
皇后为难了,按顾念琳所说,这件案子她就没有查下去的必要了,虽然她相信顾念琳,但这并不能说,她就因此也能相信那蒙面女子,想来想去,最后又问:“妹妹当时看这蒙面女子是如何打晕四名宫女的?你可知道这四名宫女死状惨烈,每人身上皆被连捅两、三刀,刀刀出手狠毒啊!”
顾念琳的身子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但还是很肯定地答了:“姐姐,妹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蒙面女子没伤她们半分,只是隔空抛了几个小石子,将她们打晕了.......”顾念琳将昨晚的情形仔细描绘了一遍,当然省去了那个什么《周易》第一卦的事。
皇后沉默了,这时,屋外嘈杂起来,接着一个恭敬地声音响起:“启禀皇后娘娘,冷宫所有的人奴婢都带来了,有请娘娘问话!”
事已至此,还有何可问的?皇后便在屋里大声道:“嬷嬷,本宫已查到了想要的答案,你让她们全退了吧,哦,对了,你暂且留下,本宫还有话问你!”
那嬷嬷应了后,就开始大声吆喝,让一帮人散了,因为冷宫孤寂可怕,进来的皆是后宫犯了错的嫔妃,她们中多半是经不起这般精神与上的双重打击,以致人变得疯疯癫癫。此时,倒也冒出些可笑的话语,有的说:“搞什么嘛,本宫还要陪皇上呢,你这是浪费本宫的时间,这次就算了,如有下次,本宫定不饶你!”接着立刻有一个尖尖的嗓音响起:“贱人,皇上是本宫的,你还我皇上!”于是,似有十数来人开始哭闹,那嬷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无法让她们安静下来。
正文 皇后奉旨查案
皇后与顾念琳互望一眼,终是苦笑一番,摇了摇头,说:“后宫就是这样,幸好妹妹心胸豁达!”顾念琳听了,只觉胸口似被堵了一物,沉闷难耐,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突听外面响起一声凄惨的声音,似乎有人跌倒了。“出去瞧瞧!”皇后说着站起,容梅赶紧开了门。
果有一青衣女子被人推倒在地,那些疯癫的妇人便故意从她的身上踏了过去,顾念琳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人便冲了过去。伸手扶起地上的青衣女,关心地问:“怎么样,有没有被踩伤?”
青衣女蓬头垢面,一直低着头,听到顾念琳的声音后,这才惊奇的抬了头,道:“是你?”
顾念琳也是一愣,暗想:她怎会认识我?这才仔细看她,待看清她的样子后,顾念琳的惊奇并不少过她半分,“兰妃?”
皇后听言也是一愣,萧郁兰听顾念琳唤她兰妃,脸色顿时一青,冷漠地将她一把推开,道:“滚,我知道你们风光,可也别在我面前兰妃前兰妃后的叫,这里哪来的兰妃?”说完便爬着站起,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萧郁兰竟是一瘸一拐地走着路。
顾念琳与皇后同时怔住,直到兰妃走了几丈远了才醒过神来,俩人互望一眼,遂同时追了上去,一左一右地扶住她,疑惑地问:“你的腿怎么了,怎会变成这样?”
萧郁兰甩开了她俩的手,转过头喝道:“你们是装糊涂,还是故意想看我笑话?我弄成今日这样,还不是你们这一帮人害的?别故意装作一脸关心的样子,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说完又往前走。
顾念琳火了,大吼一声:“你给我站住!”萧郁兰吓了一跳,果然站定了,顾念琳便紧走几步站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萧郁兰,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的处境跟你差不了多少,因为我也进来了!”
“哈哈哈......”萧郁兰听言看了看顾念琳身上的装扮,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然后似解恨地道:“苍天有眼哪,你也有今天?”
皇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妹妹的神色。此时不禁暗叹一声:妹妹啊,当日她伤你、侮你,你恨她入骨,发誓一定要让伤了你的人倒下一个不可;可如今呢,兰妃倒下了,却不是你下的手;可你为何连恨也忘了呢?说到底,你的心还是不够狠啊。此时,见萧郁兰如此不知好歹,皇后看不下去了,走至她身边,喝斥道:“萧郁兰,婉贵人从未害过你,何谓苍天有眼?”
萧郁兰笑不出来了,是啊,顾念琳从未害过自己,何来苍天有眼?她的情绪平和了一些,问:“那你是怎么进来的?也是水恨蓝害的?”
顾念琳心中惊讶,眼神四下里望了望,遂扶了她,说:“如果你不介意,就到我屋里坐着说吧,你腿上有伤,最好别站得太久!”萧郁兰不再拒绝,任凭她拉了自己往小屋走去。
皇后不再着急去查案子,陪着她二人在屋里坐了。顾念琳让萧郁兰坐到了床上,然后弯下身子用手摞起了她的裤管。下一秒,顾念琳的身子明显得抖了一抖,深深吸了一口气,但见她的一双腿上满是红肿的伤疤,一条条棍痕或青或紫。皇后与容梅等人甚至转了头去,不忍再看第二眼。顾念琳强忍悲愤,用手轻轻去按她的腿骨,“啊......”即使萧郁兰已强忍了剧痛,此时还是轻叫出声。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顾念琳怒问。
萧郁兰见她的样子不像作假,此时咬牙切齿地答:“水恨蓝,当日,如若不是我的妹妹及时赶到,废的可就不是一双腿了,我萧郁兰的命可能早就给她拿去了!”然后便怀着满腔的悲愤将当日的情形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这个水恨蓝丧尽天良,她必遭天遣!”容梅实在忍不住了,一袭怒话脱口而出,站在旁边的玉萍赶紧点头附合。
顾念琳便转了头去看皇后,说:“姐姐,这下您该明白了吧,水恨蓝心肠狠毒,那四个宫女必是她让人灭了口,她一心想除了我,那四人既然没帮她办成事,她自然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皇后还是不明白,说:“可是我想不通的是,她为何要将她们抛尸在冷宫门口呢?难道她不怕你认出这四人来,然后指证她吗?”
顾念琳想想也是这个理,但她再反过来一想,便道:“姐姐,这就是她水恨蓝厉害的地方,您想啊,咱们会这样想,那别人自然也会这样认为,她走的这一步棋,表面上是险棋,实则是持了稳赢的把握!”
皇后最终还是怀了忐忑不安的心出了冷宫,一时不知该如何向皇上交待此事。“容梅,等下回宫,若皇上问起,千万别说有神秘女子相助你家主子的事,知道了吗?”然,她等了许久,容梅还是没有答话。皇后有些奇怪,遂停了步,转向看容梅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有些奇怪,“容梅,你怎么了?容梅......”
“啊......皇后唤奴婢何事?”容梅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停了脚步,一脸的惊慌失措。
皇后更加不解,问:“容梅,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刚见了你家主子出来,这一路上你一句话也不说,精神也一直恍惚,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容梅急了,突然跪下,声音带了哽咽:“皇后娘娘,我家主子一个人待在冷宫里,吃不饱穿不暖的,眼看着天气越发的冷了,可奴婢留意到她那屋里四面通风,娘娘,我家主子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皇后叹了一声,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个而走神,容梅啊,本宫何偿不是心疼妹妹,这样吧,等下见了皇上,我尽量求求他,看能不能送些东西进去!”
“谢娘娘恩典!”容梅喜极而泣。
三人刚回到永和宫,玉公公便来宣御旨:“皇上有旨,着皇后到御合殿说话!”
站在御合殿光滑锃亮的石阶上,皇后的心越发乱了起来。御合殿是皇上平时不想宠幸嫔妃时的住处,非贵妃以下的妃子是不能踏进这里的,换句话说,就是云妃也不能踏进一步。皇后没想到,她这辈子还能有机会踏进这里。此时,她就那样呆呆站在了门口发傻。“既然来了,就别伫在门口!”龙允轩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皇后不能再发呆了,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殿里,意外的,皇上并没有在此,难道在寝殿?皇后为这一想法心跳得更快了。如果皇上真在寝殿,她真不知该以怎样的面孔去面对他。
正在犹豫不决之时,龙允轩高大槐梧的身影走了出来,皇后略微松了一口气,赶紧跪了:“臣妾参见皇上!”心中暗暗庆幸:只要不是在寝殿就好!虽然她心里还有他,甚至还深爱着他,可是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她实在还没有心理准备去接受皇上。
皇帝在殿中的主位上坐了,然后道:“起来吧,坐下回话!”皇后应了,平身后,小心翼翼地移步在一旁的位上坐上,头一直低着。龙允轩心中苦笑,暗道:朕都放下了,为何你还是无法面对朕?“皇后,事情查得如何?”他干脆将话题引入正题。
皇后突然为难起来,皇上那么相信水恨蓝,如果现在告诉他这一切全是水恨蓝做的,皇上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与婉贵人串通好的?再三思量,她终于决定将话题引开,比起那件案子来,她此时更想知道皇上是否还关心顾念琳:“皇上,臣妾今日见到了婉贵人,不过......”她故意一脸担心的表情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龙允轩的焦急顷刻间泄露了他的真心,但很快,他已收起了一切情绪,事不关己地问:“她与这案子有关吗?”
他还是在意着妹妹的!皇后为这一发现暗自欣慰,似未听到皇上后面的问话般,答:“婉贵人全身是伤,看样子伤得不轻!”
“什么?”龙允轩只觉心中一痛,紧张地竟从位上跳了起来,再也管不了许多,几步走近皇后,问:“这是何时的事,是谁伤了她?”
你竟然如此担心她,为何又要将她送进那吃人的地方?皇后心中酸楚,面上却摇了摇头,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要如何解决这件命案。她小声地道:“皇上何不亲自去问婉贵人?至于四名宫女被害一案,答案也在婉贵人那里,皇上去了便知!”
龙允轩大惊,问:“你说这案子跟婉贵人有关?难道是她杀了她们不成?”
“当然不是!”皇后一急,当下也忘了礼制,话出口她才吓了一跳,但她顾不了许多,接着道:“皇上认为婉贵人会杀人吗?何况对方有四人之多,她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连杀四人?臣妾是说婉贵人或许知道凶手是谁,皇上英名睿智,何不亲自去找妹妹问个明白?”
正文 帝后和谐
“这么说,皇后也知道谁是凶手了?为何不直接告诉朕,你是想引朕去见见婉贵人吧?”
皇后突然跪下,干脆承认了,“是,臣妾就是这个意思;我虽知道凶手,但我不会说的,皇上该了解臣妾的性子,臣妾若不想说的事,您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说完,皇后绷紧了神经,等着皇上查办自己。)
皇帝却只是愣了一会,便轻轻笑了,“你姐妹俩就一个性子,固执如牛,好了,你也别跪了,朕不会处罚你的,起来吧?”
“谢皇上!”皇后如释重负般重重舒了一口气,就欲站起来,但或许是方才太过紧张所致,她这会儿只觉全身无力,身子歪了几歪,依然无法站稳。
龙允轩见此,大手一揽,她已结结实实地躺进了他的怀抱。皇后一惊,神情比方才更为紧张,俏脸涨得通红,皇帝见此突然忆起了与她的初识,心中无端地伸起一股甜蜜,故意调笑她:“方才那么勇敢,朕还以为你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呢,原来你是这般的紧张,是怕朕吗?”
“臣妾...我...不是......”皇后既羞赧又尴尬,吱吱唔唔地,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龙允轩瞧着她羞红的娇颜,暗自苦笑,与她相处的那段日子明明已过了三、四年了,为何我还是觉得她一点也没变?俩人都不再说话,殿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暖昧起来。皇后暗暗焦急,再这样下去,即使傻瓜也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是她还没有心理准备,怎么办?“皇上...臣妾就不打扰您了,臣妾...”该死,自己的脑子何时变得如此不灵光了?皇后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刮子。
她的手足无措彻底激起了皇帝的征服欲,双手猛然一动,下一刻,皇后已被他打横抱在了胸前,他用满是痴迷的眸子看着她,小声地问:“可以么?”
皇后内心一颤,想也没想地拒绝:“皇上,您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个时候......”
“那些事可以等!告诉朕,可以么?”龙允轩当然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但是眼前他最想做的是让她从被困多年的阴影中解脱出来,他再也不想与她这样形同陌路的过下去了。他曾经也活在同样的阴影里,他知道那滋味到底有多难受;他已打定了主意,就算她不愿意,他还是会要了她,或许她的痛苦也只有用他温柔的呵护才能抚平了。
皇后不再拒绝,她明白,如果在这个时候她依然固执下去,那她就再也没可能与他在一起了。既然还爱,就勇敢接受吧,皇后心中轻叹一声,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胸前。龙允轩一喜,抱着她便往寝殿的龙床上而去......
很快,帝后和谐的消息便在宫中传遍了,永和宫又恢复了以往的人来人往,各种礼品更是堆满了殿中的大小角落。宫殿还是相同的宫殿,只是这次的主人却是李淑贤,大顺的皇后。
同一时间,允亲王率领大军也挺进了京城。灭了罗尔国,虽不是他的功劳,百姓却是欢喜的,终于不用再受战乱的苦了,允亲王虽败犹荣,仰然成了百姓心中的大英雄。
黄昏,大顺刑部。
“贤王爷,您怎么来这里了?”负责看守犯人的士官显得格外的掐媚。
安贤王朝四下里望了望,然后从自个儿的衣袖里掏出一叠银票,不动声色地放进守卫官的手里,小声地道:“本王要进去提审罗尔国的俘虏,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这......恐怕不行吧?”守卫官见了银票,一双眼睛明明已经发光发亮,但面上却装了为难的表情,朝周遭的另几个守卫看了一眼,然后说:“王爷,您瞧,这儿也不是下官一人,您看这......”
安贤王冷冷一笑,说:“这个好办!”说着又从身上摸出一叠票子,说:“这些够弟兄们花了吧?”那守卫官岂有说‘不’的道理,此时点头哈腰,朝另几人一招手,便让安贤王与两个随从进去了。
关押罗尔国帝后的是一间独立的囚室,里面甚是宽敞,人走进去,就连脚步声都会发出沉重的回音。此时,罗尔帝后皆被剥去了龙袍凤装,只身着了一色的大顺囚服,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虽能站起蹲下,却终究不能随意走动。二人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安贤王走了进去,随从替他开了里间的铁门,罗尔帝后早已发现了他,此时便愤怒地骂道:“你这个叛徒,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安贤王笑了笑,说:“别叛徒前叛徒后的叫得那么难听嘛,出卖你们的人又不是我,再说了,本王今日来是跟你们谈条件的,可不是来灭口的,你们放心!”
“笑话,成王败寇,我们现在是大顺的阶下囚,哪还有谈条件的资本,安贤王,你还是少卖关子,有什么话就说吧!”罗尔国君虽然精神不振,可他毕竟做了一辈子的帝王,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好,不愧是帝王之相,本王来问你,你们可想活着离开此地?”
罗尔国君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道:“安贤王,你若有话就快说,我心中明白得很,国已破、家已亡,就算大顺皇帝不杀我,我活着也没意思,你若想拿这个来跟我谈什么条件,那你可以走了!”
“别啊,皇上,您就忍一忍吧?”罗尔皇后见此急忙劝住丈夫,然后转向安贤王,讨好地道:“只要王爷有法子让我夫妻二人活着离开此地,您要我们如何做,只管开口,做得到的,我们当尽全力!”
安贤王得意地一笑,道:“还是皇后顾全大局!放心吧,本安让你们做的事并不难办,只要你们回答本王几个问题,然后在明日提审你们的审判大会上点个头就行了!”
罗尔皇后赶紧点头,态度十分恭敬:“王爷请问!”
安贤王便问道:“听说几月前你们的云萝大公主病逝了,真有这事吗?”
“这个......”罗尔皇后没想到安贤王竟会问起这个,此时也不知该如何答他。
安贤王眉头一皱眉,厉声道:“说实话,云萝公主真的是病逝的吗?据本王所知,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你的太子就不该叫太子,而该改叫太女,是这样吧?”
罗尔皇后只好点头,答:“王爷所说没错,要是云萝还在,按照祖宗规矩,她的确会被立为皇太女,以继承日后的江山,只是可惜,她没了,如今江山也没了!”说完,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紫白,她想起了那个算命道士的话:云萝在,罗尔江山在,云萝亡,则国破家亡!这时,身子再也无力支撑,罗尔皇后一下摊倒在地,原来一切都是天意!
安贤王一看便知这其中是怎么回事了,转过身,从随从手上接过一副卷轴。他弯下了身子,在罗尔皇后的面前展开画卷,阴险地道:“你们记住,画上这个女子便是你们的云萝公主,她并没有死,只是奉了你们的秘旨,潜进了大顺皇宫,听明白没有?”
皇后一惊,道:“可是她并不是云萝啊,云萝明明.....”
“画上的女子便是云萝,她还活着,你们还想活着离开此地么?”安贤王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低声吼着威胁二人。
罗尔皇后稍一迟疑,便郑重地点了头,说:“是,她是云萝,王爷放心,我们记下了!只是王爷能保证,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里么?”
安贤王冷笑一声,说:“本王进来这里来去自如,要带走你们有何难?”
“好吧,希望王爷说话算数!”
安贤王见目的已达成,便收起画卷,交与了一旁的随从,这才往外走去。
身后罗尔皇帝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说:“你真的相信他会帮我们逃离此地?”
“唉!”罗尔皇后叹息了一声,说:“如今我们已变成这样了,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反正是死,不如相信他一回,或许他真能帮我们呢?”
天色已黑了下来,刑部门口的守卫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边向老天祈祷,一边不断往门里看,好不容易见到安贤王与两个随从出了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哎哟,王爷,可吓死下官了,王爷的事已办好么?”
安贤王点了点头,也不与他说话,迈开步子就往前走,两随从跟了数丈之远后,安贤王才听声对其中拿画卷进的人吩咐道:“去,将那画毁了,这孙画师也是的,每次让他作画,他非得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玺不可,生怕别人不知道那是为他所画,本王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它!”
其中一随从立刻道:“但凡有些名气的画师都有些怪癖,王爷当初请他入王府当先生,冲的不就是他这股执着劲嘛!”
“话是如此,可也不用事事都这么认真啊,好了,即刻去毁了它吧!”
“是,奴才这就去!”那随从应了一声,立即偏了方向,向刑部左侧的一个小湖掠去。这是一个废弃了多年的死水湖,平常很少有人来这里。因此,那随从看也没看,便将手中的画卷往湖中一扔,同时人已转了身,朝安贤王追去。
只是他做梦都未想到,就在那幅画即将落入湖中之时,只见一抹黑色的身影疾驰而去,手一伸,那画卷已稳稳落在了黑影人的手中。
正文 巫术还是阴谋?
蓝贵嫔将自己独自关在了寝室里,手里拿了一个小册子,册子上有稀稀拉拉的几行字,字迹极不工整,似刚学写字之人的手笔。)可蓝贵嫔却是看了又看,翻了又翻,似极为怀念什么似的。
龙允轩就在这时悄悄进了来,蓝贵嫔似看得极为认真,丝毫没有发觉到身后已站了一人。只听她重重叹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抚上那几行字,如此叹息连连,似已沉浸于思念某人而不能自拔,继而伸手提笔沾了墨宝,在册子的空白处挥笔提就:伴旅单,稍稍日零落。惆怅窃自怜,相痛惜。字迹虽不是苍劲有力,却也秀气优雅。
龙允轩从未见过她这般的愁绪,此时全伸手轻轻将那册子拿在手里,蓝贵嫔这才惊醒过来,转过头一看,随即吓得跪下接驾:“参见皇上!”
龙允轩扶了她,边看着册子上的《陌上桑》,边问:“蓝儿这是在思念谁呢?”
蓝贵嫔红了脸,轻轻答:“臣妾写着玩的!”
“写着玩用得着叹息连连吗?蓝儿没跟朕说实话啊!”
蓝贵嫔无法,这才答:“皇上,不瞒您说,臣妾想阿细了,都过了这么些日子了,既不见她人也不见她尸骨,臣妾真是好生难过,这才拿她的东西来睹物思人!”
皇帝不解,问:“你说这上面的字是阿细写的?”蓝贵嫔便点了点头,龙允轩便细细看了,发现笔迹果然与当日在阿细房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心中便又想起顾念琳说阿细不识字的事。
蓝贵嫔接着说:“阿细原先并不识字,后来因为在宫中无聊,臣妾便在空闲时教她写些个简单的字体,她当时甚是高兴,硬是让臣妾教她写自己的名字、顾念琳的名字以及臣妾的名字,她说这几个字是她最想学的,可如今......”她说不下去了,一味地任眼泪湿了眼眶,“皇上,臣妾想让人去宫外寻她!”
“可是茫茫人海,找个人谈何容易?蓝儿,算了吧,或许这便是她的命!”龙允轩表面上是在安慰她,心里却疑惑连连。此时,他已不知该相信谁了,心中暗叹一声:或许一切真该等到顾念琳的预言成真,我才能释然吧,可是要是一切都是假的呢?龙允轩不敢再想下去了。
“啊,痛......”龙允轩一味的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没留意到蓝贵嫔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直到她双手抚着头喊痛时,他才惊醒过来。
“蓝儿,你怎么了?”此时,蓝贵嫔充满痛苦的表情将他吓坏了,一边抱紧了她,一边冲寝室外喊道:“来人,传太医!”
红梅即匆匆进了来,见此情景三步并作一步冲至主子身边,担心地道:“娘娘,您觉得如何,您到底是怎么了?您怎么会每日都痛上好几回呢?”
皇帝一惊,遂问:“红梅,你是说你家主子经常这样?”
红梅答:“回皇上,也不知怎么了,自娘娘被查出有孕后,似这般的痛楚每日里都要发作好几回,可是太医瞧过后,却又查不出原因!”
“大胆,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没人告诉朕?你们这些做奴才的是怎么侍候主子的?”听说蓝贵嫔早已开始发病,自己却一无所知,皇帝怒了。
蓝贵嫔忍住痛,用手扯了他的衣袖,替奴才求起情来:“皇上,是臣妾不让她们说的,您的烦心事已够多了,臣妾不想因为这些而吵烦您!反正这痛也不会持续很久,臣妾待会就好了!”
龙允轩有些动容,将她的手拿至唇边吻了,道:“蓝儿,朕知道你对朕好!可是以后别这样了,如若你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朕如何原谅自己?”
蓝贵嫔咧嘴笑了笑,但立刻又被强烈的痛楚所控制,“皇上,臣妾的头好痛,好像针刺般,皇上,臣妾好痛苦......啊......”
龙允轩急了,此时心疼得恨不能代她去痛,提高了音量朝殿外吼道:“太医呢,来了没有?”
殿外小陈子急忙回话:“回皇上,已经去请了,奴才再去瞧瞧!”
“皇上,太医来了也没用,臣妾痛一会儿,就会好的,啊......”
“蓝儿,蓝儿......”龙允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计可施,只好不断让奴才去催太医前来。胡太医赶来时,蓝贵嫔已昏睡了过去,瞧着她苍白的脸色,皇帝朝太医喝道:“蓝贵嫔到底得了什么病,你们无一人能查出吗?”
胡太医心中一凛,吓得跪地答道:“皇上,贵嫔娘娘脉相一切正常,臣已来过好几回了,娘娘有时是似这般的头痛,有时是腹痛,又不像是中毒,更不像是吃坏了东西,臣无能,请皇上责罚!”
龙允轩听言突然有所触动,问:“你是说,蓝贵嫔并不是单一的头痛,她有时还会腹痛?也像今日这般吗?”
“回皇上,娘娘痛起来就似这般,但一会儿过后,疼痛又会自动消失,臣实在查不出这病因!”
皇帝皱了眉,小心翼翼地将蓝贵嫔抱至了床上,替她盖好了锦被后,看了太医一眼,率先走出了寝室。行至殿中主位,皇帝坐了,对跟出来的胡太医说:“听你这么一说,,朕才想起,朕这几日也是偶尔觉腹痛难忍,但因也只是一小会,朕便无心理会,胡太医,你觉得朕的病是否与蓝贵嫔一样?”
胡太医大惊,但还是迟疑会,答:“这个,臣也未帮皇上诊过脉,一时还不敢肯定!”
“你确定这不是中毒?”皇帝的眉越发的皱得深。
“回皇上,臣确定,不仅如此,今儿个早上听李太医讲,太后好像也有类似的病症。因为谁都查不出病症,那些太医便说这是......是......”胡太医不敢往下说了。
“是什么?你但说无妨!”
胡太医便大着胆子,说:“他们都说这是中了邪,似某种巫术......”
“放肆,皇宫重地,岂能信这些迷信之说,传令下去,谁若敢乱说一个字,斩!”龙允轩气白了脸,大力拍了茶案,朝胡太医吼道。
正在这时,红梅出了来,“皇上,娘娘醒了!”
“胡太医,朕的事别与娘娘说!”胡太医不敢违令,急忙应了。龙允轩这才站起,走进寝室果见蓝贵嫔已坐起了身子,脸色虽还苍白,但表情已没了先前的痛苦,“蓝儿,你觉得如何,还痛吗?”
蓝贵嫔摇了摇头,说:“臣妾没事了!”
“没事就好,刚才你吓坏朕了!”龙允轩紧紧地抱着她,心里却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听说您与皇后已然合好了,臣妾还未恭喜您呢?”蓝贵嫔这时有意将话题转移了,只是这话以这样的口吻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演戏天份了。
龙允轩有些尴尬,说:“蓝儿,朕与皇后......”
“虽然臣妾不知道皇上与皇后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可我看得出您与皇后彼此间还有很深的情意,难得如今帝后和谐如初了,皇上该欢喜才是,臣妾是诚心贺喜皇上的!”蓝贵嫔笑得很真,丝毫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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