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柄-第2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句,伯赏赛阳立刻大吼道:“你不用吓唬我,老子家里没人、贱命一条,你尽管砍了我们太上皇,老子抵命就是。”
说着也拔出长刀,反手架在脖子上,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凶狠地咆哮道:“你砍呀!老子跟你一命换一命,看你还威胁谁去?”对付流氓无赖,通常是不能讲道理的,只有比他更无赖!
这就是秦雷不便出面的原因,他是亲王、是统帅、更是昭武帝地儿子。无论哪个身份都让他不得不接受赵无咎的要挟……这也是老赵能诈开虎牢关的原因。
但伯赏赛阳就不一样了,反正齐军只把他当成愣小子一个,正好撒泼耍赖,以毒攻毒!
……
伯赏赛阳这招正中赵无咎的软肋,他一直要挟秦国,说要杀掉昭武帝,就是看准没人敢担着个责任。才让他得了逞。但现在有个不要命的小子跳出来说:‘俺担!’他还真没辙了。
在没榨干昭武帝的剩余价值之前,赵无咎怎么舍得让他死?
既然舍得不。那就是虚张声势,对方一旦不怕,就只能灰头土脸的退下了。
撂下几句‘不跟你这无名小卒交涉。’‘你们校尉合适归来?’之类地场面话,赵无咎给赵虎递个颜色,他便灰溜溜的提溜着昭武帝闪回了阵中,权当啥都没发生过……
城上地守军哄笑起来,因为几十万大军大举压境而造成的紧张感。顿时消失不少。
秦雷也暗暗松口气,他虽然料着赵无咎不会杀害昭武帝,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老小子恼羞成怒,把太上皇喀嚓了,那见死不救的恶名可就真落到自个头上了。
这样多好,大家只会说成亲王有谋略,而不会注意到他冷血的一面。
深深的吸口气。冰凉干燥的感觉让他喉咙生痛。狠狠一攥拳,秦雷沉声道:“继续加固城防,准备越充分,打得越痛快!”
文的不行来武地,软的不行来硬的,古今皆是如此。
……
虽说决定来武的。但赵无咎也不愿意强攻。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潼关城墙乃是倚山而建,极为险峻。而且城墙两侧的山岭成夹壁状,很难一次投入太多兵力发起进攻,兵力优势便不会太明显。
因此赵无咎对他的将军们道:“智取为上,迫不得已再强攻。”
翌日一早,薄雾刚刚散去,地上的白霜还没有化为露水,齐军便驱赶着几千破衣烂衫地百姓,那些百姓似乎还背着筐子之类的东西。缓缓向潼关城逼近。
秦雷披着大氅坐在城门楼中。从窗户里看着城下的一切。突然道:“云裳,你先回去吧!这几天都不许上城了。”
站在他身边的假小子奇怪道:“为什么呢?”
微微皱眉,秦雷沉声道:“你答应过我什么?”
“哦!知道了……”云裳这才噘着小嘴,磨磨蹭蹭地下了楼。她是向秦雷保证过,一定会‘令行禁止’的,这才能够继续随军。秦雷跟她有言在先,只要一次犯规,马上遣返!因此还是很有威慑力地。
……
潼水河从关前流过,汇入流经关北的黄河之中,形成一道既深又宽的天然护城河。倘若是在春夏秋的任何一季,都是几乎无法逾越的障碍,但偏偏是在个滴水成冰的冬季,整个河面已经彻底冻起来了。
滔滔潼水河变成了个底部光滑的大壕沟,对齐军来说,难度就大大降低了。
只见那些破衣烂衫的百姓到了护城河边,便把背上的竹筐卸下,将其中的东西哗啦啦倒进冰面上……原来是些砂土石块,要将护城河垫平。
但秦雷只能当作没看见地,因为这阴毒地一招基本无解,若是一上来就大量射杀己方的百姓,对刚刚提升起来地士气,将会是极大的伤害。
好在一条上了冻的护城河,并不算太重要,所以秦雷忍了……当伯赏赛阳和李四亥等人过来请示,如何处置当下局面时,他只有四个字的命令道:“加固城防!”
于是便出现了相当有趣的一幕,城上的搬砖砌墙、城下的背土填道,皆都是热火朝天、忙忙碌碌。让人看了直以为到了某个建筑工地,忘了这里是两国对垒的战场。
……
看着潼关城上如此反应,赵无咎轻叹一声道:“城内有高人呐……我说一个愣小子怎会如此狡诈。”说着问身边地秦霑道:“秦国还有哪些有名的将领?”他认为大部分都被关在羊肠坂了,所以对城内的那位颇为好奇。
秦霑苦思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徐续和伯赏别离比较有名。”
边上的齐国听了不由哂笑,赵无咎也忍不住笑道:“确实……”便不再问他,转脸吩咐部下道:“再找些民夫。换上破烂衣裳,一道去填坑。”
这手玩得漂亮。背土填沟的人数一下子增加到了两万,速度陡增。
城上的李四亥都看出其中的道道来了,跑进城门楼,对秦雷道:“他们弄虚作假,往百姓里掺他们的人。”
“哦!”秦雷蜷在躺椅上,揪了揪身上的被子。眼都不睁道:“那你去把他们分开吧?”
“哎……啊?”李四亥大睁着小眼道:“都混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分得开?”
“哦!”秦雷点点头道:“那就继续……加固城防吧!”
‘还会不会说点别地?’李四亥腹诽道,他向来顺风顺水、又没经过真刀真枪的洗礼,哪知道战争的残酷。
再要聒噪时,却被石敢拦住,半推半请的撵出了房门。
第二天的白日,就在双方火热的劳动中过去了。甚至到了晚上,两边还比赛似地打着火把继续施工,一直到三更天,才各自收工歇息去了……
……
第三天早晨起来一看,双方都是成绩斐然,秦国地城墙又高了一丈。箭塔更是密密匝匝,甚至连女墙也修建好了。
而齐国这边也不差,几张宽的河面已经垫平,又用沙土铺好完全,具备了进攻的条件。
该干的都干完了,想再找点土木活,就得修营帐、盖新房了。如果真能这样,秦雷是求之不得的,因为他的任务便是拖一天算一天,什么时候把援军等来。什么时候才能转入战役的下一阶段。
而且只要天足够冷。守城就会变得易如反掌!
但对老赵这边,情况恰恰相反。他几十万大军人吃马嚼,再加上天寒地冻要取暖,每天所耗的军需有多少呢?折成现钱算,大概是十三万两白银。再加上长途运输地损耗、各级官员的贪渎,每天要换掉齐国二十万两之巨。
因此孙子才会说:兵者,国之大事!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折腾啊……
所以赵无咎决定开打,因为只要攻入富庶的关中,便可以因粮于敌,大大减轻国内的负担了。
……
赵无咎又故技重施,派大军撵着秦国百姓向城墙上缓缓逼近,这次他是想拿他们当肉盾。
将百姓撵到城门前,齐国的弓箭手便开始仰天射击,长矛手也开始毫不客气的刺出长矛,逼迫他们向前抱头鼠窜。
百姓们被射得死伤无数,纷纷涌到城门前,疯狂地敲打巨大的城门,希望能进城里躲藏。
但那只是奢望,前日秦雷便命人将城门封死,又有巨石填满城门洞,就算城内哪个看不下去了,也没法开门出去。
其实这样做的目的并不简单,因为士兵不过都是些普通人,若是眼睁睁看着同胞被大量杀害,自己却又不能援救,很有可能会自责崩溃。可把城门堵上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我们不是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是爱莫能助啊!这样注意力便会转到对齐军的仇恨上,而不会纠结于‘见死不救’什么的。
虽然自欺欺人很可笑,却往往能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
果然城上的士兵捶胸顿足,骂声连连,却都是骂齐人禽兽不如。却鲜有自责的……
……
见城下鬼哭狼嚎、血流成河,却没有丝毫进展,赵无咎沉声道:“送几道云梯过去!”
很快,十几具昨日才打造地云梯便被运到了城前。也不知谁带地头,难民们将云梯纷纷竖起来,搭在城头之上。
城上众人这下不知该怎么办了,齐刷刷地望向伯赏赛阳。伯赏赛阳刚要跑到城门楼里请示,却见城窗一下被推开。王爷那饱含怒气的声音便飞了出来:“只留一具,其他地统统丢掉!”“黑衣卫过去,上来一个绑一个!”
一听到命令,早就等不及的兵士们便齐齐动手,用钩镰枪将搭在城头的十几具云梯推倒出去,已经爬了半截地难民立刻摔了下去,城下顿时传来连绵不断的惨叫声……
而唯一一具留下来地云梯边上。早就立了几个手持长棍的粗壮军士,一下下戳着快要爬上梯子的难民,以延缓其登城的速度。
这样其余人便很轻松地爬上来一个打倒一个。丝毫不给反应的机会,立刻就有如狼似虎的黑衣卫将其按住搜身,只要有身怀利刃者,二话不说,直接砍了,将首级挂在城头。以儆效尤。
虽然效率极为低下,但胜在安全无忧啊!
还是那句话,俺不赶时间,俺只怕时间过得太慢……
……
看到这一幕,赵无咎大为光火道:“这人怎么这般无耻?”引得周围将领纷纷侧目,心中不免暗笑道:‘大哥别说二哥。公爷这次遇到对手了。’
如此折腾了一上午,赵无咎没耐性玩下去了,齐国终于鸣金收兵,押送并预备城头混乱后出击地队伍,便丢下尚余大半的难民撤了下来。
难民之中也退出了七八百人,往齐军阵营跑去,显然是混进去的沙子。
秦雷这才下令道:“不用再打了,控制住上来的速度就成。”说着对身边侍奉的牛校尉道:“你带人把那些难民即刻押送出城,然后让他们互相辨认陌生人,将挑出来的杀掉。其他的就发些口粮。放走吧!”
牛校尉赶紧拱手道:“卑职知道了。”刚要往外走去,就听秦雷沉声道:“一个原则。不许任何人留在城里!”
“是。”
……
不挨个搜身之后,爬梯子的速度快了许多,等过午时分,所有能爬梯子地,都爬了上来。至于那些老弱病残不能爬的,只能硬着心肠装作没看见了。
在冷兵器战争中,老弱病残都是削弱国力与战力的不利因素,越少越好。
就是这样残酷。
但所有人都对这个法则毫无异议,似乎只有秦雷一个人心情黯然。兵士们兴高采烈的讨论着这两天的趣事,对于能平平安安混过第三天,大家都十分满意。
早在战前他们便被知会,防守一个月,便可大功告成!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之一,还没有出现伤亡,官兵们又怎能不满意?
远眺齐国军营,知道今天不会再有战事,秦雷便紧一紧大氅,离开了城门楼。
李四亥和伯赏赛阳赶紧屁颠屁颠地凑上来,一脸崇拜地望着秦雷道:“叔啊!今天您用的什么兵法?”
“兵法?”秦雷挠挠头,哈哈笑道:“这叫以不变应万变!”
“不变应万变?”伯赏赛阳瞪大眼睛问道:“啥意思?”
“没啥意思,吃饭去吧!”秦雷摇头笑道:“你婶子该等急了。”他最怕这憨小子打破沙锅问到底,干脆截断了话头。
……
几家欢乐几家愁,这边兴高采烈,那边自然就愁云惨淡。大发雷霆之后,赵无咎便针对秦人性烈如火的脾气,制定了让后人大为诟病的一套方案……
第九卷 架海金梁 第五八七章 一报还一报!
第四天一早,齐军又押送着一群百姓来到关前。
起初城头上的官兵还在有说有笑,说什么赵无咎黔驴技穷之类,但当那些百姓近了,官兵们却没有一个能笑出来……他们看到被齐军押送而来的,是一群本国的女子。
那些女人年龄各异,十几岁从到四五十都有;原先的地位也大有不同,既有身穿襦裙的富家千金,也有粗布棉裙的贫寒女子。但在此刻,她们的脸上都满是惊恐、绝望之色。她们的身份,都叫做俘虏。
女俘虏的命运向来要比男性的悲惨许多,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关城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官兵们已经察觉了齐军的意图……
但见齐军将秦国妇女挟持至关前平地之上,便几个按住一个,禽兽般的撕扯衣衫,毫无人道的奸淫起来……
场面惨不忍睹、景象惨不忍述……
……
一张张惊惧痛苦的面孔就在眼前,一声声绝望无助的恸哭刺痛心胸,城上的官兵双目滴血,以头触地,向着城门楼的方向大吼大叫道:“出战!出战!出战!”
但城楼的大门紧闭着,许久都没有一点动静。
脾气暴躁的李四亥,按捺不住滔天的怒火,气呼呼地走到楼前。想要质问里面的秦雷,为什么还不下令。
但黑衣卫那雪亮的长刀挡住了他的去路,当值千牛夏遂阳低喝一声道:“退下!”
看到长刀驾到自己脖子上,李四亥双目喷火,暴跳如雷的大喊道:“不去杀那些奸阴我同胞姐妹的暴徒,却拿刀比着老子!”说着双手一扯战袍前甲,露出白花花的肥肉。他一下下拍打着胸脯。撕心裂肺道:“来呀!朝这砍呀!杀了我啊……喔……”
话没说完。便被夏遂阳伸手卡住了脖子,把后半截堵在肺里。
李四亥地亲兵自然不让,双方拔刀相向,竟有内讧的倾向。
就在这时,房门忽得一声被推开了。面色铁青地成亲王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见王爷出来,夏遂阳松开了手,李四亥使劲揉着酸痛的下巴。怒气冲冲道:“王爷,末将请战!我要出去杀了那帮王八犊子!”后面一帮子将官也跟着嚷嚷道:“俺要出战!”“王爷,俺也要去!”这些人并不只是李四亥的同僚,还有神武军、征东军,甚至他的京山军中,也有人出来凑热闹。
秦雷眉头紧锁,目光阴冷的凝视着远处的修罗场,他也早已经七窍生烟了。但理智告诉他。这分明是赵无咎那厮,为了避免损失惨重的强攻,而引诱城内出击地卑鄙伎俩。
一面是杀尽这群齐国畜生的滔天恨意,一面是大局为重的冷静理智,秦雷的心中天人交战,始终得不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而且周围军官的请战浪潮。一阵高过一阵,让秦雷也不得不考虑他们的情绪。
一阵刺骨的寒风,送来城外凄婉欲绝地声音,秦雷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断,他咬牙沉声道:“牛校尉,火速将那个门清理出来!”
“是!”牛校尉赶紧下城组织民夫去了。
潼关城的设计十分巧妙。它的东面有三个门,正门和左侧门无甚稀奇,但右侧门暗藏玄机……当年的设计者在其门洞中安装了五千斤的断龙石,可以在一瞬间堵死通道。
是以秦雷只堵死了正门与左门,而右侧门洞却只用些木梁顶住。为地就是保留一条出击的通道。
“组织敢死队!”秦雷又下令道。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都齐声吼道:“我去!”
“家中独子者,不准去;父子、兄弟俱在城中者。不可同去。”秦雷面色沉肃道:“还有……夏遂大侠,孤希望你们能多出些力!”
“敢不效死?”夏遂阳双手抱拳,便‘蹬蹬蹬’下了楼,召集不当值的千牛高手去了。
……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城中顿时变得忙碌起来,民夫迅速搬开堵住城门的大梁、石块,军官按照要求清点出敢死队,士兵开始给战马挂甲……
如果是那种所谓‘理智’的将领,定然不会选择出战,但秦雷还做不到那么‘理智’。若是看着同胞惨遭奸污蹂躏,还无动于衷的话,别说兵士们不答应,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但这绝不是无脑鲁莽的表现,浸淫战场两辈子,让他对战争一道,有着不亚于赵无咎的理解。尤其是这种特殊情况下地危机处理,更是无人出其右。
秦雷一直强调‘军心士气’,他相信在冷兵器时代,这是超越一切客观条件地决定因素,因此他的指挥艺术,就是凝聚军心、鼓舞士气地过程。譬如说从壶关南下潼关口,换做当世任何一支军队,都会毫不例外的垮掉,但这支未经捏合的杂牌部队却做到了!
就是因为秦雷给这支军队灌输了灵魂——保家卫国,英魂常在!
所以他才能创造这个奇迹,并使这支杂牌部队,在最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浑然一体!
为士兵灌输使命感,而不是像其他将领那般,毫不解释的驱使他们,这便是秦雷带兵的特别之处,而城外发生的一切,如果不妥善处理。会严重挫伤官兵们地军心士气,他一直以来在官兵光辉无比的形象,也很有可能会崩塌,这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损失,都是秦雷不能接受的。
秦雷深知,一支极度愤怒的军队是极度危险的,如果不使其正确的发泄出来。就会反噬于自己!所以在慎重权衡了有形与无形两方面损失后,秦雷决定。接受前者!
……
同仇敌忾地官兵民夫,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仅仅一刻钟时间,民夫便将右侧城门清理出来,加入敢死队地官兵也整装待发!
站在城梯上,肃穆地望着准备出发的敢死队,秦雷怒吼道:“没有别的要说,用敌人的鲜血平息我们的怒火!洗刷我们的耻辱!”
“杀!杀!杀!”官兵齐声怒吼道。
“出发!”
大门隆隆打开。五千铁骑奔腾而出,怒火燎原!
为了能让城上人看得清楚,齐军靠得十分之近,仅在城外五百丈地地方。此时完事的多半困乏,卧于地上,但还有刚刚排上号的,在继续着奸淫兽行。
甫一看到城门大开,齐军哨兵便高声示警。但精虫上脑的一群畜生,反应比怀了孕的狗熊还要迟钝,一个个目光呆滞地向城门口望去,没一个舍得停下龌龊的动作。
一千五百名黑甲骑兵打头,五千秦军风驰电掣的杀了过来,转眼便冲到了百丈开外。
齐国禽兽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提起裤子掉头就跑,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骑兵们娴熟地轻拨马头,队伍便划道优美的弧线,绕过地上的可怜女子,朝着跑出没几步的直直杀过去,转眼便靠了上去。
一杆杆饱含着怒火的铁槊从背后刺入齐军身体。骑兵们双臂用力一摆,便将那些令人作呕的强奸犯挑了起来,许多来不及扎腰带地,裤子顿时落下来,露出豆虫般丑陋的那话儿。屎尿横流……
手臂一抖。便将挂在槊上的身体甩向前方,铁蹄奔腾而过。把这些罪恶的身体践踏成泥。
秦军展开了疯狂的追击,犹如风卷残云一般,将两千多齐军一扫而光,只留下一地扭曲的半裸尸身,任由后人唾弃!
……
将最后一个逃兵斩杀,骑兵们便要打马回营。却听得前方喊声大震,一万百胜重骑杀了过来。
又听得一棒鼓响,山背后两军截出,左右各是一万草原骑兵,拦住了五千大秦骑兵的后路。
率领五千敢死队的是勾忌,他素来冷静沉着,知进退之道,有大将之风。因此秦雷不理会伯赏赛阳的请战,而选择他来带队。
环视下战场四周,勾忌知道不能向前硬冲,便打个响亮的唿哨,率先拨转了马头。众官兵杀一阵已经解了气,自然不会再呈匹夫之勇,纷纷跟着拨转马头,将大队回转。
“众位听着,我等且与敌军厮杀,王爷自有妙计搭救!”勾忌厉声喝道,说完就一马当先,朝齐国地轻骑杀了过去。
将士们一听王爷有法子解围,不由士气大振,紧紧跟着冲了上去。很快便与齐国地草原骑兵缠斗在一齐。
勾忌心里很明白,自己无法撼动齐国的百胜重骑,是以只有跟他们地轻骑缠在一起,才能避免跟连环骑兵硬碰硬。
与草原骑兵相比,秦军在攻防两端都占据着很大的优势,很快便击溃了当面之敌。但齐军仗着人多,很快又有一队挡在秦军面前,其余部队也从两翼包抄过来,渐渐形成合围之势。
秦国骑兵终于陷入了苦斗,这时便听城上一声炮响,引得在一旁掠阵的百胜重骑齐齐抬头望去。
只见不知何时,城头竖起了三根数丈高的旗杆,旗杆上吊死鬼般的挂着三个五花大绑之人,每人的脚下。还另有巨大地白色旗面,上面写着斗大的黑字!
百胜骑军不由议论纷纷,都道:‘秦军要使妖法吗?’便问识字的军官道:“大人唉!那都写着什么?”
军官其实识字也不多,但与一群文盲相比,总是有些优越感,自然十分爱现。清清嗓子道:“左边那个写的是……”便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百胜军副统领赵无病……”
说完脸就绿了,失声叫道:“怎么会是二爷?”再看另外两个旗面上。分别写道‘辅国上将军辛稼奘’、‘骠骑上将军赵无伤’!
兵士们也是一片哗然,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道: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那都是跺跺脚,国内就要晃三晃地大人物啊……怎么都让人挂那了?
观众不专心,让混战的双方也兴致大减,趁着一个错身,两军便各自分开。隔着十几丈,警惕地望着对方。间或也偷瞄一下城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吸引眼球的事情。
感到事态严重,领军将领赶紧一面约束士卒,一边派人回营禀报。由不得他们不慎重,这三人的身份太了不得了……百胜公他爹一共生了仨儿子,上面就挂了俩;大齐一共就四个上将军,上面就挂了一对。你说哪敢轻举妄动?
勾忌本想趁着齐军投鼠忌器,悄悄率军退回城去,无奈已经身陷重围,哪也去不了。只好暂且也按下马头,等着看齐军的反应。
方才还杀声震天的战场上,竟一下子安静起来。
可怜的女人们抱成一团、瑟瑟发抖。惊恐地望着场中凶神恶煞地男子,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如何。
……
赵无咎也看到了城头的东西,但距离远了些,看不清旗面上的大字,反正左右无事,便上马出营,想凑近些看看。
刚出营寨,便碰上那报信的小校,只见他翻身下马,伏跪在地道:“大帅。秦军把二爷、三爷还有辛军门挂起来了!”
赵无咎感觉就像挨了一闷棍。两眼直冒金星,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皱眉低声道:“难道是秦军主力回来了?”
“不大可能。”武之隆赶紧答道:“昨天的确切消息,十八盘确实是炸了。”
说着猜度道:“如果秦军主力回来,早就该出关决战了……”
“难道是虚张声势?”待要信吧!却有些不甘;待要不信,却又怕是真的,实在是纠结啊!
真是报应不爽,此刻赵无咎深切体会到了当初李浊与皇甫显的痛苦。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不顾,赵无咎只好派赵虎为代表,以谈判之名先去探查清楚。
半个时辰之后,赵虎回来了,看他一脸严峻地表情,赵无咎便知道了结果,长叹一声道:“三个笨蛋啊……原本以为只有我们捏住秦国的卵蛋,没想到他们也攥住了老夫的……”
感叹一阵,赵无咎突然紧紧盯着城头道:“秦雨田!一定是秦雨田!”
武之隆深以为然,颔首道:“观城中秦军行事,与那成亲王在我国所为异曲同工,都是那么的不按章程,不讲道理,却又让人左右为难啊……”
恼火的看他一眼,赵无咎心道:‘你到底是哪边的?’转而沉声问道:“他们有什么要求?”
“秦军说,自古都是先停战、后谈判。”赵虎鹦鹉学舌道:“所以他们要求双方各自回营,再派出正式代表,讨论相关事宜。”
“球!”赵无咎愤愤骂道:“拿老子当傻子耍了?”别忘了场上现在是个什么局面,要是听了秦雷地,还没谈判就得先把那五千骑兵放了,想得美!
“告诉秦雷,先放一个。”既然判断城上是秦雨田,赵无咎也就收起了无赖手段,沉声道:“我就放他的五千骑兵回去。”
“是!”赵虎沉声应道:“可是要哪一个?”
“赵无病。”赵无咎沉声道:“别的他也不会给。”
赵虎便拨马重新向潼关跑去。
……
这次回来的时间少短些,赵虎便带来了秦雷的答复:“可以。”以及已经瘦成柴火棍的赵无病先生。
“撤军!”看一眼不成人形的二弟,赵无咎粗声下令,便闷头与武之隆并骑回营。
“之隆啊!如果早知道里面是秦雨田,老子就直接开打了。”赵无咎有些失落道:“何必一再弄些下三滥伎俩,自取其辱呢?”
武之隆轻声道:“恩师有些高看他了吧?”
“没有。”回望一下雄伟的关城,赵无咎苍声道:“弱冠之年时的赵无咎,尚不配给他提鞋!”说着便自嘲的笑笑道:“要不怎么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呢?”
见自己地恩师情绪低沉,武之隆赶紧劝慰道:“既然是秦雨田,那就更好办了,我们只要拿昭武帝要挟,害怕他不就范?”
“没用地。”赵无咎摇摇头道:“他一不打旗、二没亮相,显然是在宣称不在场……只要他能给国人一个理由,哪怕是自欺欺人,他们也不会为难他的。”
武之隆难以置信地望着百胜公,他想象不到,‘秦雨田’三个字,竟有如许杀伤力,让向来自信满满的恩师,变得如此失落。不由颤声道:“恩师,您是一军统帅,可一定要挺住啊……”
“哦?”有些糊涂地看了武之隆一眼,赵无咎呆了半晌,笑得前仰后合道:“你以为我怕了那小子?”
“学生不敢。”武之隆轻声道。
“你想岔了。”缓缓地摇摇头,赵无咎的虎目突然寒光迸射道:“老夫是兴奋的,十多年都没这样兴奋过了。”说着一攥醋钹般打下的拳头,沉声道:“你不知道,没有对手的日子真是寂寞啊!”
“您把他当成差不多的对手了?”武之隆若有所悟道。
“不错,能出现在这里,他就有资格与老夫一战!”赵无咎掩饰不住的兴奋道:“老夫要堂堂正正击败他!”
武之隆心下默然,暗道:‘看来谁也摆脱不了虚名的羁绊,就是恩师也不能免俗啊……’
第九卷 架海金梁 第五八八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双方收兵之后,赵无咎便不再派人谈判,而是命令升帐点将,待众将到齐,他沉声问道:“而今花招用尽,还得靠真刀真枪决胜负,公等可有何良策?”
众将一阵议论,便把目光都望向武之隆,不想在高手面前露怯。武之隆也不矜持,潇洒地朝赵无咎拱拱手,朗声道:“末将有一计较,请大帅斧正。”
“但讲无妨。”赵无咎微微笑道。
“此去二十里便是大河,河上有渡口名曰蒲阪津。”武之隆语调自信道:“今大帅盛兵在此,敌寇亦全部屯于关上,此去河西,必无准备;如果派一军从蒲阪津渡过大河,再南向渭水,便可截断对方的归路。彼时大帅发兵河北,敌寇两不相应,势必危矣。”
赵无咎闻言大喜道:“正合吾意。”便睥睨众将道:“谁愿取此头功?”
众将互相看看,便纷纷拱手道:“末将愿往!”
武之隆也笑道:“既然这计策是末将提出,末将自然当仁不让。”
“如此甚好。”赵无咎呵呵笑道:“由你去老夫放心。”说着便肃声道:“武之隆、赵夯听令!”
两人赶紧出列,行礼大声道:“末将在!”
“吾命尔等帅精兵两万,夜渡河北,绕到西岸扎下营寨,一欸大军行动,便前后夹攻,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两人沉声应道,便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