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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柄-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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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她如此地从容?河阳公主心中狐疑道:“难道你很愿意嫁给沈子岚那个败类?”说着掩嘴一笑,爆料道:“要知道此人性情乖僻,不敬尊长,连自己的娘亲也敢打。且及其变态,被他玩弄致死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你真的愿意嫁给这种人?”

不得不承认,河阳公主极会劝人,至少把小丫鬟锦纹吓得泪珠滚滚。紧紧抱住小姐的胳膊,抽泣道:“小姐,咱不去吧!您求求这位夫人,让她帮帮您吧!”

偏偏诗韵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连方才在爹娘面前流露出地小小幽怨都无迹可寻了。轻拍着锦纹的肩膀,诗韵轻声道:“莫怕,我自有打算。”说着看一眼河阳,淡淡道:“民女谢过夫人的好心了,但我意已决,并不想改变什么。”

河阳公主何许人也?洞察人心的本事乃是天下翘楚,定定地看着一脸淡定的诗韵,忽然瞳孔微缩道:“你不想活了……莫非你想殉情?不要做傻事!为那种男人不值得。”

锦纹吓坏了,紧紧地抓着小姐的胳膊,连话都说不出来。

诗韵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道:“夫人说笑了。民女花样年华。还没到活够了的时候。”

河阳公主冷笑一声道:“你承不承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宫从不会看错人。”这女人竟然比秦雷还要自我膨胀。

诗韵微微垂下眼睑。轻声道:“您怎样认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听你的。”说着将那锋利的点金钗架在自己地脖子上,平静道:“您不要试图强迫我,只要民女活着,就没有人能强迫我。”

河阳愣了,她定定地看了诗韵一会儿,面色逐渐兴奋道:“本宫竟越来越喜欢你了,我不强迫你,只要你跟我走,我的一切都可以跟你分享,你我联手将男人丑陋的面具撕下来,再把他们践踏成烂泥!”狂热的情绪霎时传遍她的全身,神情也有些歇斯底里起来,吓得小丫头锦纹竟然止住了哭泣。

诗韵却不接她这茬,轻声道:“多谢夫人错爱,然小女子与夫人不是同道,不能同行。”

“你对男人还有幻想?”河阳公主微微恼火道:“女人啊!为什么要被害的遍体鳞伤才知道反悔呢?”

诗韵轻轻摇头,微笑道:“我不会后悔,就算伤得再重也不会。”

“为什么?”河阳沉声质问道。

“因为爱一个人是我自己的决定,既然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决定去爱,那我就做好了接受一切后果的准备,无论好的还是不好地,永远不后悔。”面对着一个从没见过地女人,诗韵却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如果那男人骗你玩弄你呢?”一阵焦躁袭上心头,河阳公主稍嫌粗暴道:“你不知道猫和男人,是这世界上是最靠不住地两样东西吗?”

诗韵抬起了螓首,不无骄傲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的男人值得我爱,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为他骄傲。”

……

月亮躲进云层,羞羞的遮住了自己的脸蛋儿……

河阳公主若有所悟道:“原来你还心存幻想?”

“就算我失去一切自由,但还有幻想地权力。”诗韵钦佩的看一眼河阳。并不否认道:“他告诉我,人生充满了变数,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轻言放弃。”

“不切实际的幻想!”河阳公主低声尖叫道:“不要忘了你的‘男人’,”她把‘男人’两个字咬的特别重:“是要尚公主的,那楚国公主可比你重要多了,她可以带给他无尽的财富、更高地地位、等强的权势。”说着戟指着诗韵地道:“而你,什么都给不了他!”

诗韵闻言轻轻摇头道:“我说过。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为他骄傲。”

“哪怕他选择了楚国的公主?”河阳公主逼视着诗韵,高耸的酥胸剧烈的起伏道:“哪怕他为此抛弃了你,你也心甘情愿?”

“嗯!”诗韵发自内心地笑道:“如果他这样选择,就说明他真正的成为了一名书写历史的大人物,妾身怎能不骄傲?”

“为什么?为什么?”河阳几近抓狂。她说是来拯救诗韵地,但潜意识里更多是想看她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却把自己弄得险些神经错乱,使劲攥拳道:“为什么你这么看得开?”

“爱是付出,不是占有。”诗韵的声音虽轻,却让人毫不怀疑她的坚定:“我虽然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也企盼他能有辉煌的成功,但更希望他能快乐安心。”面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诗韵悠悠道:“所以我会静静的等着,不哭也不闹,无论什么结果,只要他高兴,我就会坦然的接受……”

河阳公主服了。彻底地服了,她终于承认,两人确实不是一国的。她竟然有些尊敬诗韵了,也更坚定了拉她入伙的想法……但她只承认诗韵是个特别的女人,却无论如何也不承认她的男人也是个例外。

男人怎么会有好东西呢?河阳公主笃定不疑。稍一思索,便沉声道:“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他尚了公主,你就跟我走,反正要强过被那小畜生糟蹋了。如果他选择了你,本宫就帮你们向陛下说项。让你们免于遭到惩罚。”

诗韵微一沉吟。方轻笑道:“小女子这不占尽便宜吗?”

“因为本宫看好你,所以希望你能心甘情愿地跟我走。”河阳公主洒然一笑道:“而且。本宫不信这世上会有男人,不爱江山爱美人,所以我是稳赚不赔地。”

“殿下还是静观其变吧!”诗韵淡淡笑道。

“你终于肯叫我殿下了。”河阳失笑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傻充愣呢。”

诗韵抱歉地笑道:“小女子怕您用身份压人,这才用了点小心思,倒让殿下见笑了。”

也许是看对了眼,河阳公主怎么看诗韵怎么喜欢,摇头笑道:“不妨事,不嫌弃的话,你拿我当个姐姐就成了。”

“姐姐在上。”诗韵顺水推舟道:“小妹有礼了。”

河阳公主笑逐颜开道:“唉!好妹子,就凭你这声‘姐姐’,我就定会包你周全。”

诗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边上的锦纹却梨花带雨地笑道:“太好了,将来公主和小姐就是大姑子与弟媳妇儿了……”这小丫头与诗韵十几年的姐妹,自然知道帮诗韵说些,该说却不方便说的话。

可河阳公主何许人也?幸福人生的天敌是也,闻言摇头道:“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我是绝对不会破坏小五和楚国公主大婚的,”看一眼西南方向的夜空,河阳沉声道:“妹妹不要怪我,你可能不知道,秦雷已经是这世上最强大地存在之一了,他就像根植于大地地公孙古树,要比本宫这种貌似繁盛的菟丝花厉害地多。关键是他想不想……如果他真想选择你,这世上谁也拦不住,就是陛下也不行。”

她定定地望向诗韵道:“如果他将你弃之如敝履,那么姐姐我帮你,就是害了你。”说完朝她笑笑道:“告辞了,后天我会看着你们的,看看我们谁能赢。”

诗韵点点头,轻声道:“妹妹恭送姐姐。”

“不送。”说完河阳公主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

旁若无人地从李家后院出来。河阳到了绿柳小巷中。一队黑衣护卫,正在那里静悄悄地等候她。

站在清幽的小巷中,夜风从巷口吹到巷尾,河阳的胸前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不由打了寒噤。

一个鹰钩鼻子的男人从后面上来,给她披上一件红呢披风,河阳公主猛然一抬头。发现是厉先生,微微不悦道:“下次的脚步放重些。”

厉先生赶紧小意道:“卑职明白了。”

此人乃是她的股肱。河阳公主当然不能过分责备,便转换话题道:“小五现在在哪里?”

“还在京山城中,应该明日一早就上路,黄昏时分进京。”厉先生沉声道:“要不要按计划拦截?”

“不用了,”河阳公主望着爬满青苔的石阶,幽幽道:“吩咐我们的人,全都偃旗息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再把便衣队隐藏在沈府大门外,随时等候调遣。”

“是……”厉先生沉声应下,又略带迟疑地问道:“公主,您怎么又改主意了?”

“是呀!我怎么改主意了呢?”河阳公主自嘲的笑笑道:“你就当我失心疯吧!”

“若是让秦雷与楚国顺利联姻,他将势力大涨,对我们极为不利,公主请三思啊!”厉先生不死心的劝谏道。

“哦!”河阳似乎压根都没听去,她将目光投向了璀璨的星空,声音飘忽而悠远:“如果能证明我是错误的,那就是值了。”

这一刻的河阳公主,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却又令人捉摸不定。仿若一朵悄然盛开于午夜地黑玫瑰……

厉先生从沉醉中醒来,却发现公主已经飘然而去。冗长的小巷中,只剩下他孤单一个人。

“这女人,果然不可理喻。”厉先生苦笑着摇摇头,也快步跟了上去。

……

“小姐,您真的打算相信那公主吗?”锦纹一边帮诗韵放开被褥,一边轻声道。

诗韵坐在水晶镜子前,将簪子、耳环、项链一样样取下来,点头道:“是呀!你放心了吧?可以安心的去了吗?”

“可我真的舍不得你呀!”锦纹给小姐整理好床铺。走过去帮着小姐将头发简单的束起。情绪低落道:“我能不能不走呀?”

“你必须走,明天吃过早饭就走去收拾一下吧!”诗韵在镜子里朝她笑笑。按住她冰凉的小手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见小姐主意已定,锦纹抱着诗韵大哭起来,诗韵也抹泪道:“不要难过,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又见面了,你要永远幸福啊!”

锦纹拼命地点头,又哭了一阵子,才依依不舍、凄凄哀哀地下了楼。

诗韵送她下楼后,便折身回来,重新坐回铜镜之前,望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竟写满了彷徨与无助,眼泪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扑簌簌地落下来,她终于忍不住掩面饮泣起来,背影是那么的软弱孤单。

此刻无人,终是要面对真实地自己了。

痛痛快快哭了个够,她用手背擦擦眼,抽泣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式样与秦雷的那个完全一样。

深吸口气,从香囊中掏出一张小纸片,竟是一张庙里解签的红纸,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似乎是经常翻看。

她小心翼翼的展开那纸条,四行已经倒背如流的签诗便映入眼帘:

“占得鳌头百事成,逢迎到处不须疑。

从兹修省能方便。福禄绵绵自可期。

莫言前路荆棘恶。终为鸾凤筑巢栖。

莫道春日花开早。须知结果秋来迟。”

看着这几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诗,当日乐布衣的话语犹在耳边,诗韵将那红纸合在掌中,苦笑一声道:“乐先生啊乐先生,我到底能不能信你啊……”

第八卷 醉卧沙场 第四九八章 我秦雨田又回来了!!!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黑,秦雷便点齐兵马,离开了京山城,向中都方向行去,他在去年就重铺了通往京都的大道,修的甚至比官道还要平坦宽敞,自然大大提升了进京的速度。若是紧着点,还能赶上中午饭呢。

走这么早是为了贪图凉快,当巳时左右,太阳开始毒辣时,他便已经到了京郊的十八里铺,再行最多一个时辰,便可进京了。

“下马歇歇。”准新郎的脸上不见什么喜悦,说完便翻身下马,径直走到道边草亭子下面歇着。

石敢安排好护卫,便磨磨蹭蹭地凑过来,站在秦雷身边也不说话。

秦雷说:“我要喝水。”石敢便解下腰间的水壶递给他,秦雷接过来,咕嘟咕嘟喝几口,便皱眉道:“水没味,我要吃西瓜!”石敢招招手,侍卫便从马背上捧个西瓜下来。石敢接过来,又递给秦雷。

“我不吃皮。”秦雷翻白眼道。

石敢终于‘哦’了一声,便把那西瓜一掌击裂,掰下一大块,递到秦雷的面前。

秦雷也不客气,接过来便吭哧吭哧啃了起来……吃相前所未有的难看,不仅汁水四溅,而且腮帮子都粘上了西瓜籽。

一口气啃完半个西瓜,他这才舒服地叹口气。勾勾手,让石敢靠的再近点,秦雷便一把将他的战袍下襟揪过来,使劲擦擦手道:“我要放水……”

石敢便又将那个水壶递到秦雷面前……一众侍卫早夺得远远地。不敢掺和到两个肝火凶猛的男人之间。

秦雷被石敢的举动震住了,从腮帮子上揭下个西籽,小声道:“这个……我似乎刚用这壶喝过水……”

“因此壶里有空。”石敢十分认真道:“等到了地头,用水涮涮还能用。”

秦雷抓狂了,两眼一瞪道:“我是老板唉!你有义务哄我开心,而不是给我添堵。”

石敢把那水壶一扔。突然给秦雷跪下磕头道:“属下就想知道一件事儿,您到底要去娶哪一个?您只要给我个准信儿。玩死我都成。”

秦雷瞪了他半晌,终于忍俊不禁,虚踹他一脚捧腹笑道:“我叫你闷骚,竟能硬生生憋了三天才问,你扭扭捏捏了一上午,就是想问这事儿吧?”

石敢满脸通红地点点头,小声道:“四天前您不是没答案吗?”

“但现在有了。”秦雷收起笑容道:“我已经想好了……”石敢满脸期盼,大气都不敢喘,便王爷突然恶趣味地笑道:“但是不打算跟你说。”

石敢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秦雷把他戏耍够了,正准备告诉他答案,却见着远处驶来的一辆马车上,有个小妞在大喊石敢地名字。

石敢顿时对秦雷失去了兴致,条件反射一般的回过头去。速度之快,差点闪到脖子,便见着那叫自己名字地,果然就是朝思暮想、望穿秋水的锦纹小丫头!

他回过头来,朝着王爷讪讪笑道:“俺请个假行不?”

“请个球,跟我一道过去!”秦雷双腿一撑。从地上弹起来,也不拍拍屁股上的灰,便大步往那马车边上走去。

石敢赶紧屁颠屁颠的撵上去,不一会儿便追上了秦雷,两人一齐到了马车边。

无视赶车的老大爷,秦雷直接朝锦纹努努嘴,意思是:‘你家小姐在车厢里?’

哪知锦纹一听这话,眼圈便红了,摇头哽咽道:“小姐……小姐她还在中都……”

秦雷失望地挠挠头,干笑道:“那她让你给我带什么话了吗?”

同情地看了王爷一眼。小丫头摇头道:“没有。小姐……什么也没说。”

“那你还来干什么?”秦雷瞪眼道:“就为了找小情人儿吗?”石敢听着这个心疼啊!却爱莫能助。只好不停地在王爷背后给锦纹作揖,让她多担待着点。

锦纹怯生生地点点头,蚊鸣道:“不是……”便噗通一声跪下磕头道:“小姐虽然没有话要对您说,可是奴婢有!”

秦雷叹口气,点点头道:“起来说话吧!”

锦纹却不听他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盯着他的脸,略带怒气道:“奴婢觉着王爷很不好。”

秦雷愕然,失笑道:“原来是专程骂我了。”

“奴婢不敢。”锦纹不理会狂递颜色的石敢,一脸倔强道:“我家小姐对王爷您一往情深、忠贞不二,即使承受多大的压力,都没想过对不起您。可您呢?却远远躲到荒郊野外不敢回京,把所有的压力都搁到她一人身上,您您,您还算不算个……”虽然气急了,她也不敢说出后面两个字。

但说不说也没啥区别,秦雷被说地面色阴沉下来,低声道:“诗韵她……受苦了。”

“您跟奴婢说没有用啊!”锦纹本来就是那种‘愣不怕’,说起话来得理不饶人,哪怕那人是个王爷,只听她小嘴叭叭道:“您应该跟我们小姐说,哪怕只是安慰安慰她!结果呢?整整两个月,您都没只言片语给她,您知道她有多迷茫、多无助吗?您对得起我家小姐吗?”小丫头的声调越来越高,气性还真不小。

石敢看着王爷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赶紧跪在一边道:“王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一般见识啊!”说着又去拉锦纹,小声道:“快道歉,王爷真生气了……”

“石敢你别紧张,我没生气。”秦雷收起面上的阴霾,看一眼小丫头锦纹道:“你说得很好,我虽然有不得已的理由,但确实是疏忽了诗韵地感受。”

“就是嘛!”锦纹撅嘴道:“王爷应该赶紧去跟我们家小姐道歉,然后把她救出来。”

“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秦雷淡淡道:“但下次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老公就要倒霉了。”说完带着笑意的看石敢一眼。便转身离去,将空间留给了一对小男女。

锦纹浑身开始发抖。石敢苦笑着扶她起来,小丫头却站不住,只能依靠在他身上,牙齿打颤地问道:“王爷不是很好说话吗?怎么突然这么凶了?”

石敢微微皱眉道:“王爷地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从一开始就用那种不恭地语气和他说话,他能强忍着听下来,就是看在你还有理的份儿上。不然就连我也保不住你。”看着锦纹的小脸煞白,咽口吐沫道:“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这次不会,”他这才语重心长道:“但以后要有分寸,注意身份,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锦纹乖巧地不得了:“会收敛脾气地。”

石敢满意地点点头,便问起她别后地详情,心中却对秦雷暗暗感谢道:“多谢王爷了。您帮我这一把,比我自己训地效果好多了。”

……

一段小插曲之后,队伍继续向前,午时左右便到了中都城。

这次仍然有传旨太监在城门候着……当然不是阻止进城,而是告知秦雷,在大婚之前。您有三件事儿要做,先去礼部受封亲王,再去宗族堂行冠礼,最后去内府领取王妃的金册玉宝……所谓金册便是两人的结婚证书,而所谓玉宝,则是代表王妃正妻身份与权利的印鉴。最后再去内宫老太后处,履行婚礼的程序。

那老太监宣完旨,便腆着脸笑道:“王爷这是三喜临门啊!老奴要讨个红包沾沾喜气了。”

秦雷没好气地笑道:“少不了你个老东西的。”说着便打个响指,石敢赶紧将红包递上。老太监顿时笑成了菊花。将那沉甸甸的红包揣到怀里。口中谢恩不迭。

秦雷摆摆手,小声问道:“礼部都有谁在?”

老太监小声道:“都在……”

“包括他们老大?”秦雷苦笑道。

“老大?”老太监对新名词接受能力差。半晌才恍然道:“李尚书啊!他当然在,按照大秦律,王爵以上地册封仪式,必须由鸿胪寺卿亲自主持、礼部尚书亲自宣读,不然不作数的。”

秦雷翻翻白眼道:“事儿真多,告辞了。”便要打马入城。

老太监赶紧拉住他的马缰道:“陛下有口谕,王爷只许带三百亲兵入城,其余人等一律在城外守候。”

“去你娘的。”秦雷一脚虚踹,把那老太监吓得赶紧跳开,只听他笑骂道:“老子带了几千箱彩礼,三百人怎么抬?”说完一挥手道:“进城。”

勾忌便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往城里开进,那老太监一打眼,根本看不见队伍的尾巴,艰难地笑道:“王爷,你就是有多少彩礼,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吧?”

秦雷却装聋作哑起来,根部不再理他。老太监急地抓耳挠腮,赶紧去找城门官,但整个南门都是秦雷的人,又有谁会听他的呢?

眼睁睁看着大部队入了城,老太监只好一跺脚,进宫朝陛下汇报去了。

……

吩咐勾忌他们将部队带回清河园候命,秦雷便在黑衣卫的保护下,先去先去内府领取印信。

到了地头,秦雷才发现,这里的人对自己并不友好,不过好在他是奉旨娶妻,内府也不敢无故刁难。

但有故一定刁难……

官员本来已经把装着印信的盒子拿出来了,但看看秦雷的黑色王服,却又奇怪道:“殿下怎么还穿着双郡王的服色?您不是已经晋位为亲王了吗?”

秦雷无所谓的笑笑道:“哦!你这儿离得近,我先过来了,待会再去礼部不迟。”

官员却一脸为难道:“殿下,不是卑职不想给您,但金册玉印是发给亲王的,您现在是郡王,暂时没资格领取,”说着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还是请您先去礼部接受册封再来吧!”

秦雷干笑一声道:“不行,我现在就要拿,给我。”

命令地语气让那不知死的官员很不爽,他毫不畏惧道:“王爷恕罪,这是王八地屁股——规定,就是天王老子也违反不得!”

秦雷大奇,对着身边陪着忙活的秦泗水道:“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秦泗水现在掌管京山城研究院,手下技工上千,最主要的工作便是将秦雷的种种‘奇思妙想’变为现实,每年有上百样研究成果,贡献十分之大,乃是秦雷的宝贝疙瘩,一般不放他出来。

但这次老板大婚,乃是王府的头等大事,就连他这大院长也要重操旧业一把,重温当年金牌跟班的感觉。

金牌就是金牌,秦泗水的搭话能力至今无人能及,只见他大惊小怪道:“确实不可思议,难道这人的脑袋被驴踢了?”

那官员恼火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本官这样说话?”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跟本王这样说话?”秦雷的脸色一沉,便有两个黑衣卫上前,一个将那官员揣倒,一个三两下将其扒成光猪,两人各拎一条腿,将那鬼哭狼嚎的官员拖了出去,用蘸着盐水和蜜水的皮带抽打一顿,等皮开肉绽之后,扔到了大街上。

“王爷息怒,这些人应该是去年年底才换上的那批,他们对我们王府有很强的敌意,且不大清楚您的厉害。”

“这也怪我,前一阵子过于隐忍了,”秦雷微微一笑道:“是时候让中都城知道,我秦雨田又回来了!”

有一种兵法叫做‘隐忍’,隐忍是最后爆发前的退让,是拳手大反攻前的自我保护。

通常隐忍结束的时候,就是拳手大爆发的时候。

第八卷 醉卧沙场 第四九九章 亲王婚礼进行曲之序曲

秦泗水将桌上那檀木盒子用红缎面裹了,捧在手上笑道:“爷,时间有点紧巴,咱赶紧去下一处吧!”

秦雷看看外面大高的日头,奇怪道:“不就是去戴个帽子受个印吗?还用多久了?”

“结婚很麻烦的!当年俺结婚的时候,都被折腾的疲于奔命,更何况王爷您呢。”秦泗水挤眉弄眼的说不清楚,对边上的秦奇笑道:“大人,您给咱们王爷说说,省得他老人家还不紧不慢的。”

秦奇笑道:“其实亲王大婚与民间的程序也没有什么两样,也要遵守《礼记·士昏礼》中约定的‘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亲迎。’”说着给秦雷挑起门帘,轻声道:“不过您是亲王,又与南楚公主联姻,自然更隆重,更讲究排场……规矩也更多些。”

秦雷似笑非笑道:“还更花钱。”说着一脸肉痛道:“昨儿看了看前面的进程,礼部拨下的一百万两婚银用完了吧?”

秦奇干笑道:“王爷大婚么,一辈子就一回,当然要排长点了,咱们不差钱。”他不敢说,婚礼还没进行,就已经花掉了王府一百五十万两之巨。请注意,这还不包括内孥下拨的一百万两白银。根据王府会计部门预算,等全部仪式进行完毕,总花费应该在三百五十万两上下,基本上就是半个京山城的造价了。

基本上皇帝结婚也就是这个价码了。倒不是秦雷那帮手下想跟昭武帝较劲迎……主要是整个王府系统对这次大婚地期望太高了,尤其是复兴衙门那帮财主们。为了能震一震南楚,极力主张显扬下秦雷的实力,一方面报答王爷的再造之恩,另一方面也可以为未来的秦楚贸易造势。

“狗屁不差钱!”秦雷皱眉道:“到底多少钱?”

“王爷您就放心吧!用南方士绅进献的礼金支付就绰绰有余了。”秦奇见王爷面色不豫,声音越来越低道:“今儿大喜的日子,咱能不讨论这个吗?”

说话间。出了内府上了车,秦雷坐下道:“这些天我不愿意问。你们也不告诉我,莫非准备糊弄我?”

王府系统账目健全、监管严格,有些事情瞒是瞒不住的,秦奇只好吞吞吐吐道:“各地进贡地礼金基本上都花完了。”

“二百万两都花完了?”秦雷从座位上蹦起来,眼睛瞪得老大道:“花这么多钱干什么?”

秦奇赶紧解释道:“您尚公主的意义重大,朝廷、南方和咱们王府,都认为该搞得隆重一些。每个环节都力求做到最好。花费主要在三个方面:一个是在‘六礼’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要送女方彩礼,且一次比一次贵重,六次下来最少要一百万两。”

“抢劫呢?”秦雷地情绪稍稍缓和,没好气道:“又不是我想娶的。”

秦奇苦笑一声道:“第二个方面是备办用品、礼品,一应用具都是只求最好最贵,根本不问价格。”说着面色有些怪异道:“这事儿由司礼监和内府操办,我们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照着账单付款,光织造费用就花了八万两白银,其余的可想而知……极有可能当了回冤大头。”

秦雷这阵子本就肝火旺盛,闻言忍不住发火道:“不知道养肥了多少贪官污吏!”

“唉!反正就这一回,忍了吧!”秦奇轻声道:“第三方面是咱们京山城操办的一场。这个虽然耗资颇巨,但一切都经得起审计,请王爷放心。”

“但愿如此吧!”深吸口气,秦雷也知道这不是个发作的时候。

看一眼颇为不快的王爷,秦奇小声道:“我们和南方的士绅都认为,您说地‘高筑墙’咱们也筑了,‘广积粮’,咱们也积了,是时候向天下展示一下咱们王府的实力了。”

“那也不能如此铺张啊!”秦雷面色稍微缓和道:“大战在即。浪费就是犯罪啊!”

秦奇拱手道:“王爷容秉,在您这个位置上。婚姻就不是个人的事情了,而是关系到方方面面的体面、利益……王爷还是将就过去吧!”

秦雷叹口气道:“也罢……”便不再说话。

……

下一站是礼部,让那狗日的内府官员一闹腾,秦雷已经没了跟老丈人躲猫猫的兴致。

事实证明,在害怕李光远这件事上,秦雷患了‘受强迫臆想症’,人家李光远将册封议事整的一丝不苟、十分的到位,一句废话都没说,十分地客气。

等把一系列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之类的繁文缛节进行完毕,李光远便在香案前宣读金册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茅土分颁,作藩屏于帝室;桐圭宠锡,宏带砺于王家。嘉玉叶之敷荣,恩崇涣号;衍天潢之分派,礼洽懿亲。盛典酬庸,新纶命爵,咨尔秦雷,乃朕之第五子也,醇谨夙称,恪勤益懋,孝行成于天性,子道无亏;清操矢于生平,躬行不怠;念枢机之缜密,睹仪度之从容。爰据考章,式崇宠秩,授以册宝,封尔为大秦成亲王,永袭勿替。”

“於戏!戴恩纶于奕世,尚克歆家;固磐石于千秋,尤期永誉。保清修而罔斁,敦素履以无渝。著勉嘉猷,对扬休命,钦哉!”

对于秦雷来说,听懂这些东西,就像原先看报纸一样轻松。虽然这么多废话。但只有一个意思……朕封你为成亲王,别的一概没有。

其实圣旨中暗含着几多讽刺,比如皇帝说他‘孝行成于天性,子道无亏’之类地,根本就是在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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