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柄-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两人在里间磨磨蹭蹭、叽叽咕咕,根本察觉不到时间的飞逝。

在绣楼里等了一刻钟。诗韵也终于选好了发型……但见她秀发如瀑般的垂下,只是在脑后简单挽个结。竟然是最初急着下楼时的发型。边上伺候的锦纹掩嘴笑道:“感情白忙活了一顿。”

诗韵面色微微一红,瞟了她一眼,轻声道:“若没有一番比较,怎知道这个发型最适合。”

锦纹呆了半晌,才摇头叹道:“小姐,你被王爷传染了……”

诗韵佯怒道:“还不去看看公主起来了么。”锦纹知道自家小姐脸皮薄,吐吐舌头。便娇声应下,转身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便过来禀报道:“公主起来了,说小姐自行过去即可,她要先去泡汤。”

诗韵点点头,轻声道:“小心服侍着,我去去就来。”

“不急不急。您慢点回来也行。”锦纹促狭道。

诗韵摇摇头,不理会这个疯丫头,拎起裙角下了楼。

待她到了主楼里,伺候的宫女赶紧迎上来,诗韵微笑问道:“王爷可起来了?”

宫女摇头道:“还没有。”便引着诗韵在客厅用茶等着。

候了片刻,听到楼上有轻微的脚步声。诗韵以为是若兰,便起身笑道:“怎么自个先出来了……”话音未落,却见着一个翩若惊鸿地紫衣女子,从楼梯上款款下来。看年龄,这女子应与自己相仿,都是十六七的花雨年华;论相貌,一个国色天香,荣曜秋菊,一个倾国倾城,华茂春松。实在难分轩轾;论气质。一个典雅娴静,一个高贵妩媚。还是打个平手。

这边诗韵心中赞叹,那边云裳也暗暗吃惊,心道:‘果然端庄大方,唯觉淡雅,确实比人家更像大妇……’

胡思乱想间,两个小女儿站在了对面,满脸地心思转眼消失殆尽,两张美不胜收的脸蛋上,都露出了得体的笑容。虽然诗韵是地主,但云裳后出现,自然先开了口,微笑着拉过诗韵的手,柔声道:“你就是李家姐姐吧?”

诗韵微微颔首,反握住云裳的小手,也柔声道:“正是,叫我诗韵就行了,姐姐可不敢当。”稍一停顿,诗韵又问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妹妹我姓乔,姐姐唤我云裳即可。”云裳的回答礼貌亲切,没有一丝对秦雷的娇憨,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

“乔云裳?你就是含笑向东风地乔云裳?”诗韵惊喜道。

云裳微微讶异道:“什么含笑向东风?”

诗韵便把当日报恩寺解签的事儿简单一说,又欢欣道:“当日破了那解签诗,得到姑娘的名字,王爷便派人四下寻找,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乔云裳心里头那个汗呀!暗道:‘怎么这么灵秀个人儿,都能被我师父那老骗子耍弄了?’但见诗韵仍蒙在鼓里,云裳便知道,秦雷和若兰都没拆穿师傅地把戏,她也不好让两人难看,只能艰难笑笑道:“小妹确实粗通医理……王爷就是我来试试。”

诗韵知道了她是秦雷找来的救星,心里不由一松,对云裳也就更加热情,笑语殷殷道:“只听你姐姐姐姐地叫,却不知咱俩谁要长些?”两人便叙了年庚,结果诗韵真比云裳大上一个月,确是坐实了姐姐的名分。

二女亲如姐妹一般,手挽手坐下,轻声细语的说些山南海北,闲聊着打发时间。起初互相旁敲侧击、皮里阳秋,想多了解对方一些,云裳乃是鬼谷高徒。虽然没学什么阴谋阳谋,可气质谈吐也被熏陶出来了,倒不至于在饱读诗书地诗韵面前露怯。

互相试探几次,发现都讨不到好,两人便开始比试起肚里地才学。这二人一个行遍神州,眼界开阔,一个博览群书。胸有千秋,颇能说到一处去。

两人从各自的家乡籍贯说起。渐渐联系到大秦的名山大川,以至于神州的风景胜地。每当说到一地,云裳便能描述出当地的风土人情,奇观美景,而诗韵羡慕之余,也能讲出当地地传说典故,为云裳的描述增添许多神韵。

说一段闲话。话题自然到了公主地病症上,两女这才发现,对方的医术竟是十分高明,虽然一个主攻药膳,一个主攻诊治,在‘望闻问切’上,诗韵甘拜下风,但对于医理一道。却有颇多相近见解,在见识上,是差不多地。

聊着聊着便入了巷,两人心中不由涌起惺惺相惜之意,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甚至连秦雷两个下楼。都没有发觉。

秦雷与若兰笑吟吟地看了半天,直到边上侍女轻声道:“王爷,可以用膳了。”两个马上要义结金兰的姑娘,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个。

诗韵和云裳赶紧起身,两人向秦雷福一福道:“我俩忘形怠慢了,请王爷恕罪。”

秦雷呵呵笑道:“无妨,听你们讨论永福的病情,可有什么所得?”

这时若兰在边上微笑道:“王爷,还是先吃饭吧!边吃边谈也成。”

四人便到饭厅用饭。诗韵秉承食不语的原则。只是细嚼慢咽地吃饭,见她不说话。云裳和若兰也跟着斯斯文文用饭,轻手轻脚地服侍,一个字都不说。秦雷引起几次话头,却只换来微笑,但得不到应和,顿感无趣的紧,只好也老实闭嘴,闷头吃饭。

诗韵虽然不说话,眼睛却没有闭上,饭没吃到一半,就感觉出不对劲来了,这三人好似太熟了,尤其是若兰和云裳之间,动作配合相当默契,再看秦雷,也是一脸理所当然地接受云裳的服侍,连个谢字都不说。与他们三人一比,自己倒成了最生疏的一个。

‘这里面有问题。’在看到云裳偶尔投向秦雷的嗔怪目光后,诗韵几乎笃定,他们三个原先就认识,心中不由微微失落,但面上自然不会表露出来,依然微笑着用完了早膳。

见她用方巾轻柔的擦嘴,秦雷有些无奈地问道:“诗韵可以说话了吧?”

诗韵点点头,不好意思道:“每次都让王爷等。”

秦雷笑着摇摇头,问几句永福地近况,便轻声道:“这位乔姑娘是我请来的医生,日后就与你一起为永福调理诊治。”

诗韵微笑道:“云裳妹妹医术高超,却不是民女这纸上谈兵的三脚猫可以相比的,自由云裳妹妹为主,民女竭力襄助便是。”

秦雷呵呵笑道:“拾遗补缺吧!她这人哪都好,就是有些粗心,若没有你时刻在边上盯着,我还真不敢把妹妹给她医呢。”他这不是笑话,那次在荆州府,云裳为秦雷注射鸡血过量,差点让他如文侍郎一般神经了,到现在一提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云裳没好气的横了秦雷一眼,撇嘴道:“不就是一次吗,总是抓着不放。”秦雷又调笑几句,云裳虽然没有再出声,但那会说话的大眼睛,已经把所有地意思表达清楚了。

热恋中的情侣,总是不注意场合,也最容易忘形。即使他们一开始注意了场合,也会因为忘形而不注意的。

这一幕落在诗韵眼里,哪还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再看边上的若兰安之若素,便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了,芳心不禁酸涩万状,她能感到,乔云裳不禁倾国倾城而且来历不凡,试问这种女孩又怎么作妾呢?

一想到自己与秦雷一无媒妁之言、二无父母之命。即使与秦雷卿卿我我的亲密程度,却要比这云裳差得远了,想到这,诗韵心中不禁黯然起来。

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三一三章 二则一

吃过这顿不算早的早餐,宫女过来传话,永福公主有请,秦雷便带着云裳过去。

还是那间阁楼,永福像只小猫一样蜷在躺椅上,见秦雷进来,也只是微微抬头,便又重新躺了回去,轻声道:“哥,你来了。”面上是高兴的表情,但好看的眼睛却没有多少神彩。

秦雷心疼地坐在躺椅边,轻轻拾起永福羸弱的手臂,叹息道:“怎么瘦成这样了?”永福勉强一笑,轻声道:“食不下咽。”

边上的诗韵轻声解释道:“今年冬天寒气太重,公主的身子十分畏寒,血气不畅、心火不旺,所以饮食难免有些不周。”

永福豁达一笑道:“哥哥无需挂心,小妹每年都要熬一遭,十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说着望向诗韵边上的绝色女子,微笑道:“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云裳还未答话,诗韵先笑着将她介绍一番,永福美眸中流光一闪,微微惊喜道:“这位姐姐就是‘有了梅花便不同’啊!怎生得如此好看。”她不是诗韵,没有那么多顾忌,小脑袋微微转向秦雷,目露审视问道:“黛玉?”竟是立时来了精神,看来八卦乃一剂振奋人心的良药啊!

秦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惊奇问道:“你怎知?”他仔细回响,也没记得自己当过文抄公。他准备退休后再操此行当,也好名利双收。安度晚年不是?

永福听了秦雷地反问,却以为秦雷默认了,望了并肩而立地诗韵与云裳一眼,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看上去诗韵要端庄一些、而云裳却胜在妩媚,她也说不出哪个更出色一些。心中暗叹一声道:‘怨不得哥哥摇摆不定,换做我也难以抉择吧!’

秦雷见永福走神。以为她倦了,对云裳笑道:“你给永福瞧瞧。我先出去了。”说着递个颜色给若兰,两人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闺房。

到得门外,秦雷轻轻拉起若兰的小手,若兰害羞地往回抽一抽,但见王爷抓得紧,姑娘也就羞羞的任她牵着了。两人轻言慢语边说边走,下了楼又顺着四面完全封闭的回廊。在院子里漫步。

秦雷轻声问道:“在这还习惯吗?闷不闷?”

若兰摇摇头,小声答道:“不闷,平日里打理一下园子,公主和诗韵姐姐都对我很好,时常教我写字作对呢。”

秦雷嘴角上扯,笑道:“与诗韵相处的可好?”

若兰心尖一颤,左右看看四下无人,这才小声道:“爷莫要担心奴婢与诗韵姐姐地关系。左右是左右,横竖奴婢都只是您的通房丫鬟。”

秦雷笑着瞥她一眼,伸指挠挠她地手心,轻声道:“小兰兰话里有话。”

若兰娇媚地看看秦雷,回握住他的大手,不让他继续作怪。轻声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爷还要早作决断啊!”她这话虽然说了半截,但已经够明白了,这两个美人儿你没法都抱回家呀!

秦雷挠挠头,干笑一声,这问题不是第一次有人问了,确实是个十分伤神的问题。他原先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到了这儿,自然要把两情相悦的姑娘一股脑包圆了。但他原本没什么文化,光听人说‘三妻四妾’啥的,就以为这时候是一夫多妻制。还着实美了一阵子。

但这个月初。有一次与乐布衣饮酒取乐,那家伙以云裳师兄的身份。问秦雷:“你到底要选谁?”看来云裳与这位‘师兄’无话不谈,已经将心事竹筒倒豆子了。

“萝卜白菜一锅烩。”秦雷当时大咧咧答道。

“怎么可能?”乐布衣惊呆了,横竖打量秦雷一阵,似笑非笑道:“在下承认王爷身世显赫、位高权重、年少多金、聪慧果决、玉树临风、花容月貌……”把秦雷说得呕吐不止后,却又正色道:“但要让两家答应你铁肩挑两房,那是不可能地。”

秦雷糊涂了:“不是说可以三妻四妾吗?”

这下轮到乐布衣了,唾沫横飞道:“三妻乃是一发妻二平妻,本身便荒诞可笑。所谓的平妻,只不过名字好听些,待遇稍高点,但在地位上与妾没有太大分别,真正的嫡妻只有一位。敢问王爷,您准备怎么安顿这二位?谁做正妻,谁做平妻?”

秦雷张嘴结舌道:“这么复杂?你知道我没念过书,没结过婚,不太懂这些,您先给我捋捋什么咱这边婚姻法怎么定的。”

乐布衣好为人师,闻言放下酒盅,清清嗓子道:“咱们华夏正朔,从上到下讲究的便是伦理纲常。这纲常从何而出,自然是周礼。”

秦雷脑子有点晕,必须要用手扶着才能继续听下去。“周以前的夏商两朝,确实施行的‘一夫多妻制’,但夏商二朝国王的多妻使得诸子不分嫡庶,皆有王位继承之权;所以,每当王位交接时,便会产生激烈地冲突。乃至祸起萧墙,众王子之间时常流血拼争,甚至发生弑父杀兄的惨剧。”

秦雷有些明白了,问题出在‘嫡庶’上。心便一点点往下沉,只听乐布衣继续道:“周朝则吸取了夏商的教训,认为‘并后匹嫡两政,耦国乱之本也。’因而改行了‘一夫一妻多妾’制。所谓‘一夫一妻’是指按照宗法制度,从天子到诸侯、百姓,一男子只能有一个‘妻子’,即正妻、发妻、也叫嫡妻,正妻必须经过聘娶大礼迎娶;‘多妾’则指除正妻外的其他女人。”

秦雷不以为然地撇嘴道:“我要是偏两头并大呢?”其实他已经心里长草了,只是一惯嘴硬罢了。

乐布衣摇头正色道:“问题表面是妻子地位之争。但背后实际是未来地继承权之争。所谓‘法无二嫡’‘立嫡以长’,只有嫡妻所出才算嫡系,嫡系中地长子,才能有继承权。其余即使是所谓的‘平妻’所出,只要嫡子尚在,是没有继承权的。”

“而山南乔家和东城李家虽然不如文家和西城李家那般显赫,却也俱是功在开国。孝悌传家的名门大阀,在底蕴上倒要更胜文家一筹。又怎能让自家女儿矮人一头,终生屈膝,是不可能接受‘平妻’的。”

“退一万步讲,即使两家真的仰慕王爷地王霸之气,哭着喊着要把姑娘送您当平妻。为了王爷的千秋大业、长治久安,您也不能答应啊……”

“当然,若想兼美。还有一个解决方案,只是两位姑娘芳龄皆以适婚,却等不到那时候了。”

……

乐向古之言犹在脑边盘旋,若兰地提醒又到了耳中,再联想云裳的强作欢颜、诗韵地暗自惆怅,秦雷不由伤起神来,暗道:这事儿需要个决断了……

见王爷眉宇间愁云惨淡,若兰有些后悔。好不容易有一次单独相处,自己却替别人操心。却也知道,是那卦辞影响了自己。

寻思了一天,秦雷也想不出个两全齐美地法子。两个都要不可能,要一个的话,却怎么也舍不得另一个。

其实秦雷心里清楚他现在喜欢哪个要多些。但这事不是加减乘除那么简单。诗韵乃是他一见钟情,所谓初恋也不为过。想到昔日为了拉近关系,自己厚着脸皮‘师傅师傅’地乱叫,又央着妹妹探听情报,煽风点火,再加上一次次的耍宝献殷勤,才把人家姑娘地芳心一点点拉了过来。要知道,最初在诗韵眼里,他五殿下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惫懒公子哥。

让秦雷现在去跟人家说:“我觉着咱俩不合适……”这种天下至贱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觉着不合适,当初别追啊!反正若是诗韵披上别家的盖头。他一定会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的。

威隆郡王再怎么装文明。骨子里还是个丘八。

剪不断理还乱了半晌,直到睡个长长的午觉起来。他才将这些儿女心绪压下。起床后正在吃羹,这时云裳与诗韵会诊完了,两人携手上楼,向秦雷齐齐一福。秦雷见了两个一时瑜亮地可人儿,心中长叹一声道:“实在不行掷硬币吧!到时候娶一个,抢一个,总不能错过就是。”

云裳见王爷目光闪烁,不知他又在寻思什么坏点子。赶紧把话题往永福身上引。果然一听妹妹的病情,秦雷的脑子一下清明起来,沉声问道:“如何?”

云裳轻声道:“据奴家与诗韵姐姐探讨,公主殿下乃是先天不足,手足少阳、太阳经滞涩,阳虚生外寒,以至面色虚白,畏寒怕热,手脚冰凉,体质孱弱。”

秦雷听不大懂,干笑一声,云裳便知道他的意思,又用白话解释道:“公主因为经络的原因,身体阳虚,畏寒怕热,别的季节还好说,一到了隆冬,天寒地冻,难免阴盛阳衰,体征渐弱,贵体虚疲。而且……”顿了顿,才小声道:“《素问·上古天真论》有云‘女子二七而天癸至’,身体便阴气更盛,阳气更衰……”

“永福今年十四岁。”秦雷默然道:“会有什么后果?难道温泉也不管用吗?”

云裳垂首道:“很危险,公主地经脉滞涩,热气不能传到内腑,单单暖了手脚肌肤,不过是减轻苦楚罢了,终究不能治本。”

秦雷揉揉眉头,喃喃道:“记得黄太医私下说过,若是症状不能缓解,永福活不过十五,看来他们也不是不懂。”太医们都是些皓首穷经的杏林前辈,怎会连病症都诊治不出来呢?只是这先天里的毛病,乃是不治之症。

古人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太医们有家有口的,怎敢妄言诊治,说不哪天公主一去,陛下一心疼,就抄家灭门了。因而太医院只是开些名贵地滋补方子,为公主吊着命,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云裳与诗韵对视一眼。轻声道:“若是奴家与诗韵姐姐来治疗,至少可以到双十。”

秦雷惨笑道:“也好。过了二十就不算早夭了,就拜托你们了。”

云裳沉吟半晌才悠悠道:“若说世上还有一人能治得了这病,便是我那师……兄乐布衣了。”

秦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摆手道:“有道是‘样样精通、样样稀松’,那家伙号称没有不会的,估计没有什么太精通的。”

云裳掩嘴轻笑道:“世上偶尔会出这样一个样样都不稀松的怪物,奴家的医术还是师兄所传。他自然要强于我。”

秦雷点头应下道:“等天再冷些,京山城地工程便会停上个把月,到时候我把他替下来,让他过来看看。”他们俩总要有个留在京山营坐镇地。

把正事一说完,气氛便尴尬起来,三人大眼瞪小眼地坐了片刻,诗韵便托词去看公主,起身告退。云裳想了想。也跟着起来,借口旅途劳顿,也要起身告辞。

秦雷知道,她是不愿让诗韵心里难受,只好无奈地挥挥手,委屈道:“歇息去吧!”

这种怪怪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上吃饭。吃晚饭,秦雷陪永福坐了一会儿,见她病恹恹的不想说话。吩咐她好生歇息,便起身离了绣楼。

回到房间后,秦雷便坐在椅子上,紧盯着桌上的沙漏,好容易捱到差一刻戌时,这才一蹦而起,换上身夜行衣,从窗户翻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一会儿到了后门洞。门边的树影晃动几下便没了声息。秦雷朝树冠上呲牙笑笑,便鬼头鬼脑的离了后院。下午时。他已经与石敢打好招呼,在自己胳膊上缠了条白毛巾,是以不虞有侍卫从黑暗中跳出来,大叫道:“抓贼抓贼。”

出了后院向北走一段,脚下便出现了石阶。拾级逐步而上,秦雷心中砰砰直跳,竟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若兰姑娘可谓尽得此中三味。但还有句话叫,人算不如天算,她定然也是听过地。

沿着纵横交错的小径转悠一阵,找到几个诸如‘星辰汤’、‘玉液汤’、‘白莱汤’之类的温泉池子,却没找到那传说中有光光美人鱼的‘沁阳汤’,而且……他发现自己迷路了。

说起来颇为汗颜,虽然打着来温泉宫疗养的旗号,他却只知道许多个的温泉汤分布在后山禁地,根本没有上来过,更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一会儿,约摸着时间已经过了戌时,秦雷不禁暗暗心焦道:‘小美人,可别走了啊!’强压下心猿意马,闭眼回忆走过的路,不一会儿,便判断自己一直在西面和北面转悠。

稍微一寻思,秦雷便向东面走去,轻手轻脚地绕过几个汤池,便看到了远处的宫墙。

秦雷暗叹一声真衰,看来那汤是在南面了,准备再走两步就去南面,却看到远处一个精巧的更衣亭,知道里面还有一处汤池,不抱希望的借着月光瞥一眼,便勉强见到‘泌阳汤’三个秦篆。

‘这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汤就在东边旮旯处啊!’秦雷心中狂喜道。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蹑手蹑脚溜过去,扶着嶙峋怪石往里一看,只见水汽氤氲间,一个初八月亮似的温泉出现在眼前。

按住碰碰跳动地心脏,心中大喊一声道:‘借我一双慧眼!’凝神一看,便见雾气之中有一个包着头发的窈窕女子,正背对着他倚着池壁坐在汤中,似乎幽幽叹了口气。

秦雷心道:‘小宝贝怨我了。’便三两下扒下衣裳,赤条条的钻入水中……好烫……不过不要紧,美人,我来了,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潜泳一阵子,便见到前面一个白嫩的身子,秦雷伸出胳臂便从侧面熊抱住那,嘴上还发出嗬嗬的淫笑声。

“啊……”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夜空。

“小姐小姐……怎么了?”便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几个女子急匆匆跑了过来。

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三一四章 落花流水总是情

话说烈火焚身的五殿下,见汤池中有一女子,心中叫唤一声:‘小兰兰,我来也!’便扒的干净,赤条条潜入水中。

水中女子许是想着心事,竟然没听见他轻微的入水声,便让他悄无声息靠到了近前。

见着那水中月白丝绸般顺滑的肌肤,秦雷心中暗赞一声,果然是春湾雪股草芳菲,柳腰一握最销魂。毫不犹豫的伸手揽住了姑娘的蛮腰,好细啊……秦雷还没有来得及感叹,便感到女子原本这温泉水一般柔软的身子,倏然僵硬起来。

秦雷心道,不好,要喊!飞快地从水中伸出手,去捂姑娘的小嘴,但还是晚了一步——一声带着无限惊恐的尖叫划破夜空,惊起一群夜宿的老鸹。

尖叫的同时,那已经的紧绷身子拼命挣扎。秦雷半边身子探出水面,一手捂住了她的小嘴,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急道:“是我!别叫!”说这话时,他的脑袋刚探出水面,与一对凝露挂珠的倒扣玉碗平齐,还没来得及看姑娘的脸。

但这姑娘听了声音,便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惊惶间,却以为这人特意前来偷香窃玉,不由又羞又恼,暗骂自己却是瞎了眼,竟喜欢上一只……大色狼,芳心片片碎裂,纷乱恍然,一时竟呆住了。

秦雷使劲甩甩头,睁眼一看,便见一张尤带着惊恐失望表情的绝美面庞出现在眼前……这才发现,居然不是若兰那张宜喜宜嗔地鹅蛋脸。更清瘦些、更美丽些、更让人抓狂些……一下子便呆住了,愣道:“怎么是你?”

女子被他唤回神来,这才羞怯万分的双手护住胸前的完美,美目中泪珠盈盈,想到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便被人看了摸了,不由羞愤的浑身颤抖,竟是寻死的心都有了。

秦雷见她寒风中鹌鹑般的瑟瑟颤抖。要紧紧咬住手指才能忍住再次失声尖叫。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不停焦急地问道:“小姐。怎么了?”

秦雷不由焦急万状,点头哈腰地朝她连连作揖,压低声音道:“千万别叫,我是梦游过来地,没想做坏事儿,你可千万别叫,不然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他找的借口实在说不过去。把姑娘气的花枝乱颤,刚要开口让他向后转,却听着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若不是汤边的石围子挡着,两人这羞人的一幕便要展现在别人面前了。

姑娘可是云英未嫁的闺秀,若是被人看到与一男子在汤中坦诚相对,那还要不要活了?有心让他在水下躲躲,却不敢出声。芳心一横,银牙一咬,伸手便把那个贼兮兮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小姐,怎么了?”呼呼啦啦十几个丫鬟婆子女护卫围了上来,这些人提着七八个灯笼,一下子便把原本幽暗地汤池照的灯火通明。

姑娘低头一看。水下那人的身子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也不知哪来的力量,两条修长纤美的粉腿用力一勾,便夹着那人的脑袋,把他勾到了身下,用池壁的阴影和自己的身形挡住他。

“小姐……到底怎么了?”大多数婆子女护卫之类地,见小姐安然无恙,便停在五尺之外,仅由一个丫鬟上前询问,显得极有规矩。

定定神。水中姑娘颤声道:“没……没什么。方才睡着了,做个了个噩梦。”心中却暗自慌乱道:‘完了完了。这下被这死人看光了’

那丫鬟不虞有它,拍拍胸脯呼口气,便挥退了一种闲杂人等,自己却倚坐在汤池边,娇声笑道:“小姐又在担心王爷的了吧?如今他可已经在宫中了,还有什么放不下?”

‘要疯了。’感受着身下那人的脑袋顶在自己股间,还在微微扭动,姑娘心里仿佛被无数根羽毛搔过一般,浑身一阵阵的轻微战栗,心中却羞恨难当,咬碎银牙,将双腿一夹,便把那死不老实的脑袋固定住。

又怕水波荡漾引起边上人的怀疑,姑娘还要双手不停撩起泉水,作出一副戏水状。她直感觉自己在做震古烁今第一荒唐之事,偏偏面上还要露出一副淡然愉悦地样子。

哪还有闲心跟那丫鬟磨叽,勉强笑道:“莫要瞎说,没事就先下去吧!我还要泡一回。”

但那丫鬟与她自由长在一处,情同姐妹,却不怕她,坐在那里为小姐撩着水花娇声道:“小姐……你还没跟我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姑娘随口问道。

“就是我和……那人的事儿,你不是答应帮人家想辙了吗?”丫鬟很认真道。

“明天行不?”小姐一心想打发那丫头走,因为她感到身下那人开始骚动,估计是憋不住了。

但那丫鬟显然认为此时是娇憨的好时候,身子扭成麻花道:“不嘛!小姐不说,人家就睡不着觉。”

眼看着串串气泡从水下升起,姑娘的身子也跟着升了起来,却是那憋坏了的人,开始不管不顾地往上浮了。按说秦雷也没这么不济事,但事出突然,根本没来得及调整呼吸,便被按进了水中,能憋到现在都要感谢在晴川湖的锻炼。

“小姐不泡了么?”见小姐出水芙蕖一般冉冉升起,丫鬟起身要过来服侍。

“别过来!”小姐失声叫道:“哦……去给我拿皂角来!”

“在这呢。”小丫头伸手将池沿上的皂角递过去,嘴上还奇怪道:“小姐今天怪怪的……”

噗通一声,姑娘又坐到了水里。落在一处坚硬……平坦的地方,好似是那人地胸膛。怎么跟石头一样硬?姑娘莫名其妙想到。

感到背后有东西蠕动,却是那家伙地脑袋,从自己背后与池壁之间的空隙冒出来了。她赶紧挺直纤腰,与那狗头离得远些。唯恐被岸上地丫鬟看到,却不敢将身子挪开,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人胸脯上。

说来也奇怪。折腾这半晌,她心里反而清明多了。方才的慌乱竟也不翼而飞,镇定的对那撅嘴地丫鬟道:“锦纹,我要想些问题,你先去别处等着好吗?”

锦纹郁闷道:“好吧!”说着促狭的眨眨眼,小声道:“我知道小姐想什么,放心你一定能赢过乔家小姐地!”说着便蹦蹦跳跳走了。

‘这小蹄子要死了,怎能道破人家心事呢?’诗韵心中小鹿乱撞道。却还没忘了提高声音嘱咐道:“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过来!”

“知道了,只要小姐不叫,就是天塌下来,奴婢也不过来了。”

待锦纹跑远了,她便忙不迭地从水中那人胸膛上站起来,冷冷道:“闭上眼。”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火气。

秦雷知道诗韵这回气恼了,满心都是如何挽回,自然是无不顺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