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李飞刀之覆雨翻云-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施主应该也知道我们净念禅宗和慈航静斋并不太爱在江湖上走动,先前的梦瑶也是三百年来首位公开行走江湖的传人弟子,而这个唯一的传人现在也已经成为了李施主你的妻子之一,但是现在魔门不仅有‘魔师’庞斑出世,更有几百年没有出世的其它魔门两派六道的人,现在的江湖形式混乱不堪,除此之外,大明朝也被周边的东瀛和高丽这些国家虎视耽耽地盯着,他们狼子野心,随时都想吞并我们大明朝的大好河山。
根据贫僧所知,目前东瀛幕府将军足利义齿已经派遣东瀛幕府首席刀客——水月大宗亲自率领东瀛各大流派的武士高手,以及甲贺和伊贺的最神秘的忍者悄悄潜进大明朝的京城与天命教的妖人联系上,企图颠覆大明朝廷,还有高丽也派出他们的宗师级高手——“幻神”安以玄混入明朝。
而我大明朝境内也是不安定,宫廷之中不仅有天命教这股庞大的魔教势力暗中掌控,边疆更有蓝玉这种野心勃勃的家伙手握大军随时都会谋反,朝廷之中还有胡惟庸这个奸相把持朝政,各地番王也是对皇位虎视耽耽,眼看我大明内忧外患,贫僧真的很难放下对尘世的关心,又何来‘了却尘缘,尽归我佛’呢?”
“禅主找在下就是给我谈这些吗?禅主还是直说了吧!”
李怜花不喜欢这些废话,大明朝的危难与他何甘,那是他朱家的事情,他李怜花并不想参合进去,只要这个国家不被域外的外族联军或者东瀛、高丽这些杂种统治,而依旧是汉人统治,而这个汉人不做汉奸的话,他根本没有心情去管。他的心愿就是猎取天下美女,然后大战天下群雄,最后和自己的一众娇妻美妾一同归隐,过那神仙般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李施主,贫僧这次找你主要就是请求李施主代替梦瑶成为我们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的代言人,把这些对大明朝不利的因素全部扼杀在摇篮中,毕竟现在李施主已经娶了梦瑶为妻,有责任代替她完成这些重任,如果这个大明朝在朱元璋死了以后实在无法保证大明朝的大好河山的话,贫僧将代表净念禅宗和慈航静斋支持施主取代朱家,登上皇位!!”
“啊————禅主你不是再开玩笑吧,凭李某人怎么一个势孤力单的平凡人怎么能够抵抗朝廷的百万大军登上皇位,而且我又何德何能能够做好一个皇帝呢?”
李怜花被了尽禅主的惊人之语给惊呆了,这个老家伙是不是脑袋锈斗了,居然会说支持他做皇帝,开什么国际玩笑!!
第十七章抵达京师
“贫僧没有说错,李施主你说你人单势孤,但是据贫僧所知李施主的势力还是挺广的,不仅和‘怒蛟帮’有着深厚的渊源,还是‘双修府’的乘龙快婿,救了‘邪异门’的风行烈,还有‘菩提园’的筏可……等等这些只要将来天下大乱,有我们净念禅宗以及慈航静斋的帮助和支持,白道武林也会义不容辞地站到施主这一边,更何况施主暗中还是魔门两派六道中阴癸派的名誉长老,把阴癸派已经全部掌握在手中,而且这也是贫僧一时的权益之计,到时候看看这个大明朝是否会乱,也许到时候大明朝还是如现在这样平静无波,我们也不用走那一步不是,毕竟现在大明朝有朱元璋这个枭雄看着,还不会有什么事,一切都要等他百年之后再说,呵呵~~~~~~”
李怜花现在是彻底无语了,他现在看面前这个了尽禅主的笑容哪里还有一点那种得道高僧的笑容,根本就像一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的莫测高深的笑容。
“李施主,不知贫僧的建议你是否接受呢?现在朱元璋不是还没有死吗,贫僧想凭借朱元璋这个一代枭雄一定会化解这些危机的,现在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所以你不用为未来的事情着急着答应下来,慢慢考虑吧,以后的事情我们就拭目以待。”
“大师既然这样说了,那么我们以后再探讨这个话题吧,现在李某真的对那个皇帝的位置不感兴趣,容李某都考虑一段时间再来回答大师的问题。”
“李施主可以好相好考虑贫僧提的意见,如果有结果了可以到皇宫中的太监村找贫僧,相信李施主能够找到那个地方的吧!”
李怜花点了一下头,最后小舟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等李怜花再次踏波而行回到大船上的时候,了尽禅主和他乘坐的小舟早已消失了踪影。
金陵,又名应天府,是大明朝开国的都城所在,也是一个名闻天下的烟花之地。
这里的秦楼楚馆是天下之最,这里的秦淮河与秦淮美女也是天下之最。
这里曾经出过最出名的天下名妓纪惜惜,这里是达官贵人、骚人墨客、富商巨贾们经常留连忘返的风流场所。
金陵的美,秦淮的醉,京城的繁华,江南的烟雨美景在这里都能够为你很好的体现出来。
现在的金陵不仅是全国的政治和文化中心,也是全国的经济中心,来来往往的货物都从四面八方云集到这里,各地的供品也会从其它地方运到这个大明朝的都城所在。
这掌握着大明命脉的古都应天府,城区面积广阔。
长江自西南横穿城北,艳名著天下的秦淮河由城南入,绕城西再北流入江。
秦淮河入江前的河段,两旁青楼林立,大多是历史悠久,国势虽有兴衰,但这段河岸总是热闹非常,以另一种醉生梦死的方式存在着。
江河两岸平原千里,东有宁镇山脉与富饶的长江三角洲相连,房舍连绵,名胜古刹,说不尽的千古风流。
这时官船正在波平如镜的秦淮河上,缓缓靠往岸旁去。
八艘京师的水师船布防在河的两岸和前后,阻截着其它船只的接近。
码头外远处是状如伏虎的清凉山。山上是逶迤蜿蜓,昂首挺立的峥嵘石岩和古老墙堡,那就是石头城的遗址了。
韩柏、范良极、谢廷石、陈令方、李怜花等全齐集船旁,后面紧跟着女眷,正等待着下船的时刻。
岸上驾起了两个高达四、五丈的爆竹塔,“劈劈啪啪”火光烁跳中由下往上烧去,送出了大量的浓烟和火屑的气味,平添了不少气氛。
码头旁的空地上排了十多列甲胄闪闪,怒马鲜衣的禁卫军,旗帜飘扬,好不威风,若不是见愤场面的人,只看那阵势便要心胆俱寒。
韩柏正是从未见过这类场面的人,低声向身旁的范良极问道:
“欢迎我们也用不着如临大敌似的来了近千人,不知是不是识破了我们,所以故意布局来坑我们?”
范良极见他青脸白唇,忍着笑向旁边的李怜花道:
“李公子,你看这小子如此胆小如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些鬼想法,唉,我老偷儿不知道怎么会交上这种胆小的家伙,真给我老偷儿丢脸啊!”
听着“独行盗”范良极的搞怪话语,李怜花也不禁莞尔一笑,小声安慰韩柏道:
“韩小兄弟,不用担心,这些只不过是一个大的欢送场面而已,你只要不露声色,他们是不会怀疑你的,呵呵~~~”
韩柏闻言,不仅魔性大发,胆怯一扫而空,脑筋变得灵活无比,两袖一拂,霍霍生风,挺起胸膛摆出官款,傲然道:
“让我朴文正演一台好戏你看看,教你们永志不忘。”
范良极见他像变了另一个人的,放下心来,用肩头撞了他一记,提醒道:
“记着是你先行!”
隆隆声中,官船泊到码头去,自有人牵缆系船,降下跳板。
蓦地岸上近千的御林军往前迎来,接着左穿右插,井然有序地变化出不同的阵势,配合着飘扬的旗帜,既威风又好看。
然后分成两组,潮水般往后退去。
鼓乐喧天声里,两个策着特别高大骏马,装饰华丽的官儿,由禁卫军让出来的通道,昂然往登岸处缓驰而至,派势十足。
陈令方靠了过来道:
“左边那身裁瘦高,长着五柳长须的人就是大明宰相胡惟庸。唉!真不明白他为何会亲来迎接。”
范良极向韩柏提点道:
“看吧!老胡旁的人脸白无须,体型阴柔的人就是六根不全的阉祠。”
李怜花仔细看了一眼这个阉人,道:
“咿,看来这个朱元璋还真重视你们,居然连宫中最有权势的大太监司礼监正四品的聂庆童公公都被派来迎接,呵呵~~~老朱唱的是哪出戏码。不过李某可要提醒你们,此人心胸极窄,最爱被吹捧,须小心应付,因为说起来他还是楞严的顶头上司。”
韩柏吸了一口气,只觉心中充满信心,从容步下船去。
范良极抢前两步,作领路状,倒亦似模似样,平添了韩柏这假货不少威势。
第十八章一代权奸
后面依次跟着李怜花、谢廷石、陈令方和一众女眷。
当韩柏和范良极踏足岸上时,乐声收止,一片庄严肃穆的气氛。
韩柏唱了一个喏,一揖到地大声说道:
“高句丽右辅司朴文正奉高句丽正德王之旨向大明天朝的天子问好!”
他照足陈今方指物导,摆出官场架势,龙行虎步,胡聂两人虽嫌他嫩得可以,但看到他的气度,却甚是顺眼,心想此子年纪轻轻,便成了高句丽的正二品高官,除了有家势外,当有几分本领,反对他重视起来。
胡惟庸和聂庆童连忙还礼。
互相客气时,韩柏乘机打量这权倾天下的中书丞相。
只见此人身材瘦削,年纪五十上下,相貌堂堂,但脸色阴沉,细长的眼神充足,但眼珠溜转不定,可见天性奸诈险恶,满肚子坏水,使人想不明白为何朱元璋如此雄才大略的人,会倚之为左右手。
司礼监聂庆童讶异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朴专使年纪轻轻的在高句丽却是位高权重,已使人惊奇,就连大明朝的汉语都说得这么好,不得不令老身佩服!”
范良极截入道:
“公公有所不知了,朴专使是我国有史以来最出色的神童,三岁便懂得写字计数、六岁舞剑、十二岁便……嘿!懂得……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明了的啦。”
说完这个老家伙还用眼神眨了一下,意思男人都这样。
胡惟庸反而呵呵笑了起来。
聂庆童当然笑不出来,暗忖这像头老猴的侍卫长居然如此不识相,明知自己没有泡妞的本领,偏提起这方面的事。
胡惟庸目光落到韩柏另一方的陈令方身上,微微一笑道:
“陈公你好!上次一会,至今不觉三年了,欢迎你回来共事,同为天下众生尽一番力。”
陈令方忙说了番谢主隆恩,又感激胡丞相提携的话。
韩柏和范良极交换了个眼色,同时想到明知这胡惟庸乃一代奸相。但这刻侃侃言来。倒充满了慈和关怀的神气,教人很难憎恨他,可见这就是他的魅力了,纵使笑里藏刀,亦易令人受落。
李怜花心中暗赞这个老东西果然是老奸巨滑,表面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胡惟庸又同谢廷石道:
“谢大人今次护送有功,本丞必会如实报上,让皇上知道大人的辛劳。”
谢廷石慌忙道谢,若非韩柏和范良极知道两人间势如水火的关系,真会误以为谢廷石感激涕零。
这个老东西问候完谢廷石,接着来到李怜花的旁边,仔细看了他一眼,道:
“这位俊朗的公子看着有些陌生,不知如何称呼啊?”
李怜花抱拳一礼道:
“胡丞相没有见过在下很正常,在下的家乡虽在京城,但是这几年我都在外地做点小生意,一直难得回来一趟,这次也只不过是顺便靠着与朴专使大人早年有那么一点关系搭个顺风船一起回家乡向家中的二老报个平安而已,虽然丞相大人和在下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想必聂公公对在下已经很是熟悉了吧!”
胡惟庸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后面的聂庆童,聂庆童赶紧上前打着招呼向二人介绍道:
“丞相大人,这位李公子老身的确和他非常熟悉,他就是几年前被当今圣上册封为‘小李探花’的那个京城首富的公子李怜花李大人!”
“哦,原来是‘小李探花’李大人,幸会幸会!!”
语气平淡,似乎没有把李怜花看在眼里,李怜花并不以为许,反而微笑着寒暄道:
“丞相大人不必客气,晚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小人物,大人不用放在心上。”
等李怜花刚说完,范良极就有些不耐烦地道:
“胡丞相,童公公,今次我们带来的贡品,清单早递上贵朝,不若我们先行点收,作好移交的手续,本卫也可放下肩上重担。”
胡惟庸也不在去管李怜花的事,忙向旁边的聂庆童恭敬地道:
“有劳聂公公了!”
聂庆童显对胡惟庸恭谨的姿态甚为受落,欣然和范良极点算去了。
等聂庆童和范良极走开,胡惟庸稍微靠近一点韩柏,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道:
“本丞为了迎接专使大人,特地找人教了我几句高句丽的语言,还请专使大人不吝赐教。”
按着一口气说了七、八句高句丽话。
陈令方一听之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几句话全是颂词,赞美高句丽的文化风光,是要命是最后两句,是希望能有机会到高句丽一游,未知专使会否尽地主之谊。
这是必须回应的话。
韩柏有多少斤两,他最清楚,不心惊色变才怪。
韩柏听毕立马扮出震惊的表情,回头对人夸张地道:
“怪不得直海大人回国后,对胡丞相赞不绝口,你们看吧!他不但治国了得,连语言方面亦是无可比拟的天才,说出来比我们更好,就像仙乐般悦耳动听。”
陈令方和他早有默契,一边附和,乘机猛点头,向韩柏示意,对此他也表示赞同。
不要看韩柏这小子平时傻乎乎的一个傻大个,关键时刻,脑筋便转得如此灵活,他微笑着向胡惟庸道:
“蒙丞相的夸赞和厚爱,小官怎敢不从。”
李怜花听得暗暗佩服,暗叹这人胡诌乱混的功夫,确是高人一筹,这小子不错,呵呵~~~~~~
胡惟庸如此老谋深算,官场经验丰富的人,亦给他骗过,陪着笑了起此时点算完毕,移交手续完成,范良极和聂庆童两人谈笑风生地走了回来。韩柏和陈令方对望一眼,都知道范良极定是向聂庆重施出了“先送礼后交朋友”的无上秘技,会心微笑起来。
胡惟庸道:
“各位舟车劳顿,明朝又要进宫见皇上,现应好好休息。”
笑着向聂庆童点头示意。
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中书丞相,一举一动,都合乎礼节,风度从容,教人不能不为之倾折,可知成功绝非幸运。
聂庆童干咳一声,以他太监独有的尖窄嗓音道:
“知道专使东来,本监特地预备好了座落莫愁湖旁,风景优美的外宾馆,又从宫内调了侍女三十人,内恃五十人打点起居,他们的头儿是我的得力手下右少监李直,专使有什么特别要求,吩咐他定可办得妥妥当当。”
胡惟庸插入道:
“至于陈公、市政司大人以及这位李公子,本丞自有安排。”
李怜花这个时候突然插嘴道:
“在下就不劳丞相大人安排了,恐怕现在家中两老已经等得着急了,在下就先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胡惟庸听完,假意微笑道:
“既然这样,那么本丞就不再拦阻李公子了,李公子好走。”
然后又转向韩柏道
“专使若不介意,便和本丞共乘一车,让我送专使一程,如何?”
陈令方和谢廷石均感愕然,至此更无疑问,知道胡惟庸定有原因,才对韩柏如此周到。
韩柏呵呵一笑。向胡惟庸道:
“小官正是求之不得。胡丞相请。”
胡惟庸皮笑肉不笑道:
“专使大人请!”
胡惟庸等着韩柏等人和李怜花告别,才和他一起乘上一座豪华的马车,而李怜花则带着自己的家眷向自己的家的方向走去,胡惟庸看着跟在李怜花后面的几女,开始以为全部都是韩柏的家眷,想不到会是这个家伙的,心中不仅开始对他上了心,决定回府以后让下面的人好好查一查这个“小李探花”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先暂时把它放一边吧!!
第十九章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唐朝*杜牧*《泊秦淮》
秦淮河,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金陵烟雨中的秦淮河。秦淮八艳、乌衣巷、王谢故居,秦淮河畔,六朝烟雨中。
秦淮河,是多年好来梦中一道纤柔的身形。不同于“软泥上的青荇,油油地在水底招摇”的风姿,秦淮河是内敛的,连岸边的水草,也是怯怯地摇曳。是受了秦淮河畔那些娇柔的女子的影响吧。古时的气息,在秦淮河的心底,不曾褪色。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
据说,秦淮河,夜景是最迷人的部分。见识过那灯火辉映的河面,迷人则已,却觉得它失了本来颜色。秦淮河合该是纤柔的。留下过秦淮八艳的影迹,又怎么会不沾染上她们的气息。
我喜欢的,是烟雨中的秦淮。雾色氤氲,像它湿透了的心,历经了几代繁华,依然如此感伤。烟雨中的秦淮河畔,我以为,我会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可是没有。秦淮河畔那种古色古香的小伞,撑不起一片烟雨。还是不要打伞了吧。就在雨中的秦淮,感受那渐渐沉寂的心。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乌衣巷口的青石板,巷内高高的围墙,围墙边瘦弱的细草。曾经的巷陌,曾经的井陇,曾经,曾经……一切都是旧时的痕迹,在静默中诉说着心事,无人能懂的心事。王谢故居,成为故居已经是很多年的事了,连这砖瓦也开始忘记自己的年龄,更何况是旧时的燕子,繁衍生息,记得那时模样的那些血脉早已淡化。唯有这秦淮河,河水日夜流淌,也涤不尽旧时记忆。
只是,空有秦淮河,河两岸早换了旧时颜色。旧时的秦淮,只在观光客的眼中。留在印象中的,也只是拥挤的夫子庙。
“淡疏雨似潇湘,燕子飞飞话夕阳,何处红楼遥问讯,卢家少妇郁金堂。”
秦淮河畔听仙音,悠悠心中照月明。
风花雪月画舫里,江南烟雨风中泣。
我欲把酒问苍天,醉生梦死寻欢泪。
又是一夜月朗星稀,又是醉生梦死的秦淮月夜,浪翻云沿街而行,踱步来到落花桥。
街上行人如曲,肩摩踵接,金陵城不愧为天下第一大都会。
这时一群鲜衣华服,身配兵器。趾高气扬的年轻人,正谈笑迎面走来。
浪翻云一看他们气派,就知这些狂傲嚣张的年轻人若非出身侯门巨族,官宦之家,便是八派门下,或是兼具这多重的身分。
他微笑避往一旁,以免和这些人撞上一块儿,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嘻笑声中,众人已经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浪翻云随即也踏上了落花桥。
秦淮河在桥下穿流而过。
管弦丝竹之声,夹杂在歌声人声里,荡漾河上。
浪翻云忽然酒兴大发。
不管是什么酒,只要是酒就行了。
他按桥边的石栏,定神地注视书似静又似动的河水。记起了初会纪惜惜的情景。一股挥之不散的忧伤,泛上心头。
人脸全非,河中的水亦不是那日的河水了。
生命无桓常!
当惜惜在他怀内逝去时,他想到的只有一个问题,生命为的究竟是什么?
这想法使他对生命生出最彻底的厌倦!
他亦由此明白了百年前的传鹰为何对功名权位毫不恋栈,只有超脱生死才是唯一的解脱。
惜惜的仙去,改变了他的一生。
就在那一刻,浪翻云变成能与庞斑抗衡的高手,因为他已勘破一切,再无任何牵挂,包括生命本身在内。
生无可恋!
这些想法像秦淮河的河水般灌进他的心湖内,起了漫漫波澜。
泪水忽由他眼内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进秦淮河内。
这一刻的他像一个游子回到阔别久矣的故乡般,再次亲吻久违了的泥土,触到深藏的伤痛。
就是在这桥下的河段里,他邂逅上纪惜惜。
落花桥是个使他不能抗抑情怀波动的地方。
没有人可以了解他对纪惜惜的柔情,当然,言静庵是唯一的例外。
“大哥,你又在想嫂子了,唉!”
一个男子的叹气声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浪翻云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转身去看来人,只是望着那不停穿梭而去的秦淮河,眼中满是缅怀之情。
“大哥,你对嫂子的深情和专情是小弟我难及万一的,小弟现在都有几门妻室了,不知道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太花心,有些对不住她们,如果我能够做到像大哥这样专心去爱一个人的话,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浪翻云身后的男子有些感慨地道。
“呵呵~~~~兄弟,何必这样说呢?不管你有多少的红颜知己,只要你对她们一视同仁,一样深爱她们,也是一种专情啊!!”
浪翻云终于转身面对着他眼前这个身穿乳白色儒装,耳朵上插着一根长五寸金针的英俊书生,微笑着道。
在浪翻云旁边的这个人不用说,他就是李怜花。
李怜花知道浪翻云来到京城后就会假扮“俏郎君”薛明玉,并且来到落花桥,而且还会遇到薛明玉的女儿,朱元璋的宠妃——陈贵妃,他从家中出来不是要见什么陈贵妃,而是来见一见浪翻云。
“兄弟,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到落花桥,我记得好象没有通知过你,这也是我临时起意的,难道你会未卜先知?”
浪翻云有些好奇李怜花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准确行踪,但是李怜花也不敢和他说实话,只能随便胡诌道:
“呵呵~~~~小弟怎么会知道浪大哥的行踪呢,只是偶然的巧遇而已。我也是在家中觉得无聊在想着出来走走,没想到会在这个秦淮河的落花桥上遇到浪大哥。”
“恩”浪翻云点点头,接着道:
“兄弟,你带诗儿的‘清溪流泉’了吗,大哥的已经喝完,现在酒瘾又犯了。”
“当然,我每回外出都会带着‘清溪流泉’,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大哥,来,我们对月饮酒绝对是一场乐事。”
可惜老天爷似乎不想让李怜花的愿望得逞,他正准备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壶出来与浪翻云一起饮酒的时候,一声轻微地马蹄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已经响起来。
第二十章跟踪陈贵妃的马车
一声轻微的马蹄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打断了李怜花与浪翻云之间的谈话,李怜花知道来得不是别人,正是朱元璋的宠妃——陈玉真陈贵妃。
“大哥,来人可能是找你的,小弟先避开一会儿。”
不等浪翻云有任何反映,李怜花便一闪而没,不见踪影,对此,浪翻云也只能无奈苦笑,他真拿他这个兄弟没有办法。
等着思绪回来的时候,一声女子悦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噢,爹,你老每人家还挺消遣呢?不知你是否有想起了娘她这可怜人呢?”
浪翻云刚开始有点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女子语气忽然转寒道:
“原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是在想娘之外的女人,否则就不会犹豫不安了。”
浪翻云心中一怔,暗忖此女的观察力非常灵锐,禁不住侧头往她看去,立时混身一震。
世间竟有如此尤物!
在他见过的女子中,只有言静庵、秦梦瑶、纪惜惜和谷姿仙可和她比拟。
她坐在一俩式样普通的马车里,掀起帘幔静静地看他,美目里神色复杂至难以形容,柔声道:
“爹你身体震了一下,是否因我长得和娘一模一样。”
接微微一笑道:
“我特别为爹梳起了娘的发髻,戴了它的头饰。又穿起了她的衣服,你看我像娘吗?”
浪翻云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听出了这“女儿”心底的滔天恨意。
驾车者身材瘦削,帽子盖得很低,把脸藏在太阳的阴影里,看不到脸貌,亦没有别转头来打量浪翻云。予人神秘迷离的感觉。
浪翻云收敛了本身的真气,因为他察觉出驾车者是个可与黑榜高手比捋的厉害人物,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悉破自己的身分。
这人究竟是谁?
浪翻云大感好奇,从对李怜花为什么会知道来人找他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装作惭槐地垂下头,哑声道:
“你仍怪爹,仍然不……肯原谅我吗?”
这正是浪翻云高明的地方,装作哭沙哑了喉咙,教这绝色美人分辨不出他声音的真假。
这落花桥非常宽阔,可容四车取印,所以刻下这马车洎在桥侧,并没有阻塞交通。
那女子淡淡凝注浪翻云,幽幽一叹道:
“奈何落花有意,但流水却无清。这就是女儿为何约爹到这桥上相见的原因,那是娘一生的写照,是个事实,原谅与否又算得了什么,女儿想要的东西,不知道爹你带来了没有?”
浪翻云想起薛明玉。一声长叹,沙声如旧道:
“女儿你真的想对付朱元璋,就不怕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吗?”
女子一震道:
“你给我闭嘴,我的安危不需要你这样的负心汉来担心,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忽然间浪翻云知道了这女子是谁,那驾车的人又是谁。
错非是浪翻云,否则谁能一个照面就悉穿对方的底子。
薛明玉这女儿就是朱元璋最宠爱的妃嫔陈贵妃,驾车的人则是朱元璋的的头号刽子手楞严。
这推论看似简单,其中却经历了非常曲折的过程。
首先惹起浪翻云想到的是谁家女子如此美艳动人,谁人武功如此造诣深厚?
当然,若非薛明玉曾提过女儿和朱元璋有关,以京城卧虎藏龙之地,他亦一时不会猜到这两人身上。
就是沿这珍贵的线索,他用言语诈了一下陈贵妃,而看陈贵妃的口气和反应,充分表露出了她那习惯于颐指气使的尊贵身分。
以她的身分,想私下到这里来会他,是绝不容易的,除非有楞严这种东厂头子的掩护,她方可以在这里出现,不会给宫内其它人知道。
浪翻云敢打赌若事后调查陈贵妃这一刻的行踪,必会有个令朱元璋不起疑的答案,例如去清凉寺还神等,这是楞严可轻易办到的事。
马车御者座上的楞严,仍没有回过头来。但浪翻云却感应到对方一发即敛的杀气,显示他对自己动了杀机。
陈贵妃脸容回复平静,歉然道:
“爹,对不起,这种话绝不可说出来,这是女儿失态了,您究竟取到了东西没有?”
这可轮到浪翻云大感为难。
原本他打定主意,等药瓶交给这女儿后,拂袖便走,可是现在察觉陈楞两人牵涉到一个要对付朱元璋的阴谋,他怎么还能交给对方?
更使他头痛的是,如何可以应付楞严这样的高手而不暴露白己真正的身分?
正在浪翻云犹豫不绝的时候,耳中传来李怜花的声音:
“大哥尽管给她,我稍后自有主张!”
这一下浪翻云终于放下心中大石,决定还是给他们药瓶。
陈贵妃见他半天没有出声,黛眉轻蹙道:
“不是连这么一件小事,爹也办不到吧!”
她每个神态,似怨似嗔,楚楚动人,其是我见犹怜,难怪能把朱元璋迷倒。
浪翻云叹了一口气道:
“若爹拿不到那东西,你是否以后都不认你爹了。”
陈贵妃秀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