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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艳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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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捕(3)

突然,紫衣少年的肩膀一阵颤动,那条暗红色的大肉虫子又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过这次,虫子似乎变地有些急噪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像磨牙声一样,让人听上去有点发毛。

“尸奴,怎么了?”紫衣少年用手摸着那条被他称作“尸奴”的虫子。

尸奴仰着头不停摆动着,它脸上两个黑点间的那条线缓缓地裂开,里面居然是一个眼睛!这个眼睛起码有尸奴的半个脸那么大,一张不怎么大的虫脸上长着一个这么大的眼珠子,看了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恩?你说那个女的有问题?”少年问尸奴道。

尸奴点了点头,它张开自己那张满是细小牙齿的大嘴,做了一个啃咬的姿势。

“不急。。。先不要去管她。”少年道:“我们暂时先静观其变。。。。。。”

衙门,后堂。

捕头极其郁闷地坐在一个角落,他刚刚又被县令骂了一顿。一个月了,这个离奇的死亡事件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到现在为止,加上钱德财已经死了七个人。自己不但没有抓到凶手,反而差点搭进去自己两个手下的命,而且还是花了重金请一名女人救了他们两个,堂堂的捕头居然要请一个女流之辈的帮助?他要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这时,刀一闪进来了,捕头见到他,忙问道:“怎么样?那两个家伙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刀一闪摇摇头,道:“完全不记得了。”

“这帮饭桶!”捕头愤愤骂道:“干什么吃的!你也是,出什么馊主意,说什么去找昨晚那个女的,害我又被骂了一顿!”

“话不能这样说,”刀一闪道:“昨晚我来的时候,那个女的也不见得是要对尸体做什么手脚来混淆我们的视听嘛。喏,看这个。”刀一闪取出一把小刀,那是沐伊梦昨夜离开时未带上的那把剃皮刀,继续道:“这把刀叫做‘剃皮刀’,是忤作专门用来剖尸检验的工具。”

捕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刀一闪:“剖尸检验?”

“对,”刀一闪点了点,道:“我想,那个人可能就是对钱德财的尸体感兴趣吧。”

“别扯淡了!”捕头摇着手,道:“哪有人会对死人有兴趣的,更别说是女人了。”

“这可就说不准了。”刀一闪道:“江湖上奇怪的人多着呐,我想,这个女的可能是某个擅长用毒的门派的人,这类门派的人多半是用人来研究毒物的。”

“那又怎样?”捕头问道。

“那些人对于验尸方面也是有涉猎的。”刀一闪道。“我们不是正缺一个忤作么?”

“你想得太简单了吧。”捕头道:“要是对方不答应怎么办?”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她是对尸体毒物感兴趣,”刀一闪顿了顿,道:“咱们可以和她作个交易嘛,因为衙门的干预使得她调查这件事情多少有些畏首畏尾,而眼下我们又对这个案件没有头绪,干脆就直接让她来。。。。。。”

百汇米庄。

自钱德财死后,百汇米庄的生意就节节下落,冷清的门庭使之根本看不出之前的兴旺。这里的到处都挂着白绸子,客厅里摆着个空棺材,钱家的人还没得知钱老爷死无全尸的消息。

钱嫒穿着孝服跪在钱老爷的灵位前,她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虽说钱嫒和钱德财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毕竟是亲生女儿,对钱老爷多少还是怀有感情的。

“小姐。。。起来吃点东西吧。。。”王二走过来道,他的腰间也绑着条白带子:“您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

钱嫒没说什么,她只是挥挥手示意王二退下。王二知道小姐的脾气,他没说什么,退了下去。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王二忙过去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名女子,正是沐伊梦。

王二问道:“姑娘是。。。。”

“你们家小姐在么?”沐伊梦问道。

“对不起,我们家小姐。。。”王二正想说小姐在守灵不方便见人,可是钱嫒却传过话来。

“没关系,让她进来罢。”

王二回头看了看小姐,便道:“请进。”

沐伊梦看了看钱嫒便走了过去。钱嫒站了起来,转身问道:“客人是。。。。?”

沐伊梦笑了笑,道:“我是来给钱小姐解忧的。”

“解忧?”

“钱小姐是否想寻出杀父之人呢?”



“我为何要寻那人?”钱嫒淡淡道。

沐伊梦微微一惊,随即道:“哦?!难道钱小姐对自己的父亲已经没有感情了?”

“感情?我为何对他没有感情?”钱嫒道:“只是父亲生前嗜财入命,欺骗压榨过不少人,他的死也算是天意了。”

“那么,要是小姐死呢?”沐伊梦问道。

“我?”钱嫒问道。

“难道小姐不知道自己也要死了吗?”沐伊梦道。

钱嫒的眉头下皱,眼神掠过一丝怒色,道:“客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来,自然是来帮助钱小姐的。”沐伊梦微微笑道。

“不必!”钱嫒转过身,道:“送客!”

王二走了过来,他不知道刚刚这位客人和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小姐面带愠色,看也知道两人是有什么事情谈崩了,便道:“客人,请吧。”

沐伊梦撇撇嘴,就转身离去了。但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道:“钱小姐,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话,但是我说的可句句是真哦,你看看自己的手就知道了。我就在悦来客栈,我相信,三天之内,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钱嫒没有理会沐伊梦的话,她对王二道:“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与此同时,在镇里,捕头又派出一批人手去寻找昨夜的那个人,也就是沐伊梦。刀一闪在那之后曾提出可以让孟青来帮忙,但是给捕头回绝了。原因很简单:那个女的要出诊价特别高,衙门承受不起。

结果,水青镇的街上,开始出现衙差盯女人的现象,所有人都在怀疑衙门的人在干什么。沐伊梦刚刚从百汇米庄出来的时候,也着实对这个情景打了个问号,但是随即的,她想起了那晚和刀一闪对招和今天拿那两个捕快做实验的事情,果然是惊动衙门了。

但是对方并没有掌握什么线索,只能狗急跳墙想出到这样的招了。沐伊梦在一边抿着嘴偷笑,尽管她知道衙门会来寻找自己,但是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喂!那个!等一下!”一个人在从背后叫了沐伊梦。

沐伊梦转过身看去,原来是一名衙差,道:“请问,有什么事么?”

“你,哪里人?”衙差问道。

沐伊梦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她一向讨厌别人这样对自己说话,便道:“官爷问这个干什么?”

“问你话就回答,废那么多话干嘛!”衙差不耐烦地答道,他刚刚已经受了不少女人的气了,脾气也就慢慢上来。

“我为何要回答?”沐伊梦转身想要离去,她还不至于大胆到在大街上对别人下手。

“你给我站住!”衙差喊道,同时跑去抓住了沐伊梦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比捅马蜂窝更糟糕的事情,沐伊梦回头看了看这名衙差,衙差只觉地自己被这个女子看地只发毛。

沐伊梦对付男人的办法有很多,向这样类型的,她只要略施小计就够这名小衙差喝好几壶的。她微微吸了口气,然后大声喊道:“非——礼——呀——!”

就像石入静潭一般,周围那些人纷纷围了过来。恰巧,那名衙差的手还抓着沐伊梦,很自然的,人们的矛头都指向了衙差,再加上今天衙差沿街盘查女人的事情,有些人还对着衙差开始数落衙门的不是。这下,衙门可真的百口莫辩了。

沐伊梦就趁着这个乱劲,抽身离去了。她立刻回到了客栈,接下来的事情只要等钱嫒就行了,只要不出意外,沐伊梦有十足的把握,钱嫒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呵。。。衙门的人都是二百五么。。。居然被一个小女子耍成这样。”不远处,一个妇人撑着把纸伞看着那里。

“要是他们没那么傻,我们哪来那么多钱来周转呢?”在她身边,一名满脸横肉的胖子接话道:“不过,尸三娘,可真有你的,敢用鬼艳医的名头吸朝廷的钱,你就不怕人家找上门来么?”

“肉佛子,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大庭广众的别把话给漏出去!”尸三娘面带怒色,随即低声又道:“至于鬼艳医孟青,我前些年曾见过那人,虽然带着面具,不过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妮子,还不至于会和我们作对。”

“嘿嘿,有你的,看来教主这次要重重赏我们了!哈哈!”肉佛子笑道。

“妈的!没听见老娘的话么!”尸三娘朝肉佛子光秃秃德望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轻声道:“非要所有人都知道不成!”

“好啦好啦,大不了我少说话就是了。”肉佛子摸着脑袋道。

“还有,”尸三娘收敛了怒色,用密音入耳对肉佛子道:“,衙门那边来钱多是多,就是太慢了,今晚你再带人出去干几票,凑到五十万两我们就收手。”

“就瞧我的吧!”肉佛子道,这次他也用了密音入耳。

“走,我们还有事要干。”尸三娘低声道。

两人很快消失在了人海之中,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在议论别人的同时,有人也在悄悄注意着他们。

“‘吞尸饮血’的肉佛子和‘修罗夫人’尸三娘!?血月坛的五厉鬼居然来了其二。。。”紫衣少年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道:“这水青镇的水。。。可越来越混了啊。。。。”

侵体

钱嫒回到房间后一头栽倒在床铺上就睡了,可能是钱老爷的死讯来得太突然了,或者是这几天一直守灵,钱嫒这一觉睡了很久。而且,钱嫒还做了一个梦。

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发觉自己正站在水青镇的街上。

街上的行人很奇怪,他们来往的步伐很缓慢,好象失魂落魄一般。一名老妇人走着走着,不小心撞到了钱嫒,钱嫒正想问她有没有事,但是老妇人缓缓仰起的脸却把她骇地说不出话来。

那不是活人的脸。

那张脸布满了暗红暗红的斑纹,有几个地方还溃烂了,几条雪白滚胖的蛆虫在脸上钻进钻出。

老妇人用她无神的目光扫过钱嫒,又继续走自己的路。

一点一点的。。。

步履蹒跚的。。。

钱嫒完全呆在了那里,她发现,不止是那个老妇人,所有的行人身上都有这样的红斑。他们,或者应该称作‘它们’,它们都把脸低地很低。钱嫒还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仆人王二,衙门里的捕头,卖菜的刘麻子。。。。

“很可怕么?”一个声音在钱嫒身后幽幽道。

“谁!?”钱嫒转过身去,却没看见一个人,她有发怵了。

“用不了多久,你也会和他们一样的。”突然,一只满是红斑,长着蛆虫的手搭在了钱嫒的肩上。

钱嫒不敢回头看,她怕自己被这个人的脸给吓死。

“呵呵呵。。。不敢回头吗?”钱嫒直觉得一股冰冷腐臭的气息喷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还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滴在了上面。

“呜————”钱嫒捂着嘴半跪了下去,她的胃一阵翻腾。

可是她有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也有着这样的红斑!

终于在这个时候,钱嫒终于醒了过来。她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了上面。

“原来是梦。。。。。”钱嫒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汗。

不过,她的手僵在了那里。

红斑!

真的是红斑!

钱嫒看见自己的手上居然和梦中那些人一样。

“我相信,三天之内,小姐一定会来找我的。”

钱嫒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那名女子的话。

她说我会死。。。。。。

她说可以救我。。。。。。

“小姐,怎么了?”王二在外面敲着门问道,他刚刚听到钱嫒的房间里有点声响。

“没。。。没事!”钱嫒从思绪中惊醒,连忙道:“对了,待会我要出去一下。”

“哎???”王二一惊,道:“小姐,老爷刚死,您现在就出去。。。”

“哦。。。噢!是件和爹有关的急事要,我找个人。”钱嫒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你先退下吧。”

穿戴好衣裳,钱嫒打算去悦来客栈拜访一下那名女子。但并不是因为自己会死,相反,钱嫒觉得这一切都是那名女子搞的鬼,目的是什么钱嫒不知道,不过八成是惦记着父亲留下的财产吧。

“是钱小姐吗?”钱嫒正走出门不远,被一个声音叫住。

“您是那天。。。”

“钱小姐还记得我么,”那人笑道,他的背着一口半月弯刀:“那日来协助办案,未曾告知姓名,在下刀一闪。”

“不知大人来是为何事?”钱嫒问道。

“我来,是想问小姐一件事的。”刀一闪道:“不知,小姐最近是否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呢?”

求助

“奇怪的人?”

“对。”刀一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道:“不瞒小姐说,昨夜义庄来了个黑衣人,不知要对令尊的遗体做甚手脚,冲突之下。。。”

“就是说爹已经尸骨不全了?”钱嫒一脸平静地问道。

刀一闪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是摸着头赔笑,气氛立刻尴尬下来。

半晌,钱嫒微微叹了口气,道:“算了。”

算了?

刀一闪愣了,他没想到对方给的答复居然是这个。

这俩父女的感情闹地得有多僵啊这?

钱嫒没有理会刀一闪还在发呆,自顾自道:“说到奇怪的人,刚刚倒是来了一个,我现在正要去见她,刀大人可有兴趣同去?”

“哦?”刀一闪回过神来,问道:“可是一女子?”

“不错。”钱嫒道。随即,她看刀一闪的眼神突然变了,钱嫒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钱小姐误会了!”刀一闪连忙道:“是因为昨夜的黑衣人也是个女子所扮。”

沐伊梦还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指闲不住地摆弄着那些随身带的小刀银针,完全不知道待会除了钱嫒以外,刀一闪也会来。衙门那边,几乎所有的衙差都出动了,只有捕头在那里等着消息。

水青镇的乱葬岗上,一名衙差正漫不经心地四处巡查着。他的运气不怎样,被捕头派到这个地方巡查。

说是找人,还是找女人,女人不可能在这样的地方吧?

那名衙差嘟囔着拨开岗山那些密密麻麻的杂草搜寻着,虽说是不太可能在这里找到人,但好歹敷衍一下吧。

“呵——”衙差打了一个呵欠,最近不知怎的,每天都睡很久却日渐觉得乏困。皮肤上还出现了些红色的斑,很痒。

大概是什么皮肤病吧?这次案件结束后随便找个大夫看看吧。

衙差这样想着,他又打了个哈欠,俩眼皮似乎也打起架来了。

好困呐。

“扑通!”

衙差一头栽了下去。。。。

紫衣少年的身影从后面的杂草丛中闪现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地上的衙差,用脚踢了踢衙差的身体。

不动?

死了么。。。。。。

“比预想地要快啊。”少年蹲下身查看这名衙差的尸体:“从程度上看,被尸气侵体大约有七八天了吧。”

“嘎吱嘎吱。。。。。。”紫衣少年的肩上,尸奴蠕动着它的小嘴发出奇怪的声响,尸奴的独眼已经睁开,似笑非笑地看这下面的尸体。

少年听到声响后笑了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尸奴的嘴渐渐张开,细小的牙齿一颗一颗都露了出来,它腹部的肉略微一动,便跳到了尸体上。

尸奴的嘴巴动作飞快,它直接在衣服上咬个洞钻了下去。衙差的尸体开始不自然地抖动起来,那是尸奴钻到皮下开始吞食起来了。

少年没有再去理会尸体了,尸奴吃掉它还需要一段时间,自己先找个地方坐坐吧。他随便找了块石头,用手在上面扫了扫灰尘后就直接坐了下去。不远处,尸奴还在咬食着那具尸体,少年用手托着下巴,他半眯着眼,似乎在认真地听着那啃食的声音。

但是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远处。

听镇上的捕快说,这次的案件好象还牵扯到哪个女人,一位死者的尸体因为她的缘故被撕成了肉酱。

“如果那个女的是她的话,这趟浑水估计我是逃不了了吧。。。”少年这样想着,脸上不禁浮起了苦笑:“但愿那个女的不是阿姐。。。。。。”

“阿嚏!”在房间里玩弄着小刀的沐伊梦突然打了个大喷嚏,在手上转着的银刀落了下去,差点没削到指头。

这不是会得感冒的天气吧?

她搓了搓鼻子。

“咚,咚!”

这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沐伊梦朝门那边看了看,就起身过去开门。

来得比想象中的要快嘛。

调查(1)

人是来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多来了一名。

不知道钱嫒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她居然和刀一闪一起来了。

难道钱嫒怀疑自己是那名凶手,就把衙门人带来了?

虽然是在意料之外,但沐伊梦还没有慌了手脚,她笑了笑,道:“钱小姐果然还是来了,哦?还带了客人,您的朋友?”

钱嫒道:“不,刀大人是来办公事的,顺路一起来而已。”

“公事?”沐伊梦看了看刀一闪,她还不知道刀一闪来干什么的么?

“先进来吧。”沐伊梦道。说着,她转身走到了桌边,倒了两杯茶水。

沐伊梦知道,要想彻底调查水青镇的这件事情,首先要过的就是衙门这关。既然衙门的人找上来调查那天义庄的事情了,自己不如就说实话实说,要是衙门同意了,以后调查就不会畏首畏尾了,不同意的话,那就继续地下工作就是了,要是追究起碎尸和衙门那俩捕快的事情,沐伊梦完全有自信全身而退,大不了不调查就是了。

刀一闪欠了欠身,道:“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无影门的刀一闪,没错吧?”沐伊梦接话道。

“姑娘也知道在下的贱名?”刀一闪道。

“呵呵,‘乌首银刃落弧刀,追云弄月水上飘’,刀一闪的名头大得很呐,小女子我能不知道么?”沐伊梦笑了笑,又继续道:“刀大人此次来的目的我也知道,是说义庄的事情吧,不错,那个人是我。”

刀一闪一惊,没想到对方直接承认了,又严肃道:“那么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沐伊梦看了看刀一闪虚按在刀柄上的右手,笑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

“我想只到那家伙是怎么死的。”沐伊梦道:“他中的毒我到现在还没见过,我想仔细研究一下这种毒物。”

钱嫒和刀一闪互相看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沐伊梦却自顾自地继续道:“对了,我要和钱小姐说的就是和这个毒有关,反正你们两个都中了这种毒,一起听也无妨啊。”

“什么!?中毒!?”刀一闪吃惊道,反倒是钱嫒的表情没有多大起伏。

“看你们身上的红斑就知道了。”沐伊梦道:“那是尸斑呦。”

“我有件事情想问一下姑娘。”一直不开口的钱嫒突然说话了:“起初我以为小姐是为了其他原因的才来和我说那些话的,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样,我想知道小姐为什么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呢?”

“钱小姐是七月份出生的吧?”沐伊梦问道。

“是的,您怎么知道?”钱嫒问道。

“因为钱小姐身上的阴气很重。”沐伊梦道:“只有在鬼门打开的时候出生的女人才有这么重的阴气。”

“那这和我问的事情有和关联?”

“阴气重的人,会在死前梦到一些怪异的东西哦。”沐伊梦笑着回答道。

(明天开学了;有些东西要准备;写了匆忙了一些;字数也少了;对不起= =      关于开学后的更新时间;请看公告)

出手

“死前。。。”钱嫒复述着这两个字。

我。。。。。。会死么?

“别摆出这个表情嘛,你不会孤单的。”沐伊梦笑道:“全镇的人都是这样的症状,死不死是迟早的问题。”

“能医治么?”刀一闪立刻问道。

“你也怕死?”沐伊梦颇带几份讥笑地看着刀一闪。

“我。。。”刀一闪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解毒的办法不是没有,但是镇子里面的人基本上都属于病入膏肓的类型了,我有办法抑制毒素,但完全解毒的话。。。。”沐伊梦没有理会刀一闪,继续道:“要是有对象可以试验的话,那就。。。。。。”

“试验对象?”刀一闪问道。

“一个活人,呃。。。或许需要三四个活人。”沐伊梦扳着手指头数道:“我今天请钱小姐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

“你想要我成为你的解药试验对象?”钱嫒问道。

“不不不。”沐伊梦摇着手指,道:“我只是想了解下钱老板死前是否接触过什么,或许可以找到凶手的踪迹也说不定。”

“死前的话我们问过了,钱老板并没有吃什么可疑的东西啊。”刀一闪回答道。

“我是说人。”沐伊梦道:“钱德财死前是否接触过什么奇怪的陌生人呢?”

“这个。。。似乎爹死前曾和一个卖米的做了一个生意。”钱嫒回忆着几天前的事情。

“详细点。”沐伊梦立刻道。

“当时大概是子时吧,王二说在他要睡觉的时候来了个做生意的。”钱嫒缓缓道,看得出她对这件事情没有多大印象:“那个人把帽子拉得很低,是中年人,而且穿的是黑色的衣服,王二说和死人的凶服似的。那个人说出海是要出售猪肉和米,怕肉不新鲜就用大盐拿了,但依旧是臭掉了。由于怕蚀本,就来到小镇上地价把大米抛售出去了,那些米似乎也染了腥臭的味道。。。。”

“然后呢?”沐伊梦追问道。

“然后。。。然后。。。。然后爹说要把这些米放到院子里过过风,第二天早上再和没有味道的那些米掺和着卖。”钱嫒缓缓道,她突然觉得自己不知为何有点困了,不禁打了个呵欠。

“继续。”沐伊梦看着钱嫒道。

“可是第二天那些米。。。。”钱嫒的两只眼皮开始打起架来。

沐伊梦有点不耐烦了,道:“那些米怎么了?”

“那些米。。。。米。。。。咕咚!”钱嫒说着说着就瘫倒在了地上。

“钱小姐!?”沐伊梦和刀一闪连忙过去扶住了钱嫒。

只见钱嫒的呼吸逐渐微弱,手上的红斑愈加地明显了。沐伊梦的手摸到钱嫒的肌肤的时候,发觉她的体温冷地吓人。

看来钱嫒被尸气侵蚀的程度比想象中的严重啊,这个时候不做点什么,她马上就会死了。

没有任何犹豫,沐伊梦取下五根银针,瞬间插在了钱嫒胸口的五个穴位上。她出手的方法居然和前些天尸三娘的手法一模一样。

“哧——哧——”

几道极细的黑血顺着针眼的边缘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难闻的气味顿时充斥在了房间里面。一边的赤朱毒香杖则也自动释放出了香气,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呛地人都没办法呼吸了。

“你,马上出去!”沐伊梦转而对刀一闪道,语气里充满了命令:“不想死的,自己封住‘天突,紫宫,中府,灵墟,鸠尾’五个穴!运气延缓血液流动!快!!”

刀一闪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这种情况下他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听从这个女子的意见。他很立刻走出房间,关上门后自己盘腿坐在门前,照着沐伊梦的话,他伸出手指封住了这几个穴位,然后开始运气缓血。

房间内,沐伊梦已经把钱嫒抬到了自己的床上。她的身边,摆着各式各样的药瓶子和大小不一的银针刀具。

事情似乎是终于有了一些眉目,可钱嫒偏偏这个节骨眼病发。

沐伊梦发誓自己一定要救回钱嫒,她点燃了一支蜡烛,把刀子在上面烧了烧。

她的手在颤抖着,眉头和鼻子都微微沁出了汗点。

沐伊梦挑开了钱嫒的上衣,钱嫒赤裸的上身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手开始颤抖了,这个未知的毒物让沐伊梦开始觉得有些兴奋起来。

这是个挑战!

医治

沐伊梦取了一个小瓶子,用拇指挑开封口,在小刀上磕了磕,一些粉红的末洒在了上面,随即被火焰烤热的刀刃吸收地一干二净。这是沐伊梦自己研制的麻醉药,其名“涣神”,沾上一点就是骨酥筋软,以热力烘之则效果更佳。靠这样的药力,沐伊梦完全肯定就算是有人把钱嫒的脑袋割下来,她都不吱一声。

不过沐伊梦医治她并不用切脑袋,她要给钱嫒的肌肤上划个口子。这个口子不能深,沐伊梦要的,是割开钱嫒身体的外层皮肤而不伤及里面的肌肉。由于钱嫒是尸气侵体,上体出现尸斑就说明这个尸气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若不泄去则会爆体而出导致人死亡,钱嫒的父亲就是一个例子。割开皮肤就是为了释放那些快要爆出来的尸气,这是个细活儿,要皮破肉不破,要知道,若是不小心给割出一个大血口子,那尸气会转而入侵体内,从内部破坏人体。

“涣神”洒在刀上目的是为了下刀的时候麻痹她的知觉,没有痛楚感,这样的话钱嫒就不会因为痛乱动了,沐伊梦可以安心地把全部精力投进手术中。

这刀下地很轻,沐伊梦的手没有丝毫颤抖。她收起了以往的笑容,神色严肃地指挥着自己拿刀的手掌。

一道没有血的口子在钱嫒的腹部涌现,口子很细也不长,但足够释放尸气了。只见,一股乌黑乌黑的气体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射出来凝聚在房间久久不散。尽管有赤朱毒香杖撑腰,沐伊梦依旧没有掉以轻心,她又翻出了三支香,点燃后插在一个香炉上。

淡淡的幽香混进了赤朱毒香杖散发的浓郁的香味中,终于是把那股黑烟给散掉了。

但是别急,事情没那么简单。

沐伊梦的眼睛直钩钩地看着钱嫒腹部的切口,似乎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似的。

事实上,里面真的还有什么东西。

蠕动,

几个小小的东西在钱嫒的皮下蠕动着,

如虫一般。

沐伊梦没有轻举妄动,这很可能是蛊。

“可惜啊,我只通灵草之术,妖蛊之术是青青的擅长。”沐伊梦自言自语道:“接下来比较麻烦了。。。。”

沐伊梦转身去取包裹,她完全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一个病症。包裹里面的瓶子银针都被取出来后还剩一个占了大半空间的小包裹,沐伊梦取的就是这个。里面装的,都是不知名的药草灵菌,红的紫的黑的白的,花花绿绿的煞是好看。

不过,这都是毒草。

奇毒无比的毒草。

应用地好一样可以救人。

沐伊梦取过一个不起眼的青黑色种子,“叭”地一声捏碎后把汁液滴在一片黄绿的叶子上。只听“兹——”地声响,叶子马上干瘪下去,沐伊梦轻轻一用力就化为了粉末。她取过一个杯子,把粉末放了进去并加水搅拌起来。

很奇特的,黑色的粉末入水则变黄。

沐伊梦把这杯水倒了一点在钱嫒的划口上,然后她坐到床边轻轻抬起钱嫒的头,打算把药水给她服下。这个时候的钱嫒却似乎什么也喝不下,水刚到喉咙有回了出去。沐伊梦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灌了一大气水含在口中,然后,她的嘴唇贴在钱嫒的嘴唇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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