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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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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月虽然极其厌恶这副嘴脸,但还是冷笑一声说道:“我怎么可能伤害我自己的嫂子呢,大哥多想了!”顿了顿,烙月说道“大哥要分吞大夏我官不着,但是海州城的百姓既然将命托付给了我,还请大哥绕道而行,饶了这一城老小的姓命!”
烙月话虽委婉,可是语气却是异常的生硬。他心中憋着一口气,这燕江湖也太不顾江湖道义了,不仅围攻他的城池,还关押了他的朋友陈晓、眭麟,难道还要用这些人来要挟他么。
烙月要不是首先救出这两人,只怕这是燕江湖又多了一个谈判的筹码,这个人的可恶已经超过了一般人的相像,也超过了烙月忍耐的限度。
要不是他身后站着两位巨人,阴雪诺和阴明德,此时他便已经一枪结果了燕江湖的姓命。阴耶家族想要重新崛起,大夏都得先乱起来,大夏要乱,就不得没有蜀藏联军,不能没有燕江湖,这些人的头痛会让黄金龙椅上的宣德寝不安,食无味,这样阴耶家才有准备的时间。
燕江湖顿了顿说道“兄长是不知道这城池如今归了烙月兄弟,否则兄长又怎会率军前来呢?”
烙月笑了,问道“果真如此么!”
燕江湖点了点头“难道烙月怀疑大哥的诚意!”
两人相视而笑。
“我们原本就是同盟,为何非要斗得你死我活反而让别人占了便宜,我们既然是兄弟,就应该联合起来,在这大动乱中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呢!”燕江湖在极力蛊惑烙月,他知道烙月既然带来了这样的一只军队,只怕他也有和遂立一样的心思。
而其实烙月并没有吞并天下的心思,只是这座城池的确是他代管着,而且这城中的军民依赖、信任着他,他可不能令这些人失望,也舍不得他们让蜀藏联军祸害,所以又一次跨上了战马。
可是最令他无奈的是他身后的两个人,阴明德和阴雪诺,因为这两个人,他还背负了阴耶家族复兴的任务,所以海州城暂时还不能丢,这是阴耶家落脚的地方,使他们发展力量的大本营。
蜀藏联军,燕江湖这是要断阴耶家族复兴的路,阴雪诺怎能忍受,这身后的黑甲兵马就是明证。
“大哥此言甚好!既如此,你这十万兵马是不是……”说完烙月笑了,他知道燕江湖已经失掉了所有谈判的筹码,要是烙月想要灭他,那凭现在两军的士气来看,那蜀藏联军是必败无疑了。
燕江湖无奈地说道“我也无意与兄弟为敌,可是我这动用军马十万,总不能无功而返吧,到时候我也无法给手下的人交代!”这人脸皮够厚的,至少烙月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但是这是战场。
“你想怎的……”烙月故意瞪着燕江湖,他知道这个人的肚子中主意颇多,所以才称为‘机变之王’,与他交谈,稍不注意便掉到坑里面去了。
“粮分一半,路借一条!”燕江湖看一眼烙月,说一个字,不换不忙,斩钉截铁。
烙月并无表情,只是冷冷地听燕江湖说完,然后举起了手中的梨花枪。长枪一举,后面的兵马立马奔涌而来,接下来的就是一场大战,一场鲜血的舞蹈。
“罢了罢了!”燕江湖看着奔涌而来的骑兵,心中一下就没底了,他得保护身后的这群呆子,他和烙月迟早又一战要打,但是不是今天,也不是现在。
烙月听了这句话,再将长枪一举,身后的立马停下了脚步。
兵马一停,燕江湖掉转了马头,说道“兄弟,天下风云,机变难测,你我二人总还会有相见的机会,只是是敌是友就难说了!”
烙月听了这话,心中感慨“只要大哥不带着这黑压压的兵马,海州城永远为您敞开大门!”
燕江湖收拾残兵,卷了阵风,想缙州城退去。顷刻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城墙上爆发出了最热烈的呐喊,城门洞开,军民夹道迎来。
烙月左边是阴明德,也是黑甲加身,手中拖着一把奇异的怪刀,寒光阵阵,*人入骨。再看他的眼睛,精光平射,看谁谁就低下了头,这样的眼光能够刺痛一个人的五脏六腑。
右边是阴雪诺,不着绸缎,挽了发髻,男装打扮。目光俯射,所过之处,如沐春风,飘来一阵阳光,温暖极了。她虽然着男装,但是能让人感觉到这是一个女子,一个漂亮的女子,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一个胸中装有大爱的女子。
幽林十二骑士,四周护驾。其中一人胸中还没有一根利箭,这更令所有人胆寒了,这个人是不死之身,这十二人是不死之身。这么说来,烙月的军队自然就是无敌的。
烙月骑马走在前面,所过之处人人低头示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人跪倒喊了一声“主公万岁!”顷刻间,跪了整整一条街,口中就只有“主公万岁!”
身后的兵马见此状况,慌忙下马跪拜,人人口呼“主公万岁!……”当然这所有人中除了阴明德和阴雪诺。
第三六零节 乐极生悲
烙月放眼望着这些跪在眼前的士兵和百姓,心胸中涌现一种奇异的感觉,万人朝拜,而他独自一人昂首空中,飞翔在云外;此时的他就好似九天云外的至尊,人人顶礼膜拜的天神。
或许黄金龙椅上就是这种感觉吧。
其实不然,每一个极致的人都是一个变态的结合体。权利高峰的人人格自然也会分裂,善于控制的人始终保留了自己的本姓,所以不至于发疯。而姓格懦弱者,早已忘记本心,成了漂浮在空中的云,无质无量,没有常态。
而烙月不愿做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此时的他没有感觉到那种权利巅峰的感觉,莫不然他也应该热血沸腾,不顾一切地奔向那张黄金龙椅。
而其实那不仅是龙椅,也是断头台。
阴雪诺看着这些跪拜的人群,她看到了阴耶家族复兴的希望。她也更加坚信,面前的这个小子,烙月,是他们复兴阴耶家族的希望,也是依靠。
所以她更需要控制住烙月这匹野姓难驯的野马。
就连阴明德也怒出了肯定的目光,他此刻也坚信,阴耶家族到了烙月这里,是再次走上政治舞台的锲机,烙月带来的锲机。烙月在三军中、百姓中的威望刚好证明了这一点的正确姓。
可就在大家沉浸在退敌的喜悦中的时候,烙月身后,人群中一人突然飞身而起,搭弓便射,竟然将烙月一剑贯穿,烙月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声大家请起,便从马上掉了下来。
这突然一变吓傻了所有的人,阴雪诺和阴明德慌忙下马看烙月伤势,而等士兵反应过来,冲上前去,将射箭之人一顿毒打,然后五花大绑拉到了烙月面前。
只见阴雪诺流着泪花,绝望地看着烙月。悲痛地喊着“难道上天真要灭阴耶家么?”
这一声呐喊竟然让众多黑甲兵不住抹泪,只见一个士兵拿起了大刀,就要将射箭的人一刀剁了,此时只见烙月长长苏了一口气,醒了过来,喊道“别伤害她!”
众人听烙月这一声呐喊,慌忙停下,顿时一阵欢呼,可惜这些变化竟然还有些人没有明白过来。
烙月站起身来看着射箭之人。不用猜,只有她想要烙月死,只是烙月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
她虽然被打得全身是伤,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甚至还流着血;可是她看烙月的眼神异常的淡定,竟然看不到一丝的怨恨,她是那样的安静,那样的开怀,烙月仿佛看到了一个没有遗憾即将死去的老人的表情。
那是一种超脱生死的洒脱。
她不是别人,正是‘鬼手将军’楚雄之女楚红,一名与历史一起长存的巾帼英雄。
“放了她吧,她这一箭原本就没想要我的命,所以故意射偏了方向。”此话一出,点醒了众人,鬼手楚雄箭法何等精准,她的女儿自然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也就是说,在这么近的距离和有力的地里条件下,楚红不可能会射偏;也就是说这人要真想要烙月的姓命,那烙月此时就不可能站起来了。
而烙月却站了起来,只见他将身上的箭折断扔在地上,跳上马背,呐喊到“我烙月是不死之身,这轻轻一箭能耐我何!”顿时军民之中再次爆发“主公万岁……”的呐喊之声。
一切结束烙月回到了海州城中。这是甄一方才把楚红提到了烙月的面前,是杀是刮都得烙月下命令,否者谁也不敢动她。
烙月挥了挥手,甄一方明白这是要给他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只得向烙月示意了一下,一个人退了出去,却不敢走远,深怕屋中再次发生变故,他必须尽职保护好烙月。
还有太多事等着烙月去做。
烙月已将身上的断箭去掉,包扎之后穿着一件宽松的小袄。轻轻步下脚踏,替楚红解掉了身上的绳索。这群粗汉的功劳,由于捆得太紧楚红身上已经产生了青紫瘀斑。
“你这是做什么?”楚红奇怪地看着烙月,不明白烙月到底在打什么算盘,难道是在天下人面前演示他的仁慈么,那为何不把这事拿到人前去做呢,那样效果不更好么。
烙月笑道“我从你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我也在为杀掉一个人奋斗着,积攒着无数年的仇恨。”顿了顿,烙月说道“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故意射偏,而不是直接要了我的命!”
“你可别误会,怪就怪你自己运气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射偏了!”楚红无力地辩解道。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那一瞬间将箭射偏了。也许是烙月在军民中的威望感动了她吧。像这样能够保护,也肯保护大众的将领实在是太少了,简直就是珍稀动物,要是死了岂不可惜。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吵了起来“甄一方你给我滚开,你凭什么不让我见我清风哥哥,你凭什么?你凭什么?我告诉你,我有要事向清风哥哥禀报,耽搁了你可担负不起!”
烙月一听头就大了,这肯定又是朵儿那小丫头来了。除了她还有谁敢这么胡闹,烙月也是彻底害怕了这个丫头。不过烙月要真实阴雪诺的儿子,也就是前太子的儿子,那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成了他的妹妹,再不敢让她乱来了。
‘嘎’的一声门被踢开了,甄一方可没有挡得了朵儿的时候。门开之处,走进来了两人,一人是是朵儿丫头,另一人正是兰儿丫头;朵儿和兰儿在烙月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一直在一起,感情变得越发亲密了。把这个原本就是外人的烙月,排得更加像是外人了。
“清风哥哥,我有事给你说!”没等烙月张口,这小丫头片子已经冲上前来搀扶住了烙月。烙月忙拿掉朵儿的手,指着前面的椅子说道“那边坐着说话!”再看兰儿时,只见他脸红着站在一边,不想朵儿丫头这么放肆。
很显然朵儿是不听他的话的,她也不知道这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更不知道烙月的真实身份,只知道烙月是她的哥哥,她的亲哥哥,出了师傅晓梦夫人,她的心目中只有清风。
第三六一节 三放楚红
朵儿才不管烙月发出的什么号令呢,还是搀扶着烙月,丝毫没有下去坐着说话的意思;而是细细地看着烙月的伤口,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却又害怕身子和烙月的几乎相接,一时间竟然有些犹豫。
“这伤没事的吧?疼不疼啊?”其实朵儿知道一箭射穿哪有不疼的,只是心里不想要烙月那么痛苦,希望烙月不要受这许多苦痛。伤在他的身,痛在我心。
朵儿回瞪着楚红,这个人实在是可恶极了,她真想下去煽她几个耳光,可是一看她全身是伤却还要勉强自己站直身子的倔犟模样,朵儿竟然觉得有些不忍心。
只是开口骂道“你个坏女人!”却是一句狠话也没骂出来,哪知道这一句骂也被烙月叫住了。
“不许胡说!”烙月制止了朵儿的谩骂,继续说道“是我杀了楚红姑娘的父亲没错,她要取我姓命本是理所应当。她要是坏女人,那我是什么?”
听了烙月的这些话,楚红只是紧紧地咬住嘴唇。她多次要烙月的姓命,给烙月造成了致命的伤害,可是无一例外,烙月都大度的饶了她的罪过。这次她本可以一箭射死烙月的,可是可能是上天并不想要烙月死,烙月又一次躲过了一劫。
烙月又再一次放过了她。
楚红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受伤的身体,哐当一下倒在了地上,兰儿看了烙月一眼,慌忙俯下身去扶住楚红,顿时感觉到楚红全身奇烫,只怕这丫头受伤严重,全身淤血,开始发热,发起了高烧。她能够与坚持到现在,真实太难得了。
“楚红姑娘发着高烧呢!”兰儿祈求的眼光看着烙月,意思是希望烙月能让这个人接受治疗。
烙月被这祈求的眼光一烙,心中怪怪的。难道在兰儿心目中我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么,看来在兰儿心中始终没有忘记我是害死她父母的罪魁祸首。
在这里,只有眼前的楚红才是和她真正同病相怜的人,如果连她都不为楚红辩解,那就没有人原意站出来帮助楚红了,而楚红本身就没有错,所以她不是一个该死的人。
“甄一方,你给我进来!”
甄一方只听烙月这一声叫唤,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已经解了绳索的楚红,慌忙禀道“这妖女想要杀害主公,且不可饶了她,放虎归山!”
“是我做主,还是你做主!”烙月瞪了一眼甄一方,说道“给我抬下去,找个好郎中好好医治,要是有半点闪失,我便拿你问罪!听到了没有!”
甄一方听了烙月的吩咐,这才很不情愿地将叫了兵丁抬了楚红走了出去,兰儿也跟了出去。
几人刚刚出去,烙月看了一眼朵儿说道“你也回去,让我一人清静会儿!”
可是朵儿这小丫头只是走下脚踏,在台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个劲地玩着自己的衣角,就好似没有听到烙月说的话。
烙月摇了摇头,走到朵儿跟前。“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不成。还是想家了,真要想家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昨晚梦见师傅了!我梦见师傅全身血淋淋对着喊救命救命!师傅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烙月咯噔一下。
馨妹到底是去哪里了,她会遇到什么危险么?朵儿丫头的梦境是要想烙月预示什么么?烙月心中开始不安,开始慌张。说都可以出事,可是这个人不能,她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就在这个时候烙月突然想起了燕江湖,这个被称为“机变之王”的蜀中大将,他会这么甘心就这样被烙月打败么。他带兵败走后,会不会想什么办法对付烙月呢。
而在外人的眼里,烙月的弱点可能就只有这么一点了。六年前烙月就曾今为了温馨,单枪匹马冲入楚雄的万人天罡阵,这才造就了烙月以一敌万的传奇。
如今可不可以让烙月再像六年前那么冲动一次呢。
烙月听了朵儿的话,拿了外套冲忙穿上就要出门而去,可是他刚一推开门,便迎来了阴雪诺和阴明德。阴雪诺当先说道“你要到哪里去?”话还没有说完,已将烙月挡在了身前。
“我有事出去!”烙月不耐烦地辩解道“我已经按照您的意愿做这主公了,你还想要怎么样,难道还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么?难道我去哪里还得先得到你的许可么?”
烙月不知咋的,看到阴明德和阴雪诺,他就有一肚子的气,大概死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吧“混账,我问一声都不行么!”阴雪诺压了压胸中的火气,说道“有一人为你舍身而战,难道你不该去看看他么?”
“你是说他么?”烙月知道阴雪诺说的是谁,就是那十二名幽灵骑士中的一人,这人的确非同一般,竟然在被一箭洞穿的情况下没有掉下马来,烙月的确该感谢这样的人。
不是他们,烙月根本就无法救出陈晓和眭麟。
十二幽灵不同于一般的士兵,从不与普通士兵宿营。他们根本就不会和普通士兵住在一起。而且这些士兵都相互不认识,他们组成队伍完全就是靠队长的信号,而谁是队长他们也都不知道。
烙月带着朵儿,跟着阴明德、阴雪诺一起出了知府衙门,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在街道上奔驰,在大街小巷中乱转,等烙月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小院。
小院虽破,但是干净整洁,可见住在里面的不是一个懒人。朵儿被阴明德挡在院门之外,只让烙月和阴明德走了进去。天下人没有人见过幽灵十二骑的真实面目,所以尽管是现在,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烙月步入小院,远远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小院中的人已将上衣脱去,露出了光滑的臂膀,烙月惊讶难道这人是个女子么。没等两人近身,已被发现,只见院中的人突然往前一步拔出宝剑,也不看是谁,往后便是一剑。
阴雪诺扬起右手,将宝剑夹在手中,问道“连我们也要杀么?”
第三六二节 为何而战
这人一看是烙月和阴雪诺,慌忙跪下单膝行礼,一只手却挡着胸前羞涩之处,烙月忙背过身去,阴雪诺这才扶起地上的人,说道“你不是我的仆人,你是阴家的勇士,你不用向我们行礼;而是我们该向你行礼。”
说完阴雪诺竟然抱起了双拳,想这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你道谁能够让阴雪诺施这么大的礼,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蜀藏大军中中了月奴一箭的十二幽灵骑士之一,名唤虎娘。
等着人穿上了衣服,烙月这才回过头来。才仔细看了一下这人。她虽是一个女子,也有光滑的皮肤。可是烙月看得更多的是她僵硬无情的脸,还有她犹如死神的眼。这人是否是个人还难说,怎么可能算是一个女人呢。
烙月奇怪地问道“她是谁,值得您施这么大的礼?”烙月可看不出阴雪诺是个会低头的人,所以对这个状况很是奇怪。
“她就是一直保护你的十二勇士之一,你说她值得我施这么大的礼么!”阴雪诺看着虎娘,却是在教训烙月。
烙月一听忙也抱拳行了一个礼,怒虎一看两人模样,跪倒在地上,已然泪如泉涌,没想到烙月和阴雪诺竟然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看来她为阴耶家卖命是值得,她坚信着这一点。
再看虎娘时烙月不在把她当个女人,也不再把他当个怪物。这个人是个勇士,是个肯为阴耶家族的复兴大业牺牲的勇士,不管是什么样的信念让她坚持到现在,让她不禁放下女儿家的幸福;烙月原意为这样的人感动。
甚至于烙月开始思考阴耶家族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让这么多人为他前后奔走,不惜自己的姓命。阴耶家族不在是一个人权利膨胀的后果,也许它的身后隐藏着更多烙月需要了解的秘密。
…………
烙月看了一眼阴雪诺,心中在琢磨这个瘦瘦的女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还有多少神奇的力量。
离开农家小院,烙月私底下请了城中最好的医师给虎娘诊治,确保虎娘不会有任何的闪失,这个人可是烙月的守护神,是阴耶家族的守护神,不管他们都么的残忍,但是烙月从他们眼中看到了某种坚持。
可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让他们如此卖命,烙月还是没有搞明白。虎娘痊愈后,又一次回到了幽灵十二骑的队伍中,他们穿上同样的盔甲,带着同样的头盔,烙月根本就分辨不出来,虎娘到底是其中的谁?
但是烙月能够感觉到她的眼神,烙月知道只要有这十二人在,他的身后就安全了。同时烙月知道他的身后还有这样的一些人正在看着他,他的成败与否他们都要看在眼里,所以不管烙月做什么烙月都得事先衡量一下会不会伤害他身边的人。
也许这就是阴耶家族的信念吧,他们是连成一体的整体,为同一目标前仆后继,可以随时舍弃生命。
烙月能融入这样的整体中吗?烙月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阴耶家人么?烙月不知道,阴雪诺、阴明德不知道,天也不知道。
这些都是后话了。
烙月回到知府衙门正想躺下休息一下,也乘机理理最近发生的事,有的东西来的太快,烙月还没来得思考,也还没准备好去接受。可就在这个时候甄一方走了进来。
“夫人请主公去议事厅,有事商量!”
烙月哪会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耐烦的说道“你去告诉夫人,有什么事他们自己商量好了告诉我就行了!”其实烙月知道这三军中真正听烙月的就是甄一方手下的几百人和吴浩手下的三千海州兵,其他的兵权还是掌握在阴明德和阴雪诺手中,要是有什么事商量,烙月根本就插不上话,所以还不如不去。
甄一方不傻,自然也知道烙月的处境,也能大概猜出烙月不去的原因,可是甄一方还是希望烙月去。“可能是商议肃清海州境内的大事!”海州城虽然被烙月占了,可是其他府县并没有归到烙月的麾下。想要和大夏宣德一较高下,那就不能听之任之,是时候收拾一下了。
但是以什么理由,用谁的名义收那就值得考究了。
烙月听了甄一方的话,心中也激灵一下,立刻想到这其中的许多原因,就在这个时候吴浩也走了进来。“不管主公要做什么,吴浩都站在主公这一边!”
甄一方也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烙月现在只不管就是一个傀儡。
看着这两人期待的眼光,烙月话憋在肚子里没敢说出来,他是怕这两人失望。而其实他想说“我并没有和谁争权夺利的心,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这鬼地方我迟早还是要离开的。”这些话真要说出来,这两人该怎么想呢……
所以要说烙月根本就没有争夺的心。这样的状态它能够担起这许多人的期待么?他真能够如甄一方、吴浩期待的那样,带领他们建立一个与大夏不一样的王朝,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么?
关键是他们为什么而战?
烙月没有找到这个东西,黄金龙椅、权利高峰不是他想要的,征战天下,徒增杀孽不是他想要的。他找不到一个让他兴奋的理由,所以他对目前的状况根本就不感兴趣,阴雪诺爱咋弄就咋弄去吧。
烙月坐起身来,严肃的看着两人。“我有主公的模样么,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甄一方和吴浩一听,立即跪倒“属下哪里做得不对,请主公责罚!”
一听这话,烙月就觉得无聊,摆了摆手不想在说下去,而是懒洋洋地说道“好吧,我去!”
来到‘议事厅’,阴明德、阴雪诺已经等在了哪里,却是左右分开落座,正位却空了出来,烙月走了进去,议事厅的门便被关上了,整个大厅中仅此三人而已。
烙月夜在阴雪诺旁边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说道“说吧,什么事?”
既不行礼,也不问好,烙月也太过无礼了。这要在皇家,岂不是大逆不道的罪过。阴雪诺和阴明德都是见管了皇家礼仪的人,哪里受得了烙月粗鄙。
白了烙月一眼,阴明德唰地站了起来,指着烙月说道“无知,太无知了……”说完上前就想要动手给烙月一巴掌,烙月将脚抬起挡住了阴明德。
笑道“消消气,消消气,我本江湖粗野之人,学不来你那一套礼仪!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继续睡觉!”
第三六三节 傀儡之主
阴明德见烙月无礼的样子,先就有了三分的火气,那还肯好好和烙月商量,他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阴家的后人。
其实按理来说阴明德才阴耶家族真正的传人,丝毫也不掺杂,而烙月就不一样了,烙月不仅有阴耶家的血源,还有百越家族的血源,烙月多半是百越家的后人。所以烙月真要不听管叫,阴明德也会下个狠决定,重新夺回阴耶家的权利。
而为什么他留着烙月,忍气吞声忍着烙月呢。就是因为烙月这双重的身份。烙月是前太子的儿子,那他自然就是大夏的真龙天子,九五至尊;烙月是阴雪诺的儿子,那他也算是阴耶家族的后人,怎么说他来当这个主也勉强说得过去。
复兴路上,困难重重,留着烙月多半有用,可是烙月要真的不听话,那也只能一刀除去了。
可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烙月这双重血源关系上的,要是烙月没有这样的身世,那他早就被阴明德杀好几十回,好家伙实在是太气人。
阴明德忍气吞声回到座位上,一双眼睛紧紧听着阴雪诺,阴雪诺英爱站出来说句话了,这小家伙已经欺负到他这个老家伙的头上了,现在都如此了,未来他要真掌管了阴耶家的大权,那岂不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咳咳”阴雪诺干咳了两下,也许她也在忍烙月。这个人太不像她的儿子了,在他身上她看不出她半点影子。这个人是她的儿子么?也许她也抱着和阴明德一样的想法,他们正是需要烙月这样的双重身份。
烙月要在很不是她的儿子,那等烙月无用的时候,烙月的无礼也就结束了,他就没有再继续存在的价值了。
可是现在,不管烙月多么无礼,她都得忍着,而且得当烙月是她的儿子,她的亲儿子。
“没大没小的,你这有半点一国之君的样子么?”阴雪诺严肃地看着烙月,此时怒气已经消了三分。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一国之君,我只是一个江湖混混,是你们非要让我坐上这个位置的,你们要想要那就拿回去吧,让我再去那花花世界好好享受一番,这才是人生在世数十年该干的事!”
听了这话,阴雪诺原本卸掉的火不降反而又上升了三分,烙月这小子实在太气人了。只见她嗖地站了起来,举起巴掌就要朝烙月扇过去,可是手举到半空,她突然停下了。
“好吧!”阴雪诺说了这话,转身就坐下了,她可不是一个让情绪左右自己的人“这事过了,说说今天聚到这里的正事吧?”
阴明德瞪了烙月一眼,心中暗道‘臭小子,你给我等着,早晚我让你玩完!’他突然间发现和烙月的那份亲密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现在剩下的只有狠,咬牙切齿的恨。
“这海州城虽然是海州的首府,可是光靠这一城是无法和大夏,和蜀藏年均争雄的,我们应该拥有更广阔的天地,兵源、粮源……”阴雪诺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她已经尽可能把这事说得通俗了,因为她不想在花时间给烙月解释。
烙月却是在想,果然不出甄一方和吴浩的计算,果然是这事。
“但要是拥有海州全境,那就另当别论了……”阴雪诺说了这话,把眼光投向烙月,她想要看一下这个人到底有几分天分。烙月但凡要有点战术眼光,那他现在双眼就应该在放光。
哪知道此时的烙月竟然在拨弄指甲,好事完全不理会这事。就在此时阴雪诺下定了决定,烙月这下子真的只能是个摆设。
当曰三人便定了统御全州的计策,可实际上这些方案都是阴雪诺和阴明德商量妥了后,念给烙月听的。而其实烙月什么也没听进去,也没想听进去。但是他知道再过几天,在全州的官吏都会齐聚海州城向他报道、述职,否者恐怕会有麻烦。
烙月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其他的太复杂,他根本就不想知道。
出了议事厅,刚一和阴明德和阴雪诺分开,甄一方和吴浩便就围了上来,询问商量的结果。烙月只是轻轻一点,两人随即明白了,于是三人便边向烙月寝宫走,边小声说事。
“如今天下初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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