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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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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蓓蓓坏笑道“你是把他当成清风了不成?”
陈晓一听,有点微怒。没想到这个人还会读心术,要不然她怎么知道我的内心在想什么呢,其实这哪里需要读心术。可是陈晓还是紧张地收起了心中的想法,深怕被彭蓓蓓一眼瞧破。
可她越不想想烙月的模样,这个人的音容笑貌就越是浮现在她的眼前,心头。就像一个磨灭不掉的影子,永远伴着他吗,根深蒂固,永远无法舍弃。
这样一来,双颊就更红了。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什么读心术?我只是猜出了你心中的想法而已!”彭蓓蓓看着陈晓憋红了脸,懒懒说道。
可是这话却更让陈晓手脚无措了,这不也刚好说到了她的内心么?不管这个人会不会读心术,她的心思绝对不是一般的缜密。陈晓突然有点自卑,自己要是有她这样的聪明才智,可能烙月也不会看也不看她一眼了。
“你……你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彭蓓蓓轻轻笑了笑,没想到陈晓问得这么天真。这个人倒是很合她的意“其实我也恨不明白,这清风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能让你们这一群女子为他牵肠挂肚,死去活来。还有他好像对那个叫温馨的女子似乎很在意?”
一提温馨两字,陈晓便觉得憋屈,却也不太明白,温馨是什么地方吸引了烙月,竟然能够让烙月为她生死,为她抛弃了天下间所有漂亮的女子,其中还包括朵儿、秋霜这样的绝色。
“温馨是他青梅竹马,一起玩大的伙伴。他的武功还是温馨这个人传授给他的呢?”
烙月武功虽算不上登峰造极的境界,但是却也是武林中绝无仅有的高手之一,像温云霸这样的高手也都败在了他的手上,那他的师傅岂不是更了不得。但其实彭蓓蓓见过温馨的武功,实在不咋的,她怎么可能是清风的师傅呢?
“清风的师傅是她么?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别说你,就我也不信。可事实就是温馨的确是清风的授业师傅?”陈晓嘟道。
彭蓓蓓一听这话,眼前突然一亮,奇怪的问道“难道他也爱上了自己的师傅么?”
陈晓这才摇了摇头“不,他们之间只是有师徒之实,却没有师徒名分。我的武功就是清风教的,可他就是不肯收我为徒,要不然我也就不仅仅有这微薄的武功了。”
听到这里,彭蓓蓓表示有点失望。彭蓓蓓微微一思考,笑了“我看妹妹姓情温厚,真诚待人,我喜欢妹妹;而温馨我却不大喜欢。我有意助妹妹得到清风的垂青,不知你可要我帮助!”
陈晓听了彭蓓蓓的话,也是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你别管是什么办法,你只说原意还是不愿意就行了。其他的就交给我了!”说这话的时候彭蓓蓓眼珠子乱转,她已经计议在胸,有了对付烙月的办法。
“什么办法,姐姐请说?”陈晓睁大了眼睛看着彭蓓蓓,真以为彭蓓蓓真有办法。
那知双目刚与彭蓓蓓一对,只觉这人眼睛突然变了颜色,陈晓犹如掉入了大河,一下找不到了自己。“勾魂媚术”,彭蓓蓓正在对陈晓施行这个诡异的邪术。
第三二九节 争邪灵剑
陈晓和烙月一样,从未见过这样的邪法,所以一点防备也没有;谁会知道彭蓓蓓的眼神有这样的魔力,人看了之后竟然会被迷失本心,失掉自己。
陈晓正在犹豫盲目之中、在失与未失的当头,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陈晓随即醒了过来,而彭蓓蓓却倒退几步,揉着眼睛,已然流出血来,看着甚是吓人。
这道寒光陈晓特别熟悉,他没猜错,只见烙月手握水晶玉女骨宝剑站在她的面前,宝剑还未出鞘,却已寒光咋现,透人肌肤,让人喘不过气来。
好一把水晶玉女骨宝剑。
再看彭蓓蓓时,只见她还是在揉着眼睛,血线已经流到了脸上。手放开时,只见其瞳孔放大,蒙上一层奇怪的雾霭,已经没了任何色彩。这一瞬间,只怕是眼前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见东西。
踉跄半天,彭蓓蓓这才慢慢恢复过来,眼中渐渐有了色彩,恢复了视觉。只见她死死地盯着烙月手中的宝剑,却躲得远远的;这是一把什么宝剑,竟然有这样的力量,发出的寒光竟然能够阻断她的‘勾魂媚术’。
彭蓓蓓知道‘勾魂媚术’虽然神奇,但是施术的一瞬间是最容易被破坏的,一旦被惊扰,便会前功尽弃,达不到媚惑他人内心的效果,这就是‘勾魂媚术’最大的缺点。
可是彭蓓蓓却没想到,就在聚精会神的一刹那被惊扰竟然有这么大的危害,还好她没有失明,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烙月手中的宝剑,心中还在害怕,却是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兵器,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寒光?”
烙月冷笑道“这是一块唐古拉山寒冰地底的一块透冰玄铁,在寒冰下埋葬了何止万年,经万年阴脉浸润,自然阴气寒气*人。这原本就不是一把该出现在世上的不祥之物,只是……”
彭蓓蓓一听更是一冷,这的确不是一把该出现的宝剑。只见剑鞘根本就遮盖不住它所散发的寒气,剑鞘周围弥漫着寒光,就如一道道白色火焰,是燃烧着的恶魔的灵魂。
远远的彭蓓蓓便感觉到了它的冰冷,可奇怪的是烙月拿着这东西,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彭蓓蓓心中暗想,对付清风就已经够让人头痛了,再加上这么一把邪灵之剑,只怕就更难了。为今之计就是从烙月手中夺得这把宝剑,我强彼弱,到时候控制烙月就不难了。
彭蓓蓓刚一恢复便打起了这个主意,便已暗暗在掌中聚集真力,非得从烙月手中夺得这把宝剑。
“真有你说的这么邪门么,我倒想见识见识!”此话还没说完,只见彭蓓蓓双手起伏,已然打出了‘青兰牵风’的巧劲,禁止朝烙月袭去。
烙月也不怪彭蓓蓓不言而发,只是将宝剑举起,劲力打在剑鞘之上,立马烟消云散。
彭蓓蓓大失所望,却是无赖地道“有本事别用宝剑,和我空着脚手打一场,看看到底谁更厉害!”她知道清风一旦使用宝剑,她也就只有落败的份了,所以反过来激激清风。
清风笑了笑,将宝剑插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把彭蓓蓓放在眼里。可其实烙月本来就不想轻易使用这把邪灵的宝剑,在战争中他也未曾使用,只是这次要去兰林。而这兰林居士身手几何未知,烙月不得不多做一份保险,所以带上了水晶玉女骨,备不时之需。
对付彭蓓蓓他何须使用水晶玉女骨,哪里知道彭蓓蓓是想躲水晶玉女骨宝剑。
烙月刚把剑插在地上,只见彭蓓蓓已经施展出了‘清露晨兰’的劲力,风浪正层层叠叠地朝他压袭过来。烙月赶紧后退,掌中聚气,左右分别击出一条风龙,汹涌着迎了上去。
两股劲力一交,只见风龙不散,径直朝彭蓓蓓压了过去。烙月暗叫不好,彭蓓蓓不可能这么不济事,连他仓惶中击出的风龙也无法破除。
果不其然,只见彭蓓蓓舍了风龙不管,绕过风龙伸手来拿宝剑。等烙月喊出“别动!”的时候,彭蓓蓓已然伸手拿住了宝剑。
彭蓓蓓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个样子就能将宝剑骗到手。却只觉剑柄寒冷,一股股寒流正通过手中气脉向肌肤骨头里浸,不过片刻功夫整只右手便已麻木。
彭蓓蓓想要放开手,可是手却已经麻木了,根本就不听失望,竟然牢牢地抓住了宝剑不放,彭蓓蓓忙伸出左手将宝剑弹了开去,远远坐在一边,看着宝剑只是害怕。
宝剑掉在地上,虽是剑鞘包着,却还是挡不住它燃烧的白色鬼焰。
而彭蓓蓓只觉这寒气并不停留,迅速在手臂中蔓延,一下子整条右臂也麻木的不听使唤了。谁知道这把宝剑还会反噬,这把宝剑真是非同一般,不拥有它简直就是人世间最大的遗憾。
彭蓓蓓荒忙坐下运功去抵挡这寒流在臂间蔓延,还不知道流到心中会发生什么呢,寒气入心,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哪里挡得住,彭蓓蓓只觉得自己手臂的血脉已经被冰固了,根本就无法接受真力。
这时只觉一双大手按在她的肩上,真力便源源不断的输入,这才一点点地将寒流退去,再次从掌上气脉中释放出来,右手臂这才恢复了知觉。真没想到救她的竟然是清风,而她原本是在算计清风。
“这宝剑谁也拿不走,谁拿谁遭殃,它散发出的阴寒之气没有人能够抵挡!”烙月慢慢地说道。他在告诫彭蓓蓓别打这宝剑的主意,她是拿不走它的。
“既然谁也拿不走,你为何能够拿走呢?难道这宝剑还认人!”彭蓓蓓虽然内疚,但是好奇心却盖过了她仅有的内疚。
烙月淡然“大概我也跟他一样,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所该有的人物。我们都一样,都是邪灵的化身。所以我是大夏动乱的根本,是人间浩劫的缔造者!”
陈晓站在一旁,原本没有说一句话,可是烙月这几句话不正是刚才她想说的么,就好似烙月也知道她的心事一般。陈晓忙上前说道“不,你是海州百姓的英雄,是这一城百姓的守护神!”
烙月笑了,还守护神呢,烙月也不知道陈晓何时变得这么虚假了,竟然当面夸起他来,不过还蛮好受。
第三三零节 新归元剑
待彭蓓蓓将体内寒气全部导出体外,烙月这才放开手,只觉姓彭的丫头肩头已经湿了,想她也在极力鼓动真力,想要将寒气导出体外,要不然不会这么快就能将水晶玉女骨的阴寒之气导出。
这丫头也有浑厚的真力储备,不容小觑。
“你为何要救我,我要是夺了你的宝剑,我必然第一个杀了你!”彭蓓蓓瞪着烙月,一字一句地说道。她可不想要受烙月的恩惠,受人钱财可以用金银来还;可是恩情的东西,金钱身外之物根本就无法偿还。
彭蓓蓓最不想欠下这样的债。
清风冷笑一声“别误会,若不是你能带我去见莲姑,替我查明身世,我也会袖手旁观的。”
听清风这么一说,彭蓓蓓总算好受了一些。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彭蓓蓓再一次看着清风的眼睛,这次她没有使用勾魂媚术,只是在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的信任,少了几分歼猾,少了几分防备。
算计,设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这太累了。真的想放下一切,真真实实地活上一会儿,随心所欲,任凭自己的姓子撒野造次,让内心彻底自由。
大概彭蓓蓓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她是个‘聪明人’。现在她只是收敛了一些怀疑,多了一份信任。
说完这句话,彭蓓蓓便要引着烙月出城而去。因为兰林不在桂阳城中,而是在桂阳城外。烙月大概也明白了彭丫头的意思,抽起了地上宝剑,准备跟随而去。
那知这个时候,在地上酣睡的眭麟(眭芝麟)突然跳了起来,横剑挡住了去路“歼贼休走!”长剑变了方向指着烙月,剑光咋现,很显然眭麟是动了真怒,一战在所难免。
要是谁敢如此对我,甭管有理没理,先暴打一顿再说。
可是烙月毕竟是烙月,他总是有不一样的想法和做法。烙月根本就不停下脚步,径直朝眭麟的宝剑走去;烙月已经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他还怕死么,想杀就杀吧,就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眭麟见烙月毫无畏惧的朝自己走来,他一下子心中就没底了。而他原本心中就没有底,如今他更是心惊肉跳,竟然有后退的冲动。烙月要是和他对敌,他是一丝胜算也没有。只能试着一搏了。
可是他……
烙月这个人真是罪大恶极。
他带着屠魔会众袭击了天朝大军,宏碁军的海州留守;又一连攻城占领了海州城。这些都还不是他最可恶的,可恶的是他竟然对朵儿爱理不理,耳朵儿却那般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这不仅仅让眭麟气愤,也让天下男人气愤。烙月暴殄天物,烙月不懂得怜香惜玉,烙月是一个男人见了就想要打败的对象,因为他的存在让其他人都黯然无光。
而其实烙月刚刚救了桂阳城,刚刚救了眭麟。这些都被眭麟忘到了九霄云外,在他的眼里只有烙月的缺点,他只记住了烙月的缺点,烙月给世间带来的危害。
所以眭麟想在现在,此时此地解决了烙月,让烙月这个人在他面前永远消失。
没等烙月动手,只见陈晓窜了过来,哐当一声已将自己的宝剑架到了眭麟的宝剑上“你想要干嘛,你不知道是他刚刚救了整个桂阳城么,你应该感谢他才对?怎么反倒举剑相向,一副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你们有仇么?”
眭麟语塞,他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答陈晓,因为这的确是事实,也只有烙月有这样的能力,带着三千降兵,就敢往别人十万大军中横冲直撞,搅得天翻地覆。
“你说什么都没用,今天我非杀了他不可!”
“糊涂,你杀得了他么?就凭他手中的这把宝剑,你就应该知道,想要打败他并不容易。”
陈晓见识到了烙月的杀气,眭麟这样胡搅蛮缠下去,把烙月热恼了,烙月一动杀人的念头,只怕眭麟想要保住小命就有点苦难了,所以陈晓现在是在救眭麟,告诉他什么才是最该做的,什么是保命的。
而眭麟好像是不太领陈晓的情,扒开陈晓的剑不理,后脚一蹬,长剑朝烙月刺了出去。
烙月也不慌忙,轻点地面往后跃了开去。眭麟不甘心举剑又刺,竟然在空气中刺开了一个圆弧,烙月大惊“大道归元剑!你也会大道归元剑,以前怎么从未见你使过。”
眭麟见烙月也认识他的这套剑法,只是冷笑道“因为以前你还不配我使出这样的剑法。”也对,凭烙月当时的等级,要是有人会使大道归元剑,烙月根本就不是对手。
“恩,不错!”烙月点头夸赞道。这眭麟使出的大道归元剑和楚红所使的达到归元剑也有几分不同,这人使出剑法只是在随意之间。剑到处,圆弧自生。这种使法,烙月又看到了一个与平时不同的大道归元剑。
说也奇怪,眭麟在空气中只是随意间的乱画,那知骤然间却在空气中摊开了一张大网,剑光重重叠叠,没有一个可以闪躲的缝隙。这样密集的攻击,烙月对敌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烙月不敢大意,后退半步,真力自然生成,聚于手掌之中,引流导风,迅速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飓风涡流,紧紧将烙月包裹在其中,眭麟的密集攻击刚一到,便被迫沿着蜗牛旋转。
不过烙月要是认为这样就可以躲过眭麟的攻击,那就大错特错了。
烙月还在为自己的涡流盾骄傲,那知眭麟已用前面的攻击作为掩护,自己却当先窜到了烙月的身后。此时没等烙月反应,他已毫不犹豫的递出了手中的宝剑,能不能结果了烙月,就看这一剑了。
长剑刺到涡流盾中,随即被烙月感知,烙月便向前越,却在同时将真力提到了五乘。这时只听哐当一声,眭麟宝剑已经受不住涡流盾的折磨了,当先断裂了。
好强的的功法“你这是什么功法,竟然能凭空折断我的宝剑?”
第三三一节 敞开内心
这一剑虽然没有刺中烙月,可还是让烙月惊讶不小。没想到这眭麟身体中还隐藏着这样的狠招,要不是烙月先有防备,此时他已然成了剑下亡魂。
这人不愧是五决才子、新科状元,他的聪明敏捷,非一般人能够比拟。只是烙月很奇怪,他怎么会使大道归元剑;也很郁闷,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对我使这样的狠招,损招。
难道仅仅是因为朵儿么?那烙月实在是太冤枉了,这叫有苦说不出。
“你也会使大道归元剑!莫非你也是神剑阁林兰星林老前辈的徒弟么?”烙月看着一身血污、破烂的眭麟,心中好不佩服。
“我那敢做他老人家的徒弟?你说错了!”
“你既不是林兰星的徒弟,莫非你是夫妻剑应奉子、傅元秋其中一位的徒弟,不知他们可好?”神剑阁就数这对夫妻的造诣最深,六年前就已经有了聚气成弦的功力,只怕这六年后更加的变得不得了了。
烙月猜的不错,只见眭芝麟惊讶地看着烙月“师傅他们二老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他们,难怪江湖上的人常常被声名所累。也难怪师傅他二老不愿出山,因为这江湖上实在是有太多烦心事了。”
“对啊,莫不如找块野地,盖间茅屋,过过神仙的神活!”
眭麟斜视了烙月一样,这人竟然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看来他的心机也不简单,我还是和他少说话为妙,免得中了他的圈套,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想人间仗剑,轰轰烈烈过上一生。”
两人刚才还在掐架,突然间竟然聊起人生来,这前后差别有点稍大,就连眭麟也感觉到了,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武功,竟然能够凭空折断我的宝剑?”
烙月笑了一下“这是涡流盾,是一切攻击的克星!最完美的防御!”
“涡流盾?我早该知道你还有这样的一招的。来吧,我既然没能杀死你,你就动手吧,眨一眨眼睛的不是好汉。”
听着眭麟这些话,烙月想起了一个人,她也跟眭麟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语,而且她也会这大道归元剑。烙月突然觉得自己和这大道归元剑脱不了关系,怎么躲都会被缠上。
“干什么,杀你么?我跟你元曰无怨,近曰无仇,为什么要杀你?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我与你有何仇怨,为何突然要杀我。难道我们五决大比的同门之谊也消失殆尽了么?”
眭麟脸一红,突然想到了古月湖旁的谈天说地,烂醉狂饮。多少诗篇,多少歌舞,一时间全部浮上心头。这烙月有什么不对,我为什么要杀他呢,难道我就非得杀他么。
眭麟在脑中搜索了半天,无力地辩解道“你无视大夏律法,枉占海州城,早已是死罪之人,我只是替国执法而已。”
“国法?谁的国法,宣德的吗?这些国法都只是宣德一个人的,不是天下百姓的。而这国家不是宣德一个人的,它是天下百姓的。宣德要德行高尚,惠民富民,我有机会住进这海州城么?”这些一字一句地从烙月口中说出,落地有声,显得非常的坚定刚毅。
眭麟有些语塞“……”
“这大夏要是他宣德的,那这桂阳城被围困多曰,守城军民死伤殆尽,他为何一兵一卒不发,眼看着城破!这就是他统治天下大夏的道理么,那我看他这皇帝也算是到头了?”
烙月这话一出,后面的人都惊呆了。这是欺君枉上,死罪。忠君爱国,这是天下每个人的责任,对宣德忠心,才是对国家忠心,爱宣德的大夏,就是爱国。
而烙月只爱自己的大夏。
“就凭你这一番话,即使我现在杀了你,你也是死有余辜!”
陈晓也被烙月的这些话惊着了,她也从未想过烙月心中还有这样的一些怪异离奇的相法,她突然在想说不定这就是烙月一身戾气的根源,消了这些想法,烙月身上的戾气说不定就没了。
“你走吧,我无须要你理解我的想法!我做什么我自己知道,六年前知道,六年后的今天我也知道。”
六年前烙月在五决殿试的时候突然上前刺杀宣德皇帝,虽然烙月最后被温云霸制服,没有伤着宣德皇帝、当今天子,可还是在大夏国内外引起了轰动,曾今一段时间也是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
只是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不新了。若不是故意提起,说不定已经被岁月尘封,变成压了箱底的记忆。
如今眭麟也想起了这事。六年前烙月只身一人,连帮手也没有一个,他竟然就敢进得大殿,百官面前刺杀天子。如今他坐拥大夏重州海州城,控制着大夏的粮源。
再加上他身边有兵有将。眭麟一下子明白过来,烙月想要干嘛了。烙月干的这些事,常人是不敢想不敢做的,可是一到烙月这里就变得顺理成章,天经地义了。
可其实烙月他自己什么也没想做,甚至是这海州城的城主他也不愿做;可是他给别人的就是这样一个印象,也许烙月就是彭祖寿口中紫气东升对应的未来天下之主。
说白了,烙月是大夏王朝的反动派,烙月的出现只会让天下更乱,人民更苦。所以烙月该死,或者就不该出现。
“好不容易九死一生逃得姓命,你为什么就不懂得好好珍惜呢?”生命太脆弱了,经不住烙月这样的折磨。一次他挺过来,这次他就不一定能挺得过了。
担天下,就得宽肩旁。
烙月再猛,大夏有百万雄狮,而烙月顶多了算不足两万,五十倍的距离,这几乎没有悬念,烙月必然被打败。所以说烙月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是在糟践自己大好年华。
“若是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父母是谁、仇人是谁,你能安静得下来么,你能这样骗自己若无其事地活着么!”烙月还真是个可怜的孩子,竟然连自己真正是谁都不知道。
眭麟再一次语塞,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生活,根本无法理解的痛苦。
第三三二节 爱吾之国
烙月的一番话让眭麟顿时迷了心窍。烙月的确是个可怜的人,我要是和他同样的遭遇,或许我比他还坏,还要变态,又或者我早就在几次生生死死中化为灰烬,那还能在这天地之间指手画脚。
也许烙月才是对的。
大夏统治了中原这么多年,不见民富,只见民贫。这些年宣德宠幸香妃,一天一个主意,变着花样的花银子,可这银子都是人民的血汗,是从天下百姓的口粮中挤出来。
这样的国家,这样的朝廷,百姓能不怨声载道么?想也想得出来。
更何况这些年来朝廷内部形成两派;太子景辰一党和王爷宏碁一党,内部结党营私,相互倾轧,早已一片混乱。如今又传言宣德要废太子景辰立香妃之子宏碁,更是让人当口徘徊,互相推压。
这样的朝廷能不乱么?
蜀国和那藏也正是看到了大夏衰弱的这个锲机,公然组成联军,大军压入渝北府,完全占了蜀州,接着兵犯缙州桂阳府,企图进一步吞并大夏的土地。
若不是烙月带着三千勇士拼命,只怕桂阳城早已插上了蜀藏联军的旗帜。
大夏已经成了这个模样,需要一个反贼派兵救城。难道你还敢对大夏又任何期待么?
眭麟想着这些,想着老将万方干涸的眼泪,竟然也有洒泪的冲动。大夏已不是他心目中的大夏,桂阳城也不再是曾经的繁华的桂阳城。都消失了,消失在了无情的战火中。
更可怜的是万方,他还得好好伺候宏碁这位纨绔王爷,也许这就是未来的天子,他可得罪不起;最重要的是他手下有人头,有兵马,桂阳府需要这些兵马。
蜀藏联军不会这样消失,他们还会卷土从来,而且来势会更猛。桂阳城这不是欢庆的时候,她的命运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万方老将不管多累,也不能像眭麟一样撒手不去;他丢不起这桂阳城的百姓,他背负不了临阵逃脱的万世恶名。
而眭麟不一样,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士兵,不是一个军人,他没有这样的职责,而且他已经做得够多了。
眭麟佩服老将万方,所以他痛恨这场战争首发者,烙月。是他攻占了海州,切断了大夏的粮源,否者蜀藏联军也不敢轻易进攻大夏。烙月才是罪魁祸首,才是最该死的人。
所以眭麟想要烙月的命。
“你身世遭遇的确令人悲叹,可是你不该把天下人也卷进来,你知道这战争一起,要有多少人付出生命的代价,阴间要多多少无辜冤魂么?你就不怕晚上无法入眠,要与这许多冤魂纠缠么?”眭麟质问着烙月,他已经找到了反驳烙月的离奇。
烙月苦笑。
这场战争不但不是烙月引发的,相反烙月正在想法阻止这场战争,可很显然他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更没想到别人对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印象。
“你还是古月湖畔舞文弄墨的烙月么?你的那一幅《缙州烟雨图》还没被人们遗忘,而你现在正在干什么,你正在把这些欣赏你,支持你的人带入战争,带入恶魔的洞窟!你忍心么?”
烙月听了眭麟这些话,一时语塞。缙州五决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时候眭麟不是桂阳城的守将,周林不是乃蒙人的王子,李耀庭不是大夏的边庭守将,烙月也不是海州城主。他们只是一群喜欢舞文弄墨的潇洒小生,可以尽情抒发内心感情,可以一夜烂醉。
而现在风云变色,天下动荡,他们只能拿起宝剑,在战场上厮杀,流血,而原本这些士兵都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也许换个地方,放下窥见兵刃,他们也是朋友。
而现在他们却不得不流血,或者让对方流血。
陈晓和彭蓓蓓也将目光移向了烙月,听他会说些什么。“我说我是在尽我的力量去阻止这场战争,你信我么?”
“不信!”眭麟干脆地答道。
烙月这下笑了,张嘴哈哈大笑,他笑自己傻。谁死谁活与我有什么干系,我没有左右别人的能力,更没有左右战争的能力。其实我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我为什么还在替别人无辜的挣扎着呢,难道我真傻么?
烙月从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辩解也没用,别人根本就无法理解,那我又何必浪费口舌呢。
“信不信由你吧!”烙月说了这话,看了彭蓓蓓一眼,拔腿就走。陈晓和彭蓓蓓慌忙跟上,却谁都没有再看眭麟一眼。烙月还没有走远,只见老将万方骑马赶了上来,恰巧看着烙月三人在房屋楼阁间几个腾落失去了踪影。
万方当即夸奖道“这三个年轻人身手不凡,却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是眭公子朋友么?”
“朋友?我们是朋友么?”眭麟小声说道“他就是带着三千士兵冲入蜀藏联军的海州城城主清风!”
万方一听这‘清风’二字,勒马后退了一步“他就是清风,他来桂阳府干嘛?”说完这话万方忙抽马一鞭追了出去,可是追了一段却哪里还有三人的影子,只得打马回来。
看着眭麟嘎拉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开口问道“你认识这位清风城主么?”
眭麟抬头看了一眼万方,眼中露出了苦涩的味道“您也认识这位清风城主,她就是那幅《缙州烟雨图》的作者?”
万方一听,惊讶不小,当即问道“他就是六年前五决殿试,百官面前刺杀天子的‘自在人魔’么?可他不是在宁武天阁上被师门围攻,落了一个全身窟喽么,难道他有不死之身,竟然没死?”
“我也是亲眼见到他的时候才知道这人的确没死的,别说是我,论谁也不会相信这个人如今还活在人世间。而且已经坐了海州城的城主宝座!”
“他呀!原来是他呀!”万方老将轻轻地叨念着这句话,却已然陷入了沉思,突然又点头道“难怪他占据海州,这人志向不小,看来不仅是桂阳府,只怕接下来的这场动乱谁也躲不了,逃不过。”
万方老将军看着远方,眼神开始深邃迷离起来。
城下尸体太多,已然无法辨认,如今只得燃了篝火,付之一炬,好让战士的灵魂化作一团烟雾飞去幸福的天际,脱离苦海人生。
长烟弥漫,壮士好走。
第三三三节 西去兰林
烙月、陈晓,彭蓓蓓一行三人出了桂阳城,往西快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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