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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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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月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武功,但是看上去的确不简单。而且‘新兰吐蕊’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名字。
没等烙月放映过来,只见新兰突然炸开,一排巨浪朝烙月袭来。烙月不敢大意,再一次裹起‘涡流盾’,可是这气流太过迅捷锋利,竟然乘烙月‘涡流盾’还没有结成的时候,射了过来。
烙月慌忙往后仰到,身子贴在荷叶之上,鼻中嗅到了荷叶淡香。好一阵凉爽。只听一阵碎响,烙月站起来的时候,背后的湖心亭已经倒在了地上,再看众人躲的石头、柱子,也已是千疮百孔,完全不成样子。
而萧楚玉没等躲过这一阵攻击,竟然也振出了鲜血。而被他所庇护的陈晓和温馨,仍然是闭目坐在当地。
‘新兰吐蕊’这是什么武功,能将真力结成兰花的模样,继而膨胀开来,竟然能造成这样大的伤害。
烙月突然觉得这个瘦弱的女子身体中蕴藏的力量实在是太吓人了,甚至比他手中的水晶玉女骨宝剑还要恐怖。若是得不到好的引导,早晚也是祸害,人间的祸害。
烙月突然想到自己在缙州制造的惨案,心里也开始后怕起来。可是月奴刚刚打完这一招,整个人便焉了下来,脸色再一次变得苍白,比之前更加苍白,坐倒地上,开始不停咳嗽。
看来是‘新兰吐蕊’这一招消耗太大了。
这时温馨和陈晓竟然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原来这两人是在利用烙月传入体内的真力,运功驱毒,如今终于有点成效,站了起来。看到萧楚玉口角还有残血,两人便都明白了刚刚的情况。
陈晓:“萧老前辈,你……”
萧楚玉看了一眼陈晓,眼神中露出一丝慈爱。陈晓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竟然掉出泪来。
月奴看了看天空,叹了一口气,说道“终于天亮了!”然后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也摊在地上,如死了一般。
这几个字突然刺激了烙月,她这是什么意思到。烙月突然意识到,真武呢?为什么整个晚上都没有看到她呢?她去哪了?
这时只听城头鼓响,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的喊杀声;烙月心中咯噔一下“攻城了!?”
第二二零节 拦截加急信(18)(补1)
烙月被这一阵喊杀声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当下不再理会月奴等人,飞上屋顶朝城门飞去。一路上,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攻城的人可千万别是屠魔会众啊!’。
可是等烙月来到城门的时候,只见城墙之上的旗帜已经改成了‘清’字,满地的死尸,站着的一律尽是黑铠士兵,没等烙月走近,所有人唰唰全部跪倒在地上,高呼“参见主公!”
这时,只见城门洞开,挤进来大队人马,为首的正是甄一方和真武,真武是怎么回到这群人中去的呢?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这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参见主公!”远远的,甄一方便喊了出来,他才一喊出这一声,只见他身后的人也纷纷跪倒,人群一直延伸到城门外,接着便是“参见主公!”的高喊声。
烙月突然听到城墙上有人在笑,回头看时,一个蒙面刀客立在城垛之上,俯瞰着烙月,高声大笑,想是极为高兴。
这人先是送烙月幽灵铁甲,这个时刻他又能够若无其事地立在城垛之上,他到底是谁?是敌是友,是亲戚还是朋友,他和烙月是什么关系。烙月问,只怕他也不说,干脆先冷他一冷。
可是城墙上的这一群士兵又是什么来头呢?
看来是他们从背后击败了吴踪的守兵,敞开大门,将屠魔会众迎了进来。他们是谁的兵,为什么要帮屠魔会众攻入城中呢。不,应该是说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真武这会儿走了上来,不用烙月提问,自己先说到“不知道为什么了吧!”
烙月却不理真武,看了一眼甄一方,开口问道“兄弟们都还好吧!?”
这一问,所有的人都怔了一下,继而露出了悲恸之色,只听甄一方说道“八百弟兄,就剩身后的这点了!”烙月仔细一瞧,延伸到城门,这人数加起来总共还不到四百。
“你们为什么要攻城?谁让你们攻城的?”烙月一看八百兄弟又少了一半,再看城上城下全是尸体,一下子便怒了。甄一方听到这儿,只是一脸的委屈,屠魔会众也都是人人噤声,不再说话。
而真武却在一旁笑了,烙月知道这肯定又是真武的注意,可事实已经成了这样,杀了她吗?烙月做不出来!
回头看来,只见城头上的黑甲士兵仍然跪在地上,丝毫不动弹。这时只见幽灵铁甲也挤了进来。烙月一看幽灵铁甲和这城头上的黑甲兵,烙月立即明白过来。
只怕这城墙上的黑甲兵和幽灵铁甲都出自一个人的手,那就是“蒙面刀客”,是这个人将烙月引向了海州风凉寺,找到癫僧‘绝尘’,而后才挖出了西域狂剑萧楚玉。
然后是屠魔大会的盟主、宏碁的平叛大军,还有这残忍好杀的幽灵铁甲,直到现在的‘主公’。
这一切好像都是这个蒙面刀客安排的。烙月突然有种感觉,他的生活不是自己的,他一直在被别人牵着走。不管他怎么挣扎,到最后他只是被动的接受。
如果是这样,那烙月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弃了城上的人不理,而是对甄一方说道:“既然进到了城中,大伙就跟我一起去取相思豆的解药吧!”
这又让众人一愣,甄一方说道:“主公又逗小人了!我们都已经服下解药了!”
“那你们还攻城干什么?”烙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公不用瞒我们,真武丫头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们!”甄一方说道,再看背后的兄弟,人人都有感激之色。
烙月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住真武,朝‘月字宅’奔去,这一切必定也和月奴丫头脱不了干系,还不如让他们一块给我说清楚。
来到月字宅中,只见一片残砖废瓦,陈晓和温馨都斜坐到了曲栏上,而月奴及她身边的四大护法,都已经不见了踪影。烙月一手提着真武走上曲栏,问道“月奴丫头呢!?”
温馨、陈晓对视一眼,没想到烙月第一个问的竟然是月奴,而不是她两其中的一个。温馨说道:“走了,你一走他们就全都走了!”
“走了。走哪里去了?”烙月带着这么多疑问,怎么能够轻易让他们走呢,更何况烙月还没从萧楚玉口中问出‘阴家二小姐阴雪诺的下落呢!’。
烙月做这一切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查清自己的身世吗!什么狗屁主公、海州之王,这些可都不是他想要的。
温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可是却用手指了指陈晓。烙月以为陈晓知道“陈姑娘知道他们的下落?”
陈晓也摇了摇头,却将一个‘观音坐莲’的佛坠递给烙月“这是萧老前辈给你的东西,他说这个佛坠上有你要找的东西。他祝你早曰查清自己的身世,劝诫你‘上天有好生之德,切勿造就过多杀孽!’”
烙月知道萧楚玉的意思,接过佛坠细瞧。可是除了佛坠底部刻有一个清秀的‘桃’字之外,再无其他东西。烙月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来这佛坠和阴雪诺有什么关系。
温馨看烙月一手提着真武,以为烙月又和这女子扯上了关系,好奇的问道“你提着她干嘛?”说完瞪了一眼真武,那知真武也是在恶狠狠地瞪着温馨。
在真武心中,温馨同样可恨。
这下提醒了烙月,烙月将真武扔在地上,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真武白了烙月一眼“我也是个女人,你这样对我难道就不觉得心里愧疚吗!?”
烙月说道“我对你这样已经很客气,要不然我早就一剑砍了你!”说完这话,烙月举起水晶玉女骨宝剑,作势要砍过去。吓得真武慌忙退到一旁。
“我费尽心思,你都不攻城。我和月奴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冒险一试。”真武咽了一下喉咙继续说道“我乘你被困在‘月子宅’的时候,拿着解药来到了屠魔会众的营地。说你为了给他们拿得解药,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了西方魔女;然后把解药交给了他们。没想到这群人还真有情义。服了解药后,竟然冒着生命危险,非要攻城救你!”
烙月听了一愣,这群人真有这么有情有意。看来烙月为他们的苦心算是没有白费。可烙月知道说服这群人并不是真武说的几句话这么简单,恐怕真武也废了不少口舌。
她也不是个简单的女子。
可最后烙月还是攻城了,剩下的这群屠魔大会兄弟,就算是活了下来,也背了个叛贼的名声,真正的叛贼。攻占海州城,这样大的事很快就会传到宣德皇帝的耳中,也就是说要不了多久,便会有一批又一批的平叛大军打来。
战争就这样爆发了,终于如了月奴、真武的愿,大夏恐怕真要乱起来了。
说到兵烙月突然想到城墙上的黑甲兵,烙月问道“那城墙上的黑甲兵和蒙面刀客又是怎么一回事!”
真武一听,惊讶不已,没想到烙月会问这样的问题“你不知道他们么?其实我和月奴妹妹已经部署了自家的兵马,等你一攻城就给你开城门,行方便。没想到这时候却来了这个蒙面刀客,非要替你拿下这座城。更没想到他真的从后面杀光了吴踪的兵,可惜跑了吴踪!”
真武说到吴踪突然大惊,说道“密信,后衙密室中的密信!这封信恐怕要坏了大事。”说完这话撇开烙月不理,朝海州衙门奔去。真武到底对这封信知道多少,她为什么对这封信这么紧张呢?
烙月摇了摇头,低头看着佛坠,半天不语。
接下来的事和烙月没有关系了,他的任务是找到阴家二小姐‘阴雪诺’,进而查出自己的身世。
第二二一节 拦截加急信(19)
“你不用装作不关心她,想去就去吧?我不会怪你的!”温馨看烙月一边细瞧着佛坠,对真武的离去显得毫不在意。不用温馨怀疑,其实烙月是真的对真武的离去毫不在意,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尽快查处自己的身世。
其他的事他都不想去管。
可是听温馨这么说,很显然他的宝贝馨妹对他的误会还没有解除。
烙月苦笑一下“去哪儿!我那都不想去!今后你去哪我就去哪儿,永远跟着你!”
温馨‘切’了一声,对烙月甚为鄙夷,没想到这人如今也变得这么虚伪,不但言不由衷,还油嘴滑舌,一副让人看了就‘不可信’的一身风流相。
“你跟着我干什么?”温馨问道。
烙月看着温馨,温馨变了,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她是人人称赞蛇谷神医晓梦夫人,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百花谷谷主。她不是孩子,也不能再是孩子了。
她看上去比烙月可老多了。
没办法,谁然烙月吃了‘新童’驻颜葆青春的丹药呢,可是这一点并不是什么优点,因为这让温馨更加觉得烙月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黏着她了。他有更多更漂亮、更年轻姑娘陪着,他怎么还可能还记着这么一个‘年老色衰’的黄脸婆呢。
但其实温馨不老,经过岁月的沉淀,她变得更成熟了,变得更像一个女人。以前她甜,现在加进去了辣,是又甜又辣。她低估了自己在烙月心中的地位,她感到了身边的威胁。
她不自信了,再也找不到安全感。烙月没有给他安全感,这是烙月的错。
“照顾你,保护你!陪你行医救人,走遍天下!”烙月还记得温馨的梦想是走遍天下,行医救人。
“别!我不需要你的照顾和保护!你还是照顾你的兰儿、朵儿、媚儿、月奴,还有什么什么公主去吧!我承受不起!”本来是高兴的,可是温馨一想到这些东西、这些人,就再也高兴不起来。
陈晓在一旁听着,心中罪恶般的高兴着。“原来这两人之间也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知心,至少现在温馨是误会烙月了!闹吧,闹得越凶越好,最好是闹得天翻地覆,老死不相往来!”想到这里陈晓一阵脸红,她为自己的心思感到脸红,她怎么能够变成这个样子呢,怎么能有这样的心思呢。
烙月没想到他的馨妹也会说出这些话,忙辩解道:“馨妹,你误会我了!我和兰儿、朵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都还是孩子啊!”
温馨其实也知道这朵儿、兰儿和烙月不太可能,可她就是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她不愿意别的女子和烙月走得太近,不愿烙月整天跟这样一群人在一起。
因为烙月是个男人,总有他把持不住的时候。可是她又不能怪自己的徒弟,不能阻止自己的徒弟和烙月往来,所以就只能是责怪烙月了,而且要严厉地责备烙月。让他时刻记住,他还有一个馨妹,还有一个管着他的馨妹。
三人闹得一阵,这才见朵儿和齐可人跑了进来。齐可人一进来抓住烙月就问“世文呢?世文去哪了!?”表情着急,整个人都快疯了了,脸上的泪痕也还未干。
烙月忙冲进了地牢,转了半天这才发下已经奄奄一息的廖世忠、眭麟、朱世文,这才将三人运到外面来。
齐可人一看见朱世文,立马一把抱住,痛哭起来“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边说边捶打着朱世文的背,朱世文却也是塞满了泪水,轻轻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看着这一暮,人人神伤。
廖世忠没想到温云霸会不管他的死活,也没想到平常和他要好的师弟们也不管他死活,就连家里的娇妻都没有为他留下来,而只是听了温云霸的一声命令,各自保命去了。廖世忠虽然走出了地牢,可还不如继续在地牢中呆着呢,至少他不用接受这么残酷的现实。
而眭麟只是痴痴地看着站在烙月旁边的朵儿。她还是用纱巾遮住脸,深怕被别人看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眭麟自己不也是因为看了她一眼,才决定要和她好的吗!
坚强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其实眭麟这个时候多么希望朵儿也能给他一个拥抱,哪怕一声问候也是好的。可是朵儿只是静悄悄地站在烙月旁边,根本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平常没时间想事,被关在地牢的这段时间里,大家都想了很多很多……
而陈晓看着齐可人和朱世文的恩爱,下意识地看了烙月一眼,却只见烙月紧紧地注视着温馨,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心也一下子凉了。看着齐可人流泪,她自己也想痛痛快快哭一顿。
耗了半天,这才见甄一方和媚儿来到了‘月字宅’,媚儿见人多,远远便停下了,而甄一方却走上前来说道“禀主公,我们已经拿下海州衙门,就等着您了……”说到这里,只见烙月瞪着甄一方,一句话也不说。
甄一方忙说道“主公息怒,我没能抢到密室中的书信;恐怕那封信已经被吴踪带着一起逃出了海州城!”
而烙月却怒道“谁让你们动海州衙门的,这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你们不知道吗!你去,让他们都给我滚出来,各自回家去吧!”
甄一方一愣,站着一句也不再说了。
眼前的几人听了这话,知道烙月真正的当了反贼,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烙月。
正在这时只见空中闪过一道黑影,一个人落在残破的屋顶上,正是蒙面刀客。
“所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他百越家族的天下;如今江山已乱,正是群雄逐鹿的时候。你若想要天下百姓少受些战乱的苦痛,那你就应该拿起手中的宝剑,替天下人争一争,这才是你的本事!”
烙月暴喝一声“我有无本事,何须你来评判!”话未说完,宝剑便已拔出,一剑朝屋顶上的蒙面刀客劈去。蒙面刀客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慌忙一个侧身躲开。
说道:“你武功虽强,可是我也不弱。想要伤着我,恐怕你还得费些功夫!”说完这话,蒙面刀客便不敢再久留,转过身去,边走边说道:“城墙上的一万黑甲兵,就暂时替你守城吧!只要有他们在,不管宣德来多少兵马,都会无功而返!”
话一说完,人便去得远了。
第二二二节 拦截加急信(20)
陈晓见蒙面刀客举步轻盈,来去如风,避烙月的一砍也是轻轻松松,武功绝对不弱。不过他的话到也有几分道理,这些年来大夏是官绅越富,贫民越穷,矛盾正在逐步激化,早晚会酿成一场灾祸,早晚会有一场动乱。
这也是百越家族自己种下的祸根,是该尝尝恶果的时候了。
商人出生,头脑比一般人灵活变通,又加上陈晓早年和父亲陈汤四处奔跑,对大夏甚至蜀国都有了解,对这道理最明白不过了。不过谁做天下,就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不同的环境做不同的生意,也许这场动乱也成了一次商机,赚钱的商机。
不过烙月为何对这蒙面刀客如此痛恨,见面便打,这让她好奇。“这蒙面刀客是谁?”陈晓走上前问道。
烙月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他是谁倒好办了,可惜直到如今我还是没搞清楚他是谁!”
“你既然不知道他是谁,那为什么见面就打呢?”
烙月叹了一口气“这事太复杂,不是一句话能够说清楚的,改天我再给你详说吧?”
说话间眭麟、廖世忠已经离去,齐可人和朱世文给烙月告了个别也都回去了。烙月现在可是反贼的头目,能远离就尽量远离吧。唯一不怕牵连的就是这群女子了,包括媚儿在内,竟然一个都没走;这倒是让烙月惊讶。
还有就是他这群患难兄弟,看着甄一方,烙月说道“你回去让兄弟们散了吧!”甄一方支吾半天,不愿离去,烙月终于火了“再不听话,我就再给你一颗相思豆。”甄一方一听‘相思豆’,拔腿就跑了。
烙月和众女子终于清静了下来,拾掇一下‘月字宅’,今夜就住在‘月字宅’吧,烙月也想知道这些时曰月奴丫头都是怎么过来的。而且他相信月奴丫头还没走,早晚还会回来。
屠魔会众没解散前,他就在这里等着,可千万别让她在弄出什么麻烦来。月奴这丫头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它能将海州城攻下来,说不定真能助蜀藏瓜分了大夏的江山。
众人忙活了一夜,如今实在困得不行,刚等陈晓和温馨恢复点力气,其他人也都找地休息去了。唯独烙月一个人坐在湖中残亭上端详着‘观音佛坠’。
这个佛坠到底是有什么奇妙之处呢,凭他如何找到‘阴雪诺’呢?烙月有点责怪萧楚玉,竟然又给他弄了一个谜语;若是让烙月再遇见他,非得好好和他斗上一架不可。
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端详半天,还是没有瞧出门道。烙月有点怀疑,是不是被西域狂剑萧楚玉这老家伙给诳了。他要是胡乱给我一个东西敷衍我,怎么可能看出门道呢。
想到这里,烙月突然有点愤怒,扬起手正要把这‘观音佛坠’摔出去,可是临了还是没舍得扔,不管机会多么渺茫,这到底还是一线希望,只要有希望他又怎么能够放弃呢!
舍不得扔,只好叹了一口气,将观音佛坠放回了腰间;一边痴痴地看着被折断的荷叶荷梗,竟然有种悲伤掠上心头。
这时只听背后一个声音说道“这荷叶残了明年自然会长出来,你又何必为它悲伤呢?”
烙月已经听出了这说话的人来,不会是温馨,因为温馨不会这么安静地他说话,她总得质问烙月些什么,或者吃点兰儿、朵儿的醋,好拿烙月置气。
只有一个人,只有她才会细心地去琢磨烙月的心思。她是陈晓,烙月最最最知心的朋友,红颜知己。
烙月笑了一下,说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细心!”
陈晓听到‘以前’两个字,便有一股暖流传来,至少烙月没有忘记以前,没有忘记她们一起度过的那段曰子。“以前?以前我是什么样子呢?”
烙月想到了六年前四处躲藏,逃亡的心酸,突然问道:“按理说我是毁了你清誉的仇人、魔头,可是那时你怎么还那样舍生忘死的帮我呢?你不是应该杀了我的吗!”
陈晓一阵脸红,心中想到‘我为什么帮你,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可是口中却不能说,只是强装到“一个被家人遗弃,又被师门抛弃的少年,你让我怎么恨你呢?”
的确!六年前的烙月不过是个被仇恨、愤怒冲昏头脑的少年而已。说到可怜,他才是全天下最可怜的人呢。这样的一个孩子,不管他做出什么,都不为过!
烙月听了这话,竟然好奇地看起陈晓来。陈晓被烙月眼光一扫,脸就更加红了“你看着我脸干什么,我脸上难道有花吗?”
烙月摇了摇头“你的脸可比花好看多了。”烙月从陈晓脸上看到了信任和依赖,这个女子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她都一如既往真心地对烙月。
很显然烙月欠她的又多了一倍。
可惜烙月还不起“回过家了么?”烙月知道陈晓一直和家里闹矛盾,虽然这段时间来到了海州城,可是陈晓也没有回家一次。不是她不愿,而是她不敢。
家就好像一个牢笼,封建牢笼,每次回去她都会被封建理念绑架,那比关押在月字宅下的地牢苦多了,所以陈晓没敢回去。“没,没呢……”
说到回家,陈晓也沉默了下来,她心里装了太多东西,束缚了她的手脚。
陈晓是有家难回;而烙月呢,是无家可归;其实烙月羡慕陈晓,因为不管她在外面怎么样了,累了总有一个思恋的方向,有着这样一个牵挂。
可是烙月呢,孑然一身,孤单单来去。所以烙月才会费尽心思地去寻找自己身世的秘密,其实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如果他们都还生在,那就更好了。
所以烙月才憋着这么一口气,撑到了现在。否者他早就被‘血蛊’给折磨死掉了。而现在萧楚玉却给了烙月一个模凌两可的答案,这个观音佛坠。
这让烙月重新陷入了迷惘之中,这可不是烙月要的结果。
“你……”陈晓突然说了这个字,却不知道下面的话是否应该说出来,突然就卡在这里了。
“我怎么了?”
“你可以陪我回趟家吗?”陈晓战战兢兢地看着烙月,因为她不太自信烙月能跟他一起去陈府,因为烙月一直对陈汤存有偏见。而且有温馨在身边,烙月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第二二三节 拦截加急信之将军虎威
烙月听了这话,想起陈汤对自己的憎恨,突然有些感悟。六年前陈汤也是带着人追杀他的人之一,而今天烙月却要陪着他的女儿自动送上门去,陈汤会放过他吗?
要知道,陈晓现在的一切都是烙月造成的。也就是说是烙月让他们家人难聚,让陈晓有家难回,让他们父女分离。这恨恐怕就更深了一层,烙月要是去了,就等着被撕下来一层皮吧。
不过,烙月没有直接拒绝陈晓,因为这个女子的请求让他无法拒绝;就算是让他扑汤蹈火,上刀山滚油锅,烙月也不应该拒绝,他只是问道“为什么要我陪着你呢?”
陈晓支吾半天,也没想出个好理由,其实她就是想要烙月陪着她,应该是烙月陪着她,也必须是烙月陪着她,也只能是烙月陪着她。“因为……因为……”陈晓没说出理由,却说道“难道你不愿意么?”
“不是我不愿意,你父亲本就恨我,我要是去了,岂不是给你父女添乱么!”去一次怕什么,怕就怕烙月的出现会加深陈晓父女的误会,那烙月就难辞其咎了。
“你就是不愿意去!”陈晓干脆地说了这句话,其实她知道只要温馨在,烙月是不敢和她走近的,烙月怕温馨误会。他太在乎温馨了,为了消除温馨对他的误解,她已经收敛了太多。要烙月和她一起去陈府,这不是难为烙月吗!
她太了解烙月了。
“我去,我陪你去!反正暂时我也没法找到阴雪诺的下落。要是能和令尊消除了这一段误解,也算是我的一份造化。”烙月真的没法拒绝陈晓。
陈晓没想到烙月居然答应了,她先是一喜,然后好奇地问道:“不怕温家妹子误会吗?小心她又和你闹别扭!”
烙月咯噔一下,我表现得如此明显吗!竟然被陈晓给看出来了,可是没办法,现在温馨对他真是一点信任也谈不上。
陈晓见烙月正为难“就让朵儿、媚儿、温家妹子也一起去吧?这样温家妹子就不会误会了,就算我请大家去我家做客,这样总比你单独去强得多!”
‘这女子真是太了解了烙月了’烙月痴痴地看着陈晓,心中想到‘馨妹要有她的一半心思,我和她也不会处到目前的状态了。’心中都有对方,却不能在一起,这才是最痛苦的。
温馨见陈晓和烙月攀谈了半天,这才走了过来,先是看了陈晓一眼,以为陈晓又乘她不在耍什么心眼,又白了烙月一眼:“说什么呢,还怕我听到吗?”
陈晓淡看着烙月,她想知道烙月怎么回答。
只听烙月说道“明曰去陈晓姑娘家,你去么?”
温馨一听这话,死死地盯着烙月的眼睛,她想要通过眼睛,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可惜看了半天,她只在烙月的眼神中看到了迷惘和忧伤,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
烙月竟然还有忧伤,他为什么忧伤呢?身边这么多女子陪着他,他还有什么悲伤的呢?
“好啊!这段时间粗茶淡饭的,我也馋了,明天就去姐姐哪儿饱餐一顿好的!”温馨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大概是看到了烙月眼中的忧伤,其实烙月也是个可怜的人,恐怕我是误会他了。
烙月和陈晓也惊讶地看着温馨,没想到温馨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陈晓以为会有一场闹剧呢;难道这个女子真的长大了,成熟了,这样的话,陈晓就更应该感到危险了。
面对一个不懂事,只会胡闹的女子,陈晓就已败下阵来。若是和一个成熟懂事的女子对抗,那她就更是必输无疑了。
一夜无话,第二曰烙月、媚儿、朵儿、温馨、陈晓一行五人便缓缓地向陈府走去。
刚一走出‘月字宅’,烙月便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所有人见了烙月一行都勾着头快速地走开,既不敢得罪烙月一行人,却也不敢招惹烙月一行人。
一路行去,皆是这样。
还未走到陈府,只见大街上已铺上了一条三尺来宽的红毯,直接衍生了陈府的正门,正门大开,旁边是两排黑压压的士兵,正直溜溜地站着等着烙月等一行的到来。
刚一走到红毯始端,只见甄一方和陈汤站在一起。
陈汤远远看着烙月,便飞速地奔了上来,哐当一声跪倒在烙月脚下,顿时身旁群仆丫鬟,一应家眷,尽皆下跪。在大街上排了一个长龙“参加将军,祝将军心想事成,马到成功!”
这阵势一下便把烙月吓傻了,就连陈晓也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家父亲,他到底是怎么了?他对烙月恨之入骨,不把烙月赶走就已经很意外了,竟然还沿街摆红毯迎接,这也太过了点吧?
烙月却是一把抓过来甄一方,问道“你干的好事?”
甄一方愣了一下,说道“主公息怒。昨夜小人在月字宅外听说了您要来陈府,便打算提前为您清理道路,那知陈老爷非要如此,我也没办法,只好依他了!”
烙月指了指门前的士兵,又问道“我不是叫你让他们散了吗,那是怎么会事?”
甄一方委屈地说道“我把主公的话转达了,可他们都不愿意走,非要跟着主公,我只好留下他们了。反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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