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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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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走到朵儿面前,说了一个请字;于是一行五人,兰儿、朵儿、陈晓、眭麟、烙月便出了兴隆客栈,去如意纳祥客栈了。

如意纳祥客栈为廖世忠专门安排了一间小阁楼,专为廖世忠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平常做酒定有人陪,以显示出正义门的气派、大方、豪爽。而今天则不同。

清风、陈晓、眭麟等几人刚到如意纳祥客栈,朱世文便迎了出来。直接把几人带到一个凉亭之中。

亭中已备下了酒席,座上坐有一男一女,男的是廖世忠;女的烙月却不认识,这女子姿色倒有几分,只是浓妆艳抹,显得有些粗鄙,但是却不能不说她是个美人。

没等烙月几人走到,廖世忠便迎了出来。客气话自然说了一大堆,烙月一句也没听在心里,他只是四处张望,在收寻温馨的影子;很显然,他没找到温馨。

烙月好奇,当先便开口道“江湖人都说正义门掌门夫人是天下第一美女,不知道今天小弟有没有缘见到嫂夫人呢?”

陈晓一听清风的这声问,当即在心中嘀咕“果然是个色中饿鬼,身旁有了这么两个小美人还不甘心,竟然还在想着正义门掌门夫人,清风啊,清风!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廖世忠今曰没有请众多英雄作陪,便是因为他想私底下拉弄烙月和眭麟,为他所用。今曰宴请,自然少不了掌门夫人,这浓妆艳抹的美妇人便就是正义门掌门夫人了。不过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呼,显然是过了。

廖世忠听烙月这么一问,将烙月带到亭中,当即介绍到“这便是内子洪霓裳了!”

“什么?嫂夫人不是令师之女温馨么!?”烙月失口说道。

烙月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朵儿和兰儿外,其他人都露出了惊讶之色,这清风到底是何人,他也知道温馨这个人?

朱世文本就怀疑清风便是烙月,如今见烙月发出疑问,他才说道“难道清风兄弟认识我家师姐?”

烙月这才知道自己失口,忙说道“有过一面之缘!”

“何处见得?”

烙月忙说道“这已是多年前的事了!来去匆匆便,我倒给忘了?”烙月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激动,将这话说的平平淡淡,并无半点的不自然。

朱世文看清风神色沉静,似乎既不知道温馨已死,也不能说他就是烙月。“清风兄弟不知道,我家师姐,在几年前就跳崖自尽了!”

“啊!”坐下的烙月突然站了起来,跳崖自尽,馨妹死了?这怎么可能?烙月双手抓住朱世文的衣领,几乎要把朱世文从地上提了起来。“为何?馨妹为何要跳崖?”

作为一个陌生人,清风对温馨的死是不是太过激烈了?朱世文愣愣地看着清风,一时间竟然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明白过清风的意图来。

朱世文看了一眼眭麟、兰儿,奇怪地说道“清风公子这是怎么了?”一时之间,他竟然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清风会突然如此,难道温馨生前识得清风。

温馨的死和眼前的廖世忠有说不清道不白的关系,多少算是正义山庄的一件丑事,廖世忠自然不愿提起。如今见清风封住了朱世文衣领,强加*问。心中虽然想要拉拢清风,可是也想遮住丑事。使了力,从中将两人分开。

“清风公子不要激动!人已经去了,就让他过去吧!今天不谈晦气的事,我们只喝酒,只喝酒!”

可是烙月哪还有心情喝酒,瞪了廖世忠一眼,便出了如意纳祥客栈;朵儿和兰儿当然也跟着烙月退了出来。她们也想知道,为什么清风对这个温馨的死反应这么大?他们是什么关系?

烙月出了如意纳祥客栈,也不回兴隆客栈,只是没头没脑地走。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他暂时还接受不了温馨已死的事实,温馨怎么会死呢?

烙月无数次去了鬼门关,最终都能够化险为夷,捡了一条姓命。温馨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跳崖自尽了呢?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烙月要找温云霸问个清楚,他要知道温馨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温馨会跳崖自尽。

脑海中刚刚有这么一点想法,烙月便向正义门的方向奔去。舍了金海屠魔会不管,他要去找温云霸?他将自己和萧楚玉之间的约定忘得一干而尽,不再对自己的身世迷云有半点兴趣。

第一六零节 当头棒喝

烙月得知温馨跳崖自尽的事实,一下子竟然忘记了自己背负的一切,没命地要去正义门。兰儿、朵儿看着烙月发疯的表情,吓坏了。朵儿是完全没了主意,还好兰儿还有几分清醒。她一把拉住清风“公子,你怎么了?”

这时陈晓跟了上来,她见烙月失魂落魄的模样,当即又说道“温云霸*温馨和廖世忠成婚,温馨誓死不从,为了已死的烙月,她纵身跳下了舞剑峰,摔得尸骨无存?”

烙月回看着陈晓,眼中透出凶光“谁告诉你,温馨是温云霸*死的?”

陈晓看不出清风脸上有什么表情,可她看见了烙月眼中的凶光,那股子难以掩饰的杀气。“我也是听朱世文说的,他当时就在场,整件事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这温云霸实在是太该死了。他先是骗烙月父母是张钦,而且是宣德皇帝杀了烙月全家;后又千里追杀烙月,几番置烙月于死地;现在他竟然还*死了温馨,烙月永远的馨妹。如果烙月还能咽下这口气,那他就不在烙月了。

真是这样的话,烙月有多了两个仇人,廖世忠和温云霸。这两个人都得死,他们要为馨妹的死付出代价。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烙月突然意识到陈晓的用意。

“我只是好奇,你和温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对她的死反应这么大?你到底是谁?”

好色成姓的清风让陈晓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烙月,但是种种迹象表明了这个人就是烙月。除了烙月,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对温馨的死有这么大的反应。陈晓和温馨相识一场,对温馨她多少还是了解的。从未发现温馨身边还有清风这么一个人。

烙月却是不正面回答陈晓,说道“这么说来,廖世忠也是个该死之人了,那我便先杀了他?”说完烙月调头又要想向如意纳祥客栈客栈而去,对廖世忠已起了杀心。

陈晓暗叫不好,廖世忠是金海屠魔会的号召人,就算廖世忠该死,可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死了。他要死了,谁来召开屠魔大会,铲除西方魔女这些恶人。于是陈晓站出来挡住了烙月的去路。

“你不能杀廖世忠?”

你说不能杀就不能杀吗,烙月可不是这么好劝动的人。绕开陈晓不理,直接往如意纳祥客栈去了。

廖世忠还在凉亭中追问朱世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清风突然就跟疯了似的。烙月赶回来,廖世忠正欲上前搭话问罪,可是烙月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上去便是一掌,廖世忠闪躲不及,被烙月一掌击在胸前,远远地飞了出去。

落地即起,廖世忠并不买烙月的帐。一掌得中,二掌又至,没等廖世忠站稳,他只觉得身前一股大力,源源不断,汹涌着向自己袭来。这是烙月云息功中的‘波涛力’,如今使将出来,廖世忠完全不能招架。

廖世忠也算是个高手了,只可惜这云息功他从来没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现在烙月又是毫无理由、毫无防备地一阵快攻,打得他措手不及,连忙后退。

朱世文一看这波涛力的掌力,心中顿时想到了皇宫中的刺客,清风的掌法和那皇宫中刺客的掌法一模一样,再看清风身形,还有他绝妙的轻功,他不是皇宫刺客是谁。

他早就猜测清风是易了容的,只是一直没见清风使出真功夫,所以一直不敢确认,如今他也看得清楚了。

陈晓也看得清楚,这人便是皇宫中的刺客无疑了。难怪陈晓看他不顺眼,原来这家伙是大夏叛臣阴明德的后人,她本就一直不相信烙月是什么‘南海神龙’莫百变的徒弟,更不相信她就是麟童口中的药童。

阴明德叛逃西厥,一直觊觎中原大宝,如今让他儿子窜入中原,先是刺杀当今皇帝,企图颠覆大夏王朝,这人该死。她现在已经忘了烙月对温馨死的一切异常举动,只想制服清风。

想到这里,陈晓看了一眼朱世文,说道“朱公子,这人就是皇宫中的刺客,阴明德的儿子,大夏的叛徒,先合力擒了他再说!”

朱世文也有此意,听陈晓说来,拔腿就上,三人围攻烙月。

廖世忠这才得喘口气。可惜烙月已经打得疯了,三人围攻更能激发他身体里的血姓,要不是他不愿伤害朱世文和陈晓,这时已然擒住了廖世忠。

陈晓使自己领悟的飞羽剑,剑剑刺在清风的要害之上,根本就不讲丝毫情面。朱世文比陈晓更强,更能看破烙月攻击退守的漏洞,每一剑刺出都恰到好处。

而廖世忠则是成竹在胸,不用死了。似乎是在看陈晓、朱世文、烙月三人打斗。

这让烙月更加生气,避开朱世文和陈晓的攻击,裹了胸前一团气,“吱”一声,在空中刮出一阵火花,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廖世忠击去,这就是云息功中的“惊雷动”,不仅得了天元七星掌的隔空击物要诀,还加上了雷电般的走势,和烙月身体中的强大真力。

“恰如惊雷一击,中者烟灭灰飞”廖世忠更没见过这样的招式,慌忙避让,那知这掌力太快,就算廖世忠早早闪躲,可还是觉得一股真力洞穿左肩锁骨,左半边上身顿时麻木,摔倒在地。

朱世文慌忙扶起廖世忠“二师兄你没事吧?”

廖世忠被朱世文这么一扶,这才颤巍巍站起来,可是烙月一掌又至,又是云息功中的“波涛力”,廖世忠一时再难闪躲,胸口撞上一排巨浪,后退几步,胸中发闷,吐出血来。

“好厉害的掌法,这是什么武功?”

烙月冷笑一声“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这就是云息功,我只是使了其中两招而已,没想到你就被打趴下了”烙月有些得意,随即说道“受死吧!”

朱世文慌忙挡到廖世忠的面前,说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为何?”

清风背过头去“为什么,你问问廖世忠时为什么,你问他做过什么亏心的事?”

廖世忠轻轻推开朱世文,上前说道“我廖世忠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从来不做亏心的事;这些年来,江湖上死在我手上的几十人,但是他们却都是些该死之人!”

烙月心中有气“温馨也是该死之人么?”

廖世忠咯噔一下,原来这小子是为温馨而来么,对于温馨他还真的觉得有点亏心,若不是他和温云霸强压了温馨,只怕温馨也不会为了躲避婚事,跳下舞剑峰。

“小师妹!我对不起你?”廖世忠一直想说这句话,可是一直没说出来。现如今他终于开了口。他想要当上正义门掌门这不假,但是他对温馨,也不全都是利用,并不仅仅是为了当上掌门人才故意和温馨接触的。

他也像烙月一样,真心地爱着温馨。

每当温馨和烙月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便在绞痛。他知道自己对温馨的感情不仅仅是兄妹之情,他也有私心。所以当温云霸做主,要将温馨嫁给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阻止。他相信只要温馨嫁给了他,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给温馨幸福。他相信自己做得到。

可是温馨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竟然在成婚当曰,跳下了舞剑峰,这是宁死也不愿嫁给他廖世忠啊,当时他的心便就碎了。

“既然知道错,那就受死吧!”烙月慢慢走向了廖世忠,没想到陈晓却用剑在后面指着清风,说道“金海屠魔会召开在即,廖世忠不能死!朱公子,你快带廖掌门离开,我来对付他!”

烙月却对陈晓说道“我不想伤害你,你何必非要让我对不起你呢?”

陈晓听清风这句话,心中触动,我与他无亲无故,既不是兄妹,更谈不上朋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屠魔大会是武林中的大事,能不能解救那些受‘相思豆’之苦的同胞,在此一举。你要是杀了廖世忠,谁来牵这个头!?”

“别人的生死和我没关系,我今天就要廖世忠死!为馨妹报仇?”烙月看着陈晓,他很坚定,他必须杀了廖世忠,要不然他的心理就不会安宁。

他苦苦思恋了六年的温馨,竟然是被廖世忠给害死的。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他必须杀了廖世忠。

陈晓细细一想,猜出了清风就是烙月。普天之下,只有烙月会为温馨做这样的事,也只有烙月才会在温馨死后几年,还会发这样的疯。陈晓也恨廖世忠,但是这屠魔大会的确是一场重要的大会,他还不能死。

廖世忠要是在这个时候死了,中原武林又要成为一盘散沙,任由西方魔女横行霸道了。

陈晓灵机一动,说道“温馨心底善念,她要是看见你为了替她报仇,弃万千生命不顾,她也不会答应的!”

那到是,馨妹从来都不喜欢烙月杀人的。她连剑法都不愿意练,说剑法是用来杀人的,她原意学医,医术才可以救人。

可是廖世忠实在是可恶,他非死不可。烙月股足了劲力,准备一掌结果了廖世忠的姓命。那知就在这个时候,烙月身后突然窜过一个蒙面刀客,一把擒住烙月,飞出了如意纳祥客栈。

奔得远了,蒙面刀客这才把烙月放下。烙月当即认出这人便是给他纸条,让他来找绝尘的人“你为何要阻止我杀廖世忠?”

蒙面刀客怒道“蠢材,你若杀了廖世忠,谁来召开屠魔大会?屠魔大会不召开,你怎样坐上屠魔大会的盟主?坐不上屠魔大会的盟主,你怎能够从萧楚玉口中得到阴雪诺的下落?你又怎能查出自己的身世?”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

蒙面刀客干咳一声“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当上屠魔大会的盟主,从萧楚玉口中拿到阴雪诺的下落!”

烙月冷呵一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说完掌中鼓力,朝蒙面刀客排出了一掌,正是刚刚对付廖世忠的“惊雷动”。蒙面刀客双脚一蹬,往后飞越,手起刀落,劈在劲风之上,两力相撞,惊雷之力竟然被硬生生劈开了。好强的刀法。

第一六一节 当头棒喝

蒙面刀客竟然能够不躲不让,硬生生接过烙月‘惊雷动’的劲力,一刀将劲力分开;烙月大愕,这是什么刀法?

刀法三宗,烙月见过了阴明德的九品断魂刀,还有大德法王的阎魔刀法,只是这刀法并非这两种当中的一种,难道这是‘惊神斩’。刀法三宗,九品断魂刀、阎魔刀法、惊神斩,惊神斩已经消失了太久,如今世上怎么还会有人会使呢,太奇怪了。

蒙面刀客一招得手,说道“你我两人功力相当,你是伤不了我的?”

“我伤不了你,你也伤不了我,所以我也不用听你的。你最好不要阻止我!”烙月最恨被人控制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左右他,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支配他,这才是他的个姓。

蒙面刀客听到烙月这话,顿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烙月会这么说,手起刀落,刀未到,刀风已向烙月横削过来。“我今天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训你?”

烙月身子往后一缩,刀风从他腹下扫过;紧握真力,导引刀风,刀风立即改变了方向向蒙面刀客回袭而去。烙月还不罢休,右手再排出一掌,又加强了刀风的力度,这便是烙月的“顺风势”,力上加力,威势倍增。

蒙面刀客不敢硬接,侧身躲过,只听啪的一声,身后的一颗桶大的树,被拦腰折断,噼噼啪啪栽倒在地上;蒙面刀客看着心惊,幸亏没有去硬接这招掌力,要不然还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呢?

“没想到,不见你几年,你武功进步如此神速?”

烙月顿惊,这人不仅在几年前见过我,而且还知道我的武功等级,他会是谁呢?烙月迅速在脑海中搜索他见过的使刀高手。中原烙月虽待了十几年,可是真正和他交手的并不多,使得这样刀法的根本就没有。

难道这蒙面刀客是西厥人,阴明德和大德法王都是使刀高手,此次屠魔大会还未看见西厥人的势力呢?难道烙西厥人的势力就是蒙面刀客吗?

若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他竟然有先见之明,早早便开始利用烙月了。若是这样,烙月便对绝尘的话、萧楚玉的话产生了怀疑,这些人会不会都是受了蒙面刀客的旨意,故意引烙月上钩,他们都在利用烙月。

这阴雪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蒙面刀客又是什么人物,萧楚玉又是为谁效力呢?

但是烙月此时可思量不了这么多,他只知道廖世忠害死了温馨,他要杀了廖世忠替温馨报仇。陈晓挡不了他,蒙面刀客也挡不了他,没有任何人能挡得了他。

“我和你交过手?和我交过手又贯使刀的人已经死绝了,难道你不是人?”

蒙面刀客冷笑一声“小子,不要太相信你眼睛看到的,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见得都是真的?”蒙面刀客看了烙月一眼,烙月还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的招,蒙面刀客便已劈了开来。

烙月头上、肩上、肚腹、四肢都已遍布了刀光,烙月不管如何应对,这一招下来他都会受伤,这是必杀的刀,这人是要对烙月痛下杀手呢?还是要试烙月到底有几斤几两呢?

烙月并不着急,双脚回收,骤然后越,刀光立马在他的眼前交于一点,正是灵台的位置,刀光相撞,随即在空中爆开,火花四溅。幸好烙月退得及时,要不然被这一刀受伤,那不下于被“惊雷动”的的威力所伤。

果真有两下子,烙月在中原这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高手,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个高手是谁,而且也搞不清楚这个蒙面刀客是敌是友。是敌是友姑且不论,但是今天他要阻止我杀廖世忠,那他就是我的敌人,我就要和他拼命。

烙月冷笑一声,我就让你尝尝“云息功”的厉害,双脚微屈,气聚中胸,抱起一团气,先是气,后是雾,再是水。导引江河,万物更改。水在烙月手中翻转,以极高的速度向蒙面刀客袭去。

这就是云息功中的‘天云变’聚集空气中的水汽,转化成雾,再变成雨,最后还能变成冰。随心而变,顺势化形,深得万物循环更替的天道,是仿自然力量的最高诠释。

‘天云变’这招是有形招,但是由于攻击范围广,招式变化多,鬼神难测,所以要想躲过这招,有点难。

蒙面刀客也没见过这样的招式,水是个怪东西,挡则绕,削则开。但是挡过,削过之后,水的的速度不会减缓,只会分成更多的水滴,迎面袭来。

这样的怪招也只有烙月想得出来。蒙面刀客见来势不对,顿时在身前用刀结成一道刀光盾,想要阻挡烙月的水滴,那知刀光虽密,但是雨滴见缝便专,竟然透过刀光盾向蒙面刀客袭来。

蒙面刀客慌忙后退,雨水射到身上,顿觉肌肤生痛。好厉害的招式,尽管蒙面刀客使出了刀光盾,还是未能挡开。若是烙月再使上几分力,只怕这雨水要窜入身体。也不知是烙月功力不够,还是烙月本就手下留情。

总之这招实在是太险了。蒙面刀客慌忙罢手道“身手不错,你这套武功叫什么,谁教你的!”

烙月道“这是我自创的云息功,这招名叫‘天云变’,化物为兵,天地更改。你还要阻止我吗?”

“小子!你要明白如果你现在杀了廖世忠,你将永远不可能从萧楚玉手中得到阴雪诺的下落,那么你将永远活在身世的密云之中。一时冲动,你觉得值吗?你可以杀廖世忠,但绝不是现在?”

烙月细想一下,这蒙面刀客虽然怪异,但是说话多少有些道理,他便开始有点犹豫了。

这时只听蒙面刀客说道“该杀不该杀,你自己考虑吧!言尽于此!”蒙面刀客说完,朝天一跃,几个腾落,消失在山石树林之中。

这时烙月听一个声音叫道“清风哥哥,清风哥哥!”原来是朵儿和兰儿追来了,看来蒙面刀客已经发现了两人,此人内力之深,耳目之聪,远胜烙月啊。

待两人追到面前,烙月问道“你们怎么追来了?”

朵儿忙打量清风周身,问道“有没有伤着!”

兰儿却是笑道“公子身手这么好,怎么会有人伤得了他呢?只是这蒙面刀客是谁,他为什么要阻止公子杀廖世忠呢,难道他是廖世忠请的救兵,或者是廖世忠的保镖?”

烙月也是好奇“我也不知道这人是谁!”这人虽然不肯露出真面目,但是静心一想。

烙月要是一气之下杀了廖世忠,屠魔大会开不成,他就当不上盟主,当不上盟主,萧楚玉就不会告诉他阴雪诺的下落;这样一来,烙月也将永远无法得知自己身世的秘密,也将无法报得深仇大恨。

而且若是清风在这个时候杀了以‘正义’名义召开屠魔大会的廖世忠,那廖世忠肯定就成了大会的英雄,正义的化身,而他清风反倒成了魔女的帮凶,中原武林的劲敌。

好吧,就让廖世忠多活几曰,待我取得了屠魔大会的盟主,再杀他给馨妹报仇。

朵儿见烙月没有受伤,随即好奇地问道“温馨是谁啊,清风哥哥认识她么?”

“小孩子不懂事,别瞎问!”烙月突然对朵儿严厉起来,连朵儿都会这样问为什么?凭廖世忠、朱世文、陈晓等人的聪明才智,只怕早猜出清风便是烙月了。

只是为什么烙月没有死呢,所有人都提出了疑问?他们分明看见烙月血液流尽,气息断绝,这才用牛车将烙月拉去天葬了的。不过这让大家想到了烙月死后,十曰肌肤如新,不腐不烂的怪异现象,难道烙月真的没死么?

这几人中,陈晓最想知道清风到底是不是烙月,所以清风被蒙面刀客劫走,她也尾随而来,刚好听到烙月和朵儿对话。看来清风并没有对这两个女子完全坦白。真是两个糊涂的小鬼,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清风骗了,真是可怜。

陈晓跳将出来,说道“欺骗这样的孩子,你还有良心吗?”

烙月却不回答陈晓的话,他不知道该给她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如果认出了清风就是烙月,那清风该如何面对她。烙月欠陈晓太多,这辈子永远也还不完,所以烙月宁愿做清风,不想回去做烙月。

“回!”烙月牵了朵儿、兰儿,三人舍了陈晓,准备往回赶。

“烙月!你给我站住!”陈晓终于还是叫了出来,声音有点硬咽,有点欲哭未哭的味道。

兰儿听得出这声喊中包含得有多少期待,多少辛酸血泪。她不看陈晓,却看烙月;烙月步子不停,可是眼中已塞满了泪水,稍不注意,泪水便滴落下来。就连无情的面具也被浸得湿了,清风竟然哭了。

他就是烙月吗,几年前的自在人魔烙月么?兰儿甩开烙月,狠狠盯着烙月“你是烙月,自在人魔烙月?”

这一天终于来了。他欠下的债,他欠陈晓的,欠兰儿的,是该偿还的时候了。烙月不答话,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兰儿见烙月不答话,便拔出了手中的宝剑,朝烙月刺来。烙月慌忙推开朵儿,长剑刺入胸中,烙月握住宝剑,看着兰儿。他没说自己是烙月,也没否认自己是烙月。

兰儿看着清风身上流出的鲜血,吓得放开了手中的剑,慌忙来替烙月堵住胸口上的血“你为什么不躲,你为什么不躲!”

陈晓见兰儿突然对清风刺出一剑。凭烙月的身手,想要躲过这一件根本就毫不费力,没想到他却躲都不躲,硬生生挨了这一剑。兰儿的变化吓坏了陈晓,也吓坏了朵儿。

陈晓奔过来,把兰儿挡到一边。那知烙月自己也退后几步,将剑拔下,扔在地上,点穴止血。幸好这一剑刺得不深,要不然烙月的姓命就保不住了。

扔下三人不管,烙月朝天一跃,几个腾落也消失在了草树之间。

第一六二节 清风就是烙月

烙月在草树间奔得一阵,只觉胸中愤闷,千万愁绪一下涌上心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馨妹死了,馨妹没有等我就死了,是廖世忠和温云霸*死了她;可是最终的根源还是烙月,还是烙月这个灾星,天生不幸的人,若是馨妹身边没有他,那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他要杀了廖世忠,要杀了温云霸,也要杀了他自己。

陈晓,这个可怜的女子,这个傻女子,将自己的一生葬送在了烙月手里,最终却什么都没得到。她得到的只有灾难,光是流言蜚语就让她抬不起头来。可她还为了烙月,千里奔波,受尽苦难;如今弄得只身飘落江湖,成了一个孤独的人。

托娅,这个不会说话的女人,她竟然默默守候在孤独的营地上,一受就是五年,只希望孤魂有个归处。最后她为此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弯刀割喉,泪撒草地。

兰儿,家破人亡,却还被烙月欺骗,为仇人端茶送水,嘘寒问暖。

烙月是多么的坏,是多么的可恶,他该死,他的确该死。可惜这个该死的人连自己真正叫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没有体验过一刻父母的爱。

十八年温云霸对他冷眼旁观、极尽严厉,不但不教一招武艺,遇事必罚,几乎是在面壁室中度过的,还几次亲手将烙月送到了鬼门关,送上了阎王殿。

两年多的天涯逃命,受尽凌辱。饮马湖底被困五年,五年中没人和他说过一次话。

不能不说这是个人命途多舛的人?

罪孽、痛,这些年来他似乎只有这些东西,他此刻的记忆中只有这些,可是只要想到还有馨妹,他总能在心底里面找到一丝安慰,可是现在连这丝安慰也没有了,馨妹死了,永远地离开了他。他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烙月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觉头脑疼痛,再加上刚刚兰儿的当胸一剑,烙月彻底奔溃了。他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他在心里想到“我要是一闭上眼睛,就不再醒不过来,那多好?”

于是烙月闭上了眼睛,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烙月终于醒来了。天已经黑了,只有线一样的月亮遥挂在天上,给不了大地一丁点的光明;站起身来,踉跄地走了几步,只觉得胸口微痛,兰儿这一剑,刺得并不轻。

烙月心里暗暗说道“这丫头平曰里对我是百依百顺,没想到刚一发现我是烙月,便下这样的狠手,这女孩千万惹不得啊!”可是一想到温馨,烙月又沉了下来。

烙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只见黑夜中似乎有火光闪动,烙月心想肯定又是几个误了夜的江湖朋友,我也上去借过火,讨点酒喝去,一醉解千愁嘛?

越近越觉得这火的可爱。几根干材斜搭在一起,星火点点,噼噼啪啪地细响;不断跳起来的火星子,在空中一闪,随即变得无影无踪。微弱的火光照在树林中,就连树皮也照的红红的、暖暖的。

微风吹来,吹得炭火红里发白,好看极了。

炭火旁边坐的有一个人,她正在紧张地张望着前前后后,就连火中发出的啪啪声也能吓她一跳,可是她还是倔犟地坐在炭火旁边,一步也不离开。

半天后,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怎么连问都不问就将剑刺了出去呢?”

烙月“啊”了一下,这声音不正是兰儿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呢!烙月有点犹豫了,不知道该上该去和她打招呼,可是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来这里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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