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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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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光头,捡回姓命,看了烙月一眼,见烙月脸若死灰,冷若冰雪,却是开口说道“烦劳阁下将姓名相告,也让和尚知道是败在何人手中!”
烙月却是摇了摇扇子“我乃江湖无名之人,告诉你你也不知道,还是算了吧!”
矮胖光头只是脸上无光,难道我连他叫什么都不配知道么,算了,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拖着铁棍便走了。
金刚正要去追,柳柳忙阻止道“我们还有事要办,别再节外生枝了,更何况你追上去也不一定能擒住他!”
烙月看了陈晓一眼,想到她昨夜说的采花鼠,还有那句话“巾帼当正义,仗剑走四方”,便觉得佩服眼前的人,只是盯着她多看了两眼。
看烙月身形身法,陈晓立马想到了昨夜床下偷听的人,只怕多半是眼前的这人,脸一红,拔出宝剑“*贼,纳命来!”却是当真要来刺烙月。
烙月心惊,我何时成了*贼了,只是远远避开了。齐可人一时之间也明白过来,看烙月身形,多半就是昨夜偷听她两说话的家伙。半夜不睡觉,扒床后面听女人家说话的人,你说是好鸟吗,绝对不是好鸟。
齐可人也不说为什么,只是催促朱世文快帮忙抓住烙月,朱世文只是奇怪,此人刚刚替我解了围,他跟你们有什么仇么,怎么做起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来啊。
可是这些事齐可人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朱世文你也是个榆木脑袋,看着烙月和陈晓打架,却也不出手,只是在一旁瞧戏,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
这白衣男子虽有大把的机会还手,可他只是避让,像他这种本事又高又年轻帅气人,只怕是看上陈晓了;这倒好,倒是替他十师兄了了一件罪孽,多好的事,干嘛要破坏呢。
其实大家都看得明白,白衣男子根本就不会伤了陈晓。这让陈晓更是哭笑不得,可是想要打败眼前的这个人的确不容易。
她使一个‘诸葛大名垂宇宙!’用剑光先将白衣男子困住,然后再使一招‘三分割据纡筹策’虚两处,刺一点。可是白衣男子完全不上当,跳开攻击,却是远远避开,腾落闪躲,陈晓是虚是实都没用,因为完全点不到他的身上。
陈晓苦闷,朱世文等人却是看得无趣。柳柳带上几人却是向海州风凉寺去了,齐可人似乎也看出了白衣男子不会伤了陈晓,只说了声“素梅姐,我们在风凉寺等你!”说完也跟着去了。
这下她气馁了,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见我有难不救,却都是舍我去了。烙月只是在心中发笑,我看你这回怎么办。
烙月边打边说道“我也是仰慕姑娘东南女侠的威名,慕名求见的,你就饶了我吧!”
她却是越刺越狠,恨不得立马杀了白衣男子。这些话若是烙月对她说,她会认为这是在调笑,很有意思。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说出来,她只是觉得恶心。
烙月也看的出来,他多半真惹恼陈晓了。而且再打下去,只怕会被陈晓认出来。再说他还有要事去清凉寺呢,若是去得晚了,岂不是要吃亏。
想到这里,烙月躲过陈晓的剑,跃到屋中,擒了宝剑。陈晓大惊,他要换宝剑和我斗吗?那知烙月只说了一声“后悔有期!”便飞奔着去了。
陈晓只是觉得自己很讨厌这个人,怪怪的,可是又佩服他的本事,见白衣男子走了,她反倒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但还是骑了马,追齐可人他们去了。
第一三六节 癫僧绝尘
海州州城中六匹快马狂奔而来,在街到上也毫不减速,海州府虽比不上桂阳府繁华,但是也算是海州首府,人员密集自不必说,街道上到处地摊,大家正在吆喝叫卖。
被这六匹快马一冲,人们慌忙闪躲,挤得桌子椅子,衣服布匹散落一地,真是看得人好不生气。
眼看就要有人上前来找麻烦,可是一看到马上的人,便纷纷打消了念头;其他人还好,其中两人面向凶恶,一脸的横肉,加上身材高大,这马那是在驼一个人,这分明是在驼一座山,一看到这两人便都纷纷作罢。
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柳柳一行六人,而满脸横肉的两人,不正是凶神恶煞两个人么,有这样的两个人在,那还有人敢上前找茬。而这打头的人正是金刚。
柳柳忙在后面叫骂“你慢点,慢点!”,可是这金刚是在金城大道上横冲直撞惯了的,根本就不管这些,还好他马技还过得去,也未曾踩死了几人。
如今在这海州城中,他更是肆无忌惮,根本就没听见柳柳的吩咐。那知前面一个七八岁孩子吓得惊了,不去往两边躲,却径直朝金刚的马撞来,金刚这才慌忙勒住快马,快马滑出去一阵,刚好停在那孩子面前。
虽然没有撞到孩子,可是那孩子还是吓得倒了下去。
金刚大惊,慌忙下马来看孩子。烙月看到这个情景,在房顶笑了一下,这是天助我啊,随即施展轻功当先朝那风凉山风凉寺奔去,看看这绝尘和尚到底知道些什么。
风凉寺坐落在海州西部偏北的风凉山上,名为风凉,所以当然是冷风嗖嗖,一到冬天,这风凉山上便布满了北方吹来的大风,而现在则不一样,现在吹的风虽然凉,但不寒。
风凉寺并不算宏伟,不过倒也是个名寺,香客自然也不少,所以倒也有几个像样的大殿,也有几个吸引人的地方。
其中以大雄宝殿最为吸引人,释迦摩尼身缠巨蟒,含笑端坐,金光闪耀。传说这风凉山上有条巨蟒,冬伏夏出,盘踞百年,终于有一年释迦摩尼化身讲经,路过风凉山,看见有条巨蟒作怪,便下界收服,从此这释迦摩尼身缠巨蟒像便造了出来。
至于真假,也没有人去讲究了,拜佛信佛,总比无事作恶强,倒也造福了一方百姓。
而这第二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寺中的吉祥钟和长寿鼓了,顾名思义,所以这自然是个祈求吉祥长寿的地方,钟鼓击破无数不说,单说这钟鼓楼下扫地的一个闲僧。
这闲僧斜跨袈裟,看来在寺中辈分不低。但是面目呆滞,口中依依呀呀乱嚼,说什么没人知道,也没有人去在意他,因为他完全就是个又疯又傻的家伙,不过这家伙傻得有几分可爱。
这和尚五十上下,宽脸蛋,短下巴,周身光秃的,没有头发,没有胡须,就连眉毛也没看见几根。身材中等偏胖,远看无力,细察却有劲,这家伙应该也有些功力。
烙月已经找寺中和尚打听得他便是绝尘和尚,可是烙月实在看不出这人疯疯癫癫的有何用处,即使知道雪诺的下落,此时也是无用了。
可是就在绝尘和尚和烙月四目相对的时候,烙月突然感觉到这和尚的目光突然就有了光彩,可只是在一瞬间就消失了。随即烙月听到了金刚的叫骂声。
烙月忙舍了绝尘和尚,避了开去,只见柳柳、陈晓等人也追了上来,直接来到了钟鼓楼下的绝尘和尚旁边。
凶神恶煞两上来,二话不说,一人提一条绝尘的膀子,便来到了山寺一个僻静的殿堂,里面坐着的是迎面欢喜佛弥勒,这里原是山门,只是寺庙扩建,这个地方如今倒成了后院。
这地方历史悠久,修建时时舍不得拆去,便留了下来供后人跪拜。到如今除了打扫僧院的和尚来此,香客也不来此处了。烙月也跟了过来,却当先躲在佛像后观察。
凶神恶煞将绝尘扔在蒲席之上,让后就到一旁束手站立了。柳柳开口说道“绝尘师傅,你就别装了,说吧,‘隐太子妃在什么地方?’”
烙月惊讶不小,难道这雪诺就是隐太子妃吗,烙月隐隐约约听人说起过,当年这宣德并不是太子,只是同善皇帝驾崩之前贬杀了太子,宣德才当上皇帝的。当时可是一件惊动天下的大事,太子一党几乎无人幸免,似乎连阴明德也在其内。
烙月想到这里,再不敢想下去,难道父亲也是隐太子一党中的人吗?难怪遭到贬谪,可是为什么只是贬谪,不是杀害呢,看来父亲和太子的瓜葛并不多,说不定还是被冤枉的呢?
烙月最不想裹进这种帝王之家的事里面去,可是却老是遇到这种麻烦,烙月似乎无法从里面抽身。这蒙面刀客要我来找绝尘和尚,再去找雪诺,这个隐太子妃,到底和我有什么关联呢?
却只听到绝尘和尚仍是依依呀呀乱说,就如不会说话的孩子。朱世文看在眼里,说道“我都说了,这绝尘和尚已经疯了十来年了,即使以前知道些什么,只怕现在也不知道了!姑娘多半是要白费力气了!”
柳柳却不信,说道“绝尘本名阴士则,阴家家将,曾与阴明德北御乃蒙,西战西厥,不仅武艺高强,还有一肚子的计谋。什么聋哑癫傻,绝无可能。”说道这里柳柳看了一眼绝尘,加大了音量“我说得对吧,阴将军?”
那知绝尘和尚还是依依呀呀说个不停,好似完全没有听到柳柳的话。
金刚在一旁忍不住了,他不说,就让我先打一顿,打了一顿再问,看他说不说。话还未说完,金刚放下大刀,一拳打了过去。那知绝尘根本就不在意,好似就就没发现金刚对他出手。
只是金刚手刚一触及绝尘衣服,只觉有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袭来,绝尘只是坐着不动,仍自依依呀呀乱说,好似什么时都没有发生。而金刚却是远远弹了出去,在一旁流着汗水。
这人真力如此浑厚,金刚只是觉得无言;从这刺客闯进皇宫,他便连连遭败,今天竟然连一个疯和尚也对付不了么?
金刚只是不服,重新鼓捣力量,就把绝尘当成沙包练起拳来,那知这绝尘和尚也不躲,只是嘿嘿嘿乱笑,金刚打了一阵,只觉得拳头发涨,却好似丝毫没有伤到绝尘。
这下当真惹怒了金刚了,拿起大刀就朝绝尘和尚头砍去,那知这和尚还是不躲,金刚一惊,慌忙则偏了大刀,却是砍在和尚右肩之上,袈裟掉在地上,肩上砍下一块皮来。
绝尘和尚看到鲜血,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这哭声立即惊动了庙中的其他和尚,纷纷赶了过来,见几人正在欺负一个疯傻的和尚。
纷纷领了僧棍,对着柳柳七人,说不得要将这七人送出山门而去。这时只见风凉寺方丈走了进来。
这方丈和绝尘身扮相似,应该和绝尘辈分相同。但却是方脸阔耳,白眉白须,面色红润,目有慈光。柳柳忙双手合十,唱到“晚辈见过绝了方丈!”
绝了方丈看了一眼柳柳,便认出了柳柳“阿弥陀佛,原来是女施主造访,老衲有礼了!”陈晓曾在风凉寺中设计抓烙月,和绝了方丈早就认识,而且这绝了方丈也知道柳柳已经做了当朝太子妃。
只是方外僧人,不管俗家之事,也不用去行俗家那套礼仪。于是绝了便退了弟子,来问柳柳这是什么事?
柳柳忙说道“这牵扯到了皇宫中的一段公案,绝尘大师是这里面的一个关键人物,很多事只有他知道,所以只有来找他了。方才金刚统领有些猛撞,晚辈在此赔罪了!”
绝缘和尚却是说道“绝尘师弟确实在十几年前就成了这个模样。万物皆有缘法,施主又何必执着呢?”
柳柳这才带着众人出了风凉寺,众人走尽,殿中只剩绝尘和尚,只见他双手合十,老老实实给弥勒磕了三个头,烙月在心里暗惊,这人绝对没有疯,他肯定知道‘雪诺’的事。
烙月悄无声息地绕道了绝尘身后,以为绝尘没有发现,那知绝尘磕完头,问道“躲在佛像后这么久,累吧。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他竟然知道烙月躲在佛像之后,看来这人功力的确不简单。烙月忙答道“烙月?”
绝尘和尚起身看了烙月一眼“烙月?谁是你父亲?”
“前礼部侍郎张钦?”
“不可能,你绝不可能是张钦的儿子!”
“为什么?”烙月怎么就不能是张钦的儿子了,这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绝尘和尚这才说道“三姑爷和三小姐曾经是有个一个儿子,可惜动了胎气,六个月的时候便产下了,当时就已死了!从此他们就没再要过孩子?”
“难道我是张钦的私生子!”听到这里烙月有点失望,竟然自言自语地说出了口。
绝尘却摇头道“绝不可能!三姑爷和三小姐关系很好,张钦外面不可能有人;更何况我看你这眼神和三小姐特别像,倒像是三小姐亲生的,真是怪事?”
烙月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自己的母亲,只是奇怪道“三小姐是谁呢?”
第一三七节 蛇谷(谢鲜花)
绝尘和尚看到烙月眼神的时候,便觉得这眼神很熟悉,就算烙月易了容;可他知道这个人终于找来了,他等了二十几年,就是等这一天,将秘密告诉这个人,他便完成了使命。
绝尘和尚说道。
“阴老爷有三个儿女,大哥阴明德,做了边防将军;二小姐阴雪诺,嫁了隐太子,三小姐阴雪妍,嫁了礼部侍郎张钦,一家人本也过得到也幸福太平;可是二十几年前的一场宫廷灾祸,改变了一切。”
“大公子阴明德逃去了西厥,二小姐阴雪诺也逃出了东宫,最可怜的是三小姐阴雪妍和三姑爷张钦惨遭杀害?全家三十几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别说张家的确没有人活着,即使有人活着也不太可能是三小姐的儿子!”
听到这里,烙月有点盲目,张钦若不是我父亲,三小姐阴雪妍也不是我母亲,那我是谁呢?王慕在骗我?温云霸在骗我?绝尘和尚呢,他是再骗我吗?
“你确定张钦和阴雪妍没有孩子?”
绝尘和尚想了想“我知道的是没有,不过我看你眼神很像三小姐,只是相貌和三小姐、三姑爷都不像,我也拿不定注意?”
烙月原是戴着人皮面具的,如今听绝尘和尚的话,便扯下了面具,绝尘和尚一看,笑了“有点三小姐的影子,可却不像三姑爷!”绝尘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我给你说这么多无用,你去找一个人,她也许知道?”
烙月满问道“谁?”
“二小姐,不过你找二小姐之前要先找一个人,西域狂剑萧楚玉!只有他知道二小姐的下落?”
“西域狂剑?”这事怎么又和西域狂剑萧楚玉扯上关系了呢。
“对,就是西域狂剑!大公子的狂剑就是他教的。而且也只有他知道二小姐的下落!”
烙月看了一眼绝尘和尚,心中奇怪。他怎么从来不问阴明德的事呢,难道他不知道阴明德已死,要是他知道阴明德的死跟我有关,还会这么待我吗。
这件事越来越怪,最终还扯上了一代宗师萧楚玉;江湖传闻萧楚玉是个剑痴,与人交流极少,脾气怪异莫测。他这是要我去惹萧楚玉,借刀杀人么?
今天的事太奇怪了,烙月不相信这绝尘和尚的话,他越说烙月就越是不相信,这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正等着烙月往里专,烙月不再问绝尘任何事,这家伙太不可信了。
这时只见几个小和尚拿着药物白布走了进来,像是要给绝尘和尚包扎,这绝尘和尚立马又依依呀呀起来,仍旧变成了那个疯疯傻傻的模样。
烙月这才出了弥勒殿,出了风凉寺。
我长得像母亲,却不像自己的父亲,难不成母亲……?烙月不敢往下想,这不是他该想的,他选择不信这和尚的话。他扯上了二十几年前的宫廷骤变,扯上了一代宗师萧楚玉,这些事都太匪夷所思了。
风凉山上一阵风吹,烙月施展轻功,随即腾起,在风草树木间往海州州城内斜刺而去。
柳柳等人不甘心,还没有离去,此时看见飞奔而去的烙月,各自在心中盘算。
朱世文说道“此人武功实在是太过怪异非常了,我看这世上轻功能达到这样的人不会超过四人!”
金刚这才停下垂骂,问道“哪四人?”
听朱世文说道“神剑阁住林南星,西域狂剑萧楚玉,蛇谷神医晓梦夫人。”朱世文说道这里停了一下,只听柳柳接到“还有就是令师温云霸?我说的可对!”
金刚和朱世文一齐点了点头,只见陈晓却好似没听到众人说话,只是一个人陷入苦想。柳柳忙问道:“妹子在想什么呢?”陈晓只是摇头。
其实还有两人轻功极高,自然是峨眉白须然和李随风,只是这两人超凡脱世,名声反倒比温云霸等小了,知道的人不多。
回到城中客栈,陈晓画出了白衣男子的画像,还有在皇宫见到的刺客的画像,西方女子索人的画像,仔细一看,心中不免大惊,又惊又喜,也有些害怕。
这几人虽然相貌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双深邃的眼睛,光凭眼睛看,这简直就是一个人。而且这眼神陈晓很熟悉,非常的熟悉。
思索了半天,她叫上柳柳、金刚、朱世文、齐可人,将白衣男子的画像、皇宫刺客的画像、西方魔女索人的画像,一起铺在桌子上给大家参详。
金刚和朱世文并不在意,齐可人和柳柳却是细细查看了一番,柳柳点了点头,众人仔细观察画像上人的眼睛,也是一惊,这三人画像面部虽各异,但眼睛却极为相似。
这时陈晓又将随身携带的烙月的画像铺开,这下众人更惊,这烙月的眼睛与另外三人却是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朱世文看了半天,摇头道“十师兄当年中了血蛊之术,还被那么师兄围攻,身上流得一滴血都不剩,我们都亲眼目睹他的死,怎么还可能还活着呢?”
不过朱世文转念在心中一想,假如烙月被牛车拉走后并没有死,而是结识这西方魔女,学得了一身惊人的武功,然后回到中原,却的确是要刺杀宣德皇帝,这一推理,的确极有可能。
这时金刚说道“这附近就是蛇谷,我们不妨将烙月这些症状报与晓梦夫人,试问这可还有生还的机会!”众人一听,的确是个好办法。
于是柳柳将凶神恶煞两人留在城中,却要他们时刻注意绝尘和尚,他总有露出破绽的时候;其他四人打点行李,带上齐可人便朝蛇谷去了。
蛇谷在海州东边一带的的山中,离州城不过几十里的路程,众人只知道那地方毒蛇遍地,却没人进得过蛇谷,也没人见过这蛇谷神医的住所。
可是近来西方魔女一颗‘相思豆’,武林中中毒的人寻不到那画上之人,只能求助晓梦夫人,那知虽然找到了蛇谷,却没人去的了这晓梦夫人的住所,因为中间隔了个几十丈的峡谷。
五人去到蛇谷,只见山路崎岖,马匹难行,只能弃马步行。行人早已在山谷中走出了一条道路,一直蜿蜒着向深山中延伸。一路上三三两两的武林中人也正在往前赶。
齐可人拉了人汉子问道“你们这也是去找蛇谷神医的吗?”汉子苦着脸说道“不找蛇谷神医,还能怎么着呢?”
齐可人又说道“先不说这蛇谷神医有个姓温者不医、姓陈者不医、不想医者不医的规矩;就算没有这些规矩,她真能解了这‘相思豆’的毒吗?”
那汉子一听,双眼冒光“听说能治,蛇谷神医晓梦夫人医术高超绝世,该是能治的!”说完泪如雨下,想是‘相思豆’毒又发作了。齐可人这才放开他,回头去看朱世文,只见朱世文正在和陈晓说话。
柳柳却在一旁笑话“幸好陈晓没有中了这相思豆的毒,否者姓陈者不医,那陈晓岂不是只能认栽了。”
而陈晓只是在担心另外一件事。
陈晓问朱世文“倘若烙月没死,你真要帮助皇帝将他抓回去吗?”说完怀疑地看着朱世文。
“我……师兄武功高强,我们是抓不住他的,你就放心吧!”说完走上前去牵了齐可人,一齐朝前走去。
走不多久,只见前路聚集了上千武林人士,很多地方搭起了帐篷,甚至有小版在叫卖生活物品,齐可人笑着上前走去,只见卖买伞具帐篷,卖衣物饭食的比比皆是,宛然一个热闹的市集。
仔细看去,却有人在市集的尽头频频叹气,来回徘徊;几人上去一看,好个吓人的深渊,好个宽大的峡谷。
齐可人忙找个人问明情况。原来这晓梦夫人的住所便是在峡谷对面。这地方常常是烟云雾绕,看不到尽头,可是天气好时,能看到对面山头几间楼阁。那就是蛇谷神医晓梦夫人的住所。
柳柳不禁赞道“好个神仙住所!却不知怎么过去!”
只见一人摇头道“公子新到吧,这峡谷两端本是有条铁链相连的,只是最近神医不胜其烦,将唯一的一根铁链给拆了!这可苦了大家了,谁也过不去了!”
柳柳向前一看,峡谷中没有任何可借力的地方,峡谷太宽,单凭轻功是绝对无法逾越的,于是便说道“为何不下到山下,从对面爬上去呢!”
那人冷笑一声“这本是蛇谷,下面毒蛇遍地不说,且山深林密,谁还能找到这个地方。而且对面的山崖陡峭如削,高近万丈,除非生有翅膀,要不谁能爬上去。”
“前不久有人也是公子这样想的,可不是被毒蛇咬死,就是在林中迷了路,至今还不见人回来呢!”
这人说完坐到了旁边的一个酒铺,要了坛酒,一边喝一边流泪,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相思豆的毒在作怪。
柳柳正自叹气,只见身后霍然来了四人,却正是那西方魔女的四个手下;听说蛇谷神医能解这相思豆的毒,这毒一解谁还会给她西方魔女卖命呢?
所以这晓梦夫人是绝对不被允许给这些人解毒的,否者她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西方魔女的四名手下,恐怕会对晓梦夫人不利,若晓梦夫人被杀,只怕这西方魔女就更加猖獗了。
第一三八节 御风飞行
烙月在下了风凉山,在酒肆中听说江湖豪客尽都向蛇谷聚集,烙月深怕这对朵儿不利,于是也跟着去了蛇谷,行到悬崖边上,正看到西方魔女的四个手下赶来,烙月立刻意识到,这几人要是越过了峡谷,那朵儿师徒只怕也不会好过。
可他并不慌乱,看几人样子,不一定能过去。于是找了一个临时搭建的面瘫叫了碗阳春面,却和那老板娘聊了起来。
老板娘是个年轻的少妇,生得到也不丑,身材奇佳,走起路来扭着翘臀,让人看了就想上去捏一把,全身一股子搔劲,不知多少汉子看了都垂涎。
这旷野之间,几块破布之下,能有这样的一个风搔尤物,倒也少了些寂寞,面吃不吃不打紧,往这一坐,听着来来往往的搔情话语,好色神情,也够笑一阵了。
即是个风搔尤物,自然不会看不见烙月这样的花花公子;烙月什么也不说,只是往那一坐,老板娘便扭着翘臀走了过来,将一只手搭在烙月身上,捏了一下说“公子好俊俏!”却不问烙月是来干嘛的。
只是这老板娘一走进烙月,烙月便嗅到了一股强烈的臭味,这臭味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从这老板娘身上发出的,也许别人会觉得这是风搔味、女人香,可是烙月却闻得想吐。
烙月知道这种人是拒绝不得的,只是闭了鼻息,一把将老板娘拉在腿上,只是一个瞬间。烙月随即把她推开,却是笑嘻嘻地说“阳春面一碗!”
老板娘看着烙月俊俏,多半也是个风流之人,没想到这人却是让人生恨,却也让人垂爱,老板娘只是扭着身子,捧脸卖娇“要不要加些豆腐,是奴家亲手磨的豆腐哦?”
这时只见西方魔女四名手下不知从哪拿来几个大风筝,往后助跑一段,要利用这风筝飞到对面去。众人虽怕四人,却都向这边偷偷张望,想看个究竟。
只见四人跑到悬崖边,将脚往后一收,整个身子便紧紧地贴在风筝下面,原来这风筝下面早就做好了束缚身子的机簧,只是经此一个动作,风筝下坠朝下飞去。
众人正要高兴,爆出欢呼的声音,只觉一阵风吹过来,那风筝竟然缓缓爬升起来,一会儿便远远高过了市集的高度,缓缓地朝对面飞去。
烙月忙扔下铜子,走到悬崖边上来瞧,老板娘切了一声,说道“看这小子长得一副好皮囊,那知原来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
烙月可不管这些,只是站在悬崖边上张望。风将云雾吹开,烙月总算看清楚了蛇谷神医晓梦夫人的几间楼阁。
这是个环形山谷,周边环山,却在环的中央突然隆起一座高山,却是坐俯左右,跃然隆起。蛇谷神医晓梦夫人的几间楼阁便是坐落在这中间跃起的山峰之上,高达万丈。
这中间山峰,山身皆是一律的峭壁,从上到下一点绿色也看不见,只是白森森、灰扑扑的岩石;可是这山峰顶上却是翠绿葱茏,生机勃勃;四周地下遍布绿林,瘴气萦绕,古木苍天,深邃恐怖。
而烙月所站的悬崖却是与对面山顶最接近的地方,可是看对面阁楼也是若隐若现,看不清楚,可见这距离有多远。如今看着西方魔女的四名手下,借助风筝的力量,却是慢悠悠地向对面山顶飞去。
柳柳不禁赞道“好厉害的御风之术!”
这时只听对面一声冷笑。柳柳侧身一看,豁然正是那白衣男子烙月,只见他正在放一个小风筝,风筝被一根线牵着已经飞到半空中,风筝升空,正好悬在峡谷中间。
单凭放风筝而言,烙月的确不是一个好手,很显然他放得还不够高,原本可以更高更远的,显然他不是个放风筝的料子,只见他风筝没升多高,就将绳子系在了悬崖上,柳柳正要上前。
只见白衣男子,退后几步,抖抖衣角,竟然沿着那风筝的线,迅速爬到了风筝上站着,在天空中化为一点,然后扔出一把小刀砍断绳索,风筝失了控制也不翻转,而是拖着白衣男子朝对面飞去。
悬崖上的人一看,全部怔住,这根本就不是人,是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轻功呢,众人只是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看到的一切都并非是真实,绝不可能是真实的。
柳柳好不生气,却也不得不在心中佩服别人轻功了得。朱世文看得有也是心惊,都说正义门叶落无声的轻功,冠绝江湖,可今天见到这人的轻功,正义门的轻功简直就不值一提了。
柳柳确实认出了这白衣男子就是在她床底下偷听的*贼,这样的人若只是个*贼,是不是也太浪费他的这一身本领了,却在心目中对这人多了几分仰慕。
众人一时回过神来,纷纷来问“这白衣男子是谁,哪个门派?”可是所有人都在摇头,江湖上并无这样的一号人物,这人就好似从天而降,突然来到中原武林,没有这个人的丝毫资料。
柳柳也在感叹“江湖上多了这样的一号人物,我都不知道,看来我得重新阅读江湖名人榜了!”
说到这江湖名人榜也是个谜,到底是何人何派所出,并无人知道,只是这每次提到的榜上之人总是名副其实,从无差错。所以几十年来,江湖人士都很推崇。
江湖名人榜每十年中秋节更新一次,届时各大门派都会收到一个江湖名人折,上面就是名人榜了。因为这折子上总是有一股兰花香味,所以这出榜之人便被称作兰花公子。打住不说。
看着有几人过了大峡谷,柳柳是极聪明的,略也思索,到后面买了十几把又轻又牢固的雨伞,心下已有了过峡谷的法子。
只见她当先掷出一把。趁伞悬在空中之时,柳柳跃上伞顶,在空中又掷出第二把伞,然后是第三把,依次下去,柳柳也朝对面飞去,她也跨过了这大峡谷。
良久,只见对面飞过来一条铁链,深深地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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