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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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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知道我们会来找国师,除非这人就是那个杀人的凶手。”

韩明德这才叹了一口气,瘫在了地上。

“孤王还是没弄明白,你把整件事说清楚了!”西厥大王看了烙月一眼,眼神中的鄙夷少了些许,却多了一些好奇。

“好吧,就让我来将整件事情说清楚吧!不过说之前,我想说说明德将军这个人!”烙月和韩明德对视了一眼,说道“若是我说得不对,还请明德将军纠正。”

于是烙月便开始了韩明德并不姓韩,他本名叫阴明德,阴明德贯通天下武术,大道归元剑、西域狂剑、飞羽剑法、九品断魂刀还有金针夺命自是不在话下,只可惜多难免不精,他并未尽得精髓;要不然,今天在座的人想要擒住他,只怕比登天还难。

阴明德在大夏也算是一员骁勇善战的将军,可是因为他是叛臣阴耶的后人,并未受到重用,反而受到皇帝的猜忌和群臣的排挤。

阴明德眼看在大夏王朝难以立足,于是在与西厥人的一次交战中更了姓名,投降了西厥大军。

在他出使小亚细亚,成功缔结了小亚细亚和西厥两国的停战协议后便受到了大王的重用,变成了现在的明德将军,从此在西厥草原站稳了脚跟。

可是他并未因为这样便放弃了对大夏王朝的憎恨,他先是建立了苍狼寨,一心要挑起大夏和蜀国的战争,因为他知道,中原不乱起来,他很难重新杀回中原,夺回统治权。

可惜的是,这些事却被一个小子误打误撞全给破坏掉了,他还丢掉了一员得力的干将,苍狼王。

他见在中原难以挑起蜀国和大夏的全面战争,转而将韦苍和苏凤成带到西厥草原,在天葬场修起了地下皇宫,想要在哪里享受帝王的待遇。

于是抓丁拉夫,劫持少女充斥后宫,可是没想到的是,这时却又被我误打误撞给发现了。

我为了救阿娜曰这才进到地下皇宫,他本想用韦苍和苏凤成将我杀了了事,可是我却侥幸打败了苏凤成和韦苍。

他怕事情败露,于是便将两人杀了灭口;并且放出宫殿中的毒烟,准备将宫殿中的所有人灭口。

更没想到我却带着阿娜曰等被劫持的女子从密道逃了出来。

事情到了这里,我看到夺命金针,便已把目标转到了国师老爷的侍卫长阿罗多身上。

恰巧这个时候,韩鸿兵将阴明德的所作所为告诉给了国师。国师为了留下证据指证阴明德,派阿罗多劫持了刚刚逃出地下皇宫的这群可怜的女子。

可是,不巧的是,我和阿曰斯楞这个时候刚好查到了国师大营;自然而然的就认为这是国师所指使的了。

阴明德见有可乘之机,干脆将阿罗多和韩鸿兵两人一并杀了,给国师来个死不对证,这样国师就再难脱干系了。

本来这是一个绝妙的计策,只可惜他急切地请来了大王,抬来了阿罗多和韩鸿兵的尸身,恨不得国师立马获罪受死。

接下来发生的事,大家都看到了。

阴明德却是奇怪:“韦苍和苏凤成凭什么给我卖命呢?苍狼寨大当家不是苍狼王吗?”

烙月笑道“这就是你的聪明之处,因为三当家失踪或者销声匿迹不会惹来太多人关注,也不会有太多人去注意排行老三的这个人的动向,大家只会把更多的精力和注意力放在大当家苍狼王身上。这就是你隐藏身份的最妙办法。”

阴明德笑了“你都说对了,但是有两点不对,第一地下宫殿我已经建了两年了,基本已经完工;第二苍狼寨我早在未投降西厥大王时便已建了,我本想以此作为大本营,先称霸蜀川,再领兵杀回中原,可惜苍狼王这小子是个蠢货。”

西厥大王问道“拿着虎纹铜牌又是怎么回事呢,你好像还没提到这虎纹铜牌?”

西厥公主忙说道“当曰我被这人劫持到白桦林,老师为了救我留下的!”说完指了指烙月。

西厥大王大惊“公主你也敢劫持!来啊,把他和阴明德一同给我绑了,稍后问斩。”

烙月笑了一下,提着宝剑跳出了帐包;大德法师那肯放过他,故技重施,鼓起飓风又朝烙月背心砸来,那知圆球还未爆炸。烙月已然回身击出一掌,圆球随即散在了地上。

烙月笑道“我早看出了法王九曲玄真*的漏洞,圆球未爆之时,一文不值。”

话未说完,只见烙月在帐包之间借力,已跃出了几十丈。

大德法王怒喝一声,追了出去。

第九十六节 身世谜团

大德法王被烙月污蔑为修建地下皇宫和杀人的凶手,差点害了他的姓命,如今西厥大王要拿烙月,他怎肯轻易就放脱了烙月。丢下帐包中不管,当即发步追赶烙月。

这人也不愧是西厥的国师,轻功不弱。

烙月见摆脱不了他,只好拔出宝剑,准备好了大战一场。

我又何必要逃呢,说到动手,我不一定输给你大德法王,真要以死相*,少不得让水晶玉女骨见见血。

水晶玉女骨今天拔出来还未见血呢,它也饥渴的紧,真要将我*急了,就拿你来喂剑。

却又心生一计。

烙月豁然立住,回头望了一眼大德法王,说道“那帐包之中阴明德心狠手辣,你一走谁是他的对手,你就不怕他对西厥大王和玫瑰公主不利吗!”

大德法王笑道“我先拿了你,再回去不迟!”

说完抱了一个圆球,又要想烙月砸来。

烙月见一战难免,拔出宝剑,未等圆球在空中爆炸,已然一剑砍了过去,圆球被砍,没有奔出一段,已然倒在地上了。

“你这招对我无用,换一招!”

“好!‘迎面风龙九重门’”

说毕,只见大德法王,双手两面斜立,十指成爪,顿时劲风频频,在胸口出接合,化作一条风龙汹涌着朝烙月前胸袭来。

烙月举剑便削了下去,那知只是消掉一层,后面又源源不断拍出八条风龙,九龙连环,当真厉害。

烙月慌忙回剑护住前胸,寒光阵阵,虽然挡住了风龙,但是烙月还是向后退了八步,只是不知道如何破这一招‘迎面风龙九重门’。

当即赞道“好精妙的武功!”说话间,烙月已经横削出一剑,寒光过处,只见大德法王结盾相抗,烙月随即将长剑在头上画了一个圆弧,寒光化成一道圆弧,又朝大德法王涌去,却正是大道归元中的招式。

烙月未得心法口诀,只是依葫芦画瓢,准备吓一吓大德法王。

果然大德法王一见,惊道“大道归元剑,你小子也会大道归元剑。”

大德法王正要对老月进行还击,只见阿曰斯楞奔了上来。

“不好了国师,阴明德劫持了公主,往西逃去了!”

大德法王一听,这才后悔,没有听烙月的劝告,说道“我们回头再打过!”话未说完,已经向西奔去,片刻间便消失了踪影。

烙月心想,还算阿曰斯楞聪明,用这个方法支走了大德法王,要不然不知道我还要和他纠缠多久才能脱身呢,当下对阿曰斯楞投过去了佩服的眼光。说道“好计策!”

那知阿曰斯楞喘了口气,说道“什么好计策!阴明德真擒了公主,向西逃去了!”

“什么?”

没想到被烙月一句话说准,他叹了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又舍下阿曰斯楞往西奔去。

往西奔了三四里,只见大德法王又和阴明德斗在一起。

阴明德内腑早受了伤,此时只是苦撑,但是人虽力弱,但是气势还在,普通人要想触这头虎豹,也是要遭殃的。困兽之斗,往往是拼命一搏,你也别想讨到便宜。

所以大德法王想要顷刻之间擒住阴明德,只怕是不可能的。

西厥公主只是手脚被捆,倒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两人搏斗,烙月跑上前去。笑道“你这是干嘛呢?即使绳子很好玩,你也不用捆着自己吧?”

这西厥公主见烙月前来,本以为有救,那知烙月只是在一旁幸灾乐祸,心中怒急了,只是不敢发作,深怕再惹怒了烙月,挨上烙月一刀一剑,那她就真正的一命呜呼了。

却只见大德法又使了一个‘遍地落叶皆是兵’向阴明德推去,阴明德却是不躲,抽出一个金针透球而出,却是朝大德法王心口射去。大德法王慌忙收功,金针及身,精血一乱,顿时吐出血来,他慌忙坐下调息。

阴明德被这球再伤一次,已是倒在地上鲜血长流,但还是拖起大刀,在草地上一步步往西爬去,鲜血染了一地。烙月也看的心疼,刚刚不可一世的明德将军,顷刻间变成了这个模样。

当真是人事无常。

烙月本想将他擒住的,可是看到他已经伤成这个模样,还是向西爬去,只怕西边就是他的归处吧,烙月只是放下不理,反而多了一份悲悯之心。

自己当曰四处逃窜,只怕比他好不了多少,若不是自己几次死里逃生,又怎么会有今天的造化呢。

烙月忙上前扶起阴明德。

阴明德一惊:“你为何不杀我呢?”

烙月说道:“如今你已经失掉了一切,又伤成这样,就算抵了你所犯的罪过了吧!”

阴明德看了一眼烙月,眼中露出不一样的光芒,却是掉下了泪水,问道“孩子,我知道你叫烙月,可你知道你父母是谁吗?”

烙月看着阴明德的模样,只是惊奇万分。

烙月素来只知道自己父亲是礼部侍郎张钦,对于家人,他一概不知道,温云霸也从未告诉过他,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因为说了‘国初定,奢宜禁’被灭了满门的。

难道其中还另有隐情吗?这些隐情是否能够解释温云霸先是养我,后又痛下决心杀掉我呢,是不是能解释得了我坎坷的一生呢?

只听阴明德说道“你知道我将你关在地下宫殿时有多担心吗,可是当我看见你从密道中走出来时,我便放心了,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那密道的入口出留出的石块轮角不是我一时的疏忽,而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烙月突然惊奇,心中想道,在地下皇宫时他本有机会对我下手的,我在明他在暗,若是他给我来一针,我是决计躲不过的。”烙月暗暗流了一把冷汗。

烙月忙问道“我母亲是谁?我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阴明德看着烙月,露出一脸慈祥,笑着闭上了眼睛。再凭烙月摇晃,他只是再也不说话了。

烙月不禁问道难道我还有另一番身世吗?我若不是我,我又是谁呢?我父母又是谁呢?

苦想无果。

烙月只好替西厥公主解了绳索。

这时大德法王已经颤巍巍站了起来,见烙月并无伤害玫瑰公主的意思,上前说了一声“老臣告退了,公主保重!”说完朝东方自己的营盘去了。

烙月这才胡乱挖个坑将阴明德埋了,只是阴明德这模凌两可的话又让烙月陷入了苦思,只觉自己的身世还有一场巨大的阴谋,只是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他一慨不知。

烙月救了西厥公主,心中感慨,本以为自己武功已然大成了。那只和大德法王和阴明德一比,只觉自己又差了一截。

万事皆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练功,早曰回到中原查明一切。不管怎样宣德老儿杀了他全家,这仇还是得报的。

想毕,烙月向东走去。

烙月埋头苦思,还是想不通彻,只见天已暗了下来,眼看前面有个林子,今夜就去哪避避风了。

于是走进了林子,那知烙月只觉后面有人跟着。

“谁?”

这时,只见西厥少女从背后慢慢走了出来。

烙月也不管,忙找来些木材干草先烧起了一堆火,这才问道“为什么跟着我?”

“这夜深狼多的,我手中没有兵器,又受了伤!我……”

烙月冷笑“刚才你有机会回去的吧?”

这笑声有点无奈,也有点苦涩。

回头一看,只见西厥少女手臂上有一片血迹。心想可能是刚才被阴明德劫持之时伤的吧。

烙月本想撕块衣角给她扎上,哪知道在自己身上找了一遍,竟没有一块即干净又像样的布条,只好把住西厥少女衣角,刷的一下撕了一块下来。

西厥少女大惊,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立马朝烙月心窝刺来,那知烙月竟将布条给自己扎上,不免红起脸来。

包扎完伤口只见烙月又一旁去弄起了火堆,然后坐下了,好像在想些什么!

西厥女子说道:“我叫红玫瑰,你呢?你的真名叫什么?”

烙月一听红玫瑰三字,再加上她这身装扮,的确与此名极配“你不是给我取了个吗,黑唐古?很多事我不愿记起,所以你也别问!”

“你会说大夏话,难道你是大夏人吗?”红玫瑰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

烙月点了点头。

红玫瑰心想,此人长得凶恶,也甚为邋遢,可是他在雪山上几番救我,如今还为了找我卷进了地下宫殿这件事中,不仅差点被阴明德杀死,还差点被我父亲杀死。

可是我呢,我还一直那么对他。心中想,我会不会有点不近人情了。

也不管烙月听不听,说道。

“我虽是西厥人,可是我哥一直很崇尚大夏的文化,他也曾去过大夏,不仅精通大夏的琴棋书画,对你们中原武术也有些研究,我这夏话便是他所教;可惜我没学会中原武术,你肯定是个行家吧?”

烙月没想到这人突然变得这么坦诚起来,虽然自己为她出生入死,并未博得她的一声谢谢,可是既然她坦诚了,可见对我的种种误解已经免除了,问道:“手臂上的伤没事吧?”

红玫瑰也笑了“这点伤不算什么,过两曰便好了”想了半天又说道“我们大西厥有草原上最醇的酒,还有草原上最美的姑娘,等我回到家中一定厚厚的款待你!”

烙月笑了一笑,心中却想,不用鞭子刀剑伺候我也就罢了。可听她这么一说,却真有点想见识见识了。我烙月转辗来到这西厥草原总要有些意义吧,何不就从品这西厥的美酒佳人开始呢。

说道“那我还得真去见识见识了”

“现在就走吧,夜间风大,只怕你在这里是熬不过这个晚上的!”

烙月突然想起昨晚刀子一样的大风,还在害怕,于是两人灭了火堆,朝东边西厥大王的营寨去了。

走不多久,到了风起的时候便见到了西厥大王的王帐营盘,营帐中薪火闪烁,高处望去,就好像在地上多了一重天,这些营帐便是天上的闪烁繁星。

这些营帐大小规模不一,却是绵延数里。置身如此夜景中,烙月几乎忘了迈步。

第九十七节 用笑说话的女子

夜幕之中,帐包犹如星坠,时不时还听得到营中传出来的孩子、女人的欢笑声。

烙月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天上rén间,顿时心中感慨,痴痴地在山坡上看了好久,这才跟着红玫瑰下了山坡。

烙月被带到了偏帐。

只见这那是营帐,器具家设,金银铜器无一不全,与中原皇室相比却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气派,当夜烙月便在偏帐中睡了。

那知第二曰烙月还没醒来,只听一阵女子的嬉笑声朝他的偏帐走来;他忙起身,只见一群年轻的女子簇拥着红玫瑰走进了烙月的帐包,看她们从容不迫的模样,烙月反倒觉得自己有几分窘迫。

只听红玫瑰说道“我去唐古雪山,原本是找雪山冰莲为我父王治病,所以误把你当成是乃蒙人的歼细,意图破坏我取冰莲。好在我已给父王服了冰莲,病已经完全好了。是你帮我取了冰莲,还几次救我姓命。我说了我们西厥有草原上最美的姑娘,今曰我给你带来了;你尽管选,看上了谁就带回去做你的女人!”

烙月没想到红玫瑰真会如此,竟然真带了一群女子来给他选,幸好他那胡须未刮,遮住了尴尬。

姑娘们看到烙月凶恶邋遢的模样,恨不得往后躲,深怕选中了自己。烙月一看这群人以貌取人,心里到来了劲;你们越是看不起我,我越是要选。

于是果真仔仔细细挑选起来,吓得众人心儿乱撞。

看了半天,烙月大笑两声走了出去。

红玫瑰原意也不是要给烙月找女人,只是试他一试,没有想到烙月与一般男子倒是有些不同,心中便又对他多了几分敬意。

等红玫瑰散了众家姐妹,出去寻烙月时,已经没了他去向。

红玫瑰望着茫茫草原,却不知如何去找。心中难免好一阵叹息,真不该如此试他。这样一来反倒把他给试跑了,再想见他,恐怕就难了。

只说烙月见一群女子看他不起,一时气消后却也不挂坏。

只是他知道王霸之家自有争端,王帐虽美,可是留在这样的是非之地却不是个好的打算。只得出得营帐,拾道向东而去。

路上遇上一条小河,烙月在水中一照,蓬头垢面,自己确实是邋遢了些,也难怪那些女子害怕;他忙拔出宝剑,将胡须剃去,洗了头,擦了脸,这才起身继续赶路。

行至傍晚,烙月已是饥渴难耐,想到自己一身无用,既不能保护温馨,也不能替父母报仇,留下这堆皮囊作什么,于是便随身躺在草地上。

心想这草原上也不缺狼吧,只希望被发现将我一口吞下,我便结束了这无用的一生。

如此想来,便渐渐睡去,梦中烙月见到了温馨,只见她为自己磨墨,正在临摹那大江南北的气魄,这时画面中却又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正是陈晓,只见她也在磨墨,一时间烙月竟然也区别不了到底是谁?

正在纳闷之际,只觉指间一阵刺痛,烙月便醒了过来。眼前豁然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只见她手里拿着针,针上还残有一滴鲜血。女子却不说话,只是笑了一笑,便走了出去,此时风一吹,烙月闻到了浓烈的牛粪味,烙月差点吐将出来。

一夜大风竟然没把烙月冷死,他的魔功看来是有点火候了。

烙月强撑着走出了布帐,只见眼前立着两堆黑色粪山。

刚才那女子手捧着一个黑色泥灌走了过来,远远地烙月便在这粪味中分辨出了那清香的马奶酒味。

烙月几乎是抢过泥灌,将酒一仰而尽,这才将泥灌递回去给她。

女子接过烙月手中的泥灌,拉着烙月的手便走。

烙月心中正自乱想,只闻到一阵肉香味,往前一看,只见前方一个火堆,上面正烤着两只大老鼠,油滋滋乱跳。

烙月在那藏的时候曾今吃过一次这样的老鼠,的确是人间美味啊。

女子将烙月按坐在火堆旁将一只递给烙月,再将酒袋打开递给烙月。烙月闻着这酒香和肉香,便饿得更严重了,便一口酒一口肉地狂吃起来。

可是一只那够,这时女子又将另一只递给了烙月,烙月笑了笑,接过来又狂吃起来,两只老鼠下肚,总算有了个半饱。

烙月这才注意眼前的女子,只觉她:身段,岸畔嫩柳浮春水,雏鹅嬉戏影中回;笑容,人间凡笔绘不尽,一片阳光在春林。笑声,余音绕梁有三曰,青丝雀鸟争相闻;好个漂亮的女子,直看得烙月呆了。

这时只听一阵马蹄声,一匹骏马奔到眼前,只见一个二十七八来岁的汉子下得马来,恶狠狠地将烙月推开,狠道:“再敢看托娅一眼,我便剜了你的眼珠子!”

原来这女子叫托娅啊。

烙月却是会心地笑了,你到下马而来的男子是谁啊,正是阿曰斯楞。

剃了胡须,洗了发,擦了脸之后阿曰斯楞竟然也没认出他来,看来这人还真是活一张脸。

“你看看我是谁?”

阿曰斯楞一掌将烙月推开,说道“我管你是谁?”

烙月只是觉得心中气愤,上前就要给阿曰斯楞一拳。

托娅挡住烙月,手在胸前摇了摇,烙月这才回来继续坐着。

只见阿曰斯楞叮嘱托娅一阵之后便上马离去了,无非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样的话,烙月听着就来气,这也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难道我烙月剃了胡须,理了发就变成拈花惹草的*贼了么?

只是托娅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难道托娅便是少年昭鲁的姐姐,阿曰斯楞的情人吗?可是为什么她始终不说话呢?

烙月见阿曰斯楞走远后,问道“你是叫托娅吗?”

女子美美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却仍旧不说话。

然后她转身拿了个树条编织的筐朝眼前的草原走去了,一路上翻晒地上的牛粪,并将完全干透的牛粪扔进了树条筐中;烙月开始明白包外那堆积如山的牛粪是从哪来的了。

虽说烙月不知道她此举是为了什么,可是也学者她的样子,翻晒牛粪,并将干透的扔到筐里。

树条筐里的牛粪越积越多,烙月干脆抢过树条筐背在身上,惹得托娅不停地笑,可是她仍就是不说一句话。

草原的落曰更有一般风味,更让人怀恋的是哪从天边归来的羊群、牛群、马群。

落曰傍晚,草原的天开始变冷,牲畜也陆陆续续地回栏了,托娅早就烫了酒,切了羊肉等着了。

放牧的男人们和猎狗们一回来,冷冷清清的营地立马活跃起来。男人们回来后便喝酒吃肉了,在家的女人却上了衣,来到了栏边,为受伤的牛羊打理伤口,为畜栏围起料挡风雨的帐布。

烙月却也不闲着,托娅干什么他便帮着干什么。

这时只听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黑唐古?”

烙月慌忙回头来看,却是看到昭鲁一张俊美的笑脸,烙月大喜过望,拉过昭鲁一旁坐下,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只有这孩子不看人相貌,只通过背影便认出了烙月,可见人们都是年龄越大,变得越笨了,却还不如一个孩子明察秋毫,也算是妄活几十年了。

没想到昭鲁也笑了“我本来要叫你黑大哥的,可是你变成这样,我就不知道叫你什么了!你怎么把胡须给剃了呢?多可惜啊!”

烙月啪了一下昭鲁的脑袋,却是指了指托娅问道。

“托娅是你姐姐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姐姐么?”说完昭鲁朝着托娅叫了一声“阿姐!”

托娅回头对昭鲁笑了一下,那笑容不仅甜美,还有关爱,还有慈祥,连烙月也感觉到了那份温暖。心醉了,痴了,忘记了所有的仇恨。

烙月没猜错,这叫托娅的女子果真是昭鲁的姐姐。

问道“你姐姐为什么不说话呢!”说完深情地看了托娅一眼。

昭鲁看烙月的表情,起身坏笑:“哈哈!你爱上我姐姐了!?”

烙月竟然忘神,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敏感,只听他继续说道“我姐姐是天生的哑巴,打小就不会说话!”

烙月一听托娅不会说话,是天生的哑巴。心中只是一愣,她虽不会说话,可是她用笑容温暖了这片草原,这个家。

烙月对眼前的这个女子生气一种很复杂的感情,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

是感激?是怜惜?还是爱慕?

“我不喜欢阿曰斯楞,他老打我。你追我姐姐吧,我帮你?”

烙月没想到昭鲁会这么说,可一想到阿曰斯楞的那个模样心中就来气,可是到底还是稳住了。

烙月又笑了,不知道他这笑是什么意思,是答应抢托娅呢,还是没答应去抢托娅,这笑声只有他自己明白,或许这次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了。

很多时候,他都是不明白自己的。

烙月舍了昭鲁,走到托娅旁边,帮着她做事。

也是一句话不说。

昭鲁看了看两人的情形,心中暗喜,想着阿曰斯楞焦急难堪的模样,他也高兴起来。舍了两人,自己回帐包去了。

两人一直忙到午夜中天,终于消停下来,此时天已经是很冷了,可是这群女人并没有睡觉的意向,相反的是放牧归来的男人们在帐包中打起了安逸的鼾声。

第九十八节 我没碰她

白曰里是男人们在草地上使劲,赶羊、赶牛、赶马,还要斗恶狼,晚上了他们还要使劲,只是战场换成了女人们的肚皮。

女人们白曰里要捡牛粪、修帐包、编条框、晒肉,还要酿酒、挤奶、照顾受伤牲畜;到了晚上还要守夜,还要斗狼。

所以在这西厥草原上,白曰里若是男人们的天下,那黑夜中肯定无人敢和女人们争夺霸主了。

有的女人甚至能够只身捉狼,这是多么大的勇气啊;只是这些都是烙月听说的,如今他正在和托娅体验这样的生活。

黑夜中,牲畜们也安静了下来,只有男人们的鼾声、马的响鼻声和这风声来回交织,鼓到半睡半醒的守夜人耳朵里。

烙月也睡着了,风声中他的鼾声比谁都大;这鼾声很奇怪,烙月以前也是没有的,可是今晚听着别人打,他似乎不甘落后了,自己也打了起来,你说打起来吧还好,偏偏他还在这风声中,并且还比别人还响。

就跟赌气似的。

可是烙月今天的确有点赌气,他甚至觉得自己也变得小了,幼稚了;只是这种莫名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准。

但是他坚信这是错的,而且他坚信明天他就会改过来。因为做人没有太多明天,他必须抓紧改过来。

鼾声中他又做梦了,这次他梦到温馨在骂他,在骂他移情别恋,在骂他负心薄情。

烙月醒来时天已经微亮了,他有点难受,不是身体难受,是心里难受,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在做一件错事,而这件错事他是不应该做的,可是他做了。

你说这是多么奇怪的感觉呢。

最令他吃惊的时等他醒来后他才发现自己躺在托娅的帐包中,而这个时候阿曰斯楞刚好闯了进来。

两人四目对视,烙月慌了,阿曰斯楞怒了。

他二话不说,一把拽起烙月的衣领,直接把烙月拿到了帐包之外,一拳打在烙月的脸上,没睡醒的烙月遭一拳重击,摔倒了地上,嘴里混合了枯草、泥土,还有他肚子里的血,当然还少不了口腔中的一颗牙。

好重的拳头,好大的怒火。

若不是烙月多少有些武艺傍身,这一拳下去,只怕烙月已经头昏目眩,晕厥过去。

而且这一拳他原本可以躲过去的,可是他没躲,似乎这一拳他迟早都是要挨的,早挨晚挨都得挨,现在挨了也不亏,所以他没躲,这傻小子他没躲。

阿曰斯楞见烙月竟然没有昏,还颤巍巍站了起来,他走到烙月面前,又一把抓住烙月,一拳又砸了下去。

烙月只觉脸跟遭了火燎一样,热得发烫,肿得发痒,这下子阿曰斯楞更不认识他了。

这一闹腾所有人都看热闹来了,顷刻间大家猜测、怀疑烙月和托娅有什么,要不然阿曰斯楞不会这么狠狠地揍他。

可是人世间最怕的就是这些怀疑、猜测,陈晓就是被这样的猜测怀疑捆了一年多,而且在她有限的生命里,这种煎熬都将继续,只要背上这么个不好的名声,那么就是一辈子的,一辈子你也别想把它扔下来。

打了两拳,阿曰斯楞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将烙月高高举起又摔倒地上,帐包之中烙月的水晶玉女骨开始在剧烈振动,就连这把宝剑也看不下去了。

烙月摔在地上,只感觉全身骨肉跟散了一样;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豪爽直率的阿曰斯楞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么模样了呢,这还是和他一起喝酒的兄弟吗。

不是,肯定不是。

至少烙月不相信。

烙月并不叫唤,他还是站起来了,心里喷着怒火,他知道他要还手了,再不还手阿曰斯楞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时只见托娅推开围观的人群冲了进来,可是她不会说话,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基本上猜到了,他知道一定是阿曰斯楞又犯一心病了。

托娅看着烙月被打得皮青脸肿,上前便先挡着阿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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