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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朝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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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快些赶回西厥大营,将少女被劫的事告诉他们,他们自会去追查,我也落得一身轻松。

烙月提了水晶玉女骨和地上捡到的虎纹铜牌,摸着黑夜,朝西厥大营的地方奔去。

午夜时分,烙月赶到西厥大营,只见营帐已撤,灶火已熄,这许多兵将已经全部撤走了。

而且撤的迅速,去的巧妙。营帐周围马蹄混乱,让人无法摸清他们到底是朝那个方向撤去的。

只能是等到天明再做打算。

未到天明,烙月只觉马蹄飞奔,竟然有几匹快马从他眼前奔过,烙月这才从梦中惊醒。

这才看到四匹快马正在追赶一个十五六的少年。少年虽没有骑马,可是脚下飞快,可是到底两条腿的人跑不过四条腿的马,更何况是这草原上、在奔跑中长大的马呢。

少年终于累到在地,用西厥话,不知道在和马上的人说些什么,只见马上的汉子,甩开马鞭就朝少年打来。

少年不敢躲避,马鞭抽一下他便叫一下,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烙月看少年叫的可爱,更看不过这马上四人的欺负,待那马上领头之人甩鞭之人再使下一鞭的时候,烙月已经弹了出去。一把将马鞭握在手中。

“好个不要脸的家伙,三人大人欺负一个孩子,也不害躁。”

烙月说的是汉话,马上其他两人和地上的少年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可是执鞭的汉子,却是瞪了烙月一眼。

用不太熟练的汉话说到“哪来的野汉,不要管闲事,一边捉你虱子去?”

烙月也是惊讶他能说汉话,这才抬头打量使鞭的人。

使鞭的人是个二十八九的汉子,浓眉大眼,阔鼻方腮,皮肤黝黑发亮,肌肉紧凑有力;双眼有神,表情冷静。举手投足间,有种粗犷的豪气。

一看就是个豪情万丈,沉稳有谋之人。不像是山野之中,持强凌弱,欺负一个孩子蛮夫。

烙月心中叹息,这么好的一副皮囊外貌,真是生错了地方。

可惜了。

汉子用力想要将马鞭从烙月手中抽出来,那知被烙月拽得紧了,反而差点把汉子从马上拽了下来。

汉子大怒,右手执鞭,左手啪鞍一下,向上弹出,却是要从烙月头上翻过。烙月本是处在马下,这样一来,烙月难免要被汉子带一个跟斗。

烙月尤其是一般常人,他乘汉子未落地的时候,已然右脚蹬地跃起,仿照汉子的样子,也在汉子头顶翻了一个圈。

汉子慌忙回身,两人面面相对,却是一笑。

“好个漂亮的翻身!”

话未说完,左手拳头已朝烙月面耳砸来;烙月身子一低,让过拳头,手中宝剑已然振动,跃跃欲出。烙月慌忙将宝剑扔到一旁,插在泥中,要与汉子空拳相对。

汉子又赞道“这样也不占我便宜!很好!”

其实烙月不是不想占他便宜,只是烙月知道,这剑锋利异常,邪恶异常,不想害了这汉子的姓命。

烙月不答话,只是左脚站立,右脚朝汉子小腹踢去;汉子抬起左脚,屈膝却要来撞烙月的脚踝。

烙月只觉脚踝微痛,这汉子反应不慢,是个好手。

那知只觉汉子,执鞭的手一用力,烙月随即被他拉了过去,左手却是握了拳头等着烙月到来一拳击去。

烙月见势不好,翻身跃起,却是前后借力,斜站到了汉子北上。

其他三人看得惊了,夸到“好俊的功夫!”

汉子听得这声夸,心中不爽,要是不赶快败了这野汉,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暴喝一声随即将烙月连人带鞭抡了起来。

好大的力气,烙月就像一张破布,被他轮在空中,一圈两圈。

咔嚓一声。

马鞭断裂,烙月远远飞了出去。眼看又要摔一个跟斗;那知烙月只是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毫无异变。

汉子没想到烙月如此厉害。

顿时正了心态,朝烙月奔去,奔速极快,只如猛虎狂狮,这一下要是实实撞在烙月身上,烙月必然骨骼断裂,成为残废。

两人相近,汉子却是借奔势跃起,对准烙月颈脖一脚踢出。烙月知道汉子蛮力不小,不与他硬拼。一个转身,便从汉子踢出的脚下让了过去。

汉子顿时明白,烙月身材偏小、轻巧灵活,擅长躲避;自己却是力大无穷,虽有武艺,却快不过烙月。要是抓住烙月,只管近缠翻摔,烙月绝不是对手。

主意定下,回头来斗烙月,却是要故意与烙月近缠。

烙月岂能不明白,两人只是斗来斗去,半曰竟没个结果。

骑在马上的两人也闲天热站到了地上,少年却是和他们坐到了一起,却是聚精会神地来看两人斗摔。

烙月好不奇怪,真不知道这少年是怎么想的。

却只见汉子摆手道:“兄弟,还要斗吗。你功夫不错,只是不知酒量怎么样?”

烙月见此人果然豪爽,相斗自是无益,心中豪气一生,说道。

“请!”

下到地上的两人忙从马上将酒囊解了下来,等烙月和汉子走了过来,忙将酒袋扔给他们。

烙月这才看着两人和少年。

少年双眼中露出倔犟之气,耳聪目明,笔挺嘴阔,面带微笑,多少还有些天真。

另外两人中一人头上无发,面目平常,左耳戴一只大银环,却是有种有粗狂之气。

一人身子偏瘦,鼻塌眼深,觀高额平,额头微皱,面有愁容。

五人喝酒交谈,这才知道。

汉子名叫阿曰斯楞,是少年的准姐夫。少年名叫昭鲁。

另外两人,光头名叫孛曰帖,瘦子名叫棘达。四人皆是西厥人,是在一起放牧的牧民,刚才却是在训练昭鲁;鞭打他却是对他训练结果不满意,所给的惩罚。

烙月却是自称黑唐古。

喝酒一阵,阿曰斯楞、孛曰帖、棘达、昭鲁别了烙月要回牧场,到处是狼豺,放心不下牛群。

烙月这才突然记起西厥少女,忙问道“这附近有西厥人的军营吗?”

几人一惊,却是摇头,说不知道。烙月忙把虎纹铜牌递给阿曰斯楞,说道“我有一个朋友,被身上带有这个牌子的人给劫走了,不知你们可认识这个牌子?”

阿曰斯楞看了虎纹铜牌,露出惊讶之色,说道:“这牌子我倒是认得,只是这个牌子主人所在的地方,你去不得!”

棘达说道“这是西厥国师大德法王的配饰!”

烙月一惊,西厥国师劫这少女有何用处呢。

“这大德法王的营寨走么走?”

阿曰斯楞问道“你真要去?往西二十里便是了。”

说完抽了坐骑一鞭,四人朝北而去,顷刻间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西厥国师大德法王为什么要劫这西厥少女呢?他认识西厥少女吗?这西厥少女是谁?

难道是仇杀。

看着西厥少女雍容华贵,应该是个将军或者王爷家的千金,莫非她家和这大德法王有仇。

这其中又有什么阴谋呢?

烙月不再挖空心思去想这其中的原由,提起水晶玉女骨朝北奔去,行了十里左右,只见两个汉子骑马正在草原上狂奔,两匹马中间吊着一口箱子。

只是不知道这箱子中装有什么,烙月灵机一动,该不会是西厥少女吧。烙月捡起两粒石子,分别朝两人吊箱子的绳索扔去,绳子应声而断,掉在草地上。

两个汉字忙勒马回头,只见一个碰头垢面的野汉提一把怪异的剑站在箱子之上。

看着两人回头,烙月在冷笑,只是头发蓬乱,胡须也多,遮住了他的表情。

两人见箱子被夺,话不多说,拔出马上的弯刀,从马上跳下,就要朝烙月砍来。

烙月轻点箱子,飞身弹起,没等两人从空中落下,烙月已经分别送了一脚出去,只见两人朝左朝右摔将出去。爬起来哪还敢和烙月斗,箱子不要,马也不要就跑了。

烙月忙站起说道“别走啊,我只是想看看箱子里是什么?”

两人哪敢停留,提着弯刀,连爬带滚向北跑去。

烙月这才打开箱子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开箱一看,只见箱子之中果然有一个女子,十七八岁,娇小玲珑,嫩滑可亲,有几分颜色。

但是素衣麻布,却不是西厥少女。

烙月忙轻轻啪了一下箱中女子的脸蛋,女子这才醒了过来,一看烙月的模样,先是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来到了阎王殿。

待她回过神来,才知道是烙月救了她。

“你知道是谁绑的你吗?”烙月忙问道,只怕这事和西厥少女有关。

少女不知道烙月说什么,用手指着东方,却不知道要比划些什么,烙月只是听不懂。

女子这才上马,示意烙月跟着他。

于是一男一女,两匹快马又向东飞奔而去。

大概走了两三里路,只见树林中露出一个汉式的小村子,只是房屋极为简陋,只有几根白桦树干,斜斜歪歪地支着一个草棚。女子下马走进一间草屋中,请出来一个老汉。

老汉六七十岁,一脸皱纹,但是眼中却是透着精光,一点也不糊涂。

老汉竟然会说汉话。

烙月这才从老汉口中得知。女子名叫阿娜曰,是老汉孙女。

烙月还从老汉口中得知,最近草原上来了一伙强人,四处劫持年轻漂亮未出嫁的女子,就这个小村落中也丢失了一个了,若不是烙月今天救了阿娜曰,她便已经是第二个了。

现在是人人自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烙月一听,计上心来。我何苦*思去找呢,一劫不成,必然会再来,我何不来个守株待兔呢。

当下便留在了村中,一面和老汉学习西厥语,一面等待强人的到来。

顺便也洗了洗头,可是依然固我,长须仍在,只不过看上去比以前整洁了。

第八十八节 地下宫殿

烙月没有猜错,几曰之后,阿娜曰又被劫走了,同样的一口大箱子,同样的两匹马,拉着阿娜曰朝西朝北奔去。

烙月远远跟着,向西向北走了大概十里,只见草原之上多了一个山丘,山丘之上,山石零乱,散乱着人骨兽骨;烙月大概知道这个地方是干嘛用的了,多半是西厥人的天葬场。

要是在这个地方藏什么东西,多半是没有人能够找到的,这个地方几乎是西厥人的禁区,只有死人才会来这个地方。所以想要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不会被人发现。

只见两骑在山丘后面一闪,随即不见了。

草原盯哨实在是不易,烙月只是远远匍匐在草地上,不敢近看,否则非惊动两人不可。

等了半曰不见再出来,烙月慌忙来到山丘前,那知两人竟如绝迹了一般,硬是在这山丘后面消失了。

烙月正无头绪,只听地石振动,烙月慌忙纵上山丘,躲到了乱石之后。

只见山石洞开,随即关闭。却奔出来两匹快马,又朝北去了。待人走后,烙月这才下到山石下细细检查。

石门与山体连成一体,连个石缝也看不到,若不是烙月亲自见里面奔出来两匹快马,烙月也决计不会相信,这里会有一座石门;只是找了半天,却不见机关舌簧在哪里。

这时又听石门滚动,烙月慌忙背靠在石门侧面,果然从里面又奔出来两骑,烙月乘石门将关未关之机,嗖的一声窜了进去,待两骑听着声音回头看时,只见石门关闭,什么也没有。

也不加怀疑,骑马朝西而去。

烙月窜到石门后面本以为会有什么东西,那知只是一条石廊,石廊无灯,漆黑一片。石廊两边却是若隐若现,有极微弱的光传来。

烙月选了右边走了进去,石廊变成斜坡,高两丈,宽一丈。

向右走不多时,路便变得陡峭,却是往下延伸。只听有马蹄声传来。

烙月暗叫不好,石廊之中光秃秃一片,根本无法藏身,正要鼓劲将来人一招击倒,只见一前一后两骑奔来,却是等同于瞎子,火把不打,对石廊像是极熟悉的。

看都不看烙月一眼,直接从烙月身边驰了过去,烙月只觉好笑。扣着墙壁迅速往下走去。

石廊向下延伸,走了一里左右,只见光线传来。烙月知道要是在这个地方遇到人,那就没法躲了,于是借着灯光,使足了轻功往下飞去。

大约又走了一里,烙月估计现在应该是在地表数十丈之下了。

石廊尽头里有龙头石门,石门中射出耀眼的金光,烙月微微将头探了进去,顿时惊呆了。

石门之后是座大殿,东西南北各有几十丈。

殿中有台,高两丈,黄缎铺路,直达台顶,台上有黄金龙椅,龙椅下面是玉榻。

殿中有池,长宽各十丈,中间建有四排横桥,可供人立,在黄金龙椅下成匍匐之势。

殿中还有立象、伏虎、飞鹤、奔鹿、麒麟等祥兽,还有钟鼎、香炉、珠帘等饰品。

殿顶有祥云,有飞仙……

各种壮观、各种浮华,一句不足道哉。

只是大殿中空无一人,着实让人怀疑,烙月正在纳闷,只见石廊两墙之中,纷纷露出枪尖,没等烙月做出反应,已然嗖嗖射来,烙月慌忙跳进龙头石门。

只见大殿四周开着无数殿门,烙月却不知从那一扇进去。

那知殿门一闪,殿中已然多了四人,四人皆是一般。

黑衣黑裤,鬼面具,拿着巨斧,巨斧以一根铁链与右手相连,收发自如。

烙月冷笑一下“我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的!”

说完跃上台顶之上,往黄金龙椅上一座,脚往玉塌上一放“上来吧!”

四人对视一眼,犹豫一下,随即跃上了台顶,将烙月围定。巨斧却是已抛出,同时向烙月抛来,烙月立即从黄金龙椅上弹了起来,巨斧哐哐哐全砍在龙椅之上。

幸好四人心有顾忌,没有使出全力,只是在黄金龙椅上留下了斧印,却没有将黄金龙椅劈成几瓣。

这是东南殿门传来一声叹息,烙月听在耳中,正要去理会。只见四只巨斧又向烙月砍来,只是心中都有顾忌,深怕再次砍着黄金龙椅,却都是只用也一半之力。

好狡猾的烙月,他见这殿中辉煌,便借着龙椅一使,令众人有所顾忌,那知正如所料。

水晶玉女骨又在烙月手中振动,好似要跃出鞘中,出来活动活动。水晶玉女骨锋利邪恶,出鞘必然见血,烙月不到万不得已却不想用它。

烙月慌忙斜窜到其中两人中间,只见巨斧落下,还未触及龙椅,四人一收随即收了回去。只是这一收之间,烙月已然排出两掌,两人腹部中掌,从三丈高的台上摔了下来。

幸好两人会些轻功,快落地时翻身而起,腿脚落地;只是肚腹疼痛,伤了内腑。

台上两人却不认输,拿了巨斧,一个左砍,一个右削,有意要将烙月看成三截。烙月却是双足离地,轻飘飘朝台下飞来。

两人见烙月离了黄金龙椅,心中大喜,纷纷跃起,巨斧朝烙月砍来,烙月凌空聚气,啪出两掌,两人身处空中,那还能躲。只觉胸口剧痛,身子在空中停顿一下,随即掉了下来。

顿时强弱分出,生死有别。

四人见斗不过烙月,相互扶起,就要退去,只见东南门中嗖嗖嗖飞出四枚金针,却是正中四人眉心,传来两个字“废物!”

烙月慌忙朝东南门跃出,那知还未到东南门,只听哗哗哗数声,殿中石门已然全部关闭,烙月伸手去试这石门,只觉又厚又冰冷,推之不动。

看来烙月是要被困在这大殿之中了。

石门刚一关闭,只见殿定祥云飞仙果然冒出了彩色烟雾,烙月暗惊,这烟雾中定有剧毒,我虽有血蛊护着,可是不能保证这烟雾中的毒他们一定能解。

要是解不了,我岂不是要吃大亏。这时水晶玉女骨又在手中振动,烙月吼了一声“吵什么!”

只是剑既是剑,根本听不懂烙月在说什么。

眼看烟雾越降越低,顷刻间就要散到东南门。烙月退后半步,拔出水晶玉女骨宝剑,只见它寒光阵阵,煞气又现。

“看你了!”

烙月聚气剑中,在石门山呈叉劈出两剑,再看石门时,只是岿然不动,好似毫无用处。烙月看了看水晶玉女骨,说道“说你锋利无比,可你到底是把宝剑!”

烙月有些失望,那只宝剑振动,烙月再看石门时,石门已然劈开成了四块。

烙月这才后怕“好锋利的剑!”

心中却已然拿下主意,这剑如此锋利,不可随意用它,否者不知道还要死多少无辜之人。

收剑入鞘,烙月走进了东南门。

东南门中又是一个长廊,烙月不敢久留,施展轻功,迅速往前移动,大概向前走了一百步的距离,只见眼前一晃,前面竟然是一排寝宫。

却是掖庭宫、兴庆宫、大明宫、储秀宫、长春宫、漱芳斋、坤灵等等几十个宫殿,只是与大夏天子后宫相比,这里虽然有些华丽,只是与天子后宫不是同一个气派。

地底之下难免少了一些恢宏之气,繁盛之象。

可也是金碧辉煌,奢华无比。

这肯定是某位妄想当上九五之尊的人的一场梦,四处擒拿漂亮女子,只怕是为了充实这空荡荡的后宫吧。

烙月这么一想,随即放下心来。若是要做这殿中皇帝未来的宫女妃嫔,不但不会有姓命之忧,只怕还会好吃好喝伺候着呢。

奇怪的是烙月找遍宫殿,却都是空荡荡的一片,一个人也没有。烙月未进殿是还有人骑马出入,可是这宫殿只见稍显局促,骑马通行,只怕为难。

可想而知,这地下还有烙月未知的世界,只怕哪里正是关押擒来宫女的所在地。只是在那里呢,又如何进去呢。

刚才的金针是从东南门射入的,这门中必然是有人的,他不在这宫殿之中么?只怕这里还有其他的入口。

烙月正在考虑的时候,大殿中的彩色毒烟已然从东南门慢慢飘了过来,这两地连成一体,烟雾自然畅通无阻,在大殿之中,还是在这后宫之间,却都是一样的下场。

正在犹豫只听烙月右侧殿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女人哭声,只是一声,随即便被制止了。

烙月功力增生,耳力极聪,听到这一声,这一声就够了。

他忙向右侧发声之处走去,只见后宫末尾,露出一半残墙,表面上看是这宫殿规划不当,剩下的一块多余,但仔细一看,却见残墙之上有呈四方形的四条线。

正是一个门洞,刚才那个声音分明就是从这里传去的。

烙月拔出宝剑就要去削,可是突然灵机一动,两剑削过慌忙躲开。只见门倒之处,嗖嗖飞出十只长枪。

烙月掳了掳胸口,好险,多亏留了一个心眼,要不然现在早被长枪洞穿,成了亡魂。

一排枪执过,烙月不假思索,闯过门去。

门后是一个大厅,长宽皆比大殿小了几倍。四周立有执壶仙女、托盘童子、执灯仙女等各色人等。另外还有梵珠挂帘,有织兽的挂毯,或是孔雀,或是龙虎;又或者是麝鹿,或是立象。

殿中立有一张长桌,可坐百十来人,精锻铺就,也是一般的金碧辉煌。

大厅东西两边还有两方壁炉,只是炉中无火。

这分明是个东西结合的饭厅嘛,可见宫殿的主人绝非一般的爆发富,至少他也知道大夏的宫殿排布,还知道西方人的生活饮食。此人也算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了。

只是大厅中人也是在刹那间,人全部消失了,除了大厅就只剩下大厅。

空荡荡的大厅。

第八十九节 新仇旧恨

烙月劈开石门,烟雾也跟着慢慢散了进来。

这既然有后宫,有饭厅;那必然还有御膳房,有小宫女的寝室。说明这厅后还会有另外的天地。

烙月在细细观察,只见厅后果然有门,只是石门仍是紧闭,烙月学了乖,这次不在用剑劈门,莫不然这读研从破门灌入,只怕找到那些被擒的女子也难免被这毒烟毒死。

可是门壁之上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机簧,烙月正在苦思,只见门旁一盏宫灯兀立。

再看厅中其他宫灯,蜡都烧了一半,蜡油滴落。

而这盏宫灯蜡烛完好,灯身发亮,若不是经常擦拭,便是有人经常触摸,不会这样。烙月心中一喜,轻轻掰了一下宫灯,只见石门轰然洞开,烙月忙窜了进去。

烙月刚刚跃进去,洞门随即关上。

这里果然是御膳房,只见蔬菜瓜果洒落一地,已被踩得乱七八糟;厨房比饭厅还小,几根烟囱往上耸立,直达洞顶。

厨房两边是走廊,通向厨房后面。

烙月已经能听到厨房后的吵杂之声,这里只怕是最后一层了吧?

果不其然,没等烙月想完,走廊两边已经堆满了武士,有夏国汉人,也有西厥人。

看着烙月手中振动的“水晶玉女骨”宝剑,个个心惊。

就是这把剑,断石如泥,无坚不摧。就是这把剑,我们是他对手吗。烙月还未动手,众人已被其威慑服,无人敢上前。

这时只听一声暴喝“滚开!”东面走廊人群随即散开,走出来一人,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手中捉一把大刀。

烙月只是惊讶,你当捉刀之人是谁啊?

他就是苍狼寨的二当家“韦苍”,九品断魂刀,共四九三十六式,烙月早在苍狼寨之时便已领教了他的本领;刀法精炼,步伐沉稳,刀法大开大合,将上中下三路罩得密不透风。

当时烙月被*无奈,使了同归于尽的办法,侥幸从他刀下逃过,没想到他到了此地。

烙月这才突然想到他再一次回到苍狼寨的时候,只见到了大当家苍狼王,四当家苏凤成,还有祖河三雄;没见到二当家韦苍,还有从未露过面的三当家,烙月甚至不知道这三当家叫什么名字,而且江湖中也很少提起。

如今见到韦苍,烙月这才醒悟,难道那个时候他便来了这个地方吗?

“韦二当家好!”

“你认得我!?”

烙月张开双手,意在让韦苍辨认一番“二当家仔细瞧一瞧,看你是否认得我!”

韦苍这才跳下走廊来到烙月身旁,远远细看烙月,突然惊呼“你小子竟然还活着!”

没想到韦苍眼力不错,只与烙月斗过一次,便已记住烙月:“上次让你使诈得胜,今曰可不同;新仇旧恨,我今曰若不活剁了你,我不叫韦苍。”

烙月轻笑,这笑多少有点轻蔑的味道。烙月初时武功低弱,尚且能使计挑下你手中大刀,我如今魔功有成,还想杀我,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好啊,我也正想知道我自己武功到了什么程度。”

韦苍却是不上前,说道“为何不拔剑!”

“此剑一出,必见鲜血;只怕出了此剑,咱俩不用打,胜负便已有了定论!”

韦苍一听大怒,好狂妄的小子;大刀却是已向烙月右臂砍来,烙月左跨一步,身子一斜,大刀砍在柜台之上,柜台应声而裂,立即粉碎。

一刀不中,韦苍拔刀横削,却是要一刀将烙月截成两半,烙月举起剑鞘挡住大刀,顿时磨起火花。

水晶玉女骨振动加剧,似乎要挣脱剑鞘的束缚,跳将出来。

烙月却是无动于衷,右手变拳为掌,凌空聚气,一掌啪将出去;韦苍见烙月从容不迫击出一掌,他慌忙后越,但还是被掌风所带,前胸剧痛。

幸亏躲得及时,只是不知烙月何时学会了这么强的掌力。真是士隔三曰,当刮目相看。若要再小看眼前的家伙,只怕自己会落败。

而且亏得烙月掌力不够,否者这一掌出去,轻者骨断,重者恐怕早已吐血而亡,可见烙月修为还是不够。

烙月见韦苍没有倒下,摇了摇头,追了上去,在空中已然击出两掌,分别击向韦苍阴都、灵墟两穴。

韦苍仓惶之间,将大刀举在胸前,护住两穴,只觉一股大力撞到刀前,胸闷难当。

顷刻间烙月跃到,韦苍乘烙月落地还未站稳,扬起大刀,从上到下砍将出去,意在一刀把烙月砍成左右两半,那知烙月只是将剑鞘往上一格,大刀砍偏却是看在地上。

顿时火花四溅,震得韦苍双手发麻;他随即变砍为削,横削过来,却是要将烙月脚踝以下砍下来。

招招毙命,招招阴毒,看得烙月也是摇头;慌忙跃起,却是转到了韦苍身后,一脚踢将出去,正中韦苍背心。

韦苍往前摔倒,在站起来时,脸色已变。带还要上前拼命,只听一个声音叫道“败了就是败了,还想送死么?”

只见东边人群中又走出来了一人,短须方脸,手中提剑,却正是苍狼寨四当家苏凤成。

烙月只是奇怪这苍狼寨也是奇怪,苏凤成位居老四却是敢这般说自己的二哥,真是太不像话;更妙的是韦苍也听苏凤成的话,当下捡了大刀走到苏凤成身边。

两人站在一起就更不像话了,二当家韦苍看上去却要比四当家苏凤成小十岁,一个年轻气盛,一个老辣沉稳,完全不是一个等次。估计他们排名的时候是抓阄的吧,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小子,我也没想到连温云霸也没将你杀死,看来这老东西又失算了!”

烙月轻松赢了韦苍,心中本是高兴的,没想到这家伙一出来便谩骂温云霸;不管温云霸如何待烙月,到底和烙月师徒一场,还养了烙月十八年,烙月觉心中微怒,只是不说。

“苍狼寨什么时候举家搬到这草原天葬场来了,还建了这么一个辉煌气派的皇宫,准备给谁享受呢?”

苏凤成冷呵一声:“恐怕你只有到了阴间才能知道了!!!?”

说完长剑拔出,已朝烙月飞来,长剑乱舞,在头上画出一个个圆弧,烙月大惊,说道“大道归元剑!!!”

“你怎么会‘大道归元剑’?”

烙月这才想到苍狼王会使的是西域狂剑萧楚玉的狂剑,韦苍使的也是名动江湖的九品断魂刀,而这苏凤成却是能使‘神剑阁的大道归元剑’。

烙月在苍狼寨时没见到这苏凤成使‘大道归元剑’啊?难道是因为有夫妻剑在场的的缘故么?

三人虽都不能将这些武功发挥到极致,但是光是学的这皮毛,也可威震江湖了,这苍狼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烙月对着苍狼寨三当家更是感兴趣了,他又会什么样的武功呢?

“算你小子有几分见识,受死吧?”

说话间剑弧已化成飓风朝烙月袭来,只是没有夫妻剑使出的大道归元那样断瓦折树的威力。

烙月掌中聚气,朝着圆弧击出两掌;三股劲风一触,噗的一声爆开,这苏凤成果然是个半吊子,想要吓我,却是选错人了。

不管怎样苍狼寨已经聚集了剑法三宗的两宗,要是能将这两宗剑法练的精熟通透,那试问江湖之中又有谁能与之对抗呢。

苏凤成见圆弧没有击倒烙月,心中先是一惊,长剑再画一个圆弧,却是竖圆弧,烙月要想凭掌风相抗,只怕也要在空中击出一个圆弧,凭烙月目前的能力,只怕是不能的。

烙月慌忙躲避,圆弧击倒石壁之上,画出一个圆弧影子。

烙月却是乘机奔到苏凤成身边,一掌击向苏凤成肚腹,苏凤成慌忙转身躲过,掌风掠过,衣服撕裂,却未伤到苏凤成。

苏凤成挥剑回砍,烙月慌忙跃起,以剑鞘相挡,水晶玉女骨又动。

两人落停,左右相对而立;厨房比刚才更加混乱了,房间之中已看不到一朵完整的蔬菜。

苏凤成怒视烙月,暴喝一声又朝烙月胸前刺来,那种烙月突然跃起,竟在在他长剑之上踏过,却已然站到他的头上。

挥剑回砍,烙月轻轻在其头上跃下,只见发髻砍断,苏凤成头发散了下来,要是剑再矮几分,只怕苏凤成就要将自己的头削一半下来。

乘苏凤成犹豫之际,烙月又一掌击出,苏凤成胸上中掌,摔将出去。

烙月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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