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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走一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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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饿了。”默大王还是那句话,同时对着玉蓁蓁甩了个白眼过去。
周详再三,玉蓁蓁只得颔首道,“好吧,我去。”
见玉蓁蓁将凌波的紫铜盆重新放好,穿上道袍准备离开,默大王忽的露出一个狡黠的眼神,后急速跳到玉蓁蓁身后,转着圈从她周围绕了一个小圈,刹那间,玉蓁蓁消失的无影无踪,房间里惟独剩下两个兽类——一个是精怪凌波,一个是仙宠默大王。
默大王一蹦一跳的跃上了玉蓁蓁放置紫铜盆的桌上,望着里面稍显紧张惊惧的凌波,以不屑的口气道,“算了吧鲤鱼精,孤才不愿吃鱼,孤怕鱼刺卡嗓子。”
语毕,默便在呆若木鸡——或说呆若木鱼的凌波身上一跃而过,蹦蹦跳跳的打窗口跃了出去。
***
玉蓁蓁刚刚只觉眼前一片七彩之光擦过,刺的她睁不开眼,她本能的双手捂住眼睛,后又觉一阵眩晕,待调整好之后,她望了望四周,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咦”的疑惑。
这里并非她的房间,并非破天楼的某一处地方,或者说,她所处之地,用“弹丸之地”来说并不为过。这里似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像处没有门的密室,用现代的计量方法,不过也就二十几平米,一个车库的大小。抬起头,玉蓁蓁可以看到黑幕般的四角天空,上面还缀着几颗星星,这让她有了一种坐井观天之感;只不过她的脚下并非井水,而是着实的土地。
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是哪里,那七彩之光又去了何处?玉蓁蓁仔细想了半晌,在七彩光出现之前,默大王似乎围着她绕了几圈,后来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不成,这次的事情与默大王有关?
“凌波?大王?”玉蓁蓁试着唤了两声,声音在空荡的四周回响,颇为诡异。
“嘁,那鲤鱼精怎会排在孤的前面,贱民,孤最后一次警告你,唤孤的时候,必须排在鲤鱼精的名字前面!”
默大王的声音似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玉蓁蓁警惕的四下张望,可却不见默大王的踪影。最终,她唯有把头望向四角的天空,恐怕,如今默只可能从天而降了。
“大王,这是哪里?你又在哪里?”玉蓁蓁不确定的一直望着天空,开口问道。
“你在孤的腹中。”默大王只这一句话,就足以让玉蓁蓁肉跳心惊了,难不成默大王饿坏了,把自己吃了?可若这里是默大王的腹中,怎么可能是一片小天地呢?
21、谣言不止
玉蓁蓁陷入深深思考与不解的死循环中,半天接不上话。默大王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了某些得意的意味,又道,“贱民,你可曾记得孤曾对你说过,孤的身上有着比子民们更卓越的技能,这技能,甚至超越了一些高级仙兽,会让世人叹为惊止。”
“嗯,”玉蓁蓁莫名的点头,也不知道默大王能不能看到她现在的表情,“那时候你告诉我,这种技能是会讲人话。”
“冷笑话,冷幽默,黑色玩笑懂不懂,无知的贱民!”默大王因为玉蓁蓁的话立即又火气大起,语气中满是傲慢,“就如你现在所见,孤的腹内空间才是孤最最与众生不同的。”
吃人才是你最最与众不同的吧。玉蓁蓁心里默默念了句,后沿着如同山洞洞壁一般的墙壁走了一圈,又道,“这地方……好像有点小。”
尽管玉蓁蓁已经尽量放轻了语气,还是以试探的方法说出口,可又立即引出了默大王的极大不满,“这还不是怪你这贱民,未与你这贱民签订血契之时,孤的腹内空间可是有山下福临镇那般大小的!”
什么!玉蓁蓁讶异的张大嘴,眼睛都快脱出眼眶了,她不可置信的使劲踏了踏脚下,借着星光,可以看到浮起来的一层尘土,后道,“这又与我何干?”
“本命兽的能力受与之签订者的修为所控制,”默大王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次却显得有些气喘吁吁,好像受了多大负累一般,“所以孤这般,还不都是你这贱民害的。”
这话玉蓁蓁听玉芃芃说过,也在书中看过,都得到了证实,便也只得认命。可默大王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有些不解,“可是孤瞧你灵根不弱,修为怎会这般低下。”
“我是一星半的火灵根,”这个是灵力探测器的结果,众人眼见为实的,玉蓁蓁本人无力更改,“只不过因为我是纯火灵体质,所以你看走眼了吧。”
“嘁。”默大王只发出这样一声不屑,后玉蓁蓁再度觉得眼前一阵七彩之光,恍惚之后,她蓦地觉得一阵刺眼,待适应光线之后,发现她又站回了自己的房间,而默大王便在一旁大快朵颐。玉蓁蓁这才想明白,刚才默大王呼哧呼哧的,想必是驮着一堆吃食,累坏了。
默大王迅速的将面前一堆食物解决后,终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蹦蹦跳跳的就上了玉蓁蓁的床,准备钻到被窝里好好睡一觉。可不成想,玉蓁蓁抢占先机,一把拉住他的尾巴,愣是拽了下来,默大王还来不及喊痛的前一秒,已经倒立凌空,眼见玉蓁蓁便一指墙角为默大王筑好的小窝,开口道,“睡那里。”
“嘁,孤还不屑与贱民同睡一张床呢,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长得漂亮点也还能忍,像你这样的姿色,哼……”玉蓁蓁一松手的工夫,默大王就一个空中一百八十度大翻转,后唠唠叨叨的跳到玉蓁蓁为他准备的小窝里,又不甘的望了玉蓁蓁的背影,最后认命的合目而眠。
***
玉蓁蓁觉得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异世的生活。在破天楼修行的日子,简单而温暖。从前的玉蓁蓁,打从呱呱坠地就必须为自己的未来打拼,一直努力着,让自己像一个无法停止的时钟一样;每当累了难过了,也只能鞭策自己,绝不能停下一步,因为她什么都没有,若要改变人生,她唯有如此。
可自打到了异世,她不再如从前那般顶着无数的压力,甚至她有了亲人、有了朋友,有人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玉蓁蓁觉得,或许这就是从前她最欠缺的部分,如今,悉数补上了。
只是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开心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傅墨轩被倒霉的谣言缠上了。玉芃芃三番几次的过来问她有关他们二人的事情,可玉蓁蓁觉得,脚正不怕鞋歪,她与傅墨轩清清白白,别人不过是造谣而已,她相信谣言一定会不攻自破,所以她无需去理。玉芃芃想来也是,论长相,傅墨轩不及凌皓杰;论地位,傅墨轩不及风花飞;论体贴,傅墨轩不及丁啸。这样一个中规中矩的男子,的确没什么太招女子喜欢的地方。
玉蓁蓁这边这般,而傅墨轩那边,更是整日的被凌皓杰纠缠着,非要傅墨轩说个明白才是。傅墨轩对凌皓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对他说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对玉蓁蓁只是师兄对师妹的关心和帮助,若谈到喜欢,他更喜欢玉芃芃。凌皓杰也相信傅墨轩不会说谎,便放下了一颗忐忑的心——毕竟对他来说,太在乎的话反而有些草木皆兵了。
只是谣言似乎并没有因为两人的不理不睬而渐渐消失,反而愈发传的厉害。以至于在轮到破天楼大师兄风花飞的讲经时间,底下都因为傅墨轩与玉蓁蓁坐得极近一事而小声议论。风花飞发现不止没人听自己讲经,甚至没人看自己的时候,登时发作,一摔经书便大声道,“你们有什么好议论的,是不是要我一个一个的点你们出去!”
此言一出,登时鸦雀无声。玉蓁蓁瞧了瞧那些带着好奇与不解的眼神,又看了看狮子般暴怒的风花飞,无声的叹口气;而一旁的傅墨轩却旁若无人的继续拿着经书,帮玉蓁蓁划出重要的部分——这也是菩提子交代他的事情。
好不容易捱到结束,玉蓁蓁与傅墨轩才要离开,却被风花飞一个箭步挡住。风花飞本身就个子极高,他一站在两人前面,甚至挡住了所有阳光,将两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此时堂内已无太多弟子,见风花飞要发难,都立即躲瘟疫一样的躲了出去,很快,堂内只余下三人,尴尬的气氛开始在大堂中蔓延。
“大师兄,何事?”
最糟糕的是,傅墨轩和玉蓁蓁居然在这难捱的沉默档口,异口同声的问出了同样的话,让风花飞的眉头蹙的更紧。
“傅墨轩,你身为破天楼的三师兄,事事请以身作则。破天楼向来是三楼之中最开放的一楼,更从不曾反对过双修。有些事,如果做了,请坦诚的承认,没有任何人会看不起你……们。”说到最后,风花飞瞟了玉蓁蓁一眼。
“大师兄,没有就是没有。”
回答风花飞的,又是异口同声。
说完这话,玉蓁蓁和傅墨轩都诧异的互望了一下;只是此情此景看在风花飞眼中,更像是情人之间默契的对视。他冷哼一声,拂袖便走,只余下玉蓁蓁与傅墨轩两人在大堂之中。
或许因为太过空旷,玉蓁蓁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带着某些回音,“三师兄,蓁蓁绝不会被谣言打败。况且三师兄心中之人究竟是谁,蓁蓁清楚。”
傅墨轩点头,后道,“破天楼从前从未出过这样恶毒的谣言,师妹,或许我们——或者说是你被人盯上了。”
“三师兄的意思是?”玉蓁蓁想了想,后顿悟道,“这谣言是冲着我来的?”
傅墨轩再度颔首,一面收拾着经书一面对玉蓁蓁道,“你且想想,你不是我带的第一个弟子,为何从前的都没事,偏偏是到你这里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师妹,你初来乍到,不妨想想,最近有没有招惹到谁?”
玉蓁蓁支着下巴,想了半天,头脑中也唯有一个人在晃荡,她微微转头,对傅墨轩道,“若非说有,那可能就是大师兄和大师姐了。”
不想玉蓁蓁话才出口,傅墨轩继续道,“大师兄断不会做出这等子事,时至如今,看来唯有叶师妹是最有可能的了。”
叶灵芸?可是她传出这样的谣言究竟是为何呢?玉蓁蓁想不明白,因为从前的自己从未被任何人陷害过,或者说,她根本就像是一棵任何人都不屑去拔的路边杂草,根本没人注意,何来陷害?
“那我……该怎么办?”
傅墨轩做了再三分析,半天后才开口道,“叶师妹的爹娘是掌门的护法弟子,所以她打小就受尽众人宠爱,性子倒是与大师兄是一路的;或许自打师妹你过来,师父以及楼内弟子对你的欣赏和喜爱打击到了她,让她觉得受到了威胁;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最过便也是让你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下跌——毕竟出了此等子虚乌有的事,你我二人肯定都要极力辩解、死不承认,如若真这般的话,师父就是再爱惜你我,也都会小施惩戒。届时,你在破天楼弟子心里的地位或许就不会让她感到威胁了吧?”
傅墨轩的猜测,甚至让玉蓁蓁想笑,她并不是笑傅墨轩什么,而是自嘲。像她这样的人,从没想过被别人喜欢,才感觉到一点点温暖,就要被人算计了吗?
22、将计就计
“查夜查夜!”
叶灵芸与景含芷两人如同往常一般在玉蓁蓁房间里肆意翻来翻去,弄得里头一团狼藉;而玉蓁蓁则抱着紫铜盆,闷闷的望着里头欢脱的凌波。默大王窝在玉蓁蓁为他布置的小窝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小巧的叶灵芸,几乎错不开眼神。
欣赏美人可是默大王此生最大的乐趣了,只不过,这一次,美人儿可是对他丝毫没有脚下留情——明明眼见着默大王在墙角的小窝中,也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可叶灵芸却丝毫不怜“萌”惜“呆”的一脚便将默大王的小窝踹开,一脚不够,后来还不解气的又补一脚;默大王本就是个球形,这下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几番,惊得玉蓁蓁差点失手摔了紫铜盆,生怕默大王开口大骂——如若真那般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叶灵芸本就记恨自己,这下还不得借此发力,大做文章么。
好在默大王立稳之后,只是抖了抖身上的绒毛,后哀怨的望着叶灵芸。叶灵芸哪里顾得上这萌物,恨恨一甩手的工夫,忽的听到景含芷大呼一声,“大师姐,快来看!”
“什么!”叶灵芸的表情比牛顿被苹果砸之后发现万有引力还兴奋,立即朝着景含芷所在的床边奔了过去。
景含芷的手指着玉蓁蓁的床角,在被子与床单的接口处,的确露出了一个马甲的边缘;破天楼的普通弟子是不能着马甲的,唯有风花飞、凌皓杰和傅墨轩三位师兄方可。叶灵芸与景含芷相视而笑,后叶灵芸冷哼一声,刷的一下将那马甲打被中抽出,却在看到那马甲的后一秒,那句之前便编好的话还未出口,脸色登时由志在必得转为大惊失色!
而景含芷也即刻犹如惊弓之鸟,神经质的整个将被子掀起,在一目了然的床。上寻了半晌,可却再无一物。景含芷呆愣当场,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眨眼的工夫而已,东西怎么会被偷天换日?玉蓁蓁一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过的啊!
叶灵芸清晰的记得,傅墨轩的马甲再普通不过,大多都是素色的;而手中之物,全由金丝线勾成,一看便知极富贵。而整个破天楼,乃至放眼整个逍遥派,可以有这种派头的,便唯有一人——正是归叶灵芸一直心仪的风花飞所有!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叶灵芸瞪着一对杏核大眼,使劲的摇头,就是要她死,她也不愿相信,明明让景含芷放上傅墨轩的马甲,到最后,怎么会变成风花飞的。景含芷做事向来颇为稳妥,这也是自己一直信任她的原因,可这一次……
“那大师姐觉得,是不是三师兄的更有可能?”玉蓁蓁将紫铜盆放下,后亦步亦趋的往床边而去,“大师姐铺垫了这些日子的心思,着实是白费了吧。”
“玉蓁蓁,你什么意思。”叶灵芸咬牙切齿的望着玉蓁蓁,同时贴心的将那金丝线马甲收好,她可不愿意她最喜欢的大师兄的东西在这脏兮兮的床上放着,生怕自掉身价。
“大师姐,蓁蓁只求安宁,请大师姐放蓁蓁一马。”玉蓁蓁对着叶灵芸一拱手,见叶灵芸与景含芷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后才道,“其实今日,三师兄发现自己晾在竹苑墙上的马甲不翼而飞,思前想后,生怕那马甲落到蓁蓁这里来,只能出此一计,以示我二人清白。”
“你!”叶灵芸几欲上前,都被景含芷拉了回来,后景含芷在叶灵芸耳旁小声道,“大师姐,此处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我们为什么走!难不成我要被一个外人欺负么!”叶灵芸哪里肯轻易离去,玉蓁蓁这番话虽是为讲和,可听在她耳中,就是极大的侮辱!
“哎呀呀,叶师姐,我亲爱的大师姐!”几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屋子里忽的凭空多出一个女子的声音。而以叶灵芸对此声音的熟悉程度看来,此人非她讨厌的第二号人选程思芜莫属。
果不其然,在叶灵芸与景含芷瞠目结舌下,程思芜一咕噜打玉蓁蓁的床底滚了出来,后一个鲤鱼打挺,直直立在两人面前,拍拍身上尘土后,以胜利者的姿态晃了晃手里的藏青马甲,对叶灵芸啧啧有声道,“大师姐啊,景师妹啊,百密一疏啊,你们绝对想不到,在你们将三师兄的马甲塞入被子中的时候,已经被我偷梁换柱了吧?哎呀呀,好歹没辜负我潜伏这一阵子,如何啊大师姐,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可好?”
“你!你们……”叶灵芸登时哑口无言,只是气的直跺脚。
“大师姐,如今孰是孰非已经很明显了,若大师姐执意要闹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介意这个时间去找师父她老人家的,”程思芜说着,象征性的往前走了两步,还拉住了玉蓁蓁的手,后又转头补充道,“反正师父这个时候肯定在丹房为掌门的破关而准备丹药,不过时候虽关键,但大师姐的事情更为优先,走吧走吧……”
“二师姐,请留步!”叶灵芸气的脸都红了,倒是景含芷开了口,拦住了程思芜的去路,后讪讪笑着一拱手,对其道,“时候这样晚了,咱们打扰师父总是不好的。不如这般,今儿的事情就都各退一步,二师姐看如何?”
程思芜瞟了一眼叶灵芸,后笑道了声好,本来将事情闹大就不是他们此番的本意。叶灵芸哼了一声,抱着风花飞的衣裳就走,依旧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而景含芷则拱手道安后,跟着一齐离开。可还未到门口,程思芜忽的想到什么,几步又拦在叶灵芸面前,在她恨之入骨又有气说不出的忿恨眼神中,顽皮的笑着开口道,“大师姐,我忽的想起来一件事。若后几日,再有门下弟子说起蓁蓁与三师兄的事情,我就要在其中说些别的了,比如说在蓁蓁房里发现了大师兄的衣物啦,大师兄与蓁蓁私下感情极好啦一类的,反正都是造谣嘛,我可是擅长的很。”
“你若敢说,我就……”叶灵芸一急,手就死死捏住了程思芜的下巴,两人眼神之间电光火石的。
蓦地,程思芜巧手攥上了叶灵芸的手腕,叶灵芸吃痛,立即松开了手。程思芜又摆出一副笑嘻嘻的脸,对叶灵芸道,“这作用可是相互的,这嘴巴会如何说,我可保证不了。”
“好,从明日开始,再有任何人传玉蓁蓁与三师兄的事情,我会亲自处理!至于大师兄……我若听到一点风声,不用你保证,我会亲自撕烂你的嘴!程思芜,你给我记住了!”叶灵芸放下了这样的狠话,便拉着景含芷气呼呼的离开了。
“大师姐慢走,天儿黑,小心路——磕死你才好。”最后一句,程思芜吐了吐舌头,说的比较轻。回到屋里的时候,玉蓁蓁已经在整理床铺,程思芜一把抱起默大王,坐在桌边揉啊揉的,揉够了才对玉蓁蓁道,“今儿的事幸亏三师兄机敏,将计就计,不然,你就惨了,你可得好好感谢三师兄才成。”
“嗯。”玉蓁蓁点头,心情却愈发的沉重。这一次是靠着别人的帮忙躲过去了,可下次呢,下下次呢,她不能总是依靠别人啊。本想着一切以和为贵,可为什么就觉得这么艰难呢。
“蓁蓁,这事芃芃不能出面的原因,你这样聪明,定是知道。她还是个新来的,实在不足以对抗叶灵芸,这并非是她不如从前那样爱你,总归你们是姐妹,之间有如何都斩不断的骨血……”程思芜见玉蓁蓁表情有些闷闷的,便开口这样安慰道。
玉蓁蓁颔首,又对程思芜再三道谢,程思芜才离去。关上门之后,玉蓁蓁却见默大王还在桌上发呆,她本没去理,可在经过的时候,默大王却忽的开了口,语气中满是意犹未尽,“嗯……孤不再喜欢叶爱妃了,还是程爱妃的手法好,孤决定以后惟独宠爱程爱妃一个!”
这家伙又意yin什么。玉蓁蓁懒得理会默大王,熄了油灯后,将紫铜盆放在床下,后才准备休息。
23、利用与被利用
破天楼的清晨,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风花飞正如往常一般,于地面之上打坐修炼吐纳之术时,却忽的感觉到一股戾气渐渐逼近。他虽未回头,却蹙了眉,开口间语气满是不耐烦的语气,“又闹什么脾气。”
“大师兄!”叶灵芸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满有一种妻子将夫君捉jian在床的幽怨感。待她在风花飞面前站定,方才将金丝线勾成的马甲展开,一面甩一面嘟嘴道,“这可是大师兄的?”
风花飞没好气的瞟了叶灵芸一眼,嘟囔了句,“你觉得呢?”后实在觉得叶灵芸无理取闹,便没有搭理她,继续合目吐纳。
所谓吐纳之道,便是两耳内听,摒除一切外界干扰,如入万籁俱寂之境,去听自己的呼吸之气。之后心息相依,杂念全无,达到入静的境界。风花飞之所以选择在清晨的时候修炼吐纳之术,也是因为这是一日之中最安静的时辰。可不曾想,偏偏这份安宁也让叶灵芸破坏了。
“大师兄可知道我是在哪里寻到的?”叶灵芸不依不饶的继续打搅风花飞,好像完全看不到风花飞已经逐渐绷不住的脸庞一般,“昨儿个查夜,这是我在玉蓁蓁房里发现的!”
叶灵芸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风花飞还如何能够安心。他蓦地瞪大眼睛,一脸肃杀的神情,吓得叶灵芸都呆住了,没敢再说话。风花飞的牙齿咬得吱嘎作响,一双星目似乎要将叶灵芸穿透一般。他开口,带着冬日北风一样的寒冷,对叶灵芸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在这个时候,叶灵芸不得不承认,她非常的害怕,而且这种恐惧是打内心中散发出来的,让她无可抑制的颤抖。稍作调整了表情,她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方才对风花飞道,“昨个与景师妹查夜,在玉蓁蓁房里发现的。似乎玉蓁蓁是想用这招来让她与三师兄的谣言不攻自破吧,我觉得这是对大师兄的一种侮辱,所以才……”
“竟敢利用我!”风花飞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玉蓁蓁极大的挑衅,还如何能够安心的修炼吐纳之术。他肃然起身,后大步往回走。叶灵芸望着风花飞的背影,却仍旧觉得心有余悸。刚刚的风花飞,看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直换了个人一般,着实让人心寒。
“大师姐,大师姐!”叶灵芸还呆愣着的时候,景含芷的声音忽的打背后传来。她一激灵,后转过头,对景含芷颔首。
景含芷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对着叶灵芸一拱手,后道,“大师姐放心,这一次,玉蓁蓁她是破无可破了。”
“那是自然。”叶灵芸听闻景含芷这样说,又高傲的扬起了头。念起昨晚玉蓁蓁那几句话,她就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怎么配得上与自己谈条件。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大师姐,看来此事百密一疏的,可不是咱们呢。”景含芷说着,见叶灵芸的表情有些恍惚,还以为她在担心这一次的将计就计会出现什么问题,忙又对其道,“大师姐放心,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上一次的计策被傅墨轩和程思芜两个识破,让叶灵芸丢了那么大的脸;若这次再不让叶灵芸高兴一回,那自己日后可如何有脸面再留在她身边。景含芷望着风花飞离开时候走的那条小路,尽管早已空无一人,却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空有修为没有头脑的大师兄身上了。
***
玉蓁蓁的修为可算是破天楼十九代弟子中垫底的了,所以在修行课的安排上,凌皓杰贴心的将她排在与二十代弟子一齐——其实这多半也是因为凌皓杰的一点私心,因为负责带新进弟子从基础修行课开始的,便是他凌皓杰。
不过玉蓁蓁毕竟是十九代弟子,若与二十代弟子同学,凌皓杰生怕丢了她的脸面。于是便给她安了个“助理”的名儿,让她安心跟着一道修行。
这倒是正合玉蓁蓁之意,她本就打现世到了异世,尽管早前已经在藏经阁看了不少经书,可脑海中空有理论并无实践;此番多多跟着凌皓杰一道修行,实践与理论结合,对她总也是最好的。所以每每到了凌皓杰的修行课,玉蓁蓁都会抱着紫铜盆,与凌波一道去修行——在她看来,凌波这样有灵性的精怪,也该跟着一道修行,才不辜负赤松子那一番心意。
修行课与讲经不同,是被安排在破天楼广场上的。理石地面上,平行放着数个蒲团,从高处望下来,颇有棋盘的架势;而凌皓杰就坐在众人之前,双膝盘起,眼望众人,缓缓开口道,“丹田气足,督任并行;防危虑险,依脉运行;周天循环,畅通身融;气归丹田,功成法明。”
玉蓁蓁的位置在凌皓杰的斜侧面,而凌波就在她身旁的紫铜盆里,也停止了游动,好像在静静听着凌皓杰的话一般。
但见众人都摆好架势,凌皓杰才继续往下说道,“安然盘坐,保持身子放松,缓缓的呼吸,感觉当丹田之气充足时,意运此气过督脉三关入泥丸,顺任脉降中丹田……”
“玉蓁蓁!”
众人正跟着凌皓杰的娓娓之语渐入佳境之时,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由远及近。凌皓杰都吓了一跳,放眼放去,风花飞正火冒三丈的往这面大步流星的走着,而他的目的地,很明确的就定在玉蓁蓁这方了。
凌皓杰见状赶忙起身,护在了玉蓁蓁面前,挺起胸膛与逐渐逼近的风花飞对视,因念及还有其他新进弟子在,便稍微退了口风道,“大师兄急急忙忙过来寻蓁蓁,可是有事?”
“关你屁事,给我让开!”风花飞大力的一拨凌皓杰,弄得后者一个踉跄,不过站稳之后,还是拦在了玉蓁蓁与暴怒的风花飞之间,面容上的坚定和倔强更让风花飞更觉得在一干弟子面前颜面大失。
“凌皓杰,你今天是决意护着她,选择与我做对了!”风花飞一把拍在凌皓杰的肩膀上,力度大的连自己的手掌都生疼。
可凌皓杰却微微扬了嘴角,丝毫不惧怕的对其道,“瞧大师兄说的,蓁蓁可是我这修行课的助理,我自是不能让她在我的课上出事;况且大师兄别忘了,”凌皓杰说着,悄悄道,“逍遥派可是禁止私斗的,大师兄若在这些新进弟子面前开了先河,日后可如何再立足呢。”
“凌皓杰,你!”风花飞星目一瞪,后恨恨道,“给我闪开!”
“不成,大师兄,请你为破天楼想一想……”凌皓杰还径自说着什么的时候,风花飞却已经揪起他的衣领,随手一甩,凌皓杰便飞出老远,后在凌皓杰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以手在虚空中画符,届时,一道泛着凌厉紫光的雷神符逐渐变大,后竟横了过来,锁链一般的将玉蓁蓁捆绑起,后又在她的一声痛呼下,烟花一般的爆裂开来。
可怜的玉蓁蓁还没来得及躲开,身子便雷击一般的疼痛,她捂着胸口踉跄几步,后双腿实在无力支撑身子,瘫坐地上后,噗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悉数入了凌波所在的紫铜盆中。
风花飞冷冷望着玉蓁蓁,黑着一张脸开口道,“这只是小惩大诫,如若以后被我发现你再这般做,我决不轻饶!”
“蓁蓁!”凌皓杰焦急的跑到玉蓁蓁身边之时,玉蓁蓁的嘴角和耳朵都在往外渗着血,那情景颇为恐怖。可玉蓁蓁却并未看凌皓杰一眼,也并未看导致她如此的风花飞一眼,因为她的目光全数被紫铜盆中的异变吸引了去。
自打玉蓁蓁那口鲜血入盆,紫铜盆中的水便逐渐被红色的血丝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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