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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狼君-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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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簪落在地上,两个丫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跪在一旁默不作声。
“雨霞,你就真的这么恨我,恨到想要杀了我吗?”
林二公子用一种悲伤的绝望的目光紧盯着我,那样强烈的情感使我不得不与他对视。
这样的目光是那么的熟悉。
胸口又传来一阵抽痛,我想到了慕容离,曾几何时,他也曾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那么爱、那么恨、那么悲伤、那么绝望……
刹那间,我便打消了杀他的念头。
“你说话啊!”
随着怒吼,他手中的力道更大了,我听到了手骨碎裂的声音,很疼,但却远不及我心中失去慕容离的痛。
“你放手。”
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林二公子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用力过猛捏断了我的手腕。
他连忙松开手,紧张的捧着我的手,一脸心疼和懊悔的说道:“雨霞,你……我……快去叫大夫!”
“…是!是!”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也被他刚才那句凶兽一般的嘶吼给吓坏了,连忙起身去请大夫了。
。。。
 ;。。。 ; ; 眨眼便到了行刑这天,太阳明媚的有几分耀眼,整个菜市场上围满了观刑的百姓,几日的光景已足以令这场屠杀传遍了整座小城。
当走向行刑台的刹那,我却忽然想起那些朝堂上的那群老家伙,如果他们知道,我也有被推上刑场的这一天,怕是连晚上睡觉都能笑醒吧!
台下传来百姓们的咒怨声,各种难以入耳,声音是那样的难听,但是他们的目光却是那样的安详,一种威胁解除后的安心。
我在人群中扫视了两眼,果然看到了平儿,隔着熙攘怒骂的百姓,朝她笑了笑。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行刑官一声令下,我被推着跪下,头被按到一个圆木桩上,上面有淡淡的血腥味。
刽子手将喝下的酒喷到刀上,洒出的酒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彩虹般的幻光,紧接着耳边传来疾速的风声。
“咔!”
刀刃砧到木桩上,一颗人头滚落在一边。
对很多人来说,华国妖后的传奇早已伴随着帝后的归隐而结束,对一部分人来说,这一刀斩落的便是结果,而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逗号而已,我的人生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本以为,你不会求死。”
一片黑暗中,巫殇空灵的声音将我唤醒,我缓缓睁开双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空。
“我只是没有求生而已。”
一阵风吹来,吹动了挂在帐顶上的铃铛,我的眼睛终于找回了焦点,我看着随风而动的白色纱帐,我知道,又一世,开始了。
我歪过头想接着睡去,但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男人冷酷的命令还有丫鬟带着哭腔的嗓音。
“被她给我抬出来,死也要抬到林家去。”
“老爷,求求您不要啊,不要再逼小姐了。”
“进去!”
“不要啊。”
“大胆。”
“啊!!老爷……”
外面的吵闹让我很是烦躁,我起身下床,也不穿鞋,就这样打开了房门。
听到开门声的众人一愣,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站在门外拿着绳索的家丁和一脸阴云的锦袍老者,又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泪眼婆娑的侍女,忽地扬起一个冷笑。
老者被我弄的一怔,接着说道:“林家的花轿已经到了,不管如何,你今天都得给我上轿,来啊,把她给我……”
老者朝身旁的家丁使了眼色,家丁们拿着绳索准备上前,我轻轻抬起手,说道:“我自己走。”
面对另一段人生,我很快便入戏,片刻后,一个身着凤冠霞帔的新妇便出现在了镜中,陌生的脸,陌生的妆。
当我一身大红喜服在喜娘的搀扶下踏出大门的时候,从镇宅石狮后忽然冲出来一个布衣男子,他跑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就跑。
“喂,抓住他,快抓住他。”喜娘立刻朝着四周的下人喊道。
“雨霞,别怕,我一定不会让你嫁入林家的。”
头上的盖头被风吹掉,我看着眼前一脸秀气和慌乱的男子,冷冷一笑,这样莽撞地冲出来拉着自己心爱的人找死,真是窝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世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因为被家中逼婚殉情而死。
我甩开了他的手,男子明显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空了的手。
“走吧,他们追上来会打死你的。”
“我不走,雨霞,要走我们一起走……”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家丁们便已经追了上将我们围了起来。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指着男人破口大骂:“江生,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还敢纠缠我家小姐,看我不打……”
“怎么了?”
就在那个管家冲上来要打江生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一个腰间系着红绸的俊朗男子骑着匹枣红马出现在人群后,他用打量的目光望着眼前的一幕。
男子的眉眼之间,竟有几分像慕容离,忽地心口又疼起来,思念在瞬间排山倒海。
“啊?林公子,呵呵……没什么事儿,就一疯子来捣乱,没什么事儿的。”管家一边陪着笑脸解释一边朝家丁们挥了挥手。
江生被家丁们按在了地上,堵上了嘴,但他口中仍旧呜呜地叫着:雨霞、雨霞。
他还不知这叫雨霞的女子,已香消玉殒,如今她的躯壳内是我的灵魂。
“既然没什么事,就请新娘子上轿吧!”马上的男人陪着管家装糊涂,拉了缰绳转身去了。
喜娘走过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盖头弹了弹土之后重新为我盖上。
我的目光却始终都跟着那个眉宇间与慕容离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他是谁?”我低声问身边的喜娘。
“林家大公子啊!”
“我要嫁的是谁?”
“二公子啊。”喜娘很是惊奇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没有理会喜娘的问话,上了花轿。
外面响起了热闹的唢呐声,花轿晃悠悠地前行,眼前的盖头一片喜气洋洋的红,恍惚间,眼前又出现了那日梅花弄的场景。
媚姨和飘零一左一右搀着我出了门,老猴子和阿龙两个人不停地在院中点着鞭炮,两人你一串我一串地点着,竟有几分比赛的味道。
而慕容离,就在红毯尽头的门口等我。
他接过我的手,亲自将我抱到了轿子上。
虽说当时我还未全心接纳慕容离,但如今回想起来,却满满的都是幸福。
就在我沉湎往事的时候,轿子忽然停了,有人踢了轿门,随后我便被喜娘扶了出来。
我像个布偶似的任喜娘摆弄着拜了堂,直到被送入洞房,坐到喜床上,我才猛然想起,我是不是不应该为了慕容离之外的男人穿嫁衣。
纵然对人生再无所谓,我也不该再穿一次嫁衣,可当我摘掉盖头和凤冠时,却看到了一侧镜子中陌生的脸庞。
“二少夫人。”
守在喜房中几个丫鬟见我这般,连忙捡起被我扔掉的盖头,一脸愁苦为难的望着我。
。。。
 ;。。。 ; ; 激烈的厮杀,充斥在鼻腔内的血腥味令我暂时忘记了失去慕容离的悲伤。
这场厮杀不过是随兴而起,我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必杀的仇恨或是利益冲突,所以当他们中有人撤离去般救兵的时候,我并没有追。
也许,内心觉得就这样在这场厮杀中死去也好。
随着闪烁的刀光剑影,这场厮杀逐渐接近终点,而我,是胜利的那一个。
“雪姨?”
然而当最后一个人在我面前倒下的时候,我看到了满脸讶异的平儿。
智平是银和海棠的女儿,她遗传了海棠全部的温柔与宽厚,遗传了银的俊逸和自由。
最近一次见平儿还是在琛儿的封后大典。
平儿要比琛儿大一岁,在琛儿很小的时候,三国还未统一,我与离忙着一统江山的大业,便经常将琛儿送到海棠小筑去。
就算没有一统天下的愿念,我也是不愿让琛儿在宫廷内长大的,在宫廷中,皇子的身份过于尊贵,周围的人对他百般呵护唯唯诺诺,让他缺少了成长中该有的磨练与打击,这并不能让他健康的成长。
琛儿的童年可谓是在海棠小筑和海棠他们一家人一起度过的,闲暇时,我也会陪着琛儿在海棠小筑住上一阵子。
后来三国统一后,夜阑国与燕国旧部以“清君侧”为名举兵。
大臣们纷纷提议废后,慕容离不同意,最后决定退位,由琛儿继承大统。
我想我与慕容离定是天下间最自私的父母,为了自个儿双宿双栖便将那动乱未平的万里河山丢给了年仅十岁的琛儿,况且琛儿身患痴病,每当发作时,便犹如一个智障。
那时平儿虽也年幼,却继承了银全部的聪慧智谋,她和睿谦、银他们一起护住了华国的万里河山。
平儿与琛儿算是青梅竹马,本也该走到白头,但是,那时天下未安,动乱四起,一个皇帝的婚姻注定要成为平衡各方势力的武器。
自从被丁若尘剜去一只眼毁去容貌挑残了手脚之后,我的内心是极为脆弱的,和以往相必,慕容离护我护的更深更小心。
他本就有毁天灭地的霸气,为护我更是将整个江山弃之不顾。
但琛儿与离不同,他心怀一股仁义,断然放不下这天下百姓,合并三国时已有太多的生灵涂炭,他不愿再起战事。
所以一切平和的权势手段都为琛儿所用,自然也包括他那后位,那他后宫。
平儿是个有坚持的女孩子,她与琛儿心意相通,助他步步谋划,但她却没有在他身边给自己留位置。
琛儿多次求她留身后庭都被她拒绝。
待到天下逐渐平定,她便离开了长平,虽然离开了琛儿,她却迟迟未嫁,至今仍是孑然一身,我至今犹记得海棠与我说起这件事时那一声长长的叹息。
“雪姨?是你吗?”平儿走了过来,看着脚下横七竖八的死尸,说道,“看来琛儿说的是对了,离伯伯他已经……”
“死了!”
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痛再次萦绕心头,慕容离死了!死了!
“雪姨,跟我回去吧,你知不知道,琛儿很担心你,通知我派出无双阁的人来找……”
“就在那里!”
平儿的话没有说完,便被另一杂乱的声音扰乱,原来刚才跑掉的两个是去报了官。
县官连官服都没穿,套了个大氅带着一群匆忙的衙役来到了这里。
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夫妻,在看到官府来人之后,立刻跑过去恐惧未消地说道:“大人,她……她杀了好多人。”
跑掉的那个在看到平儿之后,单膝跪地拜了下来:“参见阁主。”
我心中一惊,他喊平儿为阁主,难道说,我刚才杀的,竟全部都是无双阁的人?
无双阁,本是慕容离所创,银是副阁主,在慕容离退位与我隐迹江湖之后,更是全权交给银打理,后来阁主一位自然地落在了平儿身上。
从慕容离夺嫡到慕容琛平定天下,无双阁不知出了多少力,我竟然杀了无双阁的人?
“你怎么了,雪姨?”平儿见我神色悲戚恍惚,便担心的问道。
这时县官从马上下来走到跟前,满口官腔的问道:“王阁主,您认识这凶犯?”
我甩开了平儿扶着我的手,果断地说道:“不认识!”
“雪姨!”平儿心中有些着急,却也熟知华国律法。
县官刻意忽略掉平儿的话,笑道:“既然王阁主不认识此人,那此人本官就带走了。”
说完后,脸上的笑容立刻隐去,冷酷地招了招手,几个衙役走上前来,熟练地为我戴上了镣铐。
“等一下。”平儿厉声说道,“周大人,此事另……”
“平儿!”我知道平儿要说什么,她是想利用自己的权势保我一命,但我确实……做错了不是吗?更可况,对于生,我已没有了那样的执着。
“周大人,在狱中请善待雪姨。”在我一声厉斥之后,平儿改了口。
走了两步之后,我猛然想起琛儿,便顿足回首说道:“平儿,此事不许告诉他,否则,我便屠了此城。”
“来人,去叫人来把兄弟们厚葬,另外把那几个人也葬了,找到他们家属,慰以重金。”
平儿三两句交代完事情之后,竟然同我一道来到了狱中。
“平儿,你又何必跟来?”隔着栅栏,我对平儿说道。
“雪姨,你又何必如此?”平儿说道,“你明知道,只要你愿意,你一句话,我也好,琛儿也好,我们都能救你。”
身处囹圄这一刻,我却忽然有所感悟。
“我从来都不是个尽责的母亲,从怀着他的时候我就不是一个尽责的母亲,平儿,你知道吗?就在刚才那一刻,我才忽然想起,这是琛儿治下的江山,我再怎样肆意胡来,都不该让他为难,更何况,这里难过。”我捶着自己的心口,哽咽道,“如果我知道那些人是无双阁的弟子,就算他们直接把我带到这监牢里,或是杀了我,我都不会反抗的。”
慕容离死后郁积多天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奔流出来。
“我好难过,好难过!”
“雪姨,你不要这样,如果离伯伯还在世,他也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此时心中的痛就像是吸毒的人犯了毒瘾一般,越想要停息就越不能停止。
“平儿,临死前能看到你,我很满足了,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好吗?”
平儿低下了头,沉默良久之后,说道:“至少,让我为你收敛入棺。”
我轻轻一笑:“皮囊而已!”
。。。
 ;。。。 ; ; 走着走着听到前方传来喧闹之声,接着一声“咕噜噜”的空腹响传来,我揉了揉肚子,已不记得所长时间没有进食,只知道现在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我抬脚朝前走去,过了拐角,我看到一个小小的木棚靠墙搭着,三五桌人,正热热闹闹地划拳喝酒,老板忙的围着灶台一直转个不停。
我从刚才小偷哪里得来的钱袋中掏出一个金锭扔到了桌案前。
“来点儿吃的,一坛酒。”
许是老板做买卖这么些年,也没见过一整块金子,满脸惊愕,就连说话也带了几分口吃:“姑……姑娘,我我们……找不开姑娘!”
“都给你了。”
“诶!”老板高兴地应了一声,热情的问道,“姑娘您要吃点儿什么?我们这……”
“随便!”
“……”被打断了话的老板脸色一僵,随即笑道,“好。”紧接着就开始在灶台边忙活起来。
老板娘送来一坛温好的酒:“姑娘,天寒,您先喝点儿酒暖暖身子。”
原本在旁边吵闹喝酒的一桌男子忽然没了声音,三个人都静静地往瞅着这边,最后掏钱扔在桌上,朝老板说道:“老板,钱放桌上了!”
“诶。”正在忙活的老板立刻过来将钱收了,恭送三个大汉,“三位慢走。”
揭开酒封,直接捧起酒坛子灌了一口,辛辣的感觉立刻充满了整个口腔、肠胃。
“咳咳……”许久没喝过这般烈酒的我竟被呛出了眼泪。
可当眼泪流模糊了双眼的时候,耳畔似乎又传来慕容离那霸道的嗓音:喝酒可以,不许一次喝这么多。
我已不知道此时落泪是为何。
我爱酒,只因我想求一个“醉”字,但我却不敢醉,只有在遇到了慕容离之后,才安心的痛痛快快地醉了两次。
以前不敢醉,害怕醉,是因为害怕醉后没有可信任的人照料,让敌人有机可乘,但此时,我却一点儿都不害怕,醉了也好,也许醉了,就可以再见一次慕容离。
老板娘见我咳个不停,便好心说道:“姑娘,您慢点儿喝,我们自家用粮食酿的酒,酒性可烈的很。”
“没事的!”
我捧起坛子又是一阵猛灌。
每一次醉,慕容离总是会在我的身边,这一次,他还会在吗?
我趴到桌上,任由无声的泪水流成河。
旁边另外一桌的正在划拳的四个男人,似乎以为我醉了,划拳的声音消失了,紧接着抽刀的声音响起。
老板慌乱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几位,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老家伙别管,带老婆滚回家去。”持刀走在前端的男子粗暴的说道。
老板立刻带着老板娘颤颤巍巍地躲到了一遍。
我冷哼一声,见财起意么……
轻轻伸手摸到了藏在靴子里的短刀,这身衣服还是慕容离去世的那天打猎的装束,藏在靴子中的短刀也没有取出。
我感到那几个人走到了近前,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先发制人的甩动手中的短刀,前面两个人立刻被我割破喉咙倒了下去,连挣扎和反抗都没有。
后面两个人虽然有时间逃跑,但是却被眼前同伴的死吓得不能动弹,我毫不留情的割掉了两人的头颅。
原本热闹的酒垆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有灶膛里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老板和老板娘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像看一个魔鬼般看着我。
然而他们怎么看我,我都不在意,将刀刃在袖子上擦了擦除去血迹放插回了靴子内,我再次坐下来捧起酒坛灌了起来。
自从我上一世因为身体不好病逝之后,这一世慕容离便将我的身子养的极好,每日什么样的搭配更健康更养生。
他一双指点江山的手愣是为我变成了一双厨子的手。
谁知这身子竟还真被他养的金贵了,空腹灌下这许多酒竟然不舒服起来。
我轻轻瞥了老板一眼:“吃的呢?”
“有……有…有!”老板犹如惊弓之鸟般慌忙站起,来到灶边,拿起勺子准备舀锅里煮的鱼。
此时,前方却响起一阵马蹄声,听着似有十几匹,是朝这边来的。
不一会儿,果然有十几匹马停在了面前。
我抬眸望去,马上坐着的是十几个衣饰相同的青壮,看着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卫队,期间还夹杂着几个寻常布衣,我认出这几个人就是一开始离开酒肆的那三个人。
“就是这个女人,我亲眼看到她拿出有我们王府标志的金块。”
领头的男子扬手一挥,剩下的人立刻围成一个圈向前走来。之后他又策马上前,面上极其周到的说道:“姑娘,请随我到府上走一趟。”
我嗤笑一声,不屑的将钱扔了出去:“拿回去吧!”
那人接了钱,打开钱袋查看了一番之后,说道:“姑娘,这里的金锭缺了不少,还是您亲自去我家主人面前解释一番吧!”
我朝那人望过去,他的脸上写满了坚定,看来不带我走是不会罢休了,但我着实讨厌被人强迫着去做什么,他既然非要带我走不可,我却偏偏不想去。
我仍旧抱着酒坛,催促老板:“老板,我的菜呢?”
老板也是被吓坏了,我一说,便要端着盘子上前,却被身后一个男人拦住。
“姑娘,还是跟我走一趟吧,别让兄弟们用强,万一伤着你,可就不好了。”那人继续劝说道。
我拎起酒坛朝他一扔,晃晃悠悠地扶着桌子站起来:“你做事太罗嗦了,要上是吗?呵……一起来吧!”
那人眉头一皱,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双腿用力一夹马肚,朝我攻来。
纵然这一世我不曾修炼武功,但是缺失的不过是那深厚的内力而已,对于招式,纵使身体不熟练,但毕竟每招每式都是铭记于心的。
我轻易的躲过了那人的攻击并且抽出了藏在靴子间的短刀刺中了他的心脏。
当我抽回刀,温热的鲜血立刻喷到我的脸上,惺惺的,甜甜的。
众人见到他们的老大被杀,立刻一同攻了过来,我冷冷地打量着他们,好久没有畅快地打杀一场。
我扬起一个残冷的笑容,转手将刀反握在手中,与众人厮杀起来。
。。。
 ;。。。 ; ; 一阵北风吹来,吹落了满天的白雪。
晶莹的雪花从天际飘摇而下,最后落到了嘉山的木屋之上,皑皑的白雪冰封了这里。
正午时分,原本该是家家户户炊烟升起的时间,在这里,却只有死一般的宁静。
刚刚猎回来的野兔啪地一声落在地板上,风雪呼啸着从门口挤进来,侵占了屋内仅有的一点儿温暖。
我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慕容离,我知道,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我踉踉跄跄的走上前,看着他苍老的面孔,想要最后触摸他一次,他的脸颊和这天气一样冰冷。
此时的慕容离,已经七十岁,在当时,算得上是一个长寿的年龄,但是在我的眼中,太短,太短。
我与慕容离第一次相遇时,他已有二十多岁,后来我死去之后,我们有五年的时间不曾见过,等到我们成亲时,他已有三十岁。
等到他五十岁的时候,我再一次的“死”了,我知道我终有再重生的那一天,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重生,我用了整整十年,十年的岁月早已染白了他的头发,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刻痕。
在慕容离的一生中,我们相守的日子算下来也不过二三十年。
二三十年,太短,太短了。
早上的时候,他还为我梳了发髻,配了弓箭,催我出门打猎。
“你快去快去,等到大雪封山,就没法子出门了,到时候,你饿着为夫怎么办?”
“你又在胡说了,这嘉山这么靠南,下雪本就少见,更何况是大雪。”
“你还是那么喜欢雪?”
“这还用问,那是自然的。”
他朝我伸了伸手,我走上前,他为我整理了下衣服,说道:“不要再像以前那么任性,又落下一个体寒的毛病。”
“你放心吧,不会了。不过,我们时候去海棠小筑看看银和海棠?”
内心的小九九立刻便被他拆穿:“你是想去他们还是想去看北方的雪景?”
被说中心思的我笑了笑,起身说道:“我走啦,做好午饭等我回来。”
你是想去看他们还是想去看北方的雪景?这竟成了慕容离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慕容离死的时候,我没有哭。
我写信给琛儿,让他来准备慕容离的后事,果然,第二天清晨,我便看到了满身风雪的琛儿。
从皇宫到嘉山,只有一日的行程,琛儿全力施展轻功,差不多该是这个时辰到。
慕容琛,我生生世世仅有的唯一的一个孩子,当时正值盛年,是个口碑不错的皇帝。
“娘,爹他……”风雪中,琛儿气喘吁吁地问道。
“离在里面,将离的遗体带回皇陵吧!”我抬脚踏出了门,走进那片茫茫大地中。
“娘亲,您去哪?”
曾经生养琛儿的那具身子,早已化作枯骨,如今慕容离已经死去,去哪里,有区别吗?
这天大地大,终归只剩下我一个人的身影。
“慕容琛,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娘亲。”我头也不回的走入风雪中,任由琛儿在身后呼喊。
从他忽然变得怪异的喊声中,我知道,他的痴病又犯了。
我离开了嘉山,一路朝北走去。
累了,就地而歇,困了,和衣而睡。若是在山林中渴了饿了,便猎杀野兽,摘取野果,若是在城镇中,便盗取而食。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北方做什么,也许只是因为北方的雪更冷,更美。
如此不修边幅的过活,不消半月,我看上去已和乞丐无异。
夜幕又一次降临,城中的家家户户逐渐熄了灯火,准备休息,偌大的城中,除了更夫,怕也只有我一人漫无目的的走在空旷的街道中。
最后,我走的累了,就近走到一面墙边,坐下来准备休息。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诶,发了。”一个难掩兴奋的男声从前方传来,“没想到这王家竟然有这么多的财宝。”
“切,高兴什么,你我偷到的才不过是九牛一毛。”另一个声音响起。
“哎哟,念了两天书,你还文艺了。”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的脚步声停住了。
“前面有个乞丐。”
“瞅着……像个女的?”
原来他们是看到了我,我却懒得理他们,犹自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今天我们两个是走了狗屎运了,银子美女都有了。”男人十分猥琐地搓着手说道。
另一个男人将偷来的钱别到腰上,说道:“喂,你怎么知道她是美的?”
“美吧丑吧,总归是个女的不是,我们把她弄回去爽一爽?”男人提议道。
另一个也点了点头,笑道:“好啊!”
我听到他们两个朝我走来,直到一只手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这一世的我,从重生开始,便是和慕容离一起生活在嘉山上,隐逸山林,与世隔绝,除了偶尔去海棠小筑看一看海棠和银,或者琛儿来看一看我们之外,甚少出门,更惹不到那些江湖仇怨、权势斗争。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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