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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传说2-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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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教雪霸王吃你们就是。”松果三仙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犹犹豫豫搬步走前,点头哈腰,不敢直视雪虎,讪讪道:“大人请吩咐。”
古狐叹道:“我有什么吩咐,只看前面他几人有什么吩咐才对。是了,你们既然我那弟弟称呼为什么地仙,那就该有些地仙人的派头和威仪,便是在我这小猫跟前,也莫要卑躬屈膝的,徒然惹人笑话,反倒是责备我的不是了。”松果三仙面红耳赤,听古狐又道:“大猫吃小鼠,天经地义,只是我这大猫乃是天地异兽,猛虎自有兽王的架式和讲究,你们只要不起什么坏心思,它是不会吃你们的。”雪霸王张口打了一个哈欠,露出森森恻然的利牙,喷出一股氤氲,旋即眼皮子耷拉下来,闭上毛唇,状若惬意。松果三仙身体登时僵硬,骇异失魂,股足颤栗,莫不脸如土色,但见此巨大雪虎不抬正眼觑量自己,暗暗舒了口气,慌不迭挤出几分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连连称是。意切尼姑虽然脾性急躁,可她毕竟是水灵灵的女儿家,心思也甚细密,见那大虎本十分亲昵地贴着古狐,欲打哈欠之时,竟先自扭过脖子,面向外侧,以免呼吸浊气熏了主人,不由暗忖:“它倒是很懂事情。”对之畏惧之心稍减,反生出几分好感。
九华活泼调皮,天性之中自有一番骄傲,眼见得他的三位结拜兄长卑躬屈膝,全无半分好汉的侠气和颜色,心中大为气恼,忍不住责备道:“你们不是说过,自己亦算是逆天神将的搏杀先锋么?”松果幺仙闻言大骇,急忙摆手,示意他不可嚼舌。金算盘也突突怔然,慌忙拍拍小黑皮鬼的肩膀,低声道:“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它们怎样的气节,那是它们自己的事,与你毕竟不大相干。”九华一愣,心中有些不满,却不好开口辩驳,暗道:“它们这般奴才相,我和它们结拜过兄弟,岂能不牵涉我的自尊威仪?哎!我却不好因此和它们即可割袍断义,否则落在别人眼中,反道我见势不妙,急欲摆脱利害干系,辩驳我的不是了。”闷闷不乐,怏怏气沮。
松果三仙果然知道门后的底细,见古狐神情悠闲,抱着怀中的古琴轻轻抚弄,雪虎蹲伏下身体,若似有些慵懒,可是隐约一股威胁压迫逼来,肩重心沉,断不敢丝毫懈怠,遂不待穆双飞等然询问,便告知说门后并无什么妖怪恶魔,只有七个扳括圆环,同时拉下之,一只不缺,方能打开大门。古狐自言自语道:“原来有七个圆环啊?那该怎么办呢?”轻轻吹口气,琴端的一层极浅薄灰尘淡淡飘起,在半空倏忽而散。松果大仙嘿嘿笑道:“要开此门,我们三兄弟都愿效劳,七只圆环比肩毗邻,每人伸出双手可同时握住两只扳括。不过——”金算盘忍不住道:“只是你们仅仅三人,六只手齐出也只能握住六只圆环,尚余下一只无法可施,是不是?你们不是懂些法术吗?何不变幻出一条手臂来?”松果二仙咳嗽一声,摇头道:“要如哪吒三太子一般变出三头六臂,那须何等的法力?我们就是再修行五百年,也难显这般本领。”九华忽然大声道:“我去!”转过身抬头望着意切尼姑,道:“大恶尼姑,你可听得真切了,门后并没有什么怪物,既然如此,我还有何惧怕,你老人家还害怕什么呢?”意切尼姑咬牙切齿,骂道:“谁是老人家,你这小混蛋东西。”言罢叹了一口气,瞅瞅穆双飞。穆双飞朝金算盘使了个眼色,比划了一个手势,金算盘胸中咯噔一下,却无可奈何,只好清清嗓子,朗声道:“三位松果仙人可敢赌誓,倘若你们虚言妄语,必受恶谴?就是,就是那一百单八神将也不认你们作朋友,皆唾弃你们是巧舌如簧却恶毒赛蝎的小人?”松果三仙脸上闪过一丝怒容,神情颇恚,但凶煞青色不过转瞬即逝,异口同声道:“我们骗人作甚么?九华是我们的结拜小弟,咱们还会坑了他不成?你这吝啬的商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忒也委实多疑。好,也罢,我们就赌个誓,你们大可放心了。”果然发誓。意切尼姑幽幽一叹,低声对九华道:“臭小鬼,你自己当心些。”看着他和松果三仙从门之中转入,倏忽不见,里面黑幽幽的瞧不分明,心中七上八下,难以宁神。
古狐和雪虎闲适自得,倒似此刻周围的一切动静情况,俱和他们毫不相干,可是也不离开。金算盘退后几步,脚步有意无意游转,身体贴至穆双飞的身后,脖子朝后面轻轻一仰,略侧过脸颊,小声问道:“穆公子,你兄长究竟打什么主意?”穆双飞淡淡一笑,却笑得颇有些牵强,微微摇头,心想:“我哪里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只是此地必有为他觊觎的宝贝或是神器,否则他来到这里作甚?他每欲杀我,现在竟不肯动手,可见他的心思全在门内什么物什上,反对我不甚在乎了。哼!他脸色恬然、神情平淡,可其心中必是凛凛加意,不敢稍有差池疏忽的。我倒要见识见识,能入他法眼的,究竟是什么好物什?”
九华窜入大门缝罅之中,跟随松果三仙之后,不过走了几步,却看前面松果幺仙转过身来,嘻嘻笑道:“四弟一路奔波,好容易来到了这里,适逢许多磨难,委实辛苦你了。”九华心中有些怏怏不乐,本待不说,然忍耐不住,将心一横,问道:“三位哥哥不是都在外面‘烂银潭’旁呆着的么?怎么会连闯关隘,且突破早被岩石厚壁封堵的殿中甬道来此游历玩耍?”松果三仙愣了愣,异口同声道:“此时说来话长,嗯嗯,难以尽述。”九华撇撇嘴,道:“难不成你们也是象那古狐和雪霸王一般乘坐青铜马车而来?听说青铜马车连接一条神秘玄奥的通道,可是非青牛妖王熟识之人,决计不能知晓。穆大哥聪慧无比,那漂漂亮亮的金发古狐是他大哥,自然也很狡猾,他要不是盯梢野郎中,断然坐不上那驾青铜马车。”说话之间,脚步不歇,侧着身体随它们钻出门缝,但见前面乃是一座森森的墙洞,岩穹石庐,砖块密砌,一些或圆或方的灿漫宝石被镶嵌其中,能暗处耀灼、黑夜发光,不由眯眼一缝。
松果幺仙急道:“四弟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可不是狡狯之人,怎么能似那古公子一般,偷觑别人的秘密?且说了,青铜车夫脾性极大,没有高强的法力,焉能压伏得住它?即使你爬上了后座,它一条马鞭挥舞下来,轻则打得客人皮开肉绽,重则将之断魂丧魄。”松果二仙昂首挺胸,气度睥睨,跟着道:“哎呀呀,三弟没有将话说清楚,并不是我们本领低微,坐不了那青铜车夫的雄赳赳破车,它那青铜马鞭算什么,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一根轻飘飘的烂绳索而已,不值一提。”松果大仙犯了一个筋斗,道:“二弟说得极是!我们三仙的本领,若无十分的独到之处,又怎么能在一百单八个老伙计中立足?虽然我们淡薄名利,没有能位列一百单八将之座次名目,可是在其余二千八百九十二位斗天勇士心中,却如擎天之柱,颇受瞩目。嗯嗯!我们的本事自然是很厉害的,可是常言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大伙儿都是大丈夫,也是文雅之人,犯不着为了坐一辆雄赳赳的破车却去和那青铜蛮汉斗得死去活来。”九华心想:“胡说八道!脸皮厚如厮,现下还在吹牛,连我都替你们感到害臊。你们要不是心存羡慕,何必非得在‘破车’之前硬添上一个‘雄赳赳’之语?既然‘雄赳赳’,又岂会是一辆‘破车’呢?”遂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三位哥哥不是驾乘青铜马车而来,又能轻易穿越夹在殿内甬道中的巨石障碍,可见周围必定尚有其余旁路,更是好走好行。你们自然也知道那一条或数条密道,否则怎么会对这里的情形了如指掌,知道七个圆环乃开启大门之扳括?大哥二哥我不好问,三哥,我只问你,你需对我说实话才对。”
松果幺仙闻言,登时脸皮一红,嘴边的胡须都蜷曲起来,略有些不好意思,讪讪而笑。听得松果大仙道:“难怪我看四弟的脸色甚有些不好看,气鼓鼓的,原来你以为我们瞒着你什么事情,欲究咱们的罪过?哈哈,误会了,误会了,我们以前虽然没有来过这里,可是好歹打探过一些消息。其中一些消息颇为隐秘,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咱们认真觑窥,总能睨开端倪,破出其后玄妙也。”九华点头道:“这也对,可大哥不该岔开话题,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给个芝麻糖,我便丢了西瓜饼。你们难不成是变化成一阵风过来的么?”他厌烦纠缠不清,索性把话挑明。松果二仙胸中一股气息上下窜跳,按耐不住,须眉皆张,哼哼道:“说来说去,还是责备我们故意隐瞒讯息。你哪里知道,那密道之中,坎坷难行,举步维艰,其中虽然没有什么埋伏陷阱,墙壁地面散发出来的气味却浓浓郁结,异常难闻,连我们都提心吊胆,怕被熏倒,哪里还敢让你们那支队伍冒险闯入?我们是好心,你以为是歹意,四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其余二仙听罢,急得捶胸顿足,皆忍不住埋怨道:“糊涂啊糊涂,这些话是能够说得的吗?但一口咬紧没有密道便罢了,随便寻个什么借口,就说我们后来碰巧捡得一张符纸,按照上面的法咒念诵,果然变成三道清风来此就是。那条密道气味熏臊,也不知积淀了多少的妖怪粪尿,他们娇贵公子、艳美尼姑、吝啬商贾、小小孩儿哪里能抗承得住,此乃实情,四弟却必定不信。”松果二仙叹道:“他冤枉我们,我一时气愤,便口没遮拦地悉数抖出真相。”九华听了,反觉十分尴尬,躬身打揖,陪笑道:“原来三位哥哥是有如此顾忌,我却错怪你们了。”心想:“还好没有毛毛草草地割袍断义,它们却有这般苦衷。”松果大仙道:“不碍事,你明白哥哥的心思就好。”松果幺仙颔首道:“换作我们,怕也是容易起疑心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彼此不该互相猜忌。”松果二仙拍掌道:“就是,就是,拨去迷雾乌云,尚见红轮高照,我们四人还是好兄弟,自该相亲相爱,守望互助。”你瞧瞧我,我瞅瞅他,面面相觑,旋即大伙儿哈哈大笑,阴霾顿消。小黑皮鬼促狭又起,忍不住问道:“三位哥哥,你们说那密道熏臭异常,又有大小妖怪排下的无数粪便屎尿,难不成,难不成是厕所下挖出的一条通路?”松果三仙闻言,神情困窘,忙不迭朝周围看看,低声道:“好四弟,这等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莫让别人知道,就是你那穆大哥、尼姑子和什么金算盘问起来,也万万不能告诉他们晓得,否则我们堂堂三仙从粪坑下爬出来,岂非要被人笑死,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九华急忙赌誓,说绝不将此事泄露半分出去。其余二仙听罢,急得捶胸顿足,皆忍不住埋怨道:“糊涂啊糊涂,这些话是能够说得的吗?但一口咬紧没有密道便罢了,随便寻个什么借口,就说我们后来碰巧捡得一张符纸,按照上面的法咒念诵,果然变成三道清风来此就是。那条密道气味熏臊,也不知积淀了多少的妖怪粪尿,他们娇贵公子、艳美尼姑、吝啬商贾、小小孩儿哪里能抗承得住,此乃实情,四弟却必定不信。”松果二仙叹道:“他冤枉我们,我一时气愤,便口没遮拦地悉数抖出真相。”九华听了,反觉十分尴尬,躬身打揖,陪笑道:“原来三位哥哥是有如此顾忌,我却错怪你们了。”心想:“还好没有毛毛草草地割袍断义,它们却有这般苦衷。”松果大仙道:“不碍事,你明白哥哥的心思就好。”松果幺仙颔首道:“换作我们,怕也是容易起疑心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彼此不该互相猜忌。”松果二仙拍掌道:“就是,就是,拨去迷雾乌云,尚见红轮高照,我们四人还是好兄弟,自该相亲相爱,守望互助。”你瞧瞧我,我瞅瞅他,面面相觑,旋即大伙儿哈哈大笑,阴霾顿消。小黑皮鬼促狭又起,忍不住问道:“三位哥哥,你们说那密道熏臭异常,又有大小妖怪排下的无数粪便屎尿,难不成,难不成是厕所下挖出的一条通路?”松果三仙闻言,神情困窘,忙不迭朝周围看看,低声道:“好四弟,这等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莫让别人知道,就是你那穆大哥、尼姑子和什么金算盘问起来,也万万不能告诉他们晓得,否则我们堂堂三仙从粪坑下爬出来,岂非要被人笑死,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九华急忙赌誓,说绝不将此事泄露半分出去。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十回琴来箫转坠叶香砌(上)
第三十回琴来箫转坠叶香砌(上)
但见墙上的七只圆环,皆用黄铜铸造,半黑半灿,颜色不过随墙上石光的阴暗不定而流溢闪烁,松果三仙各握住两环,九华握住一环,齐声吆喝用力,听“嘎嘎”之声不绝,偌大厚重的雄雄巨门果然缓缓开了,诸人莫不欢喜,纷纷一拥而入。那意切尼姑瞅见九华满脸得色,并无倏恙,方长长舒了一口气,若释重负,斜眼瞥见穆双飞笑吟吟打量自己,一双目光好象贯穿自己的灰袍,透过冰雪肌肤,直入心思,登时羞臊得满脸绯红,轻轻低啐,慌不迭扭转身去。她佯嗔之下,颇为羞喜,胸中砰砰乱跳,不免又升起一番心思:“他兄弟之间不知什么原因仇深似海,此刻古狐便在近旁,若是和那大虎猝然出手偷袭,他,他岂能周全万策?我这红缨长枪,亦难加十分之守御。”不善掩饰,容眉之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秋菊披霜之色。她听得脚步声响,却是古狐带着雪虎意适闲然地跟在最后,手心不知不觉握出一层冷汗,涔涔粘稠。穆双飞踱步走至她的身边,几乎贴着她的粉脖低声道:“谢谢你。”意切尼姑“啊”一声,手足无措,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谢什么,少套近乎。”浑身愈发觉得一阵滚烫。
松果三仙走出门洞,未得古狐吩咐,既不敢离他们太远,忌惮雪霸王威风厉害,亦不敢贴得太近,衔随接陪,若即若离,只在双方中间隔着九华。小黑皮鬼识谙得它们的心思,哭笑不得,自己屁股对着虎头,实担心不知什么时候便被咬上一口,惴惴悚然,只是他要强逞好汉,兀自不肯退避一旁。金算盘神情紧张,独自远远避开,装模作样打量周围景致,心下暗道:“不妙,不妙,此位金发妖娆的公子不肯走开,只怕后面一路行走,皆是赤足踏于钢芒铁刺之上。”穆双飞微微莞尔,脚步陡转,轻飘飘地到了九华身旁,轻轻挽住他的臂膀,九华有了倚靠,大为欢喜,转念一想,又生忧愁:“哎呀,这般一来,我背对着白老虎,穆大哥却将背对着他那不近情理的漂亮大哥。要是什么干将之匕化为飞剑射出,穆大哥的莫邪之匕仓促之间,岂能抵挡?”他的心思正与意切尼姑相通,但见其秀眉微蹙,绰紧红缨长枪,身形袅袅飘忽于穆双飞和古狐之间,丝毫不敢轻意马虎,她心中打定主意:倘若古狐胆敢偷袭暗算,自己手下也绝不留情,就算是雪霸王挡在跟前,也要努力将他一人一兽似穿糖葫芦般扎上几个大血窟窿。大伙儿皆不说话,默默行走,各怀心思,除却古狐、穆双飞两兄弟神情无异,一个粉桃轻笑迎春风,提着竹箫逍遥走,一个是梅色凝雪照画栏,抱着古琴洒脱行,其余人等俱是形色迥乎,行为拘谨。
越过门洞甬道,眼前豁然一亮,好象一轮红日从天而降,璀璨迷离,可是那光色不过瞬眨,却又幻化得无影无踪,四周乌云绵绵翻滚,似天上的黑涛乌浪推搡过来,层层叠叠,葳蕤盘簇,给人压抑之感。放眼望去,前面乃是一方圆坛,规模甚为宏大,上下三层,各用巨大的石块砌堆环绕而成,果如高山耸立,洪崖顶天,撼不动,摇不能。一条台阶从地面贯延至坛顶,纷纷坠叶飘积层砌,古朴端凝,厚沉沧桑。
却看那圆坛中间,乌云密集之下,立着五座昂然挺胸的雕像,观之装束打扮,皆披戴盔甲,绦束齐整,显也是一百零八斗天神将中的几位。松果三仙神情激动,大声道:“到了,到了,终于来至此地,只是,只是如何解开符咒?”九华笑道:“三位哥哥不用担忧,我却晓得破解其禁忌之口诀。”金算盘不觉存心卖弄,道:“当初天帝对月娥仙子胡作非为,意欲强暴未遂,其德不堪再居凌霄宝殿之九五皇座,三千神将揭竿起义,可惜壮志未酬反被*。一百单八将被化为石像,唯独念诵月娥仙子之名讳,方可解开其咒。”松果幺仙冷笑道:“哪里会真有这般简单,你看石像周围,不是有四根大石柱么?柱子中央,各有四条石刻,乃是千年蜥蜴变化而成,但凡听得解咒的声音,便能活砖过来,大逞凶悍。”松果大仙道:“五座神像的身上,尚有几条粗大的锁链迢迢绕缠捆绑,和四条大蜥蜴彼此呼应,大蜥蜴不死,锁链则牢固不开,哪里能真正自由脱厄?”九华听得瞠目结舌,讶异道:“好厉害,好厉害,在周围布置如此法术的神仙,忒心思缜密。”意切尼姑哼道:“精密不错,却忒也恶毒了些。”松果二仙低头不语,只是不住偷偷斜睨古狐,被那雪虎察觉,张口一声咆哮,声震天地,只吓得它不由激灵灵打个寒噤,急忙垂首弯腰,状若无比殷勤恭敬。古狐淡淡道:“有话不妨明说,遮遮掩掩,我不欢喜,不过很对我这伙计的胃口。”松果三仙俱是一愣,暗道那雪霸王竟喜欢甚不利落之人?待瞧见雪虎张开血盆大嘴,露出里面的锋利牙齿,方反应过来,急忙推诿道:“我们俱是性情豪爽的汉子,从不愿意犹豫踌躇、拖三踏四的,哪里能对它胃口?要是它果真吃了我们,断然会倒胃口的,以后几天便吃不下饭,甚是烦愁。”古狐面无表情,点点头。松果二仙不敢耽搁,急忙说道:“古公子法力高强,倘若能破开结界,我三兄弟感激不尽。”穆双飞洞若观火,此刻大致揣摩得古狐的心思,呵呵笑道:“他素来孤傲自负,要你们三位大仙感激什么?只是他来此,正对五座神像别有欲求,你们即使不开口,他也会解开斗天神将之封禁的。”古狐双目凝视坛顶,若有所思,并不答他。
意切尼姑脾性急躁,见大伙儿都一筹莫展,心想难道就这样僵持此地不成,胸中腾腾火起,却不知向谁发泄。无可计较,亦百无聊赖,眉头微蹙,强忍隐恚,樱桃小嘴噘起,低声嘟哝道:“这算怎么子事啊?想当初来此,我们不就是为了搜寻破裂的琉璃宝塔碎片么?目的本来甚是单纯,以为大力魔王死后,树倒猢狲散,余下的散兵游勇不足为惧,所谓黄宗鬼王座下的第一城隘,充其量只是个虫蛩蝉鸣的荒废空窝,还不手到擒来?”九华眨巴眼睛,听她嘟哝,小小年纪渐生惆怅,喟然长叹,道:“未想一路之上,道路险峻,埋伏重重,稍有不慎便即性命难保,唉!总是横生枝节的,让人好不烦恼。”委实无聊,便和他三位结义兄长闪至一旁闲谈。松果三仙对那雪虎最是畏惧,不敢相靠太近,直拉着他走到了圆坛下第一层的墙壁角隅。
九华问道:“哥哥,城隘的妖王常来此地吗?”松果大仙摇头道:“此地方圆极大,本是禁地,当初除了青牛妖王和它妻子晴月松林后僻出一块地方居住,稻香农舍,布置小天地情意绵绵之外,人迹罕至,说白了,别无其他妖怪能够进来。”九华心想:“原来那片松林叫做‘晴月松林’啊?这地方很大,什么烂金道路、亡魂竹林、蔓延草地,依我看,还就松林后面的那地方景致最好,虽然青牛妖王和它妻子的情事让人不免觉得可怜,可是在哪小屋中,确实让人最觉轻松。”他忍不住问道:“大力魔王呢,它不来这里吗?”
松果大仙嘴角一撇,颇有嘲弄之意,道:“四弟,你以为大力魔王那牛妖算什么东西?忒也抬举它了,就凭它也配穿越殿内密道,来这里胡乱非为么?”九华奇道:“它怎么不配,它可是后任的总兵大王啊。”松果二仙双手叉腰,冷笑道:“狗屁总兵,混账大王罢了,不过就是一个好色贪淫的牛混混。当年青牛妖王殉情死后,第一城隘群妖无首,纷乱一团,有几个不甚安分的,便开始觊觎首座之位。大力魔王那厮仗着一身的蛮力和口*焰之法力,大开杀戮,血流盈野,终于除尽对手,力压群妖,由什么虎贲校尉的位置一步登天,换了大旗斧钺,自立为本城隘的新大王。它一边四处搜索美貌的女子,凡女也好,妖女也罢,但有几分姿色的,落入它的手掌,便被纳为姬妾,壮大‘后宫’,一边派出属下具表备礼,长途跋涉,远奏它们的总主子,自言它代理城务之后,必当尽心尽力为黄宗鬼王效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敢懈怠丝毫。黄宗鬼王虽然对之不甚满意,可是也懒得管理,又见它大言炎炎,倒也想见识它的治政本领,便随便授了它一枚龟玺。那厮早知此地的秘密,不过一者他从来就不懂得怎么开启墙壁的密道,不知如何调配十大天干之砖,二者但有空暇,若非和那黄衣妖姬在粉帐罗床上欢乐,便是跑到它的后宫去和那些或人或妖的‘姬妾’鬼混,所以根本没有穿越过甬道,更勿论来得这里了。”略顿了顿,又道:“大力魔王死后,咆哮大王跑来趁火打劫,将有用值钱的东西卷囊一空。那些后宫的艳丽女子,命运多桀,悉数被咆哮大王劫掠了去,从此皆被它享受。”松果幺仙道:“有人若说那色鬼能来此地,多半是胡话谎话了,却信之不得。”
金算盘孤立一旁,清风冷嗖,十分无趣,挪过步来,讪讪道:“三位小仙,你们知道的消息可实在不少?”松果大仙笑道:“我们打探消息,自然也有自己的人事和渠道,从外面买些酒,然后和几个熟悉的小妖怪痛饮畅喝,几斤粘稠的黄汤下去,要问什么事情还不是轻而易举?但凡是它们晓得,我们都晓得。”金算盘心中暗暗念叨:“三只小小的松鼠精,倒有些本事。”连番受挫未索得金银钱财,兀自不甘,才想问它们可有藏宝敛货的所在,纵然未知端详,可说出一根几根的线索也好,却听身后传来古狐一声叹息,不由愕然,急忙扭头视之。松果三仙慌不迭敛袖顺衽,神情瞬间变得端凝整肃,相互低声招呼道:“古公子实乃天人,美则无双,慧亦第一,想必思忖出好办法了,咱们过去伺候,听他吩咐吧。”不敢怠慢,遂拥簇着九华走回原地,颇为恭谨。金算盘张口结舌,无可奈何之下,浑不敢抱怨半分,只好默默嗟叹。
穆双飞微微莞尔,看了看圆坛之顶,道:“再复杂的机括布置,碰上这等人物,也是无用的,倒霉,倒霉。”不知是说自己撞见了这位极妖娆美丽的煞星倒霉,还是设于圆坛四柱的埋伏即将被古狐解破而倒霉,或是一语双关,俱有所向所指?古狐闻言,微微一笑,低下脖子,吹去新拂上古琴的屑末灰尘,手指轻动,“啷啷”两响。众人面面相觑,皆不解其意,不知他葫芦里究竟窝着什么药,却甚忌惮他的厉害,不敢鲁莽出言询问,唯意切尼姑眉头微蹙,不禁发出丝丝冷笑。她见雪霸王一双眼睛突然凶光闪烁,竟再无半分瞌睡慵懒之状,狠霸霸地朝自己方向瞪来,心中凛凛,骇异之时,忖道:“我,我怕了你不成?我这长枪可也不是吃素的。”默忖如是,可额头不觉渗出浅浅的一层冷汗,手中的枪柄也有些黏糊潮湿的。穆双飞缓缓摸出竹箫,虚晃几下,箫声呜咽,叹道:“此人最大的毛病,便是欢喜故弄玄虚,颇不实在厚道。适才他弹拨琴声,看似无意而为,其实有心讲究,乃是说可用乐律之力,破解禁忌困难,音响两下,却是——”脑中灵光一闪,眼睛露出恍然之色,旋即冷冷瞥看古狐一眼,若有顾忌,闭嘴不语。古狐轻轻转过身来,看他神情倏变,自己一收雪霜,反盈盈笑道:“怪哉,素日口若悬河的,此刻如何竟不说了?啊!好弟弟,现下是我故弄玄虚,还是你畏怯狐疑?”穆双飞收纳心神,恢复常态,也笑道:“你这好哥哥不体恤兄弟倒也罢了,何必阴阳怪腔的,欲用激将法惹我生气?我先问你,你来此意欲何为?”言罢,轻轻提起手臂,晃了晃袖子,里面收着莫邪之匕。古狐目中闪过一线冷芒,寒意逼人,踏前半步,沉声道:“莫非你揣测出其中奥妙?说!”语气严厉,愈发逼凝急迫。
意切尼姑见他杀气盈盎,心中大惊,绰枪朝右边移动数步,顾不得雪霸王一双凶凶兽目,只看古狐出手,便要出枪帮着穆双飞格挡开劈面飞来之干将利刃。穆双飞不慌不忙,笑道:“你也晓得规矩,此刻我说欲争之怎样,不争之又能怎样?你出手伤我,于我自然百害而无一利,于你也是大大的无益。”古狐愣了愣,舒眉展目,神色复又淡然从容,颔首道:“所以你有恃无恐是不是?不错,暂时我不杀你,否则岂非冤枉误了我的工夫?”两人一个操琴,一个持箫,各不出剑相搏。九华急忙道:“兄弟同胞的,好好相残作甚么,这样相安无事才最好。”说完话,轻轻扯扯意切尼姑的袖子,小声问道:“大恶尼姑,他们不打架自然很好,可是适才说的话,我却听不懂。”意切尼姑摇摇头,并不答之,秋波流溢,晶莹闪烁,暗道:“双飞显是有所倚仗,方不怕他大哥陡然出手伤袭,只是他倚仗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却云中雾里,全无知晓。是了,我们在城门之外时,他尚担心古狐会祭出干将飞剑,此刻竟不再顾忌,显是他的靠山,便在这里,难不成,难不成是那五座斗天神将的石像么?”转念一想:“不对,不对,石像未破开封禁,动弹不得,怎么可能阻拦古狐。且说了,这些石像便是突然活转过来,和双飞能有什么交情,却出手襄助?”百思不得计较。意切尼姑见他杀气盈盎,心中大惊,绰枪朝右边移动数步,顾不得雪霸王一双凶凶兽目,只看古狐出手,便要出枪帮着穆双飞格挡开劈面飞来之干将利刃。穆双飞不慌不忙,笑道:“你也晓得规矩,此刻我说欲争之怎样,不争之又能怎样?你出手伤我,于我自然百害而无一利,于你也是大大的无益。”古狐愣了愣,舒眉展目,神色复又淡然从容,颔首道:“所以你有恃无恐是不是?不错,暂时我不杀你,否则岂非冤枉误了我的工夫?”两人一个操琴,一个持箫,各不出剑相搏。九华急忙道:“兄弟同胞的,好好相残作甚么,这样相安无事才最好。”说完话,轻轻扯扯意切尼姑的袖子,小声问道:“大恶尼姑,他们不打架自然很好,可是适才说的话,我却听不懂。”意切尼姑摇摇头,暗道:“双飞显是有所倚仗,方不怕他大哥陡然出手伤袭,只是他倚仗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们却云中雾里,全无知晓。是了,我们在城门之外时,他尚担心古狐会祭出干将飞剑,此刻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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