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尼罗河的男儿-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实说,我早就想到有这种可能。”
“怎么说?”
“当初赛里斯的态度很明显。”诺布挑眉:“我就担心王子也会动心,结果真的发生了。或许你能够压住赛里斯,但二世毕竟是王子,他想要的,怎能得不到?能够忍到今天,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这里,长琴不觉好奇,确认周围没有人,他便低声问:“你很早就知道赛里斯的感情?是什么时候?”
诺布蹙眉,抚着下巴细细思索:“我想,是在我与娜纱相恋的时候吧……大概是那小子九岁的时候,他发现了我们……呀,你知道我们那时候是偷偷在一起,结果被他发现了,可能就是那个启发了他。”
“……”这么早熟?长琴神情诡异,直觉地反驳:“行了吧,九岁?怎能当真。”
诺布斜睨着长琴:“他不是已经坚持到现今?”
“……”
“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是因为赛里斯还小,不知道强取豪夺,对你又忠心,所以我觉得他不会是威胁,至少现在不会是。但是二世……”诺布凝神注视着长琴,脸容严肃:“如果仅仅考虑利害关系,你从了他比较省事。如果你不要,那现在就得想出对策了。”
长琴挑眉:“你认为我会选哪一个?”
诺布朗笑:“如果你选第一个,我会把你踹下尼罗河,清醒一下。”
听罢,长琴也失笑:“诺布,说真的,我对性的观念并不古板,如果真的需要,玩玩又何妨?可是人不能没有自尊,不是吗?”
诺布扬眉:“原来你这么开放吗?我看你六年来既不找姑娘,又不爱少年?还以为你不行了。”
“我靠,你才不行。”长琴重重地踹了诺布一脚:“要不是你长得太难看,我就干了你。”
诺布听罢,乐了,立即双手环胸,忸忸怩怩地说:“请温柔一点。”
“看你这小子耍白痴。”长琴又捶了他一记,饮一口葡萄酒,归于正题:“喂,你有什么建议?”
正了正坐姿,即使确认四周无人,诺布依旧十分小心地探身附耳,细声说:“虽然有点仓促,但我们的势力已经布置得差不多,或许我们可以退居幕后。”
“你的意思是……离开?”
“没错,这种事就尽早,趁那个王子还会顾念你的感受。我们必须要将可以威胁到你的弱点全部藏起来,然后退到他无法掌握的地方去,接下来你即使要帮助他,也可以幕后操纵。”
长琴转念一想,他们暗中发展的势力虽未成熟,但应付现在的问题应该足够。更何况还有几年时间,专心经营还能够加强实力,神使的身份的确没有太大利用价值了。而且就如诺布所说的,二世的极限快到了,若不想斗得两败俱伤,就只能避其锋芒。
躲开这个强势的王子。
想罢,长琴不觉苦笑。那个强势霸道的王子,记忆中与其斗知斗勇的片断仿佛历历在目,但却从未想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以为能够和谐共处的,如果没有感情纠纷,一切是那么的美好,但毕竟是他将一切理想化了,孩子在成长,自然会有独立思想。
他控制不了。
“赛里斯也会这样吗?”轻声呢喃,李长琴心头升起一丝恐惧。二世成长的改变固然让他愤怒,让他无奈,但想到赛里斯也在成长,未来不知会产生怎样的变化,想到种种可能,李长琴就更加心痛与恐惧。
如果连赛里斯也必须避开,那么古埃及之行还有什么值得回忆呢?
脸上哀愁渐浓,一声轻叹,让尼罗河的风声都被盖过。
诺布听了,他所知的李长琴从开始就是很爱逞强的人,只有为了那两个小鬼的事情才会现出消极的一面。见不惯李长琴继续沮丧,他便安慰:“虽然我不敢断定,但如果你说,赛里斯会听你的。”
“怎么说?”长琴抱有一丝期望,想听听诺布的意见。
诺布解释:“可以说,你的收养让赛里斯获得了重生,所以你的说话比神的意旨更有分量。”
“哦?”
“他每天仅仅只要你一个称赞,一个笑容,就可以很快乐。”诺布说着,感觉自己太夸张了,不觉眦着牙,怪声喃喃:“好吧,前面的你就当做没有听到,但是赛里斯打小就未曾拥有过什么,所以他会很珍惜你,不敢轻易打破你们之间建立的感情。或许,你应该试着相信他。”
水声成为现场唯一的声音,没有人说话,二人默默地喝着酒。
长琴重叹,他不知道是不是被酒醺了脑袋,糊涂了,突然就说:“诺布,如果我不是神。我会爱上现在的赛里斯……因为这是我喜欢的型啊。”
诺布瞠大眼睛,讶异地嚷嚷:“原来你喜欢幼齿啊?”
这种回答立即招来一记重拳,诺布喝进去的都吐出来了。
长琴攥拳狞笑:“我是说性格,是说感觉,不是你把指的猥琐方面。”
还在呛咳,诺布抽着鼻子,委屈地回答:“好了,我知道啦。那你就跟赛里斯说,他肯定会乐坏了,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
“我是说如果我不是神,但我就是。”不可能跟这个世纪的人相恋。
诺布挑眉:“好吧,这是无法改变的。那么我们就继续维持现状吧,哦,赛里斯来了,我先走。嗯,我会召集人手,你想想该怎样‘消失’,我们尽快实行吧。”
“嗯,你去准备吧。”
与赛里斯错身时,诺布拍了拍赛里斯的肩膀,挤着眼睛说:“我给你带了葡萄。”
赛里斯的眼睛立即亮起来,可是当他坐到长琴旁边,倒上酒的时候,又变得不确定。他犹豫着要不要提醒那个赌约,该怎样提醒。
长琴见赛里斯没有表示,就直接拿起一颗葡萄,动手剥皮。但由于技巧不纯熟,他将可怜的葡萄挖成坑坑洞洞的月球表面,看着这个作品,连他自己都嫌弃。长琴瞄瞄葡萄又瞧瞧赛里斯,问:“还有食欲吗?”
赛里斯瞠目,噗哧地笑了,凑过去一口吃掉了可怜的葡萄。
鲜甜葡萄汁溢满口腔,芳香萦于口鼻,嫩滑可口的果肉不断催促舌头将它送进食道。然而赛里斯却舍不得吞下去,细细咀嚼着,脸上浮起红晕,仿佛吃的是千金难求的珍馐美味。
这样满足的表情让长琴看得出神,手下无意识地剥着另一颗葡萄。
“赛里斯,我准备离开了。”
突然的话题让赛里斯愣住,他没有高兴,而是不安:“去哪儿?”
长琴微讶:“嗯,还没决定,但是这神使不能当了,我和诺布都决定从幕后完成使命。”
赛里斯松了一口气,又问:“要带上我吗?”
终于明白他为何不安,长琴抚额失笑:“赛里斯,如果你一直不变,那我也会遵守承诺的。”
知道长琴计划中有他,赛里斯立即绽放灿烂笑容,而后笑容变淡,他语气诚恳地说:“我不会让你失望。”
仅仅是一句话,却是包含太多。要让一个人不失望,说的容易,做起来又有多难?长琴感受到赛里斯的认真,从那双澄净的眼眸里看到了坚毅与倔强。
有一瞬间,长琴感觉到眼睛湿润了,不敢直视赛里斯。
虽然李长琴从不对谁诉苦,表面上也从不曾表现出脆弱,但是独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古埃及,有谁能够真正做到泰然自若?骄傲和自尊容不得他对危难低头,他趁着夜深人静时独自调整,将一切扛下来,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实,却不代表他就没有半点情绪。毫无准备就已经远离朋友与亲人,思念与孤单从不让他好受。为了积极生存,他几乎全心投入养育二世和赛里斯,除去为诅咒而忙碌,他的生活几乎围绕着这两个孩子,如今却必须要远离二世,他只剩下赛里斯了。
余下的八年,就全凭赛里斯了。
“赛里斯,要陪我到最后啊。”
“如果我也让你失望,你也会离开我,是吗?”赛里斯平静地发问。
长琴笑了,却没有喜悦,寂寞侵蚀下,笑容变得支离破碎,他的答案十分肯定:“会。”
“那我永远不会让你失望。”赛里斯笑着,淡淡的,仿佛不只有十三年能够酝酿出来的温柔笑容:“那么,即使你身在远方,仍会回到我的身边。”
长琴微愕,感叹赛里斯的贴心,不觉失笑:“要是这样,离开你,可会让我伤心死。”
“……”赛里斯收起笑容:“是吗?”
知道这孩子又要想更多,长琴暗叹摇首。他伸手轻抚赛里斯的长发,感受手下丝丝质感,体温透过发丝自掌心传递:“但我希望你真能变得这么出色,这么好。”
“我会。”只要是你的期望,我都会做。
知道赛里斯不会让自己失望,虽然自觉这很狡猾,可他已经别无选择。至少有赛里斯在,他会更有干劲在这个古埃及里好好生活,尽量做得更好,留下更多的财富给赛里斯,保证像诺布这样帮助自己的人们过得富裕幸福。
“来,我们喝酒,让我看看你醉了会怎么样?”长琴不准备继续发愁,倒了一大杯酒给这十三岁小孩子,笑说:“看看你的酒品如何?”
赛里斯看着差点满出杯沿的红色酒液,吓了一跳:“这,喝醉?如果我做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吗?”他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喝醉会干什么。
“嗯?男子汉,怎能对自己没信心。”长琴失笑。
“因为诺布叔叔每一回喝醉了,就会唱歌跳舞,很丢脸。我原本想说,永远都不要喝醉。”
“那不行,男人没有酒量怎么可以?来,喝酒。”长琴原本打算让赛里斯喝一杯就好,但现在他就想将赛里斯灌醉,看看这孩子酒品如何。
“这……”
赛里斯推搪不能,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长琴不容忤逆的催促表情,叹息着一杯又一杯酒下肚。长琴也在喝,喝着喝着,已经不知多少杯过后,长琴终于发现不妥了。他看赛里斯怎么就喝个没完呢?仔细观察以后,却发现这孩子竟然是一边睡一边喝,哪里还知道停?
“喂,别喝,你该不会已经醉了吧?”长琴见过发酒疯的,见过睡死的,没见过这种无意识灌酒的。
酒杯被夺走,赛里斯茫然地看着空荡荡手双手,还维持着捧住酒杯的手势,打了个酒嗝。眼皮阖下去又扯上来,身躯摇摇欲坠,他斜眸看着长琴,困惑地问:“你是谁?”
“啊?”长琴哭笑不得:“那你又是谁?”
“我是谁?”
“……”长琴真的惊讶了,竖起两只手指:“这里有几只手指啊?”
“五只。”赛里斯答罢,道歉:“抱歉,我想睡觉。”
话罢,瘦削的身躯迫不及待地扑嗵一声往后载倒。
还真是有够突然的,长琴无语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睡觉的醉鬼,噗哧一声喷笑,拎起兽皮给赛里斯盖上。
看着赛里斯的睡脸,长琴想到二世。原本二世更爱撒娇,他为那小子服务的时候更多,以前可以多么单纯地宠着那个王子,但是自从二世产生那种心思以后,一切已经变质。过去建立的和谐逐渐崩毁,演变成今天的激烈。原本长琴打算维持着过去那种生活一直到离开古埃及为止,没想到如今竟然要避开二世。
“罢了,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原本就是你想得太过简单了,笨蛋长琴。”自嘲着,长琴轻叹,干脆跟赛里斯一同挤在兽皮下,决定就这样过一晚。
然而这个画面却刺激着二世,他的心肺都要冒火了,虽然惊讶于自己的状态,惊讶于眼前所见,但他更为李长琴要弃他而去感到悲伤,更为李长琴承认赛里斯比他更出色而感到愤怒。
无论是哪一方,都是二世最不能接受的。
该怎么办?
慌了,乱了,唯一只知道李长琴走不得,赛里斯留不得。
'这就是你最终的结论吗?'
虽然不明白声音从何处来,二世却坚定地回答:“没错。”
'我助你,取得百倍成效。'
这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句,紧接二世再一次被卷入黑暗旋涡,被剥夺思想与理智,仅仅余下欲望充满了这具躯体。
得到李长琴,除掉赛里斯。
他只为了这个目的而存在。
此时王子的船上乱作一团,人心惶惶,他们的主人倒下了,沉睡不醒,连巫医都束手无策,他们害怕王子就这样一命呜呼,接下来他们这些下人要全部陪葬。
“要不要找神使大人试试?”有人建议。
最后他们只能寄望于神,就在墨特也要点头的时候,却见王子突然张开眼睛,醒过来了。
“殿下!你醒了?!”
众人喊得欢天喜地,却没有发现主人已经变了。当受到黑暗力量的蛊惑以后,锁在心头的野兽终于挣脱牢笼,他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
墨特感觉到王子似乎不寻常,不觉轻唤:“王子,你还好吗?”
光线在二世的俊容上落下阴影,这张少年的脸显得深沉而过分冷静,一点也不像刚才醒过来的人。墨特守护着王子成长,他了解王子,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二世睨视墨特,唇角勾起笑纹,笑意却不着眼底:“我很好,你们都下去吧。”
“……王子?”
“下去。”
不容置疑,威严的神态让众人折服,没有人敢留下来,包括墨特,全数退下。
待所有人都出去了,二世解下手上包扎,凝视掌心血红色的印记,绛红色彩深入皮肉,将罂粟花的媚态刻画得栩栩如生。五指收拢掌握住这抹红,二世毅然动身,直直地往船外走,不让任何人跟随,他静悄悄地接近李长琴的船。
夜色怆然,惨白月光洒落,描绘出同寝二人的轮廓。他们偎依酣睡,神态安逸,唇角带着淡淡笑容,竟然幸福得……罪大恶极,二世只觉怒火煎熬着他的五脏六腑,将最后一丝良知都燃烧尽殆。
“是你们先背叛我。”
沙哑声音犹如自地狱中响起的审判,凌厉无情,硕长身影诡谲地融入夜色中。
长琴蓦地睁眼,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但来回打量四周,却不能从宁静中寻找到一丝不妥。
“是我多心了吗?”
自二世那里离开以后,长琴一直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但在找不出任何不妥的情况下,他将一切归咎于压力太大。轻声叹息,他还是抱上熟睡的赛里斯回船舱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下章虐身虐心。。。。大家;砖头省点。。。。俺这亲妈说了;HE。。。绝对HE。。。。
椰枣树快要崩溃了;宅久了果然变得虚弱;跟他们去K房飙飙;然后打游戏机的地方玩玩枪械游戏;竟然连骨架子都散了;肌肉痛;身体虚;昨天到今天睡了十多个小时跟没睡了样。。。。死死地趴下来;中午又睡了一个下午;晚上来写文。。。思绪都特别迟钝;真不敢想像我再老一点会如何。。。。喵的;我可能不长命。。。。呸了自己一记。。。趴下去睡。。。。
第三十九章 不敢置信
李长琴确认自己来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一片黑暗,根本找不到任何光线,仿佛世界只有他拥有色彩。他确认这是梦,自从发现自己不用睡眠以后,已经好几年无梦,做了这样一个梦,李长琴除了困惑以外,竟然有一丝丝兴味。
“睡着了啊?我很少能睡着呢。”
脚下似乎能够踏到地面,他干脆就在这似乎无边的领域里行动,即使看不见任何东西,他就这样百无聊赖地走下去。
'李长琴。'
突然的声音响起,很让人怀念,但不算熟悉的声音。
长琴猛地回身,果然见到不远处狼首人身的阿努比斯,这家伙依旧是六年前的装束,依旧是那样一张看不出表情的兽脸。见到它,长琴立即就想上去掐死这古埃及的神祗。
“阿努比斯!你可出现了,你把我扔到古埃及,还扔前了十几年,你这人兽合一的狗头神。”
'……'
骂了一通,长琴终于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没有丝毫改变,显然阿努比斯控制着这个梦。知道奈何不了这家伙,长琴恼怒之余,也知道这狗头神跑来布梦应该不是只为了打招呼。
“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还有,我在古埃及停止生长,是不是现代的时间也停止了?”
'时间从不会停止,但有人懂得利用间隙。'
“就是我的猜测对咯?在我的人生中插入古埃及的片断,但又不影响原有的生活,对吗?”
'理解正确。'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要忘记初始的心,不要被表象蒙蔽,不要为情感所扰乱。'
“你要说什么?清楚一点好吗?”
'因你选择而穿越,因你选择而挑战,因你选择而结束,但我们都必须遵守规则。'
长琴根本不明白阿努比斯在说什么,感情这家伙是在作诗还是打谜语了,他根本无法理解。正待问清楚,突然一根洁白的羽毛自他们之间飘过,似是无力的飘荡,却是利索地切断了他们的联系,阿努比斯的身影在眼前渐渐淡去。
长琴很诡异地感觉到阿努比斯的担忧,即使他不理解野兽的脸如何表现出担忧。
他听见清冷的女声在梦中渐远——'阿努比斯,你透露得太多了……必须遵守规则。'
长琴抽了一口气,眼前景色变得清明,蔚蓝的天空,阳光灿烂。长琴将目光从窗户调开,看清楚船舱的内容,他拍拍有点糊涂的脑袋,驱走睡意。
“啊啊,原来睡醒的时候,是这种感觉,快要忘记了。”
身边没有赛里斯,感情已经醒来,都日上三竿了。
长琴在侍女的帮助下梳洗穿衣,然后拖着还有点倦意的身体往外头走,阳光下赛里斯跟诺布正在比试。诺布看上去十分从容,赛里斯则被整得很惨,狼狈地粗喘着。
长琴走到摆放软垫的地方坐下,一边吃水果提神,一边看二人对招。赛里斯即使再小心,诺布始终是经验老到的专家,在互相碰击兵器以后,赛里斯被一个有力的格挡错开,紧接着受了诺布毫不留情的肘撞,立即跪倒下去,脖子上已经被架上利刃。
“哦,你的脑袋被我切掉了。”诺布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赛里斯抚着脖子求教:“可以告诉我,刚才是哪里做得不足吗?”
诺布就喜欢赛里斯这种谦逊的态度,开始仔细地解释漏洞和错误,并给予建议。
看着他们讨论,长琴挑高眉,总感觉今天特别的平静,是为什么呢?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二世竟然没来找他。
诺布和赛里斯终于讨论完了,端起水壶牛饮,烈日下的格斗让他们消耗不少。
“诺布,二世在干什么?”长琴问。
诺布干脆将水从头顶倒下来,舒了口气:“哦?他吗?好像是在巴顿将军那里,听说明天就启航。”
“那是,怪不得他没来找我。”长琴点头。
“长琴,你昨晚睡着了,还好吗?”赛里斯趁机发问。
二人都知道长琴不需要睡眠,所以知道他睡着了,反而担心。
长琴失笑:“没事,是阿努比斯找我。”
“哦……阿努比斯神呐。”诺布摸摸脑门:“原来你们还要开会吗?”
长琴倒不知道这算不算开会,他想了想,还是将梦境告诉二人,希望三个臭皮匠能胜过一个诸葛亮。
诺布听得云里雾里:“怎么这个神说话就像唱歌?”
“……”长琴也深有同感。
赛里斯蹙眉沉思:“规则?他好像想强调规则,你有需要遵守的规则吗?”
听这么一说,长琴更糊涂了,他从来未曾听说过什么规则。至于他,解决诅咒就是一切……但这么一想,他总觉得有哪里弄错了,可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毕竟得来的信息太少,诺布和赛里斯都无法解释,就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这个不急,人手已经召集,神使府那边也做了安排,我们很快就可以动作了。”诺布说。
长琴满意地颔首:“那我们讨论计划吧。”
军用的船上,王子与将军等亲信共处一室,也在进行大计。
“巴顿将军,在日落前,你得将附近的所有野兽全部杀死。”
巴顿将军愣住了,他以为他们应该确认明日启航事务,不明白王子为什么下这样离谱的任务。
“连士兵们用的马匹也得送到更远的地方暂时安置。”
“什么?”
“我的命令,你还需要质疑吗?”
巴顿将军原本还要问,但接触到王子冷酷无情的目光以后,他知道此时只能鞠躬尽瘁,不是发表忠言的时候。虽然心存疑虑,也只好点头:“遵命。”
“然后,按照我的指示安排。”二世将一卷地图摊开,兽皮上清晰标出记号,就如同一个小型的战争围剿计划。
巴顿看在眼里,不觉感慨这王子虽然行为荒唐,但的确是一位军事天才。
可是……
“王子,这是要……”
二世听罢,挽唇冷笑:“我们的目标是,围剿神使的家臣。”
“……”
“除了侍卫长诺布和赛里斯活捉,其他人全部灭杀。”
“……”巴顿瞠大眼睛,他以为王子跟神使的感情应该是非比寻常,怎么就反睦成仇了呢?虽然疑惑,但巴顿将军乐见其成。
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他等着坐享丰硕成果。
详细地布置完任务,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以后,二世才离开。目送王子的身影远去,巴顿将军将目光落在那片地图上,久久不语。
亲兵上前提议:“将军,我们何不现在就……”
如果是过去,巴顿可能会利用这个时机,但见识二世的能耐以后,他不敢轻率,毕竟这成败得失不过是一瞬间。
“不行,他虽然只带着三百人,但现在动手他还是有可能逃走,如果打草惊蛇,要再找机会杀这王子可不容易……他不是个庸才,要确保斩草除根。”
“是。”
巴顿哼哼地干笑两声,背着手颐指那张地图:“现在就陪他玩玩,按照他说的去安排。”
“是。”
出外,墨特急步跟上自己的主人,他正因为刚才的见闻而心烦意乱,心脏每一记跳动的声音都传到耳内,一向冷静的他受到了不轻打击。
“王子,神使是忠于你的,不能……”
二世眯起眼睛,危险地睇向墨特,打断:“我做事,轮不到你说不能。”
“但与神使反睦,恐怕会影响王室声誉,请三思。”
“墨特,并不是我要做,而是他们迫使我必须这样做。”他不会让李长琴成为别人的东西,李长琴只能是他的,只能待在他的身边:“没有人能够抢走他。”
墨特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王子竟然就会做出这样惊人的决定。从刚才的见闻中,他肯定这次神使的处境真要不好了,而且他更肯定王子日后必定会后悔……毕竟他的主人,其实是珍视着那位神使。
他不明白是什么心变了王子,而且是在一瞬间产生的。
“王子,是不是那朵花迷惑了你?”墨特担忧地劝说:“请你冷静,或许应该让巫医诊治,不要凭一时冲动铸成大错。”
二世猛地止步,他蹙眉瞪视着墨特,仿佛眼前的不再是从小守护他的侍卫,而是一块碍在前方的绊脚石,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将其踢开。
“墨特,你已经摧毁了我对你的信任,将墨特押下去,在得到我命令以前,严加看守。”
“王子!”
墨特不敢置信,可是当士兵们将他围住以后,他仍不想违抗二世,只能黯然地被押走。
“没有人可以背叛我。”二世冷哼一声,大步走去。
当最后一抹余晖自天地间褪去,尼罗河比平日更加安祥寂静。一整天没有见着二世,长琴终于还是在月盘高挂时接到邀请,要到二世的船上去吃晚餐。
早已经习惯这种邀约,谁都没有留心。像平日一般,长琴跟着士兵们往二世船上去。
待人影被浓浓夜色掩去,赛里斯站在船舷旁边,困惑地蹙眉。
诺布见了,兴味地打了赛里斯一肘子:“怎么啦?吃醋?”
赛里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他侧耳倾听,低喃:“今天好平静。”
“嗯?有什么不对?”诺布也侧耳倾听,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然而赛里斯的脸容却越来越严肃:“除了虫鸣声,别的都没有……鳄鱼,河马,朱鹭,马嘶声……都没有。”
诺布微愣,虽然他平时也不太注意这些野兽,但是也知道不寻常:“慢着,中午我看到有人杀鳄鱼,他们说是将军下令扑杀鳄鱼,免得它们伤人。”
“……但,不是说明天就要启航吗?何必费力去干这种事呢?”赛里斯不安心:“诺布叔叔,有点不寻常。”
“是吗?”诺布颔首:“好吧,我现在就派人去侦察一下。”
“尽快吧。”看着宁静和谐的夜景,赛里斯总有说不清的怪异感,他心绪不宁。金色双眸注视着河水,突然在漆黑的河水中看见了什么,他凝神注视,然后露出惊讶之色:“是墨特侍卫长。”
诺布刚刚交代完亲兵,听罢,也走到船头去张望。
当墨特攀上他们的船以后,他们都惊呆了。
“别多话,听我说!”墨特先发制人,迅速交代事件,并将从军营中偷来的地图送上:“快点逃,王子他……不妥当。”
自听到消息以后,赛里斯只觉寒意传至四肢百骸,他宁愿以自己的生命换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