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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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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却站起身子道:“走!雅室中,怡红亲手为叶剑使准备了一席酒席,咱们边吃边谈吧!”

叶长青原想就任剑使之后,可以了解不少的隐秘,却没有想到,就任剑使之后,心中竟留下了更多的疑问。

一间小室,一桌酒席,很精致的菜肴,很香醇的酒。

但一桌只有几个人,黄堡主,何寒衣,青衣老人,和那个穿玄衣的妇人。

叶长青虽和黄堡主谈了不少的话,但他对黄堡主并非真正的认识,他怀疑自己所看到的,只是一张戴着人皮面具,或是经过巧妙伪装的脸。

这里的一切,都太过神秘。

叶长青内心中不太喜欢神秘,一个堂堂正正的人,都不太喜欢神秘。

神秘有时近乎诡异。

这间雅室中,叶长青真正认识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怡红,一个是何寒衣。

何寒衣仍然是一袭白衫,潇洒,英俊。

这已是入夜时分,室内的灯光很柔和。

叶长青回顾了那青衣老人一眼之后,突然呆住了。

那是一张不很好看的脸,眼上有五个铜钱般的大麻子。

那是张标志明显的脸,也是代表着罪恶的脸,事实上叶长青并没有见过这个人,但他听过这张脸和这个人的名字。那是江湖侠义道上,人人都想博杀的大凶手,麻面血手屠无方。

叶长青惊愕的神色,已表示他内心的不满。

屠无方笑一笑,道:“叶老弟,是不是看到了我这张脸,心里有些不舒服。”

叶长青道:“你是麻面血手屠无方。”

屠无方哈哈一笑,道:“正是区区,我在江湖上的声誉不太好,如若不是堡主和何老弟在座,叶老弟可能已拔剑相向了。”

叶长青冷冷说道:“你也是这个组织中人?”

屠无方道:“对!五大剑使之一,叶老弟有些想不到吧?”

叶长青道:“想不到,完全想不到。”

何寒衣笑一笑,道:“叶兄。人不可貌相……”

叶长青接到:“不是他的貌,而是他的凶名,江湖上,第一号冷血杀手。”

何穿衣微微一笑,未再多口。

黄堡主,和那玄衣妇人,都坐在一侧,微笑不言。

叶长青心中充满了气怒,长长嘘一口气道:“屠无方,咱们实在不应该在这个场合见面。”

屠无方好修养,和他盛传于江湖上的凶名完全不同。

只见他端起面前的酒杯。道:“叶老弟,我先敬你一杯,咱们再慢慢的谈。”

一口喝干了杯中之酒。

叶长青皱皱眉头。也只好干杯道:“屠无方,你究竟杀了多少人,你心中是否有个数目。”

屠无方沉吟了一阵,道:“三百二十九个,不算太多。”

叶长青道:“有些人,杀人比你多,但却没有人觉得他是凶手。”

屠无方道:“哦!”

叶长青道:“因为,他们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人。”

屠无方点点头.道:“叶老弟说的是。”

叶长青很想发作,他觉得把自己和屠无方这个人聚集在一起,对他是一种羞辱。但屠无力仍是不给他发作的机会,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虽然是刚刚立过重誓,就任了剑使之位。但叶长青仍无法按下逐渐高升的怒火,连喝西杯酒,回顾着黄堡主,道:“堡主,如若在下要辞去这剑使之位不知应该如何?”

青衣人笑道:“只要叶兄能说出理由,立即可以离去。”

叶长青回望了屠无方一眼,道:“这个人是江湖上的有名杀手。”

黄堡主点点头,道:“其实,他杀的人也不算太多。”

叶长青道:“堡主,有些人杀不得,杀一个就会感觉到很难过,有些人杀的愈多愈好,就像麻面血手这种人。”

黄堡主笑一笑道:“叶剑使可是看到他杀人了。”

叶长青道:“我没有看过,但我听到过他的凶名。”

黄堡主道:“有些事,内情曲折,酒席上没有外人,叶兄为什么不多和屠剑使谈谈呢?”

叶长青怔了一怔,暗道:“嗜杀之人,大都凶残成性,最是受不得人的斥责,这屠无方怎会有这样好的修养。”

心中念转,口气中仍然带着冷厉,道:“屠兄,这几年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啊!”

屠无方道:“哪里,其实,我还是常在江湖上出现。不过,有时为了避免些意外的麻烦,我就把自己改扮了一下。”

叶长青道:“我说呢?有很多人,要找你屠兄,却是很难见到。”

屠无方道:“你叶老弟,也是其中之一了。”

叶长青道:“对!所以我感觉咱们见的地方很不对,如果换一个地方,我想,咱们早就动上手了,”

屠无方自斟自饮的喝了两杯酒,道:“叶老弟.对我屠某人如此的不满,不知是否涉及了私人的恩怨……”

叶长青接道:“不是私人的恩怨,而是公愤,在下觉得,像你屠兄这种人活在世上,实在是有害无益。”

屠无方笑道:“如若没有私人恩怨,咱们就好谈了。”

叶长青道:“好谈了,什么意思?”

屠无方道:“叶兄觉得我屠某杀人太多了,还是觉得我杀错人了?”

叶长青道:“你杀的人虽然不少,可是也不算太多,但最重要的,你杀的人,都是不该杀的。”

屠无方道:“来!叶老弟,咱们再干一杯,我想说两件杀人的事情,给叶老弟听听。”

叶长青皱着眉头,和屠无方对干了一杯。

黄堡主,何寒衣,玄衣妇人,完全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事情发展。

屠无方嘘一口气道:“叶老弟是否听过,我杀死七宝银号张家的事,那一次,我一夜杀了二十七个人之多。”

叶长青道:“这是一桩很有名的血案,常在江湖上走动的人,只怕大都知道了。”

屠无方道:“表面上,那是一座银号,但骨子里,他却是一个很会赚钱的人……”

叶长青道:“会赚钱,并没有错,将本求利是君子爱财之道。”

屠无方道:“赚钱是没有错,不过,七宝银号张家的赚钱方法不太好,赚的钱,带着血腥味。”

叶长青道:“哦!屠兄可否说得清楚一些。”

屠无方道:“他放高利贷,而且,还养子不少打手,专以向人讨债,勾结官府,鱼肉良民。”

叶长青道:“这种事在下倒未听过,再说,就算真有了这种事,也不值得你一杀二十七条人命。”

屠无方道:“七宝银号主要的赚钱来源,是一百一十一家妓院,一百余家的妓院,遍布了江南,中原,那些可怜妓女,都是高利贷下的牺牲者,就在下所知,他们活活拆散了四五百个家庭,有一个过门三天的新娘子,也被他们逼债的人给抢了去,害得那位新郎官自绝而死。”

叶长青接道:“有这种事?”

屠无方道:“千真万确,我刚刚听到时,也不太相信,七宝银号用的是移花接木手法,自己并不出面逼债,等我夜入七宝银号,找到了帐册,证明了这件事,才找出那张大东主当面追问,但七宝银号的打手,已经赶到,双方动手的结果,就造成了二十七条人命案子。”

叶长青道:“你杀了二十七个,全都是七宝银号的人?”

屠无方道:“对!全是七宝银号的帐房打手,不过在下也有理亏的地方。”

叶长青道:“什么地方?”

屠无方道:“我取走了七宝银号的银票,珠宝。价值三百万两。”

叶长青沉吟不语。

黄堡主道:“不义之财,取不伤廉,然后,再把这些钱,用在有用的地方。”

屠无方道:“张家的妇孺,毫发无伤,而且,他们的产业,也足够余生之用,过一辈子。”

叶长青道:“如若你说的都是实话,那就是江湖上的传言失真了。”

屠无方道:“我出身绿林,刚入江湖时,确有很多错误,也有过误伤人命的事,但这些年来,我都一直很谨慎,如不是调查的证据明确,绝对不会轻易杀人。”

叶长青道:“两年前鄂州血案,寡母七女,全数被杀,听说也是你下的手。”

屠无方道:“对!”

叶长青道:“那又是为什么?难道那一母七女.也是放高利逼人为娼了。”

屠无方笑一笑道:“那倒不是,不过,她们经营了一十二家黑店,坐收厚利,过往行商,死在她们八人手中的不下一百人叶老弟,觉得她们是否该杀呢?”

叶长青道:“真有其事,那是死有余辜了。”

屠无方道:“十年以来,在下做的案子,堡主那边,都有详细的记录,叶老弟如若有暇,不妨看一遍。”

一直没有开口的何寒衣,笑一笑,道:“叶兄,屠兄虽是名动江湖,但他做事的细心,比兄弟要强十倍,在兄弟的剑下也许还有枉死之人,但屠兄不会,他每做一件事,都调查的极为详尽,然后再下手。”

叶长青道:“这样说来,江湖上的传说,完全失真了。”

黄堡主道:“那是因为,他们大都不明真相,有些是仇家故意散布的谣言,以惑人耳目。”

屠无方道:“唉!最重要的还是我出身绿林,而且,初入江湖时,年轻气盛,结仇太多。”

叶长青似乎是对屠无方的成见很深,冷笑一声,道:“所以,你就杀了很多的人。”

屠无方笑道:“叶老弟,出身不好,就被自命白道的侠义中人,有些看不起,就象你叶老弟一样对我有着很深的成见。”

叶长青道:“和你成见很深的人不是我,而是整个江湖的同道。”

屠无方笑一笑,道:“整个的江湖同道,对我屠无方有所误解,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听过我的解释,但是你叶老弟听过了,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呢?”

叶长青怔了一怔,道:“这个,这个是因为在下还未被你说服。”

屠无方笑道:“对于江湖同道对我的仇恨,我倒不放在心上,因为,在下初出江湖之时,确也曾犯过不少的错失,误杀过一些人,所以,自己想起来也有些不安,自然不能怪别人对我的误解……”

语声一顿,接道:“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佛家也说过回头是岸,这些年来,我自己觉得,做的好事,比过去做的坏事多过十倍,也许,我的手段太激烈了,所以这个恶名一直没法子洗刷掉。”

叶长青目光转动,四顾了一眼,发觉黄堡主,何寒衣,以及那玄衣妇人,神色都很平静,对两人的争执,表现出了一副古井不波的味道。

屠无方又道:“叶老弟,要不要我再一件一件的说下去。”

叶长青摇摇头,道:“不用了。”

屠无方道:“叶老弟,是否已经相信了我说的话。”

叶长青道:“这个,我还无法完全相信,所以,在下还……”

屠无方道:“还无法完全消失对我的仇视,”

叶长青道:“如若你说的都是实言,我不但不仇视屠兄,而且,对屠兄还有无限的尊敬。”

屠无方道:“这只怕还要你叶兄证实了之后才行。”

叶长青道:“对!”屠无方道:“这不知要多少时间才行。”

何寒衣微微一笑道:“叶兄相信兄弟?”

对何寒衣,叶长青确有着无限的敬重,点点头说道:“相信。”

何寒衣道:“好,我保证屠兄说的名句句真实,二十年前,屠兄做了什么?兄弟不愿担保,但近二十年,屠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大快人心的事,日后,叶兄如若想出什么不符之处,唯兄弟是问。”

叶长青突然站起身子,对着屠无方恭敬行了一礼,道:“屠兄,兄弟少不更事,适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屠兄原谅。”

屠无方道:“原谅倒不敢当,只望叶老弟,相信我就行了。”

叶长青目光转到那玄衣妇人身上,道:“这一位是……”

玄衣妇人接道:“贱妾的恶名,只怕不在屠无方之下。”

叶长青心中一震道:“夫人是……”

玄衣妇人道:“别叫我夫人,我还未曾嫁过。”

叶长青道:“哦!”

玄衣女子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敢娶我的人,我还没有遇上。”

叶长青道:“请教名号。”

玄衣女子道:“华妙真。”黄堡主、何寒衣,甚至屠无方,都不再接口了,叶长青心中明白,又遇上了一桩麻烦事情。

叶长青点点头,道:“果然,也是一位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

玄衣女子道:“一个凶名卓著的恶人。”

叶长青道:“华姑娘也是改邪归正了。”

华妙真笑一笑道:“我看,我用口舌解说,只怕也是无效,不如找一位担保人担保一下吧?”

叶长青道:“只要何兄一句话,兄弟决定不怀疑什么。”

何寒衣道:“好!叶兄这么给兄弟面子,兄弟就胆大的承担下来,华姑娘亦非昔年的江湖杀星,而是一位真真正正的救世观音了。”

这是两个极端,一个凶名满江湖的人,变成了救世观音,叶长青实在难信。

何寒衣笑一笑,道:“兄弟如不说明,未免有些含糊笼统,只举一例,叶兄自己想想就行了。”

叶长青道:“兄弟洗耳恭听。”

何寒衣道:“五年前,鲁西豫东,发生了一次瘟疫,死了十余万人……”

叶长青接道:“那真是一次大劫难,兄弟也听说过了。”

何寒衣道:“华姑娘采集了大批药物,练成丹丸,亲率四十八名助手深入疫区,救人三十万,四十八位助手中,有一半受疫毒感染不幸亡故,华姑娘亦为疫毒所侵大病一场,疗治三个月才得复元……”

轻轻嘘一声,接道:“以她深厚的内功,本来疫毒难侵,只因为了救人,劳累近月未得休息,体能大减,才使疫毒乘虚而入,但华姑娘仍然抱病施药奔走数百里,直到病势发作不支倒地,才被人救出疗治。”

叶长青道:“原来施药疫区,奔走半载,被誉为救世观音的,就是华姑娘,在下失敬了。”

华妙真笑道:“我过去杀人太多,而且是不分好坏,完全以一己的喜怒决定,那一次,虽然救活了不少,也不过稍赎前衍,而且,死了二十四位帮我忙的人,至今想来仍是不安。”

叶长青道:“华姑娘如此善举,放眼天下无人能及,这件事,就没有传出来吗?”

何寒衣道:“华姑娘为善不欲人知,所以她在奔走救人之时,一直是黑纱蒙面,身着白衣,所以才有观音降世,解疫救难的传说。”

叶长青道:“惭愧啊!惭愧。”

黄堡主道:“叶兄既能了然内情,大家都不再提这件事,咱们好好吃一顿,我还有事告诉诸位。”

何寒衣竟然站起身子,道:“禀堡主,在下只怕无暇进餐,那边事务紧急,在下这就要动身了。”

黄堡主道:“寒衣,敌势可能有变,咱们的行动,也要改变一下了。”

何寒衣呆了一呆,道:“改变,什么改变?”

黄堡主道:“寒衣,目下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至少,我们要先摸出来他们的行踪。”

何寒衣道:“那一辆华丽的篷车,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黄堡主道:“那是金蝉脱壳之计,事实上,他们已经早把东西移往别处了。”

何寒衣道:“有这等事?”

黄堡主道:“有!而且,千真万确……”

笑一笑,接道:“不过,寒衣,他们有干变万化,我们有一定之规,天亮之前,一定有消息传来,你就放松心情,好好的吃喝一顿。”

何寒衣道:“堡主一向料事如神,想来不会有错了。”

黄堡主道:“这件事关系重大,表面上看去虽然十分单纯,但骨子里却是牵扯很多,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一部分内情。”

何寒衣道:“这件事,都牵扯上些什么人?”

黄堡主道:“听说,狂龙,飞鹰都牵入了这件事中。”

何寒衣道:“这两个人,一个闭关自守,不太喜欢多管江湖中事,怎么竟会卷入这件漩涡之中。”

黄堡主道:“最重要的一戒,就是心戒……”

叶长青呆了一呆,道:“心戒,这倒是从未听过的戒律。”

黄堡主道:“一个人的所行所为,只要于心无愧,又何必用很多的戒律来束缚。”

叶长青道:“堡主说的也是。”

黄堡主道:“不过,我们既是一个组织,人数众多,分子庞杂,如是没有几条规戒束缚,只怕有些人难免有无所适从之感。”

叶长青道:“堡主说的是。”

何寒衣道:“叶兄,本组织的戒律很简单,只有三条,一是不能强人所难,二是不许杀伤无辜,三是行事无愧天地,这三大戎律,虽然简单,但却包罗了很多。”

华妙真笑一笑,遭:“叶兄,一个人,只要能做到以上三戒所限,就算不是大善之人,但也不会是怙恶之徒。”

屠无方道:“黄堡主执大义,不拘小节,所以戒律简明,但却执行的十分严厉,华姑娘就是执行剑使。”

华妙真道:“我执法虽严,但一向兼顾情理,明知故犯和无意之失,有着很大的差距,无意而错的人,我的处分手段就轻了很多。”

叶长青道;“执法在人,分辨出是故意还是有意.只怕要很精密的判断才对。”

何寒衣笑道:“华姑娘执法严明,组织中人,无不敬畏,一提执法剑使,无不心服口眼。”

华妙真道:“叶兄,有一件事,小妹要说明白,执法剑使的公正,叶兄日后自会知晓,不是小妹夸口,纵然有什么错失,其错也是偶有的疏忽,不过,组织中人,都知道执法剑使,却不知执法剑使就是小妹。”

何寒衣道:“叶兄,堡主刚才已经说明,我们这个组织中,人物十分混杂、有很多的绿林道上人物他们在江湖上的声誉,可能都不太好……”

叶长青一皱眉头,接道:“何兄,他们加入了我们这个组织之后,都变好了,能遵守三大戒律?”

何寒衣笑一笑,道:“没有,他们知道这三大戒律,那不是要他们遵守的原则。”

叶长青道:“何兄,在下是越听越糊涂下:”

伺寒衣道:“这件事,骤然间问起来,似是复杂的很,但兄弟如若解释一下,这就不是为奇了。”

叶长青道:“好!兄弟洗耳恭听。”

何寒衣道:“咱们这个组织,分两种名义统率下属,一个阴阳堡,那是专门统率绿林人物的名义,群恶汇集,我们对他们的约束戒律自也不相同,其中最重要的两条,就是不得欺上,要严格执行令谕,这就是我们与别的门派不同之处。”

叶长青点点头。

何寒衣嘘了一口气,道:“还有一种,就是我们这一班人了,志同道合,肝胆相照,我们有理想也存心维护江湖道义,大家相处,道义为先。”

叶长青道:“原来那么复杂。”

黄堡主道:“长青,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必须要借重他们,这是一个过程。”

叶长青道:“堡主,你现在是真正面目呢?还是戴着面具?”

黄堡主微微一笑,道:“叶兄仔细瞧瞧,我是否戴有面具?”

只见何寒衣,华妙真,屠无方每个人都微微而笑。

似是对叶长青这个问法,感觉到十分奇怪。

叶长青猛然间感觉,这些人,不但都有着很大的度量,而且,也有着超人的胸襟,无物不容。

黄堡主突然举手在胸上一抹,顿时换了一副面容,道:“长青,仔细看看,这就是我的真面目。”

叶长青凝目望去。

那是一张轮廓很美的脸,可惜的是,脸上却交错着很多的疤痕。

叶长青呆住了,长久之后,才黯然地说道:“堡主,我……”

黄堡主接道:“我叫黄灵,这张脸,被人划了十八刀,当时我很想去死,但以后,我却勇敢地活了下来。”

叶长青道:“什么人毁了你的容貌,堡主可已经报了仇。”

黄灵道:“没有仇人,那些人,目下都还好好地活着,长青,或许你不太相信,现在,我一点也不恨他们,他们毁了我的脸,但却使灵智复明,使我由邪归正。”

化身书生,原来是一个介于正邪之间的人物,他太聪明了,聪明到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

他有一身绝高的武功,和人所难及的智慧及一张英俊动人的脸,和用不完的财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

这样一个人,什么样的人,不喜欢他呢?什么样的女人不爱他呢?

所以,他无往不利,无论是男人,女人,都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多情,但绝不专情,他不但占有了很多少女的清白之躯,也带走了她们的心。

无数少女芳心,被他揉碎。

他虽然聪明绝顶,但夜路走得太多了,有一天终于遇上鬼了。

在一个美丽少女的闺房中,被人用药物迷倒。

被人在脸上划了一十八刀,切去了那一张使女人着迷的脸儿。

本来,他要被乱刀分尸的,还是那位被人利用设计诱他上钩的少女,舍死拼命救了他。

那位美丽的姑娘,身受四处刀伤,终于击退了强敌,用解药救醒了他,然后,在他面前自绝而死。

黄灵在这次大变之后,面对血痕斑斑的怪脸,想到了过去动人的英俊,望着横在身前的美丽少女尸体,忽然间感到了自己的罪恶,想到了过去的错失。

有些事,一个人想上三五年,也想不通,但却能在一瞬间,想通十年想不通的事。

现在,黄灵想通了,血淋淋的景象,使他想起了往事。

往事都是罪恶。

由那一天开始,黄灵变了。

他抛去私人的仇恨,决心改过向善,做一些有益于人间和江湖的事。

他凭仗无比的聪明,和劫取的财富,经营了很多的生意。

以黄灵的聪明,很快地了解到,一个人的武功再高强,力量终属有限,真要在江湖上有一番作为,必要有一个组织。组合越庞大,效用也越大。

所以,他组成了阴阳堡。

为了这个组织能很快发挥出强大的力量,所以他开始利用绿林道上的人物。

黑道人物的手段,虽然残酷一些,但他们效率却十分强大。

黄灵过去最喜爱女色,但他经过那次大变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戒去了好色之心。

黄灵戴上了人皮面具,笑一笑,道:“长青兄、华姑娘、屠兄,和区区在下,都有着一段不足为外人知道的往事,但也使我们抛去丁名利的枷锁,我们只求事情完美,不求闻达江湖,我们没有名门大派那些重重门规的束缚,做事的效率也十分强大。”

叶长青道:“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你们才是最可敬的人。”

何寒衣笑一笑道:“说起了黄兄的作为,那真令江湖名门大派惭愧。”

叶长青道:“也幸好江湖上有这些人物和力量存在,才保有正义之火不熄,叶某不才.愿以全力效命。”

黄灵笑道:“我们最需要叶兄这样的人才,年少有为……”

语声一顿,接道:“不过,近年来,江湖上似是有几股神秘的力量,在隐隐中成长,我已经把这些消息,送入了少林、武当。”

叶长青道:“他们有些什么反应。”

黄灵道:“他们两派威望之重,实力之强,如若能早些着手追查内情,或许可以防患未然,但他们却置若罔闻。”华妙真道:“所以,我们只好自己追查了,先找出了圣水的隐秘。”

叶长青呆了一呆,道:“这圣水,会有什么隐秘呢?”

屠无方道:“这圣水这秘,还没有传遍江湖,也许各正大门派,还不太清楚,可是这件事,在黑道中,却已掀起了巨大的风浪了。”

叶长青心中忖道:“既称之为水,不过是地下或泉水中取得之物,纵有奇异之处,左右也不过是水罢了,怎会引起黑道人物中如此关注、争夺。”

心中念转,口中却笑一笑,道:“屠兄,那圣水有什么奇怪之处,竟能引起江湖道上如此的重视与争夺。”

屠无方道:“叶老弟,听说,那圣水出自两道奇泉之中,一种可以疗治百病,另一种可制成争霸江湖的利器。”

叶长青呆了一呆,道:“这么说来,屠兄也没有见过圣水了?”

屠无方道:“圣水在此交易,这个小镇也因圣水而得名,不过,究竟圣水是什么样子,在下没有见过。每一年,这里有一次交易,有很多黑道人物集居于此,有时—住数月之久,只知他们在圣水镇中交易,但却一直见不到他们和何人交易。”

叶长青道:“这小小的圣水镇,竟然如此神秘。”

屠无方嘘一口气,道:“别小看这一座小小的圣水镇,每年在交易之期,云集了很多的黑道巨擘,不论何人,如果想在此地乱闯,势必会引起极大的纷争。”

叶长青道:“哦!这么多高人集居于圣水镇,难道这一个小小的地方,就查不出一点眉目吗?”

屠无方道:“就是查不出来,神秘处也就在此了,每年交易之期,我们固然派出了很多人在暗查访,就是那些集中于此的黑道巨擘也都派了耳目,希望能查出一点眉目来,但他们仍然每年在秘密中完成交易。”

叶长青道:“屠兄,他们既然在秘蜜中完成了交易,别人又如何知晓呢?”

屠无方道:“这个,奇怪的是,他们的交易,是那么隐秘,但事后却泄漏出来。”

叶长青道:“屠兄,他们这些交易,是不是每年都有固定的用户。”

屠无方道:“这一点,我已经打听得很清楚了,他们并非是卖给一个人,如是固定的一个人,自然也不会招揽这么多人到圣水镇来了。”

叶长青道:“屠兄,有一点,兄弟有些想不通,这圣水交易如此神秘,怎会有这么多人赶来呢?”

屠无方道:“这可以分两方面解说,一是,那圣水确有不同凡响的价值;二是,他们有一套很严密的交易安排,所以,虽然很多人得到通知,但却十之八九落空,而且,还没有惹起争圣水的火并。”

叶长青道:“屠兄,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想法子,参与这场交易。”

屠无方道:“这个,我们也试过了。”

叶长青道:“他没有通知过咱们交易的方法?”

屠无方道:“接到过一次通知,那是一份很奇怪的通知。”

叶长青道:“什么样通知。”

屠无方道:“那一份通知上说,参与之人,必须要有恒心,他们要参与三年之后,才能谈到真正的交易。”

叶长青道:“哦!还有这么多严格的限制?”

屠无方道:“我们参与此事,已经三年了,今年终于接到了一份通知。”

叶长青道:“什么通知?”

屠无方道:“一份出价的单子,要我们填上银钱数目。”

叶长青道:“哦!屠兄填了没有?”

屠无方道:“填过了,我想这就是他们秘密交易的第一步,哪一个填的数目最高,他们就可能和他接头洽商。”

叶长青笑一笑道:“屠兄,咱们何妨填得多一些,这一笔钱,反正,咱们也不准备付给他。”

屠无方道:“问题是,还不能胡乱填价,因为随着那一张价目单,要附上十分之一的银票,一旦他们决定了,就要按那填上的单子付钱,如果不能付款。那十分之一的钱,就泡汤了。”

叶长青道:“哦!好辣的手段,屠兄,如是他们选不上我们呢?”

屠无方道:“选不上,他们会退回银子。”

叶长青道:“屠兄,这件事,可有要兄弟效劳的地方吗?我就不信这小小的圣水镇,难道会查不出那个交易的地方。”

屠无方道:“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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