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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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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他好,他会明白自己的苦心的。
于是好不容易调整好眼神焦距的枢大人,被渺情另一份热情又给震蒙了,一起住?直觉告诉他点头以后的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测,但呃……他真的可以反对吗?
☆、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反对当然无效,以渺情的身手和禀性,只要他想,不达目地誓不罢休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执着,这丫的认准了道可着劲往死里跑的脾气整个灵府都是出了名的。
于是半推半就,(玖兰枢也想套套渺情的话来着),俊美迷人的枢大人被渺情无骨虫般赖在背上,于晚上睡意最少的时刻一起走进了从没有与人分享过的房间——枢大人的卧室。
身后,众吸血鬼们或挑眉、或傻眼、或呆呆无言,许久许久之后全体化为了啼笑皆非,他们算是看明白渺情是什嘛人了,整个就一无赖,不过这个无赖很可爱很有趣让人讨厌不起来,当然,他们也得承认,这份不讨厌里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渺情的实力,在他们的世界里,强者永远都有值得人喜欢的地方。
“你的房间好漂亮。”
进了屋子,达到目地的渺情终于放开了衣襟微乱的玖兰枢,一点也不老实的左看看右瞅瞅,最后给出的定论让玖兰枢忍不住又是嘴角一抽。
漂亮?他可以当做这是赞美吗?眼睛环视一周,摆设很舒服他承认,但漂亮呃……和那沾不上什么边吧?还是说……这是渺情独特的说话方式?
“哇,好软的床,我们要先洗澡吗?”扑到床上连着滚了好几圈,身子歪在床铺间笑着仰起脖子,因为扣子分开的关系,几许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伴着少年灿烂的笑和漂亮精致的容颜,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眼眸中划过点点的流彩,玖兰枢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春光外泄的少年,他喜欢欣赏美丽的东西,或者说,他们吸血鬼都有这方面的嗜好,他也得承认,这个目前为止还看不出哪里与人类不同的少年,他的身手和他的容貌都不得不让人侧目乍舌。
“浴室在那边,先洗洗再睡吧。”手指点了点左边的门,玖兰枢转身在壁橱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我让人给你洗干净了明天穿。”
歪头,眼前玖兰枢的笑虽然很优雅很迷人,但他眼眸深处的淡漠仍旧分毫未改,渺情一边乖乖的起身拿过衣服一边默默的想,按小说上来推理(还是言情小说),男二号普遍在小的时候心灵都受到过创伤,他们缺少温暖,渴望被人爱,总是用或放荡不羁或冷漠冰冷的样子来伪装自己,只有在遇到了女主角之后才会慢慢学着改变,可在最后还是被伤的更深。
想到此默默转身,静静看着优雅而笑的俊美少年,渺情握拳,他发誓,自己绝对绝对要让玖兰枢早点醒悟过来,谁说心灵上的创伤只有爱情才能抚平?友情一样可以,再说了,森林何其多,何必非得挂在黑主优姬的树上等死?要不然……自己顺便给玖兰枢也找个爱人吧,嘻嘻……双喜临门,多好的事情。
想通了所有,渺情挂着闪亮亮的笑容颠儿颠儿洗澡去了,徒留下被渺情古怪的眼神弄得囧囧有神周边还鸡皮疙瘩满天飞的枢大人,静静矗立默默无言,他就不明白了,渺情到底是为了什么要那么看他!
平白给了别人一个‘万分纠结’的渺情小童鞋这会儿玩的正欢,嘴巴里哼着随处听来的歌曲,他也唱不全,上一段这首下一段那首的,再加上他时不时还要停一下跑跑调,这歌声有多扭曲难听就可想而知了。
以姆指轻揉眉心,玖兰枢发现自己越想看懂渺情就越是看不懂他,这个少年不像自己漫长人生里遇到的任何一个人,说他复杂吧,他想说就说想笑就笑,性子直白,连眼睛都清澈干净的像是没有见过黑暗一般,可说他简单吧,他又似乎能把什么都看个通透,他不相信渺情看不明白自己和这里人与普通人类的区别,他们身上的黑暗气息再会掩饰也会在不自觉间流露出来,但渺情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反倒……有些刻意讨好他的意味儿,为什么?
一个个问号浮起又落下,玖兰枢讨厌这种抓不住的感觉,他习惯了掌控,也讨厌意外,眼眸中幽光闪烁,如果渺情的存在只代表了麻烦,那么……
“玖兰枢,你的衣服一点也没办法体现我的风采,太失礼了。”少年清朗的声音略显委曲的响起,湿漉漉的发稍还染着水气,脸颊红红的,大大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正在奋斗的双手,宽大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有些长,明明只是上衣,可穿在他的身上却成了到腿处的长衫,肥长的裤子也相当的不合身,裤腿处还挽了好几圈,一边长一边短的露出了两只白晰的脚踝,塔拉着明显比脚丫大几号的拖鞋,渺情边系着扣子边嘟嘟喃喃的往床边走,样子随意的好似这里就是他的家,还是住了很多年的那种。
叹气,这是玖兰枢的第一反应,而等叹完了气之后他又笑了,什么阴谋什么算计,在碰上这个本事很高心性也……算是复杂吧,碰上他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人家摆明了‘我很厉害但我也很信任你,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冲上来吧’的样子,自己还冲得上去吗?不论是从自尊方面考虑还是从危险度上来衡量,对这个少年下手都不具备最好的条件和意义了。
算了,还是先放一放再说吧,“累了就睡吧,我去洗澡。”
“嗯,知道了。”扑倒在床上的渺情随意的挥了挥手,等玖兰枢关上了门才猛的拿起被子掩住嘴角,笑意溢满了眼眸。
玖兰枢刚刚挣扎之后的结果是‘暂不当他是敌人’噢,真好,自己向‘可怜娃子献爱心’的行动终于又顺利的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俗话说的好,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所以渺情,加油,努力~
默……渺情啊,你该感谢上苍玖兰枢没有透视的能力,要是被他知道你在心里是怎么想他的,大概这位纯血帝王会第一次想尝试一下发彪的快|感,先灭了你这个祸害再说。]
因为太高兴了,渺情忍不住在床上乱蹦起来,弹性很好的床瞬间成了他可怜的玩具,里面洗澡的玖兰枢听到外面的动静起身看了下,当发现渺情如此幼稚的举动时只能再一次暗叹,对这个人是不能以常人的眼光来看待的。
才不管玖兰枢是不是又开始纠结了,渺情蹦的开心之后开始不满足于只能在床上祸乱一方,嘻笑着脚尖轻点、身子一纵,举凡屋内的桌子、椅子、灯头,凡是他看到的都没能逃脱他的蹂躏,‘吱吱呀呀’的弄得整个屋子都不安宁。
突然,横挂在墙面上的渺情看到了一个人影,嗳?那不是……如壁虎般趴着向下行走,将倒立的身体板正,眨巴眨巴眼睛仔细向窗外看,真的嗳,真的是锥生零,他大晚上不睡觉乱跑什么?
呃……脑子里好像闪过了一道光,皱眉,是自己忘记什么了吗?歪头仔细想,“哎呀。”他想起来了,自己是被锥生零抱进黑主学院的,睡醒了之后自己就跑到玖兰枢这里来了,他还没告诉锥生零和黑主优姬一声,锥生零这会儿该不会正找他呢吧?
恍神间下面早没了锥生零的影子,心中一急,想也不想推开窗子就跳了出去,左右看了看,找准个方向飞一般纵身追上。
而渺情没有看到的是,就在他跳出窗口的那一刻,玖兰枢静静的站到了窗边……
*********
今天晚上锥生零的情况很不好,他想喝血,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他恨自己的身体,太脏,脏的让他恶心,也恨这身体哪怕如此脏了却还是排斥着血液锭剂的味道,那是不甘吧?不甘于明明那样恨着却必须得指望让自己憎恶的东西而活。
低低喘着气,无力的手掌捂住脖颈,这是罪恶的源头,也是他无能为力的源头……
“锥生零,你也出来溜达啊?”因为跑的太快,拖鞋只剩下了一只,以左脚踩右脚,渺情姿势怪异的朝着锥生零干笑,他的形象啊,怕是找不回来了。
“滚!”没有抬头,锥生零只是冷冷的说了一个字,空着的手抚住一旁的树,他是来找这个少年的,而并不是想要害他。
“喂,你怎么骂人?”瞪眼睛,天上地下,用这么冲的语气和他说话的,锥生零算头一份。
“我让你滚!”低吼一声,锥生零转身就跑了,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钟就会做下无可挽回的错事,长达四年的压抑早把他渴血的欲望压到了临界点,只需轻推一小下,他就会跌入深渊里再也爬不出来。
锥生零没事闹什么脾气?骂完人就跑可不是个好习惯,“你给我站住。”
身子一闪就拦到了锥生零身前,‘碰’没想到渺情会突然出现的锥生零实打实的撞在了渺情的身上,重力加撞力让两人一起栽倒,等渺情痛呼着回神时他已经被锥生零整个压在了身下。
想要……不能……我……不能……鼻息间尽是诱惑的味道,他只要张一张嘴就能喝到世上最美味的东西,眼眸中诡异的红光闪烁不停,锥生零双手抓着渺情的肩膀,嘴巴离渺情的脖子越来越近。
“我说,你是不是该起来了?”推一推压得他难受的人,按理说他是不可能被人轻轻松松压倒的,可谁让锥生零是他的任务目标来着?不能动用仙力,他会比正常人还要虚弱的好不好?
“我……想要喝……”听不到渺情的声音,锥生零苦苦挣扎的神智紧紧守着本心,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轻轻磨擦着诱人的肌肤,他快忍不住了。
“你说什么?”因为锥生零压在他的脖颈处,两人本就离的太近,又加上锥生零因为痛苦而语意不明,几声断断续续的话听在渺情的耳朵里就是%¥#%,正想再推一推身上越压越重的少年,不远处一个跑来的身影打断了渺情的动作。
“渺情?你们……”优姬很震惊,她看到的情景实在有些让人……太浮想联翩了。
月色下,身着睡衣的少年被人强势的压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眶红红的(被压的喘不过气憋红的),眼带惊慌(绝对是错觉),发丝凌乱的散在脸颊旁,无助而又惹人怜爱。
再看压在少年身上的另一人,修长的身子霸道的镇压着身下的人,双手板着少年的肩膀,头深深的埋在少年的脖颈处,移动的头可以清晰的分析出此时的他正在做着什么,是亲吻?还是舔|弄?哪一样都让人脸红。
“零……”心中说不上来是酸是涩,现实太冲击人,也太打击人了,她无法想像,只对自己一个人特别,第二个用行动保护着她的人,怎么会……爱上了一个同|性?
她是知道零的为人的,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零是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的,少女懵懂而又细腻的心被残酷打碎,曾经对于零生出的那份小小的悸动也在顷刻间化为了虚无,手足无措的低下头,自己是不是该离开?没见零都不理会自己只顾亲吻他的爱人吗?零也很尴尬的吧?胸口闷闷的,黑主优姬一咬牙,猛的转身,飞奔着离开了伤心之地……
表要走啊~~你走之前能不能先把这个人形凶器顺手带走?可怜巴巴的看着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少女,少女不明不白的两句‘你们……’和‘零……’让渺情心碎千千块,无语泪满襟。
狂啃小言(言情小说)的经验告诉他,这就是所谓的狗血和误会,如果这个误会发生在自己和玖兰枢之间,他会十万分的高兴和百万分的配合,但为毛是他和锥生零之间?他一点当小三的意思都没有嗷~~
所以优姬,你真的误会我们了,我们真的真的没有暧昧关系,这只是摔倒,只是天杀的摔倒啊啊啊啊啊~~~
来来去去说起来繁琐,其实黑主优姬由来到走也就十个数的时间,等被森森的悲伤包围住的渺情从吐血的现实中爬出来,脖子上一痛,靠之,锥生零这丫的竟然还敢咬他!
好美味……赞叹的眯起了血红的双眼,锥生零大口大口吸食着鲜美的滋味,一口、两口,越来越不可自拔。
‘唔’脖子上酥酥麻麻的,又痛又痒,渺情这个怒啊,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直觉告诉他再让锥生零弄下去自己会更悲催,于是想也没想,抬起手掌狠力砸向锥生零的后颈,身上人身子一软,嘿笑着正想踢飞他让他吹一夜冷风,却猛的感觉到了空气中诡异的流动。
不好,自己得马上离开,翻身而起,手臂一勾一揽,锥生零修长的身体被横放在胸前,这就是所谓的公主抱啊,哼哼,他也让锥生零感受一把啥叫憋屈的男儿心,哪怕他晕了不还有醒来的时候吗?呵呵……
于是在远处骚动的人群还没有到来之前,原地已经没有了两个人的身影,只留夜风与明月见证着一切。
☆、重重叠加的误会和脑补
这是处山岗,夜风袭袭,映着天上的月光细看,两个少年正一左一右静静的站着,左边垂着目光的银发少年紧紧的握着双手,俊美的脸庞上表情复杂,薄薄的嘴唇抿的没了一丝血色,薄凉的一如他的心,冰冷苍然。
而右边的少年却与左边的人恰恰相反,只见他大大的眼睛气鼓鼓的瞪视着垂首不语的人,眼眸一闪一闪,有怒气却不见怨怼,身上肥大的睡衣已经脏了不止一处,宽宽散散的样子看起来可爱而又搞笑异常。
“喂,你怎么不说话?”他们‘飞’到这儿都有快半个小时了,锥生零不言不动简直像个缺了嘴的葫芦,怎么着?咬了人还有理了他?
“你想让我说什么?”轻笑了下,笑意里满是讽刺和自嘲,缓缓抬起头,锥生零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双或惊恐或厌恶的眼睛,但没有,少年还是一如他初见的那样,单纯的瞪视里只有被惹毛了的不喜,“你……不怕我吗?”
迟疑的问,四年来他苦苦压抑着吸血的渴望,明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堕落,虽一直不甘心,可他也知道,变了就是变了,所有知道内幕的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疏远他或者嘲讽他的未来,他受够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漠视,也受够了那种‘你就是个下贱的东西’的讥讽,他只是想当个正常的人类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但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之后还是一如平常的对待他?他不害怕吗?他难道不应该极度厌恶大声尖叫喝骂吗?自己可是吸血鬼,还是最下等最不应该存在的LEVEL E,自己是不应该被人当成正常人看待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痛苦的低下头,指甲深深陷在了掌心里,再次垂下目光,想把自己所有脆弱的情绪都掩藏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的锥生零,却在目光落下时撞进了一双明亮的眼眸中。
“你在自卑?为什么?”渺情不懂的歪了歪头,在他的印象里,所有以妖为本源的精怪们都或多或少有些乱七八糟的嗜好,有一种花还是以自身的叶子为食的,修成半人的状态时看他吃饭那才叫触目惊心,你能面不改色的吃掉自己的胳膊大腿吗?他就能,恶心吧?变态吧?但就算那样也绝对没有人会自卑于自己的出身问题。
修行的人都知道,想成就天道,父母、儿女、亲朋,该舍的舍该断的断,只有自己和影子会陪着自己直到毁灭的那一天,所以他想不明白,天好地好都没有自己好的道理,怎么锥生零好像一点也不懂得?
“我是吸血鬼,吸血鬼你懂吗?就是靠吸食别人的血而生活的黑暗生物,没有神智没有道德观念只知道发泄和渴求的怪物,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不自卑?
“就因为这个?”张大了嘴巴,渺情一副‘就为这么点芝麻大点的小事,你至于嘛’的样子,看得锥生零瞬间就炸了。
“好一个就因为这个,你不是我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痛苦?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明知道仇人是谁却不能为父母报仇,还要时时忍受仇人加诸在身上的耻辱,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走向灭亡,这种悲哀到无力痛苦到绝望的感受,谁能懂?谁会懂!”
悲吼,没有人能懂,用双手捂住脸庞,卷缩着身体蹲下来,锥生零死死咬住了嘴唇,他想哭,但又不允许自己哭泣,今天,当一切都真正摊开在别人面前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可悲,他恨这样软弱的自己,却又无力拯救这样的自己,低低的悲笑,刚刚他吸了别人的血了呢,那么接下来会怎么样?自己离变成LEVEL E……不远了吧?
肩膀被人戳了戳,恍神的锥生零没反应,又被戳了戳,还在自怨自哀的锥生零没在意,再被戳了戳,不在意也得在意了,因为人家这回不止戳还是很用力的用拳头戳的,默……这叫捶吧?
默默抬起头,仰看着叉腰站在他面前的少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少年冷冰冰的样子,眼眸中无情无欲,像看死物一样的看着他。
“既然那么讨厌自己,那你就去死了吧好不好?”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悠然响起,少年缓缓抬起手臂,指掌间一把黑色的枪赫然出现,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着他的眼睛,锥生零知道,只要少年轻轻勾一勾手指,自己就会离开这个他所厌恶的世界了。
可是死……死了就等于到了另一个世界,不再有人鄙视,不再有人嘲讽,没有痛苦,没有哀伤,那不是自己一直向往的生活吗?那么也许……死亡也是好的吧?
“想好了?那你就去死吧。”
‘啪’板机扣动的声音,紧接着额心处袭来了火辣辣的疼,疼痛感由额心直入心头,惊醒了锥生零陷入低迷中的情绪。
他不想死,他怎么可以死去?活的再不如意也是活着,他还没有为父母报仇,他还没有真正坠入黑暗,也许他还能爬起来还能向别人证明自己仍旧是锥生零,而不是可怜又可恨的LEVEL E。
还有养父,还有师父,他们都那么爱护着自己,自己以前虽一直故意装做不太在乎的样子,但他们对自己的好却都是实实在在记在心里的,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自愿选择了死亡,他们一定会很难过吧?特别是师父,为了自己师父还瞎了一只眼睛,如今轻易就选择了死亡的自己,怎么对得起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他们?
原来自己一直忽略了那么多吗?原来自己生活的这个世间不止有仇恨,还有爱和希望,是自己错了,错在一直陷进了迷惘里不肯走出来,仇恨固然重要,但比仇恨还要重要的,却是本心,而本心是向善的是快乐的,是自己,错了啊……
“喂,你还要装死多久?”
少年清朗的声音有着显而易见的笑意,诧异的睁开眼睛看过去,天还是那片天,地还是那片地,歪头而笑的少年没有了刚刚的冰冷和漠然,轻晃着手掌正调皮的朝他眨眼睛。
“你……”傻了,反手摸上光滑的额心,没有血也没有洞口,呆呆眨巴眨巴眼睛,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呵呵呵呵……”轻笑,渺情扑过去板着锥生零的肩膀连摇,“回魂喽回魂喽,傻子回魂喽~~”话说锥生零呆愣愣的样子真可爱,银发紫眸,像洋娃娃。
“你骗我。”有些委曲更多的却是庆幸,自己没死,自己还好好的活着,低头看着怀中少年微笑的脸庞,他用了什么办法自己不知道,但少年想教会他的东西,他却是真真正正的懂得了,“谢谢你……”微微的笑着,多少年了,自己就从没有再这么轻松的笑过了,变成吸血鬼又怎么样?那本就不是自己的错,堕落成LEVEL E又如何?那时的自己还是自己吗?既然已经不是了,自己还烦恼什么?不趁着还清醒时好好的享受生活好好的回报对自己好的人,整天阴阳怪气冷冷冰冰难受的是谁?还不是自己和关心着自己的那些人?
“你不生气了?”
“嗯,对不起,我不该向你发脾气的。”
“那……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你咬我的账了?”眯缝起眼睛努力做阴森状,奈何少年的样子太过于精致,效果自然不会如他所愿的那般理想。
“你想怎么算?”锥生零笑了,暖意荡漾在紫色的眼眸里像滑过琉璃般的光,引人迷离。
“让我咬一口回来。”仰着下巴哼了哼,渺情说着还呲了呲自己洁白的小牙,配着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真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引起人们想掐他的欲望。
“可是我怕痛。”拥着渺情一同坐在地上,蹲着抱这小子太重,锥生零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悄无声息爬上了渺情的脸颊,我扯~
“你丫的欠抽~”怒了,咬他不算还敢捏他的脸,这小子不教训教训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想着,渺情狠扑上去,扑倒了锥生零之后低头就咬,这姿势与刚刚他被锥生零压倒时一般无二,要是黑主优姬在这里又该浮想联翩了,原来不是小攻欺负小受,而是互攻,互攻啊啊啊啊啊~~
“不行,你不能咬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锥生零猛的歪过头躲开了渺情的嘴唇,他是快要堕落的吸血鬼,谁也不知道别人咬了他会不会也跟着倒霉。
“你耍赖,怎么就不能咬了?”骑在锥生零身上掐他的脖子,再敢乱动,自己就代表月亮灭了他~
“你知道的,我的血……和别人不一样,我是怕你……再说了,你看看我的脖子,那个符号是个耻辱,我怎么能让你咬它?”会脏了少年的嘴的。
“符号?”渺情撇嘴,“你说的是白天黑黑的那一块?早不见了啊,你以为我的血是白喝的?区区一个符号也敢拦我的路?”呃不对,身体猛的一僵,“我的血改变了你的体质,那你现在不就不是什么吸血鬼了?”惊喊出声,完了完了,自己又闯祸了,那可是生命的本源啊,被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人家的根给扯歪了,主管大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扣自己的分?这倒霉催的。
“你说什么?!”锥生零猛的扯住了渺情的衣襟,手掌抚摸着总会疼痛的脖颈,清凉的触感让他心喜若狂,没有了吗?真的会没有了吗?没有镜子,锥生零压不下激荡的心情只能先拿渺情做实验,他在心里想着要喝渺情的血,嘴巴都贴到渺情的肌肤上了,獠牙也没有伸出来。
自己不是吸血鬼了,自己变成正常人了,自己再也不会堕落成LEVEL E了,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突然的让他都不敢相信,于是手揽住少年的腰,将头深深埋进少年的肩窝处,喜极而泣的泪水一颗两颗浸湿了向来清冷的脸庞。
坏了,锥生零哭了,肩膀上湿乎乎的触感刺得渺情心里直泛堵,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先是一不小心将耀司洗白白再也当不成黑龙,又是大意的任锥生零吸了自己的血找不回本源,呜~~他可以想见,主管大人的脸色一定是黑的,自己的分数也一定是负的,天啊,表这么对他嗷~~
“你叫什么名字?”过了好半晌,终于心情平和了许多的锥生零低低的开口,揽着渺情的胳膊并没有松开,此时此刻,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这一切不是梦,而抱着这个少年的真实感正好给了他一定的心安。
“渺情。”回话的渺情的一张小脸都在纠结着,他还在努力的想,用什么办法能让锥生零再变回来呢?
“渺情……我记住你了。”手臂再次一紧,此一生怕是自己都不会忘记怀中的少年了。
身体再次一僵,记住?渺情自动在脑海里将这一句翻译成了‘这份仇恨我记下了’外带还附有锥生零阴森森的目光和白森森的牙齿,特别当听在耳中的话还是粉温柔甚至于染着几分笑意时,这只能证明锥生零恨他的程度已经不是一般的深了,那是海一样的深啊。
肿么办?锥生零可是自己的任务目标,躲,躲不得,不止不能躲,自己还得有事没事的凑上去,而锥生零要是想杀他或者给他下绊子,他也得硬生生的受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受气小媳妇都没他这么悲惨,还有……
脑海里浮现出黑主优姬泪奔而去的身影,那边还有一个森森误会他们的女主角啊嗷~~
☆、倒霉跟着渺情走
重回帝国的宫崎耀司给帝国财团的全体员工带来了多大的震撼自不用说,连着工作了几天将积压下来的工作做完,宫崎耀司这才有心思整理自己的私事。
他找人查过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渺情的人,也许有同名者,但那绝对不是他认识的渺情,这个陪着他走过黑暗走过心伤的少年,消失了。
“总长大人,这是您要的资料。”织田轻轻将手中资料放到桌案上,定定的站着并没有离开。
“怎么?织田也没有死心?”轻笑着歪头,因为没有了眼镜的关系,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也俊美了好几分的宫崎耀司,用魅力惊人来形容也不为过。
“当然,属下对渺情小朋友的观注之情堪比砖石的硬度。”牙齿磨啊磨的,敢催眠他,敢骗他们所有人说总长大人死了,这小子有种,哼哼,很有种!
被织田咬牙切齿的样子逗的发笑,宫崎耀司随手打开了资料,只是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总长?您……”怎么了?
“织田,你自己看。”将资料扔过去,放任身体软倒进椅子里,宫崎耀司茫茫然看着窗外,思绪纷乱浑身竟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他记得和渺情相处过的每一天,那个少年的笑,那个少年的恼,那个少年与他玩的每一种游戏,虽说不至于哪个地方都记得,但却也有意无意间将周边人的穿着打扮都暗暗记在了心底。
就在他发现找不到渺情这个人之后,猛的想起这些东西就画下了服装和头饰交待织田去查,结果……
泰国?葡萄牙?甚至还有土著?以姆指轻揉额心,他可不记得自己会说那面的语言,但那几天他听到的就是英语,这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们住的一直都是同一个房间,就算在不知不觉中被渺情迷倒了带出国,也不可能连房子一起带走吧?
“织田,你怎么看?”一时之间没了主张,宫崎耀司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同样瞠目结舌的好助手织田。
“这个……”舔一舔嘴唇织田也蒙了,要不是面前坐着的是自己向来敬仰的总长大人,他真的真的想带这人去看医生了,在不同的国家听到同一种语言?还能在相隔几千英里的地方住到同一个房间里,这怎么听怎么像是天方夜谭。
但他知道,自家的总长大人从来不说谎,那么……“总长大人,您还记得你消失的纹身吗?”给黑白双龙纹身的药水都是古传秘制的,洗掉?除非被扒了皮,可这一切渺情却做到了。
“织田,安排家医院,我要检查身体。”
“是。”躬身点了下头,织田只是一愣之后就想通了宫崎耀司的目地,总长大人的身体听说就是被渺情医好的,仅仅十天,会好到什么程度?这关系着渺情这个人……他到底是不是个人类。
站起身走到窗口,遥望着天边的夕阳,宫崎耀司悠悠抿紧了嘴唇,“渺情……”
‘咣’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的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耀司,我听说你要检查身体?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暗叹,宫崎耀司收回目光缓缓转身,“忍怎么知道的?”
“耀司,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哪儿不舒服。”眉宇间的急切是个人就看得懂,伊藤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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