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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天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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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赚了一千两银子,马车自然买的又大又豪华,赵志也蹭在马车前车辕上,坐着啃着一只鸡腿,满嘴都是油腻:“周四哥!这么大马车第一次驾吧。”
“对啊对啊。”周四乐的嘴的都合不拢,赵志自从说把这大马车送他之后他就一直咧着嘴,这一趟跑了抵的过跑一年了。
马车在微微颠簸的官道上穿行,左右两边郁郁葱葱的树枝几乎能擦的上高大的马车顶棚,不时的发出哗哗的响声。
赵志啃完了鸡腿,冲帘子里的几女道:“反正无聊,不如我讲个故事大家听听吧。”
“好啊好啊。”公主笑嘻嘻的在帘子里回答。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夜晚,张三李四和王二麻子相约去村口周财主家偷东西,刚刚到了周财主家的门外,忽然……”
“啊的一声惨叫吓了讲故事的赵志一跳,车夫周四也急忙把车停住。。
“哇,还带配音的啊。”琪儿愣愣的道。
赵志呆了呆,立刻从马车上站起,朝后面看去,一个青衣人站在马路中间,手里一把明晃晃的弯刀正不住的朝下滴着血。
“多谢刀三哥!”赵志大声喊着,朝后面挥手。
那青衣人,举起弯刀居然也冲赵志摆了摆手,赵志嘿嘿一笑,坐了下来,冲周四道:“四哥,继续开路。慢一点,一路下来颠的我骨头的都快散了。”
次日下午,一辆大马车风尘仆仆进了广州城。
唐代安西节度使,驻地:龟兹镇新疆库车附近
(因为以后多次介绍到节度使,在此介绍下唐代各地节度使的驻地。
北庭节度使,庭州新疆吉木萨尔附近
河西节度使,凉州甘肃武威
朔方节度使,灵州宁夏宁武南
河东节度使,太原府山西太原市西南
范阳节度使,幽州北京市
平卢节度使,营州辽宁锦州市西
陇右节度使,鄯州青海乐部
剑南节度使,成都府四川成都市
岭南节度使,广州广东广州市)
蒲倩一进广州城,就开始扭捏不安,赵志笑话她是近乡情怯,蒲倩却是绯红着脸,琪儿最是兴奋,直嚷嚷着,吵的赵志不行。赵志知道唐代的礼节,先落了个客栈,随后再租了轿子,把公主和杨玉凤留在客栈里,这才朝节度使府走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又死人了!
“赵…………公子!”
赵志正百无聊奈的坐在节度使府的花厅里等的难耐,一声洪亮的招呼震的赵志耳膜难受的不行,随后仓皇抬起头,一个身高一米九,满脸络腮胡的猛男张开双手冲赵志扑了过来。
赵志急忙敏捷的朝后“罗志祥版凳子跳”闪了开去,两个男人隔着凳子和茶几开始大眼瞪小眼。
“赵公子伸手灵活的很嘛!”那男人打量了下赵志,咧嘴笑道。
“从小爱好爬树。”赵志讪讪道:“您是?”
“哦,我是蒲元华,小倩的二叔!”大汉豪爽的冲赵志抱拳:“我大哥事务繁忙,稍后才到。我先来见见从贼窝里把我侄女救出来的英雄。”
“见笑,见笑,”赵志嘘了口气,他刚刚还在疑惑蒲倩怎么会有这么猛男号的爹呢。
“见什么笑,如今象赵公子这种急公好义的人是没的找了!一会我大哥到了咱们一定要好好喝几杯!”蒲元华十分高兴自己的侄女平安归来。
赵志爽快的点头:“好!”
蒲元华哈哈大笑,赵志也从椅子后走到前面来,与蒲元华攀谈了起来,二人正聊的起劲,门口拐进一个人来,身高一米八上下,左手里提着个礼盒,一身干净的素白色衣裳,一张神仙脸。赵志脑子里忽然冒处一个词来:“道貌岸然。”
“大哥!”蒲元华粗着嗓子叫道。
“见过伯父。”赵志学着斯文人地样子,躬身作了个揖。
“别客气。别客气。”蒲倩的爹蒲元庸连忙把礼盒朝地下一放,小跑着过来扶起赵志。
赵志直起腰,被蒲元庸拉着在椅子上坐下,蒲元庸则座在赵志隔壁露出一副亲切地脸庞:“赵公子的盛情,在下和贱内都是铭感五内,想日前小女被劫的消息传来,贱内是每日都哭的不成样子,弄的整个府内都是愁云惨淡,现在多亏赵公子,咱们这里总算是拨云见日了。哈哈……”
赵志起先听的还行。后来就觉的有些不对了,不过怎么个不对法赵志却也是说不出来,赵志应道:“蒲小姐吉人天相,伯父伯母担心怕是多余的哦。”
蒲元庸微微一笑:“听说赵公子是扶风县人?小女刚刚说公子才学惊人,却无心仕途?”
“啊,这个,这个……”赵志脑子里在寻思着蒲元庸问这个话的目的。
“无妨无妨,世有大才,不上朝堂,公子才情高远。不是我等俗人能比啊。”蒲元庸满嘴吊文。
“大哥,别说那些有用没用地,赵公子来了,咱们盛情款待!赵公子走了,咱们厚礼相送,这不就完了么?走,我吩咐后面开席了,咱们去喝酒吧。”蒲元华十分豪爽。
“对对对!”蒲元庸也是微微一笑:“公子请移步后堂。我们上席。”
“啊,这么早就吃饭?”赵志看了看天。
“接风洗尘嘛。公子不必客气。”蒲元庸起身邀赵志。
赵志无奈,跟着蒲元庸来到后堂。
酒席设在蒲府的花园凉亭里,此地天气甚热,赵志其实是恨不得光膀子,这时又没冰镇啤酒,中暑几率很高啊。
菜纷纷上来,赵志也被频频灌酒。吃了一会,蒲元庸就开始套话,正逼的赵志万般无奈之际,忽然一个家仆小跑着过来:“老爷。”
“没规矩!”蒲元庸一瞪眼。
“老爷,出事了。”家仆硬着头皮道。
“什么事?支支唔唔的!”蒲元华也是一嗓子。
“二姨太溺水了。”家仆见事情不能再拖延。嗫嚅道。
“什么!”蒲元庸豁的站起身。慌乱之中不忘对赵志一拱手,随即急步沿着大花园的回廊朝西走去。
蒲元华也站起身。拉起赵志的手:“我们也一起看看去,反正不是外人。”
赵志尴尬道:“这是伯父家眷,不会有些不方便吧。”
“怕什么!”蒲元华丝毫不在意:“这个二姨太也不是个好鸟!走!”说着,不由分说拉着赵志也是快步走去。
蒲府的花园的确够大,从东边走到西边就花了大概有四五分钟,还是快步走。唐代地皮便宜啊,岭南又属于未开发地区,估计圈个地也不是难事,所以这个花园弄的跟小城市地世纪广场一般。
出事地点在东边的人工湖,远远的就能看见围着一群人。蒲元庸拨开人群,蒲元华正在发话:“白布取来没,盖上送走。蒲忠!去定一副上好的棺材吧,后事什么的都是你处理,城外选个风水稍微好些的地,葬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用应了一声:“知道了老爷。大家都散开吧!”
这个叫蒲忠的管家似乎也是有些威望,一发话,众多家仆都一一散开,各自做各自地事情去了。
赵志扫了眼地下平放着的尸体,俯身捡起尸体脚边的一根头发丝,瞄了瞄,居然是干燥的,发根部位还有个毛囊。赵志一楞,刚要仔细看尸体,蒲元华一把拉住:“赵公子,死人不吉利的。”赵志讪讪站起身。
“爹!”背后一声脆叫,正是蒲倩和琪儿左右扶着一位面如满月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看见赵志,微微一楞:“妈,这位就是赵志公子。”
那妇女一听,马上脸上堆积起了感激之情:“来来,丫头,快给公子行个礼,谢谢他救你出魔掌。”
赵志急忙摆手:“伯母不用客气,小事一桩。”
蒲倩自然不会给赵志行礼:“爹娘,你们多谢谢就好了,我早就谢过了。”说着看向地下的二姨太:“爹,这是怎么回事?”
“哦,你二娘失足跌下水,溺死了。”蒲元庸脸色有些沮丧。
“姐!”远处一声哭喊,一个衣衫光鲜的青年男子奔了过来,发髻都散了,十分狼狈地样子,一路嚎着奔了过来,直接扑在了地上。
赵志不解的看着蒲元华,蒲元华在赵志耳边朝赵志小声道:“二姨太的表弟,投奔过来的,都是用他表姐的钱!”
“哦,”赵志点头看向这个男人,长地还行,就是眼眶下乌青一片,估计又是个长期纵欲地主。
蒲倩朝赵志看了看,赵志急忙把眼睛瞥向别处,显然是不想掺和进来。蒲倩松开扶这她娘的手,十分亲昵地走到赵志身边:“赵公子,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没,没什么。”赵志有些尴尬的看着蒲元庸。
“小倩,不能如此没有规矩。”蒲元庸貌似威严的道。
“爹,赵公子说二娘的死有些不对。”蒲倩的话叫赵志目瞪口呆。
“哦?”蒲元庸看向赵志:“赵公子对刑狱也有涉猎?”
赵志可是骑虎难下了,硬着头皮道:“回伯父话,这是您府上的女眷,晚辈不敢乱说话。”
蒲元华这时大着嗓门道:“有什么关系,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赵志看了看蒲元庸,蒲元庸也是走上前来:“赵公子有什么疑虑只管说。”
赵志清了清嗓子:“既然这样说,那就麻烦伯父翻开死者的眼皮,看看可有什么。”
蒲元庸微微一犹豫,冲一边的蒲忠道:“你去翻开看看。”
蒲忠走上前去,翻开了死者的眼皮,赵志凑上前去看了看,随后又观察了下死者的脖下,接着撬开了死者的口鼻,站起身问蒲元庸:“伯父,您家中的小池想必不是很深吧。”
蒲元庸还没说话,蒲忠就接道:“修筑这里的时候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内湖里并不深,不到一人深。”
赵志眉头舒展开来,站直身子,伸开手掌冲蒲元庸道:“伯父请看。”
蒲元庸凑上前看了半天:“头发?”
赵志道:“这根头发是干的。而且从根部的毛囊来看,是被拉扯下来的。”赵志说完又举起死者的手腕:“伯父请看,死者的指甲缝隙中间有些白色的皮屑,虽然被水泡过了,可是我想这个自然不是湖底的淤泥吧。”
“你的意思是?”蒲元庸有些反应不过来,或者是说他不愿意反应过来。
“死者不是正常死亡。”赵志非常牛B的下了定论!
第一百三十八章:私通
“就凭这些?”蒲元华摇头道:“有些草率,还是叫个仵作来看看吧。”
赵志有些生气,这个大老粗对自己十分不信任,让赵志小小的自尊心受了点伤害:“仵作?嘿嘿,伯父请屏退左右,我必定能拿出十足的证据,甚至就是凶手,或者也能在片刻之间找出来。”
蒲元庸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赵志:“左右已经没有下人了,公子随意施为吧。”
赵志见蒲元庸这么说,立刻蹲下身子,双手朝死者的肚子上按去。
琪儿失声叫了出来,一来死者是女性,而赵志也不是真正的仵作;二来,死者的身份是二姨娘,时下这里正是最炎热的季节,穿着的自然少了,那两层薄纱被水一湿,贴在身上,跟什么都没穿似的,显然有些尴尬。
赵志可不管这些,按了按肚子,赵志站起身:“伯父,看见没,二姨娘这个体型是不是有了身孕了?”
“身孕?”蒲元庸脸色一变:“这肚子不是溺水喝的水么?”
赵志冷笑:“伯父说笑了,喝水撑的和怀了孩子我还是懂得分辨的。这样子应该是两三个月身孕的征兆。”
周围人一听,都变了脸色,纷纷看向蒲元庸。
蒲元庸面色阴沉的厉害,冲蒲忠一挥手:“你速去寻个大夫前来。”
赵志急忙阻止:“慢着,换个人去。”
蒲元庸抬眼看了看赵志,沉默了下,道:“琪儿,你去找个家仆去吧。算了算了,不用去了。赵公子继续说吧。”
赵志看着蒲元庸已经有些慌乱,看了看蒲倩,蒲倩皱眉附在赵志耳边道:“五六七月间。我爹与我一起在京城替外公办理丧事呢。”
赵志恍然大悟,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通奸案了。
赵志整理了下思路,朗声道:“现在我们要确认的问题就是,首先死者是被谋杀的。主要体现在,一,这么浅的水,死者又不是孩童,淹死不易。二,死者口腔鼻孔。手指甲内并无溺水死者大多具有的泥沙污秽。三,死者肚子里没有肿胀,并未呛水,而眼皮之下的红色斑点和带有毛囊的头发都说明了一点,死者是被闷死之后投入水里地。”
“谁干的!谁干的!”蒲元庸越听越怒,手臂也是微微抖动起来。
“杀人呢,一般都是有动机的,大体上无非就是情杀,财杀。仇杀。”赵志跟大师似地总结道:“要找凶手,无非就是先找动机,把所有用动机杀她的人都找出来,然后一一排除,最后排除不掉的那个就是凶手了。”
蒲元庸听赵志说的头头是道,再也不犹豫:“赵公子……,麻烦你了。”
赵志点了点头:“麻烦伯父把所有在场人员和府上所有人等都集中起来,这样找起凶手来方便的多。”
半个时辰之后,除去府门外两个看门的张三和李四以及一条叫阿黄地狗狗,所有人都集中在二姨娘卧房前的小庭院里。赵志摆了张桌子和椅子,自己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忠管家,麻烦你把我的话交代一下。”赵志冲身边脸色阴沉的蒲忠道。
蒲忠点了点头:“大家都听好了,今日二姨娘出了意外,现在请大家把自己未时的行踪都交代下!自己当时在做什么,谁能作证,都说出来!先从内府的丫鬟们说起。”
赵志让出位子,对蒲忠道:“管家可会写字?你来记录下吧。”
蒲忠点了点头。坐在桌子前,提起笔。
下面顿时闹哄哄的吵成一团。赵志可不想跟他们一起闹腾,先回到屋子里,关上门,门里蒲倩和她爹娘正阴沉个脸。都没说话。蒲元华倒是看大大咧咧,一见赵志进来。急忙拉过赵志的手:“赵公子,这法子能行么?万一几个佣人之间互相作证,那不是查不出来?”
赵志嘿嘿一笑,并不回答蒲元华地问题,反而问一边发呆的二姨娘的表弟:“这位,如何称呼?”
蒲元庸哼了一声:“这封公子位是二姨娘的表弟,来此做生意。”
封公子急忙站起身,冲赵志作了个揖,赵志还了一礼:“封公子消息很是灵通啊,这里二娘刚死,那边你就知道了消息。好像等得很准似的。”
封公子脸色一变:“赵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赵志摆手道:“没什么意思,随便问问,嘿嘿。封公子在二姨娘死之前身在何处啊?”
封公子听了赵志这话更是怒起来,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怀疑我杀了表姐?”
赵志一副你白痴的表情,手却是一摊:“我说了吗?没有吧,随便问问,不必这么紧张啊。”
“哼!我告诉你,刚刚我从我店铺那边过来,走到府门口就听见了这事,才慌慌张张的过来,你冤枉我,那可是大错特错了,这里没谁有我这样希望我姐长命百岁了!”姓封的脸上的瘦肉跳地不住,显然是比较激动。
“哦?”赵志眉头一皱,看着蒲元华。
“对,对。”蒲元华冷笑:“你三天两头的来这里搜刮,哪次来不是几十两银子,这棵摇钱树你自然不想她有事了,不过这下你可没了个大靠山了啊。日后再去青楼吃花酒可没地方要钱还账了。”
“哼!”姓封的冷哼一声就要扭头朝外走。
“慢着!”赵志喝住话头:“案子没结果前,谁也不许走!”
姓封的脸色一冷,回头冲赵志一瞪:“你算老几?”
赵志哪里能经的起这种藐视,明显的这个姓封的就是那种人人鄙视的二流子,靠女人养地他是最看不惯了,正要反手轮起一巴掌呢,“啪”的一声,吓的赵志一跳,定神一看,正是蒲元华一巴掌闪的过去,那姓封的打着转扑倒在地。
“KO!”赵志失声喊道。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蒲元华扬起那足可以抓住篮球地大巴掌。
姓封地一节节的撑起身子,怨毒地朝蒲元华看去。
“看什么看?你那破铺子也趁早给我收拾了滚蛋!”蒲元华挑着眉毛。
赵志心里爽的不行,嘴上却虚伪的道:“何必呢,还是沾亲带故的,不用伤了和气。”
蒲元庸发话了:“大家现在都听赵公子的吩咐,不要再吵了。”
“对啊对啊,别吵了!”赵志接道,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凌空丢给那姓封的:“封公子拿去抓副药,不好意思啊。”
姓封的一楞,伸手迅捷的接过,塞进怀里。
赵志正要说话,门被推开,蒲忠走了进来,拿着一叠纸冲赵志道:“公子,都查过了,只有几个偷懒的,别的没什么可疑。”
众人都露出失望的神色,蒲元庸站起身:“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报上官府。”
赵志一摆手:“不用慌吧,伯父,还有一个人没问呢。”
蒲元庸一楞:“谁?”
赵志不回答,转向蒲忠:“二姨娘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蒲忠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赵志。
“赵公子,蒲忠是跟随我多年的老管家。”蒲元庸这话的意思就是蒲忠不可能是杀人凶手,示意赵志不用再问下去了。
赵志反问蒲元庸:“伯父,请问您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里,府上的事情谁打理?”
“自然是蒲忠咯。”蒲倩接了一句。
“二姨娘身边的丫鬟是哪位,请过来。”赵志朗声道。
“不用叫了!”蒲忠语气不善:“二姨娘出事的时候我在厨房,招呼给你接风的饭菜。”
“哦?”赵志嘿嘿一笑:“那就顺便把厨子也叫来,厨房里做事的能给你作证的也叫来。”
人都在门外,马上就被叫了进来。
“厨房里的都出来。”赵志朗声道。
随即出来三人,赵志问道:“蒲管家在二姨娘出事的时候在厨房?你们谁能作证?”
“回公子,蒲管事进进出出的都是忙忙碌碌,不过我们都看见了。”厨子模样的人回答道。
“进进出出,对吧。”赵志重复道。
“对啊,后来还在灶下烧火,烫伤了胳膊呢。”一个厨娘急忙补充道。
“哦,那管家还真够辛苦啊。烧火都亲自上阵?”赵志诡笑着。
“哦,管家说鸡蛋不够了,叫我零时去拿,他就替我了一会。”厨娘解释。
“你叫小云?二姨娘的丫头?”赵志冲一个叫小云的丫鬟问道。
“回公子,奴婢是贴身伺候二姨娘的丫头。”小云低头回答。
“好,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听好了。”赵志顿了顿:“二姨娘是不是与管家蒲忠私通!”
赵志话一出,石破天惊一般,惊呆了在场诸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真相
“好,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听好了。”赵志顿了顿:“二姨娘是不是与管家蒲忠私通!”
在场诸人皆是惊讶无比,蒲元庸更是失态的把手中刚刚端起的茶碗给打落在地,屋子里一片寂静。
“公子!你可不能讹人!”蒲忠双拳紧握一副十分愤慨的样子,首先发难。
“没问你话!小云!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赵志粗着嗓子。
“小云!”蒲元庸也跟着猛喝了一声。
小云浑身一抖,嗫嚅着不敢回答。
“小云,你若知情不报,我看你也落不了什么好下场。”赵志冷声在一边施加着压力。
“奴婢,奴婢实在不知道。”小云犹豫了片刻回答道。
这就是欲盖弥彰了,赵志扫了一眼众人,那眼神就是在说:“这样子你们还看不出来么?”
蒲元庸也感觉到了赵志的意思,追问:“那你知道什么,说出来!不然乱棍打死!”
蒲元庸这话一出,小云身子一矮,连忙道:“奴婢真的不知,不过在花园里偶尔看见二姨娘和忠管家经常……经常在一起。”
“你怎么也来讹人!”蒲忠一听这话,猛的抬起一脚踹了过去,这下突如其来,两边的人拦之不及,小云身子被蒲忠一脚踹倒,头猛的碰在地下,当时就流了血出来。
蒲元华这时已经赶了上来,一拳砸了过去,正中蒲忠的胸口,蒲忠闷哼一声。连退几步,撞在门上,身子软了下去,显然是一口气没透过来,晕了过去。
“捆起来,凉水泼醒!”赵志打开门,叫进两个人来吩咐道。
“为什么捆我!”落汤鸡似的蒲忠狰狞面孔不住在柱子边扭动着。
“你到现在还要耍赖?”赵志悻悻道:“你个偷吃莫不干净嘴的贼。都这样了还不认账?”
“你冤枉我!”蒲忠冷静了下来,朝蒲元庸看去:“老爷。我蒲忠今年五十二了,跟随您也有四十年了,我何曾做过一件对不起蒲家的事来?您就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肯信我?”
蒲元庸看了看蒲忠,叹了口气,冲赵志道:“赵公子,这个……”
赵志一伸手:“伯父放心,咱们地政策是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且听我说完。”
蒲元庸点了点头,冲赵志伸手示意。
赵志走到蒲忠跟前,冲那个厨娘道:“你说蒲管家被火烫伤了,伤的是哪知胳膊?”
厨娘犹豫了下:“右手,对,是右手。”
赵志点了点头,扯开蒲忠的右手,果然一块白色的纱布包裹着蒲忠右手小臂处。
赵志一边扯纱布一边笑道:“蒲管家伤的不轻啊,不过这胳膊被火烫了,手上却是一点皮都没红。也算是烫的有水平了。”
蒲忠冷哼一声,并不理会。
赵志解开纱布,夸张的哇地一声叫了出来:“忠管家,你的伤口好好漂亮哦。”说这抬头对蒲元华道:“二伯父一看就是久经沙场地英雄,不如一起来参详参详这伤口如何?”
蒲元华被赵志一夸,嘿嘿一笑,靠近赵志身边,冲那伤口看去。赵志还真怕这个大个子什么也看不出来,只好一边解释一边道:“您老看,这地方显然是被木柴给烫的,不过这个烫的也确实严重,仿佛就是有人用力把柴火冲自己胳膊上按似的。对吧。”
蒲元华点了点头。跟专家似的发表意见:“对,对。按说如果柴火掉在胳膊上,人一般都会闪开,并不会烫的如此严重。”
赵志伸出指头,在那伤口边一指:“哎呀,这是什么个伤啊。似乎不是烫的?”
“对对,也没起泡,反而是皮被刮破了一般,我看这个倒像是被抓伤地。”
“厉害啊!”赵志夸张的翘起大拇指:“您老真是观察入微,这么细微之处都被您给发现了。”“这算什么,哈哈哈哈,想当年……”
“赵公子发现什么了?”蒲元庸打断自己弟弟的话,急忙问道。
“回伯父的话,我在这个蒲忠的胳膊上,发现了被抓伤的痕迹!本来,胳膊被烫伤在这里已经很奇怪了,而且这个烫伤的下面,还有一些抓伤,这个不仔细观察,应该很难分辨,显然是有人用烫伤来掩饰着一些什么!”赵志说着从怀里的布包里取出那根头发,高高举起。
“事情的过程是这样的,二姨娘在伯父外出之际,与这个蒲忠发生了私情,后来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与这个蒲忠一说,蒲忠自然大惊,就在府上地小湖边,先捂死了二姨娘,再推入湖中。不想挣扎之际,二姨娘的头发被扯下,同时二姨娘也抓伤了蒲忠的胳膊。”赵志说到这里,冲琪儿道:“琪儿,过来。”
琪儿看了看蒲元庸,站起身子走到赵志身前,赵志取出汗巾,作势从背后环住琪儿的脖子,把汗巾轻轻按在琪儿的口鼻上,琪儿一惊双手自然的反手抓住赵志的胳膊。赵志旋即松开,冲大家一笑:“看清楚了么?”
众人都是纷纷点头,很明显,琪儿抓住的地方正是蒲忠手上受伤之处。
赵志拍了拍琪儿地左肩膀道:“这种从背后杀人的方式双手必定会用力,而二姨娘的这个位置显示的淤青比右边肩膀也是重的多,这样下来,我就可以推断,这个凶手地左手力肯定比右手地力量要大上许多,或者可以这么说,凶手很有可能是个左撇子!”
蒲元庸一楞,眼睛看向蒲忠:“蒲忠……你不就是……”
“不错,蒲忠正是左撇子!”赵志道:“刚刚我在外面让蒲忠做记录,他的确是用左手写字!蒲忠,你还有什么话说?”
蒲忠呆了一呆,脸上地肌肉渐渐松弛下来,低头不语。
“你这个混蛋!”那姓封的家伙一见这情形,立刻站起身子,一副十分愤怒的样子冲向蒲忠。
“你给我站住!”赵志猛喝了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错,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蒲忠抬起头,瞪着姓封的:“不错,二姨娘是我杀的!”
“三个月前,老爷离开这里上京,过了没半月,你就跑来找了二姨娘四五次。仿佛这里就是你家一般。那日,我检查账房里的银子,发现少了五十两,打听之下,才知道是你逼着二姨娘去偷了出来。我吃了晚饭跑去找二姨娘,却,却叫我看见了你和她的苟且之事!”蒲忠咬牙切齿,显然是心中已经恨这个姓封的到了极点。
“我当时有些慌乱,只好逃离这里,不想却惊动了屋子里的你们。那夜,二姨娘却端着晚茶水来求我饶过你们,并且发誓以后不与你来往,我不允,执意要告诉老爷,不想二姨娘却哭着说自己已经怀了老爷的骨肉,我想来想去,无法,只好告诫她日后要好自为之,二姨娘自然欢喜,我也是口干,就喝了那碗茶水。”蒲忠露出悔恨的表情。
赵志一听,就明白了大概:“那水里有问题?春药?”
蒲忠点头:“我喝了那水,只是浑身发热,脑子已经做不得主了。那二姨娘这时却又脱下了衣裳……从那以后,二姨娘与你来往更频繁,账房里的银子也常有丢失,我去质问于她,她反倒不知廉耻的大声嚷嚷,我无法,也只得混着日子。
老爷回来之后,她虽然有些收敛,可是你要银子却比以前勤快了许多,她偷不着了,只好来找我,我知道这样下去事情总要败露,才渐渐起了杀机。”
“荡妇!”蒲元庸听到这里,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走下位子,拨开门走了出去。
赵志看了看一屋子人却没人敢阻拦,汗了个,道:“这两个贱男都捆起来,多用几卷绳子,捆在……就捆在这里吧。其他人都散了,各自干各自的活去,”正吩咐着呢,看见蒲倩脸上古怪的笑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冲还在座的蒲倩老娘道:“伯母您看这样可行?”
蒲倩老娘点了点头,淡淡的道:“有劳公子了。”
赵志急忙点头哈腰:“不劳不劳。”
第一百四十章:海南岛上的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
赵志安顿完了这边的事情,那边一个家仆急匆匆的跑来:“赵公子,门口有两位小姐要找您。”
“小姐?”赵志嘿嘿一笑:“美不美?”
那家仆微微一楞,挺着一副老实脸道:“一个美滴很,一个看不见样子,蒙着脸呢。”
赵志知道是自己出来太久,那公主和杨玉凤等不急了,多半还是公主这个急性皇。
“那个,伯母,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我看我还是回去吧,我有几个朋友寻来了。”赵志冲那要死不活的蒲倩老娘道。
蒲倩站起身子:“可是杨姐姐和你表妹?一起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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