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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之不再是炮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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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只知对方之于自己的重要性怕是难以估计的,俞岱岩本就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虽比不得张翠山那般貌似潘安,周身散发的气韵倒也使得他称得上是令人为之侧目的男子,如今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沈姝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越发的觉得身边的男子比起张翠山来那也是分毫不差。
沈姝来是确定了,可对方是个什么心态却是不得而知,自己自俩人相识之日起就一直以男儿身示人,俞岱岩对她也是好的,可那很有可能是对待兄弟的好,就算生出些情谊,也只能说明他断袖的事实。
沈姝来这厢纠结着,那厢的俞岱岩也不好过,自那日过后,俞三侠诧异的发现对待结义兄弟他投放的情感委实有些过了,联想到从前对着沈姝来的各种紧张各种纵容各种酸涩,俞岱岩算是彻底悟了,他怕是对着自个儿的结义兄弟有了不寻常的感情、且程度还相当的深,姝来是个实实在在的男子,若是让她知道了自己的龌龊心思,怕是恨不得再也不见自个儿的,想到这里俞岱岩背脊一阵发凉,暗暗发誓这心思一定不能表露出来,转念想到此生与姝来无缘,心中又是酸涩难挡。
俩人各怀心事,这么沉默了两日终于在第三日午时到达了武当山下,因为并没有通知武当众人,自然也就无人接应,行走在上山的石板路上沈姝来不时偷看俞岱岩的脸色,不想却换来对方的一阵闪躲,惹得沈姝来好一阵难过,自己刚刚确定心意,正是患得患失的时候,对方却是如此态度,自然是令她有些失望。
到达武当派时武当众人已经闻风而来,除了正在闭关的宋远桥,大都在大厅等候,张三丰一见俩人步入大厅就笑得见牙不见眼。
当晚众人为二人接风,沈姝来注意到那厮眼光还是那般躲躲闪闪,心中也有些不快,只埋头扒饭,席间不时说些个此次听闻的趣事,饭后沈姝来拒绝了众人的相送,独自回到小屋。
俞岱岩近来一直躲着她,这让她感觉很纳闷,难过之下想到那殷素素也是放下古代女子的矜持主动接近张翠山,最终将其拐到手的,复而才对自己的追夫之路有了丝信心。
正文 屠龙刀
要说俞岱岩是故意躲着自己,沈姝来保证这绝对不是在说瞎话,回到武当已经半月有余,仍是只见了那厮几面而已,倒是殷小六时常到小屋坐坐,谈谈最近的功课,偶尔也提到峨眉纪晓芙,每每此时脸上总会带些可疑的红晕。(疯'狂'看小说 。fkKXS。 手打)
许久未曾见到那人,若说沈姝来心中不曾想念是不可能的,只得三五不时的上武当坐坐,找最近暂时闲下来的张真人唠唠嗑,听取些武学上的精要什么的。
可往时只要自个儿往这儿一杵,不到半盏茶功夫定会出现的人,从头至尾没有出现不说,就是自己主动找去也会找个借口消失不见,某日竟宣布要闭关一个月,沈姝来心中难受,早早的告辞回到小屋,就是连天儿何时暗了也不曾察觉。
那厢的俞岱岩也不曾有过好受的时候,武当众人闭关大都选在清净之地,三餐自有小僮送去,平日里头大都无人打扰。
自与姝来分别不到两日,他脑中就时不时的浮现对方的音容笑貌,就连梦境之中也未能幸免,那日清晨他由梦中惊醒,被梦里的情形惊得大汗淋漓,于是下定决心闭关静思,也独自为自己的断袖之癖好不苦恼。
对他来说闭关不是个好法子,初时尚且还能够抑制心魔,但随着时日的增多,心中渐渐生出些亟不可待的渴望,想要见到对方的心情折磨得他寝食难安。
远方的天鹰教也在这时办了喜事,少教主殷野王迎娶了美貌名满江南的沈家二小姐沈沁梅为妻,迎亲当日十里红妆,声势浩大令人欣羡,壮观的场景引得无数民众驻足观看。
盖头掀起的瞬间,新娘的娇美艳丽就令在场的新郎官和喜娘暗叹不已,经手了数对新人,喜娘仍是得承认,这沈家二小姐果真是个娇滴滴的可人儿,身着鲜红衣袍的殷野王也是无比的高兴,他向来是百**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几年下来虽不似杨逍那般阅女无数,却也算得上花花公子一枚,娶个这等风情万种的美人儿做妻子,哪里还有不欢喜的道理。
新婚之夜自是宠爱无限•;•;•;•;•;•;
成亲半个月,因着沈沁梅的美貌和手腕倒是将殷野王迷得个七荤八素,一时之间也就渐渐忘却了府中的其余美人儿,夜夜歇在她的院落。府中本有几名上不了台面的侍妾,眼见殷野王这般行径心中颇有异议,却不敢多加言语,沈家如今已经败落,可到底也曾是个豪门大宅的小姐,殷家正儿八经的少夫人身份摆在了明面,大户人家的主母哪里能没有些手段在,开罪了主母,侍妾被随意买卖也是常有的事,于是,殷野王的后院暂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
俞岱岩反思己过,直到出关之日也没能挥去心中的念想,赶巧着最近杭州一带出现骚乱,张真人**派人前去扶弱济贫,俞岱岩对沈姝来存了不应有的情感,正是万分痛苦之时,当下便主动请缨前往,张三丰思量他刚回到武当不久,本**再派别的弟子,却仍是坳不住他的再三请缨,沉默过后也就应了他的要求。
第二日一早那厮便辞别了师傅,日夜兼程赶往杭州。
待沈姝来得知消息时已是数日过后,想到他此行定有闪躲自己之意,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又思及俩人已经耗了这么些日子,也生出些与对方置气的心思,暂时歇下了追赶而去的想法。
等待的日子她心里并不踏实,时不时的便要打破碗碟,就是练功过程中也无法静下心来,终有一日听得张三丰提及近来江湖中人抢夺屠龙刀一事方才大惊,暗道一声:遭了!
想着俞岱岩此番或许会遭遇危险,沈姝来心中不免焦急,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张三丰只道她是担心弟子会陷入混战之中,忙不迭的安慰她道岱岩并不是那般爱凑热闹的人,告别张三丰后,沈姝来施展轻功回到小屋,简单收拾了行囊就策马追去。
马不停蹄的赶路过后便是在城中找寻那厮的踪迹,她知对方或许已经早已出城,天鹰教抢夺屠龙刀就在渡口处,但此处水域宽广,仅渡口就有好几处,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她只得在城中查探那厮是否曾留下些许的蛛丝马迹。
江湖中人聚集此地,无非是想抢夺屠龙刀,为达目的各大门派皆是派出门下弟子,一时之间城中处处可见随身携带兵器的男男女女,已经找寻俞岱岩两日,正是沈姝来渐渐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恰巧迎面而来的一群清一色佩剑女子十分引人注目,峨眉派皆是女子,且善于使剑,走在前方的纪晓芙她也曾偷偷见过,定是峨眉派弟子无疑。
“诶,你们说俞三侠为何明日便要离开?武当派对于屠龙刀就一点心思也未曾有过?”此时已是傍晚时分,街上人烟稀少,对方轻声细语,仍是被沈姝来不小心听了去。
听到对方提起俞岱岩,沈姝来心中一紧。
“丁师妹莫要说这话,若是被人听了去那可怎生了得,武当派素来不喜这些江湖争斗,俞三侠离不离开自有他的思量。”说话者身穿出家人的衣袍,此时正义正言辞的制止丁姓女子的言论。
那女子见在场者大都不愿再提此事,也就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一群人浩浩荡荡便往街尾的客栈而去。
终于有了那厮的消息,沈姝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待那群人走远之后方才往客栈而去。
那日,到达杭州后恰好遇到打斗,俞岱岩顺势救下了峨眉派的纪晓芙,见其似乎受了内伤,又得知峨眉派弟子就在附近,索性通知了对方前来接应。灭绝师太得知屠龙宝刀现世,立马在第一时间派出了峨眉大部分弟子,以大弟子玄静为首赶往杭州,意在抢夺屠龙宝刀,现下峨眉弟子在杭州徘徊已经半月有余,却始终未能发现其踪影。
纪晓芙在抢夺屠龙刀时被别派趁乱打伤,丁敏君本不耐她拖了后腿,现下见了俞三侠在此,再多的不快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敏君原本对殷梨亭倾慕不已,可谁曾想对方竟对自己的眼中钉纪晓芙情根深种,丝毫不曾对她加以留意,时间一长也渐渐淡了心思。俞岱岩救下纪晓芙时她也在场,对方这几年行侠仗义,在江湖上留下了相当好的口碑,当属青年一辈的佼佼者,她原本也未加在意,奈何哪个少女不怀春,面对这样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她难免有了些心思。
自那日起,她便时常假借各种名义接近俞岱岩,往时沈姝来若是见到这等绞尽脑汁追求男方的女子,也会觉得有些可爱,但对方死缠烂打的对象竟是那一味躲避着自己的俞岱岩,沈姝来心中有些膈应,只恨不得把那厮揪出来捶打一万遍。
“俞三哥。”草草吃过晚餐,俞岱岩因着心中对沈姝来的思念难以消散,只好到客栈后院散步,不想被丁敏君瞧见,连忙抓住时机上前唤道。
“丁师妹。”他正陷在俩人的回忆当中,猛的被人打断了兴致,回答起来有些兴趣缺缺。
“俞三哥莫不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让敏君为你分忧可好?”见俞岱岩似不怎么理会自己,丁敏君款款上前,不着痕迹的向他那方靠拢道。
她容貌虽称不上十分貌美,却也是个清秀佳人,身为灭绝师太的座下弟子,地位自是配得上俞岱岩的,丁敏君如是的想到,声音中仿佛也比往日多了股娇媚。
“丁师妹怕是有些醉了,俞某尚有要事,就先回房了。”俞岱岩对她并没有多加理会,丢下这句话便要转身回房,徒留那丁敏君在原地气得牙痒痒,直叹这木头不解风情,不懂得抓住时机云云。
沈姝来在远处见到俩人靠得极近,心底的酸气由淡转浓,眼见俞岱岩并不怎么理会对方,说不到几句便独自离开,直气得丁敏君在原地跺脚,这才放下心来,纵身就往俞岱岩的房间而去。
那厢俞岱岩沉浸在对沈姝来的思念中不能自拔,索性吹灭了油灯,和衣躺在床上假寐,回想到俩人最后拥抱的场景,脸上挂满了傻气的笑,“姝来•;•;•;”语气之中不乏深情。
沈姝来武功略高于他,此时正藏于暗处,见到这等场景也渐渐对俩人的感情有了丝信心,想到自己那般焦急他的处境,简直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这人却在此处与那丁敏君花前月下,亲亲我我,反了你了!沈姝来冒着酸气,恨不得好好将俞岱岩好好的敲打一番。
气愤之余不慎踩到地上的纸片,俞岱岩登时就有些警觉,抽出枕边的长剑,运起内力就朝对方刺去。
对危险有所警觉是好事,沈姝来高兴之余连忙道:“三哥。”想着马上要向对方坦诚心意,声音之中带着七分紧张三分甜腻。
“姝,姝来?”俞岱岩本就有些奇怪为何此人武功路数与自己心尖上的人那般相似,霎时听得沈姝来这么一唤,惊讶之余也怕真的伤到对方,连忙收起手中的剑,转身拿出火折子点燃桌上的油灯,却久久不敢回头看她。
见这人虽不曾回头,却全身僵直,身体抖动得厉害,沈姝来道:“三哥为何不愿回头面对姝来?”
俞岱岩:“•;•;•;•;•;•;”这厮不语,也还是渐渐转过身来,究竟是有多久未曾得见,俩人已经不愿深究,此时只贪婪的看着对方的脸,似乎不愿有任何一处遗漏,无关乎时间地点,也无关乎俞岱岩心中的世俗。
正文 明了
“三哥这般看着人作甚?莫不是看着看着也能看出朵花。(疯'狂'看小说 。fkKXS。 手打)”先他一步回过神来,看到他此时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压在心中多日的苦闷之感总算是消散了大半。
“杭州,杭州此时正是混乱之时,姝来为何在此?”被沈姝来调侃后方才反应过来,俞岱岩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
“三哥说的对,杭州城中确是危险得很,可姝来此番是为心上人而来,自得与他一道才是。”招蜂引蝶,反了你了!
听得这话俞岱岩酸得厉害,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不知•;•;•;姝来的心上人姓甚名谁,三哥可曾识得?”
空气中酸气渐浓,那厮的表情也是越来越苦闷,沈姝来本**再戏耍他一番,临到这时却有些心疼。
“此人姓俞名岱岩,乃是武当派张真人座下行三的弟子。”一字一顿的道,她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有些吃不准对方的反应。
“•;•;•;•;•;•;”他闯荡江湖,徐来刚正不阿,何曾有过这等因了对方所言而噤声的时候。
天堂与地狱竟是如此接近,俞岱岩手足无措,再也顾不得自己连日来纠结的断袖一事,“姝来,你真的•;•;•;”憋了半天吐出几个字,很有些羞怯的味道,囧。
“听见姝来这样说,三哥心中高兴不高兴?欢喜不欢喜?”此时已经万分确信这厮对自己的心思,沈姝来有心逗弄一二,于是慢慢逼近,对着近在咫尺的他吐气如兰的道。
俞岱岩哪里能有不欢喜的道理,全身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已经说明了一切。
“姝来,莫要和三哥开这等玩笑,毕竟你我皆为男子。”眼见着心中所想之人主动亲近自己,俞岱岩心中也甚是欢喜,却始终有些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姝来对三哥真心实意,刚才所言句句发自肺腑,莫不是三哥也同那些人一般迂腐?”江湖上人人称颂的俞三侠竟被一个女流忙逼到了墙角。
“三哥怎的不说话,可是不愿意见到姝来?”忍不住将双手环上俞岱岩的腰,因为常年练武的缘故,这厮的身材是杠杠的,平日里穿着宽大的衣袍倒从未觉得,现下切身感受,忍不住又环紧了几分。(¯;﹃¯;)
“姝来说的极是,是三哥迂腐了,江湖儿女,即便承认是断袖又当如何?”茅塞顿开,而后呆愣了片刻,俞三侠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不老实的双手,紧张之余想着她委屈自己主动表白,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心中一疼的道,有力的双臂也在此刻扶上对方肩膀。
这呆子,终于确定这段时日他躲避着她的真正原因,沈姝来感到一阵好笑,好在俩人此时已经柳暗花明,无需再过多蹉跎彼此的光阴。
见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儿笑靥如花,俞岱岩不禁有些痴了,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来到了她的唇边,一触到那柔软的双唇便**罢不能,便久久不能离开。
俞岱岩的接吻完全凭着本能,这个对情事一概不知的男人,只能顺着本能亲近心中的人儿,却始终不得其要领。听得俞岱岩闷哼一声,似有求而不得之意,沈姝来心中暗自好笑,忍不住将双手揽上对方的脖子,张开双唇含住他性感的唇瓣,更得寸进尺的轻启檀口伸出舌头,将他的嘴唇细细描摹一番,俞岱岩经此刺激浑身一震,立马也有学有样,将舌头伸进沈姝来口中一阵掠夺,直到双方气喘吁吁方才停下。
此时的沈姝来早已浑身发软,好在俞岱岩的双手早在不知不觉间环在了她的腰间,这才防止了她不支倒地的危险,俩人就这么相拥而立,俞岱岩满眼柔情的轻抚着她微微红肿充血的双唇,心中盈满甜蜜。
“呆子,难道就没有看出我是女儿身?你师父当初可是一眼就瞧出来了!”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爱意,沈姝来也不愿再戏耍于他,但刚才俞岱岩宁愿被世人称为断袖也甘愿的做法着实令她感动,靠在这厮的怀中娇嗔道。
听得此言,俞岱岩浑身又是一震,小心观察沈姝来的表情后,这才欢喜得抱紧了眼前的人儿,一个劲儿的傻乐。
“呆子。”见他这副模样,沈姝来笑骂。
被她嗔了一眼,俞岱岩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住那两瓣香唇,动作尤显笨拙,唇齿之间舌尖不断纠缠,不多时俩人皆是浑身酥麻,屋内轻、吟声不断。
将她压在身下,俞岱岩的舌尖与身下的人儿不断纠缠,双手更是上下摸索,外衫早已不知所踪,“三哥。”沈姝来此刻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理智告诉她此刻并不是成就好事的大好时机,咳咳,虽然她与这厮之间究竟是谁吃了谁还有待商榷。
“姝来,姝来我爱你。”双手触到沈姝来光滑的肌肤和往日里被层层布料包裹的feng盈,俞岱岩本就初尝qing yu,难耐之下意乱情迷的说道。“三哥,岱岩。”眼见俞岱岩的双眼迷离,情况已经有些失去控制,沈姝来连唤几声。
俞岱岩起身坐于床边,喘息间伸手为她盖好薄被,“姝来,今日是三哥唐突了,待回到武当我们就禀明师傅,将婚事昭告天下,你看可好?”抚着她细嫩的脸蛋,他温存的道,忍不住埋下头来不时轻啄沈姝来充血红肿的双唇。
“好。”此时已经无需再多加言语。
天色已晚,二人和衣相拥而眠。
“姝来,昨日我无意当中得到了屠龙刀,本**明日一早就启程返回武当,江湖中人窥视此物已久,路途当中甚是凶险,不如你•;•;•;”
“这些话三哥还是莫要再提,难不成在三哥心中姝来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若是依你所言先行离开,还不得日夜担心你的安危?不管此番是何等的凶险,我是打定主意不会离你左右的。”见俞岱岩似有让自己独自离开的意向,沈姝来以从未有过的坚定道。
“好,三哥定当竭尽全力护你周全。”她态度决绝,也在俞岱岩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忍不住将她拉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道。
沈姝来连日以来因了担心他的安危而夜不能寐,早已经是筋疲力尽,如今终于安心,靠在他的怀中渐渐沉睡。
第二日天方亮,俞岱岩带着沈姝来离开客栈。
“昨日里你与那丁敏君倒是郎情妾意得紧啊,我见那人样貌生得不错,对你也是极为主动的,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清醒的当下沈姝来忆起昨日所见的情景,对着身边的俞岱岩就是好一阵调侃,虽是调笑,语气之中也不免含了丝酸气。
“唔,那倒是,那丁师妹的确不错。”他哪里知道对方好或不好,只是想要逗逗身旁的人罢了。
此言一出果然见到她变脸,俞岱岩心中暗笑,“左右不过见过几面罢了,哪里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在我心中任谁也比不上我娘子,娘子,为夫所言句句是真。”这可真真的俞岱岩的心里话,在他心中,沈姝来就是世间最好的女子。
她涨红了脸,久久不语。
“我对那丁敏君真没什么别的想法,姝来,你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放在心尖上的女子。”见沈姝来还是沉默不语,俞岱岩唯恐她真的生气,连忙解释道。
听得此言,沈姝来忍不住扑哧一笑,她当然知道这呆子有多纯情,自己捡到宝了不是。
饶是有武当俞三侠的威名在,一路上仍有宵小之辈尾随二人,俞岱岩有些不大高兴,包着沈姝来小手的大掌也紧了几分,即便是脾气好好的武当七侠也对这些为着屠龙刀有些走火入魔的人失了耐性,忍无可忍之下终于停下脚步,朝着那人躲藏的方向呵斥几番。
几经周折后天已经渐渐暗下,俩人准备到渡口寻找船家渡河,沈姝来担忧这厮的安危,握着对方的手也有些微的发凉,感受到她的手温度有异,俞岱岩只当是夜里寒气所致,更是握了个紧实,还时不时的送至嘴边哈气,此举不至于真有多大效用,却还是教她心中热乎乎的。
不多时俩人便到达了渡口,此时的渡口寂静得令人心中发毛,偌大的渡口周围竟只有这一户船家,好生怪异,“船家,可否渡我们过河,船家?”由于沈姝来拉扯着衣袖不让他靠近船只,俞岱岩无奈,只得在岸上扯着嗓子喊道。
“俞三侠若是愿意将屠龙刀交给在下,在下便渡你们过河。”船中传出的是殷野王的声音,虽只听过两次,沈姝来还是辨认得出。
“若是不交又当如何?”俞岱岩自是不愿这屠龙刀落入奸人之手,只将沈姝来护在身后回道。
“俞三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船中突然冲出一人,内力浑厚,毫不拖泥带水,直直就往俞岱岩攻去。
二人的武功应付殷野王不在话下,暗处的殷素素见哥哥隐隐有了落败的势头,一咬牙也就对着二人的方向连发数针,皆被早有防备的沈姝来挡了下来,恼怒之下她索性飞身而出,与沈姝来打斗在了一起,岂料缠斗当中被对方打晕在地。
殷野王用余光扫到妹妹被对方打晕,登时也有些怒了,对着俞岱岩就是连环的几掌,俞岱岩一时不查被对方打至内伤,,屠龙刀也在此时划出一个抛物线,落在一旁的灌木丛旁。
不得不说这殷野王虽说在男女情事上是个渣,却是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经此刺激,竟连与之不分伯仲的俞岱岩也遭其打伤。
正文 养伤
见俞岱岩为殷野王所伤,沈姝来有些着急,挥往他那处的鞭子有些重了,殷野王嘴角溢出丝血丝,倒在原地不再动弹。(成都:。bOOk028。 手打)
“岱岩,岱岩。”连连唤了几声都没有回应,她有些急了。
对着俞岱岩沈姝来心疼得紧,抓紧时间点了几个大穴,喂下些许丹药,这才放下心来,想着这屠龙刀也不是个好的物件,给武当带回灾祸不说,俩人现下的情况也不适宜再将之带在身边,遂扶着俞岱岩离开时并没有再管那把刀的下落。
此刻城门已关,沈姝来扶着昏迷的俞岱岩就近找了处洞穴,升起火堆后接了些山间流下的清泉,悉心为他擦拭额上的汗水。
如今自己早已将俞岱岩看做是白头偕老的对象,将轻木果制成的丹药交予他吃下正是时候。
奈何病中的俞岱岩将牙关闭得忒紧,几番喂食不下,沈姝来只得将那丹药碾碎化在水里,就着唇渡到他口中,好在感受到熟悉的触感,这厮微微松口,配以她施加的内力,这才终于将丹药尽数吸收。
轻木果的效用名不虚传,俞岱岩在第二日天明就已然转醒,当时沈姝来正在替他擦拭汗水,见他醒来也是欣喜不已,待将其扶起坐好,就端来熬好的粥细细喂着,不时替对方擦擦嘴角。
俞岱岩心中也是盈满了暖意,直愣愣的望着心上人也不说话,只想要更多的感受此刻的温存,不自觉的就想多靠近她一些。
沈姝来不知这厮心中的小九九,待他乖乖吃完了整碗白粥,方才将石碗放在一旁,替他擦拭了嘴角,而后也不多话,就那么紧紧靠在他身旁。
“那屠龙刀被我落下了,你会不会生气?”良久过后沈姝来问道。
原本她担心此事会影响俞岱岩的情绪,哪知这厮只是淡淡一笑表示并不在意,“那屠龙宝刀是我无意当中拾得,本想带回武当交由师傅处置,现在想想又是我考虑不周了,如今江湖上各门各派都盯着那屠龙宝刀,若是带回武当只会引得众人窥视,生生的给武当带回一个祸害,现下被他人拾了去,未尝不是个造化。”好不容易有了些力气,俞岱岩轻抚她的脸颊回道。
“那你可曾听闻轻木果?”康复速度很快,见他身体已无大碍,沈姝来也就安心的倚在他怀中。
“可是那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果?传闻此果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之功效,吃过此果的人能百毒不侵,练武事半功倍,只是数百年来却是无人得见。”双臂环上她的腰肢,俞岱岩回忆着江湖上的传闻。
“当日我不甚跌落山谷,除了拾得九阴真经武功而外,还在谷中发现了那棵轻木果树,偏生巧得很,被困谷中一年多,竟还等到了那轻木树结果,这果树结果只结俩颗,一颗被我吃了,另一颗被我炼做丹药,昨晚已喂你服下。”趁他呆愣的片刻,沈姝来环住他的颈项,在他的唇角偷得一吻。
“难怪我自醒来起便感到精力充沛,全身的经脉似乎都被人打通一般,原来是这轻木果起了作用。”初次听到如此震惊的消息,俞岱岩久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自己的妻子竟习得了江湖失传已久的九阴真经武功,难怪她的武功不同寻常,那人人求而不得的奇果如今已他们夫妻二人尽数吞入腹中,这连番惊人的事实令他有些难以消化。
想着她竟将如此珍贵的轻木果交给了自己,心中不免又升起一阵甜蜜,这是将他看做最重要的人呢,想到此处这厮嘴角再次泛起一阵傻笑。
这厢沈姝来与俞岱岩二人在洞穴之中郎情妾意,那厢的天鹰教却是悲喜交加。
江湖各大门派争相出动抢夺武林至尊屠龙宝刀未果,如今却被自己的一双儿女带回,殷天正心中骄傲非常。可好好的儿子女儿却是负伤昏迷后被家仆搀扶着回来,这令殷天正这个做父亲的有些心疼。
据儿女们清醒后所言,那日武当派俞岱岩恰巧拾得屠龙刀,兄妹俩跟踪未果,几番商量后便在那渡口处静候此人。缠斗之中被俞岱岩二人所伤,事后,本对抢夺屠龙刀失了信心的众人却惊喜的发现,那女子应是担忧俞岱岩的伤势过了头了,居然忘记了尚在原地的屠龙刀!
殷天正当即决定,要在王盘山召开一场扬刀立威大会,让江湖中人也见识见识天鹰教的实力。
此时,卧床养伤的殷素素却生起了女儿家的心思,那日为了了解俞岱岩的行踪,自己在**塔的书画展上刻意接近武当张五侠,江湖人称铁画银钩的张翠山。
知晓张翠山就在凉亭周围,正好一阵大风吹过,她故意没有拿捏好拿张旭的真迹,任其随风而去,此举果然引来了张翠山的注意,最后俩人在凉亭就诗词好一番探讨,想那张翠山不愧于武林所传,生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貌比潘安不说还偏生武艺高强,才高八斗,惹得自己芳心暗许,思念至今。
这次使计暗算武当三侠俞岱岩,殷素素内心也是忐忑不安的,若是对方为自己所伤,武当七侠亲如血亲,他日张五侠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自己又当如何自处?冲着这点殷素素就没想过要对俞岱岩下重手,再者她也的确打心眼儿里敬重俞岱岩是条铁铮铮的汉子。
本想用蚊须针将那二人击倒,抢了屠龙刀便是,终究是对不住对方,自己自会请人将其送回武当,护其周全,却不曾想反倒是被对方所伤,好在目的达到,屠龙刀已经是天鹰教所属之物。
养伤之余想着如何引得张翠山与自己再见上一面,日子就这么过了。
有了轻木果的帮助,俞岱岩调息几日后,内力已经上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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