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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不宅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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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没良心的,这是你干爹,你的玩具都是他送的。”许臻娘拍拍她的小脑袋,把她往前面一推。
“爹爹!”花花的小脑袋终于转过弯来了。对她来说,干爹等于好玩的玩具+好看的衣服+好吃的零食,想起她心爱的木头小鸟,花花终于跳了过来,热情的伸出双手:“爹爹,鸟鸟,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天啊,JJ要抽到什么时候啊
我更新了足足一个小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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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
诸夏这个干爹不是白当的,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花花已经跟他熟得不行了,爹爹长爹爹后的缠住他不放,拉着他的手:“爹爹来,爹爹来!”,指着小凳子又叫道:“爹爹坐,爹爹坐!”
只看得许汀叹为观止,只听说过母子连心的,怎么还有干爹干女儿连心的啊,干爹一出场,花花已经完全忽略他这个哥哥了啊!
“前些日子收到你的信和东西,还以为你要在外面再呆很久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许臻娘一边问着,手里也不停下,给诸夏端了一盆热水,让他擦手擦脸。
诸夏哪里受过这样的优待,惊得站了起来,抢过水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说着,便受宠若惊的洗手擦脸,弄得衣襟上全是水也不在乎,然后再抢着去倒水,又跑去厨房看柴火还有没有,水缸是不是满满的,还有没有什么菜,米缸里只有小半缸米了,一会儿要记得去买……
“爹爹,爹爹……”花花迈着小短腿,以为干爹在跟她捉迷藏,兴奋的跟在后面跑东跑西的,而许汀在心里对诸夏的好感度却UPUP了好几个层次——不就打盆水而已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吗?嗯,可见会是个气管炎;柴米油盐什么的都让他这么认真,可见是个细心的;再加上花花那么喜欢,许汀少年觉得,如果诸夏升级做姨夫,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行了,你刚回来,也不嫌累,还忙个不停,坐下来歇歇。”在诸夏挽起袖子准备劈柴的时候,许臻娘实在看不下去了,真是的,她又不是雇了个长工。
诸夏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太过反客为主了点,嘿嘿傻笑着,坐在了桌子边,拿起茶碗倒了一碗水,喝到嘴里发现都凉了也不在意,只是盯着花花看,偶尔瞟一眼许臻娘,便面色红红的把眼神挪开。
好吧,许久不见,再看到诸夏的时候,许臻娘还是很开心的,她笑着站起身,从一旁的茶水窠里重新倒了一碗热水递过去:“诺,你知道我家是不喝茶叶的,喝点热水,你那里的水都凉了,喝了伤胃。”
“是,是!”诸夏一迭声应着,借着接水的机会,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下许臻娘,迟迟疑疑的开问:“那个,我听说,有人闹事?”
“你怎么知道?”许臻娘一挑眉毛。
“呃,在外面听说的。”
许汀唯恐天下不乱的笑道:“姨姨,你厉害啊,名声都传到京城以外了?”
花花扑到诸夏腿上叫着“举高高”,诸夏弯腰将她抱起来高高的抛到天上再接住,闷笑两声:“外面的传言可厉害了,有人说,你是送子娘娘身边的人呢!”
“天啊!”许臻娘抚额,“然后呢,是不是有人说我这个送子娘娘身边的人居然会造成一尸两命,所以其实我是妖魔鬼怪?”
诸夏抱住花花,有些奇怪的看向她:“怎么会?大家都在说那户人家的不是,说他家命里无子,所以才会出这种事。对了,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再去做产婆了?”
许臻娘点点头:“不去做了,又累,精神压力又大,还经常就是一整天或者几天的功夫,照顾不到家里。你呢,这次回来是看看还是长住下来?”
“呃,我也不清楚。本来我是打算去杭州的,那里的安泰镖局有一个我以前认识的镖师,那里应该好找活干。可是,半路上听到你这里有麻烦,就回来了。”诸夏挠挠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并诚恳的抬起头,表示愿意听许臻娘的安排。
许汀黑线,踢了一下诸夏的腿:“喂,还是不是个男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花花不乐意了,趴在诸夏肩膀上伸出小胳膊打了许汀一下:“欺负爹爹,坏哥哥!”
许臻娘也瞪了许汀一眼:“不要对长辈这么没有礼貌。对了,诸夏,你准备住在哪里?”
呃?这是个问题啊!诸夏这才忽然醒悟,自己在京城已经是没有住的地方了呢。以前他是住在秦家的员工宿舍,现在他已经离开秦家了呀。
“我去附近找个客栈吧。那个,这些银两你帮我收着,找个机会交给秦少爷。”诸夏从随身的包袱里翻出几张银票,许臻娘接过来一看,都是五十两一张的,共有三张。
“你出去了这么些时间,就挣了有一百五十两?”许臻娘吐吐舌头,“原来你这么厉害啊,这些钱够普通人家过十年了。”
诸夏有些不好意思:“这没什么的,走镖的报酬都不低,毕竟是在刀口上混日子,一般镖局子出手都是大方的。”
在刀口上混日子啊,许臻娘忽然间觉得一阵心酸,再看诸夏收拾起自己的包袱,起身离开的样子,鬼使神差的就开了口:“你就住在我这里吧,反正还有许多空房。”
“真的?”诸夏蓦地抬头,一脸的惊喜,那表情让许臻娘又是心酸不已,她点点头,指着西屋:“那里都没有人住,平时都是用来堆杂物的,不过床什么的都有,就要麻烦你收拾一下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个,我先把东西放好,一会儿就来,你不要管了,晚饭我请你们出去吃!”诸夏喜出望外,一溜烟的往西屋跑去。
花花见状,也要跟着,许臻娘忙将她抱起来:“以后,你干爹就住在我们家了,天天都陪你玩,高兴不?”
“高兴!”花花奶声奶气的答应,一旁的许汀却皱起了眉头:“姨姨,这有没有点不合适,毕竟诸夏伯伯是个单身男子,对你的名声不利吧?”
许臻娘叹了一口气:“那他要住到哪里去呢?严格算起来,他可是一个亲人都没有,花花也只是认的干女儿。你也看到了,他刚才的样子有多开心。”
许汀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无奈的笑道:“姨姨,你就是心好,专门捡人回来。先是我,然后是花花,现在又是诸伯伯,你是不是打算把世上所有孤儿什么的都捡回来啊,你又不是开善堂的。”
“我知道啊,姨姨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许臻娘摸摸许汀的脑袋,“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不是开善堂的,以后,我要是再想发这种好心的时候,你可要提醒我。”
许汀点点头,牵着花花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你干爹,说不定他又带好东西给你了!”花花听到有好东西,小脑袋点得都快掉下来了一般,拉着许汀的手就催着快走。许臻娘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的翘起了嘴角。
又想起了以前的家人了呢,虽然说时间已久,可她几乎每天都要想起家人几次,现在,似乎已经想不起他们的样子了,是不是想得太使劲了呢?不过,和家人在一起发生的那些点点滴滴,不但没有忘记,反而在记忆里越来越清晰。
所以,许臻娘一直觉得,自己到古代以后,过的是一种无亲无故的生活,虽然说吃穿不缺,可是在思想上,她无比的孤独。所以她才收养了许汀和花花,她想自己给自己找到亲人,她不想一直这么寂寞下去。
而诸夏那一句“刀口上混日子”,这样寥落的语气,让许臻娘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这么些年,他也是一个人过的吧?父母辞世,妻子丧命,自己只能做镖师这种危险性极高的工作。他应该也很希望得到一个亲人吧,所以才会对花花这么的贴心贴肺。
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吧,反正流言蜚语什么的她从来都不在乎,听着从西屋里传来的孩童银铃般的笑声,许臻娘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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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姨姨,你确定这个人是花花的干爹,而不是你雇佣的伙计?”许汀悠闲的喝着茶,手里还拿着一卷医术,坐在药铺门口晒着太阳,一抬眼,看见忙得团团转的诸夏,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忙着用一个小磨磨米浆的许臻娘也很是无语,她已经跟诸夏说了很多遍了,这里是药铺子,不是食肆,不需要弄得这么一尘不染的;而且她也是个能干活的,家务什么的她来就行,一个大男人整天忙里忙外的像什么样子。
只可惜,诸夏就是不听。他直接把自己满腔的热情投入到无限的建设和谐许家铺子的大业中,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个,一天变成二十四个时辰来用。
许汀当然看不过去,要知道,平时这些力气活,基本都是他干的,这是他成为一家之主的标志,现在却被这个人抢走了,每次他上前要帮忙的时候,诸夏总是嘿嘿笑着将他往外推,嘴里还说着要他好好读书好好学医之类让他无法反驳的话。
“啊呀,我都是说过了,磨磨这种事情让我来,你弄不动的!”诸夏终于将药铺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一转眼看到许臻娘正在干活,又开始大包大揽了。
许汀终于受不了了:“喂,这可是我想出来的挣钱的法子,你可别掺和了又搅乱了!”
“什么挣钱的法子?”诸夏好奇的问。
许臻娘慢条斯理的往小磨里加了一勺水,笑道:“做胭脂呗。许汀这小子,非说这个会赚钱。”
“当然会赚钱了,这可是我在古书上看到的方子!”许汀有些不服气,“我连怎么去卖都想好了。等胭脂做好后,姨姨你先用,然后每天把脸上的麻子少画一些,最后统统洗掉,连黄粉都洗掉,就说是我的胭脂管用,让你一个丑婆子变成了天仙,我就不信,没有人买我的胭脂,就算我一小盒卖五两银子都会卖得好的,这样,我们不就发财了?”
许臻娘只觉得满头黑线,这孩子,怎么连广告都会啊,还选了她来做代言人?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诸夏首先点头表示同意,他觉得以许臻娘的模样扮作丑婆子实在是太委屈了,许汀的这个主意相当好,又能赚到银子又能让许臻娘恢复原貌,两全其美啊。
“许汀,我没有大的意见。只是,如果我用了有这种奇迹,别人都没有,就不怕人家找上门来?”这可是虚假广告啊,是要唾弃的。
许汀完全不以为意:“就算不能去麻子,对肤质好是一定的,到时候我再开两剂内服的药,定然能让她们有变化。”
原来最近许汀一直手不释卷,读的居然都是这些书?许臻娘一瞪眼睛,许汀立刻反驳:“姨姨,我家虽然不缺吃穿,可是坐吃山空是不可以的。再说了,将来许家可是由我来撑起门面,我当然要为家里多想想,等花花大了,我还要给她预备嫁妆哩!”
诸夏皱了皱眉头:“花花的嫁妆自然有我这个爹爹帮她筹备。”
“你只是干爹,不是亲的。”许汀阴阳怪气的还了一句。
诸夏顿时噎住了,愣了一会儿后,才喃喃道:“干爹也是爹嘛。”
一直在边上乖乖的拿炭笔乱画的花花听到她的名字,赶紧过来凑热闹:“嫁妆嫁妆,花花要嫁妆!”
“好,姨姨给你准备嫁妆,很多很多,好不好?”
“很多很多,嫁妆!”
看着欢笑不止的花花,许汀望天,只觉得自己肩上的任务很重啊。
于是,许汀一直到夜深时分,还在灯下研读医书,就听得门吱嘎一声,许臻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都这时候了都不睡,吃碗面吧。”
许汀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胃口本来就大,闻到香喷喷的味道,再看到面条上黄澄澄的一个荷包蛋,早就咽了咽口水,道了谢便接过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许臻娘顺手翻了翻桌上的书,书页边上一行行熟悉的笔迹跃入她的眼帘,她不动声色的放了下来,伸手去摸了摸许汀的脑袋。
“姨姨,怎么了?”许汀将面条吃了个底朝天,又滋滋的喝光了面汤,这才发现许臻娘的不对劲。
“这些书,是小秦给你的吧?”
“是。”许汀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那他为什么要你想法子制胭脂水粉?别告诉我他是为了让我能光明正大的见人。”
许汀的脑袋更低了:“秦大哥说,是,是宫里的娘娘想要美容的方子。他那里盯的人太多,做什么都不方便,便要我帮忙。再加上,他想着,也能顺便让姨姨你用……”
许臻娘皱了皱眉:“你也大了,许多事情你自己可以考虑。只是,宫里的争斗,我绝对不允许你插手,那里不是我们这种平民百姓惹得起的地方。下次见到他时,你记得跟他说一声,后宫水深,让他自己也小心着点。”
许汀点点头:“我也知道这些。其实,我只是想着要赚些钱才会答应他的,以后一定不会了。”
许臻娘这才安心的笑了笑:“早点睡吧,可别熬夜熬坏了眼睛。”又嘱咐了几句后,她才转身离开。看着满天的星光,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秦若望啊秦若望,我知道你出名心切,可是,这摊浑水,是千万趟不得的!
胭脂水粉是根据古方制成的,相当费工夫,十几天了才得了这么一小盒,许臻娘拿在手上都有些不舍得用了,可是想着脸上厚厚的一层黄粉,她觉得还是听许汀的比较好。涂着这么多粉,冬天还无所谓,现在天气一天天的热了,敷在脸上难受得紧。她已经难受了几年了,可不想一辈子这么难受下去。
于是,第二天,她出门买菜的时候,便跟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大婶大妈们夸耀了一番许汀的聪明孝顺,又从怀里掏出那个精美的小盒炫了一圈,引来一片羡慕的眼神。接着,她又去了绸缎铺子,在买了一些料子后,当然又顺便夸一下自家的乖孩子以及乖孩子给她做的胭脂。
在街上转了一圈后,许臻娘胜利完成任务,得意洋洋的回了家,并手舞足蹈的讲了街上众人的反应。
“那些人眼里可羡慕了,背后却又说坏话,说我就这副样子了,擦再多的胭脂都美不起来,我看啊,这都是她们羡慕嫉妒恨的具体表现。”许臻娘一口气说完后,喝了一杯茶,又擦了擦嘴角,“这下我宣传是打出去了,许汀,接下来要看你的了。”
许汀心里打着鼓,脸上却极为镇定:“这样,姨姨,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能不能给你开几副内服调理的汤药。”
许臻娘一蹦三尺远:“可别,是药三分毒,我才不要吃汤药。或者,你想几个食补的方子?”
许汀少年只想去撞墙了:“姨姨,我是大夫,不是厨子啊!”
“我不管,药食同源,总归我是不吃药的。”许臻娘一拍桌子,显现出一家之主的气概,以及她讳疾忌医的本性。
“唉!”许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回房读书想法子去了。
药铺子生意还算是红火,许臻娘也都认熟了一些常见的草药,自从她洗手不干稳婆了以后,站柜台的人就变成了她,现在,就连花花也会对着药柜子,“白芷,防风”的念叨了,弄得许多客人就是要逗她。
当然,扫地擦桌子这种粗活,全部由诸夏代劳,他也乐颠颠的。常年只有妇孺的药铺子忽然来了这么个壮年汉子,自然引得大家注意。
“喂,许婆子,这位诸相公不错啊,好眼力。”隔壁胡同的蔡婆子拿好手上的药包,神秘兮兮的拉一拉许臻娘的胳膊,“我都听说了,你可有一匣子漂亮的水粉,这就对了,女人啊,就是要打扮打扮!”
许臻娘无奈的扯出一个笑:“哪里,还不是我家许汀,不知在哪本古书上看到这个方子,非要我打扮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用呢!”
“好歹是孩子的一份心。我看啊,你家许汀现在越来越懂事,将来是个有大出息的,过两年你再给他找个媳妇儿,你就安心享福吧!”
“是啊,到时候我可就熬出来了,等着给他们小两口带孩子呗!”
“对了,你有没有合心的姑娘?你可要提前下手,好姑娘可都要给别人定走了!”
“嗨,我这里忙得够呛,哪里还去打听人家姑娘。对了,老姐姐,你可有认识合适的姑娘?不求模样怎么样,只要脾气好贤惠就成。”
“行,我回去帮你相看着!”
蔡婆子一口答应着走了,诸夏好奇的凑过来:“都说什么呢?”
“没什么,托付她看着,有没有什么好姑娘,许汀也这么大了。”
诸夏皱皱眉:“许汀才几岁啊,我可是一直到二十上头,才说的上媳妇儿的。”
许臻娘横了他一眼:“切,别把你跟许汀比。你那时候又没有什么亲人,现在许汀有我呢,我当然要为他打算。”
诸夏被那一眼弄得心里痒嘻嘻的,有个人管着他,这种感觉真好。他挠挠头,嘿嘿一笑:“那个,这天气看样子要下雨,我去把柴火搬到高点的地方去。”
许臻娘噗嗤一笑,嘲笑他:“去吧去吧,真是的,都没有见过你这种人,丝毫都闲不下来。”
“哎!”诸夏答应一声,颠颠的往后院跑去。许臻娘在后面摇摇头:这个男人,有时候还是满可爱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再没有多少就该结束了,呼,感觉写文好累啊。。。
那个,昨天跟我一个做妇产科医生的朋友约好了一起去逛街,她上午要值班,中午我便去她办公室等她。结果,老远的看见我们老板带着公司的一个小姑娘过来了,吓得我赶紧躲起来。我朋友告诉我,他们是来流产的,然后今天那个小姑娘果然没有来上班。弄得我今天完全无法面对老板啊,居然吃窝边草,太不厚道了!
50、第五十章 。。。
在许臻娘用了一段时间的胭脂后,脸蛋明显变白,麻子印也淡了许多,顿时轰动了方圆几公里,无数的大妈大婶们组团过来参观她的使用效果,对这种村姑变天仙的戏法表示极度的羡慕嫉妒恨。
“喂,二两银子一小盒,你这个定价也太高了吧。”许臻娘摩挲着精致的小瓷盒,对许汀的高定价表示唾弃,认为这完全就是暴利。
许汀满脸的不赞同:“我这个还算定价高?你看看外面卖的那些胭脂,上好的要五两银子呢,我这个已经很低了。”
诸夏连连点头:“对对对,要知道,这个盒子的价格就是一钱银子呢,如果不卖贵一些,我们便亏了。”
许汀白了他一眼:“我才不要你讨好!”
诸夏嘿嘿傻笑着,也不搭话,就跟一只大型拉布拉多一样。许臻娘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这两个别扭的男人。
这些日子来,诸夏对许汀那叫一个讨好,简直要挖心挖肺了。通常情况下,许汀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许汀要什么他就千方百计的给弄来什么,通常情况下,孝敬老爹也没有这么来的。但是,许汀偏偏不买账,他内心依旧是向着秦若望的,对诸夏百般看不上以及刁难,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就这样较上劲了。
花花兴奋的舞着胭脂盒子,一手扯着许汀的衣角,一边叫着:“红扑扑,花花要,花花要!”
“好,哥哥这就拿漂亮的胭脂给花花,”许汀一把将花花抱起来,很不安好心的问,“是哥哥好还是爹爹好?”
呃,花花小胖子纠结了。在她的小心眼里,爹爹绝对是世上第二好的,第一好当然是姨姨,哥哥最多排第三。可是,如果说爹爹好,那哥哥就不会给她漂亮的红扑扑了,花花的大眼睛转了转,指着门帘道:“哥哥,去那里!”
许汀笑呵呵的抱着花花去了后院,花花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诸夏并不在身边,当即凑在许汀耳边小声道:“哥哥好,哥哥送花花红扑扑!”
许汀一头黑线,小家伙,越来越贼了。
药店生意已经可以用火爆来形容了,主要客户就是广大妇女同志。例如说,三刘巷的欧大妈,家里的姑娘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可却长了一脸的痘痘,急得什么一般,听说这里有神药,一大早便过来求;还有古井巷的白家,白老爷纳了个年轻的小妾,白夫人为了争宠,对这种神奇的胭脂水粉表示了浓厚的兴趣……
许臻娘忽然想起,现代社会,化妆品行业也是暴利。君不见,凡是化妆品,都是放在大商场一楼的黄金位置卖的吗?而且,现代社会对皮肤有各种各样的分类,年轻姑娘和中年妇女用的化妆品完全不一样,于是,她决定借鉴先进的经验。
欧姑娘明显就是油性皮肤,青春痘什么的很多人都有过,内分泌失调而已。关于青春痘的治疗,早就有了中医药方,许汀开了一副药,又听许臻娘的,手制了丝瓜水黄瓜水之类又不贵又清爽的东西交给欧家,果然欧姑娘的情况大有好转。
而白夫人才三十多,平时保养得非常好,皮肤也不错。对这种夫人,便用加了珍珠粉的高档货再加上面膜的方子来打发,反正她们有的是钱。
总之,许臻娘对账本上直线上涨的利润很是喜欢,更喜欢的是,她终于可以一点点擦去脸上的黄粉,以真面目对人了。
话说,她觉得自己还真是对不起原主的这张脸。原主长得这么花容月貌的,保养的也好,皮肤就像是剥了壳的嫩鸡蛋一般,可她呢,往这么好的底子上涂黄粉,而且还做家务做粗活锻炼拳脚,弄得手脚也大了,腰身也没有原来那么细致,更不像原来那样浑身上下香喷喷的了。
不过,饶是这样,她还是可以很骄傲的宣布,她的美貌依旧没有褪色,自从慢慢的显露出真面目后,每天在药铺前晃荡的男人数量,可是一点点的增加啊。
“许家小娘子,给我买三文钱的陈皮,要你亲手包哦!”街角的小混混又上门来,虽然嘴里说着买东西,眼睛却不停的往许臻娘身上瞄,就差流口水了。
诸夏黑着脸过来,把许臻娘往身后一拉,随便包了点陈皮扔在小混混身上,沉着声音:“滚!”
那小混混还想说几句,看着诸夏人高马大的身板,又将话咽了下去,眼睛一转:“喝,许家小娘子,你自己养了个男人在家,就不怕你那死鬼男人晚上来找你吗?”
诸夏的脸更黑了,直接拎起那个小混混的衣领,将他扔到了门外面。小混混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跳着脚骂了几句,见诸夏有要出门继续打他的态势,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许臻娘噗嗤一笑:“喂,你这是干嘛,人家是来买东西的,你把他给弄个跟头。”
面对巧笑倩兮的美人,诸夏的脾气一下子消散了:“那个,他,他眼睛不规矩。”
“眼睛不规矩又有什么,看的见摸不着的,我还怕了他不成?”现代出身的许臻娘对这种小把戏完全不放在眼里,要知道她家的电脑里还有好些AV呢,什么她没有看过。
诸夏却被这话给吓到了,一手指着许臻娘:“你,你是女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你……”
“我怎么样?我说话你有意见吗?”许臻娘眼睛一竖,诸夏立刻就蔫了:“没,没意见,你说的对,你说什么都对!”
天啊,这是怎样的相处模式啊,一旁的许汀满头黑线,只想仰天咆哮,这年头,女人都彪悍成这种模样了吗?许汀决定,花花的教育一定要让他来抓,如果让姨姨教,不知又会教出什么来。
夏天到了的时候,许臻娘也正式把脸上的黄粉给擦了个一干二净,整个人都觉得舒坦了许多。这么多年来,不容易啊,她都快要忘记素面朝天的感觉了。而且,许汀配制的面脂是真好,用了以后皮肤滑不留手的,手上的冻疮也好了,就连手臂上练空手道造成的伤疤都淡了许多。
其间,秦若望倒是来过几趟,每次看到忙里忙外的诸夏,便会脸黑黑,然后把许汀叫到屋里耳语一阵,接着,许汀便会加倍的为难诸夏,出一些馊主意。
“诸伯伯,我新定了一批货,单子在这里,等下货物到了,麻烦你清点一下。”许汀将一叠厚厚的单子送到诸夏手上,自己扬长而去。
诸夏捏着单子,额头直冒汗。虽然在药铺也住了有大半年了,可他在这方面就是没有什么天分,一些常用的药材还能认出来,其他的,放在柜子里他就知道,拿到柜子外面他可就不懂了。这不分明是为难他吗?
见诸夏苦哈哈的拿着单子去后院等进货了,许臻娘捏一把许汀的脸:“小子,干嘛这么促狭,想这些法子来折腾他。”
许汀有些不满:“姨姨,你说的他是谁,哪个他?”
这种问题,如果被正宗的古代女子听见,定然红透了脸,可许臻娘是谁啊,她手指一出,直接揪住许汀的耳朵:“少给我油腔滑调的,说,是不是小秦让你刁难他的?”
许汀愁眉苦脸道:“姨姨,你放手,放手啊,我说实话不就得了!”
“早该如此。”许臻娘松开手,自己坐下,等着许汀的坦白从宽。
许汀叹一口气:“姨姨,你真的打算跟诸夏过一辈子吗?你其实喜欢的是秦大哥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去争取呢?”
许臻娘也收起脸上的笑,自己倒了一杯茶:“跟谁过一辈子这种事情我倒是没有想过,不过,我想过,我不可能跟小秦在一起。”
“怎么可以这样,”许汀跳了起来,“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去做,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为什么你自己都做不到?”
许臻娘看了他一眼:“我问你,如果以后你看中了一个姑娘,可那个姑娘我却不喜欢,你会死活娶那姑娘回来,还是听我的话,和那姑娘分开?”
“我当然是听姨姨的话。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傻孩子,小秦的家里,怎么可能会同意我一个寡妇入门呢?我知道,小秦给你这些面脂啊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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