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传灯人-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事?”

“对。”

“想必又是‘大神宝经’吧……?”

“不!不!不!”鬼门关主双手连摇,面色一惨道:“宝经之事,我早就绝了念头,不敢再想了。”

“那还有什么?”

“很简单,在下只想保存一条老命,落个好死。”

“哈哈哈哈!”一连串银铃似的笑声,发自杜秋铃的樱唇,她不等个郎答话,已经抢先说道:“想活也很简单,只要你改邪归正,退出江湖。我们决不会难为你!”

“是吗?”鬼门关主应声中,目光炯炯,转朝路春生盯去。

“我能改,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碧灵老魅’不容你改么?”

“确实如此!”

“那么,你的意思打算怎么办?”

“路少侠,普天之下只有你能帮我解决困难,因此……。”

此字出唇,路春生轻叱一声,打断对方道:“且住!想当年‘蓉山古刹’各大魔星在‘神龙奇侠’墓前,嘲讽奇侠,戏弄本人,你也是其中之一,忘了么?”

“这个……!”

一提及当年旧事,饶是“鬼门关主”年老成精,也禁不住面皮抽动,大有愧色,因此,他顿了一顿后,才惶然分辨道:“少侠,那件事我很抱歉,但是你该记得,一切事情都是‘南天巨怪’‘北天巨魔’领头,我不过是随声附和……。”

“嗯!”

“我那时身处‘老魅’淫威,情非得巳,除了向少侠当面谢罪,将来定然专往‘蓉山’亲对,‘奇侠’坟莹,焚香陪礼。”

路春生听言之下,当年情景,立映现脑海之中。

事实上——“鬼门关主”不过是群魔之一。较之巳死的几个魔头,他还不算嚣张,再加上原向师兄陪礼,顿使他一腔怨气,十去七八!

在这目光盯视下。

“鬼门关主”面不改色,纹风不动。

看来他懊悔之言,尚无虚假。

终于,路春生双唇微动,断然决然地应了一声。

“好!”

虽然只有一字,对于“鬼门关主”,真不亚玉旨纶音。

立见其脸色舒展,垂喘了一大口气,道:“少侠答应。那可太好了,在下想请两位留步一时,有些事要仔细商议。”

路春生心切“碧灵丑僧”。虽然宽恕了“鬼门关主”。却无心长谈,以防耽误了时刻,因此他摇头答道:“很抱歉,本人要事在身,决难久等。”

“鬼门关主”失望的问道:“少侠有何见告?”

“无此必要!”

“那么—一,事完之后。可否约期一见呢?”

路春生略一沉吟,道:“你先说来要商量什么,本人再行考虑。”

“鬼门关主”看他似有允意,马上回答道:“在下想与少侠合作,诱那‘碧灵魅影’出来,对少侠而言,可以报仇雪恨,对我而言,可以安心改过,不必怕他。”

一说到诱出“碧灵魅影”——

路春生心神一震,大是激动。

于是他双目一瞪,劲光四射,道:“那老魅诡计多端,你能有此把握,诱他现身了吗?”

“鬼门关主”忙不迭的点头,道:“在下不敢说有绝对把握,可是十有八九……。”

“为什么?。

“本来老魅行踪飘忽,出没无常,与我们往来,都是突然现身,从不事先说明时间地点,但现在……应该不同了。”

“理由安在?”

“十大魔星之中,‘风迈教主’已叛,其余七魔已死,只剩下和‘笑面人屠’饶是老魅不相信人,在此众叛亲离之时,也不能不改变作风吧!”

“嗯——,”路春生听他说的有理,不由得微微点头。

对方睹状,更进一步,劝道:“少侠!你目前苦苦找他,但敌暗我明,浪费工夫,如果由在下来设计诱之,定可奏效,我希望你不要拒绝!”

路春生面包一整,严肃地说道:“此计虽好,但有一样一——”

“那一样?”

“你向以利害为重,说不定中途变挂。”

“鬼门关主”闻言一震道:“哦!原来少侠不相信找?”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愿浪费气力!”

“在下可以对天盟誓,以表诚心。”

“好吧,且看你诚意如何!”

于是——“鬼门关主”撩袍屈膝,面色整然,对天表白道:“苍天在上,我如有三心二意,(奇。书。网…整。理。提。供)不真心对付‘碧灵魅影’的话,将来……”

“将来怎样?”

“水淹火烧,上热下冷,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魔头发誓中。

旁立的“白衣龙女”杜秋铃,忽地冷哂一声,讽刺地说道:“嘿!这个咒倒不错,根本毫无诚意赌假咒!”

她这里指出矛盾,立使“鬼门关主”张口结舌,阴沉沉的脸孔,肌肉连连动,只是一个劲的连声说:“不!不!这是在下一时情急,说溜了嘴……”

但是——路春生却朗爽一笑,一字一顿的警告道:“你的咒本人接受,可是你要记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有心反悔的话,必然结局奇惨!”

“是!是!”

“鬼门关主”忙不迭的应声。

杜秋铃不禁又气又急,转向个郎道:“生哥,你是聪明,怎会听他胡扯。”

“不要紧。”路春生毫不介意地答道:“从来自欺欺人者,难逃苍天掌握中,老实说,我并不怕他出名堂,发誓一事,是使他事到临头,无可狡辨!”

说到这里。

他更盯住老魔,进一步的问道:“那么,你准备在什么地方,与我商议?”

“就到在下蜗居可好。”

“想必就是你那‘鬼门关’?”

“正是!”

“时间如何?”

“全凭少侠作主。”

“那很好,本人事毕,随时可到。”

时地俱已约定,“鬼门关主”心头大石落地,面浮一丝笑容,拱手言道:“少侠请便吧!在下回去准备,专候台驾。”

路春生也拱了拱手。

随与杜秋铃身法一旋,闪电般射离当地。

但——路春生飘出数里之后。

眼看峰回路转,来到一条窄狭山径,任何人若是要跟踪,都必须经过此地,于是他身形一闪,闪入了道旁树荫!

“生哥怎样啦!”杜秋铃不懂他的意思,细声问道:“你这干什么?”

路春生眼观来路,沉声答道:“你不是怀疑对方吗——”

“当然。”

“如果他是‘老魅’奸细,必然跟踪而到,否则,他就会依照约定,乖乖的回去。”

正说之间。

猛见怪异身形,如同鬼魅,幌悠悠沿地飘浮,从来路瞬然飘至。

“好小子!”

路春生看到人影,唇间迸出冷哂声。

因为来人轻功诡异,正是“鬼门关主”现身,难怪当年“达摩岩”前,他能逃脱“碧灵丑僧”的追赶。

那时快,说时怪。

路春生吸气运功,力贯双掌,心中暗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撞进来,这可怪不得我……。”

“我”字未完。

那“鬼门关主”突又急由脚步,翘首向天,鼻翼掀动,似向空中连嗅!

※※※※※※

一轮皎月,射透云罅。

如水清光,正照着他那张阴惨惨的脸孔。

路春生目光不瞬,遥盯着对方表情,片刻之后。吁了一口气,道:“嘿!这次你我都猜错了。”

“为什么?”杜秋铃莫名其妙的反问。

“老魔脸上的表情,就是铁证。”

“表情?!”她明眸一睁,遥望“鬼门关主”,再度说道:“像他那付尊容,我实在看不出表情。”

“很简单,他险上充满茫然之色,却投有诡计阴谋,因此他这次赶来,也许是武林人特有的好奇,也许是……。”

“是怎么?”

“不管怎么,反正他不会继续钉梢,而会回转‘鬼门关’去。”

“是吗?”

杜秋铃疑问声中,“鬼门关主”竟然缓缓转身,当向四周扫掠数眼后,果然身形拔起,笔直的飘射而去!

魔头是走了。

其面部表情,也被路春生看得分明。

可是——老魔那一身冷汗,路春生却无看见。

因为刚才那番对话中,路春生不肯相信,竟逼得老魔发誓明心,他这誓,可以说是半假半真,他要反抗“碧灵魅影”也是半对半不对,所以内心惶恐,沁出一身急汗。如今路春生走远,他才放心回去,专等后来见面。

至于老魔那连连闻嗅的奇怪动作,却谁也没有注意。

路春生猜中对方行动,心头疑念,亦趋消散。

干是再与杜秋铃拔步飞腾,再朝“少林”赶去。

夜,更深了。

嵩山少林巳在望中,路春生凝眸倾耳,却不见半丝动静。

“嗯,奇怪……”

路春生为恐惊动埋伏之人,故而止步停身沉吟自忖。

杜秋铃见状,从旁说道:“也许‘丑僧前辈’走掉了,也许不在寺内,而在别处……。”

“只要他安全离开,我就故心,为了确实起见,我们不妨多停留一会。等到天亮再走……。”

路春生决心已定,便和杜秋铃伫立高峰,凝眸而望。

只感觉夜凉如水。

万籁无声。

仿佛除了他俩,天地间别无他物。

但在这无边寥寂中。

路春生突见远处孤峰火光一闪。

“砰!砰!砰!……。”

一连串清晰爆炸声透空传来,一道正圆形的闪光,环绕孤岩,似乎当中围困着武林高手!

“呀!这可能是‘丑僧前辈’!”

杜秋铃闻声发僳,骇然地听出声音。

路春生更不迟慢,轻喝了一声:“走!”

立见身如鹰隼,扑向夜空,瞬间,已消失于黑暗之内。

他俩人——疾若星丸,迅如风雨。

约经盏茶时分,巳射过这座孤峰。

只见峰头一人兀立,正是化装成“鬼门关主”的“碧灵丑僧”。

峰下环绕着数百僧道,阵式森严,除了手中兵刃之外,都背着斗大葫芦,和奇形异状的物件。

路春生不想先惊动别人,忙叫杜秋铃注意身形,暗地闪向前方,更将那些奇形物看得清楚。

原来——葫芦之内,竟是烈焰硝磺,奇形火器,具是磷丸弹。

“糟!”

路春生内心骇叫一声,惶急忖道:“这种火弹着肉成灰,饶是‘丑僧’功力超凡,他也难出围困,除非是……除非由我打开血路,否则他走不了……。”

想到这里。

他轻轻扭头,面向杜秋铃严肃说道:“秋妹,我要去救‘丑僧’出来,你快点退出……”

“退出——?”

“有你在此,我会分心。”

“不行!这种紧要关头,你要听话,趁此敌人还未发觉,快些走……”

讲到“走”字。

杜秋铃巳然樱唇一动,抢着说了一声,“不——!”

可是,她也只说了一个字。

下文尚未出唇,背后衣襟带风人声连起。

“太聪长老”已率十数门徒,来至身前五丈。

“奇怪!”

路春生,杜秋铃,同时心念一惊!

像他们这样轻悄闪入,怎会被“太聪”发觉难道对方另有奇功?还是自己有了破绽……?

疑惑中,“太聪长老”双眸一眨,先朝杜秋铃说道:“杜姑娘来得正好,今日之事,你不必插手进来,或是先回‘雷霆庄’,或是前去‘少林寺’,省得老衲记挂。”

“不!”

杜秋铃皓豌一翻,手搭“五龙金剑”作势欲拔。

可是——路春生比她更快些,三指按住她的手背,正言厉色道:“秋妹,你如果不听话,我可要生气。”

“我是为你……。”杜秋铃撄唇禀战,进出半句话。

路春生马上接着道:“如果真的为我,还是走开为妙!”

“好!”

杜秋铃目现泪光,咬牙迸声。

猛地一旋身,隐没于丛林之内。

她这一走。

路春生心情稍松。

就连“太聪长老”也是面露了笑。

不过,他的笑仅似昙花一现,乍现即收。

随见其满面杀机,目露怨毒道:“嘿嘿,你居然有胆子回来,真算得‘飞蛾投火,除死方罢’!”

路春生一声冷叱,打断对方,道:“本人回来,你怎么会知道?”

“桀桀桀桀!”太聪忍怒干笑道:“本门‘奇楠宝香’,经月不散,你们难道嗅不到吗?”

“哦……!”

路春生失声而噫,鼻中微一吸气,果然他从“少林寺”带出来香味,余气还在,清幽入鼻。

于是,他心中叹一声,暗地忖道:“我们太粗心了,随时闻到香味,竟然没有注意它,难怪‘鬼门关主’追上数里,连连猛嗅,原来他早巳发觉!”

但——事已至此,懊恼无用。

路春生片刻双眉一挑,手指孤峰道:“和尚,你围住那……那一位高手,打算怎么样?”

“太聪长老”淡然回答道:“很简单,或者是束手就擒,或者葬身火窟,两条路由他选!”

“你只是恨我,对他不必这样……”

“依你要怎样?”

“放他走,一切事情有我!”

“哈哈哈哈!”太聪长老仰面朝天,恨怒交作的狂笑道:“一切事情有你!哈哈哈哈!你也不想想看,你一次逃,二次躲,还能负什么责任?这话只能欺骗小孩子。”

“嘿嘿嘿嘿!”路春生真元一迸,也以一片冷哂,压住对方笑声道:“本人只负出面之责,胜败如何,全凭武功高低,难道你用尽各种手段之后,还要我自刎人头,双手献上吗?”

这句话,刺中“太聪长老”心病。

立见其双颊飞红,带愧喝道:“好吧!你既然这样讽刺,本长老可也不用客气了,这次管教你束手就擒,免费气力!”

路春生一听对方言语,更有利用人质,逼他被擒之心,为顾及“碧灵丑僧”的安全,只有言语打动……

可是——这话该怎么说法呢?

硬来吗?

恐怕对方受不住,反而狗急跳墙,误了大事。

好讲吗?

对方气焰方张,不会接受善言。

略一寻思:他认为遣特不如激将,还是激他一激……。

路春生决心已定。于是冷冷一笑道:“和尚!杜秋铃你两代交情,你尚且利用宝香和内家手法,使她说谎,以少林派的掌门人,做出这种事来,就该惭愧……。”

说到“惭愧”二字。

“太聪长老”果然面泛赤红,立刻暴一声道:“胡说!‘杜姑娘’那里说谎!你休瞎扯……。”

“嘿嘿!她的毛病已经治好了,还说没有!”

“治好了……叫”

“你以为没人能治,其实那点手段,瞒不了高手!”

“不可能……不!根本没那回事。”

“何必强辩!难道还要杜秋铃出面作证?

“太聪”无可抵赖,连说了几个:“这……这……。”

却讲不出半点道理。

路春生趁他心虚之际,面色一整,道:“好啦!事实俱在,不必费这大的劲去抵赖,这一次你该漂亮些,放走这位高手,别的再讲!”

“他不是——。”路春生双眉一桃,脱口否认!

“不是?”太聪目芒一闪,立加追问!

路春生冷森森地点了点头,道:“我说不是就不是——”

“那他是准?”

“你不必问!”

“叫我放他,连问都问不得?”

“他是化装的,并非‘鬼门关主’本人。”

“可是,他在‘少料寺’大胆劫人,并且暗下阴手将我帛住,即算不是‘老魅’一党,也不可赦!”

提起此事,路春生心念一动,倒起了好奇之心,于是反问道,“你既被制,怎么又好了呢?”

“烈阳道长,且有纯阳玄功,正好能解!”

“哦——。”路春生应声之中,心下恍然。

原来老道长的本门功力,解了“太聪”大穴,难怪“碧灵丑僧”断定他不能追来,结果却追来了。

此时,路春生目棱一瞥,遥远孤峰。

只见“碧灵丑僧”兀立如山,纹风不动。

那些围攻之人,也不发火焰,彼此僵持。

因为“丑僧”暂无危机,于是双手一抱,再向“太聪”道:“和尚,你别以为他不好,如果他要你性命,那一手多用两成力,你已然惨死当地,因此你该感激他才对。”

“太聪长老”也将手一挥,十数门徒,一字绕立,却将奇门火器,对准他的身形,然后叱道:“小子,任凭你舌烂莲花,奉掌门不听这套。”

“你不听行吗?”

“当然。”

“凭你这几把火,能挡得住我?”

“嘿,本掌门一时仓促,没带多人,老实讲,擒你也许不能,挡你的话么……。”

“那是足够!”

“哈哈哈哈!”

路春生话已说僵,不愿再讲,冷哂中立将真力一提——

但是,饶是他快,怎奈对方有防备。

立见十几道火蛇,迎风而起。

一片“呼!呼!”劲啸,热浪炙火,毫不容情,朝他狠狠卷到。

好个路春生,半声清啸,身形疾旋。

一式“龙云初现”,已然凌空划出一个半弧,高高拔起十丈。

但其立足之处,已成了一片火海,火舌如龙,翻滚于数十丈方圆,那股强烈至极的高温,竟使他呼吸一窒!

“好家伙!”

路春生心中暗叫一声。

转臂拧腰,双腿一蹬!同时真元疾运,掌心中射出“阴玄夺魄”的寒飚,奇幻无伦,拍了下去!

“砰——!”

一股清凉劲风,吹向火诲之中。

顿将那烈焰火苗,硬生生压低两丈。

同时。

他更借反弹之劲,身形如风车旋动,再拔起五六丈高,直纵出一箭之地,才收腿停身,轻灵着地。

“怎么样?”太聪长老见状冷声道:“不到黄河不死心,你这下该知道了厉害吧!”

路春生迈上两步,心中暗自吃惊。

因为——这火器之威,不同凡响。

而且这还只是葫芦中射出来的,如果连火弹一起用上,自然更为辣手!

从这一点,他更替“碧灵丑僧”担心了!

难怪对方功力之高,竟会困守孤峰,不能进退。

那么——硬闯既难,怎能救出“丑僧”呢?

心念中,路春生强忍怒意,再向“太聪长老”道:“你既是执迷不悟,我有个成全你的办法……”

“讲讲看。”

“本人愿意上那孤峰,你总该放他出去吧?”

“哦——!”大聪长者意外的惊噫一声。

但眼眸数眨后。

随又面皮抽动,阴恻恻地说道:“主意倒是不错,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有更好的主意。”

“意思是——”

“本掌门对他十分好奇,不管死活,我想看看他的真面目。”

“你是做梦!”

“一点也不做梦,有他在此,你不致于走开,既不走开,我就有方法擒你,他是被困火中,瓮中鳖,更不必提,难道我在此良好机会,不擒一双,还要白白放走一个吗?”

路春生闻言之下,既惊且怒。

一咬牙,唇间进出半句话,道:“量你也办不到……。”

“嘿嘿!”太聪傲笑两声,声似寒冰道:“不但你两个难逃,就连‘风流教主’救去的李明珠,我也……”

“怎么样?”

“双手可擒,易如反掌!”

“哦——!”路春生一个寒噤,原想问他怎能找到。

但心念动处,已经不问而知了!

因为——孪明珠也中了“奇楠宝香”,对方既能嗅出自己身上余香,当然也能找到她了!

想到这一层。

他不由怒气直冲,深恨对方过份!

只感觉一股烈火,上奔脑门,把他一股少年傲性。全都激发了。

“哼!本人可容不得你胡搅!”

叱声中,掌式一番,快得令人看不清。

那股“阴玄奔魄”的内劲,生似冰山融雪,寒气悚人。

竟挟“呼!呼!”嘶声,扫向“太聪”一党!

“快烧——!”

“太聪长老”得意忘形下,不曾防备。

见状骇嘶一声,众门徒手忙脚乱,慌不迭地用火还击!

俗语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少林”诸人火势虽狠,但被路春生夺了先机。

立闻闷哼声中,五个精壮僧人已然一个冷噤,僵直而倒,亏得其他人烈火抢救,才算没有溃散。

可是——路春生并未以他们为目标。

一招得势,身形又旋。

奇奥地闪开火舌,直朝“太聪”逼去。

那“太聪长老”明知不敌,一见掌式未到,寒飚先侵,忙不迭暴移寻丈,左手“金刚挥弦”,偕力消解,右手五指齐发,弹出一朵状若梅花的火星。

路春生目芒如电,早出暗器来临。

立刻身形一定,回掌反拍,将那五颗火星,横向扫去。

可是——他这奇强真力,立引起一串低沉爆声。

那梅花状的火星,并不迸出火舌,却化成了一团黑雾,朝着四面八方,奇快的扩散!

路春生恐怕烟中有毒,又生意外。

马上忍住呼吸,步法一错,直向上风抢去。

想不到——五颗小弹,烟却如此浓厚。

当穿出四五十丈,重见光明时。

“太聪”一行人业已乘此机会,重聚一处,七八人背靠背的站着,各将火器朝外,森然而待。

“太聪”鼻中一哼、脚步随而减慢,小心至极地四面凝望,然后步步试探,缓缓逼近。

“掌门注意——!”

那僧人又一声警告,手中火器一提,直指前面大树,“太聪”骇得徽微一噤,顺着方向看时,果见树景之下,似有—片衣角飘飘荡荡,随风摆动!

这时候,天色已是微明,可惜树林之下,怎么也看不清楚。

于是——“太聪”心念一横,心中暗哂道:“既入重围,你还躲得掉吗!”

立刻掀唇一啸,声彻四周。

那孤峰一带应声如潮,表示业已戒备。

然后,他又啸出第二声,余音未完,数十条矫健人影飘然而到。

“太聪”一见援兵,也不等他们近前,左手大袖一挥,一道白光信号,正射着大树躯干。

那数十名各携火器的弟子,随如风流云涌一般,各以二十来丈距离,密围着所指之地。

这时候,“太聪”有恃无恐,大大的上前数步,声似雷鸣,严厉喝道:“姓路的出来!已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正是干脆一点!”

“……”

他的话没人答腔。

除了树叶萧萧,就只有弟子们轻轻脚步。

“本掌门给你数十下,到时不出,教你焦头烂额!”

“……”

可是,他的恫吓全不中用。

看来路春生别有心机,无意和他对答!

“太聪长老”怒气更大了。

反正是替师弟报仇,死的活的都一样,用不着再拖时刻。

决心下。

长老双手合什,心中祝告道:“历代祖师在上,弟子为了复仇,可要用这‘炼魔焰火’开此杀戒了!”

了字刚完,一声晴天霹雳,震耳欲聋的:“烧!”紧接而出?“呼!呼!呼……。”

一片烈火飞腾,金色匝地。将当地照得通亮。

炙火肌肤的火光中,路春生隐身的大树,就如一根蜡烛,上下一齐烧了。

而且……火舌卷处,真有衣服着火的闪光,在这熊熊烈焰中,眨眼成灰,随风而逝。

“住手!”

“太聪长老‘目的已达,脸上表情立刻平静,等到火势稍弱,首先抢步而前,就向焦树射去。

但当他到达目的地,只见其跄退一个大步,面色煞白,仿佛如见鬼魅!

正文 第十七章 偷天换日

“太聪长老”率领门徒,以“炼魔焰火”烧了树林,原望烧死路春生,以雪仇恨,谁知飘到所烧树下时,满怀高兴全付东流,而且一个寒噤,面孔煞白。

为什么?

因为树下空空如也,并没有想像中的死尸!

“太聪”才知中了‘金蝉脱壳’之计,上了一个大当。

这一来——长老心中充满了懊恼。

他虽然深恨路春生,但知其天性坚毅,决不会临阵脱逃。

可是,对方却出乎意外的走了!这种上当滋味,真非言语可以形容。

并且对方决不致一走了之,一定会再度回来,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用特别的方法对付,想到这里,长老更充满了恐怖……。

林中,余姻缭绕,焦气薰人。

“太聪”却呆若木鸡,一个劲看着地上火星,怔然不语。

复经过盏茶工夫。

刚才那中年僧人,才轻声禀道:“掌门人,对方巳经走了,你老人家也可以回去!……”

“哼!”

“太聪”恼怒的一顿脚,叹道:“早知如此,见面就该给他一把火,省得烦恼……”

“禀掌门,当时有‘杜姑娘’在场,你老人家当然不会这样做。”

“那我该多招帮手……。”

“一则事出仓促,来不及叫人,二则峰头那人功力超绝,恐怕顾此失被,依小徒看,这不是你老人家的错,请别自责过份。”

本来——“太聪”是为了这些原因,才没有暗下绝情,经过门人一劝后,只叹了一口大气,道:“好吧!反正他会再来的,走罢!”

‘走’字声中。

一于人身形齐动,飘返孤峰之下。

“太聪”怀着极端的不安,去和其他掌门人商量。

商量的结果:——

大家都认为路春生迟早必来,如果在“鬼门关主”(碧灵丑憎所装)就擒以后来,那倒不关紧要。

如果早来的话,里外都有强敌,确实头痛!

如为孤峰是巨崖天生,高可数十余丈,人多不好上,人少又被对方掌门扫落,并且峰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火势又无法蔓延,惟一办法,只有等待。

至于要等多久?

谁也不敢去断定。

因此谈论半晌后,九大掌门只有特别小心,提防路春生暗袭。

至于路春生会以什么方式出现?

也是没有人能够预料……。

再说路春生:——

他看出当前形势不利,如果硬来,可能两败俱伤,伤了自己不在平,但连累‘碧灵丑僧’却是不忍。

为了“丑僧”安全。

他忍气退让,脱下大袍,挂在树后,自己却抽身一走。

可是——他并不是逃避现实,而是另有一个“偷天换日”的妙计!

但此计必须先找到杜秋铃,然后按步就班,一步步实现。

虽然杜秋铃走时忽促,没有说去那里,但他心有成足,有把握将他寻到。

这办法说来很简单。

杜秋铃中的“奇楠宝香”最多,气味最重,太聪能因此迫踪,他也当然办得到。

于是——他那如前身形,又绕回到刚来的地方,一路上仔细呼吸,不久便寻到了宝香余气。

经过了两个时辰。

灿烂的阳光下,果见杜秋铃颦眉不语,兀坐池边。茫然地绞弄着“五龙金剑”的丝穗。

路春生一看到她,立刻步法一紧,飘近身前道:“秋妹,快跟我走!”

“哦——”

杜秋铃惊喜的应了一声,但随即樱唇一噘,道:“你不是不要我插手吗!……”

“别生闲气,救人要紧。”

“救人?难道‘丑僧’前辈还不曾……?”

“他还在老地方。”

“奇怪!九大掌门能将他困得住?”

“对方用‘炼魔焰火’围攻,‘丑僧’身陷绝地,虽然对立一时上不了石峰,他也无法走出!”

“你……你也进不去?”

“进是进得去,可是救不出,‘丑僧’有何益处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

“去找‘鬼门关主’。”

“他有什么不得了的功夫?为什么要找他来?”

“功夫不重要,重要的是本身。”

“他本身?”

“他是真‘鬼门关主’‘丑僧’前辈是假的,真伪都到现场,九大掌门无法分辨必然弄错。”

“弄惜又怎样?”

“就可以救出‘丑憎’!”

“嗯!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