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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书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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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奇心中纳闷殊甚,遂向对方急急问道:“姑娘与那马三龙之间,到底有甚恩怨?”
宇文悲想了一想,长叹答道:“这话要从二十二三年以前说起,那时我还不到花信年华,跟随先师‘离魂冥后’在这‘九幽地阙’之中,参习武学!”
司空奇“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姑娘竟是‘离魂冥后’苟砚芳的弟子?”
宇文悲继续说道:“先师见背以后,我遂独居地阙,苦练‘离魂真经’,偶然外出闯荡江湖,竟获得‘九幽妖魂’之号!”
司空奇讶然问道:“宇文姑娘,既然你才是真正的‘九幽妖魂’,却为何江湖间人,都不知道宇文悲曾以女子面目出现呢?”
宇文悲笑道:“这是因为我每次行道江湖,不仅均着男装,并还戴上一副狰狞可怕的特制面具!”
司空奇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见酒儿无甚异状,遂饮了一口,含笑说道:“宇文姑娘与那马三龙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宇文悲妙目之中厉芒电闪,恨恨说道:“马三龙与我江湖偶识,竟被他看破我是女子装扮,遂向我大献殷勤,拼命追求,由‘广东罗浮’一道追到这‘九幽地阙’之中,我因久尝寂寞,又以为他是一片真情,终于把女儿清白,断送在这恶贼之手!”
司空奇道,“原来马三龙与宇文姑娘,还是夫妻关系……”
宇文悲接口叫道:“什么夫妻关系?司空空大侠怎不想想你初见我时,是何情状?天下有哪一个作丈夫的,会那般恶毒地,对待他的妻子?”
司空奇听出宇文悲的话里有话,遂扬眉问道:“宇文姑娘既认为马三龙对你不是真情真义,莫非他有什么其他企图?”
宇文悲点头答道:“这厮以虚情假义,作为手段,目的却在我师门遗留的上下两册‘离魂真经’!”
司空奇皱眉问道:“这‘离魂真经’,是‘武林九大秘籍’之一,关系极为重要!不知宇文姑娘是否已被马三龙骗过手去?”
宇文悲叹息说道:“我当时以为嫁得如直郎君,有了称心归宿,自然毫不藏私地,取出‘离魂真经’,与马三龙共同参究!”
司空奇皱眉说道:“难怪马三龙能够作威作福,以极为狠毒的手段,肆虐江湖,原来他已尽得‘离魂真经’的所载奥秘……”
宇文悲摇手笑道:“司空大侠猜得不对,马三龙虽把上册‘离魂真经’学会,但对于更精妙的下册‘离魂真经’却只学了一半!”
司空奇目光—闪,看看宇文悲,诧声问道:“他怎会仅仅把下册‘离魂真经’学了一半呢?”
宇文悲感慨颇深地,长叹一声答道:“因为我已发现了他的恶毒心机,根本对我是玩弄利用,遂诈作一时失手,把那下册‘离魂真经’,坠落火中烧去!”
司空奇点头笑道:“宇文姑娘倒是有心人,那马三龙见你烧去真经,有何反应?”
宁文悲咬牙道:“他的狰狞面目,果然立现,但因功力方面,并无胜我把握,当时并未发作。竞乘我疏神失备之际,突下毒手,把我制住,自吐凶谋,要将我置于死地,以泄未竟全功之恨!”
司空奇饮了一口酒儿,继续问道:“马三龙既动凶心,宇文姑娘却是怎样幸逃毒手?”
宇文悲苦笑答道:“我告诉他下册‘离魂真经’,虽已烧去,却能背诵,但因他吐露凶谋,彼此已无夫妻情分,遂答允他,每年仅可告知他三个字儿!”
司空奇点了点头,含笑说道:“宇文姑娘此举具有深心,你大概是想拖延时间,使那马三龙,恶贯满盈,自遭天谴!”
宇文悲幽怨无穷地,恨恨说道:“司空大侠,冥冥苍天,到底是否真有灵应?我忍辱含垢地,在此挨过了二十年余的非人光阴,那马三龙却仍冒用‘九幽妖魂’宇文悲的既成威名,称霸江湖,逍遥自在!”
司空奇见她满面悲凄神色,遂微笑劝慰说道:“宇文姑娘不必怨愤,也不必悲伤,你如今既已脱困,大概那马三龙的恶贯满盈之期,定在不远,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呢!”
宇文悲目闪精芒,剔眉说道:“我当然要寻他报仇,但这厮踪迹不定……”
司空奇不等宇文悲话完,便自接口笑道:“宇文姑娘,你不要愁那马三龙踪迹不定,难于相寻,他在月余之后的六月初一至六月初十之间,要到‘江心毒妇’欧阳美的‘小孤山天刑宫’中,参与‘四绝争尊大会’!”
宇文悲闻言,不禁绽然色喜,妙目流波地向司空奇娇笑说道:“司空大侠,你对宇文悲的这番天大恩情,却教我这残花败柳之身,如何答报?”
司空奇俊脸一红,摇手笑道:“宇文姑娘,你千万莫再提什么报答之语,我只望你好生奋发,除掉马三龙,不仅雪耻复仇,也替含冤负屈的‘九幽妖魂’洗刷声誉!”
宇文悲点头说道:“司空大侠之语,真是金玉良言,宇文悲定当永铭不忘,尽力尊行!”
司空奇闻言,心中颇为高兴,因自己于无意之下,获得有关“九幽妖魂”宇文悲的是女非男秘讯,更发现这位真正的宇文悲,邪恶之气,并不太浓,遂饮完了杯中酒儿,含笑说道:“宇文姑娘,你既然从善如流,在下还有一事相劝!”
宇文悲嫣然笑道:“司空大侠有何金言?尽管请讲!”
司空奇指着这座“丸幽地阙”说道:“这座‘九幽地阙’,虽然建造得鬼斧神工,颇费一番心血!但终嫌略涉左道旁门,不是正经武林人物所应居之处!宇文姑娘再出江湖,既想洗刷声誉,何不先毁地阙,以示决心……”
司空奇话方至此,宇文悲便已接口笑道:“司空大侠所教极是,但这座‘九自地阙’,却不便加以毁灭!”
司空奇扬眉问道:“宇文姑娘,你能否见告为何不便毁灭之理?”
宇文悲正色答道:“因为先师遗体,便葬在这‘九幽地阙’之中!”
话峰至此一顿,目闪神光,轩眉笑道:“但毁灭虽有不便,封闭倒是无妨,‘小孤山’会后,我定必遵从司空大侠金言,不再使这‘九幽地阙’有再供凶邪人物盘据之虑!”
司空奇点了点头,含笑说道:“宇文姑娘智慧如海,着实可佩,司空奇就此告辞!”
说完,便自站起身形,抱拳作别!
宇文悲娇笑说道:“我新脱大难,欲斗强仇,也着实应该临阵磨枪地,下点功夫,略作准备!何况地阙之中,污秽气闷,也不敢久辱司空大侠侠驾,我们且在‘小孤山天刑宫’相会便了!”
司空奇微微一笑,方待举步,宇文悲忽然道:“司空大侠,我还有一事,忘了相告!”
司空奇目光一注,宇文悲遂一面缓步送客,一面微笑说道:“司空大侠若在‘四绝争尊大会’期前,遇着那假冒我名号的万恶贼子马三龙,请不必提起此间之事!”
司空奇笑道:“宇文姑娘是否打算突然现身,使马三龙在精神上遭受重大打击?”
宇文悲目闪厉芒,恨恨说道:“我不仅突然现身,并打算以男装前往‘小孤山天刑宫’与会,给马三龙寒个不知不觉的报应临头!”
司空奇点头笑诺。宇文悲送他出“九幽地阙”,向他再三称谢而别。
谁知天下巧合之事大多,司空奇边一桩巧遇,刚刚结京,第二桩巧遇,竟又随之而起!
第一桩巧事,是他入了地阙,第二桩巧事,是他登了天宫!
司空奇一来因“小孤山”的“四绝争尊”大会,为时尚早,二来因那冒充“九幽妖魂”宇文悲名号的马三龙,业已有人克制,自己与“碧目魔女”淳于琬的对手,只剩“江心毒妇”欧阳美一人。心中颇觉轻松,遂依然随兴登临,眺览“洞宫”景色!
名山胜景,虽是宜人,但因这位“金手书生”,经历太广,胸中丘壑太多,遂也不觉得有何特别新奇之处!
正因此故,司空奇的游踪所及,便走那些危峰削壁,幽壑悬崖,他想在寻常人难到之处,或许有点能使人一开眼界的新奇事物。
果然,在他攀登上了一座陡削高峰以后,竟发现了一件不平常的事儿!
原来这高峰绝赝之上,还有一段高达十来丈的峰尖,好像是蜂上之峰,但却石壁陡立,一削如砥。
司空奇抬头仰视处,见蜂尖厦端,有一洞穴,穴上并镌有四个篆字!
上下相隔颇远,石上所镌字迹,又是篆体,自然难于辨识,但司空奇内功清湛,目力异于常人,遂一望而知,那是“无上天宫”四字!
他见字以后,心中暗想“无上天宫”之称,口气甚大,难道这峰尖洞内,还有甚么希世奇景?
一般留题,多半夸大,不足加以重视,但司空奇对于这“无上天宫”四字,却看法不同!
因这十来丈高削壁,除非身负第一流的绝世轻功,无法随意上下,然则字是谁所镌?洞内景色,又有谁能游赏?
想到此处,司空奇好奇心动,游念突生,双掌轻分,向下一按,身躯便如急箭离弦般飞起了七丈高下。
等到去势将乓,司空奇足点壁间,借力再起!
虽然石壁一削如砥,常人无法借劲,但司空奇内家真气贯处,足尖宛若钢锥,轻轻一点,石壁立凹,不仅可以借劲,并还十分得力!
两度点壁之下,司空奇的潇洒身形,便巳卓立在那上镌“无上天宫”的洞门以外!
他细看这四个篆字,体学“石门颂”,不似斧凿,却似指镌,遂点了点头,自语说道:“这洞府位居绝顶,‘无上’两宇,倒是写实,但‘天宫’两字,却……”
司空奇自语至此,洞中却突然传出一丝人声,接口说道:“无上天宫四字,字字无虚,阁下倘若不信?不妨入洞一游,作我座上佳客!”
司空奇发现洞中有人居住,已是一惊,再听得此人语音柔脆,是个女子,不禁又复一惊!
就在他失惊怔神之际,洞中柔脆语音,又复传出,笑声说道:“阁下能登绝顶,定非俗人,为伺如此犹豫,难道缺少进洞一游的胆量么?”
这几句话儿,引起了“金手书生”司空奇的百丈雄心。遂剑眉双扬,朗声答道:“既然主人如此好客,在下就不揣冒昧地,领略领略这‘无上天宫’的灵奇景色便了!”
说完,便自举步走入洞内!
初入洞时,觉得与平常山洞,毫无异状,只是洞径极为曲折,并系盘旋向下而已!
司空奇走了好大工夫,知道已入山腹,不禁颇自心惊,暗想倘若对方设有机关,骤然封闭出路,自己岂不将生生闷死在这山腹以内?
方自寻思至此,眼前突然一亮,无数星光,倏地垂空射落。
原来这座山峰之上,竟有无数天然孔窍‘主人一一为之配制布幕,平时可以遮蔽,如今只要轻掣布幕丝蝇,便如无数星光,垂空齐落,蔚为奇观!
星光一现,洞中景色,果然美好非常!
无数钟乳,或自洞顶侧垂,或自石壁挺生,五颜十色,光怪陆离,再配合点点星光,简直使人宛如置身于一片琉璃世界之内!
再往前行,略一转折,忽有扇石门,阻住去路!
司空奇轻轻伸手一推,门户立开,其中竟是一座华丽异常、宫殿型的石室。
室中设有七个宝座,座上坐着七位霞佩云裳的美貌女子!
司空奇想不到这“无上天宫”主人,竟有七位之多,并都是妙龄美女,连居中最年枚的一个,也只有三十四五光景!
他方—发愣,中年女子业已盈盈起立,含笑叫道:“佳客光临,何不入殿?莫非怪我姊妹,未曾远迎,有些简慢失礼么?”
司空奇因事已至此,无法后退,遂只好大大方方地,走入殿中,抱拳笑道:“在下冒昧入洞,扰及清修!尚请诸位仙子恕罪,并赐告芳名上姓,以便称谓!”
中年女子微笑答道:“我们姊妹七人,全指山石为姓,尊驾不妨以排行相呼便了!”
语音方了,便将桌上玉磐,轻击一声,唤来侍女,安排宴席。
司空奇见自己业已深入众香国中,也只得索性不再客气地,坐了首席。
这七位云裳美女中最年幼的一个黄衣女郎,秀眉微扬向那最年长的中年女子,含笑道:“大姊!你既然设宴款客,怎不请教人家姓名,却教我们如何称呼?”
石大姑笑道:“七妹既然如此性急,就罚你先向佳客敬上一杯酒儿,并请教上姓高名?”
司空奇起先以为这“无上天宫”中的七位美女,是淫邪一流,故而心内戒童甚深,但如今对面细看之下,却发现她们目光甚正,只是隐含一种悲凄意味,仿佛姊妹七人,均有甚重大心事?’他对手对方人品,既巳略有察觉,遂接过这杯酒儿,徐徐饮尽,微笑答道:“多谢石七仙姑美意,在下复姓司空,单名一个‘奇’字!”
石七姑闻言“呀”了一声,失惊却步,用两道明朗眼神,凝注在司空奇的脸上,扬眉叫道:“司空奇?莫非尊驾竟是名震乾坤的‘金手书生’司空大侠么?”
司空奇含笑逊谢答道:“司空奇谬负虚名,不敢当石七仙姑的如此盛赞!”
石七姑异常惊喜地,向石大姊叫道:“大姊,想不到‘金手书生’司空大侠竟光临‘无上天宫’,也许矗我们的劫难已满,有了出头之日!”
石大姊双眉微扬,欲言又止!
司空奇天生侠胆义肝,既听得这石姓七姊妹,果然有甚劫难?遂义形于色地,接口说道:“石大仙姑,你若有甚困难,尽管说出,司空奇游侠江湖,每见人间不平事,胸中常作不平鸣,颇欲为你姊妹一般绵力!”
石大姑听他这样讲法,遂微叹一声说道:“司空大侠既然如此仗义,且请略进酒菜,少时宴散以后,再由我单独奉陈一切!”
司空奇极为聪明,知道石大姑必姑有甚话儿,不便当众说明,遂点了点头,未再立时追问。
这时,石家七姊妹个个笑遂颜开,消失了眉黛间的忧愁之气!
司空奇目光如电,略为扫视之下,业已看出了除了石七姑尚是黄花闺女以外,其他六女,均属妇人!心中不禁越发奇诧,暗想她们夫君是谁?怎会七女同居,不见任何男子?
石大姑看出司空奇急欲知情,业已无心饮食,遂命人撤去酒席,向其余的六位妹子,含笑说道:“六位贤妹且请略为回避,由我单独在此,向司空大侠陈述我们的所遭所遇!”
石二姑等六女闻言,遂离席起立,向司空奇裣衽为礼,暂时告退。
司空奇见她们全已退去,遂向石大姑含英问道:“石大仙姑,你们姊妹七人,是否同胞骨肉?”
石大姑点头说道:“司空大侠久走江湖,不知有否听说过‘石仙客’之名?”
司空奇笑道:“这是一位前辈奇人,我虽未见过,却知道他有个‘白云隐叟’美号!”
石大姑一双妙目之中,微现泪光,凄然说道:“这位‘白云隐叟’石仙客,便是先父!”
司空奇“呀”了一声说道:“原来石大侠业已去世,但我似乎听说石大侠向居‘黄山’,贤姊妹却怎移住此处的呢?”
石大姑黯然答道:“先父爱石成癖,因游踪及此,发现这‘无上天宫’景色美丽,宛若仙灵窟宅,其中更多玲珑奇石,遂大喜若狂地,举家迁来!”
这时酒宴已撤,换上香茗,石大姑一面举杯敬客,一面继续说道:“但这座‘无上天宫’似是不祥之地,迁居未久,先父母便双双见背,跟着便是我姊妹的噩运临头!”
司空奇皱眉问道:“贤姊妹已失怙恃,又复遭何灾厄?”
石大姑满脸悲容,凄怆欲泣地,低声说道:“我们遇见了一位命里魔头,叫做‘金蚕郎君’欧阳翰!”
司空奇微吃一惊,说道:“这‘金蚕郎君’欧阳翰,是‘江心毒妇’欧阳美的兄弟,但踪迹向在苗疆一带,少到中原!”
石大姑点头说道:“司空大侠说得不错,但这一向少到中原的万恶魔头,却偏偏撞入‘无上天宫’,与我姐妹相遇!”
司空奇皱眉说道:“此人不仅练有一身奇异武功,并极精苗人蛊术才得号‘金蚕郎君’,贤姊妹……”
话犹未了,石大姑业已掩面悲泣地,接口说道:“我姊妹正是中了‘金蚕郎君’欧阳翰的所施蛊毒,才身不由己地,被这万恶贼子,长期淫辱!”
司空奇皱眉说道:“长期淫辱?……”
四宇方出,便觉得有些碍口地未曾再往下说!
石大姑颇为聪明,已知司空奇想问的是什么话儿?遂凄然一叹说道:“司空大侠,我姊妹也懂得女孩儿家,应该把清白贞操,看得比生命重要,既已被污,便应一死!但‘金蚕郎君’欧阳翰,心计歹毒无比,他竟想出了一条使我姊妹不得不忍受他长期凌辱之计!”
司空奇愕然答道:“这‘金蚕郎君’欧阳翰,用的是什么计?”
石大姑咬牙说道:“欧阳翰凶毒如虎,刁狡如狐,他使我们姊妹七人,全中蛊毒,却只对六人,加以淫辱,保留了七妹清白!”
司空奇因是光风霄月的侠士胸襟,一时想不通“金蚕郎君”欧阳翰单单保留石七姑清白之举,是何用意?
石大姑见了司空奇的讶然神色又复皱眉叹道:“司空大侠是正人君子,或许猜不透过等毒辣凶谋,欧阳翰俏对我姊妹七人,全加凌辱,我们早就一齐自尽,哪里还舍忍泪偷生,供他玩弄?”
司空奇恍然说道:“我明白了,欧阳翰利用你们爱怜幼妹心情,特地保留了石七姑娘清白,作为使你们甘心认命的要扶手段?”
石大姑珠泪如泉,点头说道:“司空大侠猜得不错,你看这‘金蚕郎君’欧阳翰的心计,毒是不毒?筒直万恶不赦,死有余辜!”
司空奇俊目闪光,剑眉腾煞地恨声说道:“这恶贼太毒辣,但石大姑可曾想到,在欧阳翰对你们六人生出厌弃之时,也就是他毫无顾忌地,再复夺取石七姑娘贞操之日!”
石大姑点头说道:“我姊妹早就洞见欧阳翰的狗肺狼心,却愁无奈他何,难脱魔掌,但祸淫福善,冥冥中终有威灵,居然鬼使神差地,在这‘无上天宫’之中,得见司空大侠侠驾!”
司空奇扬眉说道:“石大姑请放心,司空奇对于此事,义不容辞,誓必搏杀‘金蚕郎君’欧阳翰,替你们姊妹,报仇雪恨!”
石大姑闻言,感激得泪流满面,向司空奇盈盈下拜。
司空奇慌忙闪身避开,含笑说道:“锄强助弱,是武林人物义所当为,石大姑万莫多礼!但不知那‘金蚕郎君’耿阳翰,去了何处?看来他似乎不在这‘无上天宫’之内!”
石大姑叹道:“欧阳翰被他姊姊‘江心毒妇’欧阳美,召去‘小孤山天刑宫’,协助举行‘四绝争尊大会’!”
司空奇诧然说道:“他独自首往‘小孤山’,却怎么放心把你们姐妹留在这‘无上天宫’之内?”
石大姑摇头叹道:“苗人蛊术,介乎毒物与邪术之间,欧阳翰在这‘无上天宫’的唯一出口之处,有所布置,只要我们姐妹七人,一出洞门,他身上的蛊毒元神,便有感应!”
司空奇皱眉问道:“有感应又便如何?等他由‘小孤山天刑宫’匆匆赶回,你们岂不早巳鸿飞冥冥,去寻找良医,疗治盅毒了么?”
石大姑苦笑答道:“司空大使有所不知,欧阳翰囊中有面‘元命牌’,牌上用金针钉着七团血肉,他只消把金针一拨,我姊妹便被‘金蚕吃心’,身遭惨死!”
司空奇骇然问道:“这样说来,我下手诛除‘金蚕郎君’欧阳翰时,一定尚有许多顾忌!”
石大姑点头说道:“司空大侠请记住两件事儿……”
司空奇不等她话完,便自急急说道:“石大姑娘,我对苗人盅毒之技,完全外行,你要讲得详尽一些,免得到时出了差错,悔恨莫及!”
石大姑微笑说道:“这两件事儿,说来并不复杂,第一件是怎样救我?第二件是怎样杀他?”
司空奇“哦”了一声问道:“关于拯救你们姊妹,或须遵守一定步骤?但关于诛杀‘金蚕郎君’欧阳翰,难道也要……”
石大姑不等司空奇把话说完,便自接口笑道:“司空大侠,我已说过这‘蛊毒’一技,介乎药物与邪术之间,故而倘若不明就里,便把欧阳翰剁成肉泥,仍会留有许多隐患!”
司空奇双眉微蹙,饮了半杯香茗,静听石大姑说明怎样救人,又怎样诛恶之道。
石大姑如今心情愉快,眉黛间愁色尽除,面含微笑,缓缓说道:“司空大侠,那‘金蚕郎君’欧阳翰的左肋以下,佩有一具心形金色小囊,囊中所贮之物,便是对我姊妹生死悠关的‘元命牌’!请司空大侠于下手诛除欧阳翰前,先行设法,把这具心形金色小囊夺过!”
司空奇点头笑道:“夺囊不难,但夺过后又便如何?”
石大姑道:“司空大侠千万不要解开囊口,更千万不要拨起囊中那面‘元命牌’上所钉金针,最好用本身‘纯阳真火’化去此囊或是立即把它投入熊熊烈火之内!”
司空奇目注石大姑,含笑问道:“这样一来,你们姊妹便可脱离控制了么?”
石大姑笑道:“‘元命牌’一化,邪术立消,只剩下‘金蚕郎君’的药物之力,我姊妹便可自加疗治,脱离苦海,重睹生天的了!”
司空奇俊目闪光,微笑说道:“此事我已记下,不致有误,但不知诛除‘金蚕郎君’欧阳翰时,是要采取甚么特殊手段?”
石大姑笑道:“这种手段说难虽不甚难,说易也不甚易!就是欧阳翰练有元神,司空大侠在下手时,必须先戮元神,才使他无法倚仗邪术,有所侥幸!”
司空奇笑道:“欧阳翰所练元神,是藏于丹田‘泥丸’?还是藏于脑后的‘玉枕’?”
石大姑想了一想答道:“这是他的最大机密,自然不肯轻易泄密,根据我日常观察,‘金蚕郎君’欧阳翰似乎对脑后防护特严,连他所戴儒巾,均系用‘天蚕丝’所织,能避一般暗器!”
司空奇点头笑道:“欧阳翰既有如此措置,则他所炼‘蚕毒元神’,定是藏于后脑‘玉枕穴’的部位!”
石大姑道:“司空大侠,那欧阳翰太狡猾,或许他是故意惑人耳目,也说不定?”
司空奇扬眉笑道:“既然如此,我在下手之时,对他‘泥丸’、‘玉枕’等两处藏神要穴,同加猛攻,欧阳翰便绝无侥幸的了!”
石大姑听得心中宽慰,微笑说道:“只要‘蛊毒元神’一除,欧阳翰便与常人无异。但司空大侠对于他随身所豢的两种毒虫,也应特别注意!”
司空奇问道:“欧阳翰身边,豢有甚么毒虫?”
石大姑答道:“除了一条‘金蚕’是他本命元神以外,欧阳翰身边并豢有一条‘金脚蓑衣’,及一只‘金线蛤蟆’,均系苗疆特产的奇毒之物!”
司空奇冷笑说道:“欧阳翰以‘金蚕蛊’、‘金脚蓑衣’、‘金线蛤蟆’毒虫行凶,我则以‘金手神功’得誉,正好‘以金制金’,斗他一斗!”
石大姑笑道:“司空大侠是当代第一英雄,绝艺神功,并世无两,自然不会惧怕什么小小毒虫。你只要注意‘金脚蓑衣’是毒在爪尖,‘金线蛤蟆’是毒在喷汁便可!”
司空奇点头一笑,石大姑又自怀中取出一粒黄色的卵形珠儿,向他含笑递过。
司空奇接在手中,嗅出珠上雄黄气味甚重,遂目注石大姑问道:“石大姑娘,这是罕世难觅的‘雄精宝珠’,你莫非送给我么?”
石大姑微笑说道:“这粒‘雄精宝珠’是我家传之物,功能祛毒驱邪,但对我姊妹无甚用处,故而特地赠送司空大侠,或许去使在参与‘小孤山大会’之时,略收卫道降魔助益!”
司空奇本不想收,但心中一转,觉得“小孤山天刑宫”中的这场“四绝争尊大会”,除了明面的武功相搏之外,恐怕还有不少勾心斗角的暗较心机,身边多了这粒“雄精宝珠”,或许会发生极大作用?
想到此处,遂不加推辞,把这粒“雄精宝珠”,揣入怀中,向石大姑轩眉笑道:“这粒‘雄精宝珠’既是石大姑娘的传家之物,司空奇怎敢占用?且算我暂时借用,等‘小孤山’大会了结以后,立即奉还贤姊妹便了!”
石大姑也不相强,点了点头,微笑说道:“司空大侠,我还有一句话儿,想要问你!”
司空奇发现石大姑的目光之中,有点异样神色,不禁剑眉略蹙,一面心头猜测,一面含笑说道:“石大姑有甚话儿,尽管请讲!”
石大姑目注司空奇,先是欲言又止,终于低声问道:“司空大侠,威名虽已震世,风华却是少年,不知你有没有互许终身的江湖侠侣?”
司空奇恍然大悟,慌忙点头答道:“我与‘碧目魔女’淳于琬情投意合,已定深盟,石大姑娘问此用甚?”
石大姑闻言,双目中的希冀眼神,立即变成了失望神色,长叹一声,黯然说道:“人生缘遇,委实无法强求!司空大侠倘若尚无红妆密友,我七妹的终身,岂非……”
司空奇见石大姑的伤感神色,心中好生不忍地,接口说道:“石大姑请放心,司空奇欲视石七姑娘如同胞小妹一般,并负责在少年英侠之中,替她寻觅一个理想归宿!”
石大姑感激地颤声说道:“多谢司空大侠,七妹终身,有你照料,我姊妹纵死九泉,也含笑瞑目了!”
司空奇闻言,知道石大姑等六女,因清白已为“金蚕郎君”欧阳翰所玷,均怀自尽之念,遂微一寻思,扬眉说道:“石大姑娘,司空奇既愿意为你们搏杀‘金蚕郎君’欧阳翰,也愿意负责为令妹石七姑娘,选择佳婿,使有良好归宿,便却有一项附带要求,务须石大姑娘等……”
石大姑不等司空奇话完,便自接口笑道:“司空大侠说哪里话来,我姊妹受你如此深恩,理应报答!慢说有甚要求,就算赴汤蹈火之令,我姊妹也誓死不辞!”
司空奇正色说道:“女子守身全贞,虽是大节,但像你姊妹这等为‘蛊毒’所制,却非过在本身!何况忍辱偷生,扶持弱妹,苦心孤诣,更复弥足钦佩!故而司空奇虽愿替你们诛除好人,却绝不许你们有甚世俗拙见!”
石大姑垂泪如雨地,哽咽说道:“司空大侠金言美意,我……我姊妹记下就是!”
司空奇目光如电地,朗声叫道:“石大姑娘记住,你们姊妹从此秘洞清修,功成后游侠济世,才是对我司空奇的最好报答!否则,休怪我对令妹的终身大事,便不再管了!”
石大姑悚然一惊,赶紧唯唯称是!
司空奇因她姊妹,身世堪怜,为了使石大姑等安心释虑起见,遂含笑说道:“石大姑娘,我们既已把话说明,你且将石七姑娘请来,我要与她对天一拜,结为异姓兄妹!”
石大姑闻言大喜,遂命人把六位妹子,一齐请出,说明与司空奇商谈经过,并命石七姑改了称呼,拜见兄长!
司空奇含笑还礼,石大姑又复笑道:“我姊妹六人,遁世苦修,无须名号,但七妹既蒙司空奇大侠提携,将来在江湖中,总有一番事业!故而不便再以排行为称,就请司空大侠,赐给你这结盟小妹一个名儿如何?”
司空奇微一沉吟,目注石七姑,轩眉笑道:“贤妹就叫石中……珍吧!”
他本意是想替石七姑命名“石中贞”,但话巳说到口边,突然发觉“贞”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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