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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憨凤戏江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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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果直盯着那盘鲜美的鱼肉,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萦绕鼻端的浓郁香气,不禁咽了口唾沫。
“我们渔家,端得上桌的就只有鱼了。几位姑娘莫嫌弃。来来……”
邱老三招呼着大家坐下,可丽儿和扣儿却不动,站在田小果身后。
“丽儿姐姐,扣儿,你们坐下吧。莫辜负了邱爷爷一家的美意啊。”
丽儿和扣儿无奈,只得坐在田小果身边。
邱老三一愣,笑笑没有说话,夹了块鱼肉放入田小果的碗中。
田小果受宠若惊,连声称谢。正要将肉往嘴里送,扣儿叫了起来:“小姐!”
田小果看了看扣儿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中了然,知道她担心菜有问题,不禁笑道:“放心啦。”
语毕,肉已送入嘴中,嚼了几口,笑眯眯地吞下。
丽儿和扣儿相视一眼,也动起了筷子。
无论鱼肉和汤汁都十分鲜美,田小果食欲大开,一连吃了好几块鱼。吃着吃着,她忽然停止了动作,圆瞪着双眼。
“怎么了?夫……呃,小姐。”面对着邱老三一家,丽儿和扣儿自动地将夫人两字省去,就怕引起邱老三他们的好奇和追问。
“我……”田小果几乎发不出声来,喉咙哽着,满脸的痛苦之色。
“呀,哪里不舒服啊?”扣儿也慌了,放下碗筷,要来扶田小果。
田小果直着脖子,重重地咳起来。
“该不是鱼刺卡着喉咙了吧?”彩凤问道。
田小果咳得泪花都涌出来了,对着彩凤直点头。
“来,吞口米饭,把那刺压下去。”彩凤道。
田小果依言吞了口饭。
“怎么样?”扣儿和丽儿齐声问。
田小果摇头,仍是直着脖子,脸色都变了。
“这可怎么办呀?”扣儿急了。
“莫慌。要么,喝口水。”丽儿较为冷静。
田小果又依言喝了口水,可是那刺好象是长在喉咙口似的,进退两难。
田小果心里越来越慌。她长年生活在摩云峰,峰顶黑潭里的鱼几乎没有鱼刺,吃起来从不用费心挑刺。后来下了山,吃鱼时身边都有人帮她把刺剔去。哪遇到过现在这种情况?吞口唾沫,喉头都感到钻心的疼痛。
她拼命地咳着,想将鱼刺咳出。却不料越咳越痛。
“别急,喝点醋吧。”
眼前出现一只大碗,里面盛满了米醋。
田小果抬起眼泪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那端着米醋的邱小渔。
邱小渔接触到田小果清纯如水的大眼睛,脸又红了。“醋……醋,喝……喝点可,可能好点。”他语无伦次了。
田小果接过碗,一股酸气扑鼻而来。
捏着鼻子,她小啜了一口。
这味儿她知道,是酸的。
一口醋下肚,喉咙处似乎并不那么痛了。于是又喝了两口。
“再吃口饭试试。”邱小渔温柔说道。
田小果看了他一眼,扒了两口饭,大口咽下。
“怎样?”众人都盯着她。
“呃……”她又吃了一口饭,用力吞下。接着,又吞了口唾沫,忽然惊喜地抬起头,“那刺,好象吞下去了!”
扣儿和丽儿同时松了口气。邱小渔也是一脸欣喜。
“小姑娘,吃鱼可不能心急,得慢慢来。”邱老三呵呵笑着,瞅了瞅自己的孙子,忽然问道,“不知小姑娘怎么称呼啊?”
田小果暗骂自己一声,急忙回答:“抱歉啊邱爷爷,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田,叫田小果。叫我小果就好了,大家都这么叫的。”
她又指了指丽儿和扣儿道:“她是丽儿,她是扣儿,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哦。”
扣儿和丽儿一愣,心中涌上一阵感动。明白小果不愿让人知道她们的主仆关系,想在外人面前维持她们的尊严。
“小姐,你如此看重奴婢,奴婢十分感激。可是这尊卑有别……”
丽儿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果打断了:“丽儿姐姐,莫说胡话。现在可不是在家里,不兴这套的。”
邱老三一家三人闻言俱是一愣。
邱老三活了这大把年纪,慢慢地看出一点门道。看田小果三人衣着考究,就连自称奴婢的丽儿身上的衣料也是上等的货色,明白田小果家世背景非富即贵。又瞅了瞅身旁不断偷瞄田小果的邱小渔,眼神一黯,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第3卷 第34章 铿锵五人行大结局
田小果三人从此就在邱老三家住下了。
田小果喜欢邱家三人的善良与淳朴,喜欢邱彩凤的纯真,也欣赏邱小渔的勤劳和憨厚。只要天气许可,邱小渔每天都和邱老三去明湖捕鱼,多余的鱼有时晒成鱼干,有时拿到市集上去卖,换些米面和布匹。有好几次,田小果也跟着他们一起去捕鱼。
田小果当然不懂如何撒网,如何捕鱼,但是她有着浓重的好奇心和旺盛的求知欲,看得多了,也开始摸到了一点捕鱼的门道。有一天,她学着邱小渔将网撒下,收网时,竟然发现网中有两尾活蹦乱跳的大草鱼。
“我捕到鱼了!我捕到鱼了!”田小果兴奋地大叫,好象她捕到的不是鱼,而是稀世的珍宝。
春光潋滟,和风熙熙,柔媚的波光映亮了田小果笑盈盈的脸蛋。几缕黑发被湖风吹到额头上,在眼前飘荡。
邱小渔愣愣地看着她,心中一动,不由自主伸出手来,将田小果那几缕调皮的青丝拢到她的耳后。
田小果未料到邱小渔这样的举动,愣在当场。
丽儿和扣儿看到这一幕,对视了两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
××××××××
捏着信纸的手猛地一收,那纸化为粉末在空中飞扬。
“怎么了?信中说什么?”戚墨寒担忧地看着龙慕渊几乎扭曲的脸。
“我们现在就要出发!不能等到小果生日才行动了。”龙慕渊几乎咬牙切齿了,“这个女人,不安于室,才离开我们几天,就勾搭上其他男人了。”
“啊?”众人皆惊。
“你会不会多想了?”石非玉皱眉。
“我多想?姓石的,我可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是你一根筋,想得太少了。这女人,得看牢。见一个爱一个,气死我了。不行,我要走了,得把她抓回来。”
龙慕渊袖子一甩,急匆匆地就要往门外走。
“等等,把事情说清楚呀,也让我们商量一下。”南宫煜道。
于是龙慕渊停下脚步,将扣儿的来信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什么田小果和一个打鱼的小伙子关系暧昧,两人时常眉来眼去,那小伙子对她是如何关怀备至,捕到的第一条鱼肯定是给她吃,还每餐吃鱼时都为她剔鱼刺,等等等等。
最后,他总结:“小果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和谁都混得熟。象她那样的个性,谁都会喜欢上。你们爱待在这就继续待着,我先走了。我可不想她再嫁一次。”
其余三人人的危机意识此刻也冒出头来,在体内疯狂地滋长蔓延。
倾刻间,诺大的大厅空无一人。
石叔看着行色匆匆而又满面怒容的四个男主人,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暗自祈祷夫人福大命大,不要被四人拆吃入腹才好。
×××××××
田小果哼着歌,提着鱼篓子走在回邱家小院的路上。
扣儿和丽儿走在她身后,心事重重地看着前面并排走的小果和邱小渔。邱老三今天到集市上去了,他说要换些玉米面来。
邱小渔几次想帮着田小果拿鱼篓子,田小果都不给,说只有两条鱼,一点也不重。邱小渔只得作罢,憨憨地笑着,注视着田小果的眼睛一闪一闪。
前面是一条林间道,道两旁是高大的杉树。穿过林子,就是路家庄。树林很密,午后的阳光在几乎洒不进小道中来。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忽然,扣儿停下了脚步。
“夫人……”她压低着声音,刚吐出两个字,林中忽然飞来一条人影,直向田小果扑去。
田小果飞身躲过,可是身旁不会武功的邱小渔却被那人影抓在手中。
定盯看去,田小果愣了。
“蓝凤?”
从前那娇艳的容颜、妖娆的身姿再也不见,眼前苍白着脸显得有些衰老的女人从那眉眼处仍依稀可见往日的相貌。她望向田小果的目光中充满恶毒和恨意。
蓝凤一手扣着邱小渔的身子,一手伸出长长的泛着蓝光的指甲,抵在邱小渔的咽喉处。
“蓝凤,你要干什么?快把邱大哥放了!”
田小果眼睛微眯,怒声喝道。
“哈哈——”蓝凤纵声长笑,被她抓住的邱小渔一脸的迷惘,似乎还未弄清楚自己危险的处境。
“田小果,你问我干什么?哼,你们逼得我走投无路,我不得不铤而走险。”蓝凤忿恨不已,“你真是好命。身边总是有人为你出头。就因为我曾经想抓你的小雪球,就因为我曾经想加害于你,戚墨寒,南宫煜处处与我作对。这倒也罢了,可恨的是,就连那魔教教主龙慕渊在江湖中也下了追缉令,号令黑道中人追杀于我。你根本不知我这两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的百毒堂几乎名存实亡,我日日过着流亡的生活。田小果,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蓝凤眼中透骨的恨意硬生生地压下了田小果的惊讶,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扣儿护在她身前,悄声对她说道:“夫人,你快走,这里一切有我。”
她虽说得极轻,可是众人听得分明。
蓝凤挑眉,阴笑起来:“原来江湖传言是真的。说你已嫁了人,而且还当上了桑晶国的大国师。好得很,哈哈,真是好得很!”
她手下用力,邱小渔吃痛,哼了一声,冷汗滚滚而下。
“蓝凤,你要对付的是我!邱大哥根本与此事无关,你快把他放了!”田小果紧张得迈出一步。
“怎么,嫁了四个权势显赫、身份不凡的夫君,你还不满足?这个姓邱的小子是不是你的情人啊?”蓝凤不怀好意地笑着。
邱小渔眼神黯淡,心已然碎了。脑中翁翁作响,只有一句话在不断的重复:她嫁了四个夫君,嫁了四个夫君……
耳中又听到田小果怒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把邱大哥看作兄长,你别乱说!”
蓝凤冷笑:“兄长?我看不只吧。看你那担心的模样,可不只是兄长吧?”
田小果暗暗地握紧了拳头:“随你怎样想。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了邱大哥?”
蓝凤微眯着眼,沉默地端详着她,眸光闪烁,仿佛在考量她话中的真实性。
“要救你的情人可以,不过,你得替他。”蓝凤冷笑道。
扣儿和丽儿齐声惊呼:“夫人,不可以!”
田小果一心只想救出邱小渔,也顾不上蓝凤话语中的情人两字,点了点头,说:“好。我过来,你是不是就会将邱大哥放了?”
蓝凤瞅着她:“那你过来。”
田小果朝她迈出一步。
“不可以!”扣儿拦在她的身前,“夫人三思!”
“夫人,千万不可!”丽儿也急了,“夫人若有什么闪失,奴婢二人是万死难辞其咎!”
“你们不用劝我了。”田小果态度坚决,“蓝凤要抓的是我。我想她是要拿我和坏哥哥他们谈条件,胁迫他们放她一条生路。所以,我暂时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蓝凤嘴角上弯,眸中冷芒一闪,哼道:“看来你还没有笨到家。”
田小果推开挡着她路的扣儿,走到蓝凤跟前,平静地说:“放了邱大哥吧。”
蓝凤嘿嘿冷笑,笑中有一丝得意。她收回扣在邱小渔喉间的手,抓向田小果。
就在这时,空中响起一阵破空之声。
蓝凤听声辩位,那抓向田小果的手改抓向那暗器。
她的十指久经剧毒淬炼,尤其是长长的指甲,坚硬如铁,不逊于任何利器。可是一抓之下,那暗器打在她指甲上,竟更生生地将她的一根长甲连根敲断!
蓝凤一抓之下便已知对方内力胜出自己数倍。顾不上手指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立刻松开抓住邱小渔身体的另一只手,急探向田小果。
她快,可是来人更快!
她只觉胸口一窒,一阵排山倒海似的寒流将她冲上半空,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才摔落地上。她浑身抽搐,面如金纸,瞳孔放大,眼见是不能活了。
田小果还没从惊变中反应过来,立刻被一股力量吸了过去,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
鼻中充满了好闻的熟悉的香味,还未来得及惊喜地叫唤出声,耳边响起清晰可闻的磨牙声。
“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冷漠的声音响起,透骨的寒意宠罩了全身,田小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不能好好说话吗?你吓着她了。”另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田小果几乎感激涕零了。
呜呜……还是美人哥哥好,永远是那么温柔。
“不能太宠着她。是要吓吓她,让她吃点苦头,这样才能长记性。”一板一眼沉稳厚重的声音说道。
田小果心中忿忿不平:石哥哥走到哪都喜欢教训人。她又不是坚儿……
“兹——”嗤笑声响起,有人说道,“她要是能长记性也不会让别人担心了。她是狗改不了吃屎——秉性难移。还象从前一样笨,动不动就上人当。”
田小果越发郁闷了:小哥哥仍是这样,淡漠得好象事不关已似地讥讽她。
邱小渔死里逃生,脚步却挪不动半寸。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四个男子,呆若木鸡,恍如石化。
四个男子,每个都俊美得令人惊叹。一个象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出尘飘逸,隽美绝伦;一个象来自地狱的修罗,邪魅阴柔,那份邪肆的美,能诱人堕落;一个象石上的青松,青秀挺拔,一举一动都闪现出刚性沉稳之美;一个如冰冷的寒玉,淡漠疏离却又充满着神秘的诱惑,总是不自禁地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这四个男子,到底是谁?
他们气质或雍容或文雅,或冷漠或邪魅,却都隐含着一股贵气。那贵气似乎是与生具有的,与他们的身体浑然一体,密不可分。邱小渔再看向田小果,发现本来容貌平凡的她,身处四人环绕之下,身上的光采竟没有弱上半分。她的娇俏,她的清纯,她的美好,象朵盛开的睡莲,铺展开层层的花瓣,散发出脉脉的清香。
她和他们站在一起,好象一幅赏心悦目的图画,那么自然,那么和谐,也那么美好……
忽然,他心中感到一阵释然。
原来,她只属于如这四人一般出色的男人。任何其他人站在她身边,都只能自动褪化为她的背影和陪衬……
耳听得那邪魅的男人冷声问道:“那个小子是谁?”
“一个象我兄长一样的好人。”田小果回道。
“你没骗我们?”
“我哪敢?”
“哼,料你也不敢!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他现在已是一具死尸。”
“我说过,不要老是想着杀人!”田小果的声音含着些怒气。
美得不象凡人的男子笑了:“他是在吓你呢。我们都看在眼里,他现在那动不动就杀人的毛病已改了很多。”
“可是,他还是杀了蓝凤……”田小果仍是有些生气。
“别说是他,就是我,也想杀了那个女人!”说话的是那个如寒玉一样冷淡的男子。
“不错,敢伤害你的人,我们绝不会放过!”就连那如青松一般气质高傲沉稳的男子也开口这样说道。
田小果翻了翻白眼,决定换个话题。
“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们再不来,难道等你再嫁……”那邪魅的男子还未说完,就被那绝美的男子打断了:“我们来,是想和你一起过生日的。”
“生日?”田小果又惊又喜,还有些惶恐不安,“是哦,好象再过五天就是我生日了。唉呀,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你不用担心,我们会陪你一起过的。”
“我没担心……”
“那你的脸怎么皱得象苦瓜一样?”
“我……”
“放心吧,你会长命百岁的,有我们四人在,你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语气有些半信半疑。
“当然。”四人几乎同时应道,“我们不只要陪你过十八岁生日,以后还要陪你一起过二十八岁,三十八岁,四十八岁,直到九十八岁,一百零八岁……”
“停停,我要活那么长,不就成老不死的了?”
“呵呵,就是个老不死的,也是个可爱的老不死的老婆婆。”
田小果满脸黑线。
邱小渔悄悄地离去了。他微笑着,心中充满了深深的祝福。
小果,一定会生活得幸福而快乐的。因为,她有着四位深爱着她的夫君。
因为有爱,她一定会幸福,直到永远……
他仰头看天。
天很蓝。
再看看那一望无际的碧波。
水很绿。
生活是如此美好。
虽然不知田小果从前的故事,但是他隐隐有种感觉,田小果和她的四个出色的夫君会在天地间书写着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以及传奇……
第3卷 第35章 番外一生日礼物
天蒙蒙亮,田小果就睁开了眼。
她是被一阵莫名的心悸而惊醒的。
身边躺着石非玉,当小果娇躯微动时,他就惊醒了。
他温柔地注视着小果,没有让她发现他是醒着的。他喜欢看小果睡醒的样子,清澈的眼睛似笼了层雾气似的,迷茫而纯真。她的皮肤透出一种能掐出水来的温润光泽,长长的睫毛乌黑浓密,象两只蝴蝶一般上下翩迁。
石非玉发现,田小果就象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正在一天比一天更加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她的美丽和馨香。
只是,今晨的她,眼底隐着丝疲惫,神色也有些郁卒。
石非玉微微一笑,唇贴上去,就着她的唇畔就是一吻。
“唉呀。”田小果微惊,转过脸,对上了石非玉的黑如子夜一般的眼眸。
“你……你醒来了?”两人虽已成婚多日,且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可是,每次田小果看着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睛,心仍如小鹿一般跳动。
“是,看了你好长时间了。”石非玉沉沉一笑。
“看……看什么?”田小果不自觉地将手抚上脸宠,“我的脸……上有什么?”
“你的脸上有字。”
“啊?”田小果不解,眼睛睁得老大。
石非玉低笑起来,声音撞击着他的胸膛。他低叹一声,俯声吻住了她的嘴唇,低哑着声音说道:“你的脸上写着,让我吻你。”
田小果明白自己又受了他的捉弄,脸臊得通红,但很快,就被石非玉的吻迷得晕晕忽忽。
石非玉的吻,就象他整个人很人的感觉一样,一丝不茍,细致入微。仿佛三月的小雨,密密地织着一张濡湿的网,网住了田小果的身,也打湿了她的心。他吻得很投入,很认真,好象和他审案一样,专心却郑重。
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
田小果发现,仅仅一个吻,已无法满足她了,那吻好象带着魔力,将她的气息紊乱,使她的神丝迷离,同时,将她的心塞得很满却又仿佛掏得很空……
许久,石非玉将唇从她的唇上移开,微抬起头,喘息着。
田小果嘤咛一声,微仰着头,不由自主地朝石非玉贴上去。
石非玉低哑一笑,眼眸黯沉,隐隐闪耀着劈啪的点点火星。
“小色鬼。”他低笑道,猛地又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如狂风暴雨,那么激狂,那么热烈,仿佛要将田小果最后一丝气息也要夺去似的。
“唔……”田小果闭着眼,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呻吟出身。
这呻吟好象催情的毒药,石非玉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维持着平时那种沉稳厚重的形象,此刻他就象一团火,要将眼前的人儿燃烧。
“让我们一起燃烧吧……”他低喃着,抚摸着她的全身,身体与她摩擦着、碰撞着……
许久……
两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喘息,未着寸缕的身体仍然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小果……”
“嗯……”田小果仍是闭着眼,双手攀着他宽厚的肩膀,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忽觉石非玉的手指正在细细地描画着她的唇形。
“小果……”石非玉又轻唤了一声。
“嗯?”
“小果……”
“嗯……”田小果照旧用鼻音回了一声,嘴角却扬了起来。
“我爱你。”
田小果吃惊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石非玉一眼不眨地凝视着她,眼底跳跃着两团火焰。
“我爱你。”他又说了一遍。
雾气浮上田小果的眼睛,她又眨了眨睫毛,却怎么也眨不去眼里越来越浓的湿意。
“我……也爱你。”田小果抱着他,将脸偎进他的胸膛。
忽感颈脖处一阵凉意。
垂下眼,看见一条乌黑发亮的链子正穿过胸前的血果,挂在她的胸前。
“这是……”
石非玉捧着她的脸,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眉梢、眼角,沿着鼻子一直到唇,直到她细嫩的颈窝处。
“它叫墨丹链,非金非玉,是由多种稀有的矿石锤炼而成,坚固如铁却又柔韧如丝。它有个奇妙的地方,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而且颇具灵性。我用自己和血浸泡了它一天一夜。这条墨丹链吸食了我的血气,与我的心灵便有了某种感应。小果,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这链子是我石家的传家之宝,历来都是石家女主人的贴身之物。石家曾受奸臣所害,家破人亡之后,我只有坚儿和这条链子。现在,我又有了你。小果,今天我将它作为你的生日礼物送给你,你喜欢吗?”
满怀希翼的目光温柔地洒在小果的脸上。
田小果起初十分欣喜,可听到后来,心中泛起了嘀咕。
“原来……这是条用来栓我的链子呀。”
石非玉叹气摇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地说道:“你呀,一点也不了解我有多么担心你。离开我们这些天,虽然常常能得到你的消息,可你毕竟不在身旁,心里每时每刻都在牵挂着你。不知你是否在外面受了气,不知你有否挨饿受冻,不知你有没有遇到坏人……小果,我不是想栓着你,而是……想在你需要我的时侯,能随时随地地找到你,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你眼前。”
小果怔住了,心底涌上一股难言的感动。
忽然觉得,前段时间的出走似乎有点冲动、有点任性、有点自私……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
“真是个小傻瓜。你是我妻子,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石非玉又刮了下她的鼻子。
“你还有坚儿呀,我就没见你对坚儿好过。”田小果嘟喃道。
“坚儿?他是男人,可不能这样宠的。”石非玉想也不想地冲口而出。
“你偏心!”田小果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我是偏心。谁叫他是男孩?男孩就得保护女孩。若从小他就娇生惯养,长大了还怎么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
提起石不坚,田小果心中有丝疑惑:“昨天坚儿也和你们一起来了。可是,为什么我看他好象很不高兴?”
“不高兴?”石非玉比她更疑惑,“有吗?”
“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小果白了他一眼。
“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了,哪还有时间顾得上他啊。”想想,有些惭愧,石非玉语气放柔:“好吧,等会起床后我去瞧瞧他。”
不用等到他们起床,门外已传来石不坚不悦的嗓音:“我知道你们醒来了,太阳都爬到半山腰了,你们怎么还不起床?在房里孵小鸡吗?”
昨天,他们一行数人住进了戚墨寒在路家庄的一所院子里。按照龙慕渊他们的协定,昨晚依顺序是由石非玉“侍寝”。
石非玉闻言,有些恼火。
自己这个弟弟,优点确实不少。人小鬼大,生得又极聪颖,可就有点不好,爱煞风景。自己和小果正在培养夫妻感情,他倒好,一大早地就来扰人美梦。
田小果笑了,拍了拍石非玉的脸宠,以示劝慰。
石非玉的脸色稍缓,就着她的手掌印下热吻。
热气喷在田小果的手心,小果感到好象有一只小猫正挠着她的心窝,忍不住痒得咯咯直笑。
笑声清脆动人,划破了早上已暖的空气。
门外石不坚的声音提高了:“我饿了!你们到底要不要吃饭?”
“唉呀,小鬼,一边待去!你害不害臊啊,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粘人!”门外响起扣儿连珠炮的声音。
田小果抿嘴直笑。没想到平时还算文静的扣儿,居然也有这么泼辣霸道的时侯。
“小丫头片子,我又没缠你!好歹我也是个少爷,有你这样做丫鬟的吗?”
“我是个丫鬟,可不是侍侯你的。除了我家教主和夫人,其他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去,一边玩去,我家夫人还在休息呢。”
田小果暗叹:好个忠心护主的扣儿,有个性,讲原则,好。
石不坚冷笑声传来:“我就爱在这里,你能拿我怎么样?”
田小果一听,暗叫一声不好,果然听见门外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显然,两人已动手打起来了。
田小果一骨碌就要爬起来,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眼前金星直冒,砰地一直又栽倒回床上。
这下,石非玉的脸色变了。
“小果。”他伸手过去,轻拍她的脸,语气急促,“你怎么了?”
“我……”
那心悸的感觉又来了。田小果感觉眼前一片迷蒙,眨了眨眼,依稀看见石非玉充满焦灼的眼睛,那张担忧的俊脸好象一幅烟雨下的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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