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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最强二师兄-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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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碎屑。
智剑与智觉见状,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智剑全身佛光流转,乳白色元气瞬间透体而出,疯狂涌入担任剑锋的智觉体内。
智觉脸色涨得通红,全身也在下一刻变得如烙铁一般通红炙热,周围空气隐隐因温度太高而扭曲起来,远处看去,就跟发生了空间错位一般,很难相信这是两个年仅二十余岁的小和尚造成的异像。
萧三娘虽然加入了战场,却也没有直接出手,她只是双手抱胸立于一旁,双眸微眯,不动手也没有罢手的想法。
而朱晨桓则是刚刚前进两步,就被无禅寺高僧惠通挡住了前路。
“阿弥陀佛,前方是无间地狱,施主莫要自误。”
惠通双手合十,脸含慈悲,眉毛低垂。
朱晨桓瞥了一眼气势积累到顶点的魔剑刹那和无禅寺的两个小和尚,见他们砰然接触,整片沙漠都为之一震,流散而出的气机更是令刚刚到达的沙暴都瞬间被撕扯干净,消散于无形。
他双手握拳,冷眼瞧着面前的老僧,道:“我不知道什么是无间地狱,我只知道我若停此不前,未来会有不小的麻烦。”
惠通摇了摇头,道:“佛门中人,斩妖除魔为第一要务,施主既然被魔头所扰,我等自然要帮施主除魔。”
朱晨桓斜了斜眼,恰好见萧三娘向自己勾手,他无奈一笑,道:“你们确定能够解决了这个魔头?”
“若施主帮忙,有五成把握。”惠通一板一眼说道。
朱晨桓耸了耸肩,晒然一笑:“我可不是什么高僧佛者,要以自己利益为代价去做那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既然和你们合作才有五成把握,那我为何不与她合作,到时候岂不是有七成把握了?”
惠通仍旧是双手合十,头脑后方出现一轮五彩佛光,他抬起眉头去看一身读书人打扮的朱晨桓,摇头道:“施主身具万中无一的佛根,有着极大的佛缘,千万不要自误,与贫僧皈依佛门,修得正果,方是正途。”
不知为何,一听到老和尚这句话,朱晨桓内心就不由得烦躁起来,他想到了五百年前的西天取经的事情,想到了成佛后的猴子变成了什么样子,想起了心死若灰的秃驴回到大唐,想到了那个憨厚的沙僧终日念经祷佛,祈求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再见那个今生无望相聚的女子。
他想到了很多很多,想到了成佛的种种事情,这个世间从他们成佛那日开始,少了大闹天空意气风发的齐天大圣,少了偷奸耍滑能够爱慕嫦娥的一头蠢猪,少了一个整日信佛念佛就连一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大唐高僧,少了一个憨厚到近乎痴傻却整日念叨以后要再见天上仙女的流沙河老妖,也少了一个不做龙王却变成白马被人骑的小龙马……这个世界,这个万界,从那日开始,真的少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寂静无声,了无风波!
死气冲天,丫的就是一潭死水!
这种佛,这种仙,这种万界,要它何用?
朱晨桓体内元气以无法控制的速度在体内疯狂流转,鸿蒙造化诀第四层境界活水窍穴也开始急速旋转起来,元气被窍穴吸收,也迅速被活水造就成为更加精纯的元气,绕着他的全身经脉流转,继而透体而出,再继而,以朱晨桓方圆十里之内,天地间的元气都为之一空,包括魔剑刹那,包括无禅寺三个高僧,包括东胜榜上排名第六的莫女萧三娘,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与天地元气的沟通能力!
他们对元气的感知与利用,在这一刻竟然被剥夺了。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脸色急剧变化的朱晨桓,只见朱晨桓全身都被元气所覆盖,元气的浓稠,就仿佛一个大茧一般,将朱晨桓包裹其中。
伴随着朱晨桓的一吸一唿间,如茧般的元气忽明忽暗,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在元气茧中的朱晨桓,正有一种让所有人都未知心惊胆战的气息在缓缓形成。
这气息仿若远古之气,夹杂着古老而浓重的声响,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萧三娘美眸神色不断变化,她瞧了瞧被震慑的几人,又看了看剑身因元气被剥夺而变回原样的魔剑刹那,终于银牙轻咬,手中拿出一柄短小利刃,走于汉子身后,一推利刃,直接刺穿了汉子的心脏。
憨厚汉子吐出一口漆黑的鲜血,魔剑刹那自手中丢落,整个人再无一丝生机,向后瘫倒而去。
萧三娘连忙接住倒地的汉子,汉子视线已经模煳,瞳孔更是不断收缩,似乎是感受到后背的温暖,他如回光返照一般,努力的睁大了双眼,再见到这个绝美妖艳的容颜后,嘴角终于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他张了张嘴,可尚未说出一个字,手掌就重重摔下,脖子一歪,再无一点生命的气息。
萧三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睛微闭,一滴晶莹的泪珠自脸颊滑落而下,融入到了苍黄的沙漠中,再也找寻不到踪影。
“坚持三年,够了,真的已经够了,你的罪已经赎完,我这消失三年的魔头也该重出于世了……”
萧三娘将憨厚汉子轻轻放于黄沙之上,再睁眼时,全身元气再次重归于身,只见她神色冷漠,提脚一踢跌落在地的魔剑刹那,冷声道:“小子,接剑”(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慧根个屁
第一百一十六章有慧根个屁
所有人都被朱晨桓所吸引过去,所以一时间也都没有注意到持剑的汉子已经被这老板娘所杀,直到见魔剑刹那被老板娘一脚踢起后,他们才发觉到刹那已经离手。
无禅寺智剑眉头一皱,闭嘴默念佛门真言,佛光透体而出,竟然也如萧三娘一般,重新恢复了对元气的掌控,他脚步一抬,就要去夺这柄魔气滔天的魔剑。
可萧三娘又哪里会如他意,只见萧三娘身影轻移,智剑都未发现萧三娘是如何行动的,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吐血倒飞而去。
智觉见状,并未出手帮忙,只是盘坐原地哈哈大笑:“智剑,我就说这剑和你无缘吧?你还不信?这下吃了苦头了吧,佛说万事要从缘,若是无缘,即便天天晚上与你一起同睡榻上,它也照样每天都想着怎么让你入魔。”
智剑直接忽略了智觉的挖苦,看向一脸凝重的惠通,道:“师叔助我!”
惠通从极其古怪的朱晨桓身上收回视线,见魔剑刹那从身前飞过,脸上慈悲之色更重一分,他一手竖于身前,一手轻抬做拈花指,就要去夺这前飞的魔剑。
萧三娘见状刚要出手,可身体未动双眼却是一动,下一刻,她便重新双手环胸,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惠通手指刚刚触及剑锋,见魔剑嗡鸣,似乎不想被他抓住,惠通也不见丝毫恼怒,只是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周围八百里佛徒信仰之力被他借于身上,全身金光璀璨,光芒虽然耀眼却并不伤人眼睛,他踏出一步,整片沙漠都下降半寸,手指再一用力,只听刹那剑身传来一丝呜咽之声,仿佛吃痛而哭泣,又仿佛不甘被抓而咆哮,但剑身颤抖两下,便重归寂静,剑身再无光华,就如同剑灵死去一般,跌落了灵剑的品级。
智剑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笑容,刚要说什么,脸色却瞬间一变。
惠通轻吐一口浊气,刚欲收回这柄魔剑,却在下一刻勐然抬起头颅,只见剑刃处,正有一只手掌轻轻握住,而他的面前,一个身着白衣白靴头上趴着一个白兔的男子正嘴角翘起,一脸温和笑脸看着他。
“大师,这剑好像与我更有缘,出家人慈悲为怀,夺人所好应该不是你们该做的事吧?”
朱晨桓全身元气内敛,周围元气重新归于天地,可这样的朱晨桓,反而比刚刚被元气包裹的神秘之人更加让惠通警惕。
“此乃魔物,我身为佛门中人,自当以斩妖除魔为己任,魔剑害人不浅,应当收于无禅寺中,由我佛门中人施法去除剑内魔气才为正途,施主有慧根,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惠通未收回手掌,双眼有光芒闪烁,全身元气又在急速流转起来。
朱晨桓微微摇了摇头,只见他另一只手轻点刹那剑,虽然动作轻巧,可给惠通的感觉,却有如大江翻涌一般,刹那剑看似纹丝未动,实则在刚刚那一弹一放下,已经震动不下千次,只是震动幅度小而又小,除了亲手感应的惠通外,便是善于用剑的智剑都看不到内里玄机。
剑意如大江东流,气势不可阻挡,便是借助信徒信仰之力与元气双重保护,惠通都忍不住心口气血翻涌逆流,一口甜血就要往上涌,好在他及时松开刹那魔剑,才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
见惠通收手,朱晨桓这才轻弹剑尖,刹那魔剑再次闪耀出墨兰色光芒,魔气覆盖剑身,剑身嗡鸣作响,魔气自剑刃流入朱晨桓体内,竟然是要侵蚀朱晨桓,想要将朱晨桓再当宿主!
朱晨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另一只手再弹刹那,只听轰的一声乍响于刹那剑中传出,刹那剑瞬间震动万次,剑身墨兰色陡然褪去,继而变回原本古朴的青蓝色。
剑声嗡鸣,声音凄惨比之刚刚被惠通抓住剑身更重百倍,朱晨桓闻声只是冷哼一声,道:“不要跟我玩什么心眼,既然我敢夺剑,就有把握毁去你的灵智,反正你也已经为地阶灵剑,即便灵智被抹去,也完全可以再生灵智,只是时间需要多一点而已,我等得起。”
朱晨桓话音刚落,魔剑刹那似乎是真的害怕了一般,果然不再嗡鸣作响,朱晨桓见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手松剑,另一手握住剑柄,就在他刚刚握住刹那剑柄时,一股令惠通都有些心悸的魔气再次涌出,这一次朱晨桓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将朱晨桓所包裹。
魔气冲天,天空中原本已经散去的乌云再次汇聚,如黑云压城,空气陡然凝固起来。
惠通急速后退,双手合十,将两个小和尚护于身后,全身佛光涌现,包裹三人,驱逐在空气中乱飞的魔气。
而萧三娘,则是对这魔气怡然不惧,她仍旧是双手抱胸,脸上满是似笑非笑的神色,忽见地面一动,一个灰头土脸穿着灰衣的男子从沙堆里爬了出来,一见这人,萧三娘嘴角才翘起些许,冷嘲热讽道:“呦,还没死呢?”
那人用肩膀挂着的毛巾擦了一下脸,露出小二原本的面貌,小二连忙躲在萧三娘的身后,畏畏缩缩的说道:“老板娘,你可别说,刚才我真的差点死了,只是贪睡一会而已,谁知道醒来了就什么都没了,连我们的客栈都没了。”
萧三娘冷眼看着被魔气侵袭的朱晨桓,一点要出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顿了顿,才说道:“没了也好,人都没了,要这俗物还有何用,一会你就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我估计你会死在我手里。”
小二连忙摇头,堆起可怜兮兮的表情,道:“我哪里也不走,我要跟着老板娘走南闯北,有老板娘的地方,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萧三娘闻言,只是轻哼一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前方十步远的朱晨桓,则是将近半晌未动,正当萧三娘打了一个哈欠,心想是不是选错了帮手的时候,忽见冲天魔气陡然间烟消云散,持剑朱晨桓微微睁开双眼,眼中有剑冲云霄的剑影,他随手一挥手中刹那,空气都被他斩出一条黑色痕迹。
朱晨桓瞥了一眼看向自己的萧三娘,将刹那剑扛在肩膀,呲牙笑道:“差点着了它的道,不过魔高一尺我高一丈,还是被我给驯服了。”
说完,又上前五步,立于无禅寺三个和尚前方两丈远的位置,淡淡道:“魔剑已无魔,你们这下可以放心离去了吧?至于用剑的小师傅,这剑当真不适合你,你还是另求他剑为好。”
智剑闻言只是撇了撇嘴,而惠通却是双手合十慈悲道:“既然如此,那贫僧三人就此离去,不过贫僧有预感,我们还会与施主再见。”
朱晨桓耸了耸肩,眯眼笑道:“希望到时候是敌非友,否则我会很头疼与你们交流。果然还是敌人更好一些,不用多说几句话,打来便是。”
“呵呵,施主果然有慧根。”
朱晨桓扛剑转身,闻言只是淡淡道:“有慧根吗?呵!有慧根个屁!”(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女魔头
第一百一十七章女魔头
无禅寺三名僧侣已经远去,乌云散去,夜尽天明,此时再回头看向昨夜还热闹非凡的客栈,现在也只剩下一滩黄沙以及几块木板了。
朱晨桓坐地调息,魔剑刹那放于他的膝前,初升骄阳照耀九天,朱晨桓身上隐有紫气环绕,只见乳白元气与尊贵紫气彼此融合,于朱晨桓双耳进入他的体内,又从他的鼻息流出,旋转周身一百八十遍,带走因这次突如其来的元气暴动造成的隐患。
睁开双眸,吐出浊气,朱晨桓将刹那归鞘,负于后背,整个人衣衫虽然不再那般白净,却也多了一丝人间烟火,看起来更像是负剑游学的读书人了。
东胜榜排名第六的魔女鬼见愁萧三娘见朱晨桓负剑之后更加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忍不住伸出俏舌舔了舔腥红的嘴唇,笑道:“要不我就吃亏一次,跟你来一次露水情缘得了?反正你也不吃亏,还能够有我这一个大美女夜晚相陪,怎么都是你再赚,如何?”
朱晨桓忍不住白了这个嘴里就没一句真心话的魔女,直接说道:“既然我已得到剑,就不会拍拍屁股走人,你让我帮你什么事,说出来便是。不过事先声明,我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如果超出这个时间并且耽误我的行程,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听到朱晨桓这般不公平的话,萧三娘也丝毫不以为意,只见她手指轻轻点了点嘴唇,娇笑道:“真不再考虑考虑了?”
朱晨桓转身就要走,却被小二挡住了去路,只见小二正抱着朱晨桓的行囊,笑道:“客官,我家老板娘就是喜欢开玩笑,其实她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外表看起来稍微有一点点开放,但内里其实就是一个小家碧玉,在这漠上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见老板娘真的被哪个男人碰到手一下。”
朱晨桓闻言转头去看笑意盈盈的萧三娘,眉头微微一皱,道:“有趣?”
萧三娘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总归是帮了我三年的小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帮一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朱晨桓听到萧三娘这毫无道理的言语,只是感觉有些头疼,只见他冷哼一声,单手化拳,转身勐然一轰,就将小二刺出的匕首轰的稀巴烂。而后单脚一踢,一脚踢中小二的肚子上,脚上用着暗劲,在将小二踹飞的瞬间,也将小二肚子旁边的窍穴尽数轰碎。
居高临下看着口吐鲜血脸色苍白若纸的小二,朱晨桓眉头皱起,冷声道:“陈勾?”
小二眼神有些涣散,可脸上却是一副笑脸,只见他咳了两声,连带着两团血块也被吐了出来,看着眉头紧蹙的朱晨桓,小二一笑:“陈勾勾魂之一,代号沙。”
“是比夺魄手更高一级的勾魂者吗?”朱晨桓蹲下身来,眯眼看着浑身痉挛而动的勾魂者沙,问道:“你应该不是因为我才在这客栈里的吧?”
萧三娘也走了过来,娇笑一声,道:“当然不是因为你,你当真以为他们陈勾是能够预知未来的活神仙啊?他们之所以会派更强的勾魂来,只是怕我这个魔头会对风云国产生大的危害,特意来监督我而已。”
朱晨桓闻言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原来如此,如果这样的话,那你完全可以不必出手的,毕竟你也应该知道自己对我是没有任何胜算。”
身为陈勾一百八十勾魂者之一代号为沙的男子又吐出一口鲜血,他艰难的勾起手指,指向朱晨桓,声音虚弱却杀意十足道:“吾皇已动用全国所有势力截杀于你,虽我执行任务不是杀你,但一日为陈勾,一日便要杀尽不利风云之人。今日我死,只会告知总部你的实力已经出乎最初的预料,下一次你的敌人,会比之前更强数倍!你再也不会如此轻易逃走了。”
朱晨桓目光愈加冰冷,他瞧着本可以不死的这样快的陈勾勾魂者,摇头道:“这就是你们陈勾的行事风格吗?即使杀不了人,也要给人的心上蒙上一层阴影,非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最后劳心劳力惨死才能罢休?”
代号为沙的勾魂者没有回答朱晨桓的话,他只是遥望难见的湛蓝天空,看着空中白云飘飘,感受着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感觉,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如果风云的天能一直这么蓝,该多么好……”
声音落下,他的最后一口气也随之咽下,看着安详而死的陈勾勾魂者,朱晨桓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心里有些压抑,脚下一跺,便有尘沙扬起,将这最后一个恶人客栈的死去的人埋藏于茫茫大漠中。
“有的时候,即便是要和你生死为敌的敌人也是恨不起来吧?”
萧三娘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此处再无第三人,装出笑脸又给谁看?
朱晨桓瞥了一眼萧三娘,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尘,然后将皓月兔子抱回怀中,也不理萧三娘,便向着既定方向走去。
萧三娘见状仍是丝毫不恼,小跑两步追赶上后,直接道:“我有个必杀的人,需要你帮忙。”
“你都杀不死,我帮你又能做成什么?”朱晨桓步伐仍旧没有丝毫停顿。
萧三娘摇了摇头,笑道:“我不是杀不死她,我只是答应了我兄长不杀她而已,但我不杀,不代表你不能杀。”
朱晨桓忽然停了下来,歪头看向她:“你兄长?”
萧三娘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她从腰间提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转了转闪烁着寒光的短刃,道:“就是被我用这把匕首一刀捅死的那个男人,也就是你这把剑的前任主人。”
朱晨桓眉毛一挑,“传言是真的?你真的因为自己哥哥销声匿迹三年?”
萧三娘这才湛然一笑,她舔了舔猩红嘴唇,魅惑的笑道:“怎么?不敢相信我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会有亲人?还是不相信我这样一个大魔头还会顾念亲情?”
朱晨桓摇了摇头,淡然道:“只是没想到你会亲手杀了自己亲哥哥而已。”
萧三娘闻言神情略微有些黯淡,却也说不上多么伤心,只见她抬起手中的匕首,对着太阳看去,只见阳光从匕首上投射过光芒,显得是那般的明亮。
“死在我手里,总比死在别人手里更好,不是吗?”
朱晨桓没有回答,她也不指望朱晨桓能回答,顿了顿,脸上又路出一丝迷离的笑容:“先杀死哥哥,再用这把匕首杀死让哥哥被魔剑控制的女子,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嫂子,你说,这算不算是有"qing ren"共赴黄泉呢?”
朱晨桓漠然以对。
而东胜榜排行第五的女魔头却是娇笑不断,笑声滚滚若雷霆,传出周围十里范围,自沙漠深处炸处无数鲜血。
“女魔头,就要杀人才能称为魔头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字三声杀
第一百一十八章一字三声杀
风云国南部境内五百里沙漠,一支异样打扮的军旅部队正在前行。
风云国大军按照军队编制划分,有重甲骑兵、轻甲急行军之分,而重甲骑兵又有二十与三十之别,重甲二十便是身上重甲重二十斤,普通人手持二十斤重物便会气喘吁吁,更别说身负二十斤重担还能来去如风,杀敌取首级了。
所以能够入选风云国重甲骑兵的士卒大多是比之普通士卒更加骁勇善战的硬茬子,即便是在一些匪寇窝里,也是排行前几的扎手货色。而重甲三十比之二十更重十斤,其本身气力如何便可由此推断而知。
风云国共有重甲骑兵五万人,其中重甲二十共有四万之众,而重甲三十的最骁勇善战部族却仅有万人。在全民皆兵,普通妇孺都能提刀杀人的风云国内,只能凑出万人的重甲三十重甲骑兵,也可以看出这支军队到底是有着怎样的苛责条件。
风云国中,重甲骑兵被守卫边境的统兵元帅胡斐厉占据两万重甲二十精锐骑兵,又有两万被兵部尚书完颜赫昌占据,而余下一万最精锐的重甲三十精锐骑兵则被皇家牢牢把控,作为皇家保卫皇城辐射全国的最终手段。
这支军旅队伍之所以说其打扮异样,是因为他们全身亦都披负重甲,只是重甲不似风云国重甲骑兵的纯黑色材质,而是通体银白,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的同时,又寒气凛然,让人只是远远瞧上一眼,就会感觉全身发寒,不敢与之直面对视。
这支部队只有一百一十一人,其中百名佩刀重甲士卒,一名佩剑将领,还有十名身带各色武器的武夫,这一百一十一人自进入风云国境内后,便日夜兼程,没有一丝停留,除了必须得休整和喂养马匹外,绝无一刻耽搁。
十五天的时间,斩杀挡路者近五百人,绕过风云国城池四座,此时终于深入风云国境内五百里。
若是寻常风云国子民见到这支军旅部队,可能会以为这是风云国特殊打造的羁旅,可若是风云国大军看到,则会瞬间拔刀相向,绝无一刻犹豫。
原因无他,风云国大军与石玉国进字营重甲骑兵,两者世代死仇!
行走到一处偏峡谷地形附近,为首将领抬手叫停了整支队伍。他眯眼看了看即将昏暗下去的天空,又闭眼感受了一下风向,才开口道:“二熊,带上你的人前方凸出十里,十里之后,今夜停步。”
被称作二熊的人是一个满脸肥肉可双眼却极为灵巧的汉子,只见他向地上吐出了一口吐沫,旋即握住了腰间石玉刀,冷笑道:“崽子们都眼睛放亮点,谁要是拖了我们斥候组的后腿,别怪老子一脚把你踢出斥候组。”
石玉**队最基层不以校尉为分,而是以组论别,一组有十人,十组为一队,这是石玉国太子殿下年幼时颁发的条令,至今仍未有丝毫改变。
“邓将军,我们出发了。”
二熊向今生最敬佩的将军抱了抱拳,也算不得是娘们唠叨,只是谁都知道此行十死无生,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死了,在死之前道一声出发,也算是死前遗言。
身着白色铠甲,手持锋利宝剑的原厉鬼军统帅,今百人队将军邓铭言闻言,只是神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二句话,二熊便一甩马鞭,与从整个厉鬼军中挑选出最为精英的其余九个斥候快马向前,瞬间就融入到漫漫黄沙覆盖的峡谷之中。
邓铭言静等一刻钟,也没有见二熊等人传回丝毫信号,眉头不由得一皱,他双手握紧缰绳,刚要有所动作,忽见一全身染血的斥候骑马返回,马匹踏步如飞,身上斥候则是东倒西歪,还哪有半点精锐士卒的样子?
可正是这样,邓铭言才脸色大变,能让整个石玉国最为精锐的斥候连马都驾不稳的原因只会有一个,也必须只能有一个!
邓铭言一手轻拍坐下马匹后背,身体便随之而起,他三踏尘沙,终于一跃跳到斥候马匹之上,勒紧缰绳,擦掉斥候脸上鲜血,才发现这人正是刚刚和自己告别的斥候头子二熊。
二熊脸色苍白若纸,全身鲜血都染红了本该银白的铠甲,艰难睁开眼睛发现邓铭言后,双眸才恢复了一点神采。
“将军,前……前方有敌军……近千人,都……都是……重甲骑兵,我……我们拼死杀了五十人,没……没有给……进字营……丢……丢……”
话未说完,二熊抬起的手便再也支撑不住,轰然跌落,他双眼怒睁,却再也没有一丝神采。
进字营一百分队,斥候组全体,英勇阵亡!
邓铭言双眼微闭,他伸出手轻轻为死不瞑目的二熊合上双眼,再次睁开眼时,双眼已坚如磐石,全身寒意纵横,杀意滔天。
只见他跳下骏马,将二熊尸首轻轻放下,抬头再看前方算上十人武夫堪堪百人的队伍,语气冰冷道:“前方有一千重甲敌军,二熊他们拼死斩杀五十人,还剩九百五十人,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杀!”
“杀!”
“杀!”
进字营一声杀,是杀敌为先!
进字营两声杀,是杀敌亦杀己!
进字营三声杀,是变成厉鬼也要杀光敌人!
厉鬼军中的王者,就是要比厉鬼还要让人惊惧!
邓铭言忽然一跃坐骏马,只见他冷眼看向峡谷中自知身份暴露,已经奔涌而出的近千人精锐重甲骑兵,一手握剑柄,一手握缰绳,不需任何动员士气的话语,一拉缰绳,骏马如利箭一般冲跃出去,杀意震天,战意盎然,这便是进字营中唯一的战斗信条。
将军出战,全员死战!
邓铭言一骑当先,进字营全军出击,虽只有百人行伍,可气势之高,杀意之浓,不比前方千人军队弱上丝毫。
风云国临时抽调出来的千人重甲骑兵统领眯眼看着如蚍蜉撼树冲击而来的石玉国百人军队,嘴角露出一丝嗜血冷笑,只见他伸出舌头舔了干燥的嘴唇,咧嘴吼道:“杀!”(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死战到底
第一百一十九章死战到底
一场算不得遭遇战的战事就这样不期而至了。
风云国精锐的重甲骑兵与石玉国最骁勇精锐的进字营将士就如同一座大山与一座小山一般,轰然相撞!
战场厮杀,从来都不讲究什么技巧公平的,这与江湖拼杀完全不同,只要有机会便会抽刀杀人,哪怕是再下三滥的手段,只要能杀得了敌人,救得了自己,那就是最好的本事。
两军对垒,若是人数相近的情况下,或许还有战阵一说,可一百对一千,实在是说不上什么人数相近之说,在这种巨大的差距面前,进字营能做的只有一种,死战!毫无章法的死战!
而风云国重甲骑兵所能做的也只有一种,以人数优势和自身实力,用碾压的方式杀光敌人,一个不留。
这场战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多么温柔了,两方一个照面冲击过后,就有两军不下五十人倒地不起,或被拦腰砍断,或一刀割掉头颅,或眼睛被一剑刺瞎,或心脏插着一柄利刃,他们从马匹上跌落下来,落于地面上,就少不了被敌方或者己方铁骑踩在脚下,往往一轮过后,死去的人就已经被马匹踩得面无全非,除了依靠铠甲能够认出是哪方军士外,再想知道谁是谁,却也做不到了。
两方军队兵士颇有默契的一遇即分,当进字营与重甲骑兵调换位置后,邓铭言便听到身后军士大声嘶吼:“禀将军,我军将士此次遭遇战,目前阵亡二十人,杀敌八十人!”
邓铭言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他瞥了一眼染血的宝剑,仔细思索刚刚的遭遇战情形,见对方军士如虎似狼的展露獠牙,嘴角也咧开一抹弧度,森然道:“结阵,八人阎罗阵,死伤二十才换敌军八十人,即便是下了地狱也不好意思和兄弟们吹嘘!”
石玉国厉鬼军,有伤人伤己阎罗阵,此阎罗非彼阎罗,可在有绞肉机之称的战场上,仍是与阎王一般令人望而生畏。阎罗阵,不限人数,不限地域,只是阵成,便不会再有第二个结果,敌人死光,或者自己死光。
剩余八十进字营将士领命,彼此错落开来,在对面风云国大军眼中似乎没有任何阵法可言,但对于将生命都压在上面的进字营来说,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即便是那几个被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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